第二十二章 被亵渎的青春
“老祝先回去，查一下之前苏歆妍所有的通讯通话记录，还有一些社交网站的记录，看看有没有和萧家沛有关的，我们去一趟图书馆！”宁冰附耳祝宏升说道。
祝宏升点头带着人离开，宁冰和仇晟上了另一辆车，剩下高圣远一脸云里雾里的模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从学校过去图书馆，开车时间不多，加上红绿灯，也就半小时，也就是说，萧家沛1点左右从学校出发，最多1:30分也就该到图书馆了。
这里很安静，图书馆职员不多，在一楼的服务处找到了当班的工作人员方锦乐。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看到有人过来，方锦乐微笑着问道。
宁冰点点头，拿出了证件说道：“打扰一下，我们是西九龙重案组，请问这里的负责人是哪一位？”
“重案组？”方锦乐愣了一下，这才打了电话，请宁冰和仇晟稍等，不一会儿一个身穿职业装的女性就下楼来了。
“你们好，我是这里服务台的主管蔡丹萌，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蔡丹萌开口问道两人。
宁冰点头道：“我们需要在5月19日在大约1:00左右到3:00左右的监控录像，需要确认一个嫌疑人的不在场证明。”
“原来是这样，请跟我来吧！”蔡丹萌带着两人去了监控室，让人调出了当天从1:00开始的录像。
虽然这里人不是很多，但是始终没有看到萧家沛，一直到2:14分，才在大门口的监控录像上看到了萧家沛。
算算时间，萧家沛从学校是1:00出发，之后到达图书馆是2:14分，一共花费了1小时14分钟。
这个速度，足够他开车去潘秀玲公司作案，然后再去图书馆。
“可以调出有这个人的监控录像吗？”宁冰指着萧家沛说道。
蔡丹萌点头，让人跟着监控中的萧家沛，一直上了七楼，之后在七楼待了大概是三个小时左右，然后离开了图书馆。
“请将这段拷贝下来，发到这个地址吧！”宁冰联系上了星文那边，让他们直接发到星文的电脑上。
离开了图书馆，终于觉得事情有些眉目，如果萧家沛是凶手，那么抓到他，也就结束这个案子了。
“喂，老祝，在租车公司那边可以确定时间吗？”路上宁冰给祝宏升打了电话。
那边的祝宏升看了资料，这才说道：“取车时间是在1:10分左右，之后发现被弃车辆就在潘秀玲公司附近。”
“十分钟时间，从学校到租赁公司要多久时间？”宁冰继续问道。
祝宏升看了看才说道：“大概是十分钟左右，不过是开车的时间，他走路过去时间来不及，可能是借助了其他的交通工具！”
“知道了，你往这方面看看，我们马上回来了！”宁冰点头，这才挂了电话。
边上的仇晟看了她一眼，忽然问道：“之前你做的那件事情如何了！”
宁冰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半晌就明白了仇晟的意思，笑笑道：“放心吧，都计划好了，正德那边这次是逃不掉的，我有万全的方法让我们脱离这个是非当中。”
仇晟抿嘴一笑道：“反正小心些吧，和他们斗，总会有牺牲，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好运。”
宁冰白了他一眼道：“话说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儿好吗？万一事情很成功呢？”
仇晟瞥了她一眼道：“你也会说是万一了，不过我只是提个醒，我知道你不会越界，但有人提醒着总是好的。”
宁冰无奈笑了，终究是没说话，眼神望向了车窗外，看着穿行的树木，神色有些恍惚。
除了他，没有人会管着自己了，只是后来，他有了自己的选择而已。
……
似乎完全不知情，在5月24日早上，从美国回来的萧家沛从机场被带回了警局，一路上都没说话，也不知道是认罪的意思，还是不认罪的意思。
“吱呀！”一声，审讯室的门开了，萧家沛抬头看了一眼，是宁冰和仇晟。
“两位警官想让我协助调查，也不用这么大阵仗吧，我才刚下飞机呢？”萧家沛笑着说道，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
宁冰并没有理会萧家沛的套近乎，拖开椅子坐下说道：“之前你告诉过我们，苏歆妍去找过你几次，但是你没有说，她有你的私人号码，你和她的关系似乎有些不寻常吧！”
听着宁冰这话，萧家沛眼底的神色稍微变了变，不过面上却没有丝毫变化，显然将自己的情绪掩藏的很好。
面对宁冰，双手靠在桌上，推了推眼镜说道：“我和她能有什么关系，我之前也说过了，她在28日找过我，之前也经常有找我，不过是学习压力的事情而已。”
“这么说，她不会单独给你打电话吗？”仇晟递过去一张纸，上面是苏歆妍和萧家沛的通话记录。
看着那张纸，萧家沛笑笑道：“她就是压力很大的孩子，经常处于崩溃的边缘，我只是怕她发生意外，所以才会经常和她联系！”
“如果是这样，她应该什么都会告诉你吧，比如她在28日哭着跟你说的那件事情，到底是什么？”宁冰的话有些咄咄逼人。
萧家沛看了宁冰一眼，忽然就笑了，面上神色忽的有些苦涩，开口问道：“你们真的想知道吗？”
“别卖关子了，快说那天你们到底说了什么！”宁冰没有退让，直接说道。
萧家沛依旧在笑着，可是两只手掌紧握的青筋，昭示着他心中的不平静，紧盯着宁冰道：“那是关于苏歆妍的隐私，我是不会说的。”
“你不想知道她坠楼案件的真相吗？不，或许只有你知道那件案子的真相，可你真的够自私！”宁冰忽然转了话锋说道。
萧家沛愣了一下，哑然失笑道：“你说我自私，你竟然说我自私吗？你为什么不想想我为什么要隐瞒这个真相！”
宁冰摇头道：“我只知道，苏歆妍的父母，有权利知道真相，这个案子，不该只有你一个人知道缘由。”
萧家沛看着宁冰，脸上的神色逐渐恢复了平静，开口道：“我不会说的，就让那个杀人的凶手杀了我，然后我把这个秘密带进去地狱，一切就结束了。”
“你和苏歆妍的关系，如果真的只是老师和学生那么简单，你就不该这么违背她的意思，她选择在学校跳楼，就是为了让真相公之于众，而你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仇晟忽然说道。
看着萧家沛神色间的变化，仇晟继续说着：“你不该让她失望的，她告诉你事情真相，就是想让你帮忙，而你给了她意见，让她去找宋从安，但是宋从安没做一些事情对吗？”
“宋从安死的原因，是因为他听到了这个真相，却没有选择帮忙，选择了无视，所以才会被凶手盯上的，对不对？”
听着仇晟的话，萧家沛却忽然笑了，摇头道：“你说的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我当时确实是让苏歆妍去报警。”
“报警？”宁冰疑惑出声，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严重到让萧家沛建议苏歆妍报警。
萧家沛点了点头，看着两人，脸上是一抹苦笑，许久才说道：“正德有个禽兽老师，他猥·亵了苏歆妍……”
“怎么会这样？是谁？”宁冰惊呼出声，整个人有些懵，根本没想到造成苏歆妍自杀的原因竟然是这个。
萧家沛深吸口气，终于徐徐说出了真相：“4月27日是化学晚自习，苏歆妍身体不舒服，就先回去宿舍了，结果之后那个化学老师贾剑涛却跟着她进去了宿舍，意图猥·亵，要不是当时碰巧有学生回去宿舍拿东西，苏歆妍根本逃不过一劫。”
“当时有学生说，在27日过后，苏歆妍就有意疏远她们，所以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宁冰迟疑说道。
萧家沛点头道：“当时苏歆妍很害怕，她是住宿生，万一再发生发什么，她根本阻止不了，所以当时才会想到要找我，平常她也经常跟我说些烦心事，我都能给她些建议，这个事情，她也不敢跟家里说，害怕一些不好的后果。”
“不过，我当时已经去大陆教研，远水救不了近火，所以我才建议她先去找学校领导，本以为宋从安是个关心学生的人，却没想到都是表面。”
“宋从安说了什么吗？”紧盯着萧家沛神色的变化，仇晟开口问道。
萧家沛看了仇晟一眼，眼眸深处的冷色让人心惊，忽然笑着笑着就哭了说道：“他说只是意图，并没有得逞，所以让苏歆妍算了，让她算了，因为苏歆妍还是差生榜单的学生，所以让她好好学习，不要在意了，何必拉了一位优秀教师下水，这是一个教导主任该说的话吗？”
“我来到这个学校，本来是想要教出一批好学生，将来也像我的教授那样，他们能够记得我交给他们的东西，能够学以致用，可现实是什么样子，是这样的混账老师啊！”
“所以你就杀了他吗？”
听着仇晟的话，萧家沛却笑着摇头道：“你开什么玩笑，你该去找那个贾剑涛才对，他快要评选优秀教师了，可不能有污点，而且苏歆妍最后一节课，就是化学课。”
祝宏升点头带着人离开，宁冰和仇晟上了另一辆车，剩下高圣远一脸云里雾里的模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从学校过去图书馆，开车时间不多，加上红绿灯，也就半小时，也就是说，萧家沛1点左右从学校出发，最多1:30分也就该到图书馆了。
这里很安静，图书馆职员不多，在一楼的服务处找到了当班的工作人员方锦乐。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看到有人过来，方锦乐微笑着问道。
宁冰点点头，拿出了证件说道：“打扰一下，我们是西九龙重案组，请问这里的负责人是哪一位？”
“重案组？”方锦乐愣了一下，这才打了电话，请宁冰和仇晟稍等，不一会儿一个身穿职业装的女性就下楼来了。
“你们好，我是这里服务台的主管蔡丹萌，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蔡丹萌开口问道两人。
宁冰点头道：“我们需要在5月19日在大约1:00左右到3:00左右的监控录像，需要确认一个嫌疑人的不在场证明。”
“原来是这样，请跟我来吧！”蔡丹萌带着两人去了监控室，让人调出了当天从1:00开始的录像。
虽然这里人不是很多，但是始终没有看到萧家沛，一直到2:14分，才在大门口的监控录像上看到了萧家沛。
算算时间，萧家沛从学校是1:00出发，之后到达图书馆是2:14分，一共花费了1小时14分钟。
这个速度，足够他开车去潘秀玲公司作案，然后再去图书馆。
“可以调出有这个人的监控录像吗？”宁冰指着萧家沛说道。
蔡丹萌点头，让人跟着监控中的萧家沛，一直上了七楼，之后在七楼待了大概是三个小时左右，然后离开了图书馆。
“请将这段拷贝下来，发到这个地址吧！”宁冰联系上了星文那边，让他们直接发到星文的电脑上。
离开了图书馆，终于觉得事情有些眉目，如果萧家沛是凶手，那么抓到他，也就结束这个案子了。
“喂，老祝，在租车公司那边可以确定时间吗？”路上宁冰给祝宏升打了电话。
那边的祝宏升看了资料，这才说道：“取车时间是在1:10分左右，之后发现被弃车辆就在潘秀玲公司附近。”
“十分钟时间，从学校到租赁公司要多久时间？”宁冰继续问道。
祝宏升看了看才说道：“大概是十分钟左右，不过是开车的时间，他走路过去时间来不及，可能是借助了其他的交通工具！”
“知道了，你往这方面看看，我们马上回来了！”宁冰点头，这才挂了电话。
边上的仇晟看了她一眼，忽然问道：“之前你做的那件事情如何了！”
宁冰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半晌就明白了仇晟的意思，笑笑道：“放心吧，都计划好了，正德那边这次是逃不掉的，我有万全的方法让我们脱离这个是非当中。”
仇晟抿嘴一笑道：“反正小心些吧，和他们斗，总会有牺牲，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好运。”
宁冰白了他一眼道：“话说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儿好吗？万一事情很成功呢？”
仇晟瞥了她一眼道：“你也会说是万一了，不过我只是提个醒，我知道你不会越界，但有人提醒着总是好的。”
宁冰无奈笑了，终究是没说话，眼神望向了车窗外，看着穿行的树木，神色有些恍惚。
除了他，没有人会管着自己了，只是后来，他有了自己的选择而已。
……
似乎完全不知情，在5月24日早上，从美国回来的萧家沛从机场被带回了警局，一路上都没说话，也不知道是认罪的意思，还是不认罪的意思。
“吱呀！”一声，审讯室的门开了，萧家沛抬头看了一眼，是宁冰和仇晟。
“两位警官想让我协助调查，也不用这么大阵仗吧，我才刚下飞机呢？”萧家沛笑着说道，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
宁冰并没有理会萧家沛的套近乎，拖开椅子坐下说道：“之前你告诉过我们，苏歆妍去找过你几次，但是你没有说，她有你的私人号码，你和她的关系似乎有些不寻常吧！”
听着宁冰这话，萧家沛眼底的神色稍微变了变，不过面上却没有丝毫变化，显然将自己的情绪掩藏的很好。
面对宁冰，双手靠在桌上，推了推眼镜说道：“我和她能有什么关系，我之前也说过了，她在28日找过我，之前也经常有找我，不过是学习压力的事情而已。”
“这么说，她不会单独给你打电话吗？”仇晟递过去一张纸，上面是苏歆妍和萧家沛的通话记录。
看着那张纸，萧家沛笑笑道：“她就是压力很大的孩子，经常处于崩溃的边缘，我只是怕她发生意外，所以才会经常和她联系！”
“如果是这样，她应该什么都会告诉你吧，比如她在28日哭着跟你说的那件事情，到底是什么？”宁冰的话有些咄咄逼人。
萧家沛看了宁冰一眼，忽然就笑了，面上神色忽的有些苦涩，开口问道：“你们真的想知道吗？”
“别卖关子了，快说那天你们到底说了什么！”宁冰没有退让，直接说道。
萧家沛依旧在笑着，可是两只手掌紧握的青筋，昭示着他心中的不平静，紧盯着宁冰道：“那是关于苏歆妍的隐私，我是不会说的。”
“你不想知道她坠楼案件的真相吗？不，或许只有你知道那件案子的真相，可你真的够自私！”宁冰忽然转了话锋说道。
萧家沛愣了一下，哑然失笑道：“你说我自私，你竟然说我自私吗？你为什么不想想我为什么要隐瞒这个真相！”
宁冰摇头道：“我只知道，苏歆妍的父母，有权利知道真相，这个案子，不该只有你一个人知道缘由。”
萧家沛看着宁冰，脸上的神色逐渐恢复了平静，开口道：“我不会说的，就让那个杀人的凶手杀了我，然后我把这个秘密带进去地狱，一切就结束了。”
“你和苏歆妍的关系，如果真的只是老师和学生那么简单，你就不该这么违背她的意思，她选择在学校跳楼，就是为了让真相公之于众，而你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仇晟忽然说道。
看着萧家沛神色间的变化，仇晟继续说着：“你不该让她失望的，她告诉你事情真相，就是想让你帮忙，而你给了她意见，让她去找宋从安，但是宋从安没做一些事情对吗？”
“宋从安死的原因，是因为他听到了这个真相，却没有选择帮忙，选择了无视，所以才会被凶手盯上的，对不对？”
听着仇晟的话，萧家沛却忽然笑了，摇头道：“你说的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我当时确实是让苏歆妍去报警。”
“报警？”宁冰疑惑出声，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严重到让萧家沛建议苏歆妍报警。
萧家沛点了点头，看着两人，脸上是一抹苦笑，许久才说道：“正德有个禽兽老师，他猥·亵了苏歆妍……”
“怎么会这样？是谁？”宁冰惊呼出声，整个人有些懵，根本没想到造成苏歆妍自杀的原因竟然是这个。
萧家沛深吸口气，终于徐徐说出了真相：“4月27日是化学晚自习，苏歆妍身体不舒服，就先回去宿舍了，结果之后那个化学老师贾剑涛却跟着她进去了宿舍，意图猥·亵，要不是当时碰巧有学生回去宿舍拿东西，苏歆妍根本逃不过一劫。”
“当时有学生说，在27日过后，苏歆妍就有意疏远她们，所以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宁冰迟疑说道。
萧家沛点头道：“当时苏歆妍很害怕，她是住宿生，万一再发生发什么，她根本阻止不了，所以当时才会想到要找我，平常她也经常跟我说些烦心事，我都能给她些建议，这个事情，她也不敢跟家里说，害怕一些不好的后果。”
“不过，我当时已经去大陆教研，远水救不了近火，所以我才建议她先去找学校领导，本以为宋从安是个关心学生的人，却没想到都是表面。”
“宋从安说了什么吗？”紧盯着萧家沛神色的变化，仇晟开口问道。
萧家沛看了仇晟一眼，眼眸深处的冷色让人心惊，忽然笑着笑着就哭了说道：“他说只是意图，并没有得逞，所以让苏歆妍算了，让她算了，因为苏歆妍还是差生榜单的学生，所以让她好好学习，不要在意了，何必拉了一位优秀教师下水，这是一个教导主任该说的话吗？”
“我来到这个学校，本来是想要教出一批好学生，将来也像我的教授那样，他们能够记得我交给他们的东西，能够学以致用，可现实是什么样子，是这样的混账老师啊！”
“所以你就杀了他吗？”
听着仇晟的话，萧家沛却笑着摇头道：“你开什么玩笑，你该去找那个贾剑涛才对，他快要评选优秀教师了，可不能有污点，而且苏歆妍最后一节课，就是化学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