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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四章 雷击!

    有些人会给自己周围的人带来财富,有些人会给自己周围的人带来灾难;无论你叫它迷信也好,叫它科学也罢;都不能改变这一现象,是一种不容忽视的、每天都不断重复发生的现实存在!了空和尚分析,这可能是基因决定内分泌、内分泌决定性格、性格决定选择、选择决定成败的线性函数的规则体系……

    牛玉卿就是近在眼前的例证!

    磕磕绊绊地包容迁就了近半年,牛玉卿不仅没有感动于了空和尚的苦心,反倒认定了了空和尚软弱可欺——无论自己做什么,了空和尚除了动动嘴皮子说两句,此外再不能将自己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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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年春暖花开,牛玉卿作为“占海国青年友好交流团”的副团长,带着从占海国各个高中抽选的三百名男女学生,去卡卡国体验生活了。一个多月后,牛玉卿随团回来,上飞机前特意打电话叮嘱了空和尚:“……你不用到机场接我!……外交部有统一安排,就我一个人搞特殊,影响不好!……”了空和尚讶然惊异:“……这太阳还从西边儿出来了!?……不知在卡卡国碰到了什么神迹,使她怎么就学会理性考虑问题了!?……”“……唔!……真的不用?……”了空和尚难以相信地问。“……真的不用!……我这么大的人了,能自己照顾自己……你在家给我做点儿好吃的等着我,离开家这么长时间,我就想吃你亲手做的菜!……”两句迷汤,远不至于让了空和尚飘飘然醺醉,可牛玉卿话里话外、论公论私、喻情喻理,竟摒绝了了空和尚接机的可能;无懈可击的理性及亲情理由,逼迫了空和尚惟有老老实实在家亲自下厨,安安心心为牛玉卿选酒调菜,准备接风洗尘。

    牛玉卿进门儿时,已是下午三、四点,脸刻倦怠、情绪不佳。了空和尚接过她手中的东西,关心地问:“这么累?赶快休息休息,洗洗脸、吃饭吧!”牛玉卿看都不看了空和尚,边换鞋边似乎自言自语地小声说:“不想吃!你吃吧!”说完不等了空和尚回答,直接僵硬着身子去了客厅。了空和尚也没多想,把装衣物的密码箱提至卧室,先靠在门里;再把另一个什么都有的袋子,提至餐厅放在吧台上。

    放好东西,了空和尚端了杯温热的纯水,到客厅来看牛玉卿。刚进客厅门儿,就见牛玉卿长身横仰在小牛皮的宽厚单人沙发里,一双套着拖鞋的脚,高下交叠地无所顾忌地直插在黑胡桃木的茶几中央!

    远远看见了空和尚进来,牛玉卿冷若冰霜地合上了眼睛……

    在心里蹙眉揣度着来到牛玉卿身边儿,了空和尚弯腰轻柔地拍拍牛玉卿的膝侧,牛玉卿翻开眼睛看着了空和尚,了空和尚示意她把脚收回,同时递过水去:“先喝点儿水!……要不,多休息一会儿再吃饭?……”牛玉卿瞬息变得不耐烦,焦躁地发作道:“我刚吃过!是外交部统一的安排……”正说着,兀得觉得自己的态度或许有些过了,眼睛转向别处,无精打采地说:“……你自己吃吧!……我太累了,先去睡会儿!……”说完,不再理会端着水杯魔在那儿的了空和尚,站起身直撅撅地扬长而去。

    了空和尚错愕已极,呆呆戳在原地入神……

    “……的确不算知己型的恩爱夫妻,但也不至于这样啊!?……”“……早上还打电话让我做好菜等她,怎么下午一进门儿就全变了!?……”

    “…………”

    “…………”

    “……嗯!这是什么味儿?……”因为有慢性咽炎,周围稍有一点儿异味儿,就会咳嗽不止的了空和尚,突然嗅到空气中有明显的腥臊的臭味儿。“……咳!咳咳!……哪来的怪味儿!?……不像汗味儿……汗味儿没这么腥!……也不像血腥味儿……血腥味儿没这么臊臭!……”了空和尚一边想一边去开大窗户。

    “……这味儿不是窗外传来的!……”“……咳咳!……”了空和尚脑中一动:“……该不会是那个味儿吧!?……”“……可以前没这么冲、也没这么重啊!?……”“……如果是那个味儿……精神萎靡、心情不好倒是正常的!……”“……可那应该早几天就有反应了,不会早上还阳光明媚,午后就风雪交加……”了空和尚担心着牛玉卿的反常,悄悄地向卧室走去。

    牛玉卿不在他们夫妻常住的卧室;洗漱间的门儿开着,也不在里面。这栋房子楼上楼下共有五间卧房,其中二楼是完全一样的两间主卧,了空和尚于是到北面的卧室去看。

    轻手轻脚地拧开房门,那股腥臊的臭味儿直打在脸上,倒是让了空和尚确定了那味儿,就是牛玉卿身上散发出来的!借着窗帘角儿播撒的幽光,了空和尚强忍住喉咙的刺痒,蹑手蹑脚地行至床尾,发现牛玉卿裹紧了被子倒头而睡。了空和尚不忍心打扰她,一件件捡起地上的零散衣物,无声无息地退出房间。

    拨内线叫人来取走牛玉卿的衣物去洗,了空和尚独自坐在餐桌旁,对着自己辛辛苦苦做的一桌菜,凄戚傻望……

    窗外天色渐晚,了空和尚自己一个人冷冷清清地嚼过几口冷饭,收拾收拾,剪开500毫升的一个利乐包牛奶,再取一个玻璃杯,和牛奶并排放在托盘儿上,给牛玉卿送去。把托盘儿放在床头的矮柜上,触亮海豚形状的小夜灯,微蓝的光线下见牛玉卿睡得很熟。触熄灯光,了空和尚出来轻掩房门,至书房在网上旁观了一局围棋,等复盘结束,已是深夜十一点多。又看了牛玉卿一次,检视牛奶被喝掉一些,了空和尚方放心地回另一卧室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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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不到七点,了空和尚睁开眼就先去看牛玉卿,却见卧室的门儿大敞着,房里没人。上楼下楼各个房间的找找,也不见牛玉卿的影息。“……外交部9点上班儿,从来都是不睡过8点不起床的……这么早,能去哪儿呢!?……”站在牛玉卿的卧室门外,瞧着皱褶狼藉的床铺,了空和尚正自猜疑,悚然手机短信的提示音在屋中尖锐回荡。“……一大早儿的短信!?应该是牛玉卿发的吧!……”赶回自己卧室,于床头灯旁拿起手机,果然短信是牛玉卿传来的。

    “老公,谢谢你的牛奶!刚回来,部里一大堆事儿要做,我就先上班儿了。别担心,我身体没事儿!好好在家等着我回来噢……爱你的老婆!*^-^*”看到短信,了空和尚讶异非常:“……牛玉卿什么时候这么热爱工作了!?……”不过,原本空落落悬着的心,却也稍稍放松。“真的没事儿?要不要请几天假,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等身体好点儿再上班儿?”了空和尚立马致信问。过了二十几分钟,牛玉卿的回信才来:“不用!正忙着呢。等闲了我打给你!你要是没事儿做,帮我把衣服整理一下,密码是我的生日。”

    洗漱完毕,整理内务的女工来清扫了;了空和尚有轻微的洁癖,正好可以请她把牛玉卿的衣物带回去,洗熨整顿了再拿来归厨。打开昨天靠在门边儿的密码箱,牛玉卿身上身下、内内外外的衣物,胡乱地塞做一团。“你先各个口袋儿翻翻,别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没掏出来,一块儿给洗了!”对于女性同胞的顾头不顾尾,表面光鲜、实质凌乱,了空和尚已是无能为力得见惯不怪,并且习以为常了;而牛玉卿的拉忽,了空和尚也不止一次的深有教训,所以专门叮嘱女工一句,才拿起压在衣服下的首饰盒,向牛玉卿的妆台放去。

    首饰盒儿锁进妆台的抽屉,了空和尚转回来看牛玉卿的衣兜儿里都能淘出什么宝贝。女工站在置于窗下的移动小条桌前忙着;条桌中间是装衣物的箱子,右边是叠好码平准备去洗的衣物,左边是凑摆着的几样小零碎;了空和尚将那些小零碎一一拿起来查验,好决定丢弃还是留着。一张卡卡国首都的出租车票、一枚五元的卡卡国硬币、几张小额的卡卡国纸币、一张卡卡国药店的收款收据……从收据上打出的药名儿想见,是一种妇科洗液,这证实了了空和尚昨天,关于异味儿来源于牛玉卿身上的推断。

    “……味儿这么大!……是什么病呢?……”“……看来等她下午回来,要问问她……不行的话,我出面替她向外交部请假好了!……”了空和尚思谋着下了决心。“公子!”女工递过一对折三、四层的小方胜儿,了空和尚眼角的余光已提前扫到,是由一条纯黑色的绵绸女士休闲裤口袋儿掏出的。

    小方胜儿展开成长方形的纸页,窄边一端齐整、一端成锯齿状,应该是自某一册簿中间撕扯下来的。了空和尚细看,只见纸片儿上用卡卡文笔走龙蛇地写着:“初步诊察:陈旧性子宫内膜脱落;新发重度宫颈糜烂,伴生性阴。道炎。怀疑附件亦有炎症……”

    “轰!……”了空和尚如罹雷击,眼前昏黑、两耳嘶鸣、周身冰栗、心慌气促、腿膝酸软……他身形一晃,阒欲栽倒,仅余的一丝意念,坚定地命令他去抓住一件东西……

    “啊!……”一声厥恐的低哑尖叫,猛地把了空和尚刺醒,原来是无意识中自己的右手,紧紧扣住了女工的肩胛,把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趔趄斜压在女工紧致的腰背。女工头颈潮红,胸廓急促地起伏,仰望的双眸中充斥着惊骇……

    但她也应是立刻发现了了空和尚的异常,死力挺直身子支撑住了空和尚急切地问:“大公子,您、您没事儿吧!?……”“……没事儿!……”了空和尚强迫自己深深地吸了口气,眼前仍是金星乱冒……他双眼模糊地冲女工宽慰地一笑,喘息着说:“……昨天……昨天晚上咖啡喝多了……没睡好……早上起得早……又没……又没吃东西……低血糖!……没事儿!……”那女工听了空和尚如此说,可能想多了,连耳根都红起来,额头鼻尖儿更冒出蒙蒙的细汗。

    “……没事儿!……休息下就好了……”扶着女工的肩频吸了几口气,了空和尚缓过劲儿来,松开手,自己蹒跚地倒退至床边坠坐,双手按膝低垂着头商讨地说:“你给我榨杯橙汁好吗?谢谢!”女工立着犹豫了一下,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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