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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章 如果说一切都是天意........

    第二十章

    那时候,刚刚分手的时候,他一边熬夜写作,一边外出打工,这种劳神伤身的昼夜辗转,终于把他那身已皮包骨似的瘦弱身躯累垮了,当他一个人踉跄着走到医院时,医生告诉他他得了肠炎,极严重的肠炎,需要住院面对五千元的压金,他退缩了。家里为了供他上学已经负债累累。他又没什么朋友,因为性格的原因,很少有人主动和他们做朋友。而他又放不下大学业生的架子主动作那些外来的打工者交朋友。当时,只有他的姑姑时常给他一些吃的用的,偶尔也会给他拿点钱。当他去找姑姑借钱时,姑姑正巧去了外地。生性吝啬的姑父迟疑离半天才勉强拿出一千元,陈浩接过那钱又还给了姑父。他实在不想再看到那张苦瓜脸。和那极不情愿的表情。回到医院,陈浩把自己的现状告诉了医生,并恳请医院能先为他治疗,钱他会一点点凑齐。说这话时,他已想了一整夜。拿了积赞二十四年的勇气,他要赌一把,世上还是好人多,总会有人同情弱者。可惜,他输得凄惨无比。医生冰冷的表情里带着质疑,像他这样文质彬彬的小伙子会拿不出钱来到。笑话一样。他被无情地回绝了。像个小丑一样,自取其辱,世态炎凉,人心冷漠,他早该清醒地认识到。恨只恨自己的愚昧和无知。竟幼稚地认为钱是什么东西,比起人间的大情大爱它只会玷污了人类高贵的灵魂。从那一刻起,他发誓他一定要出人头地,他要挣钱,挣大钱,然后再用那些钱买回他失落的卑微的人格与尊严。

    当天晚上,他买了点止疼和消炎的药,说来也怪,一个星期后,整个人竟神奇般地好了。老天似乎格外垂帘于他。一个意外的机缘使他结识了杨荣。杨荣是他找工那家五星级饭店的老板的掌上明珠。初见杨荣,陈浩并未觉得自己会受到这位千金小姐的青睐。杨荣热情,开良,是一朵烈焰中的玫瑰,激情而四射的绚烂中不泛妩媚柔情的温婉,她与董楠恰恰相反董楠如一杯陈年的美酒,越品则越香醇。让人流连回味,杨荣则是一杯鸡尾酒,光鲜靓丽的外表确是诱人,但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适应它的味道。陈浩对杨荣便是这种感觉。杨荣呢则是芳心暗许,对他可谓一见钟情。在这强烈的爱情攻势下,陈浩只能佯装不知。杨荣对心上人的漠然十分伤心,为了爱情,她不顾女孩子的矜持大胆表白心意。陈浩知道事已至此,只好坦诚相告。总不能因为挽留这份工作而违心地欺骗她吧。事后,杨荣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大哭了一天,哭过痛过后,渐渐地想明白了。算是大彻大悟了。再见到陈浩,她又多了几分敬重,他是拒绝了她。他的心里始终有一个位置属于另外一个女孩他说得坦然而直白,在这样浮躁的时代,能够始终如一的男人就应该值得她尊重。后来,陈浩与杨荣成了朋友。再后来,陈浩离开了那里准备自己创业。杨荣糠慨解囊,拿出三十万元给他做资本。陈浩做成第一笔生意时净剩利润五十万元。除去还给杨荣那三十万元的本钱,又拿出十万元作为酬谢杨荣谢绝了。从那一天起杨荣认陈浩做了哥哥。一年后,杨荣远嫁加拿大,陈浩准备了一百万元作为贺礼。至此,兄妹两人不得不挥泪告别。

    今后的两年里,两人偶尔会打打电话,叙叙家常。言毕,大洋彼岩的杨荣有时还会悄悄地为他流泪。没有任何特别的缘由。或许,她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那份永不能言的情愫吧。又或许,这什么也不能代表。妹妹思念哥哥,人之常情,个中滋味她自己都无法说明白。就像温哥华的天气和风景。它的美丽是天然的,你不用去刻意赞叹它。而远在内地远隔千山万水的陈浩,对这位多情的妹妹更多的是兄长的关怀与恩宠。在他心里,杨荣是他唯一的最亲的亲人。没有她,他陈浩就没有今天的一切。就算让他为她去做任何事,都是他的福份。偏偏她从未提出这样的要求。说到这里,陈浩的心揪结了一下,好像有根针扎在那么里。他低下头。忽然想到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和董楠说起这些话题呢。这些和她有什么关系呢。一个大男人,竟脆弱到快要流眼泪的境地,而且还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在他最最心爱的女人面前,自己仿佛如同一个拔光了表皮的鸡蛋,圆滑的外表在她面前早已隐退,剩下的是一个真如自性的本体。其实,在他抬起头,再看到董楠那张令他魂牵梦绕的容颜时,他周身的血液已经沸腾着蓄势待发了,他强忍着想冲上前去吻她,抱她的狂热,用他最深切的眸光深深地又多情地勇敢地迎向她。有那么一瞬的时间里,董楠几乎快要被那目光吸引熔化,眩晕,无法自持,她的手攥得紧紧的,心里还在彷徨着,当陈浩伸出的手正一步步向她靠拢时,董楠本能地回绝了那只充满诱惑的手,一切就在那一刻停止,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这种理智令她无形之中再度陷入一种更大的恐慌之中,她当然明白他的渴望,纵身冲上悬崖,粉身碎骨,万劫不复,苦海无边,回了头,心亦无处可安。她像一具孤魂,行游于大千世界,心空如野,万丈红尘,茫然于当下,她的痛与苦又怎么能向他倾诉。

    董楠已不再是当初的董楠,陈浩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她对他的小心翼翼,她眼中的最初的那抹绚烂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平静与泰然。还有某种不安。陈浩的手就那么僵在那儿,既显得有些尴尬,又不知所措。他有些丧沮地收回了手。随即转移了话题。吃过晚餐董楠跟着陈浩住进了他的私人公寓。诚然,这不是她的本意。陈浩强行将她拖进了车。理由也无懈可击,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又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他决不放心。他当然知道董楠的性子,于是绑架似的把她硬是塞进车里。事情并没有这么顺利。甚至大大超呼他的想象。当栗斌从角落中冲出来的时候,陈浩的第一个直觉便告诉他,这个小子一定是他的宿敌。看他那心急如焚的样子,还有他看董楠的眼神,一股无明的醋意顿时从心中燃起,陈浩一把揪起栗斌前胸的衣领,:小子,想干什么。”董楠已看到陈浩眼中的杀气。她知道这是一个不太容易说清楚的误会。“陈浩,你放开他,他是我朋友的弟弟。”栗斌并不害怕,完全一幅挑衅的姿态,生怕对方没有斗志。听董楠这么一说,他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很有可能与她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原本俊朗的瓜子脸上,再也没有了笑,看来,这次他是玩起了真格的,他吃醋了,醋劲还不小呢。他们从相识到现在不能过几个小时的时间,他却在某一刻为她吃醋。为她牵肠,栗斌用手狠狠地甩掉陈浩那双极不礼貌的手,陈浩看了一眼董楠,极不情愿地放开了手,栗斌想拉董楠的手离开,尽管他知道眼前的男人不会允许他的大胆,不过,他还是那样做了,结果可想而知,陈浩抢先一步挡在董楠前面,他诡异地笑着,带着深不可测的冷酷直言道:“我和我的女人回家,你可没有这个权力哦!”栗斌不置可否的看着董楠,他的风度和洒脱已经被现实冲击了撕碎了,他多么希望那只是一句玩笑。董楠知道栗斌已经误会他们两个了。她并不想再解释什么,也解释不了她和这个男人究竟的关系。“栗斌,我没事,你回去吧。改天有时间我会去找你的。”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在向他表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吗?显然,她是愿意和那个男人走的。不是吗?她也并没有否定男人的话,那么。。。。。。。栗斌一路上都在寻思体味着董楠的话,那句话既让他痛苦,又让他难受。

    碧溪园

    一路上,董楠的心总是怪怪的感觉。说不出哪里出了问题。栗斌临走时看她的眼神令她心虚又带有那么一点愧疚。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一个大男孩感到愧疚,总之,她忧心重重地任思绪杂乱纷飞。噢!她突然想起来。栗斌跟踪她的动机来!理由是什么呢?他总不能是出于好奇吧!难道是担心她一个人。。。。。。。。应该是这样的,毕竟他是栗文的弟弟。这样想的时候,董楠的心稍稍平静了下来。前方是灯火通明的夜市。时间已经很晚,对于那些习惯了过夜生活的都市夜班族来说。美好激情的夜晚生活才刚刚开始,陈浩说这几年,他也渐渐融入到这里,常常半夜二。三点钟就寝已成了家常便饭,忙碌时干脆就一通宵无眠董楠似乎有些心不在蔫。她的态度令他微微有些不悦。她变了,变得让他在她的面前再也找不到从前的自信。感觉也不再那么热切,她好像是一位旁观的听众。他的故事于她无关一样。

    车子行至半路,董楠改变了主意非要下车自己找宾馆。陈浩阴沉着的脸上透着寒气,并一点点向外扩散开来,车子里的空气刹时凝聚成一个焦点。这个点不是最亮的却是最呛人的。他并没有停下车。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对自己步步设防,像一只受了伤的鸟想飞飞不起来,不飞又怕被人捉去拔了毛煮着吃掉,也许,当年在他离开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已经不再属于他了。这是在所难免的要发生的。当这个现实活生生呈现在他眼前的时候,陈浩还是无法接受。他的心仍然会痛得发狂。这种比死亡还要让他难受百倍千倍的折磨他早已痛彻骨髓。今天,命运让他们再次相遇。他又怎么会再次独自承受呢。董楠无耐地闭上眼睛。陈浩还是那个陈浩,她注定了要和他有个了断。了断他们之间所有的缘分。

    她突然想起秦宁来。突然之间有种罪恶感。明明自己没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只要想到自己正与初恋情人坐在同一个车里,她就没有办法原谅她自己,似乎这种精神上的背叛远比肉体上的背叛更能让人受尽煎熬。这更加坚定了董楠向陈浩表白自己处境的决心。当她坐在陈浩别墅里宽大松软的瑞士沙发里。手里拿着地道的法式香槟酒,与陈浩举杯对饮的时候,感觉回到了从前。一时语塞,已到嘴边的话又活生生的咽了回去。仿似有种不可摧的意志和力量已完全左右了她。她犹如一位虔诚的信徒,在上帝面前聆听教诲。任思绪随着他转。着了魔一样。那时候,他们没有钱买好酒,陈浩便从家里把他爸爸老同学送来的两瓶红葡萄酒偷偷盗出一瓶来,再买上点花生米,火腿肠之类的小食品与董楠两人一起喝到午夜时分。烂醉如泥。那时的感觉可真好,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谁也不会藏着,那时的他在她心里,是如此巨大,并且那种巨大是那么令她陶醉。在他身边的她永远是一只快乐的小燕子。她的心事全逃不过他的那双明眸,索性她再也不需要女儿家的含羞与矜持。一颗心就那么纯纯地向他敞开了。或许,一开始,她与他就错了,现在再去回忆那些早被她抛之弃之的往事,再去揭开本不应再去触及的旧伤干什么呢。董楠双目微闭,带着那颗已冰封的心。不知怎么,手中的酒喝到腹中,顿觉如饮黄连。好想好想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她却不能,又好想好想找个肩膀靠一靠,她还是不能。她既木讷又几近崩溃的内心像烧着并烧得没了知觉不晓痛为何物的木偶似的。陈浩似乎也有同感。他看她的眼神亦如当年,他当然知晓她的心事,刚刚还在兴头上的话在这个交换的眼神里再也没有说下去的理由,于是又重复上演了沉默对峙的尴尬。

    陈浩也似乎对自己知她如知已的自信有些动摇,曾经那张天真的纯净得如同孩子一般的美女天使,那双灿如朝阳的美眸里写满了太多的故事。在她的目光里,他感觉到某种不安。其实,不用说,也该想到的,一个女孩子能有多少青春可以荒度,她应该早嫁作人妇了,或许,孩子都已经会叫他叔叔了。陈浩一边这样想着,不自觉竟无耐地笑了。天知道他笑得多么难看,说到底,人的本性永远是自私的,即使到现在,对早已预料之的事,他陈浩还是心存侥幸,他甚至希望那仅仅只是个假设。放下手中高脚杯,他情不自禁地靠近沙发上的人儿,这种情不自禁决不仅仅是因为喝了酒,还有某种理不清,道不尽的缕缕情丝让他难以自持。尽管过去很久,这样对一个女人用情依就连他自己也找不到原因。他一步步地靠近,董楠已经感觉到了他的气息,本能地睁大眼睛,慌乱而不知所措。凭心而论,她渴望他的气息,梦里牵魂的人就在眼前,眼前的男人让她不知流了多少泪儿。现在,他就在自己的咫尺,她反倒不知自己。是该想他还是恨他,眼前的男人俯下身来,强劲而有力的手紧紧地握着她的,她欲摆脱却被那掌力所控。一时之间,全秦身所能感觉到的只有从他手中传递过来的温度,本想开口拒绝,她应该拒绝的,想起当初他离开时的绝然,想起他说过的那些令她终生难忘的言词。她足以有千万个理由找回当初被抛弃的被遗忘的耻辱。

    就在这时,男人的头深深埋在她并拢的大腿上,”什么也别说,我只想在这儿睡一会儿,我累了。”陈浩抢先一步把话说了。董楠怔在原地。不知是该拒绝还是该怎样。望着像个淘气的孩子一样的他,她没主意了,没有母亲可以拒绝孩子的撒娇。而此时的他,就是那个会撒娇的孩子。沉默良久,董楠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她曾无数次想挣脱想对他说不!在那间她还并未完全适应的房间里,她恨透了自己的不忍,犹豫还有那些该死的记忆,就算她与他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可在外人眼里,这又算什么。她突然再一次想起秦宁来。天哪!她在干什么,一个离家出走的女人正与昔日的情人在一起。远在千里之外的秦宁若是知道,他挚爱的妻子此刻的所在,那么她所谓的付出与牺牲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她的手本能地缩了回去,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硬生生地颤栗着,人有的时候,大脑是该清醒的,董楠知道这种清醒让她巨痛无比。有那么多的无法挣脱的束缚,四海之大,她还是没有走出自心的迷惑,那双已经沉默的双手还是止不住去碰触陈浩的脸,指尖划过的地方似曾还留有昔日的残情,在这个无比黯然的夜里让人不忍卒读。

    猛地,好似熟睡的他突然起身紧紧抱着还在回忆之中的董楠,一切的发生不过几秒钟,董楠来不及说话的双唇被已眼前的男人霸道地独占其上,他的上半身已经紧紧地贴在她的胸前,两只大手蛮横地抓着她的小手,此刻的他更像一只巨大的雄狮,旭日以久的等待早已经耗尽了他的心,如饥似渴的欲望早已把一切抛之脑后,燃烧了的炙炙烈情再无法平息,只能任它狂野奔泄,激流不息,董楠瞪着那双由惊愕到惊魂的双眸。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她竟变得束手无侧,麻木而又惶恐。陈浩已经完完全全进入了状态。他并没有注意到心上人的反应,尽管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他的情感已经无法用理智来控制,他情非得已。董楠微闭着双目。她被他的热情控制着,无法逃避,亦无法躲闪。她想告诉他,她不能,她不应该,她决对不可以与他。。。。。。。。而此刻,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他近乎疯狂的贪婪地从她甜蜜似琼汁的小嘴中一遍又一遍地索取着,咀嚼着她口中的芳香,多少次午夜梦回的夜晚,陈浩一个人只能在梦里幻想着与心上人共度良宵的渴望终于没有让他遗憾终生。当他真实在感受到她的气息,那一瞬间的满足与欣喜还有狂热与感动交织在一起,就像一曲<高山流水>的演奏,惟妙惟肖酣畅淋漓之中尽是无限惬意。诗情画意过后,方觉不枉此生。夜色已然进入子时,董楠忽然觉得这夜怎么一下子长了那么多,漫长的夜漆黑无比,她的心也在纠结中漠然。而陈浩则恰恰相反。他的手已经向董楠的下身发起攻势。那是一双满是情欲的大手它既大胆,也坦率,没有丝毫犹豫紧张。它探索着,带着极度的亢奋。滚烫似的如火般的伸进她的私处。“啊!”董楠终于呐喊出声,紧接着拼命似的从陈浩的钳制中逃了出来,也不知从哪来的力量,一个娇小的女人把一个大男人推倒在地,直到她站起身来才发现,陈浩怔怔地望着自己,他的眼神里写满了错愕,接着是悔恨,还有那么一点不甘心,时间似乎也在这一刻停止,该说些什么呢,两人似乎都在想这个问题。又同时在回避这个问题上,似乎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彼此心照不宣。尴尬又怎样,无耐的选择注定会有今天。

    许久,陈浩起身,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点燃一支香烟,整间屋子顿时弥漫起了烟味,一切仿佛均已恢复平静,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董楠终于知道,这里真的不属于她,从前是这样,现在将来也是一定不属于她的。一时不禁暗笑自己的愚痴。或许,她本就不该来的,来了反而把过去曾留在心底里的那些美好全部破碎,这比什么都让她难过。进退两难之际,栗斌打来了电话;“你在哪里我想见你。”电话那边栗斌完全变了一个人,他的声音带着世纪末的苍凉。像是得到救命草一般,董楠立刻收拾自己的行李。这代表什么,再见吗?陈浩原本抑郁阴沉的脸上又多了一层嗔怒,她这是在干什么,他承认他错了,他不该那样对她,可天知道自己有多想她!他使劲地摁灭了手中的烟头。抢先一步走到门口,“这么晚了,你要走吗?”他的眼中带着质疑。“是的,陈先生,这么晚了,孤男寡女住在一起不太合适。”她的话中分明撇清了两人现在的关系。陈浩笑了。他的笑带着某种不可鸣状的意味。“我知道,你还在恨我。对不起,楠,真的对不起,我们重新开始好吗?”陈浩知道,他们还是无法忘记过去,他心里依然只允许自己爱着她董楠一个人。董楠长叹一声,对于这份迟来的告白,她还能说什么呢,有些事情一步走错,注定无法回头。她与陈浩已经没有如果,也不可能重头再来。董楠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这就是她们两人的命运。现在真的应该是她离开的时候了。认凭陈浩怎样挽留,董楠还是坚定地走出了那扇门。同时也走出了那段已逝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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