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 闪恋九十九天

正文 第十九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第十九章

    这种意外的奇缘使他紧紧跟在董楠的身后,一直到上了车挨着她坐下来。栗斌也从包里拿出二百元放入孩子的身上。董楠回头诧异地望着他。好俊的一张脸,年轻富有朝气,帅气又不失翩翩风度的明星脸,“韩庚!”董楠脱口而出。简直太像了,明明知道不是韩庚,她还是像见到明星时按捺不住的尖叫出声。栗斌笑了,对于她这种反应他早已习以为常了。总有一些追星族的女生会将他错认为韩庚。还有不少找他要签名的呢。四目相望,栗斌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直觉,他的表情立刻显得不自然起来。这让董楠想到初见秦宁时的样子。不过,栗斌给她的感觉更像是亲弟弟般的温暖。一直以来,她都渴望有个弟弟,然后她会像个保护神一样譬护他,这个愿望在心里埋藏了很久,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想有个玩伴从小到大,一直想,和栗斌一样,董楠觉得自己就是他的大姐姐,“你叫什么名字,你为什么给他钱呢?”这个问题她最好奇。“我叫栗斌,和你一样,你为什么我就为什么。”栗斌说得很小声。这叫什么逻辑?董楠想不透转而又忽然想到他的名字,“你说什么你叫栗斌,这么巧,我的一位朋友叫栗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一对姐弟呢。”栗斌微征了片刻,道:“我确实有个姐姐叫栗文。只是不知道和你说的栗文是不是同一个人。”“不会吧!”董楠有些难以置信,急忙从包里翻出她与栗文的合影,栗斌睁大眼睛,那还真的是大姐。栗家上下有四个孩子。他是家中的老夭,二十六岁,与栗文相差十岁,大学毕业后,独自在外闯荡两年,前两天大姐打来电话叫他过去她的公司做事,栗斌有心想推脱。而自己在外这两年也没有挣到钱,在大姐面前没有足够的理由说不。只好答应。这次去北京就是为了替大姐参加一个为期一周的商业活动。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她的朋友。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他的表情已说明一切。董楠曾听栗文提起过她的这位弟弟,只是从未见过他。董楠问起栗文近日的状况,她才知道栗文与陆远军办了复婚手续。这些事栗文一直没有告诉她。也许是她的离开伤了栗文的心,世事总在多变中,女人永远经不起‘狼的诱惑’,栗文啊栗文过去的事你都忘了吧。董楠在心里隐隐带着不安。

    栗斌并不是一个健谈者,面对董楠则不同。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在等他倾吐。董楠对栗斌也十分热情,两人聊得十分投缘。短暂的欢悦暂时让董楠忘记了心伤。又好像回到校园那会儿。只可惜,人生不能重来,生活没有如果,学生时代的记忆永远只属于那个时段。走出那个时代,一切将不复重来,除了回忆,还是回忆,栗斌看见她那忧郁的眼神,和略带哀伤的表情,就知道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女孩她是那么与众不同,他期待着分享她故事的喜怒哀乐。可她又像只受了伤的狐狸似的对他处处提防。狐狸的狡猾暴露无疑。越是这样,他越想做一名好猎手,目标已锁定,剩下的将是一场斗志斗勇的较量。

    天已破晓,董楠依然毫无困意,男人和女人同时睡来。紧接着男人的电话响了,女人怀里的孩子哭闹着醒来,男人并不理睬接起电话:“喂,哪一位”电话那头传来另一个浑厚男中音:“李哥,陈浩有消息了。我们兄弟几个就等你来了。请你一定要快。晚了再找机会就难了。”男人的脸上浮起一抹欣喜的微笑:“知道了,我今天下午就到。务必等我兄弟!”挂了电话,女人道:“啥事把你高兴成这样。”“陈浩有消息了。听见了吗?老婆,那个混蛋终于有消息了。”男人激动地握着女人的手,仿佛从天籁传来的两个字陈浩。董楠已经很久没有再想起他了。关于他好像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现在在哪里,在干什么。过得怎么样,她都无从知道。或许,男人口中的陈浩远比她所认识的陈浩还要糟糕。他是一名黑心的老板,当他大把地花着别人的血汗钱的时候,可能不会想到这强宝中的孩子吧。说起孩子,那孩子哭着尿湿了小裤子。男人马上起身去行李中拿出干的衣服。只那么个转身的动作,他裤兜的东西便散落了一地,董楠低头想帮他捡起来。就在她俯下身去的时候,看到了陈浩的照片。天呢?是他,男人口中的那个该下地狱的混蛋竟是她已经遗忘了的陈浩。

    他什么时候弃文从商了,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残忍,曾经那个天之骄子怎么也会有这样丑陋不堪的一面。对恰好让她知道。她宁愿永远不要知道。在她的日记里,那段初恋还可以完整地保存下来。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让人心麻。偏偏命运不是这样安排。她现在将如何面对这两个无辜的人。从道义上讲,这并不关她的事,从良心的尺度说,她无法让自己平静,无法装作若无其事。因为那个孩子太可怜,因为她不忍心看到可怜的孩子跟随父母飘泊在外,他还那么小,他幼小的身体怎么能经受这样的颠波。假如那个陈浩看到这一切,假如他还尚存一丝良知,假如。。。。。。她无法再假设下去,一个人总是会变的,或许他也有说不出的苦衷。不管怎样,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下车时,董楠佯称自己有个同学是记者。对他们可能会有所帮助。于是董楠与夫妻结伴。栗斌一个人去了中关村。途中又改变决定,生怕董楠这副热心肠会事得起反,不但帮不了别人反而害了自己,分别时他想阻止她又无从说起。当他决定接原路返回时就已经知道自己爱上了她。不然的话,他不会那么担心,又那么放心不下。

    董楠与夫妻二人赶到时,陈浩正被一群农民工簇拥在中间,董楠站在人群中间,摇望着前方那个人,他真的是陈浩,那个牵着她的手去郊外春游的大男孩。董楠依稀地记得那是个初春的早晨,那天学校没课,陈浩溜出寝室买了一大袋子的零食给董楠。然后两人骑着自行车去了距离学校不远的郊区。找了一片小树林子。小树才刚刚开始发芽,嫩绿的枝叶散发着清爽的芳香,四周一片寂静。他们铺上一块红布,当作床,炙热的太阳光刚好直射过来。倒在床上享受着阳光的温暖。大自然最惬意的幽静与恬淡。那一刻的妙曼如身临世外桃源。陈浩天生是一位美学家,总会挖出别人眼里看不到的美。就在那个无人问津的一方净土上,他吻了她,那是董楠的初吻。而今回想起来,董楠仍然会回味无穷。那样的情境,那样的缠绵,把那一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美丽如花。芳香四溢。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一时刻的心跳犹如发生在昨天。今天的他,早已是另一番模样。西装革履的装束代替了当年那身牛他裤和T 恤的打扮。如果说曾经的他是一个追梦者,那么现在的他则更像一个实践者。他实践的早已不是当初那些纯如白纸的美丽梦想,是什么改变了他的志向?又是什么使他看起来如此内敛而阴险。一个满眼欲望的商人在用名与利搭建起来的现实舞台上,他所追求的东西和梦无关,看着那一双双渴望的眼睛。那些为讨生计而背景离乡的外来者,还有无数的妻子与孩子,老人。他们曾经在他笔下是那么富有力量,是一种坚不可摧的力量,一种闪耀光辉的精神。当这些无助的弱势群体向他讨要工钱时,讨要的又不仅仅是钱,还有公理。

    陈浩的脸上没有半点怜悯,那些曾经在他眼中被誉为高贵的灵魂们现在让他烦透了脑筋。承包的工程赔了钱,一连赔了三年,公司的股份大部分已经卖光。他这个老板只剩下个虚名。工人的工资款累计约有一千多万元。这么大一笔数字岂是一时之间可以凑到。已是山穷水尽的他除了拖延时间外,别无选择,当董楠听到他那些重复了几百遍的借口,托词时,她愤怒了,愤怒的她忍着想冲上前去打他一顿的冲动,站在原地,听他的下文,其实,哪还有什么下文。人群里已有人高呼:“陈老板,我们只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后,拿不到钱我们法院上见。”“对,法院说理去。”这一举动立刻得到大家的认同,人群的呼声越来越高,俨然一个浒的抗日队伍。既然赶来,就一定要闹它个天翻地覆。陈浩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心虚腐败的国民政府,面对泱泱洪潮连声讨好道:“请工人们放心,你们的钱一分也不会少。我已说过很多次了。只要大家再给我一点时间,陈浩绝对信守承诺。这件事若是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人群里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这回董楠身边的男人李某某说话了:“陈老板,那么就你给出一个明确的时间,这也是我们最后一次相信你了。否则,咱们只能法院见了。”说的好,那么就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主动找大家。“陈浩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暗骂:一个打工仔也敢和我讲条件。威胁我,真是反了天了。哼!

    人群渐渐散去,董楠告别两人。准备离开。相见不如不见。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你爱过了,你们总要面对各自的人生,何不留一点空间给自己想像,无论好与坏,对与错,它将不再属于现在,现在她要寻找自己的路,按照自己的方式自己的生活,事实上,就在董楠沉侵在自己的思维意识里的时候,陈浩已经发现了她。他欣喜若狂地走到她面前。董楠愕然,他们还是见面了,以这样的方式。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也没有朝思暮念的那份感怀。他离开时,她的心就业碎了,见了他她的心还是碎的。董楠知道,他们做不了朋友,也成不了敌人,她对他有的只是同情与可怜,即使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外。她还是同情他,同时又想起那对夫妻来。但愿他能说到做到。陈浩定睛地望着她,像是在审视一件稀有的珍宝般全神贯注。回想当时离开她时的情形。他的心还在隐隐作痛,那样的痛无药可救。几年来,在他孤枕难眠的时候,在他与其他的女人共度春宵的时候,心里想的那个人还是她。所以,他只恋爱,不结婚。所谓的恋爱也只不过是极度想她时的排泄。生理的需要。每当他失意时灾种需要便更加不可扼制。

    还好,老天让他有机会再见到她,在他最无助最空虚的时候,陈浩开着豪华的奔驰请董楠吃饭。董楠上车第一句就问:“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愿你不要让他们失望。”陈浩本以为她会问他要去哪里。没缘由地关心起那些与她无关的事情来。他并不想让那些恼人的事影响他此时的心情。“想吃点什么。”他直接转移话题。”“为什么不回答我。”“董楠不悦道。气氛就在车子里僵持下来,沉闷的空气在他们之间慢慢流动。许久,陈浩道:“看来,你一点也没变。我很想很有想知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们这么久没见。为什么非要我难过呢”“既然这样,那么请停车,我要下去。”董楠觉得这顿饭她没有胃口吃。自然也没有呆下去的必要。“董楠,到了地方,我会告诉你答案。”陈浩加了速,车子快得要飞起来。董楠沉默不语,她知道他在生气。她不知道的是紧跟在他们身后的另一辆车子里的栗斌面色沉重地思考着什么。从陈浩的眼神里,栗斌看到了某种危险的讯号。他猜不出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以肯定的是那个风度翩翩的男人有着赤裸的情欲,这一点难道她看不出来吗?她怎么轻而易举就被那个男人骗上了车。还是他们本来就认识。

    陈浩的车子停在‘碧源庄’酒楼的门口 ,董楠下了车,两人很快进入了预定的包间,这是一家十分有名又豪华的饭店。按照董楠与秦宁的正常收入是来不起这样档次的地方用餐的,董楠并不点菜,她在想一个问题,过去,两人一起嘱咸菜吃馒头,她感觉自己是幸福的,当他有能力带她来这里去吃过去想都不敢想的大餐时,她不但觉得自己消受不了这里的奢华,反而更加难过起来。这就是他放弃感情放弃所有而要得到的吗?那为什么他开心不起来呢。正如陈浩所说的那样。他现在还不如一个打工者活得轻松,自在。他们是没有太多的钱,也没有一个安定的住所。可心是自由的。他们的理想,也很简单,挣了钱,老婆孩子有饭吃,有衣穿,将来还要攒点钱,盖新房,给儿子娶媳妇。人活着不就这么回事吗?这么简单的逻辑,还作去想吗?陈浩说是他自己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不过他并不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这些年的经历是最宝贵的素材,将来老了,他会整理成文,写成书。没有切身的经历,是写不出好文章的。提起写作,董楠想问:为什么放弃呢。陈浩无语,他也说不清具体的原因。就是抽了疯似的写不去的。说什么也不想写下去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