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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原来他是那么让她.......

    第六章

    平静过后,董楠并没有因此而觉得心理有多畅快。她反而蛮怨起他来。这算什么?一场没有硝烟的暗战?假使他能痛痛快快地像个男人似的据理力争,然后她们干干脆脆地吵上一架,那该是怎样的酣畅淋漓呢。他这样在外人眼里反倒觉得是她欺负了他。天色暗淡了下来,天边那一轮带有余光的残阳已经漫入夜色。秦宁仍然没有要走的意思。董楠并不想去分析其中的原因。在她看来这是多此一举的无聊。无聊的她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秦宁并未因她的不在意而畏怯。他转身进入厨房。董楠回头看了他一眼,便继续看杂质。当那一碗飘着葱香与蛋香的热汤面热气腾腾地摆放在她面前激着她敏锐的嗅觉,她抬起头微怔了片刻,从未想过传统意识极强的他也会煮得一手好面,也会放下男人所谓的面子像老公对待老婆那样令她瞬时感觉到另一种特别的温情。是的那的确是一种特别的感动。这世上除了妈以外他是唯一一个为她煮面的人。包括陈浩,陈浩有着艺术家独有的特质和与生俱来的傲气,他决不会去碰触厨房中的任何器具,那些杂七杂八的零碎会将他宝贵得不能再宝贵的时间浪费得毫无意义!那时候董楠也无置可否地认为像他那样的天才的确不应与锅碗瓢盆打交道的。于是她无怨无悔地承担起所有的义务。并以此为荣。她想象不出陈浩吃着聚积了她所有的辛勤与汗水的劳动成果时会不会也存有一份真挚的感动!眼前的这碗面,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一碗面,她多么希望那个做面的是陈浩。人就是这样的一个怪物。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过了这么久还会有这样痴痴的幻想。这对秦宁是不公平的,不公平也是无可耐合的事,她可以控制外在的一切不守规范的行为,只有心无可拘。他只平静地问了一句:“需要米醋吗?”平静的语气超出她的遇料。“我不饿。”她并未有什么特殊的表示,哪怕只是一声谢谢。秦宁无比认真地看了她一眼,这一眼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深意,“怎么会,晚上明明没有吃东西,我做的不好,你将就着吃点。来吧,一会儿面凉了。”他伸手端起那碗面,像一位慈祥的母亲正在商量着不听话的孩子吃饭一样,他的眼中摄出一抹柔和的光,那光的亮度既不耀眼也不黯淡。还是温温的不势不冷。这恰恰击中了董楠的软肋,她缓缓接过他手中的面慢慢地咀嚼起来。面条盘道而又富有弹性,吃一口爽爽的,清汤中一股淡淡的蔬菜与蕃茄合二为一的醇香没有任何多余的佐料,连汤的颜色也保持着最为原始的本色,她在这种单纯的原汁原味里口味着另一种与众不同的质感。直到吃完一整碗的面。她才发现自己已经爱上这味道。好想再要一碗,她始终没有开那个口,秦宁也没有再问,收拾碗筷过后他向她告了别,在他离开的那一刻,她突然有种想留住他的冲动,欲言又止的犹疑中他已关上那道厚厚的门。她重重地叹了声气,夜已入深,她已无心入睡。黑暗中,她不断地回想着与他在一起的这些日子,并时刻反把秦宁与陈浩联想在一起,在比较中感受着他们彼此的不同。她并不了解自己那样做的原因是什么,那纯粹是为寻求心理上的平衡而已。她试着把秦宁变成陈浩,或者说她以陈浩的标准俯看着要求着秦宁。结果呢?当然是功败垂成。她不禁有些懊恼和后悔。秦宁就是秦宁,她在改造他的同时已然忘记了一条最为本质的自然规则:想把牛变成马,或是把马变成牛,既是不可能的也是不道德的。马和牛各有所长又各有所短。马存在有它的价值,牛存在也有它的意义。这两者并不矛盾。秦宁永远不会像陈浩那样在某一个特殊的日子,比如说她的生日然后他们在惊喜中享受只有两个人的浪漫。她与他相识后她第一个生日里,秦宁只是用了一个最最平常的口吻问了一句:“想要什么礼物。”她几乎连考虑都没有匆忙中回应了一句:“随便什么。”那天她忙得焦头烂额。晚上还加了班,回来的时候秦宁已站在公司门口等了她一个小时。他的表情里还是挂着最为自然的微笑,深冬的晚风吹着他单簿的身子,他握着她的那双大手带着彻骨的寒气,随后又自然地松开了,他为她把脑后棉衣上的帽子带上,然后把自己身上仅有的一条围巾拿下来围在帽子的外围,再抓她的小手时她似乎觉得那双手是温暖的,在这刺骨的夜里那样细微的一个小动作给了她最平实的一份感动。那是与陈浩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真实。也许秦宁一辈子也学不会用甜言蜜语哄她开心,然而他骨子里面所深藏着的那份执著与真诚总会在她几乎已对他失去感觉时适时地回敬给她一份余热。走进餐厅,他立刻拿出那件鲜红色的羽戎服,这是他为她精心挑准备的生日礼物。董楠的眼球被那件衣服的色彩震撼了。那么鲜艳如血的红,没有一点杂色,她生平最讨厌的颜色最接受不了的颜色就是这样明显而透明地摆在她面前,且不说面料的好与坏,单是那土得掉了渣又俗得不能再俗的款式就已使她对此物的兴致聊聊无几。总不致于当面拒收吧。那样不顾及别人感受的事她做不来,于是欣然收下。比起初恋时陈浩送她的用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做成的巨大心型蛋糕时的浪漫,她对那件衣服的遗忘速度显然要比前者快得多。后来,秦宁也曾提起过那件衣服,因为从未见她穿过,哪怕只有一次。她临时找了借口搪塞,时间久了,自然也就不了了知,秦宁再也没有问过程。又不知过了多久,董楠再一次去参加朋友的PARTY,这一次,她并没有带上秦宁一起参加。脱去平日里一向穿得很正式又太过欲气的职业装,董楠换上一身时尚的裸肩礼服,深蓝色的面料。紧紧包裹住她纤细娇美的身段,在灯光下,那一面有如大海般湛蓝的底色把她整个人显衬得雍容华贵,披肩的长发被高高拢起卷成一个圆髻挽在头顶,两耳配以长长的耳线,恰到好处地把她椭圆的脸型和白皙的玉颈点缀得分外妖娆。最后涂上清雅的底妆,一个清丽脱俗的崭新的董楠婷婷玉立于镜前,她对自己的打扮十分满意。不禁独自自我欣赏一番。她想象着有一天披上婚纱时会不会比现在还要亮眼,一定会的。那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最美丽最动人的时刻。天!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想结婚,真的老了吗?还是已厌倦单身。在她还没有确定可以托付终身的那个男人的人选时,她为自己的狂想心跳不已。宴会终于结束了。董楠有些微醉,但意识还很清醒。她知道秦宁就在自己身边,是他挽着她离开的。后来的事情她记不太清了。那天的他始终低沉着一张脸。什么也没说,董楠是看着他离开的。是的,他为她煮了一碗绿豆粥,然后放在她床边的民子上。然后帮她盖好被子,再然后关上她房间的门就那么一声不响地走了。他总是那样沉着又沉闷。他怎么不问问她为什么一个人去?去干什么?他怎么就那么放心她一个人在外面。他应该问的,他更应该向她宣泄他的不满,可他什么也没有做。好像她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一夜之间,他们的关系怎么会变成这样。仔细想来,又觉得自己想得太多了吧,那碗粥还留有他的气息,他还是个意如既往的他。而她总会轻易地忘记他不是陈浩。若是陈浩才不会轻易放过她。他会耍小孩子似的追问个不停。直到她招供为止。然后两个人轰轰烈烈地激战一次,再然后又和好如初。她就喜欢他那股子不依不饶的小家子气。尽管那不是一个男人应有的风度。可她喜欢,生性好强又好斗的她,一旦没有了对手,生命就好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遗憾的是她终究是个女人,她需要的不是战场,是一个可以让她安睡给她温暖的家。而那个家,陈浩给不起她。秦宁没有再提那件事。董楠却放在心上成了一块心病。终于她止不住提起。得到的答案叫她瞠目结舌。他的缘由竟是她那身裸了肩露了肉的晚礼服。他不喜欢她那个样子,也不喜欢别人看到她那个样子。他说她是他的女人,她的身子只有他才有权力看。他说那话时的态度是严肃的认真的。谁说他不在乎,谁又说他不会吃醋,他吃起醋来的样子是她见过的男人中最令她陶醉的,认识那么久,原来她并未真正了解他。他是那个眼里有你,心里装着你,嘴上却永远不会说的笨男人。董楠会心地笑了起来,秦宁被她笑得又低下头来,女人啊,真搞不懂她们。那以后,她渐渐忘记了陈浩在她记忆中的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秦宁越来越清晰的脸也真正让她对他刮目相看的那一次是在他朋友的聚会上,那一天的他举止谈笑间,充满了男性的张力与豪气,触筹交错,举杯豪饮面不改色,第一次领略到他的男人气概。董楠始料未及,她被他的势气所震撼,眼前的他的形象变得高大起来。那是她所崇拜的高大。一个伟岸的男人应该有这样的气概的,在他的身边,她宁愿自己是一个柔弱的小女人,他的胸膛只为她遮风挡雨。当她把目光定格在他身上的同时,看到了他眼中折射出现异样光芒。她的心跳加据,第一次找到恋爱的感觉,这一刻,她已等得太久了。原本以为她的生命中除了陈浩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让她心动了。那天回去的路上,他吻了她。他的吻是充满霸气的,她还没有见过灾么野性的男人。他蛮横地放纵地用尽他的全力,好像她欠了他的,他要用这种方式向她讨还。说不清那是怎样一种美妙的感觉。她已完全沉浸在他的怀抱里,任由他贪婪地索取着。而她则由着心由着情不断地给予。那种默契带着不言而喻的灵犀。迎着路边不时吹来的冷风,他的身上已有几许凉意,她想适时地抽身,不想被他抱得更紧。紧到她无力推脱。路过的行人匆匆中回头看他们,另一个转身无数双好奇又惊异的眼睛盯着他们看。董楠再也无法坦然视之了。她使劲地将他推向一旁,一个人习快地脱离人群。那个看似老实的家伙也会干出这么疯狂的事情来,董楠唏嘘。她不要再追求什么浪漫了,骨子里,她还是一个很保守的女孩,表面上自命不凡,实际上传统而俗套,明明知道那已不是自己的初吻,还是抑制不了初吻的羞涩。那天回家,蒙在被窝里的她,开始重新审视自己与秦宁来。忽然觉得好陌生的感觉。好像她从未真正了解过自己还有秦宁。那样的感觉如雾里看花水中捞月。一个人怎么可能对自己忽略到这种程度呢。外界的一切她都看得真真切切包括对秦宁的判断。从不懂浪漫为何物的秦宁给了她一个出呼意料的浪漫,这是她从未想到的。时刻想拥有浪漫的她在真正的浪漫前却是那样的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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