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偷袭
姚天长率领数百军士直奔朱泽三人所在之处，声势浩大绝非青天帮那群乌合之众可以相比，装备精良且纪律严明。若非顾忌神秘黑衣人，以姚天长的脾气，早就率兵把这些帮众杀得人仰马翻。
果然，在看到剿匪大军向自己这边杀来，青天帮帮众争相逃窜，完全没有了以前的狠劲。若是青天帮是以占山为王，专门劫掠为生，或许可以抵挡住剿匪大军，甚至反杀回去。可青天帮毕竟多年以经营副业为主，早已没了血性，加上帮中刚刚清洗，实力大损，没有准备就仓促上阵，自然是一触即溃。
“杀啊……”朱泽三人看到援军已到，也不顾身上伤势，回头继续冲锋。
原本就心存惧意的青天帮帮众，如今又面临着实实在在地生死威胁，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命令，只是拼命地往回跑，恨不得多生出两条腿。
很快，这场战斗变成了一边倒的追击战。
青天帮帮主脸色铁青，喝到:“没用的东西，几个官军就把你们吓成这样，给我杀回去！”
他声色俱厉，只不过生死危机下，却是没有几人听他的话，各人只顾逃命。
“戏看完了，撤吧。”一直沉默的施客卿淡淡道，眼中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这一场战斗在他眼里仿佛只是斗兽而已。
“什么，撤？我们还有机会，施客卿，你的手下还没有出手，怎么回事！”
施客卿原本无神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厉起来，直视青天帮帮主：“我、说、撤！”
青天帮帮主望着施客卿的眼睛，眼中的惊骇如同潮水般蔓延，呆呆地站在原地。在他眼中，施客卿就像猎食的猛兽一般，让他心生恐惧。
像是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蹬蹬”退了两步，青天帮帮主这才缓过来，连连道:“撤，撤退。”
听到撤退的命令，原本还在四处逃窜的帮众，仿佛找到了希望，纷纷向高地靠拢，只一会儿便聚集了大批人马。
施客卿面无表情，早早地领着他的黑衣手下走了，青天帮帮主一语不发，跟在他的身后。其余帮众也都是纷纷跟进，只留下一些老弱断后。
剿匪军这边，姚天长带领着数百军士，很快结束了战斗。这些被留下来断后的尽是些老弱伤残，根本没有太多战力，轻而易举就被消灭殆尽。现在他正在指挥着军士追剿残余的帮众。
朱泽解决掉自己身边的几个帮众后，来到了姚天长面前，汤乐旬也在他之后赶到。
“干得不错，年轻人。”姚天长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这次剿匪大捷你们功不可没，回去后我会为你们请功的。”姚天长脸色好看许多，此次出击剿灭、俘虏了青天帮出战的大部分人马，凭借这个战功，自己的权力也会相应提升不少。
“谢过大人。”二人都是满面欢喜，能得长官赏识，二人的前途一片光明。
“大人，那些逃走的贼军该如何处理？”朱泽道。
“穷寇莫追，留待以后慢慢处理。此次战斗已经让贼军元气大伤，人心涣散，只要我们慢慢蚕食，迟早有一天他们会不攻自破。”姚天长还有一点没说，那就是黑衣人的问题。
直到现在他还不清楚昨晚的黑衣人究竟是不是青天帮的底牌，或者说对方只有这一个黑衣人，甚至于黑衣人和青天帮没有一点关系，只是机缘巧合来到了青天帮总堂，又恰好被朱泽碰到。
“既然贼军已经溃败，你们三人先回去休息，剩下的交给……”姚天长话说到一半突然停顿，“朱风林在哪，他没有和你们一起回来？”
朱泽闻言也是一顿，回头看了看，果然不见朱风林的影子。刚才战斗匆忙没有注意到，现在经过姚天长这么一说，朱泽才发觉朱风林好像在青天帮败退之时就已经不见。
莫非……
就在这时，一旁的一个小兵上前开口说道:“朱什长好像向着贼军总堂方向去了。”
姚天长面色大变，道:“不好，这家伙年轻气盛，该不会是去堵青天帮退路去了。孤军深入是兵家大忌，更何况贼军兴许还有黑衣人藏在其中。”
“擒贼先擒王。”朱泽心中首先浮现出这句话，头脑一热，想到朱风林独自面对青天帮，也顾不得对方人多势众，且可能有黑衣人相助。
骑上快马，朱泽先是对姚天长施礼，又道:“姚卫长，我这就去追朱风林回来。”说完，也不等回话，拨马便走。
“唉！”姚天长原本准备喊朱泽回来，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长叹一声，回头对此次剿匪的副官交待几句，也不管副官如何挽留，骑上快马追了上去。
汤乐旬见二人都追了上去，同样骑着快马赶上去。
此时朱风林正骑着马穿行在狭窄的小道上，他和朱泽、汤乐旬二人在姚天长来临之时分开了。
姚天长率领的援军的到来使得青天帮开始溃败，从那时起，他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对面高地上。在青天帮帮主下令撤退之时，他立刻骑马绕道赶到了青天帮撤退的必经之路。只要能以雷霆之势干掉青天帮头目，青天帮的覆灭指日可待。这绝对是大功一件，朱风林可不想错过。
远方尘嚣渐起，一队人马零散地走了过来。领头的是施客卿，他的身边跟着青天帮帮主，后方是他的手下，两侧及最后面是普通帮众。一行数百人都穿着黑衣，难以辨别身份。
朱风林勒马停在树木中，仔细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他并不认识眼前的这些人，此时看到施客卿举止从容，且随身有几十个手下护卫，心中猜测他应该是青天帮帮主。
计议已定，手中马鞭猛地打在马匹身上，马匹吃痛，朝青天帮方向狂奔。朱风林端坐马上，手中提着马槊，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施客卿。
施客卿正在凝神思考着日后的事情，突然听到前方响声大作，抬头看时，朱风林已经冲到近前。他的眼中难得不再平静，而是闪过一丝震惊，还有愤怒。慌乱之中随手一抓，却是站在他身边的青天帮帮主被他抓在手中，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他挡在身前。
“噗”的一声，马槊锋利的槊头直接穿过了青天帮帮主的胸膛，带着血花从其后背透出。他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尖叫，就被朱风林结果了性命。
一击不中，朱风林立刻抛弃了马槊，右手伸到背后，取出了一根钢鞭，对着施客卿的头部砸去。
由于青天帮帮主挡了一下，施客卿缓过神来，心神一动，数个黑衣人聚拢过来。
黑衣人虽然行动快速，可朱风林毕竟离施客卿太近，只是眨眼间钢鞭便临近施客卿头部。危急之中，施客卿手中光华闪烁，一根木棒出现在手中，木棒外表平常，上面缠着一圈圈白纸，像极了哭丧棒。
此棒拿出之后，施客卿眼中流露出心痛之色，只是现在性命要紧，木棒架在头顶，与朱风林的钢鞭碰撞在一起。
“咔——”
木棒与钢鞭碰撞的刹那，一声轻响从木棒上发出，随着这声轻响，施客卿的脸色也更加阴沉。不过这木棒也确实不是凡物，朱风林全力出手，力道之大可想而知，即使是块石头也要崩碎，眼前这木棒仅仅是出现了裂纹，并没有折断。
施客卿双手颤抖，虎口处鲜血流淌，几处指节也错位了，显然朱风林力道大到他也难以承受。他脸色怪异，除了平常的阴森外，因为手上的伤势，脸上又多了一分痛苦，如果仔细看，甚至还有一丝兴奋。
“好！好！好！”施客卿连说了三个好字，配合他脸上怪异的表情，让人心中发毛，“你很聪明，出其不意来截杀我，不过聪明人都是短命的。本来准备留下你的小命以后再来收取，现在看来是不必了。”
朱风林没有回话，手中钢鞭的力道如同泥牛入海，打在木棒上软绵绵的，没有想像中对方骨断筋折的画面。当机立断，收起钢鞭，顺势拨出马槊，手拉缰绳快速倒退。
“来了，就不要走了！”施客卿冷冷地说道。
这声音落在朱风林耳中，如同腊月寒风刮在身上，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油然而生。二话不说，手上的马鞭不断地拍打，恨不能马上赶回大军之中。
从朱风林出现到杀死青天帮帮主，再到用钢鞭击打施客卿，一切只是发生在瞬间。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对方已经催动马匹向着远方离去。
“帮主……死了？”
不知是谁轻声说了一句，立刻掀起滔天大浪，帮中众人乱作一团。
“是他，是施客卿拿帮主作掩护。若不是他，帮主不会死！”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怒目相向，尤其是帮中元老，更是激动。
帮主已死，位置自然也就空了出来，而凶手已经逃之夭夭，以青天帮现在的状态，绝对不敢追上去，毕竟凶手背后就是官军。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要找一个替罪羊，只要杀了所谓的“凶手”，道义上站住了脚，成为新帮主的机会就会大很多。只要成为新帮主，与官军是战是和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只要恢复过去的作风，官军也不会和青天帮过不去。
“杀了姓施的，为老帮主报仇！”
“老帮主一生仁义，没想到死在了这个黑衣怪物手上，大家杀了他！”
青天帮帮众一齐高呼，在有心人地带领下，完全忘记了是朱风林的马槊穿透了帮主的胸膛。
施客卿冷冷地望着眼前众人，目光中透出的寒意让人心底发颤。少数几个见识过他的手段的帮中元老，被这眼神一激，心中的贪念顿时烟消云散，站到了他这边。不过大多数帮众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不知他的厉害，仍是不断叫嚣。
“看来眼下这种情况是无法亲自去追你了。”施客卿心神一动，三个黑衣人走到他面前。
“去把那个少年抓回来。记住，要活的。”
三个黑衣人闻言身子一晃，直奔朱风林而去。
施客卿转过头来，看着情绪高亢的帮众，露出了阴森的笑容。
果然，在看到剿匪大军向自己这边杀来，青天帮帮众争相逃窜，完全没有了以前的狠劲。若是青天帮是以占山为王，专门劫掠为生，或许可以抵挡住剿匪大军，甚至反杀回去。可青天帮毕竟多年以经营副业为主，早已没了血性，加上帮中刚刚清洗，实力大损，没有准备就仓促上阵，自然是一触即溃。
“杀啊……”朱泽三人看到援军已到，也不顾身上伤势，回头继续冲锋。
原本就心存惧意的青天帮帮众，如今又面临着实实在在地生死威胁，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命令，只是拼命地往回跑，恨不得多生出两条腿。
很快，这场战斗变成了一边倒的追击战。
青天帮帮主脸色铁青，喝到:“没用的东西，几个官军就把你们吓成这样，给我杀回去！”
他声色俱厉，只不过生死危机下，却是没有几人听他的话，各人只顾逃命。
“戏看完了，撤吧。”一直沉默的施客卿淡淡道，眼中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这一场战斗在他眼里仿佛只是斗兽而已。
“什么，撤？我们还有机会，施客卿，你的手下还没有出手，怎么回事！”
施客卿原本无神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厉起来，直视青天帮帮主：“我、说、撤！”
青天帮帮主望着施客卿的眼睛，眼中的惊骇如同潮水般蔓延，呆呆地站在原地。在他眼中，施客卿就像猎食的猛兽一般，让他心生恐惧。
像是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蹬蹬”退了两步，青天帮帮主这才缓过来，连连道:“撤，撤退。”
听到撤退的命令，原本还在四处逃窜的帮众，仿佛找到了希望，纷纷向高地靠拢，只一会儿便聚集了大批人马。
施客卿面无表情，早早地领着他的黑衣手下走了，青天帮帮主一语不发，跟在他的身后。其余帮众也都是纷纷跟进，只留下一些老弱断后。
剿匪军这边，姚天长带领着数百军士，很快结束了战斗。这些被留下来断后的尽是些老弱伤残，根本没有太多战力，轻而易举就被消灭殆尽。现在他正在指挥着军士追剿残余的帮众。
朱泽解决掉自己身边的几个帮众后，来到了姚天长面前，汤乐旬也在他之后赶到。
“干得不错，年轻人。”姚天长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这次剿匪大捷你们功不可没，回去后我会为你们请功的。”姚天长脸色好看许多，此次出击剿灭、俘虏了青天帮出战的大部分人马，凭借这个战功，自己的权力也会相应提升不少。
“谢过大人。”二人都是满面欢喜，能得长官赏识，二人的前途一片光明。
“大人，那些逃走的贼军该如何处理？”朱泽道。
“穷寇莫追，留待以后慢慢处理。此次战斗已经让贼军元气大伤，人心涣散，只要我们慢慢蚕食，迟早有一天他们会不攻自破。”姚天长还有一点没说，那就是黑衣人的问题。
直到现在他还不清楚昨晚的黑衣人究竟是不是青天帮的底牌，或者说对方只有这一个黑衣人，甚至于黑衣人和青天帮没有一点关系，只是机缘巧合来到了青天帮总堂，又恰好被朱泽碰到。
“既然贼军已经溃败，你们三人先回去休息，剩下的交给……”姚天长话说到一半突然停顿，“朱风林在哪，他没有和你们一起回来？”
朱泽闻言也是一顿，回头看了看，果然不见朱风林的影子。刚才战斗匆忙没有注意到，现在经过姚天长这么一说，朱泽才发觉朱风林好像在青天帮败退之时就已经不见。
莫非……
就在这时，一旁的一个小兵上前开口说道:“朱什长好像向着贼军总堂方向去了。”
姚天长面色大变，道:“不好，这家伙年轻气盛，该不会是去堵青天帮退路去了。孤军深入是兵家大忌，更何况贼军兴许还有黑衣人藏在其中。”
“擒贼先擒王。”朱泽心中首先浮现出这句话，头脑一热，想到朱风林独自面对青天帮，也顾不得对方人多势众，且可能有黑衣人相助。
骑上快马，朱泽先是对姚天长施礼，又道:“姚卫长，我这就去追朱风林回来。”说完，也不等回话，拨马便走。
“唉！”姚天长原本准备喊朱泽回来，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长叹一声，回头对此次剿匪的副官交待几句，也不管副官如何挽留，骑上快马追了上去。
汤乐旬见二人都追了上去，同样骑着快马赶上去。
此时朱风林正骑着马穿行在狭窄的小道上，他和朱泽、汤乐旬二人在姚天长来临之时分开了。
姚天长率领的援军的到来使得青天帮开始溃败，从那时起，他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对面高地上。在青天帮帮主下令撤退之时，他立刻骑马绕道赶到了青天帮撤退的必经之路。只要能以雷霆之势干掉青天帮头目，青天帮的覆灭指日可待。这绝对是大功一件，朱风林可不想错过。
远方尘嚣渐起，一队人马零散地走了过来。领头的是施客卿，他的身边跟着青天帮帮主，后方是他的手下，两侧及最后面是普通帮众。一行数百人都穿着黑衣，难以辨别身份。
朱风林勒马停在树木中，仔细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他并不认识眼前的这些人，此时看到施客卿举止从容，且随身有几十个手下护卫，心中猜测他应该是青天帮帮主。
计议已定，手中马鞭猛地打在马匹身上，马匹吃痛，朝青天帮方向狂奔。朱风林端坐马上，手中提着马槊，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施客卿。
施客卿正在凝神思考着日后的事情，突然听到前方响声大作，抬头看时，朱风林已经冲到近前。他的眼中难得不再平静，而是闪过一丝震惊，还有愤怒。慌乱之中随手一抓，却是站在他身边的青天帮帮主被他抓在手中，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他挡在身前。
“噗”的一声，马槊锋利的槊头直接穿过了青天帮帮主的胸膛，带着血花从其后背透出。他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尖叫，就被朱风林结果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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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虽然行动快速，可朱风林毕竟离施客卿太近，只是眨眼间钢鞭便临近施客卿头部。危急之中，施客卿手中光华闪烁，一根木棒出现在手中，木棒外表平常，上面缠着一圈圈白纸，像极了哭丧棒。
此棒拿出之后，施客卿眼中流露出心痛之色，只是现在性命要紧，木棒架在头顶，与朱风林的钢鞭碰撞在一起。
“咔——”
木棒与钢鞭碰撞的刹那，一声轻响从木棒上发出，随着这声轻响，施客卿的脸色也更加阴沉。不过这木棒也确实不是凡物，朱风林全力出手，力道之大可想而知，即使是块石头也要崩碎，眼前这木棒仅仅是出现了裂纹，并没有折断。
施客卿双手颤抖，虎口处鲜血流淌，几处指节也错位了，显然朱风林力道大到他也难以承受。他脸色怪异，除了平常的阴森外，因为手上的伤势，脸上又多了一分痛苦，如果仔细看，甚至还有一丝兴奋。
“好！好！好！”施客卿连说了三个好字，配合他脸上怪异的表情，让人心中发毛，“你很聪明，出其不意来截杀我，不过聪明人都是短命的。本来准备留下你的小命以后再来收取，现在看来是不必了。”
朱风林没有回话，手中钢鞭的力道如同泥牛入海，打在木棒上软绵绵的，没有想像中对方骨断筋折的画面。当机立断，收起钢鞭，顺势拨出马槊，手拉缰绳快速倒退。
“来了，就不要走了！”施客卿冷冷地说道。
这声音落在朱风林耳中，如同腊月寒风刮在身上，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油然而生。二话不说，手上的马鞭不断地拍打，恨不能马上赶回大军之中。
从朱风林出现到杀死青天帮帮主，再到用钢鞭击打施客卿，一切只是发生在瞬间。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对方已经催动马匹向着远方离去。
“帮主……死了？”
不知是谁轻声说了一句，立刻掀起滔天大浪，帮中众人乱作一团。
“是他，是施客卿拿帮主作掩护。若不是他，帮主不会死！”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怒目相向，尤其是帮中元老，更是激动。
帮主已死，位置自然也就空了出来，而凶手已经逃之夭夭，以青天帮现在的状态，绝对不敢追上去，毕竟凶手背后就是官军。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要找一个替罪羊，只要杀了所谓的“凶手”，道义上站住了脚，成为新帮主的机会就会大很多。只要成为新帮主，与官军是战是和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只要恢复过去的作风，官军也不会和青天帮过不去。
“杀了姓施的，为老帮主报仇！”
“老帮主一生仁义，没想到死在了这个黑衣怪物手上，大家杀了他！”
青天帮帮众一齐高呼，在有心人地带领下，完全忘记了是朱风林的马槊穿透了帮主的胸膛。
施客卿冷冷地望着眼前众人，目光中透出的寒意让人心底发颤。少数几个见识过他的手段的帮中元老，被这眼神一激，心中的贪念顿时烟消云散，站到了他这边。不过大多数帮众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不知他的厉害，仍是不断叫嚣。
“看来眼下这种情况是无法亲自去追你了。”施客卿心神一动，三个黑衣人走到他面前。
“去把那个少年抓回来。记住，要活的。”
三个黑衣人闻言身子一晃，直奔朱风林而去。
施客卿转过头来，看着情绪高亢的帮众，露出了阴森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