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试探
姚天长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脸色涨地通红，骂道:“老子还没打他们，他们竟然来找我麻烦！”
他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会儿，问道道：“贼军装备如何，人数有多少，对了，有无黑衣人夹杂其中。”
哨兵回道:“贼军人数约有一千，人数是我军两倍左右，看样子都是青天帮帮众。装备方面参差不齐，少有防御性装备，多数人只是身上带着刀剑。至于黑衣人……”哨兵说道这里顿了一下，道，“此次来袭的所有人均是身穿黑衣。”
“嘭”姚天长大手用力打在面前的桌子上，面沉似水，手一挥，对哨兵道:“你先下去，继续打探。”而后盯着在座的众人，缓缓道，“各位可有什么良策，不妨说出来听听。”
“在下认为此次贼军突然出击，定然准备充分，若是贸然出动，于我军不利，应速退。”
这是多数人的观点，如今形势不明，确实不宜贸然出击。
“不可！”人群中走出一位老者，道，“贼军昨日安分异常，今日却突然出击，其中必定有诈。如今哨兵回报，贼军黑衣人约有千人。试想一下，若是他们真有如此多的近乎不死的黑衣人相助，为何不趁我军昨日立足未稳之时出击，现在我军安营扎寨已经稳当，此时进攻，八成是故弄玄虚。”
姚天长沉默不语，老者所言有理，但是如果只凭猜测就决定去留，未免太过草率。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朱风林站了出来，道:“姚卫长，恕在下直言，如果青天帮此次出动的黑衣人全部都如地下这位一样，即使我们现在就撤，时间上也来不及。既然如此，不如派几位勇猛善战之人前去试探。若真如猜测的那样，贼军只是故弄玄虚，到时再别想计策；若贼军真的全部如同眼前这般强悍，我军应全力防御，惊慌撤离只会乱了阵脚，让敌人有了可趁之机，想必不久后卫戍军大部会来救援。”
姚天长思索片刻，如果青天帮此次来犯的全部都是近乎不死的怪物，大军早撤与晚撤没有任何区别。若是对方再也没有多余的黑衣人，又或者说只有少量黑衣人，此次战斗还是可以获胜的。即使不敌，也可以全力防守，黑衣人实力强悍，却不够灵活，防守得当的话应该可以守住很长时间。
想到这里，他心中已有了决断，道:“既如此，可有愿意出征之人。”
帐中众人相互看了看，一时间竟无人回应，只是低头窃窃私语。
朱泽与朱风林对视一眼，在他内心深处是不愿再次面对黑衣人的，昨晚的经历让他直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此时看到友人坚定的眼神，心中却是又起了变化。
姚天长看到无人应答，脸色阴沉起来，目光在帐下扫过，所过之处大部分人都是低头不语，只有两人几人目光炯炯，迎着他的目光，朱风林也在其中。看到好友执意要去，朱泽暗叹一声，也是走了出来。
“我等愿身先士卒，前去试探。”
“好！”姚天长看着眼前这些人，朱泽与朱风林是他亲自挑选，其余一人平日里也多有接触，都是勤勉之人，道，“此行目的在于试探，若事不可为，应赶紧后退，不可强为。”
三人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帐外。在他们走后，剿匪军摆开军阵，层层护卫如同铁桶，辎重兵也开始忙碌起来，只要局势危急，随时准备撤退。
此时在大军外围高地，青天帮帮主与那位神秘的客卿站在一起，瞭望着剿匪大军的方向。
神秘客卿姓施，与何姓总管所说一致，一身黑色装扮，看不清动作表情。身后跟着大约五十个左右的黑衣人，都是同样装扮。
青天帮帮主看着剿匪大军被自己围困，眼神中流露出一股狂热。回想起这几个月发生的事，他还是有些恍惚。自从数月前施客卿来到青天帮之后，自己的心态随之发生了巨大变化，从前那个谨慎稳重的性格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激进狂妄。
因为性格的转变，他早已不满足于经营一些赌坊，偷偷卖一些军械，而是把黑手伸向了过往的商旅，更是干出了杀人越货的勾当。对此，帮中不少人都站出来反对，并不是他们心性善良，只是如此肆无忌惮的劫掠商旅，难免会招致官军打压。只不过青天帮帮主志得意满，哪里听得进去，加上施客卿的神秘手下出手，连灭了几个不安分的帮中元老，局势这才稳了下来。
昨天在知晓官军剿匪之后，他更是把所有的帮众都召向总堂，准备和官军一决高下。他深知施客卿黑衣手下的厉害，特意让帮众都穿上了黑衣，鱼目混珠。经过一晚的休整，天色刚刚发亮，他就率领众多帮中好手一起直扑剿匪大军营地，施客卿也一路相随。
眼睛注视着被围在中央的剿匪军，青天帮帮主正要下令强攻，突然见到原本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剿匪军中，开了一道口子，冲出几个骑着快马的军士。
他看着这一队军士，嘴角露出了笑意，下意识的看了看施客卿，发现对方没有反对的意思，大手一挥，走出几个壮汉。
“你们几个上去，把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我干掉！”
几个壮汉闻言，没有太多犹豫，提刀上马就往前方冲去。
这一边，朱泽、朱风林还有另一人一边疾驰一边商讨对策。经过一番了解，二人得知了那人的姓名——汤乐旬。汤乐旬身材高大威猛，与二人一样都是凭特殊能力进入军旅之人。
“我们此去的目的主要是试探，不可以长久与敌人缠着斗，只要得出结果，立刻后撤，千万不要恋战，以免陷入困境。”
一行人骑着快马，很快就来到了青天帮阵前。此时之前出现的几个壮汉已经守在前方，脸上带着轻蔑之色，盯着前来的几个军士。
朱风林大吼一声，快马加鞭，手握马槊冲向前方。对面同样有一个壮汉走了出来，双手握住一把大砍刀，劈头就砍。
“噗”
只听到一声轻响，只一击，那壮汉被朱风林手中马槊刺中，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马槊势大力沉，直接穿透壮汉的身体，带着对方冲出了几丈才停下。
“杀……”
青天帮的几个壮汉看到来人如此勇猛，都收起了轻视之心，怒吼着向朱风林冲来。
朱风林脸上毫无惧色，手中马槊连刺带挑，几个壮汉根本无法近身。
“当——”
他挑开一个壮汉的兵器之后，手中马槊猛地向前刺去，直接刺穿了壮汉身上的衣甲，鲜血喷溅。
“小心！”
朱风林刺中一个壮汉，正要用力收回马槊，背后一名壮汉正举刀砍向他的后脑，眼看就要得手，汤乐旬从斜里冲出，后发先至挡在朱风林身后。同样是使一把大刀，先挡后劈，了结了壮汉的性命。
与此同时朱泽拉弓射箭，箭退了其余想要上前助战的壮汉，朱风林与汤乐旬趁势一阵冲锋，把青天帮来临之人尽数斩杀。
“果然都是常人，快走！”朱泽向二人叫道，当先拨马便走，二人紧随其后。
眼见自己派出的得力干将被人轻松斩杀，青天帮帮主怒目圆睁，脸色通红，喝道:“来了就不要走了，把他们拦下！”
青天帮众人听到帮主下令，当下纷纷骑上马匹，拎着兵器，向着三人追来。
施客卿看到这一切，眼中没有流露出太多神情，只是冷冷地看着，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面剿匪大军中，姚天长等站在高台上极目远眺，清楚地看到三人斩杀了几个黑衣人。
“看来青天帮全体身穿黑衣不过是障眼法，贼军真正的黑衣人数量绝对不多，我军现在即可对贼军反击。”
“再等等，说不定刚才斩杀的几人不过是炮灰，在演戏给我们看。”姚天长并没有大意。
朱泽三人快马加鞭，相差快点赶回军营，无奈青天帮帮众从四面围来，只一会儿就围堵住了三人。
三人都是年轻气盛，此刻见无法快速摆脱，心一横，也不再逃跑，各自对视了几眼，仗着血气旺盛，竟直接冲杀回去。
朱风林手持马槊在青天帮帮众中间来回冲锋，凭借超出常人的力气，马槊在他手中舞得呼呼生风，数十个帮众围在他身边却无法近身。
汤乐旬手中长刀快如闪电，往往手起刀落，就是一条性命。
朱泽则不时用弓箭射击，既快且准，唬得大片人马不敢上前。
青天帮众人毕竟不是专业的战士，平时打家劫舍，敲诈勒索还行，真正遇到行家，而且是不怕死的，就变得不堪一击，开始动摇起来。
另一边，朱泽三人也不轻松。青天帮帮众虽然武艺不精，但胜在人数众多，他们斩杀的人和总人数比起来，还是太少。战了一段时间，三人身上都是带伤，朱泽手上的弓箭也丢了，换成了更方便近战的长枪。
就在这时，剿匪军中传来一阵阵喊叫声。原来是姚天长看到朱泽三人奋勇搏杀，身穿黑衣的青天帮帮众明显不敌。心中最后的担忧也消散了，率领一队军士前来助战。不过他也不敢太过大意，青天帮能有一个黑衣怪物，难保没有第二个甚至更多。临行前特意交待严守营地，并留下了近一半人马防守。每个前来助战之人都被告知杀敌之时务必取对方头颈处攻击。
做完这一切，姚天长才放下心来，直奔三人所在。
他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会儿，问道道：“贼军装备如何，人数有多少，对了，有无黑衣人夹杂其中。”
哨兵回道:“贼军人数约有一千，人数是我军两倍左右，看样子都是青天帮帮众。装备方面参差不齐，少有防御性装备，多数人只是身上带着刀剑。至于黑衣人……”哨兵说道这里顿了一下，道，“此次来袭的所有人均是身穿黑衣。”
“嘭”姚天长大手用力打在面前的桌子上，面沉似水，手一挥，对哨兵道:“你先下去，继续打探。”而后盯着在座的众人，缓缓道，“各位可有什么良策，不妨说出来听听。”
“在下认为此次贼军突然出击，定然准备充分，若是贸然出动，于我军不利，应速退。”
这是多数人的观点，如今形势不明，确实不宜贸然出击。
“不可！”人群中走出一位老者，道，“贼军昨日安分异常，今日却突然出击，其中必定有诈。如今哨兵回报，贼军黑衣人约有千人。试想一下，若是他们真有如此多的近乎不死的黑衣人相助，为何不趁我军昨日立足未稳之时出击，现在我军安营扎寨已经稳当，此时进攻，八成是故弄玄虚。”
姚天长沉默不语，老者所言有理，但是如果只凭猜测就决定去留，未免太过草率。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朱风林站了出来，道:“姚卫长，恕在下直言，如果青天帮此次出动的黑衣人全部都如地下这位一样，即使我们现在就撤，时间上也来不及。既然如此，不如派几位勇猛善战之人前去试探。若真如猜测的那样，贼军只是故弄玄虚，到时再别想计策；若贼军真的全部如同眼前这般强悍，我军应全力防御，惊慌撤离只会乱了阵脚，让敌人有了可趁之机，想必不久后卫戍军大部会来救援。”
姚天长思索片刻，如果青天帮此次来犯的全部都是近乎不死的怪物，大军早撤与晚撤没有任何区别。若是对方再也没有多余的黑衣人，又或者说只有少量黑衣人，此次战斗还是可以获胜的。即使不敌，也可以全力防守，黑衣人实力强悍，却不够灵活，防守得当的话应该可以守住很长时间。
想到这里，他心中已有了决断，道:“既如此，可有愿意出征之人。”
帐中众人相互看了看，一时间竟无人回应，只是低头窃窃私语。
朱泽与朱风林对视一眼，在他内心深处是不愿再次面对黑衣人的，昨晚的经历让他直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此时看到友人坚定的眼神，心中却是又起了变化。
姚天长看到无人应答，脸色阴沉起来，目光在帐下扫过，所过之处大部分人都是低头不语，只有两人几人目光炯炯，迎着他的目光，朱风林也在其中。看到好友执意要去，朱泽暗叹一声，也是走了出来。
“我等愿身先士卒，前去试探。”
“好！”姚天长看着眼前这些人，朱泽与朱风林是他亲自挑选，其余一人平日里也多有接触，都是勤勉之人，道，“此行目的在于试探，若事不可为，应赶紧后退，不可强为。”
三人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帐外。在他们走后，剿匪军摆开军阵，层层护卫如同铁桶，辎重兵也开始忙碌起来，只要局势危急，随时准备撤退。
此时在大军外围高地，青天帮帮主与那位神秘的客卿站在一起，瞭望着剿匪大军的方向。
神秘客卿姓施，与何姓总管所说一致，一身黑色装扮，看不清动作表情。身后跟着大约五十个左右的黑衣人，都是同样装扮。
青天帮帮主看着剿匪大军被自己围困，眼神中流露出一股狂热。回想起这几个月发生的事，他还是有些恍惚。自从数月前施客卿来到青天帮之后，自己的心态随之发生了巨大变化，从前那个谨慎稳重的性格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激进狂妄。
因为性格的转变，他早已不满足于经营一些赌坊，偷偷卖一些军械，而是把黑手伸向了过往的商旅，更是干出了杀人越货的勾当。对此，帮中不少人都站出来反对，并不是他们心性善良，只是如此肆无忌惮的劫掠商旅，难免会招致官军打压。只不过青天帮帮主志得意满，哪里听得进去，加上施客卿的神秘手下出手，连灭了几个不安分的帮中元老，局势这才稳了下来。
昨天在知晓官军剿匪之后，他更是把所有的帮众都召向总堂，准备和官军一决高下。他深知施客卿黑衣手下的厉害，特意让帮众都穿上了黑衣，鱼目混珠。经过一晚的休整，天色刚刚发亮，他就率领众多帮中好手一起直扑剿匪大军营地，施客卿也一路相随。
眼睛注视着被围在中央的剿匪军，青天帮帮主正要下令强攻，突然见到原本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剿匪军中，开了一道口子，冲出几个骑着快马的军士。
他看着这一队军士，嘴角露出了笑意，下意识的看了看施客卿，发现对方没有反对的意思，大手一挥，走出几个壮汉。
“你们几个上去，把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我干掉！”
几个壮汉闻言，没有太多犹豫，提刀上马就往前方冲去。
这一边，朱泽、朱风林还有另一人一边疾驰一边商讨对策。经过一番了解，二人得知了那人的姓名——汤乐旬。汤乐旬身材高大威猛，与二人一样都是凭特殊能力进入军旅之人。
“我们此去的目的主要是试探，不可以长久与敌人缠着斗，只要得出结果，立刻后撤，千万不要恋战，以免陷入困境。”
一行人骑着快马，很快就来到了青天帮阵前。此时之前出现的几个壮汉已经守在前方，脸上带着轻蔑之色，盯着前来的几个军士。
朱风林大吼一声，快马加鞭，手握马槊冲向前方。对面同样有一个壮汉走了出来，双手握住一把大砍刀，劈头就砍。
“噗”
只听到一声轻响，只一击，那壮汉被朱风林手中马槊刺中，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马槊势大力沉，直接穿透壮汉的身体，带着对方冲出了几丈才停下。
“杀……”
青天帮的几个壮汉看到来人如此勇猛，都收起了轻视之心，怒吼着向朱风林冲来。
朱风林脸上毫无惧色，手中马槊连刺带挑，几个壮汉根本无法近身。
“当——”
他挑开一个壮汉的兵器之后，手中马槊猛地向前刺去，直接刺穿了壮汉身上的衣甲，鲜血喷溅。
“小心！”
朱风林刺中一个壮汉，正要用力收回马槊，背后一名壮汉正举刀砍向他的后脑，眼看就要得手，汤乐旬从斜里冲出，后发先至挡在朱风林身后。同样是使一把大刀，先挡后劈，了结了壮汉的性命。
与此同时朱泽拉弓射箭，箭退了其余想要上前助战的壮汉，朱风林与汤乐旬趁势一阵冲锋，把青天帮来临之人尽数斩杀。
“果然都是常人，快走！”朱泽向二人叫道，当先拨马便走，二人紧随其后。
眼见自己派出的得力干将被人轻松斩杀，青天帮帮主怒目圆睁，脸色通红，喝道:“来了就不要走了，把他们拦下！”
青天帮众人听到帮主下令，当下纷纷骑上马匹，拎着兵器，向着三人追来。
施客卿看到这一切，眼中没有流露出太多神情，只是冷冷地看着，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面剿匪大军中，姚天长等站在高台上极目远眺，清楚地看到三人斩杀了几个黑衣人。
“看来青天帮全体身穿黑衣不过是障眼法，贼军真正的黑衣人数量绝对不多，我军现在即可对贼军反击。”
“再等等，说不定刚才斩杀的几人不过是炮灰，在演戏给我们看。”姚天长并没有大意。
朱泽三人快马加鞭，相差快点赶回军营，无奈青天帮帮众从四面围来，只一会儿就围堵住了三人。
三人都是年轻气盛，此刻见无法快速摆脱，心一横，也不再逃跑，各自对视了几眼，仗着血气旺盛，竟直接冲杀回去。
朱风林手持马槊在青天帮帮众中间来回冲锋，凭借超出常人的力气，马槊在他手中舞得呼呼生风，数十个帮众围在他身边却无法近身。
汤乐旬手中长刀快如闪电，往往手起刀落，就是一条性命。
朱泽则不时用弓箭射击，既快且准，唬得大片人马不敢上前。
青天帮众人毕竟不是专业的战士，平时打家劫舍，敲诈勒索还行，真正遇到行家，而且是不怕死的，就变得不堪一击，开始动摇起来。
另一边，朱泽三人也不轻松。青天帮帮众虽然武艺不精，但胜在人数众多，他们斩杀的人和总人数比起来，还是太少。战了一段时间，三人身上都是带伤，朱泽手上的弓箭也丢了，换成了更方便近战的长枪。
就在这时，剿匪军中传来一阵阵喊叫声。原来是姚天长看到朱泽三人奋勇搏杀，身穿黑衣的青天帮帮众明显不敌。心中最后的担忧也消散了，率领一队军士前来助战。不过他也不敢太过大意，青天帮能有一个黑衣怪物，难保没有第二个甚至更多。临行前特意交待严守营地，并留下了近一半人马防守。每个前来助战之人都被告知杀敌之时务必取对方头颈处攻击。
做完这一切，姚天长才放下心来，直奔三人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