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冷暖人情炼道心
演法台，宽阔的青石广场上，张凡等众弟子静立。
前方九位筑基长老打量着众少年少女，水元正和他们汇报着新进弟子的情况。
稍许，众长老点点头，水元退到一边。一身穿白色道袍的清冷女子上前来到冷月旁边，淡淡道：“冷月，本座为灵月真人，专修御水之术，你可愿意随我学道？”冷月闻言欢喜，立即跪拜道：“弟子冷月拜见师傅。”
灵月微笑道：“好徒儿，快起来，随为师走。”随即灵月仙子带着冷月在少年少女们羡慕的目光中御剑离去。
接着一紫袍男子上前，来到慕容千寻身边，笑道：“本座幽静真人，为本派掌门，你可愿拜我为师？”慕容千寻狂喜道：“徒儿千寻拜见师傅。”幽静真人笑道：“好，随我来。”随即慕容千寻随掌门幽静真人离去。
两位身怀极品灵根的弟子分别被掌门幽静真人和灵月仙子挑选走，其他七位长老暗暗叹息，不过他们只是徒劳，一阵叹息过后，大家也纷纷挑选数个弟子离去。或许他们觉得弟子质量虽然不好，却可以在数量上超越别人。
慕容千机也被一位叫做幽善的筑基真人挑选走了，就是那倒数第二测试的胖子也被一个叫幽仁的筑基修士带去做了个道童，唯有张凡最为诡异，竟然没有人要他。
显然这批弟子质量上还算可以的，纵使道童只是个外门弟子。但也有福利的。可惜当众长老离开后张凡依旧怔怔地看着广场发呆。
“这些长老难道嫌弃自己资质差？不至于吧？那胖子只比我好那么一点点都给人做了道童，我难道连个道童都做不得？”张凡黯然神伤，默默想道。
“师弟啊。这事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弄坏了试灵神柱，长老们不敢要你啊。”水元的声音在张凡耳边响起。
张凡回过神来，淡淡道：“我根本就没有破坏过试灵神柱，你这不是把罪名强加给我吗？”水元笑道：“师弟，虽然大家都知道你没有破坏过试灵神柱，但是你是最后一个参加资质测试的弟子。而且是资质最差的弟子，哎，师兄我也没办法。要不你去外面做个杂役弟子，虽然外面的岛屿上灵气不算浓郁，但是有些灵岛有长老坐镇，你可以在岛上修炼。平时做些宗门任务。虽然没有灵石和丹药供应，但是只要你经常去做门派任务，积分足够还是可以换取灵丹和灵石修炼的。”
张凡坚决摇摇头，问道：“师兄，难道宗门中就没有在下的容身之所吗？”水元笑道：“师弟不用担忧，虽说那些师弟师妹们跟随各个长老修炼，但除了亲传弟子外，其余弟子大部分时间都在东边的雏鹰阁修炼。每人均有一间密室作为修炼起居之所，师弟自是有一间。另外若师弟不想去外面岛屿上修炼。门中还有一位长老身边尚无道童，只是他脾气有些古怪，如果你愿意，倒是可以去试试。”
张凡闻言心中稍暖，淡淡道：“多谢师兄。”水元见状并未多说，只是拿出一蓝色玉简，递给张凡，笑道：“师弟，这是记载宗门概况的玉简，你没有师傅，暂时没有积分兑换玉简。不过师兄我这儿恰好有多余的，就送给你了。”张凡谢道：“多谢师兄，张凡感激不尽。”
水元笑道：“师弟客气了，你只要将玉简贴于眉心，集中精神之力于玉简，自会知道里面的信息，师兄我有事要忙，就不打扰师弟了。”说着便御风远去。
待水元离去后，张凡脸上升起淡淡阴云，暗想：“势力眼！这些虚伪之徒竟然仅凭几句传言就想断绝我的道途，真是人情冷漠，枉自耗费数百载光阴啊。”
话虽如此，张凡也知道自己资质或许不好，难怪灵韵仙子不肯收他为徒。
他不是普通少年，稍微感慨一番后，便没有再抱怨自身资质，而按照水元所说的办法读取玉简中的信息。
稍许，一道浩瀚的信息窜入张凡脑海，北溟派和修仙之事顿时清晰的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北溟派位于五行神州之北的浩瀚海域之中，数万年前由一位元婴修士所创建，至今已然成为五行神州五大门派之一。
北溟派山门所在之地北溟岛，是这神州之北少有的灵岛，其方圆千万里，内有灵海北溟，也就是张凡出入万水匿尘大阵后见到的幽蓝色浩瀚海洋。北溟派正是因为北溟灵海洋的存在方才繁荣数万年。
北溟派大致可以分为三部分，北溟本岛外面的众多灵岛、大阵中的无数浮海灵岛和灵兽繁多的北溟。
金丹老祖隐修于北溟，很少出世。少部分筑基长老静修于外围灵岛。北溟之中，北边是掌门和众长老修炼之所，中间是掌门大殿和众阁所在地，南边是门派内部的修仙坊市，东西两边分别是外门弟子，杂役弟子和精英弟子、内门弟子修炼之所。
雏鹰阁、藏经阁、炼器阁、炼丹阁、灵兽阁、贡献阁和演道阁共七阁分别位于掌门大殿所在灵岛周围的七个灵岛上。藏经阁位于正北，在掌门大殿之后；炼丹阁和炼器阁位于西边，雏鹰阁和灵兽阁在东边，贡献阁和演道阁分别位于掌门大殿西南和东南。
演道阁是北溟派长老或修为高深的弟子为初入道途的弟子演道**的场所，也是弟子之间平时交流切磋之地。
张凡作为外门弟子，在东边偏远灵岛上自有一处居所，他没有长老带领，只能自己去找了。
正当张凡凝神回想玉简中所述信息时，四位银发老道御剑来到演法台。
一蓝袍老者近前来，笑道：“少年人。何事如此忧愁，且道来与我等听听。”张凡先前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人到来，这时被话语一惊。竟是看着四位银发老者发呆，说不出话来。
那老者笑道：“少年人，你不必担忧，我等均为门中隐修的金丹修士，你大可把心中愁苦说出来，我等也好指点你一番。”
张凡忙躬身拜道：“多谢老祖盛情，弟子本为这届新进弟子。奈何资质稍差，无长老看中，正思索着今后该怎么办呢。”
四位老者闻言均大笑起来。张凡满脸困惑。
那蓝袍老道笑道：“罢了，罢了，我等四人百年难得出关一回，今日与你相会。自是有缘。就传你本派至高练气之法玄冥真水诀的练气之法吧。”说着便轻轻一点，一道流光没入张凡眉心。
四老道对视一眼，齐齐笑道：“万般造化皆是缘，得失自有寸心知，修仙岂是寻常事，历尽红尘炼镜心，哈哈……”笑罢，四人御剑化作四道流光闪电般没入幽幽北溟。踪迹全无。
张凡回过神来，听着方才老道的话。心中感慨，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即快步向东行去。
不一会儿，张凡便来到一座小岛上，岛中精舍遍布，花草繁茂，灵鸟齐鸣，大有一番仙家气象。
一正在浇花培药的灰衫杂役见有人来，便上前问道：“师兄可是来寻洞府的？”张凡淡淡道：“不错，师弟可知道外门弟子所居之所在哪里？”
杂役闻言微惊，随即笑道：“师兄可是没有灵石？”张凡淡淡道：“修仙之人，以天地灵气为道法之源泉，何须如凡俗之人那般贪婪不休？”
杂役笑道：“师兄境界高深，师弟佩服。不过若师兄没有灵石支付，只能和我们杂役弟子一般自己开辟洞府静修了。”张凡淡淡道：“我心如明镜，何需惧红尘？走吧。”
杂役笑道：“师兄请随我来，我们的居所在这幽蓝岛外面的一座更小的灵岛蓝丘之上。那里虽说没有大岛灵气浓郁，却有数位师兄妹居住，吃的用的一应俱全。大家修仙多年，虽难抵筑基之境，但也有练气一二层修为。师兄虽然是外门弟子，但想必不被长老看中吧？我们蓝丘虽然不算出名，但大家都有一二手绝活，你若不嫌弃，就随我们一起修炼，如何？”张凡笑道：“多谢师弟了。”
随即两人快步离去，转眼就跨过虹桥，来到一座方圆数里的灵岛上。
七八间粗犷木屋错落于林间，一片片灵气氤氲的药田和谷田遍布于小岛上。
张凡见状微惊，忙问杂役道：“师弟，你们为何如凡人一般做起了农夫，这不是本末倒置么？”
杂役笑道：“师兄真会开玩笑，我们杂役之所以能在岛中修炼，就是要为门中还未进入筑基期的弟子种植灵谷和灵菜，养殖灵兽，辅助他们修炼，否则我们这些未通过入门三关的弟子如何能进入宗门修仙呢？”
张凡苦笑一声，心中凄然，心想：“原来修仙界也如凡俗界一般物欲横流，要想真正清净，难矣！”
杂役见状笑道：“师兄无需感慨，修仙界是一个比世俗江湖武林更加残酷的世界，这里有人能够修仙长生，也有人为温饱操劳，有人能弹指间翻天覆地，也有人羸弱不如灵兽。我等修仙之人，只谈长生，只论生死，何需要在意那琐碎之事？”
张凡笑道：“罢了，罢了，张某既入泥潭，存本心即可，何须在意那荒诞离奇之事？我们走。”说着便与杂役来到一座看上去有些陈旧的木屋前。
杂役笑道：“师兄，这木屋是我们一位死去的师兄生前所居之地，自他道消后，至今没人居住。师兄若不嫌弃，就暂时住在这里吧。今后，师兄修炼之余，可自己开辟灵田，种植灵谷和灵菜，作为修炼之用或者拿去兑换门派贡献，去藏经阁借阅玉简，去炼丹阁换取灵丹，去练器阁换取法器，甚至去灵兽阁购买灵兽。总之，宗门之内，有了宗门贡献，就可以买到你修炼所需之物，不过……”
张凡淡淡道：“我知道了，你不用多说。”杂役见状，心神一动，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几袋灵谷，道：“师兄，师弟送你三袋灵谷，你可以吃两袋半，将剩下的半袋种在自己开辟的灵田里，不出三月，灵谷就会成熟，到时候你就有了灵石和贡献来源了。师弟我方才在做任务，不能耽搁，告辞了。”说着便快步离去。
张凡看着杂役离去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我何必标新立异？如今小爷虎落平阳，暂且忍耐，待到修炼有成，绝不吃灵谷。这修仙界灵兽那么多，小爷就把它们全部变为小爷修仙的口粮，哈哈……”他狂笑着将灵谷收入碧波戒中，随即推门入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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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九位筑基长老打量着众少年少女，水元正和他们汇报着新进弟子的情况。
稍许，众长老点点头，水元退到一边。一身穿白色道袍的清冷女子上前来到冷月旁边，淡淡道：“冷月，本座为灵月真人，专修御水之术，你可愿意随我学道？”冷月闻言欢喜，立即跪拜道：“弟子冷月拜见师傅。”
灵月微笑道：“好徒儿，快起来，随为师走。”随即灵月仙子带着冷月在少年少女们羡慕的目光中御剑离去。
接着一紫袍男子上前，来到慕容千寻身边，笑道：“本座幽静真人，为本派掌门，你可愿拜我为师？”慕容千寻狂喜道：“徒儿千寻拜见师傅。”幽静真人笑道：“好，随我来。”随即慕容千寻随掌门幽静真人离去。
两位身怀极品灵根的弟子分别被掌门幽静真人和灵月仙子挑选走，其他七位长老暗暗叹息，不过他们只是徒劳，一阵叹息过后，大家也纷纷挑选数个弟子离去。或许他们觉得弟子质量虽然不好，却可以在数量上超越别人。
慕容千机也被一位叫做幽善的筑基真人挑选走了，就是那倒数第二测试的胖子也被一个叫幽仁的筑基修士带去做了个道童，唯有张凡最为诡异，竟然没有人要他。
显然这批弟子质量上还算可以的，纵使道童只是个外门弟子。但也有福利的。可惜当众长老离开后张凡依旧怔怔地看着广场发呆。
“这些长老难道嫌弃自己资质差？不至于吧？那胖子只比我好那么一点点都给人做了道童，我难道连个道童都做不得？”张凡黯然神伤，默默想道。
“师弟啊。这事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弄坏了试灵神柱，长老们不敢要你啊。”水元的声音在张凡耳边响起。
张凡回过神来，淡淡道：“我根本就没有破坏过试灵神柱，你这不是把罪名强加给我吗？”水元笑道：“师弟，虽然大家都知道你没有破坏过试灵神柱，但是你是最后一个参加资质测试的弟子。而且是资质最差的弟子，哎，师兄我也没办法。要不你去外面做个杂役弟子，虽然外面的岛屿上灵气不算浓郁，但是有些灵岛有长老坐镇，你可以在岛上修炼。平时做些宗门任务。虽然没有灵石和丹药供应，但是只要你经常去做门派任务，积分足够还是可以换取灵丹和灵石修炼的。”
张凡坚决摇摇头，问道：“师兄，难道宗门中就没有在下的容身之所吗？”水元笑道：“师弟不用担忧，虽说那些师弟师妹们跟随各个长老修炼，但除了亲传弟子外，其余弟子大部分时间都在东边的雏鹰阁修炼。每人均有一间密室作为修炼起居之所，师弟自是有一间。另外若师弟不想去外面岛屿上修炼。门中还有一位长老身边尚无道童，只是他脾气有些古怪，如果你愿意，倒是可以去试试。”
张凡闻言心中稍暖，淡淡道：“多谢师兄。”水元见状并未多说，只是拿出一蓝色玉简，递给张凡，笑道：“师弟，这是记载宗门概况的玉简，你没有师傅，暂时没有积分兑换玉简。不过师兄我这儿恰好有多余的，就送给你了。”张凡谢道：“多谢师兄，张凡感激不尽。”
水元笑道：“师弟客气了，你只要将玉简贴于眉心，集中精神之力于玉简，自会知道里面的信息，师兄我有事要忙，就不打扰师弟了。”说着便御风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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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溟派位于五行神州之北的浩瀚海域之中，数万年前由一位元婴修士所创建，至今已然成为五行神州五大门派之一。
北溟派山门所在之地北溟岛，是这神州之北少有的灵岛，其方圆千万里，内有灵海北溟，也就是张凡出入万水匿尘大阵后见到的幽蓝色浩瀚海洋。北溟派正是因为北溟灵海洋的存在方才繁荣数万年。
北溟派大致可以分为三部分，北溟本岛外面的众多灵岛、大阵中的无数浮海灵岛和灵兽繁多的北溟。
金丹老祖隐修于北溟，很少出世。少部分筑基长老静修于外围灵岛。北溟之中，北边是掌门和众长老修炼之所，中间是掌门大殿和众阁所在地，南边是门派内部的修仙坊市，东西两边分别是外门弟子，杂役弟子和精英弟子、内门弟子修炼之所。
雏鹰阁、藏经阁、炼器阁、炼丹阁、灵兽阁、贡献阁和演道阁共七阁分别位于掌门大殿所在灵岛周围的七个灵岛上。藏经阁位于正北，在掌门大殿之后；炼丹阁和炼器阁位于西边，雏鹰阁和灵兽阁在东边，贡献阁和演道阁分别位于掌门大殿西南和东南。
演道阁是北溟派长老或修为高深的弟子为初入道途的弟子演道**的场所，也是弟子之间平时交流切磋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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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者笑道：“少年人，你不必担忧，我等均为门中隐修的金丹修士，你大可把心中愁苦说出来，我等也好指点你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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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老道对视一眼，齐齐笑道：“万般造化皆是缘，得失自有寸心知，修仙岂是寻常事，历尽红尘炼镜心，哈哈……”笑罢，四人御剑化作四道流光闪电般没入幽幽北溟。踪迹全无。
张凡回过神来，听着方才老道的话。心中感慨，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即快步向东行去。
不一会儿，张凡便来到一座小岛上，岛中精舍遍布，花草繁茂，灵鸟齐鸣，大有一番仙家气象。
一正在浇花培药的灰衫杂役见有人来，便上前问道：“师兄可是来寻洞府的？”张凡淡淡道：“不错，师弟可知道外门弟子所居之所在哪里？”
杂役闻言微惊，随即笑道：“师兄可是没有灵石？”张凡淡淡道：“修仙之人，以天地灵气为道法之源泉，何须如凡俗之人那般贪婪不休？”
杂役笑道：“师兄境界高深，师弟佩服。不过若师兄没有灵石支付，只能和我们杂役弟子一般自己开辟洞府静修了。”张凡淡淡道：“我心如明镜，何需惧红尘？走吧。”
杂役笑道：“师兄请随我来，我们的居所在这幽蓝岛外面的一座更小的灵岛蓝丘之上。那里虽说没有大岛灵气浓郁，却有数位师兄妹居住，吃的用的一应俱全。大家修仙多年，虽难抵筑基之境，但也有练气一二层修为。师兄虽然是外门弟子，但想必不被长老看中吧？我们蓝丘虽然不算出名，但大家都有一二手绝活，你若不嫌弃，就随我们一起修炼，如何？”张凡笑道：“多谢师弟了。”
随即两人快步离去，转眼就跨过虹桥，来到一座方圆数里的灵岛上。
七八间粗犷木屋错落于林间，一片片灵气氤氲的药田和谷田遍布于小岛上。
张凡见状微惊，忙问杂役道：“师弟，你们为何如凡人一般做起了农夫，这不是本末倒置么？”
杂役笑道：“师兄真会开玩笑，我们杂役之所以能在岛中修炼，就是要为门中还未进入筑基期的弟子种植灵谷和灵菜，养殖灵兽，辅助他们修炼，否则我们这些未通过入门三关的弟子如何能进入宗门修仙呢？”
张凡苦笑一声，心中凄然，心想：“原来修仙界也如凡俗界一般物欲横流，要想真正清净，难矣！”
杂役见状笑道：“师兄无需感慨，修仙界是一个比世俗江湖武林更加残酷的世界，这里有人能够修仙长生，也有人为温饱操劳，有人能弹指间翻天覆地，也有人羸弱不如灵兽。我等修仙之人，只谈长生，只论生死，何需要在意那琐碎之事？”
张凡笑道：“罢了，罢了，张某既入泥潭，存本心即可，何须在意那荒诞离奇之事？我们走。”说着便与杂役来到一座看上去有些陈旧的木屋前。
杂役笑道：“师兄，这木屋是我们一位死去的师兄生前所居之地，自他道消后，至今没人居住。师兄若不嫌弃，就暂时住在这里吧。今后，师兄修炼之余，可自己开辟灵田，种植灵谷和灵菜，作为修炼之用或者拿去兑换门派贡献，去藏经阁借阅玉简，去炼丹阁换取灵丹，去练器阁换取法器，甚至去灵兽阁购买灵兽。总之，宗门之内，有了宗门贡献，就可以买到你修炼所需之物，不过……”
张凡淡淡道：“我知道了，你不用多说。”杂役见状，心神一动，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几袋灵谷，道：“师兄，师弟送你三袋灵谷，你可以吃两袋半，将剩下的半袋种在自己开辟的灵田里，不出三月，灵谷就会成熟，到时候你就有了灵石和贡献来源了。师弟我方才在做任务，不能耽搁，告辞了。”说着便快步离去。
张凡看着杂役离去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我何必标新立异？如今小爷虎落平阳，暂且忍耐，待到修炼有成，绝不吃灵谷。这修仙界灵兽那么多，小爷就把它们全部变为小爷修仙的口粮，哈哈……”他狂笑着将灵谷收入碧波戒中，随即推门入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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