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绝望
帐外春雨绵绵，如同纠缠的情丝，剪不断、理还乱。自从廉颂再次出现，她就心情烦躁，只想逃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再见面。
可她在江阳生活了五年，哪儿都不想去。这是她跟孩子的家，该走的是他！
“清儿配的是麻痒散，跟死去将士的症状一致。昨天我教训他的时候，很有可能被别人听见。我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想挑拨官府和漕帮的关系。”
只要有他在，事情就会变的复杂，说不定会把漕帮牵连进去。这是苏音最不想看到的。
“你不会无缘无故南下，可我对你的事不感兴趣，只想知道你什么时候离开？”
“江阳、姑苏和金陵会有一场恶战，你最好带着孩子出去避一避。”
她就那么不想见到他吗？他们是夫妻，为什么会闹成这样？
五年来，他无时无刻不记挂苏音。难道对廉颂，她没有一点儿留恋、思念，只有满满的恨吗？
“为什么要我们离开？明明是你打乱了我的生活，凭什么要我们出去避风头？廉颂，即使你是摄政王，也不能这么不讲理！”
回过身，狠盯着他，苏音满脸怒容，厉声质问。
“江阳水匪横行，我是来剿匪的。江南各地的水师已经集结待命，过不了多久便会开战。”
放下碗筷，他轻轻叹了口气，心里阵阵发苦。
“我派人查过，水匪的头目叫王坚，是王家的余孽，曾经在兵部做过水师教习。王家破败以后，他无处可去，在江阳城外落草为寇，纠结保皇派残余势力，打家劫舍，祸害百姓。听说，他还劫过漕帮的货。”
“不止漕帮……”
只要经过他的地盘，官府和商船都要遭殃。
上个月，江南布政使刘大人的家眷也被水匪劫走。
刘大人请漕帮出面，冷岩派人跟他交涉，想拿钱赎人，却只领回了刘夫人的尸体。王坚还派人传话，说刘小姐已经成了他的压寨夫人。
“你最好出去避一避。”
对江南一战，廉颂胸有成竹，毫无顾忌。
可找到了苏音和两个孩子，他的心乱了，忍不住开始担心，怕他们被水匪盯上，遭遇不测。
朝廷内斗让他们无家可归，失去了一切。那些人已经丧心病狂，为了报仇，无所不用其极。
万一被他们知道，昭王妃就在江阳，后果不堪设想。
“我担心你和孩子会出事，你们安全，我也能安心备战。苏音，我没有开玩笑。这一次，你一定要走。”
“如果你真是为了我和孩子，就不要再纠缠我。从今以后，我们各走各路。我是漕帮帮主夫人，没人敢对我下手。”
水匪神出鬼没，十分猖狂，他们依托地形优势?优势，一直跟官兵周旋。
漕帮的弟兄都是行伍出身，身手矫健、敏捷，碰上他们也难免吃亏。为了躲避水匪，他们宁可绕路，也不愿意冒险。
“只要你不找我麻烦，我和孩子会过的很好。”
“不行！你必须离开江阳，不能留在这儿。水匪当中有不少人在帝都做过官，说不定有人见过你和冷岩。要是被人认出来，他们会放过你吗？”
她可真固执！
谁对谁错并不重要。江阳太危险，在水匪觉察之前，一定要把她和孩子送去安全的地方。
“退一万步说，你可以留在这儿，但必须由我的人保护。否则，你必须离开，这件事没得商量。”
“你凭什么命令我？为什么我一定要听你安排？五年前，你我已经没有关系。现在，更轮不到你对我发号施令！”
越说越不像话！
剿匪是朝廷的事，跟他们母子有什么关系？昭王妃失踪了五年，大家都以为她死了，不会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
以廉颂的脾气，对待保皇派不会手下留情。
即使有漏网之鱼，也是无名之辈，掀不起什么风浪。这里是漕帮的地盘，她绝对不会离开！
“凭什么？！”
呼吸一窒，本就头重脚轻，而今更加火冒三丈，胸闷不已。
“于公，我是摄政王。我的话跟圣旨没有分别，要是抗旨，你们母子会被官府收押。于私，我是孩子的父亲，不管两个孩子知不知道，这都是事实。我的话你只能照办，没有别的选择！”
“有本事就把我们关起来，看是你的牢房能不能关住我？”
懒得跟他争论，苏音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你讲点儿道理好不好，我这么做都是为你好。难道我会害你吗？”一脸无可奈何，廉颂拿她没有一点儿办法。
“你从来没有害过我，可你的所作所为更伤人。”
明明知道他说的句句在理，但苏音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想跟他对着干。
“还是那句话，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比你更在乎孩子的安全，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们有事。你还是留着力气，对付水匪吧。”
“苏音，你站住！”
拍案而起，眼前直冒金星，廉颂扶着立柱，勉强站稳。
“你今天出了这个大门，明天就会被官府收押。不信，你就试试看！”
“好，我等着！”
到了今天，还在威胁她，简直不可理喻！
怒气冲冲走到门口，迎面撞上了陈放，她脚步不停，冒着大雨跑了出去。
“王妃……”
他支开后厨的人，好不容易把王妃留住。她亲自下厨，给王爷做饭，刚把饭端上来，怎么就走了呢？
“王爷，该喝药了。这是王妃开的方子，您趁热喝了吧。”
“滚开！”挥手打翻托盘，廉颂气的脸色发青，望着她的背影，朗声吩咐，“把她给我拦住！”
侍卫不敢怠慢，哗啦啦围上来，把苏音围在当中，却不敢动手，只能逼着她往后退。
“廉颂，让你的人退下！好狗不挡路，让开！”
把为首的兵丁打翻在地，后面的人立刻补上来，雨越下越大，雨水迷蒙了视线，她狠盯着廉颂，他却不为所动，沉声断喝。
“把她给本王押上来！”
“你敢！”
好一个廉颂，居然把她当成犯人。当初离开他是对的，这种人天生狼心狗肺，没有良心！
“你看我敢不敢！你们都聋了吗，听不见本王的话吗？把她给我押上来！”
话虽如此，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妄动。谁都知道王爷最在乎王妃，哪怕伤了一根毫毛，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两个人互不相让，这么僵持下去不是办法。雨这么大，淋久了会生病的。暗自着急，陈放硬着头皮劝道，
“王爷，那是王妃，就算看在世子的份儿上，也不能这么做。”
“闭嘴！再敢多说一句，军法处置！”
“王妃，雨太大了，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您快进去吧，等雨停了，再走也不迟。”劝不住王爷，陈放撑开雨伞，走过来，低声说道。
“给我找个干净的帐篷，我不想看见他。”
被大雨淋了个透心凉，冲天的火气消了大半，隐隐觉了冷意。扫了廉颂一眼，她一把夺过雨伞。
“是，您请随我来。”
换了身干衣服，裹着棉被，坐在火盆旁边，苏音接连打了几个喷嚏，一阵阵发冷。该死的廉颂，撞上他准没好事！
“把这个喝了。”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飘来，她抄起板凳，狠狠砸了过去。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我不想见你！还有，告诉你的手下，雨停了我就走。谁敢阻拦，就要他好看。”
“砰！”
板凳落地，摔得七零八落，木头碎片分落在地上。
“赌气有用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你心中有数。好好考虑一下，等你想清楚了，就跟孩子们离开。”
把姜汤放在她面前，廉颂轻轻叹了口气。
“你以为把我关起来，我就回到你身边吗？别以为说几句贴心的话，就能把从前的事情一笔勾销。如果我想给你机会，当年就不会离开。”
静静的看着他，苏音明白他的意思，却不敢重蹈覆辙。
“这么多年过去，你都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走。你想不清楚，又何必强求？”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没有木宗，你我也不会长久。你从白山回来，就像变了一个人。我以为等你眼睛好了，就不会那么暴躁、多疑，但是我错了。”
这些话她本来不想说，可不把话说清楚，只怕廉颂会做得出更过分的事情。
“为了不让你发脾气，我不让清儿跟你接触，尽量顺着你的意思。可慢慢的，我发现除了公事，你我几乎无话可说。难道我要一直这么小心翼翼吗？”
“有吗？”
是这样吗？他失明以后跟从前判若两人吗？
苏音是因为这个才离开的吗？为什么她从来没有提过？
“我不愿意承认，分开久了会让我们变得陌生。可把你找回来以后，我信了。原本为了清儿，我可以忍下去。但你一直在调查我，派人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这让我忍无可忍。”
回忆起当年的事情，她还是一阵心疼，那种感觉让人窒息。
“廉颂，离开你是因为我受够了。我对你没有别的要求，只求你放过我，也放过两个孩子。”
“我不信……你骗我……不是这样的，不是……”
在昌平时候，她也这么说过，那时廉颂没有放手，他们最后走到了一起。现在变得不一样了，他说不出哪里不对，只觉得再也回不去了。
“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如果你还顾念往日的情分，就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你喜欢上冷岩了，对不对？”
定定的看着她，廉颂无法接受她说辞。她一定有别的理由，刚刚那些都是她的借口，不会错的！
“无药可救！”
扫了他一眼，苏音摇了摇头，重重叹了口气。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我会派人杀了他，这样你我之间就不会再有障碍了。”周身涌动着杀气，他转身就走。
“廉颂，你要干什么？你回来！”
可她在江阳生活了五年，哪儿都不想去。这是她跟孩子的家，该走的是他！
“清儿配的是麻痒散，跟死去将士的症状一致。昨天我教训他的时候，很有可能被别人听见。我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想挑拨官府和漕帮的关系。”
只要有他在，事情就会变的复杂，说不定会把漕帮牵连进去。这是苏音最不想看到的。
“你不会无缘无故南下，可我对你的事不感兴趣，只想知道你什么时候离开？”
“江阳、姑苏和金陵会有一场恶战，你最好带着孩子出去避一避。”
她就那么不想见到他吗？他们是夫妻，为什么会闹成这样？
五年来，他无时无刻不记挂苏音。难道对廉颂，她没有一点儿留恋、思念，只有满满的恨吗？
“为什么要我们离开？明明是你打乱了我的生活，凭什么要我们出去避风头？廉颂，即使你是摄政王，也不能这么不讲理！”
回过身，狠盯着他，苏音满脸怒容，厉声质问。
“江阳水匪横行，我是来剿匪的。江南各地的水师已经集结待命，过不了多久便会开战。”
放下碗筷，他轻轻叹了口气，心里阵阵发苦。
“我派人查过，水匪的头目叫王坚，是王家的余孽，曾经在兵部做过水师教习。王家破败以后，他无处可去，在江阳城外落草为寇，纠结保皇派残余势力，打家劫舍，祸害百姓。听说，他还劫过漕帮的货。”
“不止漕帮……”
只要经过他的地盘，官府和商船都要遭殃。
上个月，江南布政使刘大人的家眷也被水匪劫走。
刘大人请漕帮出面，冷岩派人跟他交涉，想拿钱赎人，却只领回了刘夫人的尸体。王坚还派人传话，说刘小姐已经成了他的压寨夫人。
“你最好出去避一避。”
对江南一战，廉颂胸有成竹，毫无顾忌。
可找到了苏音和两个孩子，他的心乱了，忍不住开始担心，怕他们被水匪盯上，遭遇不测。
朝廷内斗让他们无家可归，失去了一切。那些人已经丧心病狂，为了报仇，无所不用其极。
万一被他们知道，昭王妃就在江阳，后果不堪设想。
“我担心你和孩子会出事，你们安全，我也能安心备战。苏音，我没有开玩笑。这一次，你一定要走。”
“如果你真是为了我和孩子，就不要再纠缠我。从今以后，我们各走各路。我是漕帮帮主夫人，没人敢对我下手。”
水匪神出鬼没，十分猖狂，他们依托地形优势?优势，一直跟官兵周旋。
漕帮的弟兄都是行伍出身，身手矫健、敏捷，碰上他们也难免吃亏。为了躲避水匪，他们宁可绕路，也不愿意冒险。
“只要你不找我麻烦，我和孩子会过的很好。”
“不行！你必须离开江阳，不能留在这儿。水匪当中有不少人在帝都做过官，说不定有人见过你和冷岩。要是被人认出来，他们会放过你吗？”
她可真固执！
谁对谁错并不重要。江阳太危险，在水匪觉察之前，一定要把她和孩子送去安全的地方。
“退一万步说，你可以留在这儿，但必须由我的人保护。否则，你必须离开，这件事没得商量。”
“你凭什么命令我？为什么我一定要听你安排？五年前，你我已经没有关系。现在，更轮不到你对我发号施令！”
越说越不像话！
剿匪是朝廷的事，跟他们母子有什么关系？昭王妃失踪了五年，大家都以为她死了，不会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
以廉颂的脾气，对待保皇派不会手下留情。
即使有漏网之鱼，也是无名之辈，掀不起什么风浪。这里是漕帮的地盘，她绝对不会离开！
“凭什么？！”
呼吸一窒，本就头重脚轻，而今更加火冒三丈，胸闷不已。
“于公，我是摄政王。我的话跟圣旨没有分别，要是抗旨，你们母子会被官府收押。于私，我是孩子的父亲，不管两个孩子知不知道，这都是事实。我的话你只能照办，没有别的选择！”
“有本事就把我们关起来，看是你的牢房能不能关住我？”
懒得跟他争论，苏音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你讲点儿道理好不好，我这么做都是为你好。难道我会害你吗？”一脸无可奈何，廉颂拿她没有一点儿办法。
“你从来没有害过我，可你的所作所为更伤人。”
明明知道他说的句句在理，但苏音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想跟他对着干。
“还是那句话，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比你更在乎孩子的安全，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们有事。你还是留着力气，对付水匪吧。”
“苏音，你站住！”
拍案而起，眼前直冒金星，廉颂扶着立柱，勉强站稳。
“你今天出了这个大门，明天就会被官府收押。不信，你就试试看！”
“好，我等着！”
到了今天，还在威胁她，简直不可理喻！
怒气冲冲走到门口，迎面撞上了陈放，她脚步不停，冒着大雨跑了出去。
“王妃……”
他支开后厨的人，好不容易把王妃留住。她亲自下厨，给王爷做饭，刚把饭端上来，怎么就走了呢？
“王爷，该喝药了。这是王妃开的方子，您趁热喝了吧。”
“滚开！”挥手打翻托盘，廉颂气的脸色发青，望着她的背影，朗声吩咐，“把她给我拦住！”
侍卫不敢怠慢，哗啦啦围上来，把苏音围在当中，却不敢动手，只能逼着她往后退。
“廉颂，让你的人退下！好狗不挡路，让开！”
把为首的兵丁打翻在地，后面的人立刻补上来，雨越下越大，雨水迷蒙了视线，她狠盯着廉颂，他却不为所动，沉声断喝。
“把她给本王押上来！”
“你敢！”
好一个廉颂，居然把她当成犯人。当初离开他是对的，这种人天生狼心狗肺，没有良心！
“你看我敢不敢！你们都聋了吗，听不见本王的话吗？把她给我押上来！”
话虽如此，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妄动。谁都知道王爷最在乎王妃，哪怕伤了一根毫毛，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两个人互不相让，这么僵持下去不是办法。雨这么大，淋久了会生病的。暗自着急，陈放硬着头皮劝道，
“王爷，那是王妃，就算看在世子的份儿上，也不能这么做。”
“闭嘴！再敢多说一句，军法处置！”
“王妃，雨太大了，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您快进去吧，等雨停了，再走也不迟。”劝不住王爷，陈放撑开雨伞，走过来，低声说道。
“给我找个干净的帐篷，我不想看见他。”
被大雨淋了个透心凉，冲天的火气消了大半，隐隐觉了冷意。扫了廉颂一眼，她一把夺过雨伞。
“是，您请随我来。”
换了身干衣服，裹着棉被，坐在火盆旁边，苏音接连打了几个喷嚏，一阵阵发冷。该死的廉颂，撞上他准没好事！
“把这个喝了。”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飘来，她抄起板凳，狠狠砸了过去。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我不想见你！还有，告诉你的手下，雨停了我就走。谁敢阻拦，就要他好看。”
“砰！”
板凳落地，摔得七零八落，木头碎片分落在地上。
“赌气有用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你心中有数。好好考虑一下，等你想清楚了，就跟孩子们离开。”
把姜汤放在她面前，廉颂轻轻叹了口气。
“你以为把我关起来，我就回到你身边吗？别以为说几句贴心的话，就能把从前的事情一笔勾销。如果我想给你机会，当年就不会离开。”
静静的看着他，苏音明白他的意思，却不敢重蹈覆辙。
“这么多年过去，你都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走。你想不清楚，又何必强求？”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没有木宗，你我也不会长久。你从白山回来，就像变了一个人。我以为等你眼睛好了，就不会那么暴躁、多疑，但是我错了。”
这些话她本来不想说，可不把话说清楚，只怕廉颂会做得出更过分的事情。
“为了不让你发脾气，我不让清儿跟你接触，尽量顺着你的意思。可慢慢的，我发现除了公事，你我几乎无话可说。难道我要一直这么小心翼翼吗？”
“有吗？”
是这样吗？他失明以后跟从前判若两人吗？
苏音是因为这个才离开的吗？为什么她从来没有提过？
“我不愿意承认，分开久了会让我们变得陌生。可把你找回来以后，我信了。原本为了清儿，我可以忍下去。但你一直在调查我，派人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这让我忍无可忍。”
回忆起当年的事情，她还是一阵心疼，那种感觉让人窒息。
“廉颂，离开你是因为我受够了。我对你没有别的要求，只求你放过我，也放过两个孩子。”
“我不信……你骗我……不是这样的，不是……”
在昌平时候，她也这么说过，那时廉颂没有放手，他们最后走到了一起。现在变得不一样了，他说不出哪里不对，只觉得再也回不去了。
“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如果你还顾念往日的情分，就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你喜欢上冷岩了，对不对？”
定定的看着她，廉颂无法接受她说辞。她一定有别的理由，刚刚那些都是她的借口，不会错的！
“无药可救！”
扫了他一眼，苏音摇了摇头，重重叹了口气。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我会派人杀了他，这样你我之间就不会再有障碍了。”周身涌动着杀气，他转身就走。
“廉颂，你要干什么？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