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盘问
倒吸了一口冷气，苏音立刻收住了眼泪。霍修为什么会对昌平出兵呢？他要做什么？
“派人包围石晶山，截断他们的后路，谁敢妄动，就杀他个片甲不留。”脸色一沉，廉颂沉沉开口。形势不容乐观，必须尽快赶回昌平。
五天后，也就是七月初三，车驾停在了荣府后门。
抱着红木匣子，苏音跳下马车，望着廉颂，欲言又止。
“有事的话，就去荣家总号对面的茶楼，找林掌柜。”看着她迈进府门，车驾才缓缓离去。
“老太太，大喜啊，大小姐回来了！”云嬷嬷笑逐颜开，小跑着进了进来。
“馨儿回来了？她在哪儿？”眼前一亮，她日盼夜盘，终于把孙女盼回来了，“快扶老身过去！”
二房、三房的人也得到了消息，跟着老太太一起进了荣馨的院子。
“奶奶……我回来了。”急忙迎出来，跪地磕头，苏音低声说着，“这些日子，让您担心了，都是孙女不孝。”
“快起来，让我好好看看！”
把她拉起来，老太太抓住她的手，不住的上下打量，禁不住红了眼圈。
“瘦多了……你这些日子去哪儿了？一个月前霍丞相就到了，派人到处找你，始终没有你的音讯。你跟奶奶说，是不是在外头遇上什么事，脱不了身？”
“是这样……”
她扶着老太太坐下，二房、三房的夫人也小姐也落了座。不等她解释，就七嘴八舌的开了口。
“哎呦，我的大小姐，您是一家之主，说走就走，连句话都没留下，这一大家子人都指望着您呢！您要是有个什么，让我们怎么办呢？”二夫人说的阴阳怪气。
“可不是嘛！”微微蹙眉，三夫人把话接了过去，“跟北元断了联系，宣平一带又落进了东唐的手里，已经过去了大半年，收入还不到去年的一半。要是这么下去，我们这一大家子人还不喝西北风去？”
“小妹听说，姐姐在隆庆艳压群芳，还治好了秀宁公主的怪病。妹妹跟姐姐一起长大，怎么不知道姐姐还有这样的本事？只是不知道，这算不算私通北元？”眉眼一勾，三小姐荣茜不坏好意的说着。
“大小姐妙手回春，救得虽是北元公主，兴许是受人所托，并非姐姐的本意。”轻轻摆手，二小姐荣香娇声说道，“大小姐，妹妹听说霍丞相这次来到昌平，是来提亲的。您失踪了这么久，该不是与西齐的婚事有变吧？”
根本不给荣馨说话的机会，她们你一言我一说，说的起劲儿。
“都给我闭嘴！你们眼里除了生意，就是联姻，瞧瞧你们那点儿出息！老身没有开口，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胡言乱语？”啪的一拍桌子，老太太再也听不下?不下去了，厉声呵斥。
“是。”
扫了荣馨一眼，她们极不情愿的低下了头。
“馨儿啊，别听她们胡说。奶奶问你，霍丞相说寿宴当天来了刺客，你们被冲散了，这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那天，孙女站在台上，霍修坐在台下。刺客从我背后杀了过来，台下乱成了一锅粥，我怕极了，跟着人群跑出了皇宫。您也知道，刺客用的兵器是从昌平定的，我不敢在隆庆多呆，就连夜出了城。”不紧不慢的说着，苏音偷眼打量老太太的神色。
“刺客的兵器是从咱们家定的？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把单子压下来？我说大小姐，这要是得罪了西齐，咱们以后靠谁去？”
一听就坐不住了，三夫人和众人互换眼色，质问道。
“昭平有自己的军械厂，他们那点儿量还不够咱们塞牙缝儿的！大小姐，说句不该说的话，您这件事办的真不漂亮！”面露不悦，二夫人叹了口气。
“馨儿跟老身说过这件事。不让她把订单压下来，是老身的主意。你们要是有什么意见，就对我这个老太婆说，这事儿跟馨儿没关系！”
扫了她们一眼，老太太说的毫不客气，一脸嫌恶。
“奶奶，您可要一碗水端平，不能这么护犊子。谁的错，谁担着。姐姐是荣家的当家人，难道连这点儿担当都没有吗？”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荣茜酸溜溜的说道。
“大小姐，西齐对咱们有多重要，您不会不知道。昭王是出了名的苛刻，之前咱们跟他打过交道，可次次都是赔本赚吆喝。年前那一次，您在货场差点儿早了黑手，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摆事实讲道理，二小姐说的一板一眼，时不时望向荣馨和老太太，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刺客从咱们这儿定了兵器，我跟霍修说的很清楚。明明知道刺客图谋不轨，他之所以按兵不动，就是为了保全荣家的声誉。昌平是中立的，一不问买家的来历，二不问东西的用处。靠着这两点，荣家才能走到今天。”
老太太本想说些什么，被苏音抬手止住。沉了沉气息，她说的不卑不亢。
“我想请问各位，如果没有荣家这块金子招牌，你们会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那么请问大小姐，霍丞相既然是来下聘的，为什么带来了一万人马？九孔桥的北元骑兵，你又该怎么解释？”
说的天花乱坠，她跟霍修要真是情比金坚，他就不会带人来了。
“二妹可真是消息灵通。连北元和西齐来了多少人马都清清楚楚，荣馨佩服！”
一直怀疑荣府里有内奸，本以为是三房给北元通风报信。而今看来，倒是错怪了他们。
表面上，荣香稳重贤淑，实际上心机很深。从刚才开始，她说的每一句话都经过深思熟虑，想必她早有准备。
这个人不得不防，得让人查清楚她的底细。
“让姐姐见笑了。”微微一笑，荣香说的满不在乎。
“昭王的三万人马已经到了石晶山，无论谁先动武，东唐的人马都会将其摆平。荣馨保证昌平的安全，二妹大可放心。”
“你说的是真的？昭王的人马真的到了？”老太太握住她的手，激动不已。
“昨晚上就到了，您就放心吧。”
“昭王为什么会帮咱们呢？荣家跟昭平来往不多，是不是您答应了昭王什么？又或者这些日子，大小姐都跟他在一起？我可听说，昭王还没有续弦，你们孤男寡女，该不会已经……”
三夫人此话一出，余下三人纷纷笑出了声。
“馨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逃出隆庆以后都发生了些什么？”脸色一沉，老太太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孙女中了毒，是昭王救了我。这些日子，我不是有意失踪，而是身不由己，没办法给家里报信。本打算，稍微好一些就赶回来，可半路遇上了劫匪，我们的马惊了，走岔了路，就多耽搁了几天。”
面露难色，苏音说的很慢，望了望在座的四个人，欲言又止。
“大小姐还真是跟昭王有缘呢！难怪他第一次来昌平就定了几千万的东西，还肯出兵帮忙。原来是在大小姐这里尝到了甜头。”
恍然大悟，三小姐冷嘲热讽，狠狠回敬了过去。
“我就说嘛！我们大小姐生的极好，撇掉荣家女公子的身份，也能一呼百应。连堂堂昭王都拜倒在大小姐的石榴裙下。从今往后，荣家可有福了。老太太，您真是好眼光，没有选错人！”
二夫人既羡慕，又嫉妒，愤愤的盯着荣馨。
“馨儿啊，你怎么会遇到昭王呢？出了隆庆，你没有派人给霍修送信吗？”老太太总觉得孙女有所保留，这些日子她忧心如焚，只想一次性问个清楚。
“出了城，我就毒发昏倒了……”眼底一润，苏音满眼委屈，哽咽着说道。
“好了好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奶奶知道你受苦了，不管怎么说，咱们都要好好谢谢昭王，改天我就让人备份厚礼，给他送去。”
几次三番出手相助，廉颂一定对荣馨有意思。
前几天，霍修上门提亲，说庄贵妃已经同意了他们婚事。七月初七下聘定亲，来年开春就把婚事给办了。
这个节骨眼儿上，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昭王和姐姐真是心有灵犀啊！一个王爷忙强忙后的照顾姐姐，想必你一定很感激他吧？”轻笑了几声，荣香故意追问。
“如果换做我是大小姐，就以身相许，多少人做梦都想嫁给昭王呢！”唯恐天下不乱，荣茜紧接着补了一句。
“没羞没臊！”瞪了女儿一眼，三夫人低声斥道。
“我跟北元的婚事吹了，着急出嫁也在情理之中。不像某些人，四处招蜂引蝶，占着碗里的，惦记着锅里的。倒头来，不要竹篮打水，空欢喜一场才好。”
一脸不以为意，三小姐抖抖帕子，讥诮道。
“婚姻是终身大事。谁家的姑娘出嫁不是挑三拣四，只要不会挑花了眼，总能寻到如意郎君。三妹年纪还小，等二妹出了阁，奶奶自然会为你物色一个好夫婿的。”
莞尔一笑，苏音不恼不怒，慢悠悠的说道。
“都是自家人，我就多说两句。眼界不能太高，荣家是商贾出身，咱们不能自甘轻贱，但也不能总想着攀高枝儿。要知道不是每棵大树都好乘凉的，还望三妹心中有数。”
“多谢姐姐教诲，妹妹记下了。”呼吸一窒，荣茜气恼难平，却不敢发作。
好你个荣馨，居然说我没有自知之明！搭着霍修，勾着廉颂，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霍丞相说，念二弟是初犯，贿赂上司的事情可以一笔勾销。罪责可免，但他不能再留在将军府。等他从隆平回来，就让他去柜上帮忙吧。”
“多谢霍丞相法外施恩。”二夫人母女脸色一白，大惊失色。
荣馨这一辈只有二少爷在外做官，一直以来，他都是二房的骄傲。
可今天，他居然被罢了官，遣返原籍，还有别这个更丢人的吗？
得知荣馨回到昌平，当天下午霍修就进了荣府。刚一进门，就听说荣馨被庄弗吟请去了晓月楼。
表姐为什么要请荣馨喝茶？她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派人包围石晶山，截断他们的后路，谁敢妄动，就杀他个片甲不留。”脸色一沉，廉颂沉沉开口。形势不容乐观，必须尽快赶回昌平。
五天后，也就是七月初三，车驾停在了荣府后门。
抱着红木匣子，苏音跳下马车，望着廉颂，欲言又止。
“有事的话，就去荣家总号对面的茶楼，找林掌柜。”看着她迈进府门，车驾才缓缓离去。
“老太太，大喜啊，大小姐回来了！”云嬷嬷笑逐颜开，小跑着进了进来。
“馨儿回来了？她在哪儿？”眼前一亮，她日盼夜盘，终于把孙女盼回来了，“快扶老身过去！”
二房、三房的人也得到了消息，跟着老太太一起进了荣馨的院子。
“奶奶……我回来了。”急忙迎出来，跪地磕头，苏音低声说着，“这些日子，让您担心了，都是孙女不孝。”
“快起来，让我好好看看！”
把她拉起来，老太太抓住她的手，不住的上下打量，禁不住红了眼圈。
“瘦多了……你这些日子去哪儿了？一个月前霍丞相就到了，派人到处找你，始终没有你的音讯。你跟奶奶说，是不是在外头遇上什么事，脱不了身？”
“是这样……”
她扶着老太太坐下，二房、三房的夫人也小姐也落了座。不等她解释，就七嘴八舌的开了口。
“哎呦，我的大小姐，您是一家之主，说走就走，连句话都没留下，这一大家子人都指望着您呢！您要是有个什么，让我们怎么办呢？”二夫人说的阴阳怪气。
“可不是嘛！”微微蹙眉，三夫人把话接了过去，“跟北元断了联系，宣平一带又落进了东唐的手里，已经过去了大半年，收入还不到去年的一半。要是这么下去，我们这一大家子人还不喝西北风去？”
“小妹听说，姐姐在隆庆艳压群芳，还治好了秀宁公主的怪病。妹妹跟姐姐一起长大，怎么不知道姐姐还有这样的本事？只是不知道，这算不算私通北元？”眉眼一勾，三小姐荣茜不坏好意的说着。
“大小姐妙手回春，救得虽是北元公主，兴许是受人所托，并非姐姐的本意。”轻轻摆手，二小姐荣香娇声说道，“大小姐，妹妹听说霍丞相这次来到昌平，是来提亲的。您失踪了这么久，该不是与西齐的婚事有变吧？”
根本不给荣馨说话的机会，她们你一言我一说，说的起劲儿。
“都给我闭嘴！你们眼里除了生意，就是联姻，瞧瞧你们那点儿出息！老身没有开口，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胡言乱语？”啪的一拍桌子，老太太再也听不下?不下去了，厉声呵斥。
“是。”
扫了荣馨一眼，她们极不情愿的低下了头。
“馨儿啊，别听她们胡说。奶奶问你，霍丞相说寿宴当天来了刺客，你们被冲散了，这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那天，孙女站在台上，霍修坐在台下。刺客从我背后杀了过来，台下乱成了一锅粥，我怕极了，跟着人群跑出了皇宫。您也知道，刺客用的兵器是从昌平定的，我不敢在隆庆多呆，就连夜出了城。”不紧不慢的说着，苏音偷眼打量老太太的神色。
“刺客的兵器是从咱们家定的？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把单子压下来？我说大小姐，这要是得罪了西齐，咱们以后靠谁去？”
一听就坐不住了，三夫人和众人互换眼色，质问道。
“昭平有自己的军械厂，他们那点儿量还不够咱们塞牙缝儿的！大小姐，说句不该说的话，您这件事办的真不漂亮！”面露不悦，二夫人叹了口气。
“馨儿跟老身说过这件事。不让她把订单压下来，是老身的主意。你们要是有什么意见，就对我这个老太婆说，这事儿跟馨儿没关系！”
扫了她们一眼，老太太说的毫不客气，一脸嫌恶。
“奶奶，您可要一碗水端平，不能这么护犊子。谁的错，谁担着。姐姐是荣家的当家人，难道连这点儿担当都没有吗？”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荣茜酸溜溜的说道。
“大小姐，西齐对咱们有多重要，您不会不知道。昭王是出了名的苛刻，之前咱们跟他打过交道，可次次都是赔本赚吆喝。年前那一次，您在货场差点儿早了黑手，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摆事实讲道理，二小姐说的一板一眼，时不时望向荣馨和老太太，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刺客从咱们这儿定了兵器，我跟霍修说的很清楚。明明知道刺客图谋不轨，他之所以按兵不动，就是为了保全荣家的声誉。昌平是中立的，一不问买家的来历，二不问东西的用处。靠着这两点，荣家才能走到今天。”
老太太本想说些什么，被苏音抬手止住。沉了沉气息，她说的不卑不亢。
“我想请问各位，如果没有荣家这块金子招牌，你们会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那么请问大小姐，霍丞相既然是来下聘的，为什么带来了一万人马？九孔桥的北元骑兵，你又该怎么解释？”
说的天花乱坠，她跟霍修要真是情比金坚，他就不会带人来了。
“二妹可真是消息灵通。连北元和西齐来了多少人马都清清楚楚，荣馨佩服！”
一直怀疑荣府里有内奸，本以为是三房给北元通风报信。而今看来，倒是错怪了他们。
表面上，荣香稳重贤淑，实际上心机很深。从刚才开始，她说的每一句话都经过深思熟虑，想必她早有准备。
这个人不得不防，得让人查清楚她的底细。
“让姐姐见笑了。”微微一笑，荣香说的满不在乎。
“昭王的三万人马已经到了石晶山，无论谁先动武，东唐的人马都会将其摆平。荣馨保证昌平的安全，二妹大可放心。”
“你说的是真的？昭王的人马真的到了？”老太太握住她的手，激动不已。
“昨晚上就到了，您就放心吧。”
“昭王为什么会帮咱们呢？荣家跟昭平来往不多，是不是您答应了昭王什么？又或者这些日子，大小姐都跟他在一起？我可听说，昭王还没有续弦，你们孤男寡女，该不会已经……”
三夫人此话一出，余下三人纷纷笑出了声。
“馨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逃出隆庆以后都发生了些什么？”脸色一沉，老太太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孙女中了毒，是昭王救了我。这些日子，我不是有意失踪，而是身不由己，没办法给家里报信。本打算，稍微好一些就赶回来，可半路遇上了劫匪，我们的马惊了，走岔了路，就多耽搁了几天。”
面露难色，苏音说的很慢，望了望在座的四个人，欲言又止。
“大小姐还真是跟昭王有缘呢！难怪他第一次来昌平就定了几千万的东西，还肯出兵帮忙。原来是在大小姐这里尝到了甜头。”
恍然大悟，三小姐冷嘲热讽，狠狠回敬了过去。
“我就说嘛！我们大小姐生的极好，撇掉荣家女公子的身份，也能一呼百应。连堂堂昭王都拜倒在大小姐的石榴裙下。从今往后，荣家可有福了。老太太，您真是好眼光，没有选错人！”
二夫人既羡慕，又嫉妒，愤愤的盯着荣馨。
“馨儿啊，你怎么会遇到昭王呢？出了隆庆，你没有派人给霍修送信吗？”老太太总觉得孙女有所保留，这些日子她忧心如焚，只想一次性问个清楚。
“出了城，我就毒发昏倒了……”眼底一润，苏音满眼委屈，哽咽着说道。
“好了好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奶奶知道你受苦了，不管怎么说，咱们都要好好谢谢昭王，改天我就让人备份厚礼，给他送去。”
几次三番出手相助，廉颂一定对荣馨有意思。
前几天，霍修上门提亲，说庄贵妃已经同意了他们婚事。七月初七下聘定亲，来年开春就把婚事给办了。
这个节骨眼儿上，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昭王和姐姐真是心有灵犀啊！一个王爷忙强忙后的照顾姐姐，想必你一定很感激他吧？”轻笑了几声，荣香故意追问。
“如果换做我是大小姐，就以身相许，多少人做梦都想嫁给昭王呢！”唯恐天下不乱，荣茜紧接着补了一句。
“没羞没臊！”瞪了女儿一眼，三夫人低声斥道。
“我跟北元的婚事吹了，着急出嫁也在情理之中。不像某些人，四处招蜂引蝶，占着碗里的，惦记着锅里的。倒头来，不要竹篮打水，空欢喜一场才好。”
一脸不以为意，三小姐抖抖帕子，讥诮道。
“婚姻是终身大事。谁家的姑娘出嫁不是挑三拣四，只要不会挑花了眼，总能寻到如意郎君。三妹年纪还小，等二妹出了阁，奶奶自然会为你物色一个好夫婿的。”
莞尔一笑，苏音不恼不怒，慢悠悠的说道。
“都是自家人，我就多说两句。眼界不能太高，荣家是商贾出身，咱们不能自甘轻贱，但也不能总想着攀高枝儿。要知道不是每棵大树都好乘凉的，还望三妹心中有数。”
“多谢姐姐教诲，妹妹记下了。”呼吸一窒，荣茜气恼难平，却不敢发作。
好你个荣馨，居然说我没有自知之明！搭着霍修，勾着廉颂，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霍丞相说，念二弟是初犯，贿赂上司的事情可以一笔勾销。罪责可免，但他不能再留在将军府。等他从隆平回来，就让他去柜上帮忙吧。”
“多谢霍丞相法外施恩。”二夫人母女脸色一白，大惊失色。
荣馨这一辈只有二少爷在外做官，一直以来，他都是二房的骄傲。
可今天，他居然被罢了官，遣返原籍，还有别这个更丢人的吗？
得知荣馨回到昌平，当天下午霍修就进了荣府。刚一进门，就听说荣馨被庄弗吟请去了晓月楼。
表姐为什么要请荣馨喝茶？她葫芦里买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