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怪病
荣馨故意大声喊叫，引得看热闹的人齐刷刷的望向方冰，看的她尴尬极了。
北元皇帝李昊天是方霸先拥立的儿皇帝，就算他长大成人，也只是个傀儡。可在外人面前，不能乱了君臣的礼数。
这个道理，方冰十分清楚。
“如果你治不好我们公主的病，那该怎么办？”
“有句话叫做有病乱投医。现在城门已经关了，让我进去，你们公主兴许有康复的可能。你不让我进去，她就死定了。该怎么做，方姑娘自己看着办。”
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架势，苏音莞尔一笑，静静的看着她。
“你威胁我？”胸口发闷，她有满腔的怒火，却无从发泄。
“我怎么会威胁你？我好心好意的跑过来替你解围，你非但不谢我，反倒说我威胁你？方姑娘，你是是非不分，还是那什么咬吕洞宾呢？”
“你敢本姑娘是狗！？”恶狠狠的等着她，方冰气的脸色铁青。
“大家都听见了，这话是方姑娘自己说的，我可没说她是狗。当然了，谁都知道，那什么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
“方姑娘，公主喘不过气来了，看样子很难受……您还是请荣姑娘进去看看吧。”丫鬟小心翼翼的凑过来，抹着眼泪，恳求道。
“滚一边儿去！你怎么知道她就一定有办法？”挥手把人打翻在地，她恨得咬牙切齿。
“你怎么打人呢？”把小丫鬟拉起来，看着她被打红的脸颊，苏音满眼疼惜。
“她是北元的下人，我想打就打，有本事，你把她买回去啊！装什么假好心！”
“既然她是你的人，她的族人都在北元。就算我把她买回去，她的族人一样没有好日子过。方姑娘，我只知道，你待人家好，十有**都会领你的情。你整天打来打去，伤了最亲近的人，等你落了难，他们绝对不会救你！”
拿出药膏，给小丫鬟抹在脸上，她也有些恼了，说的毫不客气。
“荣馨，你当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商贾人家的女儿，凭什么对我呼三喝四？”推开小丫鬟，把瓷盅打翻在地，方冰厉声喝道。
“这里的地是荣家的，房屋桌椅是荣家的，连你睡得床铺和被褥也都是荣家的。你说，我荣馨凭什么？”
说的嚣张狂妄，苏音第一次体会到财大气粗是什么感觉，爽翻了！
“你当本姑娘喜欢住在这里？”
“不喜欢的话，你可以立刻走人。我们分文不取，恭送大驾。”转身就走，她吩咐道，“来人，送方姑娘出去！”
“你让我走，我就必须要走吗？你当你是谁？本姑娘是庄贵妃请来的上宾，就凭你，也想赶我走？你也配！”亮了亮请柬，方冰冷冷的笑了。
“庄贵妃要是知道方姑娘是个不知尊卑礼数的人，只怕她会后悔请你来。”
想拿霍修的母亲来压我，做梦！
“要是被霍丞相知道，北元的人在东郊货站杀人放火，你猜他会不会让你把你们赶出西齐。识相的就早早走人，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你说谁丢人现眼？”双眼圆瞪，方冰再也忍不住，只想好好教训教训她！
“我说你了吗？你那么着急承认，是不是做贼心虚啊？”
“荣馨，你这个……”
“荣姑娘，请借一步说话。”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小丫鬟扶着一个宫装美人慢慢走了出来。她脸色惨白，还隐隐发青，看来病的不轻。
“这是我家公主，荣姑娘，您请跟我来。”
“好。”扫了方冰一眼，苏音得意洋洋的走了。
北元公主住的是上房，可她随身的东西简单到不能再简单，哪里像个公主，看来他们兄妹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荣姑娘，请坐。翠儿，倒茶。”歪在床头，李明秀病恹恹的吩咐着。
“不用麻烦了，我还是先给公主诊脉吧。”
摆摆手，坐到床边，听了听她的脉象，苏音心下一震，难怪那个大夫不敢给她治，原来她得的不是病，是中了毒。
她再不济，也是北元的公主，谁敢给她下毒？
“荣姑娘，请问，本宫得到是什么病？”扫了一眼窗口，话音未落，李明秀接连咳了几声。
“公主心口疼的毛病有些年头了，是不是一到换季的时候就不舒服，难过的厉害？”望向窗口，一道人影投落窗纱，果然有人偷听！
“是啊……咳咳咳……乍一离开北元，换了水土，我就更难受了……”
“公主不必担心，我给您开副药，慢慢调理，总会好起来的。”背对着窗口，苏音故意大声说道。
拉过李明秀的手，在她掌心写了一句话，你是不知道自己中了毒？
“那就有劳荣姑娘了。”微微点头，李明秀将信将疑的看着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
“公主好生歇息，说话劳神。”紧接着写下第二句话，你如果相信我，我可以帮你解毒。
“咳咳咳……”她使劲儿的点点头。
“我先去开方子，公主稍待。”
担心这是方冰设下的圈套，可李明秀中毒很深。她不通医理，这一点，她伪造不了。
也就是说，一直以来，有人偷偷的给公主投毒。由于分量很轻，短时间内没人会注意到。天长日久，毒素在体内越积越多，等她察觉，已是回天乏术。
公主的病症让苏音想起了李明绮。给她验尸的时候，也发现了相同的症状。
而且陈放说过，自从她嫁过来，身体状况就越来越糟。廉颂找过很多名医，都束手无策。
现在想来，他们不是没有办法。而是跟土郎中的想法一致，怕治好了公主，给他们惹来杀身之祸。
想到李明绮，她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廉颂。
那天，临走的时候，他留下了庄贵妃、霍俊和庄弗吟等人的资料，他不想让她嫁给霍修，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真是令人费解。
方冰的气焰被压了下去，看公主的病有了起色，她就没了脾气。
李明秀病的很重，进城之后，苏音没有立刻去见霍修，而是住进了鼎升客栈。
“公主，翠儿是您贴身的丫鬟，跟您的感情一定很好吧？”端来汤药，苏音笑着问道。
“她是我贴身的丫鬟，感情好是应该的……”稍稍一顿，她欲言又止，微微摇了摇头。沾着药汁在床边写道，翠儿是方相国的人。
“贴身的丫鬟好比姐妹。公主，您说，是不是？”把药递到李明秀面前，示意她喝下去。
翠儿不是公主的人，方冰又派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苏音给公主解毒，却有人背后下毒，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必须尽快找出黑手是怎么投毒的，否则她的努力就白费了。
“荣姑娘说的极是。”
“从今晚开始，会有人按时把饭菜送来。送饭之前，我会让人把翠儿支开。”压低了声音叮嘱，余光扫到翠儿端着蜜饯走了进来，苏音把药碗接了过来，“您身子虚，这阵子参汤、燕窝和茶水都忌了吧。您要是口渴，客栈里有山泉水，那水甘甜爽口，解渴最好不过了。”
“本宫记下了。”
为了掩人耳目，苏音会写两份药方，一份是写给方冰看的，另一份会撕成两半，一半给交给伙计，另一半交给尼坤。
如此一来，任何一半药方被方冰抢走，她也看不出破绽。
这天，尼坤去了丞相府，她便拿着药方出了门。
街上车水马龙，车驾形色各异，有的奢华，有的雅致。她拎着草药边走边看，突然腰上一紧，双脚离地，被带了出去。
心下一慌，她刚想去摸暗器，慵懒低沉的嗓音在耳后响起，廉颂！他怎么也来了？
“你怎么那么喜欢管闲事？”抱着人钻进巷口的马车，扫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廉颂一脸不悦。
“关你什么事？我给谁治病，跟你有关系吗？”侧目瞪了他一眼，苏音起身就要走。
“沿路的大夫都说李明秀的病治不了，独独你能。别告诉本王，你是一时好心。”轻轻往后一带，就把人揽在了身前。
“医者父母心，你以为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样，铁石心肠吗？”
手肘向后一顶，苏音猛击他的胸口，却被他扭住了胳膊。只不过，这一次，他不但没有用力，反而松了手。
“本王只知道无利不起早。说说吧，你到底因为什么非要给她治病？”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她浑身一颤，稍一闪躲，廉颂就靠了过来。既然逃不开，她只能认命。
“如果我查明了她的病因，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本王都没见过李明秀，你凭什么认为本王会跟你交换？”看着她慢慢蹿红的脸颊，他低低的笑了，“再说，本王都不知道你要换什么，为什么要答应你呢？”
“你要是不想知道李明绮的死因就算了。昭王，放手！”侧目瞪了他一眼，苏音声色清冷。
“她不是病……你一个人行吗？”眉峰微调，廉颂满眼怀疑。
看来，李明秀的症状跟她姐姐李明绮很相似，否则苏音不会这么感兴趣。
她这么说，就说明她已经承认了她是谁。只不过，她想换什么呢？
“我不行，你来啊！你自己去查嘛！”爱信不信，反正他从来过她。不信她也要查清楚，李明秀的命，她救定了！
“你要跟本王换什么？说来听听。”
“条件是，离开西齐以后，我不去昭平。”扭脸回望，不想廉颂正好凑过来，话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唇齿。
“你……无耻！”羞得红了脸，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挣开他，扬手就是一巴掌。
不等他回过神来，苏音跳下马车，头也不回的跑了。
跑出没几步，迎面撞上了一个华服男子。她惊慌失措，以为那人是廉颂，想要摆脱束缚，却被他紧紧的拉住。
“是我，你怎么了？”那人一开口，她立刻安静了下来。
北元皇帝李昊天是方霸先拥立的儿皇帝，就算他长大成人，也只是个傀儡。可在外人面前，不能乱了君臣的礼数。
这个道理，方冰十分清楚。
“如果你治不好我们公主的病，那该怎么办？”
“有句话叫做有病乱投医。现在城门已经关了，让我进去，你们公主兴许有康复的可能。你不让我进去，她就死定了。该怎么做，方姑娘自己看着办。”
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架势，苏音莞尔一笑，静静的看着她。
“你威胁我？”胸口发闷，她有满腔的怒火，却无从发泄。
“我怎么会威胁你？我好心好意的跑过来替你解围，你非但不谢我，反倒说我威胁你？方姑娘，你是是非不分，还是那什么咬吕洞宾呢？”
“你敢本姑娘是狗！？”恶狠狠的等着她，方冰气的脸色铁青。
“大家都听见了，这话是方姑娘自己说的，我可没说她是狗。当然了，谁都知道，那什么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
“方姑娘，公主喘不过气来了，看样子很难受……您还是请荣姑娘进去看看吧。”丫鬟小心翼翼的凑过来，抹着眼泪，恳求道。
“滚一边儿去！你怎么知道她就一定有办法？”挥手把人打翻在地，她恨得咬牙切齿。
“你怎么打人呢？”把小丫鬟拉起来，看着她被打红的脸颊，苏音满眼疼惜。
“她是北元的下人，我想打就打，有本事，你把她买回去啊！装什么假好心！”
“既然她是你的人，她的族人都在北元。就算我把她买回去，她的族人一样没有好日子过。方姑娘，我只知道，你待人家好，十有**都会领你的情。你整天打来打去，伤了最亲近的人，等你落了难，他们绝对不会救你！”
拿出药膏，给小丫鬟抹在脸上，她也有些恼了，说的毫不客气。
“荣馨，你当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商贾人家的女儿，凭什么对我呼三喝四？”推开小丫鬟，把瓷盅打翻在地，方冰厉声喝道。
“这里的地是荣家的，房屋桌椅是荣家的，连你睡得床铺和被褥也都是荣家的。你说，我荣馨凭什么？”
说的嚣张狂妄，苏音第一次体会到财大气粗是什么感觉，爽翻了！
“你当本姑娘喜欢住在这里？”
“不喜欢的话，你可以立刻走人。我们分文不取，恭送大驾。”转身就走，她吩咐道，“来人，送方姑娘出去！”
“你让我走，我就必须要走吗？你当你是谁？本姑娘是庄贵妃请来的上宾，就凭你，也想赶我走？你也配！”亮了亮请柬，方冰冷冷的笑了。
“庄贵妃要是知道方姑娘是个不知尊卑礼数的人，只怕她会后悔请你来。”
想拿霍修的母亲来压我，做梦！
“要是被霍丞相知道，北元的人在东郊货站杀人放火，你猜他会不会让你把你们赶出西齐。识相的就早早走人，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你说谁丢人现眼？”双眼圆瞪，方冰再也忍不住，只想好好教训教训她！
“我说你了吗？你那么着急承认，是不是做贼心虚啊？”
“荣馨，你这个……”
“荣姑娘，请借一步说话。”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小丫鬟扶着一个宫装美人慢慢走了出来。她脸色惨白，还隐隐发青，看来病的不轻。
“这是我家公主，荣姑娘，您请跟我来。”
“好。”扫了方冰一眼，苏音得意洋洋的走了。
北元公主住的是上房，可她随身的东西简单到不能再简单，哪里像个公主，看来他们兄妹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荣姑娘，请坐。翠儿，倒茶。”歪在床头，李明秀病恹恹的吩咐着。
“不用麻烦了，我还是先给公主诊脉吧。”
摆摆手，坐到床边，听了听她的脉象，苏音心下一震，难怪那个大夫不敢给她治，原来她得的不是病，是中了毒。
她再不济，也是北元的公主，谁敢给她下毒？
“荣姑娘，请问，本宫得到是什么病？”扫了一眼窗口，话音未落，李明秀接连咳了几声。
“公主心口疼的毛病有些年头了，是不是一到换季的时候就不舒服，难过的厉害？”望向窗口，一道人影投落窗纱，果然有人偷听！
“是啊……咳咳咳……乍一离开北元，换了水土，我就更难受了……”
“公主不必担心，我给您开副药，慢慢调理，总会好起来的。”背对着窗口，苏音故意大声说道。
拉过李明秀的手，在她掌心写了一句话，你是不知道自己中了毒？
“那就有劳荣姑娘了。”微微点头，李明秀将信将疑的看着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
“公主好生歇息，说话劳神。”紧接着写下第二句话，你如果相信我，我可以帮你解毒。
“咳咳咳……”她使劲儿的点点头。
“我先去开方子，公主稍待。”
担心这是方冰设下的圈套，可李明秀中毒很深。她不通医理，这一点，她伪造不了。
也就是说，一直以来，有人偷偷的给公主投毒。由于分量很轻，短时间内没人会注意到。天长日久，毒素在体内越积越多，等她察觉，已是回天乏术。
公主的病症让苏音想起了李明绮。给她验尸的时候，也发现了相同的症状。
而且陈放说过，自从她嫁过来，身体状况就越来越糟。廉颂找过很多名医，都束手无策。
现在想来，他们不是没有办法。而是跟土郎中的想法一致，怕治好了公主，给他们惹来杀身之祸。
想到李明绮，她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廉颂。
那天，临走的时候，他留下了庄贵妃、霍俊和庄弗吟等人的资料，他不想让她嫁给霍修，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真是令人费解。
方冰的气焰被压了下去，看公主的病有了起色，她就没了脾气。
李明秀病的很重，进城之后，苏音没有立刻去见霍修，而是住进了鼎升客栈。
“公主，翠儿是您贴身的丫鬟，跟您的感情一定很好吧？”端来汤药，苏音笑着问道。
“她是我贴身的丫鬟，感情好是应该的……”稍稍一顿，她欲言又止，微微摇了摇头。沾着药汁在床边写道，翠儿是方相国的人。
“贴身的丫鬟好比姐妹。公主，您说，是不是？”把药递到李明秀面前，示意她喝下去。
翠儿不是公主的人，方冰又派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苏音给公主解毒，却有人背后下毒，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必须尽快找出黑手是怎么投毒的，否则她的努力就白费了。
“荣姑娘说的极是。”
“从今晚开始，会有人按时把饭菜送来。送饭之前，我会让人把翠儿支开。”压低了声音叮嘱，余光扫到翠儿端着蜜饯走了进来，苏音把药碗接了过来，“您身子虚，这阵子参汤、燕窝和茶水都忌了吧。您要是口渴，客栈里有山泉水，那水甘甜爽口，解渴最好不过了。”
“本宫记下了。”
为了掩人耳目，苏音会写两份药方，一份是写给方冰看的，另一份会撕成两半，一半给交给伙计，另一半交给尼坤。
如此一来，任何一半药方被方冰抢走，她也看不出破绽。
这天，尼坤去了丞相府，她便拿着药方出了门。
街上车水马龙，车驾形色各异，有的奢华，有的雅致。她拎着草药边走边看，突然腰上一紧，双脚离地，被带了出去。
心下一慌，她刚想去摸暗器，慵懒低沉的嗓音在耳后响起，廉颂！他怎么也来了？
“你怎么那么喜欢管闲事？”抱着人钻进巷口的马车，扫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廉颂一脸不悦。
“关你什么事？我给谁治病，跟你有关系吗？”侧目瞪了他一眼，苏音起身就要走。
“沿路的大夫都说李明秀的病治不了，独独你能。别告诉本王，你是一时好心。”轻轻往后一带，就把人揽在了身前。
“医者父母心，你以为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样，铁石心肠吗？”
手肘向后一顶，苏音猛击他的胸口，却被他扭住了胳膊。只不过，这一次，他不但没有用力，反而松了手。
“本王只知道无利不起早。说说吧，你到底因为什么非要给她治病？”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她浑身一颤，稍一闪躲，廉颂就靠了过来。既然逃不开，她只能认命。
“如果我查明了她的病因，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本王都没见过李明秀，你凭什么认为本王会跟你交换？”看着她慢慢蹿红的脸颊，他低低的笑了，“再说，本王都不知道你要换什么，为什么要答应你呢？”
“你要是不想知道李明绮的死因就算了。昭王，放手！”侧目瞪了他一眼，苏音声色清冷。
“她不是病……你一个人行吗？”眉峰微调，廉颂满眼怀疑。
看来，李明秀的症状跟她姐姐李明绮很相似，否则苏音不会这么感兴趣。
她这么说，就说明她已经承认了她是谁。只不过，她想换什么呢？
“我不行，你来啊！你自己去查嘛！”爱信不信，反正他从来过她。不信她也要查清楚，李明秀的命，她救定了！
“你要跟本王换什么？说来听听。”
“条件是，离开西齐以后，我不去昭平。”扭脸回望，不想廉颂正好凑过来，话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唇齿。
“你……无耻！”羞得红了脸，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挣开他，扬手就是一巴掌。
不等他回过神来，苏音跳下马车，头也不回的跑了。
跑出没几步，迎面撞上了一个华服男子。她惊慌失措，以为那人是廉颂，想要摆脱束缚，却被他紧紧的拉住。
“是我，你怎么了？”那人一开口，她立刻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