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炼气士的样子
练气士在中国古代的商周时代曾出现过，这确有传闻，并流传于后世。但在历代所修的正史中，却并没有只言片语的记载。所以大多数人并不相信传闻的真实性，只是将它们当做飘渺如云烟的神话故事来听，借以打发闲暇时无聊的时光。
既然不相信传闻的真实性，那么从传闻中走出的真人，当然也沒有可信度。不过成东行是只知有传闻，不知有正史的人，所以当他听到对方自述并不是自己认为的什么鬼魂和神仙，而是练气士时，他心中的恐惧很快就消失了。只是练气士是什么他却不明白，而为何练气士的能力会超越常人，他就更不得而知了。
“练气士？什么是练气士？”不懂就问是使一个人可以提升自身认知的有效途径，看来成东行对这一点很是明白。
“练气士嘛……”那人开口解释，却又突然中断，跟着他左手前伸，食指突出，在胸前画出一个径直为一尺的小圆。随后他张口对着小圆吹出一口气。
这口气一吹出，在他身前一丈范围內便弥漫了一层如轻纱般的淡白色雾气。这层雾气出现后迅速扩散，转眼间就将他和飞鹤笼罩在了其中。
被笼罩在雾气中，那人手掐向天印，盘腿坐在了飞鹤背上。等他一坐下，那原为一团散漫飘移的白色雾气，突然间像变得有了灵性一样，凝聚成七道粗如拇指的气柱，连接在了那人的眼、耳、鼻、口七窍上。并随着呼吸的节奏，一截一截地纳入他的体内。
约过了有一盏茶时，当七道气柱全被那人吸纳完毕后，他盘坐的身子竟如一团上升的浮云般，徐徐飞离鹤背，漂浮在半空。而在他上升时，他后背的虚空处便现出了一个仿若太阳一样的金色圆轮。
这个圆轮从一出现就开始缓慢旋转，万道金光散射四面八方，使这片空间在这一刻失去了太阳的光华，而被耀眼的金辉取代。
“这就是练气士！”
那人依然虚空盘坐着，仿佛并没有开口，可一道如黄钟大吕般的宽宏声音却已在天地间彻响而起。
嘹亮而又沉厚的话语在空中缭绕回荡，三息后方才缓缓平息。等语音平息，那人从盘坐中起身，然后左手一挥，口中轻喝：“收！”
在他身上显现的所有异样，在这一声收下，开始迅速变淡，最后全部消失无踪。那只飞鹤也重新化回了瓶寒，被他隔空一捞，抓在手中，随后又塞在了玉瓶上。
收了异像，那人从空中缓慢降向地面，最后飘落在成东行身前三尺处。站定身子后，他又向口中灌了一通酒，宇眉间显露出七分得意、三分自豪之色，才望向成东行问道：“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有些明白了？”
“……明……明白……明白了！”成东行嗑嗑巴巴，好半天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回答道。
“既然明白了，那你愿不愿意做一个练气士呢？”那人又问，微微迷着的双眼中，在望向成东行时，偶尔闪烁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我？！”当终于明白那人所说的意思后，成东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失声惊呼道。
神仙，点石成金、呼风唤雨、飞天遁地、长生不老……这其中如果有任何一个和自己沾边，自己也就不用辛辛苦苦为了生计而每天出海打渔了。成东行迅速幻想着成为练气士后的好处。好处多多，多到可以令人发狂发癫。
可是，要成为神仙又岂是那么容易的？记得在那些讲述神仙的故事中，每一个想成为神仙的人，都要经历九死一生的磨难的。虽然练气士并不是真正的神仙，但那也是凡人眼中的神仙了。而那些故事，也正是有关于他们的传说。
“我？我能吗？”成东行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稍不小心，他的幻想就会像泡沬一样破灭。成为神仙，如明月在天，可望而不可及。否则世上还不全是神仙！
“能，如果你不能，在十四年前的那场春疫中，你就已经死了。如果你不能，在你七岁那年，你也成不了第二酒鬼。如果你不能，你更到不了这里。”那人的话语越来越严肃，已完全收起了酒鬼的那种嬉戏之态，到最后竟还透出一缕黯然，“如果你不能，那就是天真的要绝我天衍门了。”说完这些，他仰头望天，发出长长一声清叹，接着又道：“天衍门大数将至，而你正是卦象中的应数之人，希望你以后能将天衍门引上另一条生存之路。”
“我是应数之人？”成东行再次震惊。应数之人，从某种意义上讲，也就是天生的练气士。既然是天生的练气士，那么所有神仙能做的事，自己以后也可以做到了。这岂不是天上掉馅饼？不，掉的并不是馅饼，而是长生饼、飞天饼、无所不能饼。
窃喜如上涨的潮水般一阵猛似一阵的翻涌，很快淹沒了成东行的全部理智，他只如已做了神仙一样，开始在云端里飘遥。
“不错。”那人点了点头，并沒有理会成东行自我陶醉般的飘飘然，继续又道：“我天衍门虽不能和那些名门太派相比，但在那一夜之后，却是成了这颗星球上唯一存留下来的修真门派。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讲，天衍门也是这里最接近天堂的地方。”
“最接近天堂的地方？”
“是的。据古老相传，在这个宇宙的终极尽头，是有天堂存在的。天堂有无限大，无限华丽，也有无限极乐，正是每一个练气士所向往的地方。可是，从这个星球诞生的第一个练气士开始，一直到你我之辈，都沒有听说过有人到达了天堂。就连传说中修为空前绝后的盘古大尊，好像也沒有到达。”那人脸上现出思索之色，娓娓而道。
“既然没有人到达过，那么是不是传说是假的，根本就沒有天堂的存在？”孤儿的生活使成东行具有了良好的独立思考的能力，而对于问题的存在，往往也能很快找出关键点。
“不，传说是真的，因为盘古大尊在离开这里时，曾留下了一句和天堂有关的话，这句话就是‘天堂有路。’”
“天堂有路？那下句话是不是地狱无门？”成东行突然想起了这句在人们口中流传很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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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相信传闻的真实性，那么从传闻中走出的真人，当然也沒有可信度。不过成东行是只知有传闻，不知有正史的人，所以当他听到对方自述并不是自己认为的什么鬼魂和神仙，而是练气士时，他心中的恐惧很快就消失了。只是练气士是什么他却不明白，而为何练气士的能力会超越常人，他就更不得而知了。
“练气士？什么是练气士？”不懂就问是使一个人可以提升自身认知的有效途径，看来成东行对这一点很是明白。
“练气士嘛……”那人开口解释，却又突然中断，跟着他左手前伸，食指突出，在胸前画出一个径直为一尺的小圆。随后他张口对着小圆吹出一口气。
这口气一吹出，在他身前一丈范围內便弥漫了一层如轻纱般的淡白色雾气。这层雾气出现后迅速扩散，转眼间就将他和飞鹤笼罩在了其中。
被笼罩在雾气中，那人手掐向天印，盘腿坐在了飞鹤背上。等他一坐下，那原为一团散漫飘移的白色雾气，突然间像变得有了灵性一样，凝聚成七道粗如拇指的气柱，连接在了那人的眼、耳、鼻、口七窍上。并随着呼吸的节奏，一截一截地纳入他的体内。
约过了有一盏茶时，当七道气柱全被那人吸纳完毕后，他盘坐的身子竟如一团上升的浮云般，徐徐飞离鹤背，漂浮在半空。而在他上升时，他后背的虚空处便现出了一个仿若太阳一样的金色圆轮。
这个圆轮从一出现就开始缓慢旋转，万道金光散射四面八方，使这片空间在这一刻失去了太阳的光华，而被耀眼的金辉取代。
“这就是练气士！”
那人依然虚空盘坐着，仿佛并没有开口，可一道如黄钟大吕般的宽宏声音却已在天地间彻响而起。
嘹亮而又沉厚的话语在空中缭绕回荡，三息后方才缓缓平息。等语音平息，那人从盘坐中起身，然后左手一挥，口中轻喝：“收！”
在他身上显现的所有异样，在这一声收下，开始迅速变淡，最后全部消失无踪。那只飞鹤也重新化回了瓶寒，被他隔空一捞，抓在手中，随后又塞在了玉瓶上。
收了异像，那人从空中缓慢降向地面，最后飘落在成东行身前三尺处。站定身子后，他又向口中灌了一通酒，宇眉间显露出七分得意、三分自豪之色，才望向成东行问道：“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有些明白了？”
“……明……明白……明白了！”成东行嗑嗑巴巴，好半天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回答道。
“既然明白了，那你愿不愿意做一个练气士呢？”那人又问，微微迷着的双眼中，在望向成东行时，偶尔闪烁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我？！”当终于明白那人所说的意思后，成东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失声惊呼道。
神仙，点石成金、呼风唤雨、飞天遁地、长生不老……这其中如果有任何一个和自己沾边，自己也就不用辛辛苦苦为了生计而每天出海打渔了。成东行迅速幻想着成为练气士后的好处。好处多多，多到可以令人发狂发癫。
可是，要成为神仙又岂是那么容易的？记得在那些讲述神仙的故事中，每一个想成为神仙的人，都要经历九死一生的磨难的。虽然练气士并不是真正的神仙，但那也是凡人眼中的神仙了。而那些故事，也正是有关于他们的传说。
“我？我能吗？”成东行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稍不小心，他的幻想就会像泡沬一样破灭。成为神仙，如明月在天，可望而不可及。否则世上还不全是神仙！
“能，如果你不能，在十四年前的那场春疫中，你就已经死了。如果你不能，在你七岁那年，你也成不了第二酒鬼。如果你不能，你更到不了这里。”那人的话语越来越严肃，已完全收起了酒鬼的那种嬉戏之态，到最后竟还透出一缕黯然，“如果你不能，那就是天真的要绝我天衍门了。”说完这些，他仰头望天，发出长长一声清叹，接着又道：“天衍门大数将至，而你正是卦象中的应数之人，希望你以后能将天衍门引上另一条生存之路。”
“我是应数之人？”成东行再次震惊。应数之人，从某种意义上讲，也就是天生的练气士。既然是天生的练气士，那么所有神仙能做的事，自己以后也可以做到了。这岂不是天上掉馅饼？不，掉的并不是馅饼，而是长生饼、飞天饼、无所不能饼。
窃喜如上涨的潮水般一阵猛似一阵的翻涌，很快淹沒了成东行的全部理智，他只如已做了神仙一样，开始在云端里飘遥。
“不错。”那人点了点头，并沒有理会成东行自我陶醉般的飘飘然，继续又道：“我天衍门虽不能和那些名门太派相比，但在那一夜之后，却是成了这颗星球上唯一存留下来的修真门派。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讲，天衍门也是这里最接近天堂的地方。”
“最接近天堂的地方？”
“是的。据古老相传，在这个宇宙的终极尽头，是有天堂存在的。天堂有无限大，无限华丽，也有无限极乐，正是每一个练气士所向往的地方。可是，从这个星球诞生的第一个练气士开始，一直到你我之辈，都沒有听说过有人到达了天堂。就连传说中修为空前绝后的盘古大尊，好像也沒有到达。”那人脸上现出思索之色，娓娓而道。
“既然没有人到达过，那么是不是传说是假的，根本就沒有天堂的存在？”孤儿的生活使成东行具有了良好的独立思考的能力，而对于问题的存在，往往也能很快找出关键点。
“不，传说是真的，因为盘古大尊在离开这里时，曾留下了一句和天堂有关的话，这句话就是‘天堂有路。’”
“天堂有路？那下句话是不是地狱无门？”成东行突然想起了这句在人们口中流传很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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