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new baby
“艾伦，我要去上课了，”从书架上抽出今天上课会用上的书，潼恩还是不放心的第N次像隔壁那位baby先生询问道“你一个人待在家里可以吗？”
艾伦早早的醒来了，潼恩甚至不能确定他到底睡了没有，因为当她揉着眼睛出了房门，就发现艾伦像一尊雕塑一样笔直的站在窗边，3月的清晨总还是带着寒意，窗户也被打开了，他就这么站在那儿，望着窗外，潼恩走过去发现他的睫毛上都凝结了一层淡淡的水汽，也不知道他到底站了多久。
潼恩匆匆为他准备了土司和果酱放在客厅的桌子上，然后告诉他书架上的书都可以看，至于电脑，她想等晚上回来教他也不迟。艾伦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潼恩拿起书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确定了没什么遗漏，跟继续在窗边做雕像的艾伦告别，“那么，中午见。”
她走上今天上午那节管理课所在的楼层，就发现莉斯和伊芙站在走廊里窃窃私语，毫无疑问是在等她。她顿了一下，然后面带微笑，淡定的走过去。
“秘密小姐，早上好。”伊芙歪着头上下打量着她，就好像大学第一天开学那么做的一样。
潼恩无奈的笑笑，并不急着辩解，果然莉斯冲伊芙打了一个眼色，立马忍不住问“你男朋友真正，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潼恩抬抬眉毛，轻轻点点头。
伊芙掩饰的咳嗽一声，“我看他好像比我们都大的样子，他已经工作了？”
潼恩想了想男人青刺的胡子，心想今天一定要给他买一个电动剃须刀。莉斯还以为潼恩认为她们对于已经工作的熟男男朋友有意见二不说话，连忙澄清道，“就算工作了也没关系，现在大叔不是很流行么？”她往教室里和女生打打闹闹的男生看了一眼，“我也不喜欢那种幼稚的男生。就像你的小弟弟。”
潼恩还是没有说话，伊芙轻轻推了一把她的肩膀，“喂，难道你就没什么要对我们说的吗？在你欺骗了我们那么长时间之后。”
潼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吧，其实，”她看着眼前两个姑娘张大眼睛竖起耳朵的样子真是觉得有够好笑，“他是我哥哥的合作伙伴…”
莉斯对这个神龙见尾不见首的哥哥有印象，她打断潼恩“那个在德国的刻板男人？”
潼恩点点头，表示没错。“那你们是怎么搞上的？”伊芙皱着眉头很不解“我以为他和你哥哥一样应该是每天只看报表和财经新闻的那种人。”
“额…”潼恩皱了皱眉头心想他大概还不能拼出财经这个单词，“上一次我哥哥来纽约的时候，我们一起吃过饭，然后后来他有指导过我的论文…就这样…我们经常见面…”
莉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不过，”潼恩连忙补充，“我哥哥并不知道，而且我想他也不会想知道这件事…他还不想我恋爱，他希望我能好好读书…就像伊芙的爸爸那样。”
伊芙的爸爸严肃的很，和潼恩的哥哥十分相似，这么一说，两个人都点点头，表示会为潼恩保守秘密。
当然，潼恩想，或许她哥哥永远不会知道有这么个人。
“姑娘们，你们今天准备站在门口上我的课么？”管理学的老师是一个笑眯眯的中年女人，今天她围着一条花围巾，看起来喜气洋洋，此时她正带着微笑站在她们身后。
“对不起，米兰达。”三个人先后进了教室，坐在后排。
没过多久，彻夜和弗兰克发短信的莉斯就坚持不住倒在桌子上开始睡觉。伊芙叫了她几声，确定她睡熟了，凑到潼恩耳边，“好吧，说实话吧，潼恩。”
潼恩正在做笔记的右手一紧，重重了划了一道横线在笔记上，她匆忙涂掉，一边故作镇定的问到，“什么？”
伊芙翻了翻白眼，“莉斯的心眼就是第五大道，她是个傻大姐，你随便糊弄。”她伸手抽掉潼恩手中的笔，“但是，我对你早上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好吧，”潼恩索性盖上笔记本，“你有哪一段不信呢？我可以重新复述一遍。”
“我说了，一个字都不信。”
“……”潼恩表面不动声色，脑子却飞快的转着，伊芙确实不像莉斯那么好糊弄，“你相信会有人从天上掉下来吗？”
“……”伊芙一时没能消化这句话，过了好一会才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他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潼恩点点头，一副你真聪明的表情，“就是这样，没错。”然后从伊芙的手中抽回笔。
伊芙保持那个姿势没动，然后突然强行把潼恩的肩膀扭过来，“你在逗我玩吗？这种话连莉斯都不会信。”
潼恩直视着她，“真相就是这么荒谬，你必须得在他是我哥哥的生意伙伴和他是从天上掉下来这两件你都不愿相信的事实里挑一件相信。”
“格劳瑞和安德鲁小姐，请问你们对我今天的讲学有什么高见呢？”那位一直微笑的管理学老师终于忍不住这两个女孩坐在后面把这堂课当做一场茶话会了，潼恩抬起手中的笔意示她我正在努力做笔记，“那么安德鲁小姐，你为什么不来把刚刚我们讲解的那一段念一遍呢？”
“……”
下了课，伊芙谁也没有说话，一个人收拾了书包气呼呼的率先离开了教室。刚刚睡醒的莉斯很茫然，“她怎么了？”
潼恩看着伊芙消失在教室外的背影，“她被老师点名了。”
“嗯…人人都走背运。”莉斯耸耸肩。“接下来你去哪儿？”
潼恩想了一下，“我得去商场，买一个电动剃须刀。和我一起吗？”
莉斯笑着说，“那我也给弗兰克买一个好了。”
“我以为法国人都不长胡子……”
两个人挑了相同型号的电动剃须刀，走出商场，莉斯要去想你甜品店，在商场门口告别。
“其实我听见了，”莉斯低着头，潼恩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隐隐约约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什么？”
莉斯突然抬起头，认真的对她说“但是我相信你，不管你说了什么。潼恩，我相信你说的每一个字。无论他是像天使一样从天上飞到你家的，或者他是你哥哥的生意伙伴，我相信你…”潼恩张开手臂忍不住给了莉斯一个拥抱，“额，那个…哈，我们现在在纽约最大的商场门口，好像太引人注意了啊…”莉斯试图挣脱潼恩，潼恩往旁边看看确实有不少人远远的望着她们，她慢慢松开莉斯，不好意思的笑了。
“我相信你总有你自己的理由，那些不得不对我们隐瞒的理由，”莉斯不擅长说这种很复杂的话，但是她十分认真的想让潼恩知道，“我相信你，永远支持你，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但是答应我，保护好你自己。”
潼恩的眼眶突然湿润了，手足无措起来，莉斯无条件的信任让她觉得十分休会，或许这件事不该对她们肆意隐瞒，“其实就像你听到的那样…是真的。他什么也不记得，为什么掉进我家…身上没有证件，连名字也不记得…他甚至不会用洗发露…我是说，这就是全部。”说到后面，几乎有些哽咽，“我不是故意骗你们的，只是我什么都不知道…”
莉斯赶紧伸手为她擦去眼角的眼泪，“这没什么好哭的，好哭鬼。”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两个人都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伊芙那边我去跟她说，我们永远是你的好朋友。”
潼恩点点头，低头擦去眼泪，莉斯看着她，又摸了摸她的长发，“快回家吧，不然我们就要被围观了。”
“好的，”潼恩抬起头，深吸一口气，“路上注意安全。”
“你也是。”
这种坦诚让潼恩在接下来回家的路途感到十分轻松。当她打开家门，艾伦已经没有站在窗前了，她舒了一口气，她课不希望被对面的人以为她家买一一尊拟人雕塑。那么，那尊雕塑去哪里了？潼恩走进客厅，艾伦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紧紧的皱着眉头。
艾伦从醒来，或许在昏迷的时候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潼恩能感觉到，可是她也感觉得到，关于那些，什么都不记得，并不是谎言，所以她并没有追问。就像现在，她走进卧室，为艾伦拿一床毛毯，以防他着凉。可是毛毯刚刚挨到他的身子，他就睁开了眼睛，好像从来没有睡过那样突然地睁开了眼睛，然后就是那双湛蓝的眼睛直直的望着潼恩，潼恩吓了一跳。
“额…我以为你在睡觉，所以给你拿了一个毛毯。”潼恩直起身，“你要不要再睡一会？”
艾伦摇摇头，好吧，潼恩把毛毯放在一边，“如果你想睡，就盖着，不然会着凉。”她看了一眼茶几，面包吃完了，果酱也不见踪影，她皱起眉头，望了望空空的茶几和一睡醒马上进入发呆状态的艾伦，心想他能把果酱瓶子藏到哪儿？
难道全部吃完了所以扔了，那可是刚刚开封的草莓酱啊，为了这个疑问她把家里几个垃圾桶都看了一遍，确定没有果酱瓶子。她忍不住走到艾伦身边，“艾伦，我不想打扰你发呆，但是”她走到早上放果酱的地方，指了指那一块的茶几，“早上，我放在这儿的果酱，就是蘸着面包吃的，吃完之后你放哪了？”
艾伦顿了三秒，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我放进你从那里拿出来的，铁箱子里了。”
潼恩马上反应过来，“你是说，那个，白色的冰箱？”
艾伦缓缓点点头，“是的。”潼恩听到这话欣慰的点点头，“好吧，你做人的技能又上升了呢。顺便说一下，那是冰箱，用来冰冻我们暂时不需要的食物。”
艾伦点头，潼恩满意的拿起放面包的盘子走进厨房清洗。把盘子擦干放进碗橱的时候，她愣住了，她的冰箱是在厨房的一个墙角，那么一个早晨都在看窗外的艾伦是怎么看到。潼恩站在冰箱前想了一会，她确定一个早上艾伦都站在窗边，她更加确定那个位置根本不可能看到冰箱。
那么艾伦是怎么看到的？
透视眼？
拜托这不是科幻剧，而且我是无神论者，难道艾伦有透视功能。想到这里，潼恩皱了皱眉，那我晚上在房间里换衣服他也能看到？
这是一个问题，她不能直接去问艾伦，但是她可以有方法知道。
她擦干净手，走进房间，把电脑拿到客厅，坐在艾伦身边，“好吧，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你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总算吸引了艾伦的注意力，“你可以知道我是谁？”
潼恩神秘的冲他眨眨眼睛，“当然不可以，但是，”她指了指正在开机的电脑“它可以。”
艾伦指了指电脑，“它是什么？”
潼恩抽了抽嘴角，心想还好我做好了心理准备，“这是电脑，是人类的新发明”
艾伦没有说话，潼恩也不知道他是否听懂了，她打开国家安全网站，这里有登记在册的寻人启事。
或许这是一个办法，虽然艾伦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或许，他是一个美国公民呢？
两个人头凑在一起，一个一个的比对，潼恩一边跟艾伦讲解电脑的用途，“如果某一天你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可以用它查询，或许可以查到些什么。”
艾伦有些不相信，“任何东西都可以吗？”
潼恩想了一下，“大部分地球人的问题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凑合的答案吧。”
不过令人遗憾的事情，从2012年到1999年的失踪人口登记上，都没有出现艾伦的脸蛋，“或许你真的不是地球人可以解决的问题”潼恩自言自语，突然想起莉斯说的，‘像天使一样飞进来。’想太多了吧。
一无所获的两人都有些沮丧，甚至在搜索页面搜了一些十分荒谬的词语， “帅哥 失踪”或者“飞来 人” 前者多是一些被令人发指的强奸案，后者则是蝙蝠侠或者超人的天下。
两个人都没说话，潼恩也没有碰鼠标，过了一会，电脑启动屏保自动黑屏了，从屏幕反光可以看到，艾伦又进入了自动发呆模式，看起来似乎有些沮丧。
潼恩想了一会，对艾伦说，“这不是一个好主意，但或许我们可以去医院看看，看看能不能为你找回记忆。”
说做就做，潼恩立刻收起电脑，去艾伦房间的抽屉里取出两件昨天晚上翻箱倒柜倒出来的衬衫和西裤。是潼恩的哥哥唯一一次夜宿留下的。稍微小了一些，但还能穿出门。
“带你去买衣服一定很爽。”潼恩看着换好衣服走出房门的艾伦自言自语到，身材匀称的话就像个衣架子，什么衣服都好往身上套。
因为这是艾伦从掉进潼恩家来第一次出门，潼恩十分小心，果然临出门前才发现早上为艾伦买的电动剃须刀还没用，潼恩叫住正在换鞋的男人，“等等，还有一些事没有做。”
果然男人停下来，回过头来看着手上拿着一个奇怪手柄的潼恩。
“抬起下巴，没错，”潼恩也是第一次使用电动剃须刀，那些“滋滋滋”的声音让潼恩十分兴奋，艾伦笔直的坐在沙发上，任由她指挥，一会抬头一会向右转，只是潼恩让她扭过头来的时候，他就会用眼睛直直的望着潼恩，潼恩努力忽略他这种毫不掩饰的目光，并自我安慰为他过于坦诚。但是这一次，艾伦说话了，“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潼恩停了一下，笑道“我们已经相处了两三天，这句话搭讪你不觉得有点晚了吗？”艾伦没有说话，明显没有把这句话听下去，或者他没有听懂。
“好吧，”潼恩败在他这过于坦诚的目光下，“你在哪里见过我？”
艾伦摇摇头，这一摇头却直接画在刀片上，下巴上立刻割开一条小口子，“哎呀。”潼恩立刻停下手，从桌子上抽出两张纸巾盖住那里，忍不住责怪他“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剃胡子的时候就别动嘛。”
“…对不起。”艾伦认真的道歉，
“额，”潼恩有些无语，“好吧，其实你也没错，你不知道。”
接下来的过程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潼恩也格外小心，艾伦则望着潼恩背后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潼恩心里嘀咕着，果然自动发呆模式开始了吧，哎。
“好了！大功告成，”潼恩抬起头满意欣赏自己的作品，没有胡子的艾伦看起来精神不少，好像真的像一位华尔街金融新贵呢。
再低头看看自己…就像是一个实习生。
潼恩把剃须刀放进浴室，随手扔个艾伦一本杂志，“看看书，等等我。”
她关上房门，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短裙，换上“我才不想当什么实习生呢”接着外套一件长款呢子大衣，她走近穿衣镜，对于今天的淑女装扮很是满意。
然后她打开房门，对坐在沙发上认真看杂志的艾伦说，“走吧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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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亲们，长乐会继续努力的
艾伦早早的醒来了，潼恩甚至不能确定他到底睡了没有，因为当她揉着眼睛出了房门，就发现艾伦像一尊雕塑一样笔直的站在窗边，3月的清晨总还是带着寒意，窗户也被打开了，他就这么站在那儿，望着窗外，潼恩走过去发现他的睫毛上都凝结了一层淡淡的水汽，也不知道他到底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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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恩无奈的笑笑，并不急着辩解，果然莉斯冲伊芙打了一个眼色，立马忍不住问“你男朋友真正，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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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掩饰的咳嗽一声，“我看他好像比我们都大的样子，他已经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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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恩还是没有说话，伊芙轻轻推了一把她的肩膀，“喂，难道你就没什么要对我们说的吗？在你欺骗了我们那么长时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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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劳瑞和安德鲁小姐，请问你们对我今天的讲学有什么高见呢？”那位一直微笑的管理学老师终于忍不住这两个女孩坐在后面把这堂课当做一场茶话会了，潼恩抬起手中的笔意示她我正在努力做笔记，“那么安德鲁小姐，你为什么不来把刚刚我们讲解的那一段念一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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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恩想了一下，“我得去商场，买一个电动剃须刀。和我一起吗？”
莉斯笑着说，“那我也给弗兰克买一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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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恩的眼眶突然湿润了，手足无措起来，莉斯无条件的信任让她觉得十分休会，或许这件事不该对她们肆意隐瞒，“其实就像你听到的那样…是真的。他什么也不记得，为什么掉进我家…身上没有证件，连名字也不记得…他甚至不会用洗发露…我是说，这就是全部。”说到后面，几乎有些哽咽，“我不是故意骗你们的，只是我什么都不知道…”
莉斯赶紧伸手为她擦去眼角的眼泪，“这没什么好哭的，好哭鬼。”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两个人都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伊芙那边我去跟她说，我们永远是你的好朋友。”
潼恩点点头，低头擦去眼泪，莉斯看着她，又摸了摸她的长发，“快回家吧，不然我们就要被围观了。”
“好的，”潼恩抬起头，深吸一口气，“路上注意安全。”
“你也是。”
这种坦诚让潼恩在接下来回家的路途感到十分轻松。当她打开家门，艾伦已经没有站在窗前了，她舒了一口气，她课不希望被对面的人以为她家买一一尊拟人雕塑。那么，那尊雕塑去哪里了？潼恩走进客厅，艾伦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紧紧的皱着眉头。
艾伦从醒来，或许在昏迷的时候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潼恩能感觉到，可是她也感觉得到，关于那些，什么都不记得，并不是谎言，所以她并没有追问。就像现在，她走进卧室，为艾伦拿一床毛毯，以防他着凉。可是毛毯刚刚挨到他的身子，他就睁开了眼睛，好像从来没有睡过那样突然地睁开了眼睛，然后就是那双湛蓝的眼睛直直的望着潼恩，潼恩吓了一跳。
“额…我以为你在睡觉，所以给你拿了一个毛毯。”潼恩直起身，“你要不要再睡一会？”
艾伦摇摇头，好吧，潼恩把毛毯放在一边，“如果你想睡，就盖着，不然会着凉。”她看了一眼茶几，面包吃完了，果酱也不见踪影，她皱起眉头，望了望空空的茶几和一睡醒马上进入发呆状态的艾伦，心想他能把果酱瓶子藏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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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顿了三秒，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我放进你从那里拿出来的，铁箱子里了。”
潼恩马上反应过来，“你是说，那个，白色的冰箱？”
艾伦缓缓点点头，“是的。”潼恩听到这话欣慰的点点头，“好吧，你做人的技能又上升了呢。顺便说一下，那是冰箱，用来冰冻我们暂时不需要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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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没有说话，潼恩也不知道他是否听懂了，她打开国家安全网站，这里有登记在册的寻人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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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有些不相信，“任何东西都可以吗？”
潼恩想了一下，“大部分地球人的问题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凑合的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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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是艾伦从掉进潼恩家来第一次出门，潼恩十分小心，果然临出门前才发现早上为艾伦买的电动剃须刀还没用，潼恩叫住正在换鞋的男人，“等等，还有一些事没有做。”
果然男人停下来，回过头来看着手上拿着一个奇怪手柄的潼恩。
“抬起下巴，没错，”潼恩也是第一次使用电动剃须刀，那些“滋滋滋”的声音让潼恩十分兴奋，艾伦笔直的坐在沙发上，任由她指挥，一会抬头一会向右转，只是潼恩让她扭过头来的时候，他就会用眼睛直直的望着潼恩，潼恩努力忽略他这种毫不掩饰的目光，并自我安慰为他过于坦诚。但是这一次，艾伦说话了，“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潼恩停了一下，笑道“我们已经相处了两三天，这句话搭讪你不觉得有点晚了吗？”艾伦没有说话，明显没有把这句话听下去，或者他没有听懂。
“好吧，”潼恩败在他这过于坦诚的目光下，“你在哪里见过我？”
艾伦摇摇头，这一摇头却直接画在刀片上，下巴上立刻割开一条小口子，“哎呀。”潼恩立刻停下手，从桌子上抽出两张纸巾盖住那里，忍不住责怪他“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剃胡子的时候就别动嘛。”
“…对不起。”艾伦认真的道歉，
“额，”潼恩有些无语，“好吧，其实你也没错，你不知道。”
接下来的过程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潼恩也格外小心，艾伦则望着潼恩背后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潼恩心里嘀咕着，果然自动发呆模式开始了吧，哎。
“好了！大功告成，”潼恩抬起头满意欣赏自己的作品，没有胡子的艾伦看起来精神不少，好像真的像一位华尔街金融新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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