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三 路霸
路途不遥远，也不寂寞，枯燥的发动机的轰鸣伴随着车窗外后退的风景，假如闭上眼遐想一番，恍若是一次旅途，旅途的目的地就是天堂，车队走过省界，司机拿到收费员手里递过来的收费单据，继续启动汽车前往陌生的省份，前行不远就拐到一段偏僻的乡村公路上，宁静的公路让司乘焦躁的心情好了不少，路边掠过的不再是飞扬的煤灰和沙土，路边的垂柳软软的披着满头的青丝，又像是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温柔的拂过秋天燥热的空气，路边的树荫给人一种安宁凉爽的心情。驾驶室CD里播放着的摇滚乐不知什么时候被关掉了，车里的每个人都扩张着鼻腔，呼吸着这仅有的这点清新，乡村路大型车辆少的多了，司机也放松了紧绷的神经，沉着的把着方向盘，脚下使劲油门慢慢大了起来，车速也变得轻快许多，发动机不再以高怠速运作，驾驶室的噪音和震动也少了许多，最起码屁股和腿不再因为发动机的轰鸣震动而麻木了。我从挡风玻璃里看去，果然不见组成柏油路的石子了，看来速度真是变得快多了，平原地区没有狰狞的石头山脉，也就没了没完没了的盘山路，一眼望去能看到笔直公路的那头，司机开始变得兴奋异常，聊着他那些传奇诡异的驾驶经历，诅咒发泄着他的不满和诉求。聊着聊着来了劲儿，不时的眉飞色舞，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随着讲述的故事情节比比画画。
开长途车的人最少不了的就是香烟，驾驶室后面的休息室里放了三条烟，一路上伴随着的就是乌烟瘴气，常常是抽烟抽到司机都看不清前方路况了才开窗通风，所以时至今日我的烟瘾也变得很大，对烟草的依赖超过了饮食的欲望，有的时候正好遇到路边摊卖水果的，也会多少买点水果打打牙祭，我喜欢深夜行车，司机犯困的时候我也主动换过来开一会过过大货瘾，那时候开车不是有驾照就让你上手，尤其是开大货的司机，即使有了驾照也得师父点头认可才能上手开车，完全不是依赖驾校学的那一招半式，也不是有个驾照就能开车上路，我认识一个七十几岁的老司机，从十三岁开始开车到七十多岁还开车上路呢，一辈子连小的剐蹭事故都没有，遗憾的是到死都没领到个驾照，看到交通节目里那些丑态百出的司机们的时候，驾校应该觉得羞愧了，不要为了挣那几千块钱，培养出来的都是合法的废物，交通部门是不是也可以考虑在考试或是教学上多下点功夫，而不是眼睛老是盯着或是琢磨着怎么给学费涨涨价。挣那些昧心的钱生孩子肯定没P眼。
中午刚刚在路边小店吃了午饭，司机开着车，我光着膀子跟六子喝啤酒呢，这时，车突然停下了，我一看，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孩子拖了几个枯树桩横在路中间了，车正好过不去，我刚要准备下车挪开树桩，司机叫住了我，示意我赶紧关好门窗，我虽然疑惑但还是速度的摇上车窗，这时路边的树荫里走出来一个干瘪的老头，六十来岁年纪，花白的胡子，佝偻着背，手里拄着根柴火棍，走到副驾旁就是伸着手，也不说话，正好我在靠车窗的位置，我疑惑的看看司机，司机小声的示意我给点钱，我从兜里掏了二十块钱，摇开玻璃递了出去，老头一看竟然不屑一顾，继续伸着手看着我，就是不去接那二十块钱，司机冲我笑笑，伸了五个手指头，意思是五十块钱，我无奈可是身上也没钱了，只好问六子要了五十块钱，递给了老头，老头接过钱竟然还对着太阳光看了看真伪，才的对着我点点头收下，然后慢吞吞的走到车前把横在路间的烂树桩子挪开一个缺口，正好能容我们的车通过，司机才启动车往前走，同时我示意后面的车赶紧跟进。就这个问题司机好像见怪不怪，我和六子只能望着司机，期望他能给我们聊聊里头的门道，司机逐渐的加大油门，提高车速，然后踩下离合换了一个较高的档位拉开了话匣子，原来这些人都是国道附近村里的人，多半都是些无依无靠的老人，因为平时除了种几亩地以外就没了生活来源，于是就只能靠路吃路了，先开始是向过往的司机卖点土特产，什么苹果梨子之类的，后来某一天发现只要把路堵上过往的司机也不得不给点钱的时候，土特产也就没人卖了，对缺钱的人来说，没本的买卖才是上佳之选，开始五毛一块的给点，司机一看都是可怜兮兮的孤寡老人，也就不在意了，就当是施舍，后来开始三块五块的要，司机们也当积德行善了，就给了，后来开始过份了，原来的截住车要钱发展到了强行拦车，要的钱也从开始的三五块发展到了如今的五十块，一百块，我问司机你们愿意给吗？司机苦笑，其实司机们开始的时候也拒绝过，后来因为没给钱，老头老太太就躺倒车轱辘底下，司机不得不下车把老头老太太扶起来，估计也就骂了几句，老头老太太一闹起来，周围的村民就拿着锄头铁锹过来跟司机理论了，理由就是司机动手打老头老太太了，报警也说不清楚了，痛快答应赔几千块钱也就过去了，不赔钱就得被周围的村民揍一顿，把车砸了，最后还得赔钱，权衡利弊，深谙此道的司机也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遇到这种人给点钱也就算了，即使有的时候侥幸冲过了拦车的障碍，前边还有不知道多少人等着呢，这次让你闯了过去下次经过这条路的时候司机就得特别小心了，否则不是把轮胎扎漏气了就是不知道哪里飞来的石块敲掉你的车窗玻璃。
得知前面可能还有这种拦车要钱的主，我和六子立马骂了起来，果然还没骂完一句话呢，车又停下了，这次是两棵树干搭建的简易刀闸，就跟小区门口那种起落杆刀闸原理一样，结果当然也是一样的，都是拦车使的，只是两颗树杆组成的简易了点，我们停好车，几个三十多岁戴着红袖标的青年汉子就围了上来，司机还是一脸的坦然，看来这种事见的多了，六子拿胳膊肘捅了捅我，递过来五十块钱，我接着然后递给了车外对着我在打着蹩脚的官腔说着一些听不懂方言的汉子，见我递钱出来，也看都不看，指着我鼻子好像还骂上了，我正奇怪怎么回事呢，司机告诉我说走人家村里的路呢，人家要收五百块的过路费，我一听不是五十了变成五百了，立即大吃一惊，六子立马冲窗外的人嚷嚷开了，对方根本不理会六子的理论，继续操着方言打着官腔，大概意思就是不给钱就不让你过去，理由就是村里有个什么活动，凡是经过车辆必须交点钱当作赞助费用，最后一个穿着着一件袖子都开线的迷彩服上衣的汉子还向我出示了一张盖着某某村委会大章的白纸黑字文件，具体内容写的什么我都没看明白他就收起来了，两个人到了车前头的位置，刚才打着官腔的那个人索性不耐烦的退到一边去了，上来两个二十来岁的小伙骂骂咧咧的敲着车门，大意就是让我们下去，见此情景六子急眼了，让我打开车门要下去，司机也开了车门走了下去，我一看司机都下去了，就开门走了下去，因为听不懂对方的方言，场面变成了我们说我们的，他们说他们的，反正谁都听不懂谁就对了。
后来我们十几辆车都被堵在那里，我们的司乘加保安人员下来后，见我们这个车队人多，原来气焰嚣张的对方变得低调许多，但还是拿着那张盖着公章的纸说事，我掏出一百块钱递给那个拿着白纸的人，对方看都不看用手挡开我递过去的钱，六子见状还给他递了跟我们都轻易舍不得抽的中华烟过去，他倒是接着烟了，六子赶紧给点上火，跟他说着什么，我只好退到一边看着结果，我虽然很愤怒，我深知他们的收费肯定是非法的，可是我对这事的维权没有一点信心，我知道找哪个部门，可是我也明白即使找了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总是各种借口的拖拖拉拉就够我们等一阵子的，再加上各个部门之间的踢皮球，或是领导开会我们就更等不起了，还不如自己解决来的痛快，这时双方开始了僵持，对方除了两个人守着拦路的树杆以外其他人退到了路边的树荫下，我们这边的人都呆在烈日下晒着太阳抽着烟，几辆后来的运煤车在后面摁着喇叭在催促我们，见此情景，我跟六子商量一下拿了三百块钱走到树荫下的那个拿着所谓文件那人旁边跟他交涉，开始始终不点头，六子后来又是点烟又是说好话，还把剩下的大半包中华烟塞到他衣服兜里，他看看兜里的中华烟，才勉强收下了我递过去的三百块钱，当时那个表情我记得很清楚，就是勉强，手下前后他对着两个守着拦路树杆的人吆喝了一声才极不情愿和极不耐烦的冲我和六子挥挥手，示意我们可以走了，并表示下次过来必须交全款才能通行，权宜之计我们只得连连表示感谢，并表示下次一定不会忘了他的好处的，我冲司机挥手，十多辆车的司机立即发动汽车开过了拦路的关卡。
一车煤运到了邻省的某地，我刻意统计了一下，四十几公里的路上遇到堵车要钱的竟然有十九拨人之多，要钱的理由也荒诞得离谱，其中有村里要盖庙的，有村长换届选举的，有打着贫困村旗号的，有家里要上大学的，有老人要养老的，还有的说是要我们集资买奶牛的，还有的根本没理由也不说话，就是冷不丁的往你车前一站不给钱就不让道，有的只要一看车一停就钻到车底躺着去了，给钱就眉开眼笑的说好心人，不给钱的骂急眼了掏出随身携带的碎玻璃碴往脸上一呼噜，一口咬定你开车撞到他了，要说是孤寡老人我们心里不给点还过意不去，更多拦车要钱的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甚至有抱着小孩的妇女，穿着便服开着警用车辆的所谓警察，我想不明白，社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堪了？我不知道，谁也不知道，比起那些为过往司机提供性服务的村鸡，我觉得她们比这些理所当然拦车要钱的大老爷们不知到强了多少，好歹她们也算是在自食其力了。勤劳致富，勤劳指的不是好吃懒做，勤劳就是中国几千年来传承了好多辈儿的农民的优秀品质，然而在这里变了味儿，勤劳变成了堵路致富。虽然都是钱，可是这种钱我个人认为花着始终不会那么痛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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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长途车的人最少不了的就是香烟，驾驶室后面的休息室里放了三条烟，一路上伴随着的就是乌烟瘴气，常常是抽烟抽到司机都看不清前方路况了才开窗通风，所以时至今日我的烟瘾也变得很大，对烟草的依赖超过了饮食的欲望，有的时候正好遇到路边摊卖水果的，也会多少买点水果打打牙祭，我喜欢深夜行车，司机犯困的时候我也主动换过来开一会过过大货瘾，那时候开车不是有驾照就让你上手，尤其是开大货的司机，即使有了驾照也得师父点头认可才能上手开车，完全不是依赖驾校学的那一招半式，也不是有个驾照就能开车上路，我认识一个七十几岁的老司机，从十三岁开始开车到七十多岁还开车上路呢，一辈子连小的剐蹭事故都没有，遗憾的是到死都没领到个驾照，看到交通节目里那些丑态百出的司机们的时候，驾校应该觉得羞愧了，不要为了挣那几千块钱，培养出来的都是合法的废物，交通部门是不是也可以考虑在考试或是教学上多下点功夫，而不是眼睛老是盯着或是琢磨着怎么给学费涨涨价。挣那些昧心的钱生孩子肯定没P眼。
中午刚刚在路边小店吃了午饭，司机开着车，我光着膀子跟六子喝啤酒呢，这时，车突然停下了，我一看，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孩子拖了几个枯树桩横在路中间了，车正好过不去，我刚要准备下车挪开树桩，司机叫住了我，示意我赶紧关好门窗，我虽然疑惑但还是速度的摇上车窗，这时路边的树荫里走出来一个干瘪的老头，六十来岁年纪，花白的胡子，佝偻着背，手里拄着根柴火棍，走到副驾旁就是伸着手，也不说话，正好我在靠车窗的位置，我疑惑的看看司机，司机小声的示意我给点钱，我从兜里掏了二十块钱，摇开玻璃递了出去，老头一看竟然不屑一顾，继续伸着手看着我，就是不去接那二十块钱，司机冲我笑笑，伸了五个手指头，意思是五十块钱，我无奈可是身上也没钱了，只好问六子要了五十块钱，递给了老头，老头接过钱竟然还对着太阳光看了看真伪，才的对着我点点头收下，然后慢吞吞的走到车前把横在路间的烂树桩子挪开一个缺口，正好能容我们的车通过，司机才启动车往前走，同时我示意后面的车赶紧跟进。就这个问题司机好像见怪不怪，我和六子只能望着司机，期望他能给我们聊聊里头的门道，司机逐渐的加大油门，提高车速，然后踩下离合换了一个较高的档位拉开了话匣子，原来这些人都是国道附近村里的人，多半都是些无依无靠的老人，因为平时除了种几亩地以外就没了生活来源，于是就只能靠路吃路了，先开始是向过往的司机卖点土特产，什么苹果梨子之类的，后来某一天发现只要把路堵上过往的司机也不得不给点钱的时候，土特产也就没人卖了，对缺钱的人来说，没本的买卖才是上佳之选，开始五毛一块的给点，司机一看都是可怜兮兮的孤寡老人，也就不在意了，就当是施舍，后来开始三块五块的要，司机们也当积德行善了，就给了，后来开始过份了，原来的截住车要钱发展到了强行拦车，要的钱也从开始的三五块发展到了如今的五十块，一百块，我问司机你们愿意给吗？司机苦笑，其实司机们开始的时候也拒绝过，后来因为没给钱，老头老太太就躺倒车轱辘底下，司机不得不下车把老头老太太扶起来，估计也就骂了几句，老头老太太一闹起来，周围的村民就拿着锄头铁锹过来跟司机理论了，理由就是司机动手打老头老太太了，报警也说不清楚了，痛快答应赔几千块钱也就过去了，不赔钱就得被周围的村民揍一顿，把车砸了，最后还得赔钱，权衡利弊，深谙此道的司机也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遇到这种人给点钱也就算了，即使有的时候侥幸冲过了拦车的障碍，前边还有不知道多少人等着呢，这次让你闯了过去下次经过这条路的时候司机就得特别小心了，否则不是把轮胎扎漏气了就是不知道哪里飞来的石块敲掉你的车窗玻璃。
得知前面可能还有这种拦车要钱的主，我和六子立马骂了起来，果然还没骂完一句话呢，车又停下了，这次是两棵树干搭建的简易刀闸，就跟小区门口那种起落杆刀闸原理一样，结果当然也是一样的，都是拦车使的，只是两颗树杆组成的简易了点，我们停好车，几个三十多岁戴着红袖标的青年汉子就围了上来，司机还是一脸的坦然，看来这种事见的多了，六子拿胳膊肘捅了捅我，递过来五十块钱，我接着然后递给了车外对着我在打着蹩脚的官腔说着一些听不懂方言的汉子，见我递钱出来，也看都不看，指着我鼻子好像还骂上了，我正奇怪怎么回事呢，司机告诉我说走人家村里的路呢，人家要收五百块的过路费，我一听不是五十了变成五百了，立即大吃一惊，六子立马冲窗外的人嚷嚷开了，对方根本不理会六子的理论，继续操着方言打着官腔，大概意思就是不给钱就不让你过去，理由就是村里有个什么活动，凡是经过车辆必须交点钱当作赞助费用，最后一个穿着着一件袖子都开线的迷彩服上衣的汉子还向我出示了一张盖着某某村委会大章的白纸黑字文件，具体内容写的什么我都没看明白他就收起来了，两个人到了车前头的位置，刚才打着官腔的那个人索性不耐烦的退到一边去了，上来两个二十来岁的小伙骂骂咧咧的敲着车门，大意就是让我们下去，见此情景六子急眼了，让我打开车门要下去，司机也开了车门走了下去，我一看司机都下去了，就开门走了下去，因为听不懂对方的方言，场面变成了我们说我们的，他们说他们的，反正谁都听不懂谁就对了。
后来我们十几辆车都被堵在那里，我们的司乘加保安人员下来后，见我们这个车队人多，原来气焰嚣张的对方变得低调许多，但还是拿着那张盖着公章的纸说事，我掏出一百块钱递给那个拿着白纸的人，对方看都不看用手挡开我递过去的钱，六子见状还给他递了跟我们都轻易舍不得抽的中华烟过去，他倒是接着烟了，六子赶紧给点上火，跟他说着什么，我只好退到一边看着结果，我虽然很愤怒，我深知他们的收费肯定是非法的，可是我对这事的维权没有一点信心，我知道找哪个部门，可是我也明白即使找了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总是各种借口的拖拖拉拉就够我们等一阵子的，再加上各个部门之间的踢皮球，或是领导开会我们就更等不起了，还不如自己解决来的痛快，这时双方开始了僵持，对方除了两个人守着拦路的树杆以外其他人退到了路边的树荫下，我们这边的人都呆在烈日下晒着太阳抽着烟，几辆后来的运煤车在后面摁着喇叭在催促我们，见此情景，我跟六子商量一下拿了三百块钱走到树荫下的那个拿着所谓文件那人旁边跟他交涉，开始始终不点头，六子后来又是点烟又是说好话，还把剩下的大半包中华烟塞到他衣服兜里，他看看兜里的中华烟，才勉强收下了我递过去的三百块钱，当时那个表情我记得很清楚，就是勉强，手下前后他对着两个守着拦路树杆的人吆喝了一声才极不情愿和极不耐烦的冲我和六子挥挥手，示意我们可以走了，并表示下次过来必须交全款才能通行，权宜之计我们只得连连表示感谢，并表示下次一定不会忘了他的好处的，我冲司机挥手，十多辆车的司机立即发动汽车开过了拦路的关卡。
一车煤运到了邻省的某地，我刻意统计了一下，四十几公里的路上遇到堵车要钱的竟然有十九拨人之多，要钱的理由也荒诞得离谱，其中有村里要盖庙的，有村长换届选举的，有打着贫困村旗号的，有家里要上大学的，有老人要养老的，还有的说是要我们集资买奶牛的，还有的根本没理由也不说话，就是冷不丁的往你车前一站不给钱就不让道，有的只要一看车一停就钻到车底躺着去了，给钱就眉开眼笑的说好心人，不给钱的骂急眼了掏出随身携带的碎玻璃碴往脸上一呼噜，一口咬定你开车撞到他了，要说是孤寡老人我们心里不给点还过意不去，更多拦车要钱的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甚至有抱着小孩的妇女，穿着便服开着警用车辆的所谓警察，我想不明白，社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堪了？我不知道，谁也不知道，比起那些为过往司机提供性服务的村鸡，我觉得她们比这些理所当然拦车要钱的大老爷们不知到强了多少，好歹她们也算是在自食其力了。勤劳致富，勤劳指的不是好吃懒做，勤劳就是中国几千年来传承了好多辈儿的农民的优秀品质，然而在这里变了味儿，勤劳变成了堵路致富。虽然都是钱，可是这种钱我个人认为花着始终不会那么痛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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