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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二章 爱与恨的交织得与失的权衡

    第二十二章

    当天晚上,秦宁踏上了去往北京的列车。也许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当栗文打电话告诉他的时候,他几乎差点没有昏厥过去。脑子中紧绷的那些神经好像一下子得到了特赦令一样,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松了一口气,再次看着镜中的自己,秦宁吓了一跳。这一头已经可以梳成辨子的长发和满脸堆积的胡茬把他整个人老化得可以做老头了。还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上去就会叫人不寒而栗。难怪走在人群里会引来窍窃私语。秦宁对着自己傻笑了起来。经过一番精心打扮。他又回到了这个时代。感觉如脱胎换骨。

    一路上,秦宁都在想着他们重逢的场面,那应该是怎样的情景呢。相顾无语,然后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还是两人早已泣不成声,只要能看见到她,怎么都好,没有她的日子,他活不去,他如一具游魂,飘荡在这炎凉的世间,找不以落脚的家,一路尝尽飘零的孤苦与落寞。情为何物,竟让人如此痴迷而不知红颜易老。说到老,秦宁的脑中突然浮现出这样的景象来。当瑟瑟的秋风乍起,秋叶落尽。满地金黄的时节,他与董楠相携相依去看晚秋的风景。然后坐在公园的石登上。追忆他们年轻的岁月,那也许应该是最完美的谢幕吧。烈车每前进一步,秦宁的心都会随着前进的车子跳动不停,难掩这份激动与欣喜。他已经做不住了。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到她那儿。

    初来北京,秦宁便被这座城市吸引了。这是一座古老而又现代的都市,它拥有华夏最灿烂的文化背景和最为繁华的现代化设施。走进这座城市,放眼望去。高楼林立的大夏和淋琅满目的街景已是应接不遐。站在川流不息的人群里,没有人会注意他的存在,秦宁也无心去欣赏和体会这里的一切。栗文只说了董楠在北京,。却也说不准具体的地点。秦宁想,只要有心,他一定会找到。只不过,他没想到,他与董楠会以那样令他意想不到的方式重逢。

    就在他到达北京的那个晚上,在他吃饭的那间小餐馆,他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妻子正与另一个男人有说有笑地用着餐。她的笑还是那么甜,只可惜主角不秦宁,天呢!他多希望那只是一场梦。他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梦醒了,那个他闭上眼睛也可以感受到的倩影,还有她的气息,在那间充满热气的快要令他无法透气的小小空间里,秦宁再也吃不下一口饭,他就那么直直地注视着对面的男女,他在想应不应该上前打声招呼。这种冲动不止一次。他努克制着犹豫着,在自己还没有做好这个心理准备之前,秦宁正在猜侧两人之间的关系。或许,这是一场天大的误会,那个男人也许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朋友或是老同学。董楠曾经说过她的大学同学有好多都去了北京发展。要不是父母拦着,她也早就成了北漂一族了。

    多年不见的同学偶尔相遇吃顿便饭在所难免,一定是这样的。他相信自己的妻子。这样想,反而让自己宽慰不少。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到那男人身上时,男人的手突然抓住妻子的手,那张俊得令人嫉妒的脸上尽是让人作呕的轻浮,秦宁差点没有冲上前去。不!这个时候,他一定要振定,他倒要看看那个不知羞耻的家伙究竟要干什么。握紧的拳头不停地抖动着。秦宁的目光变得凶悍而寒气逼人。他如一头勇猛强悍的狮子,时刻积蓄待发。由于距离太远。他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而此时,陈浩请董楠吃饭,是因为在他最最艰难的时候,是董楠给了他撑下去的力量,仅仅半年时间,他的公司不但还清了所有的外债,还迎来了新的合作机会,倘若当初没有董楠那些中肯的建议,还有温厚的关爱,他是没有信心站起来的。在得知董楠已经名花有主并已结婚的事情后。陈浩已是万念俱灰。整日借酒浇愁。什么也无心经营。当初与董楠邂逅的那对讨债的夫妻无耐找到董楠。董楠只好拿自己的钱替陈浩还了债。可这样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她知道,在这个时候,只有她可以换醒陈浩,所以她成了陈浩的秘书。那一刻,她告诫自己她与他只是朋友,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没有旧情,没有不舍,没有留恋,也没有未来。若违此誓,天诛地灭。好像也只有这样,她才可以说服自己,至少在良心的天平上,她可以无惭于天地。

    至于他们的关系,董楠已经明确划分清清楚楚。除了上下级的关系。他们是最好的合作搭档。对于过去的事谁也没有再去提及。半年中,两人也从来没有私下约会过。今天,是个例外,今天是陈浩的生日,他以过生日为名应邀董楠出席,陈浩说这个生日,只想与老朋友分享。别无它意。董楠还是来了,不过,就在刚才,她后悔了,陈浩的手牢牢地抓着她的手的那一刻,她明白了,他还是对她存有非分之想,她想从那双大手中逃离,他反而握得更紧。她无耐地反抗道:“陈浩,不是说好了,我和你只是上下级的老极与职员的工作关系。你这是在干什么。”“楠,我会一直等着你。直到你回到我身边。”陈浩坚定道。他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是不可能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否则我明天就辞职。”“不要,楠,我什么都依你还不行吗?”陈浩无耐地低下头。董楠顺势抽了回手。秦宁一口气干了杯中酒,随后跟着董楠与秦宁的车来到董楠的住处。他还是躲在暗中,目的也很明确。这两人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只有亲眼所见才不会让自己蒙蔽。

    车子到了公寓楼下,陈浩也跟着上了楼。董楠怕黑,漆黑的楼道里她不敢一个人上楼,每次陈浩都会将她送到门口,然后才回去,今天也一样,躲在大树后头的秦宁正在想自己到底要不要跟着上去,陈浩已经走了出来。在他走出来的那个瞬间,秦宁痛苦地闭上双眼,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已经不需要再去证实什么。那个男人看妻子的眼光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后悔当时没有冲上去。对于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来说。这样的耻辱比死还让他难受。还有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这就是她的选择吗?原以为她是为了让他秦家有后为他秦宁着想,一个人选择好放弃自己而成全别人。呵呵!瞧瞧他多么幼稚可笑的想法。她设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套,只是为了摆脱他,既然根本不爱自己,当初又为什么要嫁给他,还信誓旦旦地发誓起愿。这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天呢!天呢!天呢·!老天怎么会和他们秦宁开这么大的一个玩笑。他承受不起。于是,所有的等待统统成了仇恨的导火索。所有的思念在这一刻已然化成灰烬。一股由愤怒燃烧起来的烈火已经扑面而来。他决定当面问个清楚。

    董楠把门打开的时候,还在想这么晚了会是谁呢。该不会是陈浩吧。秦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找到她房门的号码的,除了天意,没有更好的解释。就要见到她了,他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还是这样强烈地渴望见到她。该死的,他一定是中了邪,这样的女人不配让他如此这般。当那扇厚厚的铁门打开的时候,董楠张大了嘴巴,有好长一段时间,两人相视无语,董楠由于太过激动与惊讶,一时竟说不出话来。秦宁则是无话可说,在见到她之后,那些无数个为什么。一时之间全都泄了气。他没有主动上前拥抱她,也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谁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在这间仅三十平业的出租房里,秦宁显得格外呛眼。一张木质的单人床,加上一台电脑桌。整个屋子就剩下两个成年人了。

    董楠回想起她离开的情景。难怪秦宁会不理睬她,她并不生气,相反,心里似有种特别温暖的感觉。这个傻男人笨男人还是在茫茫人海里找到了她。就凭这一点,她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她突然媸想扑在她怀里,许久没有闻到他的气息,秦宁像变了个人似的,一言不发,也不去正眼看她。董楠伸出的手臂遭遇到秦宁寒冰似的拒绝。他并没有说一句话,董楠在他阴沉的脸上感受到彻骨的寒冰已将她的热情置之千里,“你一定累了,我去帮你放水冲个澡吧。”此时她更想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口。看他的表情一定是在生她的气呢。她灰溜溜地走开。“不必了。董小姐,你一定没想到我会在这里出现吧。但愿我没有打扰你的生活。”秦宁不屑地的眼神里写满了东西。他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变了一个人。从走进这个房间,她就一直感觉怪怪的。就算她当初不告而别,见了面也不至于这样冷漠。“我实在不明白,你这是怎么了。对不起,当初是我不对。”董楠的话还没有说完。秦宁厉色道:“不要再说了。有酒吗?陪我喝两杯。”他不想听任何解释。现在他只想好好醉一场。最好永远不要再醒来。董楠想这样也好,他们两个相聚还没有喝过酒,不如痛痛快快地喝一场。管他呢,醉了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酒过三巡,秦宁很清醒,他在清醒中痛苦地咀嚼着背叛的滋味,更可悲的是他说不出口,是害怕吗?不是的,为了她就算是死亡他秦宁也不会畏惧。那是什么原由呢?他自己也不知道,总之。他宁愿把这个秘密埋在心里也不想从自己嘴巴说出去。也许,他秦宁生来就是个懦夫。活该被人带上绿帽子。在这间快要让他窒息的屋子里。一切都是那么令人生厌死寂般地生厌。突然,一种从未有过的原始的欲望点燃起他的野性。那种力量在他体内翻滚着,沸腾着,带着火山爆发时所产生的威力在不断地向外扩张。不胜酒量的董楠,脸色红润。由于酒精的作用,她的双颊已热得发烫。加上裸露双肩的丝质睡裙在灯光下,千般妩媚,万种柔情尽显其中。秦宁看得像着了魔似的站起身来抱起董楠,很快,将她平放在床上,当四目相视,他的手接触到她白嫩的肌肤时,像是触电一样马上又收缩回来。刚刚的温情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冷酷。在秦宁那张冷酷得令人心寒的脸上骤然寒光四身。董楠不禁有些心悸。他要干什么。他怎么变成这样。那张她不敢再直视的双眸直直地注视着他。“着深不可测的意味。许久,他开了口:“把衣服脱了!”声音冰冷得如地狱的寒窑。这是在对她说话吗?为什么她听起来那么难受。“听到没有,把衣服脱了。”董楠知道,这是他在报复她,也许她的出走对他的打击太大了。他们必竟还是夫妻,他依然她的丈夫。他有权力这样做。董楠顺从地脱了睡裙,里面只剩一条三角内裤。她不禁双手环胸,这种感觉很糟糕,自己如一个妓女一样被嫖客肆意欣赏着。她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为什么要这样对她。难道他不知道她是自己的妻子吗?怎么会,他是故意的。

    秦宁并没有被董楠的裸体所着迷,尽管那是一具如白般晶莹通透的躯体。只要想到它可能已不再属于他一个人的。他的心就会流血般地疼。有谁知道那种滋味。他府下身去用力撕扯掉董楠身上的短裤,直到那条内裤支离破碎。董楠瞪大了眼睛,他这是在干什么,这和强奸有什么区别。她用力地想摆脱他的钳制,不想双手被他攥得死死的,连动的余地也没有,他的行为粗鲁而霸道。整个重重地压在她小小的身体上。任凭董楠怎样挣扎着,他像没有看到一样。接下来,令董楠更加痛苦的事是她更加意想不到的。发了疯似的秦宁发了疯似的蹂躏践踏着她柔弱的身子。那种如禽兽般的撕吼划破无边的黑夜。正一步步将她揉碎,然后生吞活剥似的整个侵食。除了恐惧,董楠痛得已没了声息。秦宁则在她的痛苦声中,得到刺激和快感。他的动作带着撕杀般的粗野,身下的女人已经被折腾得奄奄一息,可男人非旦没有心疼反而更加肆虐疯狂。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直到女人止不住大声呻吟。泪水与汗水混为一体,而这并没有使他有半点怜香惜玉之心,他的心已如槁木,化灰成烬。除了原始的发自本能的欲望之外,情之一字他已一笑置之。身下的她只是一具可以让他发泄的女体,一阵翻江倒海的巨浪过后,像是得到特赦一样,男人终于气喘虚虚地趴地在女人身上。董楠闭上眼睛,止不住的泪水将她淹没在平息的情潮里。莫大的屈辱涌上心头。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到这样的歧视,昔日里的片片柔情早已随风逝去,这个令她伤透了心的男人,她再也不要见到他。这世上的男人都伤了她的心,她对这个世界充满抗拒。

    翌日,当董楠从睡梦中醒过来的时候,秦宁正坐在电离桌边一声不响地吸着烟。昨天,他想一夜,终于想通了,也想明白了,好像一下子觉悟了似的。既然他们没有未来,她已经退出了,放弃了,他又何必苦苦相逼呢。这个世界到底是现实的。他秦宁终究给不了她想要的一切。跟着他注定一辈子平平庸庸。而她又是那样的优秀。那样的不甘寂寞。或许,一开始,他就错了,他闯入了情感的误区,因为从未尝试,所以新鲜。又因为新鲜,所以着迷,到最后,大梦初醒,方知是迷途。古有‘迷途知返’的道理,他要光明正大地离开她成全她。做了最后的决定,秦宁郑重道:“我们离婚吧。”董楠沉默良久,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不过是为了说出这句话。唉!秦宁啊秦宁,你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折,煞费苦心。这是早晚的事,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不提。董楠暗忖道。话说到这里,她那颗千疮百吼的心平静淡然了许多。心若真的可以平静到止水的程度。现在的她应该便是了吧。只是她无法忍受和接受的是他为什么要肆虐地对她那般修辱。难道她受到的伤害还不够深吗?他怎么忍心再向她的伤口撒盐呢。

    既然一切都结束了。那么,她也不必再去考虑什么了。“好啊!痛快!离婚我没意见。只是请你告诉我。昨晚上的事算什么。我董楠自认为没有任何地方对不起你。你凭什么那样对我,凭什么!”最后一句话几乎是歇撕底里般的呐喊。她不要再做一个文弱的淑女,她要向他讨回尊严。董楠第一次这样带着怨气与秦宁对峙。她的眼睛里迸射出那道闪亮的血刃,那是一双杀人于无形的兵器。秦宁似乎早有准备,他大胆地不动声色地站了起来,并步步向董楠靠近。近到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然后彼此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声。秦宁双手捧起这张清秀的脸庞。他已没有欣赏的雅致。“你对每个男人都是这么理直气壮地大呼小叫吗?请注意你的形象,董楠小姐!”“呵呵!”董楠笑得悲凉,“你是个男人,就有话直说,这样好玩吗?”“哈哈哈哈!好啊,那么请你告诉我陈浩是谁。你可以对天发誓说你们之间是清白的吗?”秦宁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而低沉。他不想再提,是她逼他的。提起陈浩,董楠完全明白了,秦宁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这个超级大笨蛋。为什么不问问她,她就那么不值得他信任吗?董楠重又恢复了自信,她用手理顺了额前的散刘海儿,无比认真道:“秦宁,你听好了,我和陈浩只是大学时代的同学。在北京偶遇,我一个人在异地他乡,无依无靠。是他介绍我到他公司工作的。我们之间清清白白。老天爷在看着。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么我也无话说。”已经这样了,她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她和陈浩之间的过去又岂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楚说明白的。那是一团理不清,剪还乱的线,她自己也无可耐和,又如何向他解释。“告诉我,为什么要离开。”秦宁的态度缓和了下来,“秦宁,你是知道的,我不能生育。难道你要秦家在我们这一代断送香火吗?你忍心看到你的父母伤心失望吗?忘了我吧,只有离开你,你才可以找到幸福。我的苦心你不知道吗?”董楠不想旧事重提,还是提起了。秦宁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没有理由怀疑她说的任何一句话,那天晚上的一幕在他的脑子中一闪而过的同时,心还是说服不了自己,可是。。。。。。他无法对自己说不,对她说不!就算她说了谎,欺骗了他,也无法做到。这世上恐怕是找不到另一个再比他更倔强更固执的人了。没错,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她面前。现在他能做的只有把她拥入怀中紧紧抱着她——一个用了全部的心与情爱着的女人。偎依在丈夫的怀里,董楠再也不想离开,她害怕极了失去,又不敢奢望得到。拥有的是现在,一个男人的最最温暖的怀抱,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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