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章．战斗吧，兄弟！
“看样子，光头要吃亏了，那个老板也不是什么善茬子！”在公路对面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停着一辆半旧的红色捷达车。车上两束目光正随着店门口的紧张形势而目不转睛的盯着。
“吃亏？我周万福在洪城什么时候能吃亏？等下吧，快到了。”一明一暗的烟头燃着青烟，从那张略微散着酒气的嘴边缭绕的飘到外面，衬着一双嗜血的、仿佛看到了一个绝顶猎物时的那种隐隐透着兴奋的双眼。
2年了，竟然没有看出来，还是个有功夫的。
早已对这个人气火爆的清真风味饭店感兴趣的周万福也曾派人打听了许久，但并未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而此店的老板，更是如淤泥里的泥鳅一般，滑不溜秋的见不到影子。
查不到背景，那就是有可能有很大的背景，不可贸然出手。
在这个想法的压抚下，这才一直隐忍到现在，迟迟不敢朝着这个饭店动手。
终于出现了。还是个有功夫在身的练家子。
不过，还要亲自动手的货色，还能有什么背景？
这个买卖，做定了。
“既然有功夫，那就来试试水平吧！”周万福的眼神中透出一种兴奋。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的动过手的他，竟然有了一种当年还是小混混时的那种热血和冲动。
虽然已经长久未曾亲自动手，一直都是躲在幕后，但也不代表着自己的身手就完全放下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同样，也是混的本钱。
“叔，你要下去会他吗？”看着周万福隐隐有种跃跃欲试的神色，李子明忍不住心头有些不安，出言询问。
“你一个人在车上待着吧。我去会会老板。”
“不，我也去凑凑热闹，我要亲眼看着那个黄子轩在我脚底下求饶。”以这个为借口避免了独自呆在这个不是很安全的小车上，李子明忍不住心中得意。
“那，行吧，小心点！”闻言周万福的眼色中略带了些轻视和不屑，只是在昏暗的灯光下，谁也无法看的真切，也注意不到这一闪而逝的轻视的目光。虽然是自家表亲，但也不好开罪。
说实话，周万福本意不想来开这次的工。
对方的身份背景完全不清楚。仅凭李子明的三言两语就要出动十几号的弟兄，这可不是小事儿，而且还是因为争风吃醋的事情而大动干戈，说出去也引人笑话。
搞不好明天要被表哥训斥的。
不过这个老板的出现倒是让他觉得这一切都值了。进军餐饮业的行动可以开始了。
第一站，回味无穷。
手里提留着杌子，像是握住了大杀器一样，浑身充满了战欲的黄子轩并未冲上去，就被饭店里的服务员给拦了回来。
“这是来砸场子的，你们在饭店吃饭，就是客人，这些活儿，我们来。这是我们老板常说的。如果我们撑不住了，你们就报警，跑。”刚刚还在端汤送菜的那个看似憨实无比的稍带傻气的服务员瓮声瓮气的对着黄子轩努力的学着老板说这句话时的样子，挥舞着手里的棍子冲了出去。
6个对上9个，说不上什么优势和劣势，往往刚躲开这边会过来的棍子，趁势甩出一鞭，但是后背上又会挨上一击钢管。但是在个人的勇武上，明显还是店里的几个店员在身高马大下占据优势。
饭店老板的动作刚猛有力张弛有度，充满了暴力的美感，一板一眼在这混混打群架的圈子里显得很特殊。而旁边挥过来的棍棒，也在一个特殊的角度下闪避开去，挥出手上的铁拳，将来犯者打飞出去。
按照蔡光的设想，以9打6基本上不沾便宜的话，也不会吃亏。但是眼前的这种局面却让他有一种恐惧的感觉。
这是自己加入这一行所经历过的大小几十战以来所从未碰到过的一种感觉。
就是恐惧。
想到刚才被甩出去时的那种无力感，就一阵颤抖。单挑不是对手，竟然现在的群殴都马上就要败下阵来。
这位洪城第一打手，禁不住的心灰意冷起来。
枉自还自称高手，洪城除了周哥之外就找不到对手。
竟然就这样败了，败的这么彻底、这么灰头土脸。
从饭店老板的手下没有走出5手，就被自己所携带的钢管砸在了肩胛骨上，从骨头上传来的咔嚓声上可以判断出来，已经断了。
蔡光一个踉跄，捂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右边肩膀就要倒在地上，却被一双手扶了起来。
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是周哥，周万福来了。
心里这才放轻松起来，肩上的疼似乎开始有了感觉了，钻心的疼。
“兄弟，留个名号下来。老子是周万福。”周万福在说出自己名号的时候也是有些的心里紧张。他已经从光头刚才的出手到最后被砸碎肩胛骨的这一连串的动作上判断出来，自己不是对手。
可是在面对高手时的那种兴奋感却让他有了刚出道时的那种热血和激情，面对强敌时的那股永不言败的劲头。虽说现在不会再出手了，但并不代表就会放下了。同样的，在面对着高手的时候，那颗久寂的渴望一战的心又重新燃烧起来。
今天晚上如果不扫平这里，自己都觉得对不住自己。
幸好今天叫的人多，要不然，还真不好吃下去。
“肖立军。”
“周万福。”
……
两边的伙计和混混们，都很自发的停手了，聚在两边，连趴在地上的被打破脑袋的，都挣扎这爬到各自的阵营。观望着下一步的动作。
对峙的空气中密布着紧张的形式，如同一包晒得干干的棉花，就等着那最后的一点火星，就能燃起冲天大火。两边都在等着这两位主的动作，是战是和，就看这两位的动作了。
作家一脸紧张兮兮的，拉着黄子轩的袖口，“要不，我们先走吧。趁他们不注意。”可是看到黄子轩的充满了火花的眼神，“算了，当我没说。”
“带着你的人赶快离开，我不希望你们骚扰我店里的客人。如果你们在外面，不关我事！”
“放手吧！我们今天来的目的是黄子轩。看你是个汉子，不难为你，离开洪城。今天的过节就算没发生过。”周万福此时有些骑虎难下，赶在洪城这样跟自己说话的，除了真有能耐和背景的，剩下的就是傻子居多了。
而眼前这个，看似很潇洒自然的肖立军，看样子又不像是傻子。
那就是真有一定的背景的。
此时在周万福的心里，已经全盘否定了自己刚刚在车上的猜测，毫无背景？大错特错了。
“我再重复一遍，带着你的人，滚蛋！不要让我说脏话。”还是那副淡然的模样，让周万福很气急。这都快10年了，还没有那个人敢这样跟自己说话。
“看来是谈不拢了。那就别怪兄弟我不道义了。上！”挥手间，两旁正焦急的等待着的马仔们挥着棍棒冲了上去。疯狂的劈砸着。两拨人马撞到了一起，在回味无穷的左侧开始了一场小规模的混战。
而在店面的右侧，同样展开了一场规模不大，但同样不失勇武的乱斗。
黑三儿和他的三哥弟兄，在回味无穷的右侧，与前来支援的周万福手下的混子战在一团。
很凑巧的，又是上次在示威后前来教训却被打的抱头鼠窜的那一群。
不需任何的猜测和询问，直接短兵相接到了一起。
彼此都明白对方的来意。
那就战吧！
一时间，喊打声、惨叫声，声声入耳。
惊醒了无数刚刚进入睡眠中的居民，四周原本除了路灯那昏黄的亮光外，两侧的居民楼上又增加了几朵或黄色或白色的晕朵灯光。
……
“别看了，打架有什么好看的！”
“快报警！快点！”
……
黑三儿他们几个在人数上还是吃亏的。对方远多出自己的人数，在打击力度上，确实不是自家四人所能抵抗得了的。虽说最近练了黄子轩传授的几手功夫之后自信心大增，但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乱拳打死老师傅，再好的招式也没有施展起来的空间了。
正如印证一般，很快便落入下风，只剩招架之力，苦苦支撑了。
“稍等一下，我去帮个忙。”黄子轩面带微笑，神色间仿似很轻松寻常。说完，就冲向了已经离这不足30米的那个战团。
这个事儿，越大越好！大到引起上面的注意。黄子轩的脑子里很邪的想着。
反正不是自己挑起来的。
结合刚才作家所说的自己和吴幽好了的消息，黄子轩很快就将这次的事情理出了头绪。
难道真的是李子明？
找抽的家伙，敢在这个时候找事儿，没脑子。
“啪！”“啊——”
断成2根板凳腿的杌子在昭示着刚才黄子轩拍出去的力量。被黄子轩拍在背上此时躺在地上直哼哼的混子在告诉大家，这个看似只有18、9的小年轻儿是多么的不好惹。
战场上的几个人此时正一脸愕然的盯着黄子轩手中2根断腿。想想着那股力量如果是拍在自己身上会有什么后果。不觉得士气低落了下去。
黑三儿几个趁势奋起直追，手中的链子挥舞的越发的有力。
而刚刚还在观摩着这场战斗，打算再回去充实一下自己手中的打斗情节，以便更加充满人文、地域的真实色彩的作家同学，也忍不住沸腾的热血，加入到了黄子轩这边痛打落水狗的行列。
一方有生力军的加入，士气大振。
一方因士气低落，节节败退，终于开始爆抱头窜。
……
“师傅，这帮***今晚上来对付你的。”黑三儿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看着前方正乱作一团的队伍一脸的不解。
“我知道。”黄子轩脸上又一次浮起了那种神秘的微笑，显得很是仙风道骨、运筹帷幄一般。如果用一个比较简洁一些的词汇来形容的话，那就是‘装逼’，而且越是在危机关头，越能装。
“那咱们走吧？”黑三儿看着还算平安无事的黄子轩大松口气。在得知今天晚上要动手的消息后，立马着急忙慌的关了电脑屋，弟兄几个飞马赶到，所幸到的及时。
“不急，我们去帮忙。那个是饭店的老板。值得一交。”黄子轩敲打着手里的两根杌子腿，眼神中射出一股狡猾的冷血味道。
“走！帮忙。打他个***！”黑三儿脑门上的血顺着额头一溜儿流到了嘴边上，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恶狠狠的一嗓子吹响了反攻的号角。
“吃亏？我周万福在洪城什么时候能吃亏？等下吧，快到了。”一明一暗的烟头燃着青烟，从那张略微散着酒气的嘴边缭绕的飘到外面，衬着一双嗜血的、仿佛看到了一个绝顶猎物时的那种隐隐透着兴奋的双眼。
2年了，竟然没有看出来，还是个有功夫的。
早已对这个人气火爆的清真风味饭店感兴趣的周万福也曾派人打听了许久，但并未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而此店的老板，更是如淤泥里的泥鳅一般，滑不溜秋的见不到影子。
查不到背景，那就是有可能有很大的背景，不可贸然出手。
在这个想法的压抚下，这才一直隐忍到现在，迟迟不敢朝着这个饭店动手。
终于出现了。还是个有功夫在身的练家子。
不过，还要亲自动手的货色，还能有什么背景？
这个买卖，做定了。
“既然有功夫，那就来试试水平吧！”周万福的眼神中透出一种兴奋。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的动过手的他，竟然有了一种当年还是小混混时的那种热血和冲动。
虽然已经长久未曾亲自动手，一直都是躲在幕后，但也不代表着自己的身手就完全放下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同样，也是混的本钱。
“叔，你要下去会他吗？”看着周万福隐隐有种跃跃欲试的神色，李子明忍不住心头有些不安，出言询问。
“你一个人在车上待着吧。我去会会老板。”
“不，我也去凑凑热闹，我要亲眼看着那个黄子轩在我脚底下求饶。”以这个为借口避免了独自呆在这个不是很安全的小车上，李子明忍不住心中得意。
“那，行吧，小心点！”闻言周万福的眼色中略带了些轻视和不屑，只是在昏暗的灯光下，谁也无法看的真切，也注意不到这一闪而逝的轻视的目光。虽然是自家表亲，但也不好开罪。
说实话，周万福本意不想来开这次的工。
对方的身份背景完全不清楚。仅凭李子明的三言两语就要出动十几号的弟兄，这可不是小事儿，而且还是因为争风吃醋的事情而大动干戈，说出去也引人笑话。
搞不好明天要被表哥训斥的。
不过这个老板的出现倒是让他觉得这一切都值了。进军餐饮业的行动可以开始了。
第一站，回味无穷。
手里提留着杌子，像是握住了大杀器一样，浑身充满了战欲的黄子轩并未冲上去，就被饭店里的服务员给拦了回来。
“这是来砸场子的，你们在饭店吃饭，就是客人，这些活儿，我们来。这是我们老板常说的。如果我们撑不住了，你们就报警，跑。”刚刚还在端汤送菜的那个看似憨实无比的稍带傻气的服务员瓮声瓮气的对着黄子轩努力的学着老板说这句话时的样子，挥舞着手里的棍子冲了出去。
6个对上9个，说不上什么优势和劣势，往往刚躲开这边会过来的棍子，趁势甩出一鞭，但是后背上又会挨上一击钢管。但是在个人的勇武上，明显还是店里的几个店员在身高马大下占据优势。
饭店老板的动作刚猛有力张弛有度，充满了暴力的美感，一板一眼在这混混打群架的圈子里显得很特殊。而旁边挥过来的棍棒，也在一个特殊的角度下闪避开去，挥出手上的铁拳，将来犯者打飞出去。
按照蔡光的设想，以9打6基本上不沾便宜的话，也不会吃亏。但是眼前的这种局面却让他有一种恐惧的感觉。
这是自己加入这一行所经历过的大小几十战以来所从未碰到过的一种感觉。
就是恐惧。
想到刚才被甩出去时的那种无力感，就一阵颤抖。单挑不是对手，竟然现在的群殴都马上就要败下阵来。
这位洪城第一打手，禁不住的心灰意冷起来。
枉自还自称高手，洪城除了周哥之外就找不到对手。
竟然就这样败了，败的这么彻底、这么灰头土脸。
从饭店老板的手下没有走出5手，就被自己所携带的钢管砸在了肩胛骨上，从骨头上传来的咔嚓声上可以判断出来，已经断了。
蔡光一个踉跄，捂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右边肩膀就要倒在地上，却被一双手扶了起来。
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是周哥，周万福来了。
心里这才放轻松起来，肩上的疼似乎开始有了感觉了，钻心的疼。
“兄弟，留个名号下来。老子是周万福。”周万福在说出自己名号的时候也是有些的心里紧张。他已经从光头刚才的出手到最后被砸碎肩胛骨的这一连串的动作上判断出来，自己不是对手。
可是在面对高手时的那种兴奋感却让他有了刚出道时的那种热血和激情，面对强敌时的那股永不言败的劲头。虽说现在不会再出手了，但并不代表就会放下了。同样的，在面对着高手的时候，那颗久寂的渴望一战的心又重新燃烧起来。
今天晚上如果不扫平这里，自己都觉得对不住自己。
幸好今天叫的人多，要不然，还真不好吃下去。
“肖立军。”
“周万福。”
……
两边的伙计和混混们，都很自发的停手了，聚在两边，连趴在地上的被打破脑袋的，都挣扎这爬到各自的阵营。观望着下一步的动作。
对峙的空气中密布着紧张的形式，如同一包晒得干干的棉花，就等着那最后的一点火星，就能燃起冲天大火。两边都在等着这两位主的动作，是战是和，就看这两位的动作了。
作家一脸紧张兮兮的，拉着黄子轩的袖口，“要不，我们先走吧。趁他们不注意。”可是看到黄子轩的充满了火花的眼神，“算了，当我没说。”
“带着你的人赶快离开，我不希望你们骚扰我店里的客人。如果你们在外面，不关我事！”
“放手吧！我们今天来的目的是黄子轩。看你是个汉子，不难为你，离开洪城。今天的过节就算没发生过。”周万福此时有些骑虎难下，赶在洪城这样跟自己说话的，除了真有能耐和背景的，剩下的就是傻子居多了。
而眼前这个，看似很潇洒自然的肖立军，看样子又不像是傻子。
那就是真有一定的背景的。
此时在周万福的心里，已经全盘否定了自己刚刚在车上的猜测，毫无背景？大错特错了。
“我再重复一遍，带着你的人，滚蛋！不要让我说脏话。”还是那副淡然的模样，让周万福很气急。这都快10年了，还没有那个人敢这样跟自己说话。
“看来是谈不拢了。那就别怪兄弟我不道义了。上！”挥手间，两旁正焦急的等待着的马仔们挥着棍棒冲了上去。疯狂的劈砸着。两拨人马撞到了一起，在回味无穷的左侧开始了一场小规模的混战。
而在店面的右侧，同样展开了一场规模不大，但同样不失勇武的乱斗。
黑三儿和他的三哥弟兄，在回味无穷的右侧，与前来支援的周万福手下的混子战在一团。
很凑巧的，又是上次在示威后前来教训却被打的抱头鼠窜的那一群。
不需任何的猜测和询问，直接短兵相接到了一起。
彼此都明白对方的来意。
那就战吧！
一时间，喊打声、惨叫声，声声入耳。
惊醒了无数刚刚进入睡眠中的居民，四周原本除了路灯那昏黄的亮光外，两侧的居民楼上又增加了几朵或黄色或白色的晕朵灯光。
……
“别看了，打架有什么好看的！”
“快报警！快点！”
……
黑三儿他们几个在人数上还是吃亏的。对方远多出自己的人数，在打击力度上，确实不是自家四人所能抵抗得了的。虽说最近练了黄子轩传授的几手功夫之后自信心大增，但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乱拳打死老师傅，再好的招式也没有施展起来的空间了。
正如印证一般，很快便落入下风，只剩招架之力，苦苦支撑了。
“稍等一下，我去帮个忙。”黄子轩面带微笑，神色间仿似很轻松寻常。说完，就冲向了已经离这不足30米的那个战团。
这个事儿，越大越好！大到引起上面的注意。黄子轩的脑子里很邪的想着。
反正不是自己挑起来的。
结合刚才作家所说的自己和吴幽好了的消息，黄子轩很快就将这次的事情理出了头绪。
难道真的是李子明？
找抽的家伙，敢在这个时候找事儿，没脑子。
“啪！”“啊——”
断成2根板凳腿的杌子在昭示着刚才黄子轩拍出去的力量。被黄子轩拍在背上此时躺在地上直哼哼的混子在告诉大家，这个看似只有18、9的小年轻儿是多么的不好惹。
战场上的几个人此时正一脸愕然的盯着黄子轩手中2根断腿。想想着那股力量如果是拍在自己身上会有什么后果。不觉得士气低落了下去。
黑三儿几个趁势奋起直追，手中的链子挥舞的越发的有力。
而刚刚还在观摩着这场战斗，打算再回去充实一下自己手中的打斗情节，以便更加充满人文、地域的真实色彩的作家同学，也忍不住沸腾的热血，加入到了黄子轩这边痛打落水狗的行列。
一方有生力军的加入，士气大振。
一方因士气低落，节节败退，终于开始爆抱头窜。
……
“师傅，这帮***今晚上来对付你的。”黑三儿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看着前方正乱作一团的队伍一脸的不解。
“我知道。”黄子轩脸上又一次浮起了那种神秘的微笑，显得很是仙风道骨、运筹帷幄一般。如果用一个比较简洁一些的词汇来形容的话，那就是‘装逼’，而且越是在危机关头，越能装。
“那咱们走吧？”黑三儿看着还算平安无事的黄子轩大松口气。在得知今天晚上要动手的消息后，立马着急忙慌的关了电脑屋，弟兄几个飞马赶到，所幸到的及时。
“不急，我们去帮忙。那个是饭店的老板。值得一交。”黄子轩敲打着手里的两根杌子腿，眼神中射出一股狡猾的冷血味道。
“走！帮忙。打他个***！”黑三儿脑门上的血顺着额头一溜儿流到了嘴边上，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恶狠狠的一嗓子吹响了反攻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