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9、生离（2）
送走了曹大哥，我一个人慢慢地越过酱园店的前面牌楼，穿过空荡荡的前厅，走进后院。前厅因为墙壁已经严重断裂，很深的一道裂缝如老虎的口一样，随时的一场余震，可能会将我现在眼前所有的一切掩埋。前厅里有价值的东西已经全部被腾空，都被腾挪进了中院晒酱菜的地方。
走进中院，院子里推挤着从房间里搬出的就价值的东西，有凌乱的家具，锅灶，各种晒筐……
原先摆在院子中的缸倒是没有损坏，只是有两只已经严重脱位，滚倒在地上，那一片就有溢满地的黑褐色的酱汁，有苍蝇在那里飞舞。靠近墙边的邻家的院墙已经倒塌了，将我家的院墙严重地挤向这边，那段墙也有随时倒塌的可能，已经被两根粗壮的棍子从这面支撑住了。
后院的蒸馏放已经塌了，烟囱已经断掉，烟囱上的砖头柱子完整地躺在废墟上，房子旁边的的那可槐树也已经严重倾斜，树叶遮盖住了树下面的那口井。每看一处破败的情境，我的心都会一种钻心地疼痛，这些我家近二十年的积淀，何时才能恢复元气，还能恢复元气吗？
我问谁，我问天，问地，问我自己……
不会有任何人给我答案。
越过院子中的几处大缸，我看见几个窝棚搭在一块空旷的地带上，没有任何的生机，没有任何的人的气息。
我先开其中的一顶帐篷，看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人，这是我的奶妈，看见她，我赶紧上前将她的手紧紧地握住，眼泪止不住夺眶而出。
我的奶妈已经奄奄一息，身上我看不出来伤在何处，但是从她的表情，我看见她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我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她没有任何的反应，就那么直直地躺在那里。我喊了两声：“奶妈，我回来了，你的儿子赵一回来了，你一定要挺住，让我好好照顾你……”
没有回应，有的只是让我心寒的寂静……
我要陪我的奶妈好好说说话，我对奶妈说道：“你一定要撑住，儿子还没有来得及孝敬你，你是我们家的恩人，我是吃你的奶长大的，你不应该忘记了，你答应过我要陪我一同去窑湾看你的儿媳妇的，你还要帮助我带你的孙子的，你不能这么走，我回来了，再大的困难以后还有我扛着，我们一定能度过难关的……”
我看见奶妈的眼角流下一滴泪水，我轻轻地将奶妈的泪水拂去，对她继续说道：“奶妈，我们不哭，我们每个人都要保重自己。你还记得吗，小的时候，是你整天陪我玩，带我到田野里摘瓜种菜，是你将自己好吃的糕点藏起来留给我吃，还有你和我一块抬晒筐的情景，是你将所有的力量都匀到了你的那一边，为了让我少承重；还有你到处找我喊我吃饭的情景，而我的有的时候故意躲着你让你找不到我，这些儿子都没有忘记，那是儿子顽皮，不能理解你，现在儿子懂事了，我说过要报答你的，你一定要给我这个机会呀，我爹妈已经不在了，如果你再离我远去，我还有谁疼爱呀，谁还会管我呀，妈，你可一定不能走呀……”
走进中院，院子里推挤着从房间里搬出的就价值的东西，有凌乱的家具，锅灶，各种晒筐……
原先摆在院子中的缸倒是没有损坏，只是有两只已经严重脱位，滚倒在地上，那一片就有溢满地的黑褐色的酱汁，有苍蝇在那里飞舞。靠近墙边的邻家的院墙已经倒塌了，将我家的院墙严重地挤向这边，那段墙也有随时倒塌的可能，已经被两根粗壮的棍子从这面支撑住了。
后院的蒸馏放已经塌了，烟囱已经断掉，烟囱上的砖头柱子完整地躺在废墟上，房子旁边的的那可槐树也已经严重倾斜，树叶遮盖住了树下面的那口井。每看一处破败的情境，我的心都会一种钻心地疼痛，这些我家近二十年的积淀，何时才能恢复元气，还能恢复元气吗？
我问谁，我问天，问地，问我自己……
不会有任何人给我答案。
越过院子中的几处大缸，我看见几个窝棚搭在一块空旷的地带上，没有任何的生机，没有任何的人的气息。
我先开其中的一顶帐篷，看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人，这是我的奶妈，看见她，我赶紧上前将她的手紧紧地握住，眼泪止不住夺眶而出。
我的奶妈已经奄奄一息，身上我看不出来伤在何处，但是从她的表情，我看见她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我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她没有任何的反应，就那么直直地躺在那里。我喊了两声：“奶妈，我回来了，你的儿子赵一回来了，你一定要挺住，让我好好照顾你……”
没有回应，有的只是让我心寒的寂静……
我要陪我的奶妈好好说说话，我对奶妈说道：“你一定要撑住，儿子还没有来得及孝敬你，你是我们家的恩人，我是吃你的奶长大的，你不应该忘记了，你答应过我要陪我一同去窑湾看你的儿媳妇的，你还要帮助我带你的孙子的，你不能这么走，我回来了，再大的困难以后还有我扛着，我们一定能度过难关的……”
我看见奶妈的眼角流下一滴泪水，我轻轻地将奶妈的泪水拂去，对她继续说道：“奶妈，我们不哭，我们每个人都要保重自己。你还记得吗，小的时候，是你整天陪我玩，带我到田野里摘瓜种菜，是你将自己好吃的糕点藏起来留给我吃，还有你和我一块抬晒筐的情景，是你将所有的力量都匀到了你的那一边，为了让我少承重；还有你到处找我喊我吃饭的情景，而我的有的时候故意躲着你让你找不到我，这些儿子都没有忘记，那是儿子顽皮，不能理解你，现在儿子懂事了，我说过要报答你的，你一定要给我这个机会呀，我爹妈已经不在了，如果你再离我远去，我还有谁疼爱呀，谁还会管我呀，妈，你可一定不能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