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黑心商家
徐浩然独自吃完宵夜之后，就回房间里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又准时出现在了商业街的仙研中心里。赵老爷子果然没让他失望，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完成了优化。
原本杂乱显眼的金色符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圆形阵法盘边缘的一圈黄色符文。在阵法盘上表面中心的坐人位置，多了一个红色线条的五角星。在圆盘周围空白的地方，用黑漆写了两行神秘字符，这世界上只有他知道的字符。
赵老爷子和他一起看了看，忍不住吐槽道：“你说那些字符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让我写在上面呢？”
“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扶摇九万里，天地任逍遥。我觉得它就是这个意思，您觉得它们还可以是什么呢？”
赵老爷子笑着说：“险夷原不滞胸中，何异浮云过太空？夜静海涛三万里，月明飞剑下天风。我觉得它应该是这个意思，你说呢？”
“哈哈，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答案。赵爷爷，您给我介绍一下现在这个阵法的改进之处吧。”
“这个聚灵阵法盘的基础内部构造我没有改动，只是按你的要求添加了一些东西，简化了阵法盘的使用。现在只需要将自己的法力灌入五角星中间，然后再放入灵石，就可以不断汇聚周围的灵气了。至于别的步骤，都已经通过内部的法符和单向瓣膜自动完成了。这样不仅简化了操作难度，只要有点法力就可以使用它。而且内部还有些特殊的法符，用于阻隔神识的窥探。这样一来，就能防止别人轻易窥探出这个聚灵阵法的运作原理。”
徐浩然谨慎的追问道：“赵爷爷，如果有人强行拆开它来研究内部构造呢？关于这一点你想好应对方案了么？”
“这一点你昨天也提过了，我已经考虑好了几种应对方法。可对于保密要求越好的方案，越是会降低使用的安全系数。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啊！我实在是无法定夺，不妨就由你来选择吧！”
“都有些什么方案呢？”
赵老爷子沉声说：“最保密的方案是这样的，只要内部封存的灵液总量一减少，就说明它已经破损了，就有被拆开的可能性。这时就会发动预置的高温火球符，高温不仅会将阵法盘内部熔毁，且高温有可能烧到使用者。如果是有人想破拆阵法盘，那烧到便烧到了吧。可如果是阵法盘在正常使用过程中忽然破裂了，造成了灵液（水银）流失，同样会发动高温火球符。如果当时正有人坐在上面修炼，恐怕是免不了要被烧啊。修为稍差点的话，可能连命都要丢。”
徐浩然听了也有些犹豫，毕竟这样一来、就相当于让买家坐着随时可能爆发的高温火球符修炼。于是他又问：“那其他不太利于保密的方案呢？”
“别的方案可就安全多了，虽然同样被内置了火球符，可它的触发却没那么灵敏，灵液即使有点泄露，也不会立即发动火球符。你想听我说一说么？”
徐浩然想了几个呼吸，摆手说道：“算了吧！您说完的话，我估计会跟你一样犹豫不决。我还是装作不知道好了。”
“哦？你确定么？那我就不说了。”
“难道不能再加点东西，特别保护一下坐在上面的使用者么？比如说在五角星的位置，额外加一块钢板，再把高温火球符换成高温加爆炸的火球符。只要火球符一爆炸，就会将钢板和上面坐着的使用者一起炸开，从而避免使用者被高温烧死。毕竟爆炸的冲击波可以依靠屁股下的钢板来抵挡，而且冲击波和高温比起来算好的了。”
赵老爷子双眼一亮，振奋地说：“对啊！如果第一时间炸飞了钢板上的使用者，可就两全其美了。既有高度的保密性，又不用担心使用者被突然烧死。”
徐浩然也兴奋的说：“是啊！将使用者弹射出火海，总比高温火海里洗澡安全多了。”
“我还可以在钢板上铭刻一些防御用的符阵，让使用者被冲击波炸飞的时候能多一层保护。不过，那样肯定会增加一些成本。”
“安全第一么！总不能让买家坐着随时会爆炸的阵法盘修炼，而不做任何保护，那也太恶劣了。增加一点成本而已，又不是没有增加新功能。我们宣传的时候，完全可以把这一点儿防御能力当成一个基本功能去说。就说是为了保护使用者修炼时的安全，设置了最后的防御符阵。”
赵老爷子笑着说：“没错，如果我将防御符阵铭刻在可以拆下的钢板上。那么这块钢板附带的防御阵法完全可以自由使用，就算是在战斗时用于防御也没有问题的啊。这也算是一个贴心的设计了，肯定会大受欢迎的。”
“是啊！我们还能在这个防御阵法上做文章，按照防御力的高低，卖不同的价格。”
“完全可以，毕竟世界上总不缺有灵石人么！我做下一个阵法盘的时候，一定把这些东西都加进去。至于这个试验品，里面还没有加任何的爆炸符文，你自己可以随便用。”
“这种不会爆炸的安全产品，能不能多做几个呢？我想送小玉和您孙女们每人一个。”
赵老爷子点头说：“没问题！不加任何爆炸符文的话，原材料的灵石成本几乎为零。在加上爆炸符文和基础防御阵法之后，原材料的灵石成本会暴增到十块左右。”
徐浩然满意地说：“十块灵石的材料成本已经很低了，我准备定价一千块灵石，您觉得如何？”
“这个价格还算合理，而且利润率还可以接受的，毕竟是防御阵法是我这元婴后期的手笔，人力成本也不低啊！”
“说起符文的事情，在不耽误赚灵石的前提下，赵爷爷您什么时候有空教我画符文呢？”
赵老爷子仔细考虑了一下自己的日程安排，貌似最近是没有空余时间了，于是就对徐浩然说：“小浩然啊！我最近实在是没有空余时间，时间都用于赚灵石了，你也能理解的吧。何况我也不是什么画符文的行家，你应该跟着专业的画符师去学。正好我就认识一个这样的画符师，下次她来的时候你跟着她学就行了。”
“请问她是谁啊？靠谱么？”
“我的夫人，岳麓书院元婴级的专业画符师，你说靠谱不？”
徐浩然有些疑惑地问：“赵爷爷的夫人肯定是靠谱的，不过岳麓书院是个什么机构啊？虽然您之前也提过一次，可我最近也没时间去查看历史书。”
“额！你刚开始修炼，不知道这些东西也正常。那我就给你普及一下盘古大陆地理情况，还有修仙界的四大势力分布吧！”
“愿闻其详。”
赵老爷子取出一张地图，垂直的张开在两人面前说：“我们所处的这块大陆，人们管它叫盘古大陆。这块大陆实在是太大了，导致南北两半边的季节都是相反的。在大陆的南北两边，是寒冷的南北极地冰原。东西两侧，则是无边无际的东西两海。在大陆的中央，由于常年降水稀少，这里就出现了一块巨大的戈壁和沙漠地貌。沙漠戈壁外就好多了，降水量还算丰富。就是每到夏天都会有东西两海的飓风登陆，每到冬季都会有南北两极寒流来袭。”
“那四大势力呢？”
“四大势力里，有三个是以人类为主的，分别是昆仑宫、少林寺、岳麓书院。他们三大势力基本控制了绝大多数陆地上的灵脉，只有强横的妖兽才有资格占据为数不多的陆地灵脉。在无垠的大海里，龙族建立了一个无比强大的势力，名为龙宫。龙宫基本上控制了所有的海底灵脉。它们龙宫的实力，比陆地上的三大势力加起来都强，龙王傲天更是有化神后期的实力。相比之下，三大势力的最强者不过是三名化神中期的人类，他们加起来都打不过龙王傲天。”
徐浩然又疑问道：“三大势力的最强者都是谁呢？它们的老巢在什么地方？龙王傲天有没有恃强凌弱呢？”
赵老爷子随即说道：“三大势力的实力不分伯仲，最强者也相差无几，昆仑宫的道尊玉虚，少林寺的方丈惠能，岳麓书院的首座董夫子。而龙宫的傲天龙王强归强，也是不敢明目张胆的欺凌三大势力以及人族的。毕竟不是每条龙都像他那么强大么，傲天龙王总得为族群的安全考虑一下。虽说龙宫没有直接动用武力欺负三大势力，可毕竟傲天龙王的实力就是真理，三大势力保护费还是要给人家交一点儿的。”
“我觉得这可以理解！如果我们去他们的地盘售卖聚灵阵法盘的话，是不是也得给三大势力交保护费呢？”
“当然了，我们去人家的地盘上卖东西，不交税怎么行。”
徐浩然听了，毫不在意地说：“羊毛出在羊身上么！他们收税，我们提价。反正我们垄断了技术，只要稍微考虑一下市场条件就能大赚特赚了。”
赵老爷子笑着夸赞道：“哈哈，你小子看的可真透彻，我还从没见过你这么不讲道理的黑心商人呢！我喜欢。”
“修仙技术就是第一生产力么！谁让他们研发不出这种高效的聚灵阵法呢？嫌贵就去别的地方买，如果能买到的话。”
以下是徐玉日记节选：
哥哥说最近要送给我一件礼物，可是却不告诉我什么时候送，又会送什么礼物。还说是怕我太激动，他可真是太坏了。
不过看在他会送我礼物的份上，我就原谅他了，毕竟以前哥哥可从没正式的送过我礼物。
我得好好的准备一下回礼，哥哥对我提起给我送礼物的事情，一定是想要我的回赠的礼物了。
可是我送哥哥什么礼物好呢？真是纠结啊！
直接送他灵石的话，显得太庸俗了，而且哥哥貌似也不缺灵石。
送他什么宝物么？可我们都是刚开始修炼，怎么会有能拿出手的宝物呢？
唔，好纠结啊！到底送什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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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他就又准时出现在了商业街的仙研中心里。赵老爷子果然没让他失望，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完成了优化。
原本杂乱显眼的金色符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圆形阵法盘边缘的一圈黄色符文。在阵法盘上表面中心的坐人位置，多了一个红色线条的五角星。在圆盘周围空白的地方，用黑漆写了两行神秘字符，这世界上只有他知道的字符。
赵老爷子和他一起看了看，忍不住吐槽道：“你说那些字符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让我写在上面呢？”
“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扶摇九万里，天地任逍遥。我觉得它就是这个意思，您觉得它们还可以是什么呢？”
赵老爷子笑着说：“险夷原不滞胸中，何异浮云过太空？夜静海涛三万里，月明飞剑下天风。我觉得它应该是这个意思，你说呢？”
“哈哈，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答案。赵爷爷，您给我介绍一下现在这个阵法的改进之处吧。”
“这个聚灵阵法盘的基础内部构造我没有改动，只是按你的要求添加了一些东西，简化了阵法盘的使用。现在只需要将自己的法力灌入五角星中间，然后再放入灵石，就可以不断汇聚周围的灵气了。至于别的步骤，都已经通过内部的法符和单向瓣膜自动完成了。这样不仅简化了操作难度，只要有点法力就可以使用它。而且内部还有些特殊的法符，用于阻隔神识的窥探。这样一来，就能防止别人轻易窥探出这个聚灵阵法的运作原理。”
徐浩然谨慎的追问道：“赵爷爷，如果有人强行拆开它来研究内部构造呢？关于这一点你想好应对方案了么？”
“这一点你昨天也提过了，我已经考虑好了几种应对方法。可对于保密要求越好的方案，越是会降低使用的安全系数。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啊！我实在是无法定夺，不妨就由你来选择吧！”
“都有些什么方案呢？”
赵老爷子沉声说：“最保密的方案是这样的，只要内部封存的灵液总量一减少，就说明它已经破损了，就有被拆开的可能性。这时就会发动预置的高温火球符，高温不仅会将阵法盘内部熔毁，且高温有可能烧到使用者。如果是有人想破拆阵法盘，那烧到便烧到了吧。可如果是阵法盘在正常使用过程中忽然破裂了，造成了灵液（水银）流失，同样会发动高温火球符。如果当时正有人坐在上面修炼，恐怕是免不了要被烧啊。修为稍差点的话，可能连命都要丢。”
徐浩然听了也有些犹豫，毕竟这样一来、就相当于让买家坐着随时可能爆发的高温火球符修炼。于是他又问：“那其他不太利于保密的方案呢？”
“别的方案可就安全多了，虽然同样被内置了火球符，可它的触发却没那么灵敏，灵液即使有点泄露，也不会立即发动火球符。你想听我说一说么？”
徐浩然想了几个呼吸，摆手说道：“算了吧！您说完的话，我估计会跟你一样犹豫不决。我还是装作不知道好了。”
“哦？你确定么？那我就不说了。”
“难道不能再加点东西，特别保护一下坐在上面的使用者么？比如说在五角星的位置，额外加一块钢板，再把高温火球符换成高温加爆炸的火球符。只要火球符一爆炸，就会将钢板和上面坐着的使用者一起炸开，从而避免使用者被高温烧死。毕竟爆炸的冲击波可以依靠屁股下的钢板来抵挡，而且冲击波和高温比起来算好的了。”
赵老爷子双眼一亮，振奋地说：“对啊！如果第一时间炸飞了钢板上的使用者，可就两全其美了。既有高度的保密性，又不用担心使用者被突然烧死。”
徐浩然也兴奋的说：“是啊！将使用者弹射出火海，总比高温火海里洗澡安全多了。”
“我还可以在钢板上铭刻一些防御用的符阵，让使用者被冲击波炸飞的时候能多一层保护。不过，那样肯定会增加一些成本。”
“安全第一么！总不能让买家坐着随时会爆炸的阵法盘修炼，而不做任何保护，那也太恶劣了。增加一点成本而已，又不是没有增加新功能。我们宣传的时候，完全可以把这一点儿防御能力当成一个基本功能去说。就说是为了保护使用者修炼时的安全，设置了最后的防御符阵。”
赵老爷子笑着说：“没错，如果我将防御符阵铭刻在可以拆下的钢板上。那么这块钢板附带的防御阵法完全可以自由使用，就算是在战斗时用于防御也没有问题的啊。这也算是一个贴心的设计了，肯定会大受欢迎的。”
“是啊！我们还能在这个防御阵法上做文章，按照防御力的高低，卖不同的价格。”
“完全可以，毕竟世界上总不缺有灵石人么！我做下一个阵法盘的时候，一定把这些东西都加进去。至于这个试验品，里面还没有加任何的爆炸符文，你自己可以随便用。”
“这种不会爆炸的安全产品，能不能多做几个呢？我想送小玉和您孙女们每人一个。”
赵老爷子点头说：“没问题！不加任何爆炸符文的话，原材料的灵石成本几乎为零。在加上爆炸符文和基础防御阵法之后，原材料的灵石成本会暴增到十块左右。”
徐浩然满意地说：“十块灵石的材料成本已经很低了，我准备定价一千块灵石，您觉得如何？”
“这个价格还算合理，而且利润率还可以接受的，毕竟是防御阵法是我这元婴后期的手笔，人力成本也不低啊！”
“说起符文的事情，在不耽误赚灵石的前提下，赵爷爷您什么时候有空教我画符文呢？”
赵老爷子仔细考虑了一下自己的日程安排，貌似最近是没有空余时间了，于是就对徐浩然说：“小浩然啊！我最近实在是没有空余时间，时间都用于赚灵石了，你也能理解的吧。何况我也不是什么画符文的行家，你应该跟着专业的画符师去学。正好我就认识一个这样的画符师，下次她来的时候你跟着她学就行了。”
“请问她是谁啊？靠谱么？”
“我的夫人，岳麓书院元婴级的专业画符师，你说靠谱不？”
徐浩然有些疑惑地问：“赵爷爷的夫人肯定是靠谱的，不过岳麓书院是个什么机构啊？虽然您之前也提过一次，可我最近也没时间去查看历史书。”
“额！你刚开始修炼，不知道这些东西也正常。那我就给你普及一下盘古大陆地理情况，还有修仙界的四大势力分布吧！”
“愿闻其详。”
赵老爷子取出一张地图，垂直的张开在两人面前说：“我们所处的这块大陆，人们管它叫盘古大陆。这块大陆实在是太大了，导致南北两半边的季节都是相反的。在大陆的南北两边，是寒冷的南北极地冰原。东西两侧，则是无边无际的东西两海。在大陆的中央，由于常年降水稀少，这里就出现了一块巨大的戈壁和沙漠地貌。沙漠戈壁外就好多了，降水量还算丰富。就是每到夏天都会有东西两海的飓风登陆，每到冬季都会有南北两极寒流来袭。”
“那四大势力呢？”
“四大势力里，有三个是以人类为主的，分别是昆仑宫、少林寺、岳麓书院。他们三大势力基本控制了绝大多数陆地上的灵脉，只有强横的妖兽才有资格占据为数不多的陆地灵脉。在无垠的大海里，龙族建立了一个无比强大的势力，名为龙宫。龙宫基本上控制了所有的海底灵脉。它们龙宫的实力，比陆地上的三大势力加起来都强，龙王傲天更是有化神后期的实力。相比之下，三大势力的最强者不过是三名化神中期的人类，他们加起来都打不过龙王傲天。”
徐浩然又疑问道：“三大势力的最强者都是谁呢？它们的老巢在什么地方？龙王傲天有没有恃强凌弱呢？”
赵老爷子随即说道：“三大势力的实力不分伯仲，最强者也相差无几，昆仑宫的道尊玉虚，少林寺的方丈惠能，岳麓书院的首座董夫子。而龙宫的傲天龙王强归强，也是不敢明目张胆的欺凌三大势力以及人族的。毕竟不是每条龙都像他那么强大么，傲天龙王总得为族群的安全考虑一下。虽说龙宫没有直接动用武力欺负三大势力，可毕竟傲天龙王的实力就是真理，三大势力保护费还是要给人家交一点儿的。”
“我觉得这可以理解！如果我们去他们的地盘售卖聚灵阵法盘的话，是不是也得给三大势力交保护费呢？”
“当然了，我们去人家的地盘上卖东西，不交税怎么行。”
徐浩然听了，毫不在意地说：“羊毛出在羊身上么！他们收税，我们提价。反正我们垄断了技术，只要稍微考虑一下市场条件就能大赚特赚了。”
赵老爷子笑着夸赞道：“哈哈，你小子看的可真透彻，我还从没见过你这么不讲道理的黑心商人呢！我喜欢。”
“修仙技术就是第一生产力么！谁让他们研发不出这种高效的聚灵阵法呢？嫌贵就去别的地方买，如果能买到的话。”
以下是徐玉日记节选：
哥哥说最近要送给我一件礼物，可是却不告诉我什么时候送，又会送什么礼物。还说是怕我太激动，他可真是太坏了。
不过看在他会送我礼物的份上，我就原谅他了，毕竟以前哥哥可从没正式的送过我礼物。
我得好好的准备一下回礼，哥哥对我提起给我送礼物的事情，一定是想要我的回赠的礼物了。
可是我送哥哥什么礼物好呢？真是纠结啊！
直接送他灵石的话，显得太庸俗了，而且哥哥貌似也不缺灵石。
送他什么宝物么？可我们都是刚开始修炼，怎么会有能拿出手的宝物呢？
唔，好纠结啊！到底送什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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