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 卡匠

第二十七章 星官

    二十八宿,东方青龙七宿之首称为角。苍龙之角,斗杀之首冲,其蕴十一星官,“周鼎”位列其中。这就是李唯一即将参与研究的作品。

    《剥明详解》有简要描述,“星官”周鼎,黄金阶,超越级作品。七铭文,皆有组合之用。

    能力则十分虚无缥缈。天子器,镇压气运。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在李唯一的印象中,大概跟路边捡钱差不多吧。

    当然,作品只是超·简化版。李唯一还研究不了原版作品。

    一来他现在只有铸剑经历,对其他类型的作品不甚熟悉。“周鼎”又极端复杂。不琢磨一年半载,难有成效。

    二来对方也仅有中阶制卡师的证明,水平不够研究如此繁杂的作品。

    北辰星宇,十四岁。据北辰星落说,是个超级严肃,爱板着脸的小男生。做事一丝不苟,常为个别错误消磨几天几夜。

    刚晋升为中阶制卡师,主职业为法师,道为“星河”。穷究其浩瀚,铸以灵卡。

    想铸造的事物是按周鼎简改,防护用的器物。毕竟,法师和制卡师都比较脆弱,属于那种近身之后,几刀毙命的类型。

    当然,雪语姐除外。可能是曾经习剑的缘故吧,她的战斗风格比较奇葩。

    李唯一看过北辰姑娘拿来的草图,四个铭文,星,礼,祀,圆。

    其中,礼,祀合一,为组合铭文“祭祀”,作用大致离不开向里投放牛羊猪马等祭祀品,获得天神庇佑。

    天道为圆,全也。第四铭文作用甚多,不一一赘述,北辰星宇设想大致是做护其周全的意味。

    至于邀请李唯一的缘故是最初的联结有错,想要做挽回之举。

    经他整改之后,又添置铭文“古”。设想没错的话,或可唤醒星官“周鼎”,增幅其防护力。

    不成功,多一铭文“古”,也没有坏处。

    另外,这次尝试没错的话,他也许能够通过唤醒雪语姐祖上,暂时附身施展《太上忘情录》。

    五日后的初晨,薄雾漫漫,探头往天边望去,只有几丝微渺的光亮。阴沉沉的,让人不由想到几日前的大雨。

    李唯一挣扎着离开暖和的被窝,穿戴洗漱完毕,行至新家院后的演武台。

    四四方方的大院,约有原先五倍大小。多了几间房屋,后面还单独圈出一块不小的空地,有个武者专用的台子。北辰姑娘平日常在此练剑。

    这是雪语姐陪同母亲选的。北辰姑娘原本也要跟去的,但一见银色发丝的女孩,心里就有些害怕,畏缩不前,也就遂了雪语姐的意。

    另外还雇了三四个小侍,是前几日夜市里的小孩。

    饭菜照旧是母亲来做,说闲的发慌,总想做些什么。坚持之下,李唯一也就没雇会厨艺的师傅。

    田间的农地没有转让出去。不过,没有再种粮食,转而移植了当地适宜的桃李果树。

    父亲常去那里溜达,盼望着来年能结些好果子。

    心里有个寄托,总是好的。

    李唯一坐在台下的石墩前,叹了口气,踌躇地说:“北辰姑娘,我感觉,今天要下雨。要不,等几天后再去拜访。”

    “与这句话类似的,先生已经说了好几个了。”

    北辰星落跳下演武台,款款走到面前,替他整理了下衣领。

    “真是的,先生,你要再不去,星宇就要回京都了。”

    眼见北辰星落皱眉,严肃着小脸,他就知道逃不过去了。

    老实说,第一次担任客助,内心还是有点畏惧的,唯恐把事情搞砸。尤其他没有铸鼎的尝试,资历浅,经验少,设想有误的话,可是十分丢人。

    趁雪语姐回里屋换衣服,他又在脑海中整理了遍自己的想法,确定没有遗漏错误后。

    不禁又想,“万一对方不听,该如何?”

    找不到什么好办法,忧愁浮上心间,眨眼消散,“把自己的见解交给他就行了,至于选择,还是对方来做的。”

    北辰星落换好衣裳。不再是以前常穿的灰色劲装。是一席白色的长裙,膝盖下有花纹状的透明线条,从中可以隐隐见到洁白如细雪的肌肤。

    手里拿着个生姜,“先生,路上颠簸,夫人说你又有晕马车的毛病,含着,会减轻许多。”

    “嗯,谢谢。”

    两家相隔很远,东西两郊。是因为僻静的缘故,制卡师有一个安静的铸造环境是十分必要的。而且,原先住的地方离这不远,街坊邻居互相帮衬,人情味自然会浓些。

    李唯一坐在马车内靠窗的地方。拉开帘子,路上的风吹拂而过,会清醒点。

    约过了两个时辰,由北辰姑娘搀下马车。脸色青白,晕晕乎乎,有种站不稳的感觉。

    “废物。”

    大院门前坐着一个女孩,偶不,是男孩。秀气娇弱,个子矮矮的,一米四左右,身穿华服,脖子上围着白色缎带。

    身穿铠甲的女子侍立在侧,腰间别一柄宝剑,英气逼人。

    “星宇,叫什么,没学过礼仪吗?”北辰星落指责道。

    “切”男孩嫌弃的看了李唯一一眼,拱手作揖,“学生北辰星宇,恭请老师指教。”然后发出“哼”的鼻音。

    达者为师,做客助时亦如此。李唯一是高阶制卡师,比北辰星宇要高一阶,自然要称呼他为老师。

    北辰星落走过去弹了他脑门一下。“尊重,尊重。”

    他捂着脑袋,眼角有泪。气急败坏的瞪着李唯一,仿佛是他弹的一样。

    进里屋,净手,施礼之后,李唯一和北辰星宇盘腿坐在蒲团上。

    李唯一将草图交给他后,打量屋间的摆设。第一反应是整洁,简直可以说不染尘埃的地步,北辰星宇大概是一个十分爱干净的人。

    第二则是旁边摆放的三足小鼎,精致古朴。有一种浩远神秘的气息。

    渐渐的,不由得醉心其间,仿佛看到一个个线条纵横交织,相互联结。

    然而,却没有注意到北辰星宇脸色有红到青,又变黑。

    哧啦哧啦的声响传来,只见满天飘舞着白色纸花。

    “呵呵,李唯一是吧,你在做什么?”

    “四百处铭文联结,你硬生生改了五百多。还给加了些,真是天才!”

    “这是我的作品,还是你的作品。”

    “我的想法,你究竟有没有了解过?”

    “你的东西,不要强加在我身上!”

    “我不是你!”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