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义字当先张翠山
莫声谷道：“先前，我听说诸位前来武当给家师拜寿，当时还心生纳闷。既然是来拜寿，为何身上还暗藏兵刃，如今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原来前来贺寿是假，逼问谢逊下落才是真的，那就怪不得诸位会暗藏兵器了。”
楚天歌听之，眼睛似睁非睁地看向西华子，却见西华子拍了几下身子，跟着便解开道袍，然后大声道：“莫七侠看仔细些，看看在下是否暗藏兵刃，别无端冤枉我等。”
闻言，莫声谷冷笑道：“你西门子身上虽然没有暗藏兵刃，但是他们身上也没有吗？”话音刚落，便见莫声谷疾速出手，双手齐出，抓住身旁两人的腰带一扯。随着两人的腰带被拉断，便听见：
呛啷！
呛啷！
两声响过，入眼处，两柄短刀掉在地下。然后便听莫声谷道：“阁下看好了，这不是兵器，难道还是烧火棍不成？”
西华子闻言，欲要回答，不想门外传来话声：“阿弥陀佛！”
楚天歌听声，暗想：“正戏终于要开始了。”思忖的同时，抬眼看向门外，只见一伙和尚跨门而入。为首的是三名老僧，只听其中一人说道：“少林寺住持空闻，率同两位师弟，以及门下弟子前来给张真人拜寿。”张翠山等人闻言，心中暗叫糟糕，想不到连与武当齐名的少林寺都来凑热闹，而且来人竟是四大神僧中的三位。
闻言，只听张三丰眼中神色莫名，嘴上笑道：“想不到连三位大师都来了，老道真是甚感惶恐，诸位请入座。”
闻言，空闻，空智，空性三人皆入座，其余僧人则是立于三人身后。坐下之后，便听少林方丈空闻说道：“张真人与我少林颇有渊源，若是按辈分算，贫僧等人皆乃你的后辈。而今天又是你寿诞，按理说来，贫僧不该再提其他之事。但是，贫僧作为少林掌门，职责在身，有时不得不为门下弟子考虑。所以，有件事，贫僧想当着张真人的面说个清楚，顺便讨个说法，还请真人勿怪！”
闻声，楚天歌当然知道少林方丈所为何事而来，但他还是觉得好笑，这都打上门来了，还见人家别见怪，你当人家是圣人不成？
张三丰闻言，心中了然，直接便开门见山道：“大师等人，可是为了我那弟子张翠山而来？”
空闻回道：“正是，贫僧有两件事，想要请教张五侠。”话落，便看向张翠山。
张翠山见状，说道：“大师请讲。”
楚天歌只听空闻说道：“贫僧想问张五侠两件事，这第一件事就是你杀了我少林门下龙门镖局满局七十一口，又击毙我少林僧人六人，这前后七十七人的性命，该当如何了结？第二件事，贫僧师兄空见，其一生慈悲为怀，与人无争，不想却被金毛狮王谢逊杀害，听说张五侠与那谢逊结为金兰兄弟，想必自当知晓其下落，还望张五侠告知。”
楚天歌闻言，差点笑出声，暗想：“你想杀人家张翠山大哥，还让人家张翠山告诉你下落，莫不是脑袋被驴踢了？”
就在楚天歌思忖之时，却听张翠山朗声说道：“空闻大师，你所言的第一件事，绝非晚辈所为。恩师时常教诲晚辈，做人要以诚信为本，晚辈时刻谨记于心，所以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打诳语。”
“至于此事乃何人所为，晚辈倒也知晓，但是不便明言。关于空见大师圆寂之事，晚辈深感悲痛，但那金毛狮王与晚辈义结金兰，乃是八拜之交。江湖中人，义气为先，所以哪怕晚辈知晓大哥下落，也不能和盘托出。否则，便是愧对大哥谢逊，也有违恩师教诲。倘若诸位欲要以武相逼，尽管冲我来，晚辈一力担之，请勿为难家师与同门。”
楚天歌有些为张翠山的情商着急，你直接说事情不是你做的便算了，为何还要加上一句：事情不是我做的，但我知道是谁做的，可我就是不愿说！
人家师兄都死了，你人家还管你愿不愿意，你这不是明摆着让人家逼问你吗？
张翠山所言，在楚天歌想来，有些作死的嫌疑，怪不得前世会自尽！
楚天歌很想传音问张翠山一句：“大哥，你情商是不是欠费停机了？”不过，他估计问了，张翠山也听不懂，所以还是算了吧！
闻得张翠山所言，空闻欲要出言，不料却听大厅落地长窗之外，忽然传来孩子的叫声道：“爹爹！”
“来了！”楚天歌心想道。
熟悉的声音入耳，张翠山心头大震，那是儿子无忌的声音，他惊喜交加之下，大声叫道：“无忌，你回来了？”话落，张翠山向厅外急奔而去......
众人见状，唯恐张翠山借机逃跑，好几个人都跟着奔出厅外。张翠山奔至厅外，望向方才儿子无忌出声处，却未见半个人影！
张翠山连喊两声道：“无忌！”
“无忌！”
喊声传开......然而，无人回应！
与此同时，厅中追出之人，见张翠山并未逃走，也就不上前捉拿，而是站在一旁监视。只听张翠山又喊道：“无忌，无忌！”
然而，仍是无人回应！
张翠山满心失望，他回转大厅，然后向空闻行了一礼说道：“晚辈思子心切，以致失了礼数，还望空闻大师莫要见怪才好。”
空闻闻言，欲要回应，却不想身边的空智率先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张五侠爱子心切，如痴如狂，可以理解。也正因如此，所以贫僧想问张五侠一句话，那些被谢逊杀害之人，其父母妻儿该如何是好？是否也如张五侠一般伤心欲绝，是否整日都以泪洗面？”别看空智身材瘦小，但却声如洪钟，只震得厅中功力弱者的耳朵嗡嗡作响。
楚天歌心中大翻白眼，你说话便说话，那么大声干嘛？怕别人听不到啊？还是说声音大便有理了？或者说，想证明自己内力深厚，是唱歌小能手？
此时，张翠山心乱如麻，无言以对！
空闻见张翠山沉默无言，便转向张三丰问道：“张真人，今日之事该如何了断，还请张真人示下。”
楚天歌听之，眼睛似睁非睁地看向西华子，却见西华子拍了几下身子，跟着便解开道袍，然后大声道：“莫七侠看仔细些，看看在下是否暗藏兵刃，别无端冤枉我等。”
闻言，莫声谷冷笑道：“你西门子身上虽然没有暗藏兵刃，但是他们身上也没有吗？”话音刚落，便见莫声谷疾速出手，双手齐出，抓住身旁两人的腰带一扯。随着两人的腰带被拉断，便听见：
呛啷！
呛啷！
两声响过，入眼处，两柄短刀掉在地下。然后便听莫声谷道：“阁下看好了，这不是兵器，难道还是烧火棍不成？”
西华子闻言，欲要回答，不想门外传来话声：“阿弥陀佛！”
楚天歌听声，暗想：“正戏终于要开始了。”思忖的同时，抬眼看向门外，只见一伙和尚跨门而入。为首的是三名老僧，只听其中一人说道：“少林寺住持空闻，率同两位师弟，以及门下弟子前来给张真人拜寿。”张翠山等人闻言，心中暗叫糟糕，想不到连与武当齐名的少林寺都来凑热闹，而且来人竟是四大神僧中的三位。
闻言，只听张三丰眼中神色莫名，嘴上笑道：“想不到连三位大师都来了，老道真是甚感惶恐，诸位请入座。”
闻言，空闻，空智，空性三人皆入座，其余僧人则是立于三人身后。坐下之后，便听少林方丈空闻说道：“张真人与我少林颇有渊源，若是按辈分算，贫僧等人皆乃你的后辈。而今天又是你寿诞，按理说来，贫僧不该再提其他之事。但是，贫僧作为少林掌门，职责在身，有时不得不为门下弟子考虑。所以，有件事，贫僧想当着张真人的面说个清楚，顺便讨个说法，还请真人勿怪！”
闻声，楚天歌当然知道少林方丈所为何事而来，但他还是觉得好笑，这都打上门来了，还见人家别见怪，你当人家是圣人不成？
张三丰闻言，心中了然，直接便开门见山道：“大师等人，可是为了我那弟子张翠山而来？”
空闻回道：“正是，贫僧有两件事，想要请教张五侠。”话落，便看向张翠山。
张翠山见状，说道：“大师请讲。”
楚天歌只听空闻说道：“贫僧想问张五侠两件事，这第一件事就是你杀了我少林门下龙门镖局满局七十一口，又击毙我少林僧人六人，这前后七十七人的性命，该当如何了结？第二件事，贫僧师兄空见，其一生慈悲为怀，与人无争，不想却被金毛狮王谢逊杀害，听说张五侠与那谢逊结为金兰兄弟，想必自当知晓其下落，还望张五侠告知。”
楚天歌闻言，差点笑出声，暗想：“你想杀人家张翠山大哥，还让人家张翠山告诉你下落，莫不是脑袋被驴踢了？”
就在楚天歌思忖之时，却听张翠山朗声说道：“空闻大师，你所言的第一件事，绝非晚辈所为。恩师时常教诲晚辈，做人要以诚信为本，晚辈时刻谨记于心，所以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打诳语。”
“至于此事乃何人所为，晚辈倒也知晓，但是不便明言。关于空见大师圆寂之事，晚辈深感悲痛，但那金毛狮王与晚辈义结金兰，乃是八拜之交。江湖中人，义气为先，所以哪怕晚辈知晓大哥下落，也不能和盘托出。否则，便是愧对大哥谢逊，也有违恩师教诲。倘若诸位欲要以武相逼，尽管冲我来，晚辈一力担之，请勿为难家师与同门。”
楚天歌有些为张翠山的情商着急，你直接说事情不是你做的便算了，为何还要加上一句：事情不是我做的，但我知道是谁做的，可我就是不愿说！
人家师兄都死了，你人家还管你愿不愿意，你这不是明摆着让人家逼问你吗？
张翠山所言，在楚天歌想来，有些作死的嫌疑，怪不得前世会自尽！
楚天歌很想传音问张翠山一句：“大哥，你情商是不是欠费停机了？”不过，他估计问了，张翠山也听不懂，所以还是算了吧！
闻得张翠山所言，空闻欲要出言，不料却听大厅落地长窗之外，忽然传来孩子的叫声道：“爹爹！”
“来了！”楚天歌心想道。
熟悉的声音入耳，张翠山心头大震，那是儿子无忌的声音，他惊喜交加之下，大声叫道：“无忌，你回来了？”话落，张翠山向厅外急奔而去......
众人见状，唯恐张翠山借机逃跑，好几个人都跟着奔出厅外。张翠山奔至厅外，望向方才儿子无忌出声处，却未见半个人影！
张翠山连喊两声道：“无忌！”
“无忌！”
喊声传开......然而，无人回应！
与此同时，厅中追出之人，见张翠山并未逃走，也就不上前捉拿，而是站在一旁监视。只听张翠山又喊道：“无忌，无忌！”
然而，仍是无人回应！
张翠山满心失望，他回转大厅，然后向空闻行了一礼说道：“晚辈思子心切，以致失了礼数，还望空闻大师莫要见怪才好。”
空闻闻言，欲要回应，却不想身边的空智率先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张五侠爱子心切，如痴如狂，可以理解。也正因如此，所以贫僧想问张五侠一句话，那些被谢逊杀害之人，其父母妻儿该如何是好？是否也如张五侠一般伤心欲绝，是否整日都以泪洗面？”别看空智身材瘦小，但却声如洪钟，只震得厅中功力弱者的耳朵嗡嗡作响。
楚天歌心中大翻白眼，你说话便说话，那么大声干嘛？怕别人听不到啊？还是说声音大便有理了？或者说，想证明自己内力深厚，是唱歌小能手？
此时，张翠山心乱如麻，无言以对！
空闻见张翠山沉默无言，便转向张三丰问道：“张真人，今日之事该如何了断，还请张真人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