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真相
九州大部分的法器都来自她的手下，每一年她都会制作出一百件的法器，然后放到洛阳的地下黑市贩卖，价高者得。甚至有诸侯间传言，掌控了黄月英的踪迹，就相当于掌控了百万大军，不过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能找到她过，人人都知道天匠阁在洛阳，却没有人知道这座盛产宝物的匠坊到底在哪。而黄月英每次出手，都是让不同的人到地下黑市进行交涉，从无破绽，而黑市是独立于所有诸侯和正常商市外的神秘组织，只为钱生，黄月英每一笔由他们作为中介的交易，都会给黑市带来不菲的收入，所以黑市也按照规矩从未泄露关于匠心阁的任何蛛丝马迹。
“真是好东西。”商云牧看着刺藤银箭化作的牢笼，露出了笑容，惊奇地发现这东西确实找不到一丝纰漏。
王二宝通过余光看来，“别挣扎了，我要让你活生生饿死在这里。”
商云牧无力回应，也跟着苦涩地笑着，他的手臂已经血肉模糊了，听着血液滴在地面上“滴答滴答”的声响，看着周围白气缭绕的藤蔓，内心有点不安。他心想着自己若是能再强点就好了，其实眼前的王二宝只不过“化境一阶”的实力罢了，在宗门修形的境界里是最初窥门径的存在，只是能简单地运用灵气化成一般状态下的灵力。从始至终，王二宝并没有展现出什么惊人的实力和天赋，眼前唯一惊艳的刺藤银箭之所以强，也只是因为法器本身厉害罢了，或者说制作它的人厉害。
“也罢，也罢，就做了这山中的一抔土吧，只是可怜了我的徐老爹要孤苦无依了……”被困囚笼的少年一声长叹，幽语了几句。真是可悲！莫非真要活生生饿死在这里了，一种变强的念头，在他的心底仿佛海上的气雾般升腾而起。
若非月前在山中采药时被骨心蟒咬到，少年的阿爹用尽种种办法也无法祛除蛇毒，迫不得已，他绝不愿意来此求医，整个九州的人都知道，西凉大荒宗掌门华佗的医术举世无双。而可恨的王二宝却故意刁难，将宗门的山门当成自己的家门，顺他者，入，逆他者，出。
王二宝瞧见商云牧在剑藤中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一副等死的模样，心满意足地笑了。
他的笑容很特别，从第一次见到地上瘫倒的这个少年开始就非常特别，你说真的有人会因为一个眼神而花费大量的心思和时间去刁难一个连门都没入的穷小子吗？想想都觉得匪夷所思，事实上也，确实不是如此，一切都是王二宝的精心布局，眼前少年的遭遇绝非偶然，堂堂九州顶级宗门，怎么可能会连着十日也无人发现山门前被欺辱的少年，甚至说根本除了眼前的六位蓝衫少年，就再无宗门子弟来过这。
“不玩了，老子玩厌了，陈家的野儿子。”肥胖的蓝衫少年漫不经心地准备往山门走去，准备就这样活生生地饿死商云牧了。
而这时商云牧眼里划过一丝诧异，惊问道：“你究竟是谁！我从来没说过我的阿爹姓陈！我们生活在西凉郡一个偏僻的村庄里，根本就多少人认识我们！”
肥胖的少年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回过头来看着商云牧，看着这个即将活生生饿死的穷小子，嘴角翘起，“没错，真是不小心，我本来还不想告诉你，我是谁的呢，不过你也要死了，大爷就大发慈悲告诉你我究竟是谁吧。”
商云牧皱了皱眉头，细心打量着王二宝，脑海里一直搜索着和他相类似的虎背熊腰之人，可是没有一点线索。
王二宝干咳一声，提了提嗓子说道：“臭小子，你可还记得汶水村最大的地主，曾经洛城的司徒，王允大人吗？”
少年听见司徒两个字的时候，愣了一下，“你也姓王，莫非你和王司徒有什么关系？”
听到少年的话，王二宝的脸色开始变得阴沉起来，显然王允和他关系非同一般，提到名字时，也是恭恭敬敬的语气，没了之前叫嚣商云牧的戾气。
天空疾电掠过，白光耀世，剑藤本是金属炼制，所以直接反射出了亮光，困在其中的少年提起手臂遮挡光线，当刺眼的明光黯淡而去之时，蓝衫的胖少年已经站在了剑藤外。
他冷哼一声，提起了袖子，当袖口被向上拉去时，手臂上一道触目惊心的烙印显示了出来。
在九州，只有进过监狱的人才会烧上烙印。
商云牧仔细地看着王二宝臂上的烙印，烙印着的是两个汉篆，清晰地写着“死囚”。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处处针对你了吧！”王二宝放下袖子，握紧了拳头，凶恶的眼神仿佛要将眼前瘦削的少年撕掉。
而那瘦削的少年没有再回答了，他幽语了句：“原来如此。”
三年前，王允和同朝为官的督骑校尉曹操，密谋刺杀乱政的太师商云牧，计划失败，曹操自此下落不明，而王允锒铛入狱，满族都被刻上了“死囚”的烙印，悉数关押在董府的地牢里准备秋后问斩。原本只有一死的王氏家族，万念俱灰，但有一天，突然有个自称姓吕的蒙面侠客，孤身杀入了董府，一根银戟无人能挡，救出了王家满门，并嘱咐他们远赴西凉汶水村，以期时变，再举义旗。王允于是带着家里人连夜逃到了西凉郡南边的汶水村。
但是没过多久，商云牧派出的骑兵就进入了西凉境内，马腾当时在塞外对付羌族某个支系首领的叛乱，郡内只有十二岁的郡主马云禄在家，少女在叔父韩遂的建议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派出马家的军队进行征剿，因为当时的郡守马腾几乎将西凉、天水和武陵三地的兵马全部带到了前线，如若再强行得罪商云牧，那么西凉这几座城市就会陷入四战之地，引得战火燃起，城中百姓颠沛流离，权衡利弊，马云禄和韩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洛阳的骑兵冲入了汶水村。
汶水村的人都重情重义，没人透露出王允的下落，商云牧的属下找遍汶水村也找不到王家，于是在村子里大开杀戒，徐老爹的药铺下有个储药室，大家都纷纷躲了进去，其中就包括了王允一家。那场屠杀一共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来不及进入地下储药室的村民都被劈成两半，残忍杀害，年轻一点的妇人就被蹂躏后丟进井中，一时间哭声和嚎叫响彻村庄的上空。最终，那些魔鬼还是发现了徐老爹的地下暗室，众人都以为要被杀死的时候，十四岁的商云牧站了出来，将王允家的每个人都指了出来，并威吓地说“你们带王家的人就够了，今日屠村之事若被马腾将军知道，凭借着他的手段，你们应该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是怎么样的，如果你们放我们一命，我会劝说这些叔叔阿姨们，不去郡守家禀告这件事，如何？这样你们可以完成自己的任务，也可以保性命无忧。”
“真是好东西。”商云牧看着刺藤银箭化作的牢笼，露出了笑容，惊奇地发现这东西确实找不到一丝纰漏。
王二宝通过余光看来，“别挣扎了，我要让你活生生饿死在这里。”
商云牧无力回应，也跟着苦涩地笑着，他的手臂已经血肉模糊了，听着血液滴在地面上“滴答滴答”的声响，看着周围白气缭绕的藤蔓，内心有点不安。他心想着自己若是能再强点就好了，其实眼前的王二宝只不过“化境一阶”的实力罢了，在宗门修形的境界里是最初窥门径的存在，只是能简单地运用灵气化成一般状态下的灵力。从始至终，王二宝并没有展现出什么惊人的实力和天赋，眼前唯一惊艳的刺藤银箭之所以强，也只是因为法器本身厉害罢了，或者说制作它的人厉害。
“也罢，也罢，就做了这山中的一抔土吧，只是可怜了我的徐老爹要孤苦无依了……”被困囚笼的少年一声长叹，幽语了几句。真是可悲！莫非真要活生生饿死在这里了，一种变强的念头，在他的心底仿佛海上的气雾般升腾而起。
若非月前在山中采药时被骨心蟒咬到，少年的阿爹用尽种种办法也无法祛除蛇毒，迫不得已，他绝不愿意来此求医，整个九州的人都知道，西凉大荒宗掌门华佗的医术举世无双。而可恨的王二宝却故意刁难，将宗门的山门当成自己的家门，顺他者，入，逆他者，出。
王二宝瞧见商云牧在剑藤中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一副等死的模样，心满意足地笑了。
他的笑容很特别，从第一次见到地上瘫倒的这个少年开始就非常特别，你说真的有人会因为一个眼神而花费大量的心思和时间去刁难一个连门都没入的穷小子吗？想想都觉得匪夷所思，事实上也，确实不是如此，一切都是王二宝的精心布局，眼前少年的遭遇绝非偶然，堂堂九州顶级宗门，怎么可能会连着十日也无人发现山门前被欺辱的少年，甚至说根本除了眼前的六位蓝衫少年，就再无宗门子弟来过这。
“不玩了，老子玩厌了，陈家的野儿子。”肥胖的蓝衫少年漫不经心地准备往山门走去，准备就这样活生生地饿死商云牧了。
而这时商云牧眼里划过一丝诧异，惊问道：“你究竟是谁！我从来没说过我的阿爹姓陈！我们生活在西凉郡一个偏僻的村庄里，根本就多少人认识我们！”
肥胖的少年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回过头来看着商云牧，看着这个即将活生生饿死的穷小子，嘴角翘起，“没错，真是不小心，我本来还不想告诉你，我是谁的呢，不过你也要死了，大爷就大发慈悲告诉你我究竟是谁吧。”
商云牧皱了皱眉头，细心打量着王二宝，脑海里一直搜索着和他相类似的虎背熊腰之人，可是没有一点线索。
王二宝干咳一声，提了提嗓子说道：“臭小子，你可还记得汶水村最大的地主，曾经洛城的司徒，王允大人吗？”
少年听见司徒两个字的时候，愣了一下，“你也姓王，莫非你和王司徒有什么关系？”
听到少年的话，王二宝的脸色开始变得阴沉起来，显然王允和他关系非同一般，提到名字时，也是恭恭敬敬的语气，没了之前叫嚣商云牧的戾气。
天空疾电掠过，白光耀世，剑藤本是金属炼制，所以直接反射出了亮光，困在其中的少年提起手臂遮挡光线，当刺眼的明光黯淡而去之时，蓝衫的胖少年已经站在了剑藤外。
他冷哼一声，提起了袖子，当袖口被向上拉去时，手臂上一道触目惊心的烙印显示了出来。
在九州，只有进过监狱的人才会烧上烙印。
商云牧仔细地看着王二宝臂上的烙印，烙印着的是两个汉篆，清晰地写着“死囚”。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处处针对你了吧！”王二宝放下袖子，握紧了拳头，凶恶的眼神仿佛要将眼前瘦削的少年撕掉。
而那瘦削的少年没有再回答了，他幽语了句：“原来如此。”
三年前，王允和同朝为官的督骑校尉曹操，密谋刺杀乱政的太师商云牧，计划失败，曹操自此下落不明，而王允锒铛入狱，满族都被刻上了“死囚”的烙印，悉数关押在董府的地牢里准备秋后问斩。原本只有一死的王氏家族，万念俱灰，但有一天，突然有个自称姓吕的蒙面侠客，孤身杀入了董府，一根银戟无人能挡，救出了王家满门，并嘱咐他们远赴西凉汶水村，以期时变，再举义旗。王允于是带着家里人连夜逃到了西凉郡南边的汶水村。
但是没过多久，商云牧派出的骑兵就进入了西凉境内，马腾当时在塞外对付羌族某个支系首领的叛乱，郡内只有十二岁的郡主马云禄在家，少女在叔父韩遂的建议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派出马家的军队进行征剿，因为当时的郡守马腾几乎将西凉、天水和武陵三地的兵马全部带到了前线，如若再强行得罪商云牧，那么西凉这几座城市就会陷入四战之地，引得战火燃起，城中百姓颠沛流离，权衡利弊，马云禄和韩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洛阳的骑兵冲入了汶水村。
汶水村的人都重情重义，没人透露出王允的下落，商云牧的属下找遍汶水村也找不到王家，于是在村子里大开杀戒，徐老爹的药铺下有个储药室，大家都纷纷躲了进去，其中就包括了王允一家。那场屠杀一共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来不及进入地下储药室的村民都被劈成两半，残忍杀害，年轻一点的妇人就被蹂躏后丟进井中，一时间哭声和嚎叫响彻村庄的上空。最终，那些魔鬼还是发现了徐老爹的地下暗室，众人都以为要被杀死的时候，十四岁的商云牧站了出来，将王允家的每个人都指了出来，并威吓地说“你们带王家的人就够了，今日屠村之事若被马腾将军知道，凭借着他的手段，你们应该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是怎么样的，如果你们放我们一命，我会劝说这些叔叔阿姨们，不去郡守家禀告这件事，如何？这样你们可以完成自己的任务，也可以保性命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