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合作
满月感觉到左眼角处一阵刺痛，那滴心头泪已经化成了她眼角处一颗红痣，说不出的妖娆风情万种魅惑。族长婆婆又变回了又老又矮的模样，九条尾巴在她身后脱落在地。
“族长婆婆！”满月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眼泪夺眶而出，族长婆婆的妖力全部用来封印了心头泪，她感觉到生命的源力正逐渐从族长婆婆衰老的身体里流逝。
“孩子，走吧！去过你应该过的生活！”族长婆婆却笑了，眼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甚至还有一丝丝心满意足的得意。
满月拉着族长婆婆的手哽咽着没有说话，她第一次感觉到了这世上除去月娥还有另外的一个妖怪爱着她，这份爱更深沉更包容。抹去眼角的泪水，满月笑中带泪的回答：“好的，我的婆婆！”
放开手，满月慢慢的转过身她不想让婆婆看到她眼中又要滴落下来的泪水，既然婆婆希望她好好的生活，那么她一定会活得很好。
族长婆婆看着满月远去的背影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火红色的身影，一样的诀别一样的头也不回。只是这一次，她再也没有办法相伴下去了，摸着掉落在地的狐尾，婆婆自言自语：“月娥，我真羡慕你，有这么大的勇气。。。。。。”
狐村上空的月全都躲进了云层里，这一晚，夜凉风疾更深露浓。。。。。。。
天已经蒙蒙亮，在人间的警局审讯室里，维吾尔族空姐于娜娜把骨灰盒紧紧地抱在怀里，即使她的哥哥成了厉鬼即使他杀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但是于娜娜还是无法恨他。于娜娜和于坤其实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只不过两人都是孤儿是于坤给了她照顾直到养父的出现，他们两人才算真正的拥有了家。
“我已经都告诉你们了，还想怎么样啊？”于娜娜又一次的问眼前的女人，她没有穿警服却是一身黑色西服西裤，长长的头发扎成了马尾。
“不，你没有都说实话。”女人盯着于娜娜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说实话。”
于娜娜并没有把于坤变成厉鬼附身小欢以及方睿几个人的事情告诉警察，她觉得说了警方也不一定会相信说不定还会以为她脑子错乱了。还有那枚蓝色石子，于娜娜并没有从满月的手里要回。之前她在警方面前一口咬定自己只看到了满身是血的小欢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之后就死了，这一回眼前的这个女人却完全不听这些说法一口咬定自己没有说实话。望着眼前女人坚毅的脸，于娜娜有了一丝丝动摇，似乎这个女人并不是警察这么简单。
女人见于娜娜一直闭口不言，索性把面前的一个文件打开念道：“于娜娜，26岁。有一兄长，于坤，三个月前死于车祸。你们的父亲，噢不，应该是养父，叫于振邦，现年54岁，原独立5团军人，退伍后留在了新疆若羌县，他一辈子没有结婚只收养了你们两人。”
“你。。。你。。。你到底是谁？”于娜娜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快就把她家里的情况调查得这么清楚。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你养父是谁吗？”女人抬头望向于娜娜。
“什么意思？”于娜娜不明白女人的问话。
“于振邦是原独立5团的，曾参加过搜寻彭加木的活动。他在参加完此次活动以后突然性情大变，和自己的班长打了一架之后就被开除了军队。这个和他打过架的班长同样参加过搜寻彭加木的活动，并且在之后就自杀身亡。”女人说完，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黑白的老照片放到了于娜娜的面前接着道，“照片里面的5个人，除去你的养父于振邦还活着另外的四个人都已经去世了，而且，都是自杀。”
于娜娜彻底傻眼了，这些事养父从来没有和自己提过，她和于坤一直以为他只不过是个普通的退伍军人而已。
“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们已经派人去过你家，却发现人去楼空，你的养父并不在家里。而且，据当地的村民所说，昨天下午有一辆车载着一男一女找他，当晚车子开走了，你的养父也随之消失了。我们怀疑，他跟着这一男一女离开了村子。车子行驶而去的方向，应该是罗布泊。昨天上午你的飞机上出了事，下午你的养父就被人带走了。你觉得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吗？也许你并不知道你养父的这些事情，但是我希望你能把飞机上的事如实告诉我。这两件事情并不是巧合，告诉我飞机上的真相，说不定会帮助我们找到你的养父。”女人缓缓地说道。
于娜娜把怀里的骨灰盒抱得更紧了，才失去哥哥不久没想到一直相依为命的养父也失踪了顿时让她手足无措起来。一直以来，于娜娜的生命里总有养父和哥哥替她挡风遮雨，当同时失去这两人之后于娜娜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颤抖的手和肩膀让她眼前的女人明白，这个未经历过什么风雨的女孩子已经彻底失去了心理防线。
怦怦的敲门声把还在睡梦中的方睿和小宝惊醒了，揉着眼睛的小宝起床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白晶晶和满月。
“两个懒猪，还不快起床！”白晶晶已经霸气测漏的迈进了房间完全无视还在手忙脚乱穿着衣服的方睿。
“满月姐姐，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啊？”小宝笑着对满月道。
“你们两个快点起来！”白晶晶道。
“怎么了？”小宝问道。
“既然你说蓝色石子很眼熟我们就从它入手，先和那个空姐于娜娜一起回她家找她的父亲，毕竟蓝色石子是她父亲给于坤的。于娜娜已经和我们电话联系了，十五分钟以后会来我们房间找我们。另外，她还会带一个人过来。”满月道。
“还有谁？”方睿问。
“管她带什么人过来啊，来就来呗！”白晶晶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通知完方睿和小宝之后满月和白晶晶就回房了，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之后方睿带着小宝来到了满月和白晶晶的房间，没过几分钟房门就被敲响了。还是小宝去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是于娜娜和一位黑色西服西裤的女人。
小宝引领两人进了房间，白晶晶一看黑色西服西裤的女人就冷哼了一声道：“我就猜是你们异人出版社的人，还真准。”
黑色西服西裤女人耸了耸肩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叫林墨，双木林，墨水的墨，来自异人出版社。于娜娜已经把飞机上的事情全都告诉我了。”
“这个。。。。对不起。”于娜娜很是愧疚，没想到自己这么轻易就把方睿等人给供了出来。
白晶晶对于于娜娜倒是没有什么指责，毕竟一个普通老百姓是无法抵抗异人出版社这个国家机构的，这一点白晶晶还是很明白的，只不过没想到他们涉入的动作如此之快。
林墨微笑着向满月伸出了手，满月也没想到林墨居然如此坦诚，只好也微笑着伸出了手和林墨握了一下，然后礼尚往来的回答：“我叫满月，来自哪里相信林小姐你看的出来吧！”
林墨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向了方睿，方睿愣了一下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了白晶晶。
“他是人，也是我的徒弟！”白晶晶朝前跨了一步有些傲骄的微微扬了扬头，“我们两个是书店店员。”
“没想到书店既然又招收人类店员了，这倒是让我很惊讶！”林墨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着方睿，其实第一眼林墨就看出方睿是人类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还是书店店员，根据社里的情报信息来看书店已经好久没有招收过人类当店员了。但是方睿看上去真的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类，不知道书店为什么招收他。
“我叫方睿，方圆的方，睿智的睿。我师父叫白晶晶。”看白晶晶已经简单交待了他俩的情况方睿觉得作为一个男人不能太小家子气了。
“我。。。我只记得自己叫小宝，其他都记不起来了。”站在一旁的小宝有些伤感，看着其他人都有名有姓，而自己除去这个名以外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们要帮小宝找到他的家，对于飞机上的事我们也是巧合碰上了。于坤的蓝色石子小宝说看着很眼熟，所以我们希望能通过这颗蓝色石子找到一些线索。”满月虽然并不畏惧什么异人出版社，但是也不想凭添麻烦。从林墨进入房间的那一瞬间起，满月就尝试着查看林墨的本体，可惜一直看不出来。一般情况下，妖魔神灵之间都能看出对方的本体，除非对方有掩饰自身本体的宝物或者说对方的法力远超自己。像是白晶晶，因为有书店的手镯所以一般很难察觉到她白骨精的真身。而眼前的林墨，乍看之下似乎是人类，但是隐隐的，满月觉得她并不是人类这么简单。同样的，小宝的本体满月也看不出来，很像人类但又不是。
“可惜，你们恐怕要失望了。因为那颗蓝色石子的原拥有人，于娜娜的养父于振邦在昨晚失踪了。”林墨接着道，“但是我们会替于娜娜找回她的父亲。所以，我想让你们把蓝色石子交还给于娜娜。”
“不给！”白晶晶立马跳了起来道，“我们还需要它来帮小宝找家，这事儿我们书店管了！”
方睿和小宝同时瞥了一眼白晶晶，原本她可是这个小团队里最不情愿帮小宝找家的，怎么现在这么积极了？这蓝色石子的确归于家人所有，这么霸占着似乎也说不过去啊！
满月看了看一脸坚毅的白晶晶之后低头沉吟了一会儿才对林墨道：“抱歉，我们暂时无法把它还给于娜娜。它在飞机上惹出来的事情是我们平息的，所以，我们也有权利处置它。”
“可是，它。。。。它毕竟是我父亲给我哥哥的东西啊！我父亲失踪了，我真的希望找回他！我不能够再失去他了！”于娜娜说完小声地抽泣起来。
“她是不是说把石子给她就帮你找回你父亲？这世上又不是只有她有这能耐，我们也行啊！”白晶晶一脸不屑的道。
“罗布泊很大，光你们四个怎么找的到于振邦？况且，进入那片荒漠找到一个人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你们就算法力再大也是短时间内办不到的。不如这样吧，我们合作。我们这里出人出装备，你们带着石子，一起进入罗布泊找人，怎么样？”林墨对白晶晶的挑衅无动于衷直接望向了满月。
“我想林小姐一开始就已经想好了要和我们一起的吧，既然如此，我很乐意。毕竟多一份力量，小宝回家就越有希望。”满月回答。
“我不乐意！”白晶晶立刻插嘴。
“书店和我们不是没有合作的先例，况且我们的目的都是相同的就是找到于振邦。”林墨道。
“如果你要和她合作那你带着小宝去吧！”白晶晶朝着满月撇了撇嘴对于她的倒戈表示了强烈的不满。
“林小姐，你和于娜娜能先回避一下吗？”满月对林墨道。
林墨很识相的带着于娜娜走出了房间，一关上门满月就对白晶晶道：“我不知道你们书店和这个什么异人出版社有什么不对付的地方，也不想去知道。我只知道林墨说的对，光我们四个不可能短时间内找到于振邦。我和小宝对于人类世界不熟悉，这就是为什么我会拉上你和方睿的原因。但是现在看来，你们两个似乎还不够。当然，如果你真的如此不情愿，你和方睿可以离开，毕竟蓝色石子在我手上哪！另外，你可以放心，我会解除方睿身上的魅惑术的。”
白晶晶皱着眉歪着脑袋思量着，起初她的确对于满月硬是把她和方睿拖进来一起帮小宝找家很不甘心一直思量着怎么脱身。但是现在不同了，异人出版社居然也进来横插一脚，这让一向对于异人出版社很不服气的白晶晶反而不着急离开了。一想到这里，白晶晶摊了摊手，道：“我现在反而不想走了，一起就一起吧，who怕who!”
“族长婆婆！”满月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眼泪夺眶而出，族长婆婆的妖力全部用来封印了心头泪，她感觉到生命的源力正逐渐从族长婆婆衰老的身体里流逝。
“孩子，走吧！去过你应该过的生活！”族长婆婆却笑了，眼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甚至还有一丝丝心满意足的得意。
满月拉着族长婆婆的手哽咽着没有说话，她第一次感觉到了这世上除去月娥还有另外的一个妖怪爱着她，这份爱更深沉更包容。抹去眼角的泪水，满月笑中带泪的回答：“好的，我的婆婆！”
放开手，满月慢慢的转过身她不想让婆婆看到她眼中又要滴落下来的泪水，既然婆婆希望她好好的生活，那么她一定会活得很好。
族长婆婆看着满月远去的背影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火红色的身影，一样的诀别一样的头也不回。只是这一次，她再也没有办法相伴下去了，摸着掉落在地的狐尾，婆婆自言自语：“月娥，我真羡慕你，有这么大的勇气。。。。。。”
狐村上空的月全都躲进了云层里，这一晚，夜凉风疾更深露浓。。。。。。。
天已经蒙蒙亮，在人间的警局审讯室里，维吾尔族空姐于娜娜把骨灰盒紧紧地抱在怀里，即使她的哥哥成了厉鬼即使他杀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但是于娜娜还是无法恨他。于娜娜和于坤其实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只不过两人都是孤儿是于坤给了她照顾直到养父的出现，他们两人才算真正的拥有了家。
“我已经都告诉你们了，还想怎么样啊？”于娜娜又一次的问眼前的女人，她没有穿警服却是一身黑色西服西裤，长长的头发扎成了马尾。
“不，你没有都说实话。”女人盯着于娜娜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说实话。”
于娜娜并没有把于坤变成厉鬼附身小欢以及方睿几个人的事情告诉警察，她觉得说了警方也不一定会相信说不定还会以为她脑子错乱了。还有那枚蓝色石子，于娜娜并没有从满月的手里要回。之前她在警方面前一口咬定自己只看到了满身是血的小欢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之后就死了，这一回眼前的这个女人却完全不听这些说法一口咬定自己没有说实话。望着眼前女人坚毅的脸，于娜娜有了一丝丝动摇，似乎这个女人并不是警察这么简单。
女人见于娜娜一直闭口不言，索性把面前的一个文件打开念道：“于娜娜，26岁。有一兄长，于坤，三个月前死于车祸。你们的父亲，噢不，应该是养父，叫于振邦，现年54岁，原独立5团军人，退伍后留在了新疆若羌县，他一辈子没有结婚只收养了你们两人。”
“你。。。你。。。你到底是谁？”于娜娜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快就把她家里的情况调查得这么清楚。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你养父是谁吗？”女人抬头望向于娜娜。
“什么意思？”于娜娜不明白女人的问话。
“于振邦是原独立5团的，曾参加过搜寻彭加木的活动。他在参加完此次活动以后突然性情大变，和自己的班长打了一架之后就被开除了军队。这个和他打过架的班长同样参加过搜寻彭加木的活动，并且在之后就自杀身亡。”女人说完，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黑白的老照片放到了于娜娜的面前接着道，“照片里面的5个人，除去你的养父于振邦还活着另外的四个人都已经去世了，而且，都是自杀。”
于娜娜彻底傻眼了，这些事养父从来没有和自己提过，她和于坤一直以为他只不过是个普通的退伍军人而已。
“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们已经派人去过你家，却发现人去楼空，你的养父并不在家里。而且，据当地的村民所说，昨天下午有一辆车载着一男一女找他，当晚车子开走了，你的养父也随之消失了。我们怀疑，他跟着这一男一女离开了村子。车子行驶而去的方向，应该是罗布泊。昨天上午你的飞机上出了事，下午你的养父就被人带走了。你觉得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吗？也许你并不知道你养父的这些事情，但是我希望你能把飞机上的事如实告诉我。这两件事情并不是巧合，告诉我飞机上的真相，说不定会帮助我们找到你的养父。”女人缓缓地说道。
于娜娜把怀里的骨灰盒抱得更紧了，才失去哥哥不久没想到一直相依为命的养父也失踪了顿时让她手足无措起来。一直以来，于娜娜的生命里总有养父和哥哥替她挡风遮雨，当同时失去这两人之后于娜娜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颤抖的手和肩膀让她眼前的女人明白，这个未经历过什么风雨的女孩子已经彻底失去了心理防线。
怦怦的敲门声把还在睡梦中的方睿和小宝惊醒了，揉着眼睛的小宝起床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白晶晶和满月。
“两个懒猪，还不快起床！”白晶晶已经霸气测漏的迈进了房间完全无视还在手忙脚乱穿着衣服的方睿。
“满月姐姐，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啊？”小宝笑着对满月道。
“你们两个快点起来！”白晶晶道。
“怎么了？”小宝问道。
“既然你说蓝色石子很眼熟我们就从它入手，先和那个空姐于娜娜一起回她家找她的父亲，毕竟蓝色石子是她父亲给于坤的。于娜娜已经和我们电话联系了，十五分钟以后会来我们房间找我们。另外，她还会带一个人过来。”满月道。
“还有谁？”方睿问。
“管她带什么人过来啊，来就来呗！”白晶晶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通知完方睿和小宝之后满月和白晶晶就回房了，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之后方睿带着小宝来到了满月和白晶晶的房间，没过几分钟房门就被敲响了。还是小宝去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是于娜娜和一位黑色西服西裤的女人。
小宝引领两人进了房间，白晶晶一看黑色西服西裤的女人就冷哼了一声道：“我就猜是你们异人出版社的人，还真准。”
黑色西服西裤女人耸了耸肩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叫林墨，双木林，墨水的墨，来自异人出版社。于娜娜已经把飞机上的事情全都告诉我了。”
“这个。。。。对不起。”于娜娜很是愧疚，没想到自己这么轻易就把方睿等人给供了出来。
白晶晶对于于娜娜倒是没有什么指责，毕竟一个普通老百姓是无法抵抗异人出版社这个国家机构的，这一点白晶晶还是很明白的，只不过没想到他们涉入的动作如此之快。
林墨微笑着向满月伸出了手，满月也没想到林墨居然如此坦诚，只好也微笑着伸出了手和林墨握了一下，然后礼尚往来的回答：“我叫满月，来自哪里相信林小姐你看的出来吧！”
林墨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向了方睿，方睿愣了一下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了白晶晶。
“他是人，也是我的徒弟！”白晶晶朝前跨了一步有些傲骄的微微扬了扬头，“我们两个是书店店员。”
“没想到书店既然又招收人类店员了，这倒是让我很惊讶！”林墨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着方睿，其实第一眼林墨就看出方睿是人类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还是书店店员，根据社里的情报信息来看书店已经好久没有招收过人类当店员了。但是方睿看上去真的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类，不知道书店为什么招收他。
“我叫方睿，方圆的方，睿智的睿。我师父叫白晶晶。”看白晶晶已经简单交待了他俩的情况方睿觉得作为一个男人不能太小家子气了。
“我。。。我只记得自己叫小宝，其他都记不起来了。”站在一旁的小宝有些伤感，看着其他人都有名有姓，而自己除去这个名以外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们要帮小宝找到他的家，对于飞机上的事我们也是巧合碰上了。于坤的蓝色石子小宝说看着很眼熟，所以我们希望能通过这颗蓝色石子找到一些线索。”满月虽然并不畏惧什么异人出版社，但是也不想凭添麻烦。从林墨进入房间的那一瞬间起，满月就尝试着查看林墨的本体，可惜一直看不出来。一般情况下，妖魔神灵之间都能看出对方的本体，除非对方有掩饰自身本体的宝物或者说对方的法力远超自己。像是白晶晶，因为有书店的手镯所以一般很难察觉到她白骨精的真身。而眼前的林墨，乍看之下似乎是人类，但是隐隐的，满月觉得她并不是人类这么简单。同样的，小宝的本体满月也看不出来，很像人类但又不是。
“可惜，你们恐怕要失望了。因为那颗蓝色石子的原拥有人，于娜娜的养父于振邦在昨晚失踪了。”林墨接着道，“但是我们会替于娜娜找回她的父亲。所以，我想让你们把蓝色石子交还给于娜娜。”
“不给！”白晶晶立马跳了起来道，“我们还需要它来帮小宝找家，这事儿我们书店管了！”
方睿和小宝同时瞥了一眼白晶晶，原本她可是这个小团队里最不情愿帮小宝找家的，怎么现在这么积极了？这蓝色石子的确归于家人所有，这么霸占着似乎也说不过去啊！
满月看了看一脸坚毅的白晶晶之后低头沉吟了一会儿才对林墨道：“抱歉，我们暂时无法把它还给于娜娜。它在飞机上惹出来的事情是我们平息的，所以，我们也有权利处置它。”
“可是，它。。。。它毕竟是我父亲给我哥哥的东西啊！我父亲失踪了，我真的希望找回他！我不能够再失去他了！”于娜娜说完小声地抽泣起来。
“她是不是说把石子给她就帮你找回你父亲？这世上又不是只有她有这能耐，我们也行啊！”白晶晶一脸不屑的道。
“罗布泊很大，光你们四个怎么找的到于振邦？况且，进入那片荒漠找到一个人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你们就算法力再大也是短时间内办不到的。不如这样吧，我们合作。我们这里出人出装备，你们带着石子，一起进入罗布泊找人，怎么样？”林墨对白晶晶的挑衅无动于衷直接望向了满月。
“我想林小姐一开始就已经想好了要和我们一起的吧，既然如此，我很乐意。毕竟多一份力量，小宝回家就越有希望。”满月回答。
“我不乐意！”白晶晶立刻插嘴。
“书店和我们不是没有合作的先例，况且我们的目的都是相同的就是找到于振邦。”林墨道。
“如果你要和她合作那你带着小宝去吧！”白晶晶朝着满月撇了撇嘴对于她的倒戈表示了强烈的不满。
“林小姐，你和于娜娜能先回避一下吗？”满月对林墨道。
林墨很识相的带着于娜娜走出了房间，一关上门满月就对白晶晶道：“我不知道你们书店和这个什么异人出版社有什么不对付的地方，也不想去知道。我只知道林墨说的对，光我们四个不可能短时间内找到于振邦。我和小宝对于人类世界不熟悉，这就是为什么我会拉上你和方睿的原因。但是现在看来，你们两个似乎还不够。当然，如果你真的如此不情愿，你和方睿可以离开，毕竟蓝色石子在我手上哪！另外，你可以放心，我会解除方睿身上的魅惑术的。”
白晶晶皱着眉歪着脑袋思量着，起初她的确对于满月硬是把她和方睿拖进来一起帮小宝找家很不甘心一直思量着怎么脱身。但是现在不同了，异人出版社居然也进来横插一脚，这让一向对于异人出版社很不服气的白晶晶反而不着急离开了。一想到这里，白晶晶摊了摊手，道：“我现在反而不想走了，一起就一起吧，who怕wh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