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蒙尘的真相
“你怎么看？”看着宁冰好像闷闷的样子，仇晟开口问道。
宁冰眉头紧皱说道：“上次我去找李先元，有一个叫老刘的保安，是95年在成峰开始上班的，他92年因为工伤断了腿，自称老板没让他上夜班，那叶继涛看到的瘸腿老头是谁？”
“你是说当时那个老刘就是拦着消防不让进去，然后攻击了叶继涛的人吗？”仇晟迟疑出声。
宁冰点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并不是没有可能，而且上次他主动说出来的工作时间，证明当时他确实是在成峰上班，不可能那个老板雇佣了两个都是瘸腿老头吧！”
“让人带回来问问吧！”仇晟耸耸肩说道。
“嗯。”宁冰淡定点头，拨通了警局的电话，接电话的是卓晗：“喂，宁姐？”
“卓晗，你叫个人一起，去成峰把守门的老刘带来，是一个瘸腿的保安，注意安全，他不是表面上那么好说话！”
“嗯，好！我们马上去。”那边的卓晗回话，能够听到在叫星文的声音，宁冰这才挂了电话。
“我们也回去吧，这边应该刚好赶上时间！”宁冰开口道。
仇晟点头，这边现在找到线索，还是跟下去再说，那个神秘女人还没有消息，一切只能循序渐进了。
回到警局，高星文他们刚刚回来，在宁冰他们前面带着老刘进去了审讯室，后面还跟着李先元，不知道为什么也来了。
“不好意思，你不能进去审讯室！请在那边的休息区等候吧！”李先元被挡在了外面，满头大汗不住用手帕擦着。
正要过去休息区，扭头就看到宁冰和仇晟，一脸笑容的迎了上来，悄声问道：“宁督查，不好意思，这怎么把老刘给带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宁冰面色惊异了一下，和仇晟对视一眼，佯装没看到刚才一幕似得，清了清嗓子这才说道：“当真吗？我们刚从外面回来，还不知道，我先去看看再说！”
“好好好，麻烦宁督查了，那我先去那边等着！”李先元忙不迭的点头道。
宁冰微微点头，和仇晟一起越过李先元走了，刚到审讯室门口，就见到卓晗和高星文一脸忍俊不禁之色。
“别笑了，看紧李先元，他和这个老刘没什么关系，跟着来让人起疑，说不定有问题！”宁冰没好气说道。
“好好！”两人忙是收起了笑脸，一脸严肃的出去了，活像事情多严重似得。
李先元又往里面瞧了瞧，宁冰没出来，想来应该是进去审问去了，额头又忍不住冒了诸多汗水出来，领子都给沾湿了，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
——
“老刘，上次我们在成峰见过一次面，你也是成峰的老员工了，所以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宁冰开门见山说道。
不知是怎么回事儿，上次见到老刘，他也是有些手抖的模样，今天见到似乎是抖得更厉害了！
老刘吞了口口水，有些紧张说道：“警察小姐，你，你问吧！”
宁冰看向紧张的老刘，随意问道：“1999年6月18号那天，成峰那边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99年？”老刘似乎是惊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说道：“那个，已经99年的事情，我这个老头子可不太记得了，警官你们问这个做什么？”
宁冰笑了笑，看了一眼老刘说道：“这么多年，您都是在成峰，之后也是没什么大事儿发生，我想那天发生的事情您不会不记得吧！”
老刘还是一副继续装瞎的模样，动了动身子，似乎坐的有些不舒服，这才说道：“不是，我是真不记得，要不你提个醒儿！”
“好啊！”宁冰看着老刘，一字一句说道：“6月18号，成峰发生了一场大火，99年的时候，你已经在那里上班，所以不会不知道吧！”
“大火……”老刘当场愣住，眼睛里一下子失去了神采，身子好像抽尽了所有力气似得，瘫坐在椅子上。
“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老刘直接是坐不稳了椅子，摔倒在地上，翻爬起身给两人磕头。
宁冰和仇晟忙是将他扶起来，坐在椅子上的老刘痛哭流涕，双手扶着头，似乎很后悔的模样。
“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让我们怎么相信你，你明显隐瞒了不少事情不是吗？”宁冰看着老刘模样，缓缓说道。
老刘紧闭着眼睛，声音有些抽泣，捂着眼睛许久才开口：“这是我这辈子干的最蠢，最埋没良心的一件事！”
“1999年6月18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宁冰郑重问道。
老刘深吸口气，平稳了自己的心情，这才开口缓缓说出了当年的事情：
“99年6月18号的那场大火，确实是死了人，不过不让消防进去也是老板的主意，让我把他们拦在外面，我记得当时还有一个记者，我也毁了他的相机，就是为了不让事情传出去！”
“其实消防来的时候，火已经熄灭的差不多了，后面他们也没有坚持，只是没人知道，不让他们进去的理由，不是火灭了，而是事情已经出了，老板不敢闹大！”
“所以那五对夫妻，其实是死在了火场当中，之后却被掩盖说是自己离开了吗？”宁冰皱眉问道。
老刘点头，继续说道：“对，死了十个人，刚好就是当晚上在仓库的人，那时候等到火苗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救不了人……”
“那些孩子呢？”宁冰忽然问道。
老刘愣了一下，摇头道：“我不知道，是我趁着第二天孩子们出门了，然后去收拾东西的，之后的事情不知道。”
“你是说，后来的事情你并不知道吗？”宁冰声音里有些迟疑，显然是觉得怀疑。
老刘有些着急说道：“真的，我是后来警察来了才知道，不过事先老板封了口，所以我们什么都没敢说。”
宁冰皱着眉头，呼吸有些不畅，那一瞬间她忽然有些理解那个当年杀了贺成峰的女人，不过最终一切，还是要交给法律来制裁才行，否则就会是现在这样的结果。
“他们十个人在哪儿？”仇晟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不过老刘却并不知道，摇摇头说道：“那些事情都是老板亲自处理的，没人知道，后来我们这批人也是留在公司，好吃好喝待着。”
“也就是说，当年的真相，只有死去的贺成峰才知道吗？”宁冰声音有些冷。
老刘似乎也不想这么说，不过这确实是事实，叹口气道：“这么多年，我每天梦到那天晚上的事情，后悔，后悔当时没有告诉警察真相，后悔这么多年，让他们十个人就那么走了！”
“十个人，十条性命，就这么走了，十二年才找到真相，这么多年，你的忏悔能换来什么！”宁冰声音中有些怒气，为这个老刘的作为觉得不该。
老刘捂着脸，满是后悔的模样，老泪纵横，或许今日过后，能好好睡一觉了吧！
不过，真正的凶手，在99年已经死了，当年的贺成峰为了掩盖十条性命的悲剧，所以付出了性命的代价。
可是，后来的贺成敏，现在的章天磊，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死了的。
而且他们的死法和之前很一致，说明凶手应该是基于一个原因杀了他们，可是那件事情是贺成峰做的，和他们两人有什么关系？
神色充斥着一抹疑惑，宁冰胸中有些气闷，总觉得像是抓住了真相，可又像是真相还离得很远。
现在的他们，一步步走进了原本预计中的真相，可是当接近了真相的时候却发现，这远远不是真相。
真相还在后面，还在后面他们没有触及的地方，现在的一切，让宁冰觉得累。
背负了十条性命的成峰，为了一己私欲，把真相掩藏了十二年，现如今终于是真相大白了。
只是十个人的尸体在哪里，这是个问题，难道真的要把贺成峰挖出来问问吗？
“当年处理尸体的只有贺成峰一个人吗？”宁冰想了想问道，虽然知道可能事实如此，但宁冰还是问了。
果然不出所料，老刘点头说道：“是的，只有老板一个人，公司的人当时都没有参与，至于尸体埋在哪儿，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是知道，早就说了！”
老刘一副后悔不迭的模样，不住的叹气，抱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既然这样，你认识这个人吗？”宁冰把当年的那个女人模样放在了老刘面前，就是祝宏升一直留着的那段监控画面。
“这，这个长的像是岑绮文呢？”老刘看着监控里面的女人，试探性说道。
宁冰一瞬间像是抓住了什么急急问道：“你确定吗，她是什么人？”
老刘愣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忙不迭说道：“她和她丈夫解荣轩也是在第二天就失踪了，他们六对夫妻是一起来到香港的，当时到处找他们都没有找到，老板把事情压下去了！”
“呼，这么说，是她吗？”宁冰喃喃说着，声音中有些不同之意，知道了这个女人的身份，似乎让她杀人的理由更充分了。
宁冰眉头紧皱说道：“上次我去找李先元，有一个叫老刘的保安，是95年在成峰开始上班的，他92年因为工伤断了腿，自称老板没让他上夜班，那叶继涛看到的瘸腿老头是谁？”
“你是说当时那个老刘就是拦着消防不让进去，然后攻击了叶继涛的人吗？”仇晟迟疑出声。
宁冰点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并不是没有可能，而且上次他主动说出来的工作时间，证明当时他确实是在成峰上班，不可能那个老板雇佣了两个都是瘸腿老头吧！”
“让人带回来问问吧！”仇晟耸耸肩说道。
“嗯。”宁冰淡定点头，拨通了警局的电话，接电话的是卓晗：“喂，宁姐？”
“卓晗，你叫个人一起，去成峰把守门的老刘带来，是一个瘸腿的保安，注意安全，他不是表面上那么好说话！”
“嗯，好！我们马上去。”那边的卓晗回话，能够听到在叫星文的声音，宁冰这才挂了电话。
“我们也回去吧，这边应该刚好赶上时间！”宁冰开口道。
仇晟点头，这边现在找到线索，还是跟下去再说，那个神秘女人还没有消息，一切只能循序渐进了。
回到警局，高星文他们刚刚回来，在宁冰他们前面带着老刘进去了审讯室，后面还跟着李先元，不知道为什么也来了。
“不好意思，你不能进去审讯室！请在那边的休息区等候吧！”李先元被挡在了外面，满头大汗不住用手帕擦着。
正要过去休息区，扭头就看到宁冰和仇晟，一脸笑容的迎了上来，悄声问道：“宁督查，不好意思，这怎么把老刘给带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宁冰面色惊异了一下，和仇晟对视一眼，佯装没看到刚才一幕似得，清了清嗓子这才说道：“当真吗？我们刚从外面回来，还不知道，我先去看看再说！”
“好好好，麻烦宁督查了，那我先去那边等着！”李先元忙不迭的点头道。
宁冰微微点头，和仇晟一起越过李先元走了，刚到审讯室门口，就见到卓晗和高星文一脸忍俊不禁之色。
“别笑了，看紧李先元，他和这个老刘没什么关系，跟着来让人起疑，说不定有问题！”宁冰没好气说道。
“好好！”两人忙是收起了笑脸，一脸严肃的出去了，活像事情多严重似得。
李先元又往里面瞧了瞧，宁冰没出来，想来应该是进去审问去了，额头又忍不住冒了诸多汗水出来，领子都给沾湿了，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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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上次我们在成峰见过一次面，你也是成峰的老员工了，所以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宁冰开门见山说道。
不知是怎么回事儿，上次见到老刘，他也是有些手抖的模样，今天见到似乎是抖得更厉害了！
老刘吞了口口水，有些紧张说道：“警察小姐，你，你问吧！”
宁冰看向紧张的老刘，随意问道：“1999年6月18号那天，成峰那边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99年？”老刘似乎是惊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说道：“那个，已经99年的事情，我这个老头子可不太记得了，警官你们问这个做什么？”
宁冰笑了笑，看了一眼老刘说道：“这么多年，您都是在成峰，之后也是没什么大事儿发生，我想那天发生的事情您不会不记得吧！”
老刘还是一副继续装瞎的模样，动了动身子，似乎坐的有些不舒服，这才说道：“不是，我是真不记得，要不你提个醒儿！”
“好啊！”宁冰看着老刘，一字一句说道：“6月18号，成峰发生了一场大火，99年的时候，你已经在那里上班，所以不会不知道吧！”
“大火……”老刘当场愣住，眼睛里一下子失去了神采，身子好像抽尽了所有力气似得，瘫坐在椅子上。
“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老刘直接是坐不稳了椅子，摔倒在地上，翻爬起身给两人磕头。
宁冰和仇晟忙是将他扶起来，坐在椅子上的老刘痛哭流涕，双手扶着头，似乎很后悔的模样。
“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让我们怎么相信你，你明显隐瞒了不少事情不是吗？”宁冰看着老刘模样，缓缓说道。
老刘紧闭着眼睛，声音有些抽泣，捂着眼睛许久才开口：“这是我这辈子干的最蠢，最埋没良心的一件事！”
“1999年6月18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宁冰郑重问道。
老刘深吸口气，平稳了自己的心情，这才开口缓缓说出了当年的事情：
“99年6月18号的那场大火，确实是死了人，不过不让消防进去也是老板的主意，让我把他们拦在外面，我记得当时还有一个记者，我也毁了他的相机，就是为了不让事情传出去！”
“其实消防来的时候，火已经熄灭的差不多了，后面他们也没有坚持，只是没人知道，不让他们进去的理由，不是火灭了，而是事情已经出了，老板不敢闹大！”
“所以那五对夫妻，其实是死在了火场当中，之后却被掩盖说是自己离开了吗？”宁冰皱眉问道。
老刘点头，继续说道：“对，死了十个人，刚好就是当晚上在仓库的人，那时候等到火苗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救不了人……”
“那些孩子呢？”宁冰忽然问道。
老刘愣了一下，摇头道：“我不知道，是我趁着第二天孩子们出门了，然后去收拾东西的，之后的事情不知道。”
“你是说，后来的事情你并不知道吗？”宁冰声音里有些迟疑，显然是觉得怀疑。
老刘有些着急说道：“真的，我是后来警察来了才知道，不过事先老板封了口，所以我们什么都没敢说。”
宁冰皱着眉头，呼吸有些不畅，那一瞬间她忽然有些理解那个当年杀了贺成峰的女人，不过最终一切，还是要交给法律来制裁才行，否则就会是现在这样的结果。
“他们十个人在哪儿？”仇晟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不过老刘却并不知道，摇摇头说道：“那些事情都是老板亲自处理的，没人知道，后来我们这批人也是留在公司，好吃好喝待着。”
“也就是说，当年的真相，只有死去的贺成峰才知道吗？”宁冰声音有些冷。
老刘似乎也不想这么说，不过这确实是事实，叹口气道：“这么多年，我每天梦到那天晚上的事情，后悔，后悔当时没有告诉警察真相，后悔这么多年，让他们十个人就那么走了！”
“十个人，十条性命，就这么走了，十二年才找到真相，这么多年，你的忏悔能换来什么！”宁冰声音中有些怒气，为这个老刘的作为觉得不该。
老刘捂着脸，满是后悔的模样，老泪纵横，或许今日过后，能好好睡一觉了吧！
不过，真正的凶手，在99年已经死了，当年的贺成峰为了掩盖十条性命的悲剧，所以付出了性命的代价。
可是，后来的贺成敏，现在的章天磊，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死了的。
而且他们的死法和之前很一致，说明凶手应该是基于一个原因杀了他们，可是那件事情是贺成峰做的，和他们两人有什么关系？
神色充斥着一抹疑惑，宁冰胸中有些气闷，总觉得像是抓住了真相，可又像是真相还离得很远。
现在的他们，一步步走进了原本预计中的真相，可是当接近了真相的时候却发现，这远远不是真相。
真相还在后面，还在后面他们没有触及的地方，现在的一切，让宁冰觉得累。
背负了十条性命的成峰，为了一己私欲，把真相掩藏了十二年，现如今终于是真相大白了。
只是十个人的尸体在哪里，这是个问题，难道真的要把贺成峰挖出来问问吗？
“当年处理尸体的只有贺成峰一个人吗？”宁冰想了想问道，虽然知道可能事实如此，但宁冰还是问了。
果然不出所料，老刘点头说道：“是的，只有老板一个人，公司的人当时都没有参与，至于尸体埋在哪儿，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是知道，早就说了！”
老刘一副后悔不迭的模样，不住的叹气，抱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既然这样，你认识这个人吗？”宁冰把当年的那个女人模样放在了老刘面前，就是祝宏升一直留着的那段监控画面。
“这，这个长的像是岑绮文呢？”老刘看着监控里面的女人，试探性说道。
宁冰一瞬间像是抓住了什么急急问道：“你确定吗，她是什么人？”
老刘愣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忙不迭说道：“她和她丈夫解荣轩也是在第二天就失踪了，他们六对夫妻是一起来到香港的，当时到处找他们都没有找到，老板把事情压下去了！”
“呼，这么说，是她吗？”宁冰喃喃说着，声音中有些不同之意，知道了这个女人的身份，似乎让她杀人的理由更充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