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小心的收好工作证放背包里，拉链好好的给拉严实了……接下来咱又喜滋滋的跟着眼镜儿男回到刚那楼的4楼，开门进了一间10来平米的房间，里面就一个上下床的架子，一个嵌墙上的衣柜，还有个桌子一个凳子一个放脸盘儿的木架子，然后眼镜儿男又塞给我一把钥匙……又塞了一张名片给我，我一看名片，原来这个眼镜儿男叫王晨！我是小王，你是大王啊，还真是好兄弟讲义气啊，这才又送房子又送工作给我……这里可是华西啊，研究生都没这待遇吧，给这么大的房间我一个人住真的好么。
看完了宿舍，眼镜儿男王晨就带我回了余总刚那间看样子象是个办公室什么的房间，等了一会儿，余总回来了，问了问刚办的事，然后就跟我嘱咐了些杂事，又让我明天就开始住校，方便跟进这边的一些课题，然后我问说以后上课怎么办，余总说等开学了再说……不过叫我放心，以后毕业是没问题的，只是刚开始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要跟着跑一些医案和课题方面的事情什么的，听到最后，我算是听明白了个大概，这个所谓的什么艾德生物科技公司，是为了方便一些课题的安排和运作才注册的一个机构，实际上啥都没有，这个余总，还真是军总医院的顾问什么的，现在华西这里的几间房间，是为了个和华西合作的联合课题，今年才开始在这里借用。
等说完一些有的没的，余总说是要忙，带着王晨马上就要走了，让我自己先去超市买些床单枕头什么的，而且，还给了我一张卡……银行卡！里面有预付给我一个月的工资！
我忍着激动的心情，淡定的跟余总和王晨告别，说要先看看房间里该添些啥……等他们两个走了好几分钟，就再也忍不住了，拿着卡飞快的跑下楼出了学校……在门口又转了回来，学校里有提款机！排队等到前面的一个傻x慢吞吞的取完钱，赶紧插了卡按了6个0……啊……1200块！这个……到底是多还是少啊，这数字好纠结……要是按大一学生的生活费来讲，我是很满足的……不过这也算是半工半读么，这不是有个工作证么，那要是按工资的说法的话，是不是有点儿少了，那什么不是有个法定的最低工资的说法么……哎呀膨胀了膨胀了，要知足要知足，我很满意！
看完卡心里平静多了，默默的走出学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脑袋里在想些啥，不过有一点我倒是很知道的，跨行取钱这种傻事我是不会干的……摸出手机搜了搜最近的中国银行，走了好几分钟，然后取了300块钱……想了想，还是去家乐福买家当吧，这市中心附近估计也没啥地摊啊十元店之类的……又搜了搜家乐福……还好不算太远……上了地铁，正好有时间给爸妈打了个电话，聊了半天，把大概情况都说了，然后从爸妈那里也知道了我念华西这事还真是早给我安排好了的，是要等高考结束再跟我说的，我就郁闷了，我这么辛苦的备战这几个月算是瞎忙了么。
到了家乐福，逛了好久，花了300多块钱，才买好一堆东西，杯子毛巾床套枕头……又不紧不慢的回到学校，收拾好床啊什么的……正想着今天要不要就开始住校了，王晨的电话来了，说是有工作来了，要开会，让我在寝室等着别走，我说好，就在寝室玩儿手机了。
没一会儿就见王晨回来了，带着我去隔壁的隔壁的隔壁会议室开会，我心想这里倒是方便，看样子整层楼的房间都是我们的地盘了。
进了会议室一看，房间不太大，一个椭圆形的长桌子，围了一圈儿10来个椅子，墙上一块白板，两支白板笔，没其他的了……
“先看这个……”王晨从挎包里拿出好几份简易文件夹扔桌上，又说:“等余总来了开会。”
我“哦”了一声，拿了其中一份，拉开椅子坐了就开始看。
“专项体检项目工单。”
我大概翻了翻，就一页a4纸，工作流程单，要给七中的学生做体检，持续好几天，一直到6月28号才结束……这工单就像是那种学校要搞什么卫生大检查，然后贴公告黑板上那种戳了个大红印章的通知纸，响应啥啊，坚决做好啥的……
我心想好不容易毕业了，还要响应各种精神……这公司上班的流程看来跟学校上课也差不多啊。
“这干嘛的，要签字么?”我随便问了问王晨，仔细又看了看工单，工单上并没有签名的填空的位置啥的。
“不用签，看看就好。”
哦……形式主义啊，这公司酸的……
“那我可以请假不啊，刚高考完，学校和班里都有活动要参加……班主任专门打电话通知我了必须去……”
我郁闷，这种小业务公司也接……这是要抢人家基层医务工作者的业绩啊，至于么。
王晨抬头瞟了我一眼，有那么点儿鄙视的意思跟我说到:“你以为我们公司是吃闲饭的么?”
我很想说是，嘴里却说到:“哪里嘛，不得不得……”
“那我给你说……”王晨一脸严肃的说。
“嗯好。”我一边假装认真的答应，一边就觉得这王晨跟我们年纪主任有得一拼，这是要指导工作了，要给我这新人摆谱了。
“这次体检……”王晨齐了齐面前的几份工单，继续说到:“主要是针对高三的男生……毕业生。”
啥?男生?
“女生不体检?”我赶紧问到，这就严重了，女生不做体检，那这工作还有啥存在意义啊，辞职算了……
“嗯，女生不体检。”王晨给我确认了一下。
“哦。”我正正常常的点了点头。
气氛很尴尬，这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咋整成了这么个尴尬的聊天。
我正想着这到底还要不要继续聊了，还是要是余总现在赶紧来了就好了，光速开完会大家回家吃饭……
结果没想到王晨突然开始侃八卦了:“这个七中……4年前的6月28号，据说有一男一女两个学生失踪……”
“啊?失踪?”我这八卦之魂瞬间就被唤醒了。
“嗯，失踪……男的叫张文俊，女的叫林玲。”王晨停了停，继续说到:“失踪前，这两个人在实验楼顶楼哭，结果哭崩了，女的失控，咬了男的脖子，然后两个人拉拉扯扯的就掉下来了。”
“然后呢?”
“没然后，有个老师路过看到，上楼去找的时候，两个人就掉下来了，老师下来的时候，人就不见了，失踪。”
我去！这八卦简直……烂啊，这老师咋这么笨啊，最关键的地方居然给错过了。
“然后……”王晨继续说到。
我无语，刚你不是说没然后了么。
“三年前、两年前、一年前……每年的这天，6月28号，都有一个男生的尸体，在实验楼被发现，一共死了3个。”
死了3个?每年1个?都这天这地方?鬼故事！
“咋死的?”我赶紧的问。
“饿死的。”王晨面无表情的说到。
“啥?饿死?”
“嗯，饿死，监控拍的，这3个男学生，当天去的实验楼，当天找到尸体，所以是当天就饿死了。”
“咋……咋可能啊……””
“肾衰竭，血清分离结果就是这么说的……而且，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已经皂化。”
皂……皂化，这就更不可能了。
什么叫皂化知道么……人死了以后，根据气温环境等各种因素的影响，比如密封、缺氧等等，经过很长的时间，尸体的脂肪就会皂化，看起来就像是……擦干的水里捞起来的湿尸，也可以叫做尸蜡化。
而皂化的形成，没几个月以上的时间，是不可能形成的。
完了，我就知道，没好事，就前天那女快递来了以后，又来了个什么有钱的表叔，是个人都知道一定有问题啊。
王晨说到这里就不说了，拿了工单就给会议桌上依次给摆了一圈儿，我也没再问，实在是需要点儿时间缓缓，这工作，来得我有点儿接受不了。
就这时候，余总推门进来了……这领导当得真是炉火纯青啊，点掐得够准……一起的还有几个30、40多岁的男的。
都不废话，互相简单介绍了下，同事，来的这几个是军总医院的外援，让我和王晨给握了握手，然后就开会……
其实没什么好开的，10来分钟就结束了，老余打了打官腔，营造了下良好的工作氛围，提升了下大家的工作热情，然后几句话就把具体工作安排了，大概就是王晨领头协调，我打杂，主要工作交给外援……又问了问我是不是一来就开始工作不习惯，这不高考刚完，会不会是想先好好耍耍什么的……我心想那还用说么……嘴上却说没啥，工作就工作，反正以前在老家也习惯了，不要看不起咱童工。
回寝室拿了卡，下楼在学校逛了逛，等到饭点就去食堂吃了饭，吃完就回了寝室，哪儿都不想去了，心里很不舒服，突然觉得好想锤那个什么王晨一顿，原因我也说不上来，估计是这几天发生的事太突然，而且，被工作了，没错，就是被工作，很不喜欢这种“被”的感觉，是不是每个人在长大以后都会这样。
……
第二天一早，跟王晨一起来到七中，戴上工作证，在学校办公室东跑西跑好几趟，把相关手续相关人的安排都给完成了，接着就在出事的实验楼一楼腾出了一间教室，然后以我为主力，把桌子板凳给重新搬来搬去布置了一下，完了以后，4个军总医院的外援就开始给学生体检了。
来的都是高三的男生，估计是给筛选出来的吧，这3年每年挂掉的都是男生，还都是高三的毕业生，搞不懂这些人都毕业了还往学校跑什么啊跑，还跑实验楼来送死……反正我是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不过估计这种事就算保密工作做得再好，也会有学生知道的吧……那还不乖乖的滚出去玩儿啊!连累我第一天上班就得在这里搬桌子做苦工。
实际上我的工作还真是体力劳动……我就坐旁边看着，把体检完的每个学生的表格给收起来，就这工作，无聊得很，等到中午休息的时候，有个老师给我们送来了盒饭，吃完继续……到下午6点结束，我一数，这才体检完30几个人啊，好慢。
第二天，继续工作，余总也来了一趟，没一会儿就走了……我说老余你到底每天都瞎忙些啥啊，除了来我家蹭螃蟹吃那次，就没见你有空过啊，我算是看出来了，老余你这心思从头到尾根本就没在工作上是吧。
就这么无聊的过了好几天，我手里的表格都收一大堆了，终于捱到今天的工作快结束的时候，我才觉得今天好像有点儿不对啊……这都7点多了，天都快黑了，怎么还不下班啊，而且，还有10多个学生在排队，大家都还没吃饭啊……不对!不是这个问题，今天多了好多人!仔细一看，教室里比前几天多了几个年青人，20，30多岁的样子，跟我们一样戴着工作证……门口还站了一个!
我就知道!其实昨天我就想到了!低头一看手里的表格，果然，日期后面写着:6月28日。
6月28日啊!就是今天啊！
我蹭的一下突然站了起来……旁边王晨瞄了我一眼，我这才发觉我反应大了点儿，我这是潜意识的想跑回家了吗……赶紧若无其事的跟王晨说了声:上厕所……
出了教室，果然，外面不止一个跟我戴同样工作证的人，就这一楼通道里都有好几个!很可能是警察！
上了二楼，连二楼也有……别问我为啥不在一楼上厕所，不想!只要出门在外，我都不去一楼的厕所，因为一楼去的人多!臭啊！
进二楼厕所一看，还好，没人，要是连厕所里都有人就尴尬了，尿不尿得出来都是问题……
跟厕所里站了一小会儿……尴尬了，真尿不出来……虽然厕所里面没人，可是外面有啊……就门口站着一个，郁闷，这么长的走廊，大哥你一定要站厕所门口么，也不嫌臭啊……
尿不出来了，真是太尴尬了……本来我就是借口上厕所，没这意思的……
不装了，回去了……
出厕所一看，刚那人不在了，呵呵，本王尿尿，庶民终于知道回避了么。
回到一楼，刚走到楼梯口，这里也没人了?刚这里也有个人守着的啊……下班了吗……
下到一楼一看，通道里也没人!真下班了?
我赶紧给走回教室一看……喵!人呢?
真没人……
跑到实验楼大门口一看，没人!主道上没人!一个人都没有!
完蛋……
我就知道……1200的工资没这么好拿，工作就搬搬桌子，收一收表格，坐着玩儿手机……咱们国家没有这种工作。
看完了宿舍，眼镜儿男王晨就带我回了余总刚那间看样子象是个办公室什么的房间，等了一会儿，余总回来了，问了问刚办的事，然后就跟我嘱咐了些杂事，又让我明天就开始住校，方便跟进这边的一些课题，然后我问说以后上课怎么办，余总说等开学了再说……不过叫我放心，以后毕业是没问题的，只是刚开始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要跟着跑一些医案和课题方面的事情什么的，听到最后，我算是听明白了个大概，这个所谓的什么艾德生物科技公司，是为了方便一些课题的安排和运作才注册的一个机构，实际上啥都没有，这个余总，还真是军总医院的顾问什么的，现在华西这里的几间房间，是为了个和华西合作的联合课题，今年才开始在这里借用。
等说完一些有的没的，余总说是要忙，带着王晨马上就要走了，让我自己先去超市买些床单枕头什么的，而且，还给了我一张卡……银行卡！里面有预付给我一个月的工资！
我忍着激动的心情，淡定的跟余总和王晨告别，说要先看看房间里该添些啥……等他们两个走了好几分钟，就再也忍不住了，拿着卡飞快的跑下楼出了学校……在门口又转了回来，学校里有提款机！排队等到前面的一个傻x慢吞吞的取完钱，赶紧插了卡按了6个0……啊……1200块！这个……到底是多还是少啊，这数字好纠结……要是按大一学生的生活费来讲，我是很满足的……不过这也算是半工半读么，这不是有个工作证么，那要是按工资的说法的话，是不是有点儿少了，那什么不是有个法定的最低工资的说法么……哎呀膨胀了膨胀了，要知足要知足，我很满意！
看完卡心里平静多了，默默的走出学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脑袋里在想些啥，不过有一点我倒是很知道的，跨行取钱这种傻事我是不会干的……摸出手机搜了搜最近的中国银行，走了好几分钟，然后取了300块钱……想了想，还是去家乐福买家当吧，这市中心附近估计也没啥地摊啊十元店之类的……又搜了搜家乐福……还好不算太远……上了地铁，正好有时间给爸妈打了个电话，聊了半天，把大概情况都说了，然后从爸妈那里也知道了我念华西这事还真是早给我安排好了的，是要等高考结束再跟我说的，我就郁闷了，我这么辛苦的备战这几个月算是瞎忙了么。
到了家乐福，逛了好久，花了300多块钱，才买好一堆东西，杯子毛巾床套枕头……又不紧不慢的回到学校，收拾好床啊什么的……正想着今天要不要就开始住校了，王晨的电话来了，说是有工作来了，要开会，让我在寝室等着别走，我说好，就在寝室玩儿手机了。
没一会儿就见王晨回来了，带着我去隔壁的隔壁的隔壁会议室开会，我心想这里倒是方便，看样子整层楼的房间都是我们的地盘了。
进了会议室一看，房间不太大，一个椭圆形的长桌子，围了一圈儿10来个椅子，墙上一块白板，两支白板笔，没其他的了……
“先看这个……”王晨从挎包里拿出好几份简易文件夹扔桌上，又说:“等余总来了开会。”
我“哦”了一声，拿了其中一份，拉开椅子坐了就开始看。
“专项体检项目工单。”
我大概翻了翻，就一页a4纸，工作流程单，要给七中的学生做体检，持续好几天，一直到6月28号才结束……这工单就像是那种学校要搞什么卫生大检查，然后贴公告黑板上那种戳了个大红印章的通知纸，响应啥啊，坚决做好啥的……
我心想好不容易毕业了，还要响应各种精神……这公司上班的流程看来跟学校上课也差不多啊。
“这干嘛的，要签字么?”我随便问了问王晨，仔细又看了看工单，工单上并没有签名的填空的位置啥的。
“不用签，看看就好。”
哦……形式主义啊，这公司酸的……
“那我可以请假不啊，刚高考完，学校和班里都有活动要参加……班主任专门打电话通知我了必须去……”
我郁闷，这种小业务公司也接……这是要抢人家基层医务工作者的业绩啊，至于么。
王晨抬头瞟了我一眼，有那么点儿鄙视的意思跟我说到:“你以为我们公司是吃闲饭的么?”
我很想说是，嘴里却说到:“哪里嘛，不得不得……”
“那我给你说……”王晨一脸严肃的说。
“嗯好。”我一边假装认真的答应，一边就觉得这王晨跟我们年纪主任有得一拼，这是要指导工作了，要给我这新人摆谱了。
“这次体检……”王晨齐了齐面前的几份工单，继续说到:“主要是针对高三的男生……毕业生。”
啥?男生?
“女生不体检?”我赶紧问到，这就严重了，女生不做体检，那这工作还有啥存在意义啊，辞职算了……
“嗯，女生不体检。”王晨给我确认了一下。
“哦。”我正正常常的点了点头。
气氛很尴尬，这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咋整成了这么个尴尬的聊天。
我正想着这到底还要不要继续聊了，还是要是余总现在赶紧来了就好了，光速开完会大家回家吃饭……
结果没想到王晨突然开始侃八卦了:“这个七中……4年前的6月28号，据说有一男一女两个学生失踪……”
“啊?失踪?”我这八卦之魂瞬间就被唤醒了。
“嗯，失踪……男的叫张文俊，女的叫林玲。”王晨停了停，继续说到:“失踪前，这两个人在实验楼顶楼哭，结果哭崩了，女的失控，咬了男的脖子，然后两个人拉拉扯扯的就掉下来了。”
“然后呢?”
“没然后，有个老师路过看到，上楼去找的时候，两个人就掉下来了，老师下来的时候，人就不见了，失踪。”
我去！这八卦简直……烂啊，这老师咋这么笨啊，最关键的地方居然给错过了。
“然后……”王晨继续说到。
我无语，刚你不是说没然后了么。
“三年前、两年前、一年前……每年的这天，6月28号，都有一个男生的尸体，在实验楼被发现，一共死了3个。”
死了3个?每年1个?都这天这地方?鬼故事！
“咋死的?”我赶紧的问。
“饿死的。”王晨面无表情的说到。
“啥?饿死?”
“嗯，饿死，监控拍的，这3个男学生，当天去的实验楼，当天找到尸体，所以是当天就饿死了。”
“咋……咋可能啊……””
“肾衰竭，血清分离结果就是这么说的……而且，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已经皂化。”
皂……皂化，这就更不可能了。
什么叫皂化知道么……人死了以后，根据气温环境等各种因素的影响，比如密封、缺氧等等，经过很长的时间，尸体的脂肪就会皂化，看起来就像是……擦干的水里捞起来的湿尸，也可以叫做尸蜡化。
而皂化的形成，没几个月以上的时间，是不可能形成的。
完了，我就知道，没好事，就前天那女快递来了以后，又来了个什么有钱的表叔，是个人都知道一定有问题啊。
王晨说到这里就不说了，拿了工单就给会议桌上依次给摆了一圈儿，我也没再问，实在是需要点儿时间缓缓，这工作，来得我有点儿接受不了。
就这时候，余总推门进来了……这领导当得真是炉火纯青啊，点掐得够准……一起的还有几个30、40多岁的男的。
都不废话，互相简单介绍了下，同事，来的这几个是军总医院的外援，让我和王晨给握了握手，然后就开会……
其实没什么好开的，10来分钟就结束了，老余打了打官腔，营造了下良好的工作氛围，提升了下大家的工作热情，然后几句话就把具体工作安排了，大概就是王晨领头协调，我打杂，主要工作交给外援……又问了问我是不是一来就开始工作不习惯，这不高考刚完，会不会是想先好好耍耍什么的……我心想那还用说么……嘴上却说没啥，工作就工作，反正以前在老家也习惯了，不要看不起咱童工。
回寝室拿了卡，下楼在学校逛了逛，等到饭点就去食堂吃了饭，吃完就回了寝室，哪儿都不想去了，心里很不舒服，突然觉得好想锤那个什么王晨一顿，原因我也说不上来，估计是这几天发生的事太突然，而且，被工作了，没错，就是被工作，很不喜欢这种“被”的感觉，是不是每个人在长大以后都会这样。
……
第二天一早，跟王晨一起来到七中，戴上工作证，在学校办公室东跑西跑好几趟，把相关手续相关人的安排都给完成了，接着就在出事的实验楼一楼腾出了一间教室，然后以我为主力，把桌子板凳给重新搬来搬去布置了一下，完了以后，4个军总医院的外援就开始给学生体检了。
来的都是高三的男生，估计是给筛选出来的吧，这3年每年挂掉的都是男生，还都是高三的毕业生，搞不懂这些人都毕业了还往学校跑什么啊跑，还跑实验楼来送死……反正我是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不过估计这种事就算保密工作做得再好，也会有学生知道的吧……那还不乖乖的滚出去玩儿啊!连累我第一天上班就得在这里搬桌子做苦工。
实际上我的工作还真是体力劳动……我就坐旁边看着，把体检完的每个学生的表格给收起来，就这工作，无聊得很，等到中午休息的时候，有个老师给我们送来了盒饭，吃完继续……到下午6点结束，我一数，这才体检完30几个人啊，好慢。
第二天，继续工作，余总也来了一趟，没一会儿就走了……我说老余你到底每天都瞎忙些啥啊，除了来我家蹭螃蟹吃那次，就没见你有空过啊，我算是看出来了，老余你这心思从头到尾根本就没在工作上是吧。
就这么无聊的过了好几天，我手里的表格都收一大堆了，终于捱到今天的工作快结束的时候，我才觉得今天好像有点儿不对啊……这都7点多了，天都快黑了，怎么还不下班啊，而且，还有10多个学生在排队，大家都还没吃饭啊……不对!不是这个问题，今天多了好多人!仔细一看，教室里比前几天多了几个年青人，20，30多岁的样子，跟我们一样戴着工作证……门口还站了一个!
我就知道!其实昨天我就想到了!低头一看手里的表格，果然，日期后面写着:6月28日。
6月28日啊!就是今天啊！
我蹭的一下突然站了起来……旁边王晨瞄了我一眼，我这才发觉我反应大了点儿，我这是潜意识的想跑回家了吗……赶紧若无其事的跟王晨说了声:上厕所……
出了教室，果然，外面不止一个跟我戴同样工作证的人，就这一楼通道里都有好几个!很可能是警察！
上了二楼，连二楼也有……别问我为啥不在一楼上厕所，不想!只要出门在外，我都不去一楼的厕所，因为一楼去的人多!臭啊！
进二楼厕所一看，还好，没人，要是连厕所里都有人就尴尬了，尿不尿得出来都是问题……
跟厕所里站了一小会儿……尴尬了，真尿不出来……虽然厕所里面没人，可是外面有啊……就门口站着一个，郁闷，这么长的走廊，大哥你一定要站厕所门口么，也不嫌臭啊……
尿不出来了，真是太尴尬了……本来我就是借口上厕所，没这意思的……
不装了，回去了……
出厕所一看，刚那人不在了，呵呵，本王尿尿，庶民终于知道回避了么。
回到一楼，刚走到楼梯口，这里也没人了?刚这里也有个人守着的啊……下班了吗……
下到一楼一看，通道里也没人!真下班了?
我赶紧给走回教室一看……喵!人呢?
真没人……
跑到实验楼大门口一看，没人!主道上没人!一个人都没有!
完蛋……
我就知道……1200的工资没这么好拿，工作就搬搬桌子，收一收表格，坐着玩儿手机……咱们国家没有这种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