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姜族内乱
铿锵作响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还夹杂了一些重物落地得声音，孩童啼哭不止，妇人乱作一团，来来往往的甲士不停的翻找，偶尔会有人路过衔玉的面前，抬手反射出锃亮的刀锋。
衔玉微微抿着唇，盘坐在那里闭目养神，仿佛老僧入定一般，对周遭发生的事情漠不关心。
但身旁的阿顺却是双目通红，连额头的青筋都不断的抖动了起来，咬牙切齿的说着︰“阿爸！已经第七次了！”
“让他们搜吧，不然，又能如何？”衔玉缓缓地叹了口气，随后又闭上了眸子。
阿顺涨红了脸，似有不忿︰“可是……”
“衔玉长老——”一道声音突然打断了阿顺的话，却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他背负双手，笑眯眯的看着两人道︰“这几天多有叨扰，还往衔玉长老勿怪啊。”
衔玉坐在那里没有理他，倒是一旁的阿顺有些气不过，冷笑的说着︰“一天来了十几趟也叫叨扰？”
“哦，也对。”老者拍了拍头，恍然大悟道︰“看来啊，还是来的少了，从今天起，我叫儿郎们加把劲儿，争取多来几次！”
“你——”阿顺咬着牙根，恨不得一刀劈了他。
一连几天下来，这老东西以搜查探子的名义来了数十趟，不仅冷嘲热讽，还经常“不小心”打烂一些东西，弄的家里鸡飞狗跳的，就连家眷子嗣也不得安宁，一连几夜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这种肆无忌惮的“叨扰”，已经是赤、裸、裸的在找茬了。
阿顺不知道这老东西为何要找阿爸的麻烦，而且最近这两天捣乱的频率也愈加密集，但最让阿顺奇怪的还是阿爸的态度，对于对方咄咄逼人的行径，阿爸一直是避让的策略。
联想到最近部落内出现的传闻，阿顺大概也能猜到一些，但也更觉得麻烦。
这种涉及到“姜”位之争的东西，向来都被族人所忌讳。
这老者敢肆无忌惮的寻阿爸的麻烦，很有可能是那几位大人物推波助澜的结果，否则，没有谁敢如此得罪一个实权长老，同位长老都不行，要知道，阿爸的手下可是掌握着三个狩猎营。
想到那三个狩猎营，阿顺顿时眨了眨眼睛。
“对了……”似乎想到了，那老者挥了挥袖子，冲着身后的几个甲士说道︰“衔玉长老坐下的蒲团也要搜一艘。”
“是！”
几个甲士不怀好意，作势就要冲过来。
“你——”阿顺一愣，随后眸子瞬间就红了︰“你敢辱我阿爸？”
蒲团有人的情况下，几乎是在落面皮，就好像躺在床上睡觉，被掀了被子一样，若是这种消息传了出去，外人又会怎么看阿爸？
几个跳梁小丑都能欺辱的部族长老？
“锵”的一声，阿顺抽出了钢刀，狠狠的盯着他。
那几个原本打算冲上来的甲士顿时站在那里，手掌放在腰刀刀柄上，目光似乎酝酿着什么东西。
老者微微眯了眯眼睛，看了一眼神色淡然的衔玉，然后笑眯眯的说道︰“我只是怕里面藏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又岂是在侮辱衔玉长老？谁不知道，我们衔玉长老在姜族威望甚高啊！”
“这正是你们所打算的吧？”阿顺瞪着铜铃大小的眸子，咬牙切齿道︰“落了我阿爸的面子，等于削了他的颜面，到时候，每个人都知道，姜族的“丛林之虎”，乃是任何跳梁小丑都可以欺辱的存在！”
“阿顺，虽然我和你阿爸同为火云宫的长老，但是……”老者眯了眯眸子，神色冷了下来︰“话可不能乱说啊，有些东西，会死人的。”
“死人？呵——”阿顺冷笑︰“你们巴不得我阿爸早死，这样的话，那三个狩猎营你们就有借口收……””
“住口——”原本坐在哪里的衔玉睁开眼睛，缓缓的站了起来︰“阿顺，这里可有你说话的地方？”声音不大，却充满力道。
“阿爸……”阿顺却没有管这些，仍然眸子通红的怒吼︰“就因为你受过祝犁的恩惠，所以他们才想斩尽杀绝啊！”
“你——”衔玉没有说话，那老者却几乎跳了起来︰“阿顺，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要赶尽杀绝了？”
开玩笑，虽然衔玉受过祝犁恩惠的事情，被火云宫里那位所忌惮，但这这种事情无法拿到明面上来讲，说到底，就是没有人能在部落之中一手遮天，任何有损于名声的事情都是极力避免的，否则以火云宫里那位的实力，无论是衔玉或者是其宗族所属的三个狩猎营，都没有幸存的可能，因为双方所掌控的能量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
但此时阿顺将事情挑明，等于直接撕破了脸皮，这种没有任何证据就敢陷害部族、私吞宗族部署的事情若是做实了，火云宫那位根本不会承认，闹到最后这种“斩尽杀绝”的帽子只能带到他的头上，到时候，他有多少张嘴都说不清，哪怕他的确是为那位做事，也会收到大多数姜人的排挤，所以这种东西是打死都不能承认的。
想到这里，老者深吸了口气︰“阿顺，老夫来到这里，乃是受了火云宫的意，搜查几位长老死因的线索，不止是你们家里，哪怕老夫的房间里，此时也有人在盘查，这种震惊整个部族的大事，自然事急从权，也谈不上是故意针对你们，所以，老夫做的还是经得住推敲的，咳咳……”
他老脸一红，瞥了衔玉一眼，又看了看阿顺，才正色道︰“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更是无稽之谈，老夫可是从来都没有做过。”
阿顺冷哼一声︰“如此肆无忌惮的侮辱我阿爸，竟然敢说不是故意针对，你当我眼睛已经瞎了吗？”
不过，老者的脸皮比他想象的要厚︰“老夫乃是奉了火云宫的命令，你若是有什么意见，自然可以去找火云宫的众位长老理论，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哪怕你说了，也是没影的事儿，老夫不曾做过，自然不会承认。”
像这种事情，只要没抓到实质的把柄，老者能和他们扯皮扯一晚上，哪怕他的确是这样想的，但只要不留下口实，那些无关痛痒的小问题，没有多少人会在乎。
这种事情老者知道，衔玉自然更加清楚。
他冷冷的瞥了老者一眼，然后转过身，对阿顺缓缓说着︰“带着你的阿弟阿妹，宗亲家眷，和我走。记得，不要带走这里的一件东西。”
“阿爸……”阿顺微微愣了片刻，但随即就反应了过来，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阿顺明白，这就去安置弟妹！”
转过身去，狠狠的瞪了老者一眼，阿顺得意的跑出屋子。
“等等——”那老者眨了眨眼睛，有些目瞪口呆的开口问着︰“衔玉长老，你这是……打算去哪里？”
“怎么，你还打算强拦我不成？”衔玉古怪的笑了笑。
“这个……”老者咬了咬牙，然后换了一个脸色︰“衔玉长老，你看啊，这夜深人静的，天气也渐渐冷了，你还要拖家帯口跑去外面，若是出了什么事情……”
“这就不不劳你来费心了。”衔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在外面呆一晚上，总不会冻死人的。”
“呵呵……”老者尴尬的笑了笑，但还得开口阻拦他，若是对方离开了这里，那他三天两头的过来搜，岂不是做了无用功？何况……
回头看了一眼隐匿在甲士之中的黑衣男子，老者咬了咬牙，强扯出一个笑容道︰“衔玉长老，如今姜族大敌当前，火云宫早已经封禁了各大路口以防不测，命令任何人不准在晚间通过路口，衔玉长老若是想携家眷离开，势必会引起族内的不满，到时候，可是让老夫为难了。”
“这倒也没什么。”衔玉掸了掸袖子上的灰尘︰“火云宫封禁路口以防不测，那我就不走路口，直接顺着后院穿过去，从住户的房舍旁离开，正巧我衔氏的狩猎营，距离这里不远。”
“这个……呵呵！”老者狠狠的抹了把老脸，感觉好尴尬啊。
“衔玉长老，夜里强闯民舍，倒是有扰民的嫌疑，很容易引起族人的不满的。”他苦口婆心的劝着。
“这也不怕。”衔玉斩钉截铁的说着︰“这附近的民舍都是我衔氏的族人，自家人穿自家的院子，没有人敢说三道四。”
“啊？”老者瞪大了眼睛，却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他倒是忘记了，姜族除了是一个部落之外，内部的宗族长老拥有很大的自主权，因为那些长老所代表的利益，拥有姜族最为紧密的关系——血缘！这种血缘关系形成的宗氏权利，乃是任何人都无法剥夺的存在。
“那个……”老者张了张嘴。
“对了……”衔玉眨了眨眼睛，突然笑了笑︰“这片房子留给你慢慢查了，不要着急，我大概不会那么快回来，你若是愿意，也可以派人住在这里。”
“阿顺——”他大声叫了句。
“阿爸！”阿顺跑了进来，冲衔玉点点头︰“都弄好了。”
“嗯，走吧。”
“等等——”老者的脸色十分难看，回头看了一眼隐没在甲士中的黑衣人，他狠狠的咬了咬牙……
“怎么，你要拦我？”衔玉眯了眯眸子，眼睛里露出了寒光︰“还是说，我衔玉犯了什么事情，被你抓到了把柄，所以你要抓我回火云宫？”
“这个……”老者脸色铁青，却只能摇头︰“自然是没有的。”
他若是有证据证明衔玉犯了什么事情，还用得着三天两头的找麻烦吗？早就踹上门来大开杀戒了！
“既然没有……”衔玉眯了眯眸子︰“阿顺，告诉你那些兄弟，先护送玉儿他们离开，若是有人敢拦着……”他语气阴森，杀气腾腾的说道︰“给我杀了——”
“知道了，阿爸！”阿顺冲老者得意的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衔玉则是走到门前，微微停在了哪里。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色，长叹道︰“可惜这么好的夜色了……”回头看了老者一眼，冷笑的衔玉拂袖而去。
“尊使——”见衔玉离开，老者微微有些着急，来到那名黑衣人身旁说道︰“尊使，若是放他回到狩猎营，等于放虎归山，到时候，在想拿下他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我知道。”那黑衣人的穿着与周遭的甲士一般无二，但是头盔上的防具放了下来，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脸。
“但毕竟没有什么证据，而且你故意挑衅了他这么多天，也没有逼他率先出手。”老黑衣人顿了顿，似乎有些叹气的样子︰“他若是不出手，我们出师无名，只能刁难他一番，其它的事情就没辙了。”
“那……那该如何是好啊！”老者咬了咬牙︰“没有留下他，岂不是打乱了主上的计划？”
“无妨。”黑衣人摆了摆手︰“如今各大路口都已经被封禁，消息无法传递出去，只靠着一个五百人的狩猎营，倒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若是他敢响应那贱人，自然给了我们口实，到时候，他难逃身死道消的下场。”
“那我们，还是否要继续查下去？”老者苦笑道。
“当然要查。”黑衣人看了他一眼︰“支持那贱人的可不止他衔玉一个，他衔玉能忍气吞声这么久，不代表其他人能忍住。”
伸手掏出一卷竹简，黑衣人打开看了一阵，然后挥了挥手︰“走，去北冥那里。”
“也只能如此了。”老者咬了咬牙，率领这些人离开衔玉的家里，但是没走多久，远处的路口就出现了冲天的火光，炙烈的厮杀声随之响起，朝着整个姜族蔓延了过去。
“那是……”黑衣人浑身一阵，指着火光冒起的地方︰“那是什么方向？”
“哪里是……”老者咽了口唾沫，有些哆嗦的说道︰“好像是……后娥长老的部族！”
“后娥？”黑衣微微愣了片刻，然后猛地掏出竹简，迅速的看了几眼︰“为什么上面没有后娥？”
“没有后娥？”似乎明白了什么的老者眨了眨眼睛，突然感觉眼前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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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呵——”阿顺冷笑︰“你们巴不得我阿爸早死，这样的话，那三个狩猎营你们就有借口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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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衔玉没有说话，那老者却几乎跳了起来︰“阿顺，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要赶尽杀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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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种事情，只要没抓到实质的把柄，老者能和他们扯皮扯一晚上，哪怕他的确是这样想的，但只要不留下口实，那些无关痛痒的小问题，没有多少人会在乎。
这种事情老者知道，衔玉自然更加清楚。
他冷冷的瞥了老者一眼，然后转过身，对阿顺缓缓说着︰“带着你的阿弟阿妹，宗亲家眷，和我走。记得，不要带走这里的一件东西。”
“阿爸……”阿顺微微愣了片刻，但随即就反应了过来，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阿顺明白，这就去安置弟妹！”
转过身去，狠狠的瞪了老者一眼，阿顺得意的跑出屋子。
“等等——”那老者眨了眨眼睛，有些目瞪口呆的开口问着︰“衔玉长老，你这是……打算去哪里？”
“怎么，你还打算强拦我不成？”衔玉古怪的笑了笑。
“这个……”老者咬了咬牙，然后换了一个脸色︰“衔玉长老，你看啊，这夜深人静的，天气也渐渐冷了，你还要拖家帯口跑去外面，若是出了什么事情……”
“这就不不劳你来费心了。”衔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在外面呆一晚上，总不会冻死人的。”
“呵呵……”老者尴尬的笑了笑，但还得开口阻拦他，若是对方离开了这里，那他三天两头的过来搜，岂不是做了无用功？何况……
回头看了一眼隐匿在甲士之中的黑衣男子，老者咬了咬牙，强扯出一个笑容道︰“衔玉长老，如今姜族大敌当前，火云宫早已经封禁了各大路口以防不测，命令任何人不准在晚间通过路口，衔玉长老若是想携家眷离开，势必会引起族内的不满，到时候，可是让老夫为难了。”
“这倒也没什么。”衔玉掸了掸袖子上的灰尘︰“火云宫封禁路口以防不测，那我就不走路口，直接顺着后院穿过去，从住户的房舍旁离开，正巧我衔氏的狩猎营，距离这里不远。”
“这个……呵呵！”老者狠狠的抹了把老脸，感觉好尴尬啊。
“衔玉长老，夜里强闯民舍，倒是有扰民的嫌疑，很容易引起族人的不满的。”他苦口婆心的劝着。
“这也不怕。”衔玉斩钉截铁的说着︰“这附近的民舍都是我衔氏的族人，自家人穿自家的院子，没有人敢说三道四。”
“啊？”老者瞪大了眼睛，却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他倒是忘记了，姜族除了是一个部落之外，内部的宗族长老拥有很大的自主权，因为那些长老所代表的利益，拥有姜族最为紧密的关系——血缘！这种血缘关系形成的宗氏权利，乃是任何人都无法剥夺的存在。
“那个……”老者张了张嘴。
“对了……”衔玉眨了眨眼睛，突然笑了笑︰“这片房子留给你慢慢查了，不要着急，我大概不会那么快回来，你若是愿意，也可以派人住在这里。”
“阿顺——”他大声叫了句。
“阿爸！”阿顺跑了进来，冲衔玉点点头︰“都弄好了。”
“嗯，走吧。”
“等等——”老者的脸色十分难看，回头看了一眼隐没在甲士中的黑衣人，他狠狠的咬了咬牙……
“怎么，你要拦我？”衔玉眯了眯眸子，眼睛里露出了寒光︰“还是说，我衔玉犯了什么事情，被你抓到了把柄，所以你要抓我回火云宫？”
“这个……”老者脸色铁青，却只能摇头︰“自然是没有的。”
他若是有证据证明衔玉犯了什么事情，还用得着三天两头的找麻烦吗？早就踹上门来大开杀戒了！
“既然没有……”衔玉眯了眯眸子︰“阿顺，告诉你那些兄弟，先护送玉儿他们离开，若是有人敢拦着……”他语气阴森，杀气腾腾的说道︰“给我杀了——”
“知道了，阿爸！”阿顺冲老者得意的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衔玉则是走到门前，微微停在了哪里。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色，长叹道︰“可惜这么好的夜色了……”回头看了老者一眼，冷笑的衔玉拂袖而去。
“尊使——”见衔玉离开，老者微微有些着急，来到那名黑衣人身旁说道︰“尊使，若是放他回到狩猎营，等于放虎归山，到时候，在想拿下他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我知道。”那黑衣人的穿着与周遭的甲士一般无二，但是头盔上的防具放了下来，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脸。
“但毕竟没有什么证据，而且你故意挑衅了他这么多天，也没有逼他率先出手。”老黑衣人顿了顿，似乎有些叹气的样子︰“他若是不出手，我们出师无名，只能刁难他一番，其它的事情就没辙了。”
“那……那该如何是好啊！”老者咬了咬牙︰“没有留下他，岂不是打乱了主上的计划？”
“无妨。”黑衣人摆了摆手︰“如今各大路口都已经被封禁，消息无法传递出去，只靠着一个五百人的狩猎营，倒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若是他敢响应那贱人，自然给了我们口实，到时候，他难逃身死道消的下场。”
“那我们，还是否要继续查下去？”老者苦笑道。
“当然要查。”黑衣人看了他一眼︰“支持那贱人的可不止他衔玉一个，他衔玉能忍气吞声这么久，不代表其他人能忍住。”
伸手掏出一卷竹简，黑衣人打开看了一阵，然后挥了挥手︰“走，去北冥那里。”
“也只能如此了。”老者咬了咬牙，率领这些人离开衔玉的家里，但是没走多久，远处的路口就出现了冲天的火光，炙烈的厮杀声随之响起，朝着整个姜族蔓延了过去。
“那是……”黑衣人浑身一阵，指着火光冒起的地方︰“那是什么方向？”
“哪里是……”老者咽了口唾沫，有些哆嗦的说道︰“好像是……后娥长老的部族！”
“后娥？”黑衣微微愣了片刻，然后猛地掏出竹简，迅速的看了几眼︰“为什么上面没有后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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