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幻境只是幻境
“上神，碧华帝君，随我来。”
苍山梦姥看着前方，举步走了过去，阴鸷的眸子泛着诡异的色彩，嘴唇抿得极紧。
晚泉上神与碧华帝君没有多言，紧跟着苍山梦姥的脚步走了去。
穿过重重花树亭台，巍峨宫殿，在一僻静宽阔的广场上，苍山梦姥停下了脚步。
晚泉上神站在苍山梦姥身后，向前走了几步，清冷的眸子里，浮现出那个小巧的青色身影。
只是……
那是什么？
晚泉上神愣在了原地，但仅是一瞬，又迈着脚步走了去。
碧华帝君与苍山梦姥站在一旁，没有上前。
碧华帝君从惊诧中回过神来，邪肆的眸子看着前方的一幕，眸色中尽是疑惑与怪异之色。
“苍山梦姥，你这幻境里发生的一切仅仅只是幻境吗？”
“那可不一定，本座的幻境绝世无双，专勾人内心深处潜藏的过往、秘密，亦真亦假，说是对未来的预示，也算可以，不过，幻境终究只是幻境。”苍山梦姥看着碧华帝君的神情，勾唇一笑，宽大的蓝灰色麻衣在风中微扬，腰间束了条青黑色的腰带，显得苍山梦姥很是瘦小，若不是她暗沉无颜的容颜，倒还算得上体态柔美，只是那年纪毕竟在那里去了，怎么也掩饰不住，苍山梦姥看着四周宽阔的白色大广场，脚下，踩着的是光可鉴人的地板砖，她又望着前方长身玉立的晚泉上神，回头对着碧华帝君幽幽一笑，“这魔族娃娃能逃脱我原先设置好的幻境，进入了自己心里的幻境，这令我很是好奇，不过，她如今无论如何也不会醒来的！”
“苍山梦姥，话不要说的太满了，小心自打嘴巴！”
碧华帝君抱着怀里的小娃子，邪肆的眸子盯着苍山梦姥暗沉的容颜，轻扬了下好看的迷人唇角，一袭淡绿色的长袍在空中肆意飞舞，心里，确实带着几分沉重。
他与晚泉上神都有预感，小东西日后会入魔，闯下滔天大祸，可他与晚泉上神的做法却大不相同，晚泉上神是远古上神，他听优棠仙人提起过，晚泉上神曾答应过天君上元，护天界安好，上神虽未明说，可他终究是上神，肩负着救济天下苍生的责任，他与小东西，要么相安无事，要么你死我活，晚泉上神的心里，定是藏着诸多想法，可能，心软有一点，喜爱有一点，纠结有一点，顾忌有一点，更多的，应是不信任，晚泉上神是对小东西下过杀心的，后因为种种原因，改变了想法，可命运，是逃不开的，碧华帝君看着前方的晚泉上神，他看不透此时上神是何神情，可想必，不是那般美好……
苍山梦姥在一旁瞧着碧华帝君的容颜，她是真的喜爱这个英俊的美男子，可这人，委实不给她面子。
“碧华帝君，你知道能逃过本座幻境的人都是哪种人吗？”
碧华帝君闻言，回过了身，邪肆的眸子打量着苍山梦姥无甚特色的容颜，开了口，心下是有几分好奇，“哪种？”
“很简单，一种如晚泉上神般，强大，或是，无情无欲，冷血无情，因为这一类人的心中，没有挚爱，没有畏惧，至于另外一种人，便是——无心之人，对这两类人，本座诱惑不了他们，自然，本座的幻境也困不住他们。”苍山梦姥走了几步，站在碧华帝君身旁，抬头靠近碧华帝君耳旁，幽幽一笑，缓缓开口，“可这魔族小娃娃就很奇怪啊，世人皆说，魔族生来无心，可这小娃娃，偏偏生就了一颗心，真是奇了，呵呵呵……”
小东西本就不是纯粹的魔族，她的身上，有小幽儿一般的仙力，况且那陌云浪，也不是个寻常人，小东西有一颗心倒也没什么奇怪，不过这件事许多人都不知晓，他也不想传扬开来，免得再被人提起当年的那桩丑闻，让小幽儿九泉之下难以安心，碧华帝君想到此，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抱着小娃子，依旧看着前方，没有走上去，或许现在，他也不应该走上去。
“想到这里，本尊都要怀疑，是不是天君上元的咒法失效了，魔族人，不再无心了，哈哈哈……若是如此，天界，可就危险了，如今仙魔界已破，魔族可去任何地方，再不用居于晦界，啧啧……日后魔族覆灭天界，也不是不可能啊……等本座出去轮回古庙后，本座得去魔族看看……”顺便，看看那人，苍山梦姥自顾自说着，没有注意到，碧华帝君抱着小娃子朝前迈了好几步，离她远远的，“碧华帝君，这幻境是她自缚，想想可比本座的幻境有杀伤力多了，本座很是欢喜啊！”
晚泉上神站在一旁，白衣飘飘，说不出的俊逸出尘，美如画卷。
他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小娃子，清冷的眼波森寒的吓人，白衣飞舞，冷冽而肃穆。
小娃子坐在冰冷的地上，青色衣衫凌乱又沾染着一大片的血迹，不知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她的眸子不在神采奕奕，她眼里的光刹那之间全部消失，没有了任何生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小娃子喃喃低语，乌溜溜的眸子暗了下去，小手紧紧抓着那片妖娆的红色衣衫。
风声过耳，卷起小娃子乌黑的秀发，她洁白的额头间，一朵黑色的彼岸绽放，瞬间又消失不见。
晚泉上神清冷如月的眸子微眯，看着躺了一地的尸体，他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风越，变了，变得很脆弱，似乎稍微一阵风都能将她吹倒，他看着……很心疼！是的，心疼……
碧华帝君还是走了过来，邪肆的眸子低垂，眼波扫过那一地的尸体，看到这些，他是震惊的，尸体堆积成山，宽阔的广场上，活着的只有小东西，他一步一步走着，穿过一片片血泊，邪肆的眸子停在了倒在小娃子身前鲜红一片的陌云浪身上，是的，陌云浪，碧华帝君好看的唇紧抿，迈步走了过去，倒在小娃子身前的不止陌云浪，还有，那个身着妖娆红衣的魔族少年——颜洛泱。
小娃子抓着颜洛泱的红衣，又低头看着面色苍白的阿爹，乌溜溜的眸子里没了泪水，泪水早已枯竭，她再也哭不出来了，萌萌的小脸上一片死寂，嘴唇苍白，无一丝血色，小娃子低下头去，她感觉，心里空的厉害，有许多东西在短短一瞬间都消失不见了，她的阿爹，她的洛泱哥哥……小娃子抬起头来，眼角泪痕犹在，她的阿爹，她的洛泱哥哥，统统不在了，不在了……她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她好想哭，可阿爹告诉她，爱哭的女孩子不好看，可她顾不上了，他们不在，不在了，哇哇哇……她讨厌这个世界，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她要阿爹，要阿爹啊……
晚泉上神看着小娃子不停颤动的小身子，垂下了眸子，他向前迈了几步，停在了小娃子身前，胜雪的白衣在风中轻扬，上神伸出手去，又停在了空中，随即慢慢收了回来。
苍山梦姥走了过来，阴鸷的眸子瞧着堆了一地的尸体，暗暗咋舌，这幻境，真真比她原先的幻境还厉害了三分，对付一个小娃娃，她用不着使用那么残忍的手段，可到底是为什么，她的幻境会变成了这般，苍山梦姥盯着小娃子，心底说不出的疑惑。
这个魔族娃娃，真是邪门儿了！
小娃子坐在地上，眼神如此绝望。
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早已被压断。
晚泉上神静静的站在小娃子身前，清冷的眸子里泛着幽光，淡漠的容颜添了几多冰凉，是那极地的冰雪，没有温情可言。
“上神，小东西她……要如何才能打破幻境？”
碧华帝君走了过来，看着面色呆滞的小娃子，将目光转向了晚泉上神，缓缓开口。
“哀莫大于心死，碧华帝君，你说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晚泉上神静静开口，眸子一如既往的清冷淡漠，只是看着小娃子时眼底多了几分异样的神色，却依旧深入寒潭，无法窥伺半分。
“这里死去的人，除了魔族，还有六界中人，方才一定经历过一场惨绝人寰的厮杀，可为何会全军覆没，只余下小娃子一人，本帝君也是不知。”
碧华帝君抱着怀里的小人儿，语气低缓悠长，幻境只是幻境，当不得真，如今只能想办法让小东西醒来。
“碧华帝君，你觉得，这魔族少年是如何死的？”
晚泉上神再次开口，清冷如月的眸子看着地上躺着的红衣少年，俊颜一沉，这个红衣少年似乎在风越心里占据很大的位置，风越一直对他念念不忘，以致这幻境之中，都有他的身影，晚泉上神敛了神色，清冷的眸子又看着面色苍白的小娃子，这红衣少年城府极深，利用风越做了不少事，不过，他倒很欣赏这类人，有牺牲一切的魄力，不计一切后果，晚泉上神不在多想，瞬间恢复以往的风淡风轻。
苍山梦姥看着前方，举步走了过去，阴鸷的眸子泛着诡异的色彩，嘴唇抿得极紧。
晚泉上神与碧华帝君没有多言，紧跟着苍山梦姥的脚步走了去。
穿过重重花树亭台，巍峨宫殿，在一僻静宽阔的广场上，苍山梦姥停下了脚步。
晚泉上神站在苍山梦姥身后，向前走了几步，清冷的眸子里，浮现出那个小巧的青色身影。
只是……
那是什么？
晚泉上神愣在了原地，但仅是一瞬，又迈着脚步走了去。
碧华帝君与苍山梦姥站在一旁，没有上前。
碧华帝君从惊诧中回过神来，邪肆的眸子看着前方的一幕，眸色中尽是疑惑与怪异之色。
“苍山梦姥，你这幻境里发生的一切仅仅只是幻境吗？”
“那可不一定，本座的幻境绝世无双，专勾人内心深处潜藏的过往、秘密，亦真亦假，说是对未来的预示，也算可以，不过，幻境终究只是幻境。”苍山梦姥看着碧华帝君的神情，勾唇一笑，宽大的蓝灰色麻衣在风中微扬，腰间束了条青黑色的腰带，显得苍山梦姥很是瘦小，若不是她暗沉无颜的容颜，倒还算得上体态柔美，只是那年纪毕竟在那里去了，怎么也掩饰不住，苍山梦姥看着四周宽阔的白色大广场，脚下，踩着的是光可鉴人的地板砖，她又望着前方长身玉立的晚泉上神，回头对着碧华帝君幽幽一笑，“这魔族娃娃能逃脱我原先设置好的幻境，进入了自己心里的幻境，这令我很是好奇，不过，她如今无论如何也不会醒来的！”
“苍山梦姥，话不要说的太满了，小心自打嘴巴！”
碧华帝君抱着怀里的小娃子，邪肆的眸子盯着苍山梦姥暗沉的容颜，轻扬了下好看的迷人唇角，一袭淡绿色的长袍在空中肆意飞舞，心里，确实带着几分沉重。
他与晚泉上神都有预感，小东西日后会入魔，闯下滔天大祸，可他与晚泉上神的做法却大不相同，晚泉上神是远古上神，他听优棠仙人提起过，晚泉上神曾答应过天君上元，护天界安好，上神虽未明说，可他终究是上神，肩负着救济天下苍生的责任，他与小东西，要么相安无事，要么你死我活，晚泉上神的心里，定是藏着诸多想法，可能，心软有一点，喜爱有一点，纠结有一点，顾忌有一点，更多的，应是不信任，晚泉上神是对小东西下过杀心的，后因为种种原因，改变了想法，可命运，是逃不开的，碧华帝君看着前方的晚泉上神，他看不透此时上神是何神情，可想必，不是那般美好……
苍山梦姥在一旁瞧着碧华帝君的容颜，她是真的喜爱这个英俊的美男子，可这人，委实不给她面子。
“碧华帝君，你知道能逃过本座幻境的人都是哪种人吗？”
碧华帝君闻言，回过了身，邪肆的眸子打量着苍山梦姥无甚特色的容颜，开了口，心下是有几分好奇，“哪种？”
“很简单，一种如晚泉上神般，强大，或是，无情无欲，冷血无情，因为这一类人的心中，没有挚爱，没有畏惧，至于另外一种人，便是——无心之人，对这两类人，本座诱惑不了他们，自然，本座的幻境也困不住他们。”苍山梦姥走了几步，站在碧华帝君身旁，抬头靠近碧华帝君耳旁，幽幽一笑，缓缓开口，“可这魔族小娃娃就很奇怪啊，世人皆说，魔族生来无心，可这小娃娃，偏偏生就了一颗心，真是奇了，呵呵呵……”
小东西本就不是纯粹的魔族，她的身上，有小幽儿一般的仙力，况且那陌云浪，也不是个寻常人，小东西有一颗心倒也没什么奇怪，不过这件事许多人都不知晓，他也不想传扬开来，免得再被人提起当年的那桩丑闻，让小幽儿九泉之下难以安心，碧华帝君想到此，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抱着小娃子，依旧看着前方，没有走上去，或许现在，他也不应该走上去。
“想到这里，本尊都要怀疑，是不是天君上元的咒法失效了，魔族人，不再无心了，哈哈哈……若是如此，天界，可就危险了，如今仙魔界已破，魔族可去任何地方，再不用居于晦界，啧啧……日后魔族覆灭天界，也不是不可能啊……等本座出去轮回古庙后，本座得去魔族看看……”顺便，看看那人，苍山梦姥自顾自说着，没有注意到，碧华帝君抱着小娃子朝前迈了好几步，离她远远的，“碧华帝君，这幻境是她自缚，想想可比本座的幻境有杀伤力多了，本座很是欢喜啊！”
晚泉上神站在一旁，白衣飘飘，说不出的俊逸出尘，美如画卷。
他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小娃子，清冷的眼波森寒的吓人，白衣飞舞，冷冽而肃穆。
小娃子坐在冰冷的地上，青色衣衫凌乱又沾染着一大片的血迹，不知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她的眸子不在神采奕奕，她眼里的光刹那之间全部消失，没有了任何生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小娃子喃喃低语，乌溜溜的眸子暗了下去，小手紧紧抓着那片妖娆的红色衣衫。
风声过耳，卷起小娃子乌黑的秀发，她洁白的额头间，一朵黑色的彼岸绽放，瞬间又消失不见。
晚泉上神清冷如月的眸子微眯，看着躺了一地的尸体，他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风越，变了，变得很脆弱，似乎稍微一阵风都能将她吹倒，他看着……很心疼！是的，心疼……
碧华帝君还是走了过来，邪肆的眸子低垂，眼波扫过那一地的尸体，看到这些，他是震惊的，尸体堆积成山，宽阔的广场上，活着的只有小东西，他一步一步走着，穿过一片片血泊，邪肆的眸子停在了倒在小娃子身前鲜红一片的陌云浪身上，是的，陌云浪，碧华帝君好看的唇紧抿，迈步走了过去，倒在小娃子身前的不止陌云浪，还有，那个身着妖娆红衣的魔族少年——颜洛泱。
小娃子抓着颜洛泱的红衣，又低头看着面色苍白的阿爹，乌溜溜的眸子里没了泪水，泪水早已枯竭，她再也哭不出来了，萌萌的小脸上一片死寂，嘴唇苍白，无一丝血色，小娃子低下头去，她感觉，心里空的厉害，有许多东西在短短一瞬间都消失不见了，她的阿爹，她的洛泱哥哥……小娃子抬起头来，眼角泪痕犹在，她的阿爹，她的洛泱哥哥，统统不在了，不在了……她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她好想哭，可阿爹告诉她，爱哭的女孩子不好看，可她顾不上了，他们不在，不在了，哇哇哇……她讨厌这个世界，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她要阿爹，要阿爹啊……
晚泉上神看着小娃子不停颤动的小身子，垂下了眸子，他向前迈了几步，停在了小娃子身前，胜雪的白衣在风中轻扬，上神伸出手去，又停在了空中，随即慢慢收了回来。
苍山梦姥走了过来，阴鸷的眸子瞧着堆了一地的尸体，暗暗咋舌，这幻境，真真比她原先的幻境还厉害了三分，对付一个小娃娃，她用不着使用那么残忍的手段，可到底是为什么，她的幻境会变成了这般，苍山梦姥盯着小娃子，心底说不出的疑惑。
这个魔族娃娃，真是邪门儿了！
小娃子坐在地上，眼神如此绝望。
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早已被压断。
晚泉上神静静的站在小娃子身前，清冷的眸子里泛着幽光，淡漠的容颜添了几多冰凉，是那极地的冰雪，没有温情可言。
“上神，小东西她……要如何才能打破幻境？”
碧华帝君走了过来，看着面色呆滞的小娃子，将目光转向了晚泉上神，缓缓开口。
“哀莫大于心死，碧华帝君，你说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晚泉上神静静开口，眸子一如既往的清冷淡漠，只是看着小娃子时眼底多了几分异样的神色，却依旧深入寒潭，无法窥伺半分。
“这里死去的人，除了魔族，还有六界中人，方才一定经历过一场惨绝人寰的厮杀，可为何会全军覆没，只余下小娃子一人，本帝君也是不知。”
碧华帝君抱着怀里的小人儿，语气低缓悠长，幻境只是幻境，当不得真，如今只能想办法让小东西醒来。
“碧华帝君，你觉得，这魔族少年是如何死的？”
晚泉上神再次开口，清冷如月的眸子看着地上躺着的红衣少年，俊颜一沉，这个红衣少年似乎在风越心里占据很大的位置，风越一直对他念念不忘，以致这幻境之中，都有他的身影，晚泉上神敛了神色，清冷的眸子又看着面色苍白的小娃子，这红衣少年城府极深，利用风越做了不少事，不过，他倒很欣赏这类人，有牺牲一切的魄力，不计一切后果，晚泉上神不在多想，瞬间恢复以往的风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