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交易
地下洞窟中。
雷特表情有些疲惫，眼里掠过一丝失望，连续不断的亡命奔逃已经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此刻失望的情绪涌上心头，一时间，他心底竟有几分绝望的感觉。
“人类……滋滋……我们……可以好好谈谈……”虚空中的那朵魔花投影传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闻言雷特微微蹙眉。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眼前的古怪花朵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抵触感，以前他也接触过类似花朵投影一样的塔灵，尽管那些塔灵各自拥有不同的人格，但却没有一个给他这种古怪的感觉。
“理智告诉我应该用指令抹去你的人格……”沉吟了一会儿，雷特缓缓说道。
“不！人类！”花朵尖叫道。
轻叹一口气，他又缓缓抬起头说道：“……但现实却又告诉我，你或许能帮助到我。”
就当他抬手准备解除指令时。
突然间，似乎是心有所感，紧接着分不清男女的提示音在脑中响起：“出现不明奥术波动！”
下一秒钟。
雷特身前那简陋无比的论坛框弹出了无数到警告窗口，同时，他脚下的操作台微微震动，肉眼不可察觉的无形波动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洞窟。
“进入隐匿状态！”
“启动自我防卫机制！”
“……尝试方向锁定！……模块缺失严重……反制失败！……”
“……”
一连串的奥术符文串在他眼前划过，无数的警告语句掠过眼底。
“……是否启动自我毁灭机制？”
最后所有的警告语句化成了一道血红的古老文字，尽管那文字很玄奥，但雷特却能很清楚的明白它的含义，这似乎是加持了某种古老的法术。
“暗炎的继承者，我并没有恶意。”一道若有若无的悦耳女声在雷特耳边回荡。
然后他的身前又弹出一个窗口。
“「曼陀罗女士」发出对话请求，是否接受通讯？”
雷特微微一愣，旋即点了点头：“接受。”
“……滋滋……你好……暗炎的继承者……”断断续续的女人声音从圆盘中直接传到雷特的耳边，就像某种古老的电台信号不良一样，时断时续。
“曼陀罗女士？”雷特尝试着开口说道。
突然，他眼前又弹出一个窗口。
【接受到来自奥术网络的次元能量补充……正在优化通讯模块……】
过了一会儿。
“……呼，真是糟糕的通讯环境，暗炎的继承者，请原谅我冒昧的对暗炎进行了远程充能操作，”优雅纯净的女人声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雷特没有吭声，他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曼陀罗女士」抱有一定的警惕心。
事实上，对于她这种能够轻易篡改或者远程修改这种古老奥术操作台的人物，雷特内心除了警惕以外，还有些敬畏，毕竟，这是一个奇幻的世界。
既然别人能进行远程操作，搞不好她还能顺着网线过来揍人呢。
“女士，请问你此次通讯是有什么事么？”雷特谨慎地问道。
“古老的暗炎协议序列重新被激活，并且是通过原始操作台登录的魔网，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件值得被关注的事……”女人声音缓慢而优雅，听起来让人心生好感，“……但是，我此次却是另有所求，我希望和阁下进行一次交易。”
“交易？什么样的交易？”雷特暗自警惕。
“不要紧张，我并无恶意，我只是希望能够交易一份暗炎三大主机中的拷贝体。”曼陀罗女士透过柔和的声音努力释放着善意。
“三大主机的拷贝体？”雷特有些疑惑。
“请不要误会，我并非是需要全能者‘洛希薇雅’的拷贝体，而是燃薪者‘乌兰芭拉雅’的拷贝体，当然了，根据等价交换的原则，我会付出足够的代价。”
曼陀罗女士看样子了解很多关于「暗炎」的情报，似乎是为了避免产生误会，她干脆就直接说出了自己要交易的物品。
但雷特却有些尴尬了。
相较于这位曼陀罗女士的内行和直白，雷特这个「暗炎」的拥有者反而显得一无所知。
思索了片刻后，他缓缓道：“不好意思，曼陀罗女士，我想您是有些误会，我并非暗炎的继承者，而是由于某些原因获得了暗炎的最高权限，也正是因此，我对暗炎的了解并不算深入。”
对方也沉默了一会儿。
曼陀罗女士的声音再度响起：“……既然如此，我可以为阁下简单介绍一下「暗炎」。暗炎是旧日纪元隶属于浮空城「零度」的五大主力法师塔，其塔主为伦纳德大师，深渊学派的传奇法师，他是旧日纪元在奥术协会发布深渊学论文最多的法师之一，真正知晓和运用深渊奥法学识的践行者之一。”
“那您口中的三大主机又是什么呢？”雷特开口问道。
“全能者‘洛希薇雅’、燃薪者‘乌兰芭拉雅’、破坏者‘阿卡瓦托’，这是暗炎之塔三大主机的名称，他们是伦纳德大师奥法成果的终极体现。”曼陀罗女士说道。
“胡说！”
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
“伦纳德就是一个疯子！一个无法理喻的蠢货！乌兰芭拉雅可不是什么‘燃薪者’，她是深渊329层的王！魔魇之雾的主人！”虚空中的投影花朵摇曳着。
只不过声音里的疯狂和怨毒让雷特不由皱眉。
“咦！燃薪者‘乌兰芭拉雅’！”曼陀罗女士惊喜的声音传来。
“嗯？女士，您确定你没有看错，眼前这个塔灵就是您想要的燃薪者？”雷特眼前一亮。
“不错，虽然没有了主体，但这绝对是燃薪者乌兰芭拉雅的灵魂核心。”曼陀罗女士肯定地说道。
“没错！我就是魔魇之雾的主人，乌兰芭拉雅！愚蠢的人类，我已经感受到了，来自本体的呼喊和残碎意志！很快，我的傀儡们就会找到你！人类啊，你是如此渺小，臣服我，成为的奴仆，我会考虑放过你！”魔花乌兰芭拉雅声音尖锐地说道。
“给我闭嘴，指令：关闭自主人格！”雷特皱了皱眉头低喝道。
他身前的圆盘里几枚奇异的符号缓缓运转，摇曳的魔鬼之花渐渐失去了那种妖异的感觉。
“果然是燃薪者‘乌兰芭拉雅’，不愧是伦纳德大师的传奇结晶，这么多年居然还能保持运转，在某张古代卷轴里记录着，零度之城的五位副城主之一曾经为了要证明‘深渊植物与主位面生命因子的深层联系’数次攻入深渊。如今看来，那荒谬的古代记录居然有几分真实，那位副城主应该就是伦纳德大师……”曼陀罗女士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感叹。
和她的感叹不同，雷特却有些汗颜。
那伦纳德得是多么强悍的人物啊！
就为了要证明深渊里的植物和主位面植物是亲戚关系，于是那人就开了门，悍然入侵了深渊。虽然这听起来很莫名其妙，但结果居然是那伦纳德不仅没被砍死在深渊，还从那儿抓了一些强悍存在回来。
“……果然，大佬的世界我不懂。”
一时间雷特都不得不感叹，可能这就是大佬吧，都不屑研究凡人之类的东西，进深渊跟逛后花园一样。
“暗炎的拥有者，既然燃薪者的灵魂核心尚存，那么，我们的交易是否可以进行下去了？”回过神来，曼陀罗女士继续问道。
闻言雷特却轻咳了一声：“咳，实不相瞒，女士，并非是我不想交易，而是我现在遇到了一些麻烦……如果您能帮助我们解决麻烦，我想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对话进行到这一步，雷特的意图才展露出来。
实际上，在面对「曼陀罗女士」这未知的强大人物时，雷特第一秒想到的就是她能不能解决自己现在的麻烦。
至于她口中的交易，他反而并不怎么在意。
暗炎也好，乌兰芭拉雅也好，这些东西价值再大，也没有他和属下的生命重要，保住性命才是他的首要选择。因此，当曼陀罗女士提出交易时，雷特并没有不懂装懂的试图浑水摸鱼，而是很诚实的坦白了自己的真实情况。
他并不认为自己比这位曼陀罗女士聪明多少，有时候，面对未知，要学会敬畏。欺骗和隐瞒或许可以贪图一时之利，但当真相被揭露时，为谎言付出的代价将会是当初的无数倍。
雷特表情有些疲惫，眼里掠过一丝失望，连续不断的亡命奔逃已经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此刻失望的情绪涌上心头，一时间，他心底竟有几分绝望的感觉。
“人类……滋滋……我们……可以好好谈谈……”虚空中的那朵魔花投影传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闻言雷特微微蹙眉。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眼前的古怪花朵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抵触感，以前他也接触过类似花朵投影一样的塔灵，尽管那些塔灵各自拥有不同的人格，但却没有一个给他这种古怪的感觉。
“理智告诉我应该用指令抹去你的人格……”沉吟了一会儿，雷特缓缓说道。
“不！人类！”花朵尖叫道。
轻叹一口气，他又缓缓抬起头说道：“……但现实却又告诉我，你或许能帮助到我。”
就当他抬手准备解除指令时。
突然间，似乎是心有所感，紧接着分不清男女的提示音在脑中响起：“出现不明奥术波动！”
下一秒钟。
雷特身前那简陋无比的论坛框弹出了无数到警告窗口，同时，他脚下的操作台微微震动，肉眼不可察觉的无形波动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洞窟。
“进入隐匿状态！”
“启动自我防卫机制！”
“……尝试方向锁定！……模块缺失严重……反制失败！……”
“……”
一连串的奥术符文串在他眼前划过，无数的警告语句掠过眼底。
“……是否启动自我毁灭机制？”
最后所有的警告语句化成了一道血红的古老文字，尽管那文字很玄奥，但雷特却能很清楚的明白它的含义，这似乎是加持了某种古老的法术。
“暗炎的继承者，我并没有恶意。”一道若有若无的悦耳女声在雷特耳边回荡。
然后他的身前又弹出一个窗口。
“「曼陀罗女士」发出对话请求，是否接受通讯？”
雷特微微一愣，旋即点了点头：“接受。”
“……滋滋……你好……暗炎的继承者……”断断续续的女人声音从圆盘中直接传到雷特的耳边，就像某种古老的电台信号不良一样，时断时续。
“曼陀罗女士？”雷特尝试着开口说道。
突然，他眼前又弹出一个窗口。
【接受到来自奥术网络的次元能量补充……正在优化通讯模块……】
过了一会儿。
“……呼，真是糟糕的通讯环境，暗炎的继承者，请原谅我冒昧的对暗炎进行了远程充能操作，”优雅纯净的女人声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雷特没有吭声，他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曼陀罗女士」抱有一定的警惕心。
事实上，对于她这种能够轻易篡改或者远程修改这种古老奥术操作台的人物，雷特内心除了警惕以外，还有些敬畏，毕竟，这是一个奇幻的世界。
既然别人能进行远程操作，搞不好她还能顺着网线过来揍人呢。
“女士，请问你此次通讯是有什么事么？”雷特谨慎地问道。
“古老的暗炎协议序列重新被激活，并且是通过原始操作台登录的魔网，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件值得被关注的事……”女人声音缓慢而优雅，听起来让人心生好感，“……但是，我此次却是另有所求，我希望和阁下进行一次交易。”
“交易？什么样的交易？”雷特暗自警惕。
“不要紧张，我并无恶意，我只是希望能够交易一份暗炎三大主机中的拷贝体。”曼陀罗女士透过柔和的声音努力释放着善意。
“三大主机的拷贝体？”雷特有些疑惑。
“请不要误会，我并非是需要全能者‘洛希薇雅’的拷贝体，而是燃薪者‘乌兰芭拉雅’的拷贝体，当然了，根据等价交换的原则，我会付出足够的代价。”
曼陀罗女士看样子了解很多关于「暗炎」的情报，似乎是为了避免产生误会，她干脆就直接说出了自己要交易的物品。
但雷特却有些尴尬了。
相较于这位曼陀罗女士的内行和直白，雷特这个「暗炎」的拥有者反而显得一无所知。
思索了片刻后，他缓缓道：“不好意思，曼陀罗女士，我想您是有些误会，我并非暗炎的继承者，而是由于某些原因获得了暗炎的最高权限，也正是因此，我对暗炎的了解并不算深入。”
对方也沉默了一会儿。
曼陀罗女士的声音再度响起：“……既然如此，我可以为阁下简单介绍一下「暗炎」。暗炎是旧日纪元隶属于浮空城「零度」的五大主力法师塔，其塔主为伦纳德大师，深渊学派的传奇法师，他是旧日纪元在奥术协会发布深渊学论文最多的法师之一，真正知晓和运用深渊奥法学识的践行者之一。”
“那您口中的三大主机又是什么呢？”雷特开口问道。
“全能者‘洛希薇雅’、燃薪者‘乌兰芭拉雅’、破坏者‘阿卡瓦托’，这是暗炎之塔三大主机的名称，他们是伦纳德大师奥法成果的终极体现。”曼陀罗女士说道。
“胡说！”
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
“伦纳德就是一个疯子！一个无法理喻的蠢货！乌兰芭拉雅可不是什么‘燃薪者’，她是深渊329层的王！魔魇之雾的主人！”虚空中的投影花朵摇曳着。
只不过声音里的疯狂和怨毒让雷特不由皱眉。
“咦！燃薪者‘乌兰芭拉雅’！”曼陀罗女士惊喜的声音传来。
“嗯？女士，您确定你没有看错，眼前这个塔灵就是您想要的燃薪者？”雷特眼前一亮。
“不错，虽然没有了主体，但这绝对是燃薪者乌兰芭拉雅的灵魂核心。”曼陀罗女士肯定地说道。
“没错！我就是魔魇之雾的主人，乌兰芭拉雅！愚蠢的人类，我已经感受到了，来自本体的呼喊和残碎意志！很快，我的傀儡们就会找到你！人类啊，你是如此渺小，臣服我，成为的奴仆，我会考虑放过你！”魔花乌兰芭拉雅声音尖锐地说道。
“给我闭嘴，指令：关闭自主人格！”雷特皱了皱眉头低喝道。
他身前的圆盘里几枚奇异的符号缓缓运转，摇曳的魔鬼之花渐渐失去了那种妖异的感觉。
“果然是燃薪者‘乌兰芭拉雅’，不愧是伦纳德大师的传奇结晶，这么多年居然还能保持运转，在某张古代卷轴里记录着，零度之城的五位副城主之一曾经为了要证明‘深渊植物与主位面生命因子的深层联系’数次攻入深渊。如今看来，那荒谬的古代记录居然有几分真实，那位副城主应该就是伦纳德大师……”曼陀罗女士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感叹。
和她的感叹不同，雷特却有些汗颜。
那伦纳德得是多么强悍的人物啊！
就为了要证明深渊里的植物和主位面植物是亲戚关系，于是那人就开了门，悍然入侵了深渊。虽然这听起来很莫名其妙，但结果居然是那伦纳德不仅没被砍死在深渊，还从那儿抓了一些强悍存在回来。
“……果然，大佬的世界我不懂。”
一时间雷特都不得不感叹，可能这就是大佬吧，都不屑研究凡人之类的东西，进深渊跟逛后花园一样。
“暗炎的拥有者，既然燃薪者的灵魂核心尚存，那么，我们的交易是否可以进行下去了？”回过神来，曼陀罗女士继续问道。
闻言雷特却轻咳了一声：“咳，实不相瞒，女士，并非是我不想交易，而是我现在遇到了一些麻烦……如果您能帮助我们解决麻烦，我想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对话进行到这一步，雷特的意图才展露出来。
实际上，在面对「曼陀罗女士」这未知的强大人物时，雷特第一秒想到的就是她能不能解决自己现在的麻烦。
至于她口中的交易，他反而并不怎么在意。
暗炎也好，乌兰芭拉雅也好，这些东西价值再大，也没有他和属下的生命重要，保住性命才是他的首要选择。因此，当曼陀罗女士提出交易时，雷特并没有不懂装懂的试图浑水摸鱼，而是很诚实的坦白了自己的真实情况。
他并不认为自己比这位曼陀罗女士聪明多少，有时候，面对未知，要学会敬畏。欺骗和隐瞒或许可以贪图一时之利，但当真相被揭露时，为谎言付出的代价将会是当初的无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