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一章 魔法
更准确的说，他是在看那几头从陆离身后跑过来的东西。
“他在看什么？”
陆离疑惑地回头一看，差点就给吓尿了。
妈的哪儿来的狼头！
“啊啊啊啊啊”
“妈的吓得老子手机都差点掉进马桶里……”
“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一点预告都没有，吓死人了(╯′□′)╯┫:'∵:.┻┻:'.:┣∵:.┳┳☆”
以陆离为视角的直播画面一阵抖动，应该是他们亲爱的主播大人一不小心摔了一跤。
接着，在线的两千多名观众同时听到了陆离凄惨的叫声，因为一下秒，那颗血迹斑斑的狼头好死不死的正好撞进了他的怀里，一摸，还是温的！
“啊——————”
【玩家“雪冰婧”下线】
【玩家“Martin”下线】
【玩家“爱蓝白条纹的熊介”下线】
……
陆离不知道，此刻有许多和他一样经历了这幕剧情的玩家被游戏强制下线。
他怕归怕，喊归喊，但所幸心理素质还不错，闭上眼睛就把手里那团血糊糊给扔了出去。
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只差点跟他脸贴脸的狼人软趴趴地歪倒一旁，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在它身后，陆离忍着恶心仔细数了一下，一二三四五六，最起码还有六头狼人在刹那间被一齐砍了脑袋。
死去的狼人缓缓恢复了人类的样貌，陆离担心这绝对够得上R级电影的画面让直播间里的粉丝不适，便连忙调出了原本隐藏在右下角的控制界面。
看到这个控制界面，陆离才彻底安定下来。
受到狼头冲击的那一刻，他真的差点忘了自己是在玩游戏，而不是真的站在魔法森林当中。
盯着红色的“退出”按钮，陆离在心中默数了十秒。
十秒钟后，四周的景物渐渐隐去，他重新感觉到了身后柔软的皮椅，鼻子上戴着的果壳三代，以及摸上去一片湿热的手套。
【玩家“陆离”下线】
……
……
“哈，你不怕把他们给吓死？”安妮马希从远处慢慢踱了过来。
她先是看了眼地上，七只身首异处的狼人不出所料地恢复了人身。
联想到频道那头地球人会有的反应，她就觉得万分有趣。
他们大概永远也想不到，刚才那一段并不是什么巧合，而是伊斯故意设计的桥段。
几天前，莉莉在一号世界（即仙侠位面）捕获了第二十二个的穿越者。
按照惯例，她尽可能的从22号穿越者的灵魂中提取了他对地球的记忆。
公历2015年11月17号，22号穿越者对地球的记忆停留在了那一天，显然，那一天就是他穿越的日子。
如果杨戬和章德升这两个人没有对他们撒谎的话，那么22号穿越者就是他们迄今为止获得的最“新鲜”的一具样本。
也就是从这具样本中，他们知道了……生命线游戏的存在。
“我必须测试一下他们对这场‘游戏’的容忍度究竟有多高。”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似乎最近才开始接触虚拟现实技术，我并不认为曾经坐视土著幼崽被魔人生食的地球人会无法忍受刚刚那种场景。”
伊斯顿了顿，然后说道：“只有摸清了他们的底线，我们才能为他们呈上更精彩的游戏，不是吗？”
……
……
三号世界临时基地。
该基地的前身是当地某位伯爵的城堡。
得益于这个世界落后的分封制度，这位倒霉的伯爵全家上下都被他们给杀光了，伊斯只是篡改了那些骑士属官的记忆，这片宽达六百亩的国中之国顷刻间便换了个主人。
刻在地下的传送阵亮了起来，当灵石的荧光填满最后一道纹路的时候，伊斯跟安妮马希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了这座伯爵府的密室当中。
这间密室曾被它的前主人拿来储藏他家族代代相传的珍宝，但现在，那些宝物身上都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像垃圾一样被堆砌在密室的一个角落。
而密室的正中央，则立了几十道与仙界羲和宫里一样的光柱。
其中，有一半光柱是空的，另一半则塞满了各式形态的狼人标本。
每个标本都不尽相同。从左侧第一个光柱开始，越往里，里面的人类向狼人转变的程度越深。
被伊斯编号为1的标本绝大部分还是人类的形态，唯独鼻子那一块高高隆起，鼻孔外翻，呈狼状。
最后一个编号为10的标本则与人类相去甚远，在他头上几乎找不出半点人类的痕迹。尖翘的双耳，腥红的眼眸，锋利的牙齿，活脱脱是一头真正的狼。
但透过该样本被外翻的胸骨，又可以看到他依旧有7节颈椎骨，12节胸椎骨，5节腰椎骨，10节骶椎和尾椎，总计34节脊骨。
也就是说，他的身体还是人类的身体，与真正的狼还有很大一段距离。
走下传送阵，伊斯越过十个光柱，径直来到第十一个光柱前。
撤去上面的阵法，他将新抓到的这只狼人从玉珏中拿了出来，又放了进去。
与旁边那些高大的同类相比，这头狼人显得娇小许多。
这是一头幼崽。
正是因为它，那些成年狼人才会一路追踪伊斯到断崖，最后却被后者虐杀在了地球人的面前。
“它有什么不同吗？”
安妮刚从仙界回来，还不知道伊斯研究狼人的进展如何。
第一次来这个世界的时候，由于这里的高维空间被土著层层封锁，他们不得不重新降维成低维生物混入其中。
没了直接降临的便利，伊斯和安妮首先避开了人口繁密的城镇，走进了他们刚刚去过的那片森林。
森林里并非没有人迹，伊斯很容易就找到了一处隐蔽在山谷中的村落。
不过可惜，村落里的村民不但不好客，而且极具攻击性。
当伊斯非常友好的控制住第一个村民的时候，其它村民瞬间转化，再次让两位远道而来的探索者感受到了基层宇宙对他们深深的恶意。
不过哪怕这些人类的力量比普通人强了一点，牙齿和指甲稍微锋利了一点，他们依旧不是伊斯的对手。
几分钟时间，除了一开始因为错估了他们的战力（毕竟狼人的样子还是挺唬人的）而失手弄死的几头狼人，剩下的村民统统被伊斯打包带走。
而在伊斯占据了伯爵领后，其它栖息在森林中的狼人可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几乎遭受了灭顶之灾。
要不是最后安妮提出饲养狼人的“可持续发展计划”，那片森林的生态链怕是要就此断了一层。
重新调整了阵法，确认狼人幼崽不会在里面窒息死亡后，伊斯答道：“我不知道它有什么不同。”
“啊？”
安妮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知道？不知道你干嘛还把它给养起来……
“看到它以前，我原先只是想随便抓一头狼人。”
“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狼人的反抗特别激烈。特别是当他们察觉到这头幼崽有可能被我选中的时候，更是奋不顾身地往我身上扑来。”
既然如此，那么它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是伊斯目前还不知道的。
秉持着宁可杀错不能放过的理念，伊斯随即更改了计划，发送给地球人的内容也从原本安排好的“狼人解剖实验一览”，变成了“狼人斩首游戏”。
“嗷——”
“哦，你醒了？”
伊斯刻在光柱里的阵法具备多种功能，不但能保存标本不会腐坏，同时里面的灵能还有滋养活物的功效。
小狼人最初不过是被伊斯打晕了过去，这会儿也该醒来了。
“嗷呜——嗷呜，嗷呜，嗷呜——”
“你别装了，我知道自主变身的狼人并不会失去理智，你应该听得懂我说的话。”
“现在变回去，不然你就和你的同类一样，永远保持这幅样子吧。”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头小狼人对伊斯的话置若罔闻，依旧在光柱里“嗷呜嗷呜”的叫个不停，直让伊斯怀疑自己是不是发错了这个世界人类通用语的发音，那就被安妮看笑话了。
“伊斯，有点奇怪，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安妮并没有笑话伊斯，后者的发音很标准，是这头小狼人有古怪。
小狼人大约吼了一分钟，它的四周终于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波动。
只见它腥红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正常的绿光，紧接着它的狼爪瞬间变得更加锋利。
小狼人一爪抓向面前的光柱，原本绝不可能被它打破的光柱上居然真被它抓出了一道缝隙！
虽然这道缝隙很快就被刻在下面的阵法给修复了回去，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头小狼人变强了，而且变得比它的成年同类们更强！
“这就有意思了……”
伊斯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小翠教他妖族功法时说的话。
如果妖族用本体修炼，没有人的嘴巴没有人的手，也没有人周身那么多穴位，那么他们是如何修炼，又如何施法的呢？
“嗷呜——嗷呜，嗷呜……嗷呜……呜……”
小狼人气喘吁吁地趴在光柱里。
他还是太弱了，只坚持了十多分钟便无法再承受更多的魔力，再继续吟唱咒语只会加速他的死亡。
收回血迹斑斑的前爪，托米解除了狼人变身，恢复了他原来的模样。
金发碧眼的小正太愤怒而又倔强地瞪着伊斯。
他祈祷着，祈祷伟大的精灵神安格芮丝能够往她最虔诚的信徒托米这里投来一眼，这样他就能从这个恶魔手中解救他的族人了。
当然，如果精灵神能够直接杀死这个恶魔就更好了！
哦不不，我信仰您安格芮丝，我刚刚只是在说气话，任何生命在您面前都是珍贵而平等的，我不该产生刚才那种邪恶的念头。
赞美您，安格芮丝！
“你在想什么？”
伊斯不解地看着小狼人，它的情绪波动变化很快，可见这小东西正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托米没有理会伊斯，透过光柱，他终于注意到了另外那十个被伊斯同样封在光柱里的同类。
只不过和他不一样，那些同伴都已经……永永远远的死去了。
“你是恶魔，你这个恶魔！你不配继续享有你的生命，我诅咒你，我诅咒你，我诅咒你！”
托米说完这句话后便彻底瘫软下来，哪怕他刚刚施法了十多分钟，也没有此刻被神抛弃那么痛苦。
他清醒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永远的离他而去了。
那是神眷，那是他祈祷了整整五年才获得神眷！
那是整个族群隐居十年才换来的神眷！
下一刻，托米嚎啕大哭。
“……”
“这是怎么回事？”
伊斯转头疑惑地看向安妮，却看到后者露出一脸凝重的表情。
“我不怎么确定……但刚刚……就在刚刚，我好像收到了郁南珍的回音？”
“什么？在哪儿？”
听到安妮收到了三维种郁南珍的消息，伊斯顿时提起了十二万分的注意。
由于这个世界被土著封锁了整个高维空间，他们不但失去了仲孙访文龙的踪迹，便是安妮马希也无法用她的意识找到有可能失散在这个世界的其它同伴。
但安妮现在居然说她收到了郁南珍的讯号？
“不……不不，没有了没有了，听不到了，我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当小狼人托米在两人身后彻底晕过去的时候，郁南珍原本就听不真切的声音便彻底消失在了安妮马希的意识当中不见了踪影。
她一个箭步越过伊斯，打开光柱死命地摇了摇小狼人。
后者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就听到安妮冲他吼道：“你刚刚做了什么，你刚刚做了什么！”
“呸，你个恶魔，你不配知道神的名字，那是对神的亵渎！”
但只要他醒了就好办了，伊斯从托米的背后走了过来，趁他不注意，轻轻将一根手指搭到了他的后脑勺上。
精灵神……
安格芮丝……
平等与生命……
一瞬间，托米此刻的想法被伊斯一览无余。
经研究表明，狼人思考的方式与人类相比并没有太显著的差异。
伊斯既然能从他们身上学会这个世界的人类通用语，自然也能进一步地读取他们的其它记忆。
“魔法……是什么东西？”
“他在看什么？”
陆离疑惑地回头一看，差点就给吓尿了。
妈的哪儿来的狼头！
“啊啊啊啊啊”
“妈的吓得老子手机都差点掉进马桶里……”
“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一点预告都没有，吓死人了(╯′□′)╯┫:'∵:.┻┻:'.:┣∵:.┳┳☆”
以陆离为视角的直播画面一阵抖动，应该是他们亲爱的主播大人一不小心摔了一跤。
接着，在线的两千多名观众同时听到了陆离凄惨的叫声，因为一下秒，那颗血迹斑斑的狼头好死不死的正好撞进了他的怀里，一摸，还是温的！
“啊——————”
【玩家“雪冰婧”下线】
【玩家“Martin”下线】
【玩家“爱蓝白条纹的熊介”下线】
……
陆离不知道，此刻有许多和他一样经历了这幕剧情的玩家被游戏强制下线。
他怕归怕，喊归喊，但所幸心理素质还不错，闭上眼睛就把手里那团血糊糊给扔了出去。
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只差点跟他脸贴脸的狼人软趴趴地歪倒一旁，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在它身后，陆离忍着恶心仔细数了一下，一二三四五六，最起码还有六头狼人在刹那间被一齐砍了脑袋。
死去的狼人缓缓恢复了人类的样貌，陆离担心这绝对够得上R级电影的画面让直播间里的粉丝不适，便连忙调出了原本隐藏在右下角的控制界面。
看到这个控制界面，陆离才彻底安定下来。
受到狼头冲击的那一刻，他真的差点忘了自己是在玩游戏，而不是真的站在魔法森林当中。
盯着红色的“退出”按钮，陆离在心中默数了十秒。
十秒钟后，四周的景物渐渐隐去，他重新感觉到了身后柔软的皮椅，鼻子上戴着的果壳三代，以及摸上去一片湿热的手套。
【玩家“陆离”下线】
……
……
“哈，你不怕把他们给吓死？”安妮马希从远处慢慢踱了过来。
她先是看了眼地上，七只身首异处的狼人不出所料地恢复了人身。
联想到频道那头地球人会有的反应，她就觉得万分有趣。
他们大概永远也想不到，刚才那一段并不是什么巧合，而是伊斯故意设计的桥段。
几天前，莉莉在一号世界（即仙侠位面）捕获了第二十二个的穿越者。
按照惯例，她尽可能的从22号穿越者的灵魂中提取了他对地球的记忆。
公历2015年11月17号，22号穿越者对地球的记忆停留在了那一天，显然，那一天就是他穿越的日子。
如果杨戬和章德升这两个人没有对他们撒谎的话，那么22号穿越者就是他们迄今为止获得的最“新鲜”的一具样本。
也就是从这具样本中，他们知道了……生命线游戏的存在。
“我必须测试一下他们对这场‘游戏’的容忍度究竟有多高。”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似乎最近才开始接触虚拟现实技术，我并不认为曾经坐视土著幼崽被魔人生食的地球人会无法忍受刚刚那种场景。”
伊斯顿了顿，然后说道：“只有摸清了他们的底线，我们才能为他们呈上更精彩的游戏，不是吗？”
……
……
三号世界临时基地。
该基地的前身是当地某位伯爵的城堡。
得益于这个世界落后的分封制度，这位倒霉的伯爵全家上下都被他们给杀光了，伊斯只是篡改了那些骑士属官的记忆，这片宽达六百亩的国中之国顷刻间便换了个主人。
刻在地下的传送阵亮了起来，当灵石的荧光填满最后一道纹路的时候，伊斯跟安妮马希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了这座伯爵府的密室当中。
这间密室曾被它的前主人拿来储藏他家族代代相传的珍宝，但现在，那些宝物身上都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像垃圾一样被堆砌在密室的一个角落。
而密室的正中央，则立了几十道与仙界羲和宫里一样的光柱。
其中，有一半光柱是空的，另一半则塞满了各式形态的狼人标本。
每个标本都不尽相同。从左侧第一个光柱开始，越往里，里面的人类向狼人转变的程度越深。
被伊斯编号为1的标本绝大部分还是人类的形态，唯独鼻子那一块高高隆起，鼻孔外翻，呈狼状。
最后一个编号为10的标本则与人类相去甚远，在他头上几乎找不出半点人类的痕迹。尖翘的双耳，腥红的眼眸，锋利的牙齿，活脱脱是一头真正的狼。
但透过该样本被外翻的胸骨，又可以看到他依旧有7节颈椎骨，12节胸椎骨，5节腰椎骨，10节骶椎和尾椎，总计34节脊骨。
也就是说，他的身体还是人类的身体，与真正的狼还有很大一段距离。
走下传送阵，伊斯越过十个光柱，径直来到第十一个光柱前。
撤去上面的阵法，他将新抓到的这只狼人从玉珏中拿了出来，又放了进去。
与旁边那些高大的同类相比，这头狼人显得娇小许多。
这是一头幼崽。
正是因为它，那些成年狼人才会一路追踪伊斯到断崖，最后却被后者虐杀在了地球人的面前。
“它有什么不同吗？”
安妮刚从仙界回来，还不知道伊斯研究狼人的进展如何。
第一次来这个世界的时候，由于这里的高维空间被土著层层封锁，他们不得不重新降维成低维生物混入其中。
没了直接降临的便利，伊斯和安妮首先避开了人口繁密的城镇，走进了他们刚刚去过的那片森林。
森林里并非没有人迹，伊斯很容易就找到了一处隐蔽在山谷中的村落。
不过可惜，村落里的村民不但不好客，而且极具攻击性。
当伊斯非常友好的控制住第一个村民的时候，其它村民瞬间转化，再次让两位远道而来的探索者感受到了基层宇宙对他们深深的恶意。
不过哪怕这些人类的力量比普通人强了一点，牙齿和指甲稍微锋利了一点，他们依旧不是伊斯的对手。
几分钟时间，除了一开始因为错估了他们的战力（毕竟狼人的样子还是挺唬人的）而失手弄死的几头狼人，剩下的村民统统被伊斯打包带走。
而在伊斯占据了伯爵领后，其它栖息在森林中的狼人可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几乎遭受了灭顶之灾。
要不是最后安妮提出饲养狼人的“可持续发展计划”，那片森林的生态链怕是要就此断了一层。
重新调整了阵法，确认狼人幼崽不会在里面窒息死亡后，伊斯答道：“我不知道它有什么不同。”
“啊？”
安妮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知道？不知道你干嘛还把它给养起来……
“看到它以前，我原先只是想随便抓一头狼人。”
“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狼人的反抗特别激烈。特别是当他们察觉到这头幼崽有可能被我选中的时候，更是奋不顾身地往我身上扑来。”
既然如此，那么它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是伊斯目前还不知道的。
秉持着宁可杀错不能放过的理念，伊斯随即更改了计划，发送给地球人的内容也从原本安排好的“狼人解剖实验一览”，变成了“狼人斩首游戏”。
“嗷——”
“哦，你醒了？”
伊斯刻在光柱里的阵法具备多种功能，不但能保存标本不会腐坏，同时里面的灵能还有滋养活物的功效。
小狼人最初不过是被伊斯打晕了过去，这会儿也该醒来了。
“嗷呜——嗷呜，嗷呜，嗷呜——”
“你别装了，我知道自主变身的狼人并不会失去理智，你应该听得懂我说的话。”
“现在变回去，不然你就和你的同类一样，永远保持这幅样子吧。”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头小狼人对伊斯的话置若罔闻，依旧在光柱里“嗷呜嗷呜”的叫个不停，直让伊斯怀疑自己是不是发错了这个世界人类通用语的发音，那就被安妮看笑话了。
“伊斯，有点奇怪，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安妮并没有笑话伊斯，后者的发音很标准，是这头小狼人有古怪。
小狼人大约吼了一分钟，它的四周终于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波动。
只见它腥红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正常的绿光，紧接着它的狼爪瞬间变得更加锋利。
小狼人一爪抓向面前的光柱，原本绝不可能被它打破的光柱上居然真被它抓出了一道缝隙！
虽然这道缝隙很快就被刻在下面的阵法给修复了回去，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头小狼人变强了，而且变得比它的成年同类们更强！
“这就有意思了……”
伊斯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小翠教他妖族功法时说的话。
如果妖族用本体修炼，没有人的嘴巴没有人的手，也没有人周身那么多穴位，那么他们是如何修炼，又如何施法的呢？
“嗷呜——嗷呜，嗷呜……嗷呜……呜……”
小狼人气喘吁吁地趴在光柱里。
他还是太弱了，只坚持了十多分钟便无法再承受更多的魔力，再继续吟唱咒语只会加速他的死亡。
收回血迹斑斑的前爪，托米解除了狼人变身，恢复了他原来的模样。
金发碧眼的小正太愤怒而又倔强地瞪着伊斯。
他祈祷着，祈祷伟大的精灵神安格芮丝能够往她最虔诚的信徒托米这里投来一眼，这样他就能从这个恶魔手中解救他的族人了。
当然，如果精灵神能够直接杀死这个恶魔就更好了！
哦不不，我信仰您安格芮丝，我刚刚只是在说气话，任何生命在您面前都是珍贵而平等的，我不该产生刚才那种邪恶的念头。
赞美您，安格芮丝！
“你在想什么？”
伊斯不解地看着小狼人，它的情绪波动变化很快，可见这小东西正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托米没有理会伊斯，透过光柱，他终于注意到了另外那十个被伊斯同样封在光柱里的同类。
只不过和他不一样，那些同伴都已经……永永远远的死去了。
“你是恶魔，你这个恶魔！你不配继续享有你的生命，我诅咒你，我诅咒你，我诅咒你！”
托米说完这句话后便彻底瘫软下来，哪怕他刚刚施法了十多分钟，也没有此刻被神抛弃那么痛苦。
他清醒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永远的离他而去了。
那是神眷，那是他祈祷了整整五年才获得神眷！
那是整个族群隐居十年才换来的神眷！
下一刻，托米嚎啕大哭。
“……”
“这是怎么回事？”
伊斯转头疑惑地看向安妮，却看到后者露出一脸凝重的表情。
“我不怎么确定……但刚刚……就在刚刚，我好像收到了郁南珍的回音？”
“什么？在哪儿？”
听到安妮收到了三维种郁南珍的消息，伊斯顿时提起了十二万分的注意。
由于这个世界被土著封锁了整个高维空间，他们不但失去了仲孙访文龙的踪迹，便是安妮马希也无法用她的意识找到有可能失散在这个世界的其它同伴。
但安妮现在居然说她收到了郁南珍的讯号？
“不……不不，没有了没有了，听不到了，我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当小狼人托米在两人身后彻底晕过去的时候，郁南珍原本就听不真切的声音便彻底消失在了安妮马希的意识当中不见了踪影。
她一个箭步越过伊斯，打开光柱死命地摇了摇小狼人。
后者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就听到安妮冲他吼道：“你刚刚做了什么，你刚刚做了什么！”
“呸，你个恶魔，你不配知道神的名字，那是对神的亵渎！”
但只要他醒了就好办了，伊斯从托米的背后走了过来，趁他不注意，轻轻将一根手指搭到了他的后脑勺上。
精灵神……
安格芮丝……
平等与生命……
一瞬间，托米此刻的想法被伊斯一览无余。
经研究表明，狼人思考的方式与人类相比并没有太显著的差异。
伊斯既然能从他们身上学会这个世界的人类通用语，自然也能进一步地读取他们的其它记忆。
“魔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