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选择
环境模拟中心五楼的一扇落地窗突然炸开，玻璃渣四处飞溅，一道人影随着迸溅的玻璃从窗户中射了出来！
只听见“咚”的一声，距离大楼二十多米外的地面，脆裂的地砖中心残留着一只脚印，人已了无踪迹。
侦测到异常异能爆发，凄厉的警报刚刚在基地里响起，就听见一声浑厚的声音从主楼向四方震荡：“没事了，解除警报吧！”
刚刚进入梁建国办公室的北局唯一宗师高手龙啸虎，只看见方知舟微微扬起头，嘴里无意识的长吟道：“意有不平则鸣，心有怒剑当诛！”
霎时间，办公室里的几人只觉得从方知舟的身上凝聚升腾起一把巨剑，刺向阴云密布的天际。乌黑的天空顿时电闪雷鸣，狂风肆虐……
“哼！”龙战面色一变，冷哼一声，一拳打向上空，仿佛一个数十米大的无形拳头刺破天际，阳光从巨大的窟窿中照射进来，周围的乌云也随之烟消云散……
方知舟的神色开始舒缓下来，气息也匀称下来，似乎正要从噩梦中醒来。
“这也是意识勾连天地？”梁建国难以置信的问道。
“这就是意识勾连天地。”龙啸虎面色凝重的说道。
左雨晴听了两位领导的对话，失声道：“他这就要冲击宗师了？他精神强度测定才四级……”
“现在已经有六级了。”龙啸虎严肃的说道。
也就打个盹的功夫，跨越的距离已经是两个数量级了，众人突然陷入难以名状的沉默……
方知舟睁开眼睛，发现办公室多坐了一个人，自己刚才好像出状况了，怒火攻心，识海爆发，意识化剑。
是了，是曾经看过的《悟空传》的一些片段与自己的不屈之心共鸣，以不屈为脊，以意志为骨，以情绪为材，铸成心剑。
是了，是自己一百五十年积蓄的意志彻底明晰，斩破碍难，自得乾坤；识海澄空，再无凝滞。
方知舟只觉得心中所有情绪尽得舒张，心头的压抑不翼而飞，唯有一颗坚定的明心，毫光四放。
“梁局长，很抱歉，刚才身体突然出了些问题……”方知舟解释道。
他胸中纵有千百种不忿，也不可能对无关之人发泄，万千仇怨也只能埋在心底！
“小方，没关系，你现在没事了？”梁建国打断了方知舟的解释，关心的问道。
如果出点问题就能升级，如果出点问题就能爆发，如果岀点问题就能让意识勾连天地，那自己宁愿天天出问题，天天被刺激！难道精神系异能者就可以这么任性的升级？
梁建国已经四十四岁了，虽然能力已经达到六级上层，距离宗师屏障的天花板越来越近，但梁建国却觉得自己突破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修炼的进展越来越慢，意识勾连天地的门都没摸到，这让梁建国满心苦涩。
“小老弟，你这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刚刚突破到六级就敢勾连天地，就不怕肉身崩溃、魂飞魄散？”龙啸虎严肃的说道，炯炯有神的双眼似乎要将方知舟看了个通透。
“这是我们北局基地的特战队长，龙啸虎宗师。”梁建国郑重地介绍着，但看着方知舟迷茫的眼神，苦笑着说道：“小方刚刚进入异能修行者行列，一切常识的了解还都基本等于零，一会儿小左把这些常识性资料准备一份给小方。”
“是，我已经准备好了。”左雨晴应声回答。
“见过龙队长！”方知舟则连忙冲龙啸虎点头见礼。
龙啸虎摆了一下手，沉声说道：“我虽然走的是炼体路线，但在接引天地之力入体，突破宗师屏障方面还是略有心得，等你以后具备条件了，可以来找我！可惜了！”
龙啸虎叹息一声，向梁建国行了个军礼，也不说话，转身而去。
梁建国若有所觉，温和的说道：“小方，你这刚刚突破，需要对境界进行稳固，以后找时间再聊。你最近就在基地住下，专心修炼，避免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打搅，我安排人把拘留所的手续处理了，怎样？”
“谢谢梁局长，谢谢梁局长的关照！我这实在……”方知舟确实需要静下心来修炼检视，在拘留所那种地方也实在没法安心。
“小方，不要客气了！小左，你带小方去碧水苑住下吧！”梁建国打断了方知舟的客气，安排了下来。
“方先生，我们走吧！”左雨晴站起身来。
“梁局长，谢谢您的安排，再见！”
“嗯，再见。对了，小左，茶叶别忘带了！”
…………………………
“废物！”
文件夹砸到中年保镖的头上，又跌落到地上，里面的文件资料散落了一地。
那中年保镖也不吭声，也不敢稍动一下，只是低着头，一副认打认罚的样子。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清一色紫檀木雕刻的家俱，精雕细琢的翡翠摆件，精心挑选的名家挂画，骄艳的名贵花卉，无不彰显了主人的高贵与不凡。
赵秀珍稍微平息了一下怒气，问道：“方知舟十天前就被接走了，你们三天前才发现？调查个去向又查了三天，也没什么具体结果。特勤部那边调查不出什么消息我不怪你们，可是连人的动向都看不住，那不是废物是什么？就是养条狗看着也比养你们强！”
“赵总，我一定严肃处理！”中年保镖恭顺地说道。
赵秀珍仍然觉得心中气难平，方知舟和特勤部扯上了瓜葛，那说明他有可能是个异能觉醒者。
一开始决定处置方知舟只是要为女儿出气，要维护赵家的面子，要杀鸡骇猴，但现在看来，特勤部的介入，让一件鸡毛蒜皮的事情开始偏离了方向。
方知舟一旦与特勤部扯上了关系，那在东北这一亩三分地就得掂量掂量，除非放弃盛世集团在东北扩张的全盘计划。
可是就这么算了，那就不仅仅是打了女儿脸的问题，而是变成了打自己的脸！一想到这里，赵秀珍心里的火又冒了出来。
多少年没有这么憋屈了，可偏偏这口气还得忍着，既然不能用简单方式处置，那就用点别的方法去找麻烦吧！
想到这里，赵秀珍吩咐道：“维达，你跟了我快二十年了吧？”
“是的，跟了赵总十九年多了，再过三个月就满二十年。”那保镖连忙回答道。
“既然方知舟已经被特勤部调走了，有这么一个后台撑着，所有下作的手段就不要再用了。但是，我要看到方知舟跪到我面前道歉，这个世界上没有钱办不到的事情，没有关系处理不了的事情，就看你怎么去用它！明白了吗？”赵秀珍似乎又恢复了优雅与冷静。
中年保镖皱了皱眉头，恭敬地说道：“请赵总再指点一下！”
赵秀珍用指节磕着桌子，不耐烦地说道：“脑子里别只装着打打杀杀的东西，要多动脑筋！可以调查他的亲戚朋友，让这些人跟他划清界线，愿意听我们的有好处，不愿的就一起去倒霉吧！”
“你们可以先孤立他，然后让他感觉到自己是个扫把星，拖累着家人，拖累着亲属，拖累着朋友，直到跪过来服软才可以解脱。注意方法，能够用关系、用钱办的事情，就不要用别的手段，绝对不要留下把柄，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明白了，赵总！”
“那去办事吧，一定要办的漂亮一点！”
“是，赵总！”
…………………………
碧水苑距离特勤事务部北部分局基地有二十多分钟车程，隐没在山林之中。
碧水苑是北局基地专门为接待贵宾而准备的，也充分考虑到异能者的居住需求，以独栋别墅为主。
别墅的间隔都在五十米以上，中心位置有一个小小的湖泊，水质清澈，倒映碧水蓝天，每年夏天都满湖青荷，别有一番风景。
方知舟入住碧水苑祥瑞阁后，先用客房电话给余志武说有部队可能要特招自己入伍，要培训考察自己一段时间！
同时，方知舟还让他有时间跟自己母亲说是托朋友关系安排的，让家里老人安心，也帮方知舟跟顾同等几个同学打个招呼。
铺垫完之后，方知舟这才给在家的母亲说，有朋友帮忙从拘留所转部队来培训学习了，有机会可以到部队工作，再不济也免去了后面的拘役之事，并告诉他们帮自己准备换洗衣服，有部队同志会去取。
左雨晴帮方知舟安排好入住事宜后也未多做打搅，只是告知有事电话联系就快速离开了，似乎也有些着急处理什么事情。
方知舟的意识空间似乎一突破境界，新的变化就已然稳固，意识化剑，神秘光门，赤金色的意识波涛，延伸扩展的绿草地，更加广阔无边的未知沙地，带给方知舟一大堆的问号，不知其然，更不知其所以然。
细心体悟之下，一些新的变化让方知舟振奋不已！应该是精神力的高度淬炼，再加上那些以巨石块垒而显化的异种精神力破碎、吸收、转化，意识强度近百倍爆炸式增长，感知范围超过方圆五百米以上！
感知敏锐大幅提升，感知范围内生命体的情绪可模糊察觉，如果是对自己有什么激烈的情绪则会更加清晰，比如杀机！
意识之剑可以无形无色地攻击生物体识海，方知舟仅用飞过的麻雀刚做了次尝试，麻雀就丧失了所有生命特征，跌在草地上。因此方知舟也就不敢再试下去了，这样杀人于无形的异能着实让人恐惧！
感知覆盖范围和念力强度大幅度提升，最高可挪动数百公斤之巨，配合感知可以应用的方法就多了！
超算反应更快了，仅仅十来天，方知舟就通过互联网把能收集到的所有中西医理论知识分析整理了一遍……
根据左雨晴第二天送来的修行常识资料，每突破一个境界，都需要十天乃至一个月不等的巩固调理期。
方知舟情况特殊，但他也不想被人特殊对待，也就静心“巩固”了半个月。而查阅学习医学方面的资料，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方知舟想自己研究解决自身问题。
同时，感知力的提升，念力控制的大幅提升，让方知舟找到了解决身体衰竭隐患的办法。
通过反复对比的内视感知，方知舟可以察觉到食物药物在体内的分解、肠胃的吸收、气血的传送、器官的消耗、养分的转化等等过程，这就是人体的新陈代谢过程。
更精微的感知不但可以感受身体的细胞级变化，更发现随着食物、药物的吸收，一些颜色斑驳微小的颗粒也进入了体内，然后沉淀在身体的各个部位，其中肝、肾最多，局部位置都已经开始堵塞、结块，妨碍器官的正常运行，这就是器官开始衰竭的真相。
传说中神农氏的身体是透明的，药草到了肚里怎样变化都看得一清二楚，所以神农尝百草而传《神农本草经》；伏羲尝百药而制九针，开启了经脉与针灸的流派。
这本是神话传说一般的故事，可是方知舟现在却觉得神农、伏羲有可能可以通过感知来把控身体的细节，他们可能是最开始的资深异能者。
精神感知到残留在身体中的细微有害颗粒，方知舟估计这是农药、化肥残留乃至城市中的重金属污染。
农药残留是农药使用后一个时期内没有被分解而残留于生物体、收获物、土壤、水体、大气中的微量农药原体、有毒代谢物、降解物和杂质之类的。
化肥残留是过渡使用化肥的食物则夹带亚硝酸盐等物质；重金属污染则是工业化生产中的镉、铅、砷、铜等重金属杂质等。
这些有害物质不但无法通过正常的新陈代谢排出体外，反倒通过身体循环遍布全身，虽然缓慢但却不停的侵蚀身体的正常运转。
对于这些顽固分子，不论是用药还是用治疗仪器来解决，都是目前技术所不能及的，这也是人类给自己埋下的苦果。
可是方知舟却发现利用念力配合精微感知，可以将这些物质进行剥离，然后通过消化系统或者皮肤毛孔排出体外，虽然这是一件非常耗费精神力的事情，但却让方知舟喜出望外，身体残废的问题将不再是问题。
同时，方知舟这才觉得通过加快易筋洗髓修炼来克服这个问题是多么的天真，真要那样做，估计易筋洗髓修炼到第三章（或者说第三阶段）自己就彻底完蛋了。
半个多月断断续续的修炼，易筋洗髓进入第五式，对问题最严重的肝脏余毒清理已经完成，对能搜索到的所有医学知识进行了学习整理，半个月的时间不能让他成为医学专家，却让他成为最准确的常规医学知识百科全书。
虽然方知舟希望这样心无旁骛的修行能多持续一年甚至两年，可是必须要做出的选择还是要做出的，这无法逃避，也不允许逃避！
只听见“咚”的一声，距离大楼二十多米外的地面，脆裂的地砖中心残留着一只脚印，人已了无踪迹。
侦测到异常异能爆发，凄厉的警报刚刚在基地里响起，就听见一声浑厚的声音从主楼向四方震荡：“没事了，解除警报吧！”
刚刚进入梁建国办公室的北局唯一宗师高手龙啸虎，只看见方知舟微微扬起头，嘴里无意识的长吟道：“意有不平则鸣，心有怒剑当诛！”
霎时间，办公室里的几人只觉得从方知舟的身上凝聚升腾起一把巨剑，刺向阴云密布的天际。乌黑的天空顿时电闪雷鸣，狂风肆虐……
“哼！”龙战面色一变，冷哼一声，一拳打向上空，仿佛一个数十米大的无形拳头刺破天际，阳光从巨大的窟窿中照射进来，周围的乌云也随之烟消云散……
方知舟的神色开始舒缓下来，气息也匀称下来，似乎正要从噩梦中醒来。
“这也是意识勾连天地？”梁建国难以置信的问道。
“这就是意识勾连天地。”龙啸虎面色凝重的说道。
左雨晴听了两位领导的对话，失声道：“他这就要冲击宗师了？他精神强度测定才四级……”
“现在已经有六级了。”龙啸虎严肃的说道。
也就打个盹的功夫，跨越的距离已经是两个数量级了，众人突然陷入难以名状的沉默……
方知舟睁开眼睛，发现办公室多坐了一个人，自己刚才好像出状况了，怒火攻心，识海爆发，意识化剑。
是了，是曾经看过的《悟空传》的一些片段与自己的不屈之心共鸣，以不屈为脊，以意志为骨，以情绪为材，铸成心剑。
是了，是自己一百五十年积蓄的意志彻底明晰，斩破碍难，自得乾坤；识海澄空，再无凝滞。
方知舟只觉得心中所有情绪尽得舒张，心头的压抑不翼而飞，唯有一颗坚定的明心，毫光四放。
“梁局长，很抱歉，刚才身体突然出了些问题……”方知舟解释道。
他胸中纵有千百种不忿，也不可能对无关之人发泄，万千仇怨也只能埋在心底！
“小方，没关系，你现在没事了？”梁建国打断了方知舟的解释，关心的问道。
如果出点问题就能升级，如果出点问题就能爆发，如果岀点问题就能让意识勾连天地，那自己宁愿天天出问题，天天被刺激！难道精神系异能者就可以这么任性的升级？
梁建国已经四十四岁了，虽然能力已经达到六级上层，距离宗师屏障的天花板越来越近，但梁建国却觉得自己突破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修炼的进展越来越慢，意识勾连天地的门都没摸到，这让梁建国满心苦涩。
“小老弟，你这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刚刚突破到六级就敢勾连天地，就不怕肉身崩溃、魂飞魄散？”龙啸虎严肃的说道，炯炯有神的双眼似乎要将方知舟看了个通透。
“这是我们北局基地的特战队长，龙啸虎宗师。”梁建国郑重地介绍着，但看着方知舟迷茫的眼神，苦笑着说道：“小方刚刚进入异能修行者行列，一切常识的了解还都基本等于零，一会儿小左把这些常识性资料准备一份给小方。”
“是，我已经准备好了。”左雨晴应声回答。
“见过龙队长！”方知舟则连忙冲龙啸虎点头见礼。
龙啸虎摆了一下手，沉声说道：“我虽然走的是炼体路线，但在接引天地之力入体，突破宗师屏障方面还是略有心得，等你以后具备条件了，可以来找我！可惜了！”
龙啸虎叹息一声，向梁建国行了个军礼，也不说话，转身而去。
梁建国若有所觉，温和的说道：“小方，你这刚刚突破，需要对境界进行稳固，以后找时间再聊。你最近就在基地住下，专心修炼，避免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打搅，我安排人把拘留所的手续处理了，怎样？”
“谢谢梁局长，谢谢梁局长的关照！我这实在……”方知舟确实需要静下心来修炼检视，在拘留所那种地方也实在没法安心。
“小方，不要客气了！小左，你带小方去碧水苑住下吧！”梁建国打断了方知舟的客气，安排了下来。
“方先生，我们走吧！”左雨晴站起身来。
“梁局长，谢谢您的安排，再见！”
“嗯，再见。对了，小左，茶叶别忘带了！”
…………………………
“废物！”
文件夹砸到中年保镖的头上，又跌落到地上，里面的文件资料散落了一地。
那中年保镖也不吭声，也不敢稍动一下，只是低着头，一副认打认罚的样子。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清一色紫檀木雕刻的家俱，精雕细琢的翡翠摆件，精心挑选的名家挂画，骄艳的名贵花卉，无不彰显了主人的高贵与不凡。
赵秀珍稍微平息了一下怒气，问道：“方知舟十天前就被接走了，你们三天前才发现？调查个去向又查了三天，也没什么具体结果。特勤部那边调查不出什么消息我不怪你们，可是连人的动向都看不住，那不是废物是什么？就是养条狗看着也比养你们强！”
“赵总，我一定严肃处理！”中年保镖恭顺地说道。
赵秀珍仍然觉得心中气难平，方知舟和特勤部扯上了瓜葛，那说明他有可能是个异能觉醒者。
一开始决定处置方知舟只是要为女儿出气，要维护赵家的面子，要杀鸡骇猴，但现在看来，特勤部的介入，让一件鸡毛蒜皮的事情开始偏离了方向。
方知舟一旦与特勤部扯上了关系，那在东北这一亩三分地就得掂量掂量，除非放弃盛世集团在东北扩张的全盘计划。
可是就这么算了，那就不仅仅是打了女儿脸的问题，而是变成了打自己的脸！一想到这里，赵秀珍心里的火又冒了出来。
多少年没有这么憋屈了，可偏偏这口气还得忍着，既然不能用简单方式处置，那就用点别的方法去找麻烦吧！
想到这里，赵秀珍吩咐道：“维达，你跟了我快二十年了吧？”
“是的，跟了赵总十九年多了，再过三个月就满二十年。”那保镖连忙回答道。
“既然方知舟已经被特勤部调走了，有这么一个后台撑着，所有下作的手段就不要再用了。但是，我要看到方知舟跪到我面前道歉，这个世界上没有钱办不到的事情，没有关系处理不了的事情，就看你怎么去用它！明白了吗？”赵秀珍似乎又恢复了优雅与冷静。
中年保镖皱了皱眉头，恭敬地说道：“请赵总再指点一下！”
赵秀珍用指节磕着桌子，不耐烦地说道：“脑子里别只装着打打杀杀的东西，要多动脑筋！可以调查他的亲戚朋友，让这些人跟他划清界线，愿意听我们的有好处，不愿的就一起去倒霉吧！”
“你们可以先孤立他，然后让他感觉到自己是个扫把星，拖累着家人，拖累着亲属，拖累着朋友，直到跪过来服软才可以解脱。注意方法，能够用关系、用钱办的事情，就不要用别的手段，绝对不要留下把柄，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明白了，赵总！”
“那去办事吧，一定要办的漂亮一点！”
“是，赵总！”
…………………………
碧水苑距离特勤事务部北部分局基地有二十多分钟车程，隐没在山林之中。
碧水苑是北局基地专门为接待贵宾而准备的，也充分考虑到异能者的居住需求，以独栋别墅为主。
别墅的间隔都在五十米以上，中心位置有一个小小的湖泊，水质清澈，倒映碧水蓝天，每年夏天都满湖青荷，别有一番风景。
方知舟入住碧水苑祥瑞阁后，先用客房电话给余志武说有部队可能要特招自己入伍，要培训考察自己一段时间！
同时，方知舟还让他有时间跟自己母亲说是托朋友关系安排的，让家里老人安心，也帮方知舟跟顾同等几个同学打个招呼。
铺垫完之后，方知舟这才给在家的母亲说，有朋友帮忙从拘留所转部队来培训学习了，有机会可以到部队工作，再不济也免去了后面的拘役之事，并告诉他们帮自己准备换洗衣服，有部队同志会去取。
左雨晴帮方知舟安排好入住事宜后也未多做打搅，只是告知有事电话联系就快速离开了，似乎也有些着急处理什么事情。
方知舟的意识空间似乎一突破境界，新的变化就已然稳固，意识化剑，神秘光门，赤金色的意识波涛，延伸扩展的绿草地，更加广阔无边的未知沙地，带给方知舟一大堆的问号，不知其然，更不知其所以然。
细心体悟之下，一些新的变化让方知舟振奋不已！应该是精神力的高度淬炼，再加上那些以巨石块垒而显化的异种精神力破碎、吸收、转化，意识强度近百倍爆炸式增长，感知范围超过方圆五百米以上！
感知敏锐大幅提升，感知范围内生命体的情绪可模糊察觉，如果是对自己有什么激烈的情绪则会更加清晰，比如杀机！
意识之剑可以无形无色地攻击生物体识海，方知舟仅用飞过的麻雀刚做了次尝试，麻雀就丧失了所有生命特征，跌在草地上。因此方知舟也就不敢再试下去了，这样杀人于无形的异能着实让人恐惧！
感知覆盖范围和念力强度大幅度提升，最高可挪动数百公斤之巨，配合感知可以应用的方法就多了！
超算反应更快了，仅仅十来天，方知舟就通过互联网把能收集到的所有中西医理论知识分析整理了一遍……
根据左雨晴第二天送来的修行常识资料，每突破一个境界，都需要十天乃至一个月不等的巩固调理期。
方知舟情况特殊，但他也不想被人特殊对待，也就静心“巩固”了半个月。而查阅学习医学方面的资料，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方知舟想自己研究解决自身问题。
同时，感知力的提升，念力控制的大幅提升，让方知舟找到了解决身体衰竭隐患的办法。
通过反复对比的内视感知，方知舟可以察觉到食物药物在体内的分解、肠胃的吸收、气血的传送、器官的消耗、养分的转化等等过程，这就是人体的新陈代谢过程。
更精微的感知不但可以感受身体的细胞级变化，更发现随着食物、药物的吸收，一些颜色斑驳微小的颗粒也进入了体内，然后沉淀在身体的各个部位，其中肝、肾最多，局部位置都已经开始堵塞、结块，妨碍器官的正常运行，这就是器官开始衰竭的真相。
传说中神农氏的身体是透明的，药草到了肚里怎样变化都看得一清二楚，所以神农尝百草而传《神农本草经》；伏羲尝百药而制九针，开启了经脉与针灸的流派。
这本是神话传说一般的故事，可是方知舟现在却觉得神农、伏羲有可能可以通过感知来把控身体的细节，他们可能是最开始的资深异能者。
精神感知到残留在身体中的细微有害颗粒，方知舟估计这是农药、化肥残留乃至城市中的重金属污染。
农药残留是农药使用后一个时期内没有被分解而残留于生物体、收获物、土壤、水体、大气中的微量农药原体、有毒代谢物、降解物和杂质之类的。
化肥残留是过渡使用化肥的食物则夹带亚硝酸盐等物质；重金属污染则是工业化生产中的镉、铅、砷、铜等重金属杂质等。
这些有害物质不但无法通过正常的新陈代谢排出体外，反倒通过身体循环遍布全身，虽然缓慢但却不停的侵蚀身体的正常运转。
对于这些顽固分子，不论是用药还是用治疗仪器来解决，都是目前技术所不能及的，这也是人类给自己埋下的苦果。
可是方知舟却发现利用念力配合精微感知，可以将这些物质进行剥离，然后通过消化系统或者皮肤毛孔排出体外，虽然这是一件非常耗费精神力的事情，但却让方知舟喜出望外，身体残废的问题将不再是问题。
同时，方知舟这才觉得通过加快易筋洗髓修炼来克服这个问题是多么的天真，真要那样做，估计易筋洗髓修炼到第三章（或者说第三阶段）自己就彻底完蛋了。
半个多月断断续续的修炼，易筋洗髓进入第五式，对问题最严重的肝脏余毒清理已经完成，对能搜索到的所有医学知识进行了学习整理，半个月的时间不能让他成为医学专家，却让他成为最准确的常规医学知识百科全书。
虽然方知舟希望这样心无旁骛的修行能多持续一年甚至两年，可是必须要做出的选择还是要做出的，这无法逃避，也不允许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