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小心剃刀
常戚戚看着镜子中的光头，有种剃度出家的感觉，就是头上少了电影中和尚头上的戒疤。
“老板，怎么样？”
安妮手持剃刀站在他后面，看着镜子中的男人，她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刚才他还留着地中海发型时，整个人看起来猥琐的意味很浓，但剃了光头后，又有种出家人看破世情的淡然，这气质转变得有些突兀。
“还行！”，常戚戚伸手一摸光头，有点扎手，但整体感觉像是摸一颗剥了壳的卤蛋。
“喂，站住！”
安妮突然一声清咤，随手抓起镜桌上的一把梳子随手甩出门外。
常戚戚从镜子看到安妮扔梳子的手法和劲道后，眼角微微一缩，扭头看去，门外举手抓住梳子的人居然是易鸣。
易鸣说道：“老板娘，这把牛角梳很贵的，你也敢扔出来！”
安妮跟常戚戚抱歉道：“老板，麻烦你稍等一会！”
“臭小子，房租呢？”
安妮举着剃刀就冲了出门。
易鸣闪着眼前乱比划的剃刀，“老板娘，小心，小心，这剃刀可利着呢！”
“说，跟富婆鬼混到这么晚才回来，赚到钱没？”，安妮直接把剃刀架在易鸣脖子上。
易鸣立即不敢动了，说道：“赚了一点，还行，钱在口袋，你拿，我不动，oK！”
安妮一手伸进易鸣的裤袋，掏出一个手机和三百元钱，“就这么点？原先的老人机呢，你有钱换手机，没钱交房租，你玩我是吧？！”
感觉到剃刀的压力增大，易鸣赶紧双手投降，“老板娘，老人机摔坏了，现在我接到一个大单，要上网才行，你也知道，家里的电脑报废了，没钱换电脑，只好换个大米牌智能手机啊，这才699，便宜吧？”
“真的？”安妮手稍微松了一下，半信半疑。
“当然，手机给我，靠这个吃饭呢，三百给你，这个月的房租就有了，还有多呢！”
易鸣的手，慢慢伸向安妮握在手里的手机。
安妮的手又一紧，道：“等等，上个月的房租你也没交齐啊！”
易鸣陪着笑道：“上个月的事，不都是过去的事了吗，咱们是谈现在的事，今天我都赚了一千元了，你要展望未来我会赚更多的钱，这点房租算什么呢，过几天也许就交清了，可能还可以一次**一年的。”
“那好，下个月开始，房租涨到600了”，安妮犹豫了一下，将手机塞回给易鸣，把三百现金直接揣兜里了。
“老板娘，你这涨得也太狠了吧，涨了三分之一啊！”
“你良心不痛吗？你在这住了三年，我三年没给你涨过租，现在你能赚钱了，还不能涨你租了，是不是？”
“是，老板娘有理！老板娘威武！老板娘英明！”，易鸣在脖子上的剃刀威胁下，不得不接受了涨租的现实。
“算你识相，对了，今晚伙食费20！”，安妮转身回发型屋，准备继续打磨常戚戚的光头。
易鸣抗议道：“我都没在家吃！”
“我不用准备饭菜的啊？女人做饭，很辛苦的！”
易鸣无语，安妮有那一次准备过好吃的饭菜，反正伙食费从来不会少算一次，想当年，他刚到余杭时，还没找到住的地方，便被她包吃包住还有一千元工资的承诺给忽悠了，做了“发改威”小工，没想到他上班第一天就被她炒了，但她还是仗义地给了一间房给他落脚，但从此交上了房租和伙食费的黑暗历史，同时还免费帮她的小店打工。
易鸣与常戚戚的视线相汇即一掠而过，两人的眼神都如此的陌生，如同路人相遇一样。
常戚戚心思电转，易鸣要探安妮的底，而易鸣又是安妮的房客，安妮的店也在易鸣必经之路上，如果这个女人是为了易鸣而来，那是保护还是监视，抑或有其他目的呢，易鸣身上到底藏有什么秘密呢，常戚戚忽然感觉到答应帮易鸣的忙，好像趟进了不该趟的浑水。
“老板，要刮脸毛、胡子，掏耳朵吗？”
安妮在镜子中对常戚戚抱歉一笑，问起了以往老剃头匠才会的手艺，而现在的理发当中一般没有这些项目了。
常戚戚心里有些惊讶，这安妮还会这些老手艺，“现在的剪头发的，大都不会刮脸掏耳了，你以前有学过？”
“自学的，总得有一些别人不会的东西，才有生意。”
安妮摊低椅背，在常戚戚的脸上打了一圈泡沫，俯下身子，仔细而认真地刮脸剃胡子。
常戚戚鼻子里闻着一股幽香，看着眼前不到十公分的36D胸，已经为易鸣这个任务壮烈了两次的小兄弟渐有抬头的趋势，勉强压住心内的燥意，“这里就你一个人？”
“是啊！”，安妮的手稳定而缓慢地将剃刀缓缓从下巴刮向腮帮，“老板，是来这玩的吗？”
常戚戚含糊地道：“啊，来办点事，听说这里有好玩的，就来看看！”
“听你口音，是外地人吧，你们来余杭，要是没有朋友介绍，一般可不会来这里！”
安妮的手略停，剃刀正好搁在常戚戚的颈动脉处。
常戚戚闭着眼，“嘿嘿”笑了一下，“是啊，我朋友在附近做生意，我顺路来看他，他说逛过西湖，可以来这附近的餐饮一条街吃些小吃，不过这里好像吃的是不一样的东西。”
“也就是你们这种男人才来这种地方！”，安妮的手又慢慢动了起来。
“男人嘛，谁不好这一口色呢”，常戚戚睁开眼，直直地盯着安妮近在眼前伸舌可舔的隆起部位，“靓女，你真的没那种服务。”
“没有！”
常戚戚摸上安妮的手，说道：“那留个电话，等会一起去夜宵！”
“没兴趣！”，安妮微笑着警告道：“老板，正刮着胡子呢，别动啊，不然划破了脸，可不要怪我啊！”
被安妮拒绝，常戚戚讪讪地放下手，“强上的妞没滋味，你这条件，放在哪里肯定大红大紫。”
安妮心想，是放在夜总会、酒店中大红大紫吧？
常戚戚顶着一个锃亮的光头，走出“发改威”之后，感觉背后一阵凉意，但他不敢露怯，仍旧继续如常地走着，又逛开了再看看有啥入眼的野花。
常戚戚为了不露馅，又进了一个发型屋折腾了一个小时后，出来时，却被两个警察拦个正着。
常戚戚心里一叹，果然有警察，就是不知道这是易鸣叫的，还是安妮叫的。
安妮看着常戚戚被两个警察夹在中间带走，站在门口，若有所思。
“老板，怎么样？”
安妮手持剃刀站在他后面，看着镜子中的男人，她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刚才他还留着地中海发型时，整个人看起来猥琐的意味很浓，但剃了光头后，又有种出家人看破世情的淡然，这气质转变得有些突兀。
“还行！”，常戚戚伸手一摸光头，有点扎手，但整体感觉像是摸一颗剥了壳的卤蛋。
“喂，站住！”
安妮突然一声清咤，随手抓起镜桌上的一把梳子随手甩出门外。
常戚戚从镜子看到安妮扔梳子的手法和劲道后，眼角微微一缩，扭头看去，门外举手抓住梳子的人居然是易鸣。
易鸣说道：“老板娘，这把牛角梳很贵的，你也敢扔出来！”
安妮跟常戚戚抱歉道：“老板，麻烦你稍等一会！”
“臭小子，房租呢？”
安妮举着剃刀就冲了出门。
易鸣闪着眼前乱比划的剃刀，“老板娘，小心，小心，这剃刀可利着呢！”
“说，跟富婆鬼混到这么晚才回来，赚到钱没？”，安妮直接把剃刀架在易鸣脖子上。
易鸣立即不敢动了，说道：“赚了一点，还行，钱在口袋，你拿，我不动，oK！”
安妮一手伸进易鸣的裤袋，掏出一个手机和三百元钱，“就这么点？原先的老人机呢，你有钱换手机，没钱交房租，你玩我是吧？！”
感觉到剃刀的压力增大，易鸣赶紧双手投降，“老板娘，老人机摔坏了，现在我接到一个大单，要上网才行，你也知道，家里的电脑报废了，没钱换电脑，只好换个大米牌智能手机啊，这才699，便宜吧？”
“真的？”安妮手稍微松了一下，半信半疑。
“当然，手机给我，靠这个吃饭呢，三百给你，这个月的房租就有了，还有多呢！”
易鸣的手，慢慢伸向安妮握在手里的手机。
安妮的手又一紧，道：“等等，上个月的房租你也没交齐啊！”
易鸣陪着笑道：“上个月的事，不都是过去的事了吗，咱们是谈现在的事，今天我都赚了一千元了，你要展望未来我会赚更多的钱，这点房租算什么呢，过几天也许就交清了，可能还可以一次**一年的。”
“那好，下个月开始，房租涨到600了”，安妮犹豫了一下，将手机塞回给易鸣，把三百现金直接揣兜里了。
“老板娘，你这涨得也太狠了吧，涨了三分之一啊！”
“你良心不痛吗？你在这住了三年，我三年没给你涨过租，现在你能赚钱了，还不能涨你租了，是不是？”
“是，老板娘有理！老板娘威武！老板娘英明！”，易鸣在脖子上的剃刀威胁下，不得不接受了涨租的现实。
“算你识相，对了，今晚伙食费20！”，安妮转身回发型屋，准备继续打磨常戚戚的光头。
易鸣抗议道：“我都没在家吃！”
“我不用准备饭菜的啊？女人做饭，很辛苦的！”
易鸣无语，安妮有那一次准备过好吃的饭菜，反正伙食费从来不会少算一次，想当年，他刚到余杭时，还没找到住的地方，便被她包吃包住还有一千元工资的承诺给忽悠了，做了“发改威”小工，没想到他上班第一天就被她炒了，但她还是仗义地给了一间房给他落脚，但从此交上了房租和伙食费的黑暗历史，同时还免费帮她的小店打工。
易鸣与常戚戚的视线相汇即一掠而过，两人的眼神都如此的陌生，如同路人相遇一样。
常戚戚心思电转，易鸣要探安妮的底，而易鸣又是安妮的房客，安妮的店也在易鸣必经之路上，如果这个女人是为了易鸣而来，那是保护还是监视，抑或有其他目的呢，易鸣身上到底藏有什么秘密呢，常戚戚忽然感觉到答应帮易鸣的忙，好像趟进了不该趟的浑水。
“老板，要刮脸毛、胡子，掏耳朵吗？”
安妮在镜子中对常戚戚抱歉一笑，问起了以往老剃头匠才会的手艺，而现在的理发当中一般没有这些项目了。
常戚戚心里有些惊讶，这安妮还会这些老手艺，“现在的剪头发的，大都不会刮脸掏耳了，你以前有学过？”
“自学的，总得有一些别人不会的东西，才有生意。”
安妮摊低椅背，在常戚戚的脸上打了一圈泡沫，俯下身子，仔细而认真地刮脸剃胡子。
常戚戚鼻子里闻着一股幽香，看着眼前不到十公分的36D胸，已经为易鸣这个任务壮烈了两次的小兄弟渐有抬头的趋势，勉强压住心内的燥意，“这里就你一个人？”
“是啊！”，安妮的手稳定而缓慢地将剃刀缓缓从下巴刮向腮帮，“老板，是来这玩的吗？”
常戚戚含糊地道：“啊，来办点事，听说这里有好玩的，就来看看！”
“听你口音，是外地人吧，你们来余杭，要是没有朋友介绍，一般可不会来这里！”
安妮的手略停，剃刀正好搁在常戚戚的颈动脉处。
常戚戚闭着眼，“嘿嘿”笑了一下，“是啊，我朋友在附近做生意，我顺路来看他，他说逛过西湖，可以来这附近的餐饮一条街吃些小吃，不过这里好像吃的是不一样的东西。”
“也就是你们这种男人才来这种地方！”，安妮的手又慢慢动了起来。
“男人嘛，谁不好这一口色呢”，常戚戚睁开眼，直直地盯着安妮近在眼前伸舌可舔的隆起部位，“靓女，你真的没那种服务。”
“没有！”
常戚戚摸上安妮的手，说道：“那留个电话，等会一起去夜宵！”
“没兴趣！”，安妮微笑着警告道：“老板，正刮着胡子呢，别动啊，不然划破了脸，可不要怪我啊！”
被安妮拒绝，常戚戚讪讪地放下手，“强上的妞没滋味，你这条件，放在哪里肯定大红大紫。”
安妮心想，是放在夜总会、酒店中大红大紫吧？
常戚戚顶着一个锃亮的光头，走出“发改威”之后，感觉背后一阵凉意，但他不敢露怯，仍旧继续如常地走着，又逛开了再看看有啥入眼的野花。
常戚戚为了不露馅，又进了一个发型屋折腾了一个小时后，出来时，却被两个警察拦个正着。
常戚戚心里一叹，果然有警察，就是不知道这是易鸣叫的，还是安妮叫的。
安妮看着常戚戚被两个警察夹在中间带走，站在门口，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