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3.一人千面
“我怎么可能是卧底，节目组就算再蠢，也不可能让我当卧底啊，这也太好猜了吧，我倒是觉得你很像卧底，不然你怎么这么顺利就能找到汽车呢，是不是节目组私下给了卧底什么便利条件。”
面对程坤的质疑，聂唯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一样，控诉了一番，甚至最后还反将程坤一军。
一旁拍摄的摄大哥听完聂唯这番话太阳穴都鼓了起来，气的。
景甜甜回头狐疑的看了眼程坤，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真的？”程坤不在意聂唯的污蔑，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很坦然，同样，他依旧有些不太相信他的话，毕竟这家伙太狡猾了。
可是刚才聂唯的表现又太坦然了，一点都没有心虚的样子，这让程坤有些难以抉择，犹犹豫豫间，他看了眼身旁的景甜甜。
“你等一会，我们商量一下。”程坤关上了车窗，问向一旁的景甜甜：“甜甜，你觉得聂唯是不是卧底？”
“我不知道。”景甜甜狐疑的看了眼程坤，她现在看谁都像卧底，完全就是一个菜鸟犯了疑心病的症状。
景甜甜的眼神让程坤感到哭笑不得，他觉得自己现在至少能确定，景甜甜这孩子绝对不是卧底就是了，这丫头心里压根就藏不住一点事儿。
“哥，就算聂唯是卧底也没什么，我们不就是为了要地图么，交易完了分开就是了。”景甜甜小声的说道，虽然车里就他们两个人，但不知道是不是太入戏了，让她总觉得这样的气氛就适合小声密谈。
程坤听了景甜甜的分析，诧异的看了这丫头一眼，不傻啊。
“行，咱们就这么办，完成交易就和聂唯分道扬镳。”程坤说道，其实就算聂唯不是卧底，程坤也不敢把聂唯放在身边，这家伙太狡猾了。
两人商量妥当了之后，笑的像花一样的景甜甜立刻热情的把聂唯请上了车。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聂唯坐在后排，问道。
“你的目的地是哪？”程坤没有暴露自己的目标，反问聂唯。
“我要去伪装点。”聂唯倒是一点都不怕程坤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很是大方的说了出来。
聂唯如此的不设防，倒是让程坤内心的怀疑稍稍少了一些。
“我们可以先把你送去伪装点，到时候你把地图给我们，可以么？”程坤知道了聂唯的目的地后，心下松了口气。
他最怕聂唯选择和他们一样，都盯上了藏匿现金的地方，因为程坤很清楚，节目组不可能给他们太多的资金，估计就是一个人勉强够用，两个人分就会紧巴巴的那种。
如果聂唯也是对现金感兴趣的话，那么三人份就更少了。
他已经决定了，先把聂唯送去伪装地点，然后再和景甜一起去迪士尼乐园取现金，哪怕为此会稍稍绕一个远路，但也就十分钟的事儿，有着汽车优势的他觉得耽误这点时间并不算什么问题。
“可以啊，就这么办。”聂唯没有丝毫打探程坤目的地的想法，听到程坤提出的交易要求后，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你真的不是卧底？”程坤启动汽车，朝着有伪装道具的目的地出发的时候，又忍不住问了聂唯一句。
这时候他心里的天秤其实已经朝着聂唯那边倾斜了，觉得聂唯说的是真话。
因为从头到尾，聂唯的表现就是坦然，要多坦然有多坦然，最关键的还是不好奇，程坤觉得自己如果是卧底的话，即便可以用演技表现的很坦然，但是不可能连打探情报都放弃，不然这个卧底的存在就太没有意义了。
“真的不是。”聂唯笑着摇摇头，再一次回答道。
“好吧，暂时相信你。”程坤笑着点了点头，他虽然感觉聂唯不是卧底，但想要完全相信聂唯也不可能，保持现在这样的关系就很好。
路程少说有二十分钟，如果大家一句话不说，那这二十分钟就完全浪费了，到时候后期剪辑一个镜头都不会有，哪怕是两个超级大帅哥和一位超级大美女也没用。
所以聂唯干脆趁着这段路程客串了一把主持人，顺便帮景甜甜多争取一些镜头。
“甜甜，第一次参加综艺感觉怎么样？”
“额，还有些不太习惯，现在都有点懵。”景甜甜握着小拳头，敲了下自己的脑袋，自黑道：“我甚至都怀疑我的智商了，到现在我连到底要做什么都还没有搞清楚。”
“哈哈哈。”景甜的话让车里的两位男士都忍不住开怀大笑。
“那我传授你几个秘诀好了，只要你记住了，在《无限挑战》这个节目里就有可能‘活’的久一点。”聂唯笑着说道。
“什么秘诀？”景甜甜也知道聂唯这是给自己争取镜头了，立刻好奇的问道，当然她本身也确实很好奇。
“谁都不要相信，谁都不要相信，谁都不要相信，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这就是秘诀。”聂唯笑着说道。
景甜甜整个人都傻眼了，完全没想到着简单的六个字就是聂唯嘴里的秘诀，不过转而一想，她又觉得确实非常有道理。
无限挑战这帮人，真的是谁都不要轻易相信的好。
“聂唯，你这是教坏新朋友啊。”一旁程坤也被聂唯的话逗得憋脸通红，要不是开车他真的会大笑。
想当初他多么纯真一少年，在《无限挑战》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到现在也成了精明的老狐狸了。
其实程坤还真是挺感谢聂唯当初介绍他进《无限挑战》这档节目的。
不光是因为程坤凭借着这档节目扭转了自己负面形象，收获了人气，更重的是，程坤发现自己通过这档节目，真的变得越发开朗了。
以前他在娱乐圈一夜爆红，人气虽然高，但朋友却根本没有几个。
原因就是他的性格太独太傲，说话还很直接，用现在的一个蛮流行的词来讲就是毒舌男。
有些人哪怕有心想和程坤交朋友，可看到程坤当时的那副样子，都不敢主动上前搭话，生怕被程坤怼的下不来台。
还记得当初在《金粉世家》剧组，林亦菲就被程坤怼的痛哭。
而后来因为负面新闻，程坤的自傲变成了自卑，几年的蹉跎差点让他泯然于众，可这一切在和聂唯释怀，加入《无限挑战》后，得到了改变。
要知道在娱乐圈交朋友最好的办法就是做综艺主持人了，尤其是人气综艺的主持人，何炯、谢那、王涵这些就是典型的代表。
毕竟是综艺总是要邀请嘉宾，哪怕是《无限挑战》也不例外，嘉宾来节目自然是为了宣传，没有几个脑C会和主持人过不去，基本上都是互捧。
这吹着吹着，友谊也就出来了。
而程坤在《无限挑战》第一年，交到的朋友就远比他之前在圈内混了好几年都多的多，虽然都没有什么深交，但至少程坤的人脉是真的拓展了不少。
他的电影或是电视剧在热映的时候，也会有朋友给他免费宣传加捧场，这种被大家支持的感觉，让程坤真的感到非常温暖，再也不想回到以前孤军奋战的时候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哪怕再忙，都没有辞掉《无限挑战》主持人的身份，其实以他的人气，早就不需要借助《无限挑战》了，他的人设也早就立住了，他现在纯粹就是借着这个节目当做交友节目呢。
再者还有无挑团的成员，他们的关系真的不是亲人胜似亲人，这个小圈子，程坤不想要离开。
汽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三人抵达了伪装道具的地点。
聂唯也如约把地图交给了程坤，还问了两人，要不要和他一起去变装一下。
景甜甜倒是很感兴趣，她只是单纯的觉得变装这事儿很好玩，可惜的是程坤觉得没什么必要，反正他是带着墨镜口罩的，觉得这两样是最靠谱的，节目组的那些变装道具在他想来也就是假发假胡子之类的，弄不好的话，说不准更显眼呢。
程坤带着有些遗憾的景甜甜离开了，他最想的还是要先拿到现金，而聂唯则是暗中自己记忆中地图上标记的位置找过去。
很快聂唯就来到了一栋老旧的单元楼附近，按照地址找到了对应的房间。
里面的变装道具和程坤想象的差不多，有假发、有假胡子，还有一些衣物和化妆品，看着这些道具，聂唯打从心里涌现出一种熟悉感，要知道他在原时空最厉害的技能，既不是国术也不是绘画、射击，他最强的是骗术。
演技和伪装，这才是他的强项，而伪装这方面，化妆则是非常重要的技能。
自从来到这个时空，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变装的必要，平时化妆只是为了应付镜头，也只有当初和舒畅偷偷约会的时候简单的用过几次伪装术，后来两人早早就公开了关系，这个技能基本就闲置了下来。
没想到这一次参加节目，聂唯竟然又有了能够一展自己伪装术的机会。
本来摄影师还以为聂唯最多贴个假胡子，再戴顶假发什么的，却没想到聂唯第一个选择的竟然是那一堆化妆品。
要知道不是为了考虑到嘉宾阵容中有两个女孩子的话，节目组当初都懒得把化妆品加入到这些伪装道具之中。
毕竟无挑团和几位嘉宾都是响当当的钢铁直男，包括聂唯在内，他私底下上街被粉丝和媒体拍到，也全都是素颜亮相，指望他们会化妆？开玩笑的吧。
所以当聂唯拿起化妆品的时候，跟着聂唯拍摄的摄影师觉得可能几分钟后聂唯那张惊为天人的脸蛋就要变得惨目忍睹了。
然后几秒钟后，他就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面对这些化妆品，聂唯一点都没有陷入选择困难症，十分清楚的选择一样样的工具。
聂唯本来就是带着淡妆上的节目，所以显示用卸妆水和湿纸巾将脸上的淡妆卸掉，然后找出隔离粉均匀的扑在脸上，然后再是粉底液……
摄影师看着镜头内的聂唯从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大帅哥，迅速的变成一位看上去足足有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时，整个人都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难道是魔术手么？
聂唯的化妆技术在他看来，简直比节目组那些专业化妆师都要厉害的多了，而且他也太会伪装了吧。
像是节目组准备的一定三七分的假发，本来是全黑的发色，但是聂唯只是用了眼影盒里的银白色眼影在假发上来回抹了几次，本来全黑的发色就变成了夹杂着银发的一定假发，聂唯再一戴上，配合着妆容，任谁看来猜他的年纪，都要往三十五岁以上了猜。
聂唯还会用眉笔给自己画胡须，配合着节目组那些假胡子，只要不是眼睛贴到聂唯的脸上去分辨，怎么看都格外的自然，真的就像是聂唯脸上长出来的胡茬一样。
唏嘘的胡子，黑白斑驳的头发，再加上苍老了最少十岁的妆容，聂唯又找了一副看样式很古老的镜子一代，整个人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怎么样，看不出我是聂唯了吧。”聂唯一开口，摄影师吓了一跳，因为聂唯竟然连声音都变了。
关键还是他竟然听不出一丝的违和感，仿佛这个声音就该是眼前这个中年男人该发出来的一样。
要不是他全程看着聂唯变装到现在，他感觉自己就算是迎面和聂唯走过，如果不仔仔细细的观察聂唯的话，也肯定是发现不了他的。
这就太可怕了。
要知道他对聂唯的样子可是一点都不陌生的，眼前这位可是他的大老板，就算聂唯很少出现在公司，但是公司内部可也有不少聂唯的照片，他们每天上班都是要看到很多次的。
自觉这么熟悉老板相貌的摄影师竟然在聂唯变装后都感觉认不出来，这是何等卧槽的伪装术啊。
酷爱武侠小说的他忽然觉得聂唯此时此刻真的很像他知道的一位古龙小说中的角色，那就是千面公子王怜花。
王怜花是武林中独一无二的才子，文武双全，占卜星象，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相貌也是玉面朱唇，亦正亦邪，非常有魅力。
而聂唯呢，在娱乐圈也是独一无二的大才子，演戏、音乐甚至综艺无一不精，相貌同样非凡出众，至于亦正亦邪，正气这一点自然不必说。
邪嘛，聂唯演过《新警察故事》里的阿唯，那绝对是近十年华语电影里最富魅力的反派角色了。
再加上今天聂唯露的这一手伪装术，而王怜花最擅长的也是伪装术……
摄影师觉得，这期节目播出之后，绝对有很多人也会和自己有相同的联想。
面对程坤的质疑，聂唯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一样，控诉了一番，甚至最后还反将程坤一军。
一旁拍摄的摄大哥听完聂唯这番话太阳穴都鼓了起来，气的。
景甜甜回头狐疑的看了眼程坤，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真的？”程坤不在意聂唯的污蔑，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很坦然，同样，他依旧有些不太相信他的话，毕竟这家伙太狡猾了。
可是刚才聂唯的表现又太坦然了，一点都没有心虚的样子，这让程坤有些难以抉择，犹犹豫豫间，他看了眼身旁的景甜甜。
“你等一会，我们商量一下。”程坤关上了车窗，问向一旁的景甜甜：“甜甜，你觉得聂唯是不是卧底？”
“我不知道。”景甜甜狐疑的看了眼程坤，她现在看谁都像卧底，完全就是一个菜鸟犯了疑心病的症状。
景甜甜的眼神让程坤感到哭笑不得，他觉得自己现在至少能确定，景甜甜这孩子绝对不是卧底就是了，这丫头心里压根就藏不住一点事儿。
“哥，就算聂唯是卧底也没什么，我们不就是为了要地图么，交易完了分开就是了。”景甜甜小声的说道，虽然车里就他们两个人，但不知道是不是太入戏了，让她总觉得这样的气氛就适合小声密谈。
程坤听了景甜甜的分析，诧异的看了这丫头一眼，不傻啊。
“行，咱们就这么办，完成交易就和聂唯分道扬镳。”程坤说道，其实就算聂唯不是卧底，程坤也不敢把聂唯放在身边，这家伙太狡猾了。
两人商量妥当了之后，笑的像花一样的景甜甜立刻热情的把聂唯请上了车。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聂唯坐在后排，问道。
“你的目的地是哪？”程坤没有暴露自己的目标，反问聂唯。
“我要去伪装点。”聂唯倒是一点都不怕程坤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很是大方的说了出来。
聂唯如此的不设防，倒是让程坤内心的怀疑稍稍少了一些。
“我们可以先把你送去伪装点，到时候你把地图给我们，可以么？”程坤知道了聂唯的目的地后，心下松了口气。
他最怕聂唯选择和他们一样，都盯上了藏匿现金的地方，因为程坤很清楚，节目组不可能给他们太多的资金，估计就是一个人勉强够用，两个人分就会紧巴巴的那种。
如果聂唯也是对现金感兴趣的话，那么三人份就更少了。
他已经决定了，先把聂唯送去伪装地点，然后再和景甜一起去迪士尼乐园取现金，哪怕为此会稍稍绕一个远路，但也就十分钟的事儿，有着汽车优势的他觉得耽误这点时间并不算什么问题。
“可以啊，就这么办。”聂唯没有丝毫打探程坤目的地的想法，听到程坤提出的交易要求后，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你真的不是卧底？”程坤启动汽车，朝着有伪装道具的目的地出发的时候，又忍不住问了聂唯一句。
这时候他心里的天秤其实已经朝着聂唯那边倾斜了，觉得聂唯说的是真话。
因为从头到尾，聂唯的表现就是坦然，要多坦然有多坦然，最关键的还是不好奇，程坤觉得自己如果是卧底的话，即便可以用演技表现的很坦然，但是不可能连打探情报都放弃，不然这个卧底的存在就太没有意义了。
“真的不是。”聂唯笑着摇摇头，再一次回答道。
“好吧，暂时相信你。”程坤笑着点了点头，他虽然感觉聂唯不是卧底，但想要完全相信聂唯也不可能，保持现在这样的关系就很好。
路程少说有二十分钟，如果大家一句话不说，那这二十分钟就完全浪费了，到时候后期剪辑一个镜头都不会有，哪怕是两个超级大帅哥和一位超级大美女也没用。
所以聂唯干脆趁着这段路程客串了一把主持人，顺便帮景甜甜多争取一些镜头。
“甜甜，第一次参加综艺感觉怎么样？”
“额，还有些不太习惯，现在都有点懵。”景甜甜握着小拳头，敲了下自己的脑袋，自黑道：“我甚至都怀疑我的智商了，到现在我连到底要做什么都还没有搞清楚。”
“哈哈哈。”景甜的话让车里的两位男士都忍不住开怀大笑。
“那我传授你几个秘诀好了，只要你记住了，在《无限挑战》这个节目里就有可能‘活’的久一点。”聂唯笑着说道。
“什么秘诀？”景甜甜也知道聂唯这是给自己争取镜头了，立刻好奇的问道，当然她本身也确实很好奇。
“谁都不要相信，谁都不要相信，谁都不要相信，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这就是秘诀。”聂唯笑着说道。
景甜甜整个人都傻眼了，完全没想到着简单的六个字就是聂唯嘴里的秘诀，不过转而一想，她又觉得确实非常有道理。
无限挑战这帮人，真的是谁都不要轻易相信的好。
“聂唯，你这是教坏新朋友啊。”一旁程坤也被聂唯的话逗得憋脸通红，要不是开车他真的会大笑。
想当初他多么纯真一少年，在《无限挑战》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到现在也成了精明的老狐狸了。
其实程坤还真是挺感谢聂唯当初介绍他进《无限挑战》这档节目的。
不光是因为程坤凭借着这档节目扭转了自己负面形象，收获了人气，更重的是，程坤发现自己通过这档节目，真的变得越发开朗了。
以前他在娱乐圈一夜爆红，人气虽然高，但朋友却根本没有几个。
原因就是他的性格太独太傲，说话还很直接，用现在的一个蛮流行的词来讲就是毒舌男。
有些人哪怕有心想和程坤交朋友，可看到程坤当时的那副样子，都不敢主动上前搭话，生怕被程坤怼的下不来台。
还记得当初在《金粉世家》剧组，林亦菲就被程坤怼的痛哭。
而后来因为负面新闻，程坤的自傲变成了自卑，几年的蹉跎差点让他泯然于众，可这一切在和聂唯释怀，加入《无限挑战》后，得到了改变。
要知道在娱乐圈交朋友最好的办法就是做综艺主持人了，尤其是人气综艺的主持人，何炯、谢那、王涵这些就是典型的代表。
毕竟是综艺总是要邀请嘉宾，哪怕是《无限挑战》也不例外，嘉宾来节目自然是为了宣传，没有几个脑C会和主持人过不去，基本上都是互捧。
这吹着吹着，友谊也就出来了。
而程坤在《无限挑战》第一年，交到的朋友就远比他之前在圈内混了好几年都多的多，虽然都没有什么深交，但至少程坤的人脉是真的拓展了不少。
他的电影或是电视剧在热映的时候，也会有朋友给他免费宣传加捧场，这种被大家支持的感觉，让程坤真的感到非常温暖，再也不想回到以前孤军奋战的时候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哪怕再忙，都没有辞掉《无限挑战》主持人的身份，其实以他的人气，早就不需要借助《无限挑战》了，他的人设也早就立住了，他现在纯粹就是借着这个节目当做交友节目呢。
再者还有无挑团的成员，他们的关系真的不是亲人胜似亲人，这个小圈子，程坤不想要离开。
汽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三人抵达了伪装道具的地点。
聂唯也如约把地图交给了程坤，还问了两人，要不要和他一起去变装一下。
景甜甜倒是很感兴趣，她只是单纯的觉得变装这事儿很好玩，可惜的是程坤觉得没什么必要，反正他是带着墨镜口罩的，觉得这两样是最靠谱的，节目组的那些变装道具在他想来也就是假发假胡子之类的，弄不好的话，说不准更显眼呢。
程坤带着有些遗憾的景甜甜离开了，他最想的还是要先拿到现金，而聂唯则是暗中自己记忆中地图上标记的位置找过去。
很快聂唯就来到了一栋老旧的单元楼附近，按照地址找到了对应的房间。
里面的变装道具和程坤想象的差不多，有假发、有假胡子，还有一些衣物和化妆品，看着这些道具，聂唯打从心里涌现出一种熟悉感，要知道他在原时空最厉害的技能，既不是国术也不是绘画、射击，他最强的是骗术。
演技和伪装，这才是他的强项，而伪装这方面，化妆则是非常重要的技能。
自从来到这个时空，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变装的必要，平时化妆只是为了应付镜头，也只有当初和舒畅偷偷约会的时候简单的用过几次伪装术，后来两人早早就公开了关系，这个技能基本就闲置了下来。
没想到这一次参加节目，聂唯竟然又有了能够一展自己伪装术的机会。
本来摄影师还以为聂唯最多贴个假胡子，再戴顶假发什么的，却没想到聂唯第一个选择的竟然是那一堆化妆品。
要知道不是为了考虑到嘉宾阵容中有两个女孩子的话，节目组当初都懒得把化妆品加入到这些伪装道具之中。
毕竟无挑团和几位嘉宾都是响当当的钢铁直男，包括聂唯在内，他私底下上街被粉丝和媒体拍到，也全都是素颜亮相，指望他们会化妆？开玩笑的吧。
所以当聂唯拿起化妆品的时候，跟着聂唯拍摄的摄影师觉得可能几分钟后聂唯那张惊为天人的脸蛋就要变得惨目忍睹了。
然后几秒钟后，他就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面对这些化妆品，聂唯一点都没有陷入选择困难症，十分清楚的选择一样样的工具。
聂唯本来就是带着淡妆上的节目，所以显示用卸妆水和湿纸巾将脸上的淡妆卸掉，然后找出隔离粉均匀的扑在脸上，然后再是粉底液……
摄影师看着镜头内的聂唯从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大帅哥，迅速的变成一位看上去足足有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时，整个人都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难道是魔术手么？
聂唯的化妆技术在他看来，简直比节目组那些专业化妆师都要厉害的多了，而且他也太会伪装了吧。
像是节目组准备的一定三七分的假发，本来是全黑的发色，但是聂唯只是用了眼影盒里的银白色眼影在假发上来回抹了几次，本来全黑的发色就变成了夹杂着银发的一定假发，聂唯再一戴上，配合着妆容，任谁看来猜他的年纪，都要往三十五岁以上了猜。
聂唯还会用眉笔给自己画胡须，配合着节目组那些假胡子，只要不是眼睛贴到聂唯的脸上去分辨，怎么看都格外的自然，真的就像是聂唯脸上长出来的胡茬一样。
唏嘘的胡子，黑白斑驳的头发，再加上苍老了最少十岁的妆容，聂唯又找了一副看样式很古老的镜子一代，整个人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怎么样，看不出我是聂唯了吧。”聂唯一开口，摄影师吓了一跳，因为聂唯竟然连声音都变了。
关键还是他竟然听不出一丝的违和感，仿佛这个声音就该是眼前这个中年男人该发出来的一样。
要不是他全程看着聂唯变装到现在，他感觉自己就算是迎面和聂唯走过，如果不仔仔细细的观察聂唯的话，也肯定是发现不了他的。
这就太可怕了。
要知道他对聂唯的样子可是一点都不陌生的，眼前这位可是他的大老板，就算聂唯很少出现在公司，但是公司内部可也有不少聂唯的照片，他们每天上班都是要看到很多次的。
自觉这么熟悉老板相貌的摄影师竟然在聂唯变装后都感觉认不出来，这是何等卧槽的伪装术啊。
酷爱武侠小说的他忽然觉得聂唯此时此刻真的很像他知道的一位古龙小说中的角色，那就是千面公子王怜花。
王怜花是武林中独一无二的才子，文武双全，占卜星象，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相貌也是玉面朱唇，亦正亦邪，非常有魅力。
而聂唯呢，在娱乐圈也是独一无二的大才子，演戏、音乐甚至综艺无一不精，相貌同样非凡出众，至于亦正亦邪，正气这一点自然不必说。
邪嘛，聂唯演过《新警察故事》里的阿唯，那绝对是近十年华语电影里最富魅力的反派角色了。
再加上今天聂唯露的这一手伪装术，而王怜花最擅长的也是伪装术……
摄影师觉得，这期节目播出之后，绝对有很多人也会和自己有相同的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