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花脸
云港城，警局办公大厅，早八点十二分。
“早，雷队。”小亮吃着包子，朝着刚睡醒走上来的雷宝泉打招呼道。
雷宝泉挥了挥手，走过来拿起一个包子就塞进了嘴里，说：“睡得好吗？”
小亮被他说的一笑，指了指满桌子凌乱散落的纸还要那四台通宵一夜开机的电脑，说：“能睡得好吗？您应该问我睡了多久。”
雷宝泉笑了笑，说：“行了，年轻人多吃点苦不算什么，我年轻那会儿，跟你们黄局长可是没少吃苦，两个人为了找个逃犯，在农村庄稼地里蹲了两天一夜，一口水没喝过，更别说睡觉了。”
“您别拿我们跟您比啊，那谁能比的过啊？”小亮摆摆手。
“怎么不能比？你们还得比我们更厉害才行，不然还想越来越差？”雷宝泉说完，四周看了看，说：“就你一个人？”
“哦，还有小吴小赵，快天亮的时候，我看他们实在撑不住了，就让他们到宿舍睡一会儿。”小亮回答。
“金国呢？”雷宝泉左右看了看，没看到金国的影子。
小亮指了指孙铎的办公室，说：“在孙队办公室睡着呢，他可是真认真啊！我算是服气了，明明可以不用这么卖力，却比我们还要拼命，昨天晚上我看他实在也是熬不住了，就让他进去先睡，他还嘱咐我叫他。后来孙队上来之后，让我不要叫他，说让他多休息，毕竟他不是局里的人，没有像我们这样的义务。”
雷宝泉点点头，说：“知道就好，那你们还不再努力一点？穿着警服可别让一个新手给比下去，听见没？”
“知道了！雷队！”小亮笑着回答。
“你怎么这么有精神？昨天也熬了一夜？”雷宝泉狐疑地盯着小亮。
小亮被他看的不好意思，笑了笑，说：“我……前前后后加起来。睡了三个多小时呢。”
“好啊，你小子才是最能偷懒的那个！”雷宝泉摇着头说，小亮吐了吐舌头笑了起来。
两人正说着，金国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一边揉着脸一边说：“怎么没叫我？”
雷宝泉看到金国的样子，有点不忍心，说：“还叫什么？早跟你说了，不用这么熬着，这又不是你的本职工作。”
金国倒不在意。顺手也拿起个包子吃了起来，回答：“既然答应了就好好做嘛，这不是你常跟我们说的吗？”
雷宝泉看着金国，忽然想起了自己刚做警察的时候，还是毛头小伙子的雷宝泉，可是局里出了名的认真和拼命，这一点，金国很像自己。
“那既然你们这么辛苦，都有些什么发现呢？”雷宝泉边吃边问道。
小亮一听这个问题，马上干咳了一声。说：“就是因为还没发现，所以才这么累，大海捞针啊！”
“屁话，昨天不是让你们找干洗店附近的监控录像吗？没找到？”雷宝泉问。
小亮从塑料袋里又拿出两杯豆浆递给两人，说：“找是找到了，就是监控离干洗店有点距离，没有直接拍到门口的画面，所以不知道哪些人去过干洗店。”
雷宝泉点点头，说：“那是有点麻烦……但是麻烦就不查了吗？越是这种情况越要体现你们的价值，不然还用警察查个屁啊？”
“是是是。雷队你说的就是真理！我们今天继续找，一定能确定下来。”小亮应承道。
雷宝泉还算满意地点点头，突然感觉有人拉自己的衣服，回头一看。金国一边喝着豆浆，另一只悄悄地在自己身后拉了拉自己。雷宝泉会意，两个人往旁边走了走。
金国小声说道：“雷叔，我昨天查监控的时候，顺便找了找家里楼下路边的监控，找到了那天晚上去我们家的那个男人。”
“怎么样？他往哪儿跑了？”雷宝泉问道。
“之前听小亮说。他们也从监控里找过，不过那家伙开着出租车故意绕到了无监控的地区，所以线索断了，人手又不够，就没再继续找。我昨天晚上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这个人可真是有心机，绕了小半个港城，才又重新绕回有监控的大路。”金国说道。
雷宝泉一听，特别高兴，问：“那你确定地点了？”
金国点点头，说：“是一个小区，我记下了。”
“好，不要跟别人说，等我们有机会过去看看。”雷宝泉小声嘱咐道。
两人刚一回头，都吓了一跳，小亮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两人身后，侧着耳朵想要偷听，见两人说完，小亮满怀深意地盯着二人，说：“又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呢？”
“哟？你这还审起我来了？”雷宝泉反问道。
小亮又马上转为奉承的笑脸，说：“我哪敢审您啊？不过你们每次都这样，好像有什么消息都自己讨论，也不跟我们说，这…….不太好吧？”
“谁说我们有什么消息？我们刚才在讨论要不要把李白叫来一起吃早饭，还能省一顿早餐的钱，这种事我们会告诉你？”雷宝泉骗道。
小亮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们，说：“雷队，我这个人可实在，你不要骗我，你作为老前辈可不能辜负我们的信任啊！”
“信任个屁，赶紧把自己的事做好吧，还有心思打听这些没用的，我看你们这帮年轻一代，真是没我们那时候的韧劲了。”雷宝泉借故又教育起来。
小亮听到这话，赶忙不再追问，机械地点着头答应着。
“宝儿，还有饭吗？”李白起了床，打着哈欠问正在看电视的金宝儿。
“有，我去给你拿。”金宝儿说着起身进了厨房。
李白笑着走进卫生间，心里感觉十分欣慰，如果自己也有个妹妹该多好，平时还有个人“伺候”自己，想起来就觉得美。正想着，他愣住了，面前的镜子中，一个花脸的人正呆呆地看着自己。
李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镜中那人也同样摸摸自己的脸，李白这才反应过来，叫道：“宝儿！这……谁画的？”
金宝儿听到声音，放下碗筷，走了过来，靠在卫生间的门旁说：“我早上起来才看到的，本来想跟你说，可是你光顾着睡觉，也不让我说……”
“谁…谁……”李白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金宝儿撇撇嘴，说：“还能有谁？我估计就是昨天晚上我看到的那个小孩子。”
李白有点压不住火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此时会这么气愤，边擦脸边放狠说道：“这小东西完了！等我去找孟婆婆收拾他！”
“早，雷队。”小亮吃着包子，朝着刚睡醒走上来的雷宝泉打招呼道。
雷宝泉挥了挥手，走过来拿起一个包子就塞进了嘴里，说：“睡得好吗？”
小亮被他说的一笑，指了指满桌子凌乱散落的纸还要那四台通宵一夜开机的电脑，说：“能睡得好吗？您应该问我睡了多久。”
雷宝泉笑了笑，说：“行了，年轻人多吃点苦不算什么，我年轻那会儿，跟你们黄局长可是没少吃苦，两个人为了找个逃犯，在农村庄稼地里蹲了两天一夜，一口水没喝过，更别说睡觉了。”
“您别拿我们跟您比啊，那谁能比的过啊？”小亮摆摆手。
“怎么不能比？你们还得比我们更厉害才行，不然还想越来越差？”雷宝泉说完，四周看了看，说：“就你一个人？”
“哦，还有小吴小赵，快天亮的时候，我看他们实在撑不住了，就让他们到宿舍睡一会儿。”小亮回答。
“金国呢？”雷宝泉左右看了看，没看到金国的影子。
小亮指了指孙铎的办公室，说：“在孙队办公室睡着呢，他可是真认真啊！我算是服气了，明明可以不用这么卖力，却比我们还要拼命，昨天晚上我看他实在也是熬不住了，就让他进去先睡，他还嘱咐我叫他。后来孙队上来之后，让我不要叫他，说让他多休息，毕竟他不是局里的人，没有像我们这样的义务。”
雷宝泉点点头，说：“知道就好，那你们还不再努力一点？穿着警服可别让一个新手给比下去，听见没？”
“知道了！雷队！”小亮笑着回答。
“你怎么这么有精神？昨天也熬了一夜？”雷宝泉狐疑地盯着小亮。
小亮被他看的不好意思，笑了笑，说：“我……前前后后加起来。睡了三个多小时呢。”
“好啊，你小子才是最能偷懒的那个！”雷宝泉摇着头说，小亮吐了吐舌头笑了起来。
两人正说着，金国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一边揉着脸一边说：“怎么没叫我？”
雷宝泉看到金国的样子，有点不忍心，说：“还叫什么？早跟你说了，不用这么熬着，这又不是你的本职工作。”
金国倒不在意。顺手也拿起个包子吃了起来，回答：“既然答应了就好好做嘛，这不是你常跟我们说的吗？”
雷宝泉看着金国，忽然想起了自己刚做警察的时候，还是毛头小伙子的雷宝泉，可是局里出了名的认真和拼命，这一点，金国很像自己。
“那既然你们这么辛苦，都有些什么发现呢？”雷宝泉边吃边问道。
小亮一听这个问题，马上干咳了一声。说：“就是因为还没发现，所以才这么累，大海捞针啊！”
“屁话，昨天不是让你们找干洗店附近的监控录像吗？没找到？”雷宝泉问。
小亮从塑料袋里又拿出两杯豆浆递给两人，说：“找是找到了，就是监控离干洗店有点距离，没有直接拍到门口的画面，所以不知道哪些人去过干洗店。”
雷宝泉点点头，说：“那是有点麻烦……但是麻烦就不查了吗？越是这种情况越要体现你们的价值，不然还用警察查个屁啊？”
“是是是。雷队你说的就是真理！我们今天继续找，一定能确定下来。”小亮应承道。
雷宝泉还算满意地点点头，突然感觉有人拉自己的衣服，回头一看。金国一边喝着豆浆，另一只悄悄地在自己身后拉了拉自己。雷宝泉会意，两个人往旁边走了走。
金国小声说道：“雷叔，我昨天查监控的时候，顺便找了找家里楼下路边的监控，找到了那天晚上去我们家的那个男人。”
“怎么样？他往哪儿跑了？”雷宝泉问道。
“之前听小亮说。他们也从监控里找过，不过那家伙开着出租车故意绕到了无监控的地区，所以线索断了，人手又不够，就没再继续找。我昨天晚上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这个人可真是有心机，绕了小半个港城，才又重新绕回有监控的大路。”金国说道。
雷宝泉一听，特别高兴，问：“那你确定地点了？”
金国点点头，说：“是一个小区，我记下了。”
“好，不要跟别人说，等我们有机会过去看看。”雷宝泉小声嘱咐道。
两人刚一回头，都吓了一跳，小亮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两人身后，侧着耳朵想要偷听，见两人说完，小亮满怀深意地盯着二人，说：“又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呢？”
“哟？你这还审起我来了？”雷宝泉反问道。
小亮又马上转为奉承的笑脸，说：“我哪敢审您啊？不过你们每次都这样，好像有什么消息都自己讨论，也不跟我们说，这…….不太好吧？”
“谁说我们有什么消息？我们刚才在讨论要不要把李白叫来一起吃早饭，还能省一顿早餐的钱，这种事我们会告诉你？”雷宝泉骗道。
小亮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们，说：“雷队，我这个人可实在，你不要骗我，你作为老前辈可不能辜负我们的信任啊！”
“信任个屁，赶紧把自己的事做好吧，还有心思打听这些没用的，我看你们这帮年轻一代，真是没我们那时候的韧劲了。”雷宝泉借故又教育起来。
小亮听到这话，赶忙不再追问，机械地点着头答应着。
“宝儿，还有饭吗？”李白起了床，打着哈欠问正在看电视的金宝儿。
“有，我去给你拿。”金宝儿说着起身进了厨房。
李白笑着走进卫生间，心里感觉十分欣慰，如果自己也有个妹妹该多好，平时还有个人“伺候”自己，想起来就觉得美。正想着，他愣住了，面前的镜子中，一个花脸的人正呆呆地看着自己。
李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镜中那人也同样摸摸自己的脸，李白这才反应过来，叫道：“宝儿！这……谁画的？”
金宝儿听到声音，放下碗筷，走了过来，靠在卫生间的门旁说：“我早上起来才看到的，本来想跟你说，可是你光顾着睡觉，也不让我说……”
“谁…谁……”李白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金宝儿撇撇嘴，说：“还能有谁？我估计就是昨天晚上我看到的那个小孩子。”
李白有点压不住火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此时会这么气愤，边擦脸边放狠说道：“这小东西完了！等我去找孟婆婆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