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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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新有气无力地来到后山，斜阳照在山上形成了一道道金光。他无心欣赏乡村落日的景色，找了一块平地扯了点干草垫在地上坐了下去。点燃一支烟使劲地吸了一口，然后给它掐灭使劲揾在地上，只见烟丝粘在手指上。
他拍掉手上烟丝，顺手扯了一根狗尾巴草放在手上自言自语说：“看着像个人，其实是只乞怜的哈巴狗，见到可利用的人就摇头摆尾讨好来达到目的。你不觉得卑鄙吗？卑鄙！卑鄙！无耻！”
一根狗尾巴草在他手中一下被揉成一点点碎渣。微风轻轻吹拂送来一丝丝凉感。狗尾巴草在风中摇曳撞到他手上似乎向他挑战。无聊的东西，为什么总是跟我过不去？可恶！他伸手扯了一大把狠狠地往地上一砸，狗尾巴草没了生命躺在地上被寒风卷走。他忽生悲悯，伤感地望着远处山岚：“已是黄昏独自愁，更着风和雨”。
山下狗叫声惊醒了他的听觉神经，他晃了晃几下头，眨了眨几下眼，搓了搓脸，揉了揉太阳穴，举头远望，屋顶炊烟缭绕正随风飘舞。啊，日已近黄昏，是该吃晚饭了。他已饥肠辘辘，顺手扯了一根草含在嘴里磕着。想起中午喝酒，吃的全部吐得精光，赚了难受不说，还遭到尹香兰的侮辱，真是哑巴吃黄连，苦只有自己知道。幸亏喝了梅给我配制的蜜糖醋解酒，不然，胃里剩下的胃液外，就是胃不停蠕动磨擦被酒精灼伤的创面，那会更惨。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钗头凤·世情薄宋辽金——唐婉）
尹香兰的母亲王氏看见张建新往后山去了，心想：送上门的肉都不知道吃，还满腹牢骚训斥别人，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不知好歹。香妹子也是，一个有妻室的男人有什么黏的？唉，也怪不得，像他这样的好男人香妹子见过几个？能撒手吗？
饭做好了，王氏来到山上找张建新吃饭。见张建新正往下走，王氏微笑地说：“老张：饭已经好了，回去吃饭吧。”
“我胃有点不舒服，到卫生院去弄点药，你们先吃吧。”张建新微笑说完从王氏身边走了过去。
王氏关心地说：“我知道你中午喝了酒不舒服，晚上我特意给你熬了点粥，蒸了鸡蛋羹，给你养胃。是个吃饭的时候，进屋吃完再去搞药吧。”
张建新见王氏如此关心也不好扫她的面子，如是进屋喝了点粥，吃了点鸡蛋羹去了卫生院。
卫生院的医生都下班了，他直接来到李院长家。李院长见张建新的到来非常高兴，忙给他让座，给他泡茶，拿出家里所有吃的点心水果什么的。
李院长见张建新心事重重地说：“老张：什么事压头啊？”
张建新见李院长一眼看出他有心事，忙振作起来说：“没什么事，只是今天喝了点酒，胃有点不舒服。”
李院长看着他说：“你坐一会，我去给你拿药。”
李院长不一会拿来药给张建新说：“这药一天吃两次，每次吃一粒，你现在就吃一粒吧。”
张建新接过药看了看吞下一粒说：“谢谢你！”
“你谢什么呀？要说谢，我真还要好好谢谢你们。你住在尹香兰家还好吧？”
“还可以。”
“那个尹香兰都三十多了，还没找男人，你可别当她的俘虏哟。”李院长调侃地说。
“我是一个有家室的人，她要俘虏我不是绊了脑壳。”
“不过你还是小心点，她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谢谢提醒。我也不是容易轻易上当的男人。你说是吧？”
李院长笑着说：“那是。不过，她这人是很有手段的，千万别进了她设的圈套。”
张建新听了这话，心里一紧，可不，今天在酒桌上不是她不依不饶地把我灌醉，然后又躺在我身边在我身上乱摸，不就是想乱性，达到她的目的吗？差点上了当！
他微笑着说：“一个男人还斗不过一个女人，还为男人吗？”
“也是。不过还是注意点好。”
张建新心想也是，如是顺水推舟滑稽地说：“你这里有空房子没有，我搬到你这来不就能跳出她的圈套了吗？你也不会为我担心啊。”
“我是随便说说，玩笑而已，不必当真。”
“你是随便说的，我可是认真的。如果你这有空房借我住住，我走了还给你。”
李院长幽默地说：“我想送给你，你也带不走啊。”说完起身带他到房里看看。
然后说：“这房子是刚腾出来的，里面什么都有，用起来方便。我们食堂里的饭菜还可以，你会吃得惯的。看你什么时候搬过来，我派人再打扫打扫。”
“行，过两天就搬来吧。那就要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那时候我在a医院进修，王主任没少帮我，还经常到你家蹭饭。嗨嗨。”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他干什么。”
“滴水之恩，应当涌泉之报。虽然我不能报答也该记得她的好啊。”李院长感激地说。
张建新笑着说：“王素梅这人从不图回报的，你就别往心上去。”
“好人呐！在她身边真学到了不少知识，受益匪浅。不然，我这卫生院有好多病人我都不敢接。有时间我要去看看王主任，有些病案再跟她请教请教。”
“抽空去跟她切磋切磋，她会高兴的。”
“我一定会去的。”
张建新回到住所，走进自己房间把门拴好站在窗前，想起今天所发生的一切，看着窗外朦胧的月色叹口气：“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相见欢.无言独上西楼——李煜）
原.以为到乡里会变成闲云野鹤可以逍遥自在痛痛快快过好每一天，无挂无碍无阻力为改变农村面貌大显身手，却没想到城里的烦恼没消除又被卷进新的漩涡。
唉，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真背！我到底是怎么啦？
王氏见张建新回来闷闷不乐走进自己的房间，心里知道尹香兰伤了他的自尊，辱了他的人格。做娘的只好出来做做转弯，向张建新道个歉。
她敲着张建新的门问：“老张：你饿不饿？你要是饿，厨房里还有稀饭，我去给你热。”
张建新在里面答道：“不用。”
王氏在外说：“你要开水，热水瓶放在堂屋桌上了。你还没洗脸洗脚吧？我刚才烧了点热水，你出来洗吧，不然水会凉的。”
张建新见王氏这么关心，不好扫老人的面子，毕竟不是她对他有非分之想，他打开门走了出来。自己打了热水在堂屋里微弱的煤油灯下洗脸洗脚。
王氏坐在他对面说：“老张：你是个正人君子，我知道你感觉受辱，心里很难过。只怪香妹子酒喝多了，糊里糊涂上错了床。”
“您知道她酒喝多了糊里糊涂上了我的床上，您怎么不叫她走啊？”张建新质疑地问。
“我哪知道啊，知道了我能吃连毛猪吗？这是后来听你们吵才知道的啊。”王氏解释说。
“是不？”
“唉，香妹子这是碰上了你守身如玉的好人，不然，她会吃大亏，真是不争气，丢人现眼。你说一个妹子喝得醉醺醺地成何体统？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没有家教。老张：今天的事出有因，你就别跟她一般见识，别放在心上，原谅她吧。”
张建新看着王氏心想：明明知道尹香兰进入了我的房间，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现在却装好人来做调解，这是什么意思？不管她有意无意，一定要打消他们的不轨念头。
张建新看着王氏委婉地说：“尹香兰是一个很好很优秀的女孩，虽然年龄偏大一点，她要找一个称心如意的郎君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如果以后遇到一个真爱，但是一个洁身自好有原则的好男人，知道她跟别的男人上过床，他会做何想？，尹香兰到时会后悔一辈子的。”
王氏认同地说：“确实。香妹子她心高，一般的男人看不上，自己又出身卑微，要想找一个像样的男人，确实要洁身自好，那还得请你多多帮助。”
“像他今天这样，会把自己搭进去的，你说我敢接近她吗？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唉，也真是，这么大了，一点也不懂事，一天只知道嘻嘻哈哈。老张：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你也别放在心上。”王氏羞愧地说。
“男人无丑像，我倒没什么，只是一个没出嫁的女人有损颜面会招来别人说三道四，指指点点，脸上无光啊。”张建新无所谓地说。
王氏试探地问：“听香妹子说，你老婆是外地人，你怎么会跟她结了婚呢？”
张建新心想：你是不是怀疑我跟梅的结合也会像尹香兰那么龌龊吗？他淡然一笑说：“那是我公开的秘密。”
王氏迎合地笑着说：“公开了那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确实。你想知道说说也不妨。我老婆王素梅跟我同一天下乡插队在同一个队上，而且就住隔壁。她出身于北京的一个军干家庭，从小受到父母的熏陶。所以，她的思想素质是一般家庭的孩子无法比拟的。王素梅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身上具有寻常人没有的军人刚毅气质，但又不乏女性的温柔贤惠。她体贴关心他人，在农村可以做到宁可自己挨饿也要接济贫困无粮的残疾人。在她疾病缠身站立都困难的时候她能顽强地爬起来坚持出工。”
“哦，她家庭这么优越，人又这么优秀，怎么会跟你结婚呢？”
“她的父母都是北京部队的高干，她的工作环境和家庭条件都很优越，我只是一个普通工人的儿子，我不顾自己家庭的卑微向她求婚。她找了很多借口拒绝我。由于我的执著，跑到北京跟她的父母说好话求婚，并在她的父母前答应跟她不论是贫穷还是富贵，不论是疾病还是健康，我一定要跟她偕头到老度过我们的一生。我对王素梅的爱是真挚的，她对我的爱也是纯真的，我们俩曾经发誓，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永远不离不弃。”
“哦，你们真是天生一对啊，是要好好珍惜。”王氏奉承说。
尹香兰在里屋听见他们的谈话，心里更加嫉恨张建新，又想得到他。
尹香兰从里面走出来说：“没想到男人还会这么痴情。”
张建新委婉地说：“不管男人女人，真爱只有一个，即使是逢场作戏，他也不会把真情放在不爱的人的身上的。尹主任：你说是不？”
王氏奉承地说：“姻缘一定，没缘再怎么折腾也不会有好结果。老张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人，谁跟你在一起都是她的福气。怪不得，你老婆舍弃北京大城市来到湘潭，因为你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尹香兰讥讽地说：“田螺姑娘，青蛙王子，都是田里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他们肯定可以托付终身咯。”
张建新噗嗤一笑说：“尹主任：你跟谁相聚都行，可别拉着田螺姑娘和青蛙王子做铺垫，因为他们都是田里的。”
“你放心，我不是贱货，不会不值钱的。”尹香兰悻悻地说。
王氏对尹香兰说：“今天的事你有错，你还不给老张道个歉？！”
尹香兰厚颜无耻地说：“我照顾你还有罪啦？要向你道歉？”
王氏生气地说：“你怎么这么大还不懂事呢？往男人床上爬，你不知羞耻啊？万一有个闪失，你这一辈子都没脸做人，幸亏是遇到老张，你才没事，你懂吗？没教养！”
尹香兰鄙视地说：“今天的事算我的错，我再也不会进你的房间了。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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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新有气无力地来到后山，斜阳照在山上形成了一道道金光。他无心欣赏乡村落日的景色，找了一块平地扯了点干草垫在地上坐了下去。点燃一支烟使劲地吸了一口，然后给它掐灭使劲揾在地上，只见烟丝粘在手指上。
他拍掉手上烟丝，顺手扯了一根狗尾巴草放在手上自言自语说：“看着像个人，其实是只乞怜的哈巴狗，见到可利用的人就摇头摆尾讨好来达到目的。你不觉得卑鄙吗？卑鄙！卑鄙！无耻！”
一根狗尾巴草在他手中一下被揉成一点点碎渣。微风轻轻吹拂送来一丝丝凉感。狗尾巴草在风中摇曳撞到他手上似乎向他挑战。无聊的东西，为什么总是跟我过不去？可恶！他伸手扯了一大把狠狠地往地上一砸，狗尾巴草没了生命躺在地上被寒风卷走。他忽生悲悯，伤感地望着远处山岚：“已是黄昏独自愁，更着风和雨”。
山下狗叫声惊醒了他的听觉神经，他晃了晃几下头，眨了眨几下眼，搓了搓脸，揉了揉太阳穴，举头远望，屋顶炊烟缭绕正随风飘舞。啊，日已近黄昏，是该吃晚饭了。他已饥肠辘辘，顺手扯了一根草含在嘴里磕着。想起中午喝酒，吃的全部吐得精光，赚了难受不说，还遭到尹香兰的侮辱，真是哑巴吃黄连，苦只有自己知道。幸亏喝了梅给我配制的蜜糖醋解酒，不然，胃里剩下的胃液外，就是胃不停蠕动磨擦被酒精灼伤的创面，那会更惨。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钗头凤·世情薄宋辽金——唐婉）
尹香兰的母亲王氏看见张建新往后山去了，心想：送上门的肉都不知道吃，还满腹牢骚训斥别人，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不知好歹。香妹子也是，一个有妻室的男人有什么黏的？唉，也怪不得，像他这样的好男人香妹子见过几个？能撒手吗？
饭做好了，王氏来到山上找张建新吃饭。见张建新正往下走，王氏微笑地说：“老张：饭已经好了，回去吃饭吧。”
“我胃有点不舒服，到卫生院去弄点药，你们先吃吧。”张建新微笑说完从王氏身边走了过去。
王氏关心地说：“我知道你中午喝了酒不舒服，晚上我特意给你熬了点粥，蒸了鸡蛋羹，给你养胃。是个吃饭的时候，进屋吃完再去搞药吧。”
张建新见王氏如此关心也不好扫她的面子，如是进屋喝了点粥，吃了点鸡蛋羹去了卫生院。
卫生院的医生都下班了，他直接来到李院长家。李院长见张建新的到来非常高兴，忙给他让座，给他泡茶，拿出家里所有吃的点心水果什么的。
李院长见张建新心事重重地说：“老张：什么事压头啊？”
张建新见李院长一眼看出他有心事，忙振作起来说：“没什么事，只是今天喝了点酒，胃有点不舒服。”
李院长看着他说：“你坐一会，我去给你拿药。”
李院长不一会拿来药给张建新说：“这药一天吃两次，每次吃一粒，你现在就吃一粒吧。”
张建新接过药看了看吞下一粒说：“谢谢你！”
“你谢什么呀？要说谢，我真还要好好谢谢你们。你住在尹香兰家还好吧？”
“还可以。”
“那个尹香兰都三十多了，还没找男人，你可别当她的俘虏哟。”李院长调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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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新听了这话，心里一紧，可不，今天在酒桌上不是她不依不饶地把我灌醉，然后又躺在我身边在我身上乱摸，不就是想乱性，达到她的目的吗？差点上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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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随便说的，我可是认真的。如果你这有空房借我住住，我走了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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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说：“这房子是刚腾出来的，里面什么都有，用起来方便。我们食堂里的饭菜还可以，你会吃得惯的。看你什么时候搬过来，我派人再打扫打扫。”
“行，过两天就搬来吧。那就要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那时候我在a医院进修，王主任没少帮我，还经常到你家蹭饭。嗨嗨。”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他干什么。”
“滴水之恩，应当涌泉之报。虽然我不能报答也该记得她的好啊。”李院长感激地说。
张建新笑着说：“王素梅这人从不图回报的，你就别往心上去。”
“好人呐！在她身边真学到了不少知识，受益匪浅。不然，我这卫生院有好多病人我都不敢接。有时间我要去看看王主任，有些病案再跟她请教请教。”
“抽空去跟她切磋切磋，她会高兴的。”
“我一定会去的。”
张建新回到住所，走进自己房间把门拴好站在窗前，想起今天所发生的一切，看着窗外朦胧的月色叹口气：“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相见欢.无言独上西楼——李煜）
原.以为到乡里会变成闲云野鹤可以逍遥自在痛痛快快过好每一天，无挂无碍无阻力为改变农村面貌大显身手，却没想到城里的烦恼没消除又被卷进新的漩涡。
唉，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真背！我到底是怎么啦？
王氏见张建新回来闷闷不乐走进自己的房间，心里知道尹香兰伤了他的自尊，辱了他的人格。做娘的只好出来做做转弯，向张建新道个歉。
她敲着张建新的门问：“老张：你饿不饿？你要是饿，厨房里还有稀饭，我去给你热。”
张建新在里面答道：“不用。”
王氏在外说：“你要开水，热水瓶放在堂屋桌上了。你还没洗脸洗脚吧？我刚才烧了点热水，你出来洗吧，不然水会凉的。”
张建新见王氏这么关心，不好扫老人的面子，毕竟不是她对他有非分之想，他打开门走了出来。自己打了热水在堂屋里微弱的煤油灯下洗脸洗脚。
王氏坐在他对面说：“老张：你是个正人君子，我知道你感觉受辱，心里很难过。只怪香妹子酒喝多了，糊里糊涂上错了床。”
“您知道她酒喝多了糊里糊涂上了我的床上，您怎么不叫她走啊？”张建新质疑地问。
“我哪知道啊，知道了我能吃连毛猪吗？这是后来听你们吵才知道的啊。”王氏解释说。
“是不？”
“唉，香妹子这是碰上了你守身如玉的好人，不然，她会吃大亏，真是不争气，丢人现眼。你说一个妹子喝得醉醺醺地成何体统？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没有家教。老张：今天的事出有因，你就别跟她一般见识，别放在心上，原谅她吧。”
张建新看着王氏心想：明明知道尹香兰进入了我的房间，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现在却装好人来做调解，这是什么意思？不管她有意无意，一定要打消他们的不轨念头。
张建新看着王氏委婉地说：“尹香兰是一个很好很优秀的女孩，虽然年龄偏大一点，她要找一个称心如意的郎君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如果以后遇到一个真爱，但是一个洁身自好有原则的好男人，知道她跟别的男人上过床，他会做何想？，尹香兰到时会后悔一辈子的。”
王氏认同地说：“确实。香妹子她心高，一般的男人看不上，自己又出身卑微，要想找一个像样的男人，确实要洁身自好，那还得请你多多帮助。”
“像他今天这样，会把自己搭进去的，你说我敢接近她吗？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唉，也真是，这么大了，一点也不懂事，一天只知道嘻嘻哈哈。老张：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你也别放在心上。”王氏羞愧地说。
“男人无丑像，我倒没什么，只是一个没出嫁的女人有损颜面会招来别人说三道四，指指点点，脸上无光啊。”张建新无所谓地说。
王氏试探地问：“听香妹子说，你老婆是外地人，你怎么会跟她结了婚呢？”
张建新心想：你是不是怀疑我跟梅的结合也会像尹香兰那么龌龊吗？他淡然一笑说：“那是我公开的秘密。”
王氏迎合地笑着说：“公开了那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确实。你想知道说说也不妨。我老婆王素梅跟我同一天下乡插队在同一个队上，而且就住隔壁。她出身于北京的一个军干家庭，从小受到父母的熏陶。所以，她的思想素质是一般家庭的孩子无法比拟的。王素梅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身上具有寻常人没有的军人刚毅气质，但又不乏女性的温柔贤惠。她体贴关心他人，在农村可以做到宁可自己挨饿也要接济贫困无粮的残疾人。在她疾病缠身站立都困难的时候她能顽强地爬起来坚持出工。”
“哦，她家庭这么优越，人又这么优秀，怎么会跟你结婚呢？”
“她的父母都是北京部队的高干，她的工作环境和家庭条件都很优越，我只是一个普通工人的儿子，我不顾自己家庭的卑微向她求婚。她找了很多借口拒绝我。由于我的执著，跑到北京跟她的父母说好话求婚，并在她的父母前答应跟她不论是贫穷还是富贵，不论是疾病还是健康，我一定要跟她偕头到老度过我们的一生。我对王素梅的爱是真挚的，她对我的爱也是纯真的，我们俩曾经发誓，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永远不离不弃。”
“哦，你们真是天生一对啊，是要好好珍惜。”王氏奉承说。
尹香兰在里屋听见他们的谈话，心里更加嫉恨张建新，又想得到他。
尹香兰从里面走出来说：“没想到男人还会这么痴情。”
张建新委婉地说：“不管男人女人，真爱只有一个，即使是逢场作戏，他也不会把真情放在不爱的人的身上的。尹主任：你说是不？”
王氏奉承地说：“姻缘一定，没缘再怎么折腾也不会有好结果。老张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人，谁跟你在一起都是她的福气。怪不得，你老婆舍弃北京大城市来到湘潭，因为你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尹香兰讥讽地说：“田螺姑娘，青蛙王子，都是田里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他们肯定可以托付终身咯。”
张建新噗嗤一笑说：“尹主任：你跟谁相聚都行，可别拉着田螺姑娘和青蛙王子做铺垫，因为他们都是田里的。”
“你放心，我不是贱货，不会不值钱的。”尹香兰悻悻地说。
王氏对尹香兰说：“今天的事你有错，你还不给老张道个歉？！”
尹香兰厚颜无耻地说：“我照顾你还有罪啦？要向你道歉？”
王氏生气地说：“你怎么这么大还不懂事呢？往男人床上爬，你不知羞耻啊？万一有个闪失，你这一辈子都没脸做人，幸亏是遇到老张，你才没事，你懂吗？没教养！”
尹香兰鄙视地说：“今天的事算我的错，我再也不会进你的房间了。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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