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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红颜未可轻亵渎

    人死事了,眼前之地已无停留必要,平安王父子带领手下得胜归去,连打扫也免了,自有人通知望原城城守来收拾。

    本来还准备了追告文书准备胁迫妙法真人的,现在也用不着了。

    除了开始的对话,打斗只用去一瞬间就已结束,所以现在旭日还未完全升起,在朝霞后半隐半现,正是一天之中最明媚柔和的时光,王云岫的心情也好到顶点,只觉无论是原氏也好,风花雪玉也好,都不过是一些跳梁小丑,就是身边的父王,也不过是上一个时代的老人,比不上自己横空出世一代天骄,放眼天下,还有谁是对手呢。

    不过平安王的积威毕竟是不能忽略的,王云岫偷偷扭头瞥了一眼父亲。

    只瞥了一眼。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有时候只因为那一眼,人生的轨迹就变了。

    可能是你的人生,也可能是别人的人生。

    一个隽秀女子挎着花篮走出家门,正好碰到王云岫的视线,落落大方地一笑,掩门走远。

    女子美自然是极美的,难得的是那一份从容大方,王云岫这种世家子当然认不出这是积极生活的朝气,但不碍他被这种美打动。

    一直到女子提着花篮走远,消失在街道转角,王云岫才回过神来,发现平安王驻足身边似笑非笑。

    “额,父王,云岫突然想到还有点事,先走一步!”不待平安王应允,一溜烟飞奔而去

    他表现得如此急切,速度简直远超平时的纪录,“这孩子,平日里修炼要是有这般用心就好了。”平安王又是叹息又是摇头。

    焦问庭是永远不会错过拍马机会的,立刻应道:“小王爷这是性情中人啊,不愧是王爷之子,要不要小的跟上去护驾?”

    平安王年纪时也是风流人物,闻言自得得大笑:“哈哈,你倒会说话,不过一个凡女,玩玩罢了,你们就不要跟上去了,免得坏了他的兴致。”

    护卫哄然道好,笑声中平安王率众返回行馆,摒退手下后开始寻思。

    本来还以为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破解各家功法,看来也不过是故弄玄虚,原氏技止此矣,远不是我那皇兄的对手,看来以前做的准备,有必要作些调整。

    至于死掉一个裘天机,那厮的冷月真煞颇有威胁,自己早有除他之心,反正这十几年已经利用他多多,现在死掉也不可惜,回府后再招贤能就是,据说新近崛起的风雪漫天实力不错,不妨派人延揽。

    平安王把一应事务都在心中思虑周全,确认没有遗漏,才放下心来饮茶,这是他的习惯。

    才喝了一口,突觉心头一痛,好像被针刺了一下,再体察则又全无感觉,摇摇头,接着品茶。

    茶是好茶,水是好水,可是怎么喝都没有味道,心神也有点不宁,平安王停了停,准备喊下人换壶新的来。

    房门砰的一声被人撞开,一个人跌跌撞撞地闯进来,气息不匀惊恐大叫:“王……王……王爷不好啦!”

    平安王怒道:“我教过你们多少遍了,遇事须沉着,举止有礼仪,我的门都敢不通报就闯,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闯进来的是侍卫焦问庭,他面色煞白,对平安王的怒气不知不觉,仍在大叫:“王爷不好啦!小王爷被……被人害了……死得好惨!”

    哐当一声,平安王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

    王云岫见过的美女绝不算少,眼界也绝不算低,但前面那个女子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只知道自己不由自主就跟了上来。

    一面远远盯着,一面在心里自嘲地笑:“平日里,那些王兄王弟一见有姿色的女人就直眼,我还暗暗耻笑,没想到我也一样,王云岫啊王云岫,你是要争皇位、夺大宝、坐江山的人,岂能和他们一样?”

    可是脚步怎么也停不下来,而且还不敢贸然飞到那女子前面拦住,生怕唐突了佳人。

    要是认识他这个小王爷的人见了,一定不敢相信。

    又过了一条街,那女子开始进去一间茶馆,远远看她从篮子里取出一束束鲜花,轻轻递与小二,接过银钱退出来,走向下一家。

    “卖花?”要是平时有人跟王云岫说起民间卖花女,他一定认为鄙俗不堪,可是现在却觉得简直再妥帖不过,美人卖鲜花,人美花娇艳,相看两不厌。

    又跟了一路,跟得如此明显,已经有人对他指指点点了,要不是他服饰华丽气度非凡,说不定已经有人上来询问。

    终于,王云岫横下心:“怕什么,我王云岫又不是王兄们那种轻薄子,端端正正相询有何不可。”加快脚步准备上前去搭讪。

    街道转角那边,一个老者与一个年轻人结伴而来。老者峨冠博带,骨格清奇,有出尘之相。青年人一身一尘不染白衣,眼神阴鹜,让人望而生畏。

    他们二人徐徐走来,路边摊贩、商店掌柜、小厮居然都纷纷与之打招呼,有的喊着“老神仙”,有的喊着“少族长”,看来并不是外来人。

    那个老者倒是很和善地一一回应,青年人则一直面无表情,如同木偶。

    但若有人贴近细看,则能发现他眼神深处隐隐有紫色火焰跳动。

    可惜没人敢贴近他,只敢窃窃私语,各自惊诧。

    两人走过一座富丽堂皇的大酒楼下,年青人突然停下来,老者也随之停步。

    “二叔,一路辛苦,不若小侄先陪您在此洗掉身上风尘,歇息一晚,明日再上山见我父亲。”年青人的话语很是生硬,像是很久没有开过口了。

    老者不以为异:“绝伦,近乡情怯吗?呵呵,过去的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一时成败,历来风云人物都曾有过……也好,你在我那里也苦了不少日子了,那就这家吧。”

    两人正要上楼,一个灰不溜丢的身影突兀从路边冒了出来,“啊哟,吓死我了,打死也不再这么玩命了,差点小命难保!”

    灰头土脸,狼狈不堪,不是练青冥却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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