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破敌之道
四十九个黏土巨人站位极其特殊，似乎是暗含某种阵势，即使是朝夏凰步步逼近的同时，也不乱方寸。
夏凰也看出来这一点，选择了抢攻！
既然对手稳守阵势，那想要取胜，就必须先让这个阵势乱起来！
足下三步连点，夏凰仗剑直冲向当先的那名黏土巨人。
那黏土巨人见夏凰长剑刺来，既不退避也不防守，以肚皮上的黏土铠甲正面迎上夏凰的剑锋，巨大的拳头同时猛然砸下！
只要夏凰这一剑继续向前，那夏凰在击中黏土巨人的黏土铠甲之前，同样也会被黏土巨大的拳头将他的脑袋砸成一个开裂的西瓜。
如此凶悍的打法，也只有这些本来就不是生命体的黏土巨人可以使用。
夏凰可不是不知疼痛、不知死活的人偶，停下向前的剑势，身形斜插。在和黏土巨人错身的一瞬间，夏凰长腿一扫，如钢鞭一般抽向黏土巨人泥柱般的小腿！
这一击从一开始，夏凰其实就是冲着黏土巨人的腿部去的，为了打破四十九个黏土巨人的阵势，朝腿部下手显然是最好的！
面对这突来的变化，黏土巨人反应也不慢，左腿抬起，躲过夏凰这一扫腿。
但是它毕竟是被动应付，哪有心中早有计划的夏凰来得反应快。
几乎就在黏土巨人抬腿的一瞬间，夏凰手中惊鸿剑如圆光一转，便切在了黏土巨人此刻的支撑脚——右脚之上！
这一剑之下的结果，却是令夏凰惊讶万分的一幕——
削铁如泥的惊鸿剑在切中这真正的“泥”的时候，却仅仅深入了一寸，便无法再进。剑锋上的力量宛如被柔软的黏土化消了一般，使夏凰感觉到一种不真切的粘着感，好似他劈中的是一团柔软的水。
更令夏凰惊讶的是，当他察觉不对，想要抽剑而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将劈入黏土巨人右腿中的长剑收回。
没等夏凰再次尝试，黏土巨人的左腿已经顺势扫来，将他整个人狠狠地踹了出去！
黏土巨人这一脚力量不小，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的夏凰只感觉胸前传来一阵骨头碎裂的疼痛，一股血流直用上喉头。
夏凰一个没忍住，猩红的鲜血便顺着他的嘴角无声滑落。
受到重击之后，夏凰体内刚刚休息没一会儿的热能与寒流便再次躁动，迅速流向夏凰受创的胸部肋骨之处，治疗着夏凰肋骨和内脏的伤势。
“如果能将这两股力量用于战斗，也许面对这些黏土巨人，我就能想出更好的应对之策。”夏凰不禁如此暗叹。
黏土巨人的攻势不会因夏凰的受创而停止，那名右腿上还插着惊鸿剑的黏土巨人迈着有力的大步向夏凰追来，其它黏土巨人也迅速地围了过来，眼看就要将受伤的夏凰包围。
“不妙！我必须先取回惊鸿剑！无剑在手，我根本无法和这些家伙对抗！”
危急之间，夏凰不及多想，身形连续四五次快闪，躲过最前方的这名黏土巨人的攻击的同时又来到了它的右腿边。
为了取回被黏住了的惊鸿剑，夏凰别无它法，只能紧握左拳，汇聚体内真元，以肉身之拳模仿锻造之锤，如重锤起落，猛砸向黏土巨人的右腿！
朴实无华的一击，却汇聚了千钧重力！简单，粗暴！
“咔嚓！”
黏土巨人的右腿受这一拳，虽未如夏凰预想一般完全碎裂，却也裂开了数条裂纹。
正是这数条裂纹，让其右腿上的粘着力大大降低，夏凰趁机抽出惊鸿剑，倒退而回。
惊鸿剑虽然取回，但付出的代价却是非常惨重。
以肉身强行使用锻造的发力之法，对身体的负荷远远超过了夏凰如今的身体强度可负担的极限。这一拳之后，夏凰的左臂几乎已经变成一条废臂，鲜血顺着他低垂的左手不断滴落。
纵然有体内热能、寒流治疗，但在胸口的伤势都没有完全治愈之前，这样严重的伤势一时半会想要恢复也是不可能的了。
“废去一臂尚不能对这些家伙造成真正的伤害……到底要怎么做？”夏凰的眉头几乎凝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疙瘩。
夏凰看了看手中的惊鸿剑。纵然惊鸿剑位列上古七剑，除了同样位列上古七剑的另外六剑之外，几乎找不到任何可与之匹敌的武器，但是以夏凰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无法驾驭真正的惊鸿剑，对于目前这种困境，惊鸿剑并不能帮上他什么忙。
“到底该怎么做？”夏凰低头看向自小便作为护身符挂在自己胸前的赤红色铁块，以前遇上难题的时候，他总是习惯性地向老爹求助和请教，现在老爹不在身边，他只能靠自己！
看着不知何时已经有了锈迹的赤红色铁块，夏凰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想起自己初练剑时，老爹向自己讲解克敌之理的场景——
“凰儿，你知道遇上比自己力量更强的对手的时候，要怎么取胜吗？”
“我知道，以柔克刚！”
“那什么叫以柔克刚？”
“以柔克刚是以自身柔劲牵引、卸去对方刚劲，使对方的攻击浑不着力，无法伤害自己，然后自己再伺机反击。”
“不错，那如果你的对手是一个使用柔劲的高手呢？这世间高手很多，擅长柔劲的也不少，万一以后其中的某一位成为你的对手，你该如何是好？”
“这个……不知道……”
“敌强我以柔，敌柔我以专。专注、集中、快速的一击，再懂得使用柔劲，也需要一个‘面’去化解刚劲，但是如果力量集中到一个无法化解、无法牵引的线甚至是点，那么柔劲便无法再化解你的攻击，只能被击破！”
“原来如此！不过，老爹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你不是一个铁匠吗？”
“哈哈！这是老爹我昨天听外来的说书人讲的，你去练剑吧！我打铁去了！”
……
在记忆中已经变得模糊的一幕，如今忽然变得意外的清晰起来。
“敌强我以柔，敌柔我以专”这十个字如云烟一般缭绕在夏凰心间，久久不去，然后又渐渐变成锋利的刻刀，将这十个字一一刻在他的心头，令他永世不忘！
随着记忆中破敌之理明朗，夏凰凝聚在剑上的真元也变得越发锐利！
“敌柔我以专，敌柔我以专，敌柔我以专，敌柔我以专……”夏凰不断地在内心重复着这几个字，剑上的锋芒也变得越来越强、越来越锐利！
没有生命的黏土巨人无法感觉到夏凰的变化，依然按照它们不变的阵势将夏凰包围在中央！
最靠近夏凰的五名黏土巨人同时举起巨拳，从五个方向同时砸向夏凰，封堵了夏凰所有的闪避可能！
但是这一次，夏凰没有闪避！
在五名黏土巨人起拳的同时，夏凰的双眼中忽然亮起自信的光芒，手中长剑正面迎击前方的黏土巨人！
长剑劈中黏土巨人的拳头，没有再像之前那样被卸力黏住，而是毫无阻碍地一路直进，转眼间，便将一名黏土巨人从中间一分为二！
一剑两断！
被劈成两段的黏土巨人倒落地面，重新变回看最初的石块模样。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一块完整的圆形石块，而是两截各落一边的半圆残石。
一名黏土巨人倒下，剩下四十八名黏土巨人迅速调整站位，保持阵势不乱。
这次，夏凰从它们的调整中稍稍看出了些它们站位的玄机。
这是一种需要大量演练、完全靠彼此默契也能形成的阵势，这种阵势和法阵不同，并没有什么加成力量的功效，但是却可以在任何一位黏土巨人倒下后，立刻有其它黏土巨人补上它的攻击漏洞，保证被包围的人无处可逃。
而且，如果战事不利需要撤退，那这种阵势也可以帮助它们相互掩护着安全撤离。
但是这一切，在夏凰心中已经没有了意义！
一剑劈开黏土巨人，令夏凰豪气顿生！
身形快闪，又是一剑直劈！
管你什么奇妙阵势，我皆一剑破之！
夏凰每一剑劈出，都会伴随着一名黏土巨人的倒下，原本应该僵持不下的战局，在夏凰越发凌厉的剑锋下，变成了一面倒的屠杀！
……
“啊！”
地道外，武院院长突然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呼！再次打起手诀，将一道道光印打向地道那扇赤铜色大门！再一次，他爆发出的气势竟然比之前还要更强！
气势引动周遭气流，形成层层气浪，扩散咆哮而出。
如果不是一直待在旁边的酒糟鼻老头反应够快，即使以酒气之云挡下这些气浪，整个平城都会被这扩散的气浪掀个底朝天！
“你老小子在干嘛？！想毁灭平城吗？”酒糟鼻老头吓得酒全醒了，一下子蹦了起来，少见地对他这位多年老友发起火来，“一惊一乍的，你这一千多年的岁数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那小子把我的宝贝泥巴人砍了一半！砍了一半啊！你知道我当初花了多少心思才弄到这些宝贝疙瘩吗？！”武院院长愤怒地咆哮道。
“这不正好，彻底断了你开宗立派的念头。”酒糟鼻老头有些不以为然，“当年夏打铁的把你看上的灵山直接轰碎了，现在他儿子又毁了你准备的‘试炼之路’。看在我们这一千多年的交情上，我诚心劝你一句，老骨头，你以后还是安安心心地搞你的机关之术吧，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这对混蛋父子！我饶不了他们俩！”
夏凰也看出来这一点，选择了抢攻！
既然对手稳守阵势，那想要取胜，就必须先让这个阵势乱起来！
足下三步连点，夏凰仗剑直冲向当先的那名黏土巨人。
那黏土巨人见夏凰长剑刺来，既不退避也不防守，以肚皮上的黏土铠甲正面迎上夏凰的剑锋，巨大的拳头同时猛然砸下！
只要夏凰这一剑继续向前，那夏凰在击中黏土巨人的黏土铠甲之前，同样也会被黏土巨大的拳头将他的脑袋砸成一个开裂的西瓜。
如此凶悍的打法，也只有这些本来就不是生命体的黏土巨人可以使用。
夏凰可不是不知疼痛、不知死活的人偶，停下向前的剑势，身形斜插。在和黏土巨人错身的一瞬间，夏凰长腿一扫，如钢鞭一般抽向黏土巨人泥柱般的小腿！
这一击从一开始，夏凰其实就是冲着黏土巨人的腿部去的，为了打破四十九个黏土巨人的阵势，朝腿部下手显然是最好的！
面对这突来的变化，黏土巨人反应也不慢，左腿抬起，躲过夏凰这一扫腿。
但是它毕竟是被动应付，哪有心中早有计划的夏凰来得反应快。
几乎就在黏土巨人抬腿的一瞬间，夏凰手中惊鸿剑如圆光一转，便切在了黏土巨人此刻的支撑脚——右脚之上！
这一剑之下的结果，却是令夏凰惊讶万分的一幕——
削铁如泥的惊鸿剑在切中这真正的“泥”的时候，却仅仅深入了一寸，便无法再进。剑锋上的力量宛如被柔软的黏土化消了一般，使夏凰感觉到一种不真切的粘着感，好似他劈中的是一团柔软的水。
更令夏凰惊讶的是，当他察觉不对，想要抽剑而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将劈入黏土巨人右腿中的长剑收回。
没等夏凰再次尝试，黏土巨人的左腿已经顺势扫来，将他整个人狠狠地踹了出去！
黏土巨人这一脚力量不小，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的夏凰只感觉胸前传来一阵骨头碎裂的疼痛，一股血流直用上喉头。
夏凰一个没忍住，猩红的鲜血便顺着他的嘴角无声滑落。
受到重击之后，夏凰体内刚刚休息没一会儿的热能与寒流便再次躁动，迅速流向夏凰受创的胸部肋骨之处，治疗着夏凰肋骨和内脏的伤势。
“如果能将这两股力量用于战斗，也许面对这些黏土巨人，我就能想出更好的应对之策。”夏凰不禁如此暗叹。
黏土巨人的攻势不会因夏凰的受创而停止，那名右腿上还插着惊鸿剑的黏土巨人迈着有力的大步向夏凰追来，其它黏土巨人也迅速地围了过来，眼看就要将受伤的夏凰包围。
“不妙！我必须先取回惊鸿剑！无剑在手，我根本无法和这些家伙对抗！”
危急之间，夏凰不及多想，身形连续四五次快闪，躲过最前方的这名黏土巨人的攻击的同时又来到了它的右腿边。
为了取回被黏住了的惊鸿剑，夏凰别无它法，只能紧握左拳，汇聚体内真元，以肉身之拳模仿锻造之锤，如重锤起落，猛砸向黏土巨人的右腿！
朴实无华的一击，却汇聚了千钧重力！简单，粗暴！
“咔嚓！”
黏土巨人的右腿受这一拳，虽未如夏凰预想一般完全碎裂，却也裂开了数条裂纹。
正是这数条裂纹，让其右腿上的粘着力大大降低，夏凰趁机抽出惊鸿剑，倒退而回。
惊鸿剑虽然取回，但付出的代价却是非常惨重。
以肉身强行使用锻造的发力之法，对身体的负荷远远超过了夏凰如今的身体强度可负担的极限。这一拳之后，夏凰的左臂几乎已经变成一条废臂，鲜血顺着他低垂的左手不断滴落。
纵然有体内热能、寒流治疗，但在胸口的伤势都没有完全治愈之前，这样严重的伤势一时半会想要恢复也是不可能的了。
“废去一臂尚不能对这些家伙造成真正的伤害……到底要怎么做？”夏凰的眉头几乎凝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疙瘩。
夏凰看了看手中的惊鸿剑。纵然惊鸿剑位列上古七剑，除了同样位列上古七剑的另外六剑之外，几乎找不到任何可与之匹敌的武器，但是以夏凰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无法驾驭真正的惊鸿剑，对于目前这种困境，惊鸿剑并不能帮上他什么忙。
“到底该怎么做？”夏凰低头看向自小便作为护身符挂在自己胸前的赤红色铁块，以前遇上难题的时候，他总是习惯性地向老爹求助和请教，现在老爹不在身边，他只能靠自己！
看着不知何时已经有了锈迹的赤红色铁块，夏凰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想起自己初练剑时，老爹向自己讲解克敌之理的场景——
“凰儿，你知道遇上比自己力量更强的对手的时候，要怎么取胜吗？”
“我知道，以柔克刚！”
“那什么叫以柔克刚？”
“以柔克刚是以自身柔劲牵引、卸去对方刚劲，使对方的攻击浑不着力，无法伤害自己，然后自己再伺机反击。”
“不错，那如果你的对手是一个使用柔劲的高手呢？这世间高手很多，擅长柔劲的也不少，万一以后其中的某一位成为你的对手，你该如何是好？”
“这个……不知道……”
“敌强我以柔，敌柔我以专。专注、集中、快速的一击，再懂得使用柔劲，也需要一个‘面’去化解刚劲，但是如果力量集中到一个无法化解、无法牵引的线甚至是点，那么柔劲便无法再化解你的攻击，只能被击破！”
“原来如此！不过，老爹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你不是一个铁匠吗？”
“哈哈！这是老爹我昨天听外来的说书人讲的，你去练剑吧！我打铁去了！”
……
在记忆中已经变得模糊的一幕，如今忽然变得意外的清晰起来。
“敌强我以柔，敌柔我以专”这十个字如云烟一般缭绕在夏凰心间，久久不去，然后又渐渐变成锋利的刻刀，将这十个字一一刻在他的心头，令他永世不忘！
随着记忆中破敌之理明朗，夏凰凝聚在剑上的真元也变得越发锐利！
“敌柔我以专，敌柔我以专，敌柔我以专，敌柔我以专……”夏凰不断地在内心重复着这几个字，剑上的锋芒也变得越来越强、越来越锐利！
没有生命的黏土巨人无法感觉到夏凰的变化，依然按照它们不变的阵势将夏凰包围在中央！
最靠近夏凰的五名黏土巨人同时举起巨拳，从五个方向同时砸向夏凰，封堵了夏凰所有的闪避可能！
但是这一次，夏凰没有闪避！
在五名黏土巨人起拳的同时，夏凰的双眼中忽然亮起自信的光芒，手中长剑正面迎击前方的黏土巨人！
长剑劈中黏土巨人的拳头，没有再像之前那样被卸力黏住，而是毫无阻碍地一路直进，转眼间，便将一名黏土巨人从中间一分为二！
一剑两断！
被劈成两段的黏土巨人倒落地面，重新变回看最初的石块模样。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一块完整的圆形石块，而是两截各落一边的半圆残石。
一名黏土巨人倒下，剩下四十八名黏土巨人迅速调整站位，保持阵势不乱。
这次，夏凰从它们的调整中稍稍看出了些它们站位的玄机。
这是一种需要大量演练、完全靠彼此默契也能形成的阵势，这种阵势和法阵不同，并没有什么加成力量的功效，但是却可以在任何一位黏土巨人倒下后，立刻有其它黏土巨人补上它的攻击漏洞，保证被包围的人无处可逃。
而且，如果战事不利需要撤退，那这种阵势也可以帮助它们相互掩护着安全撤离。
但是这一切，在夏凰心中已经没有了意义！
一剑劈开黏土巨人，令夏凰豪气顿生！
身形快闪，又是一剑直劈！
管你什么奇妙阵势，我皆一剑破之！
夏凰每一剑劈出，都会伴随着一名黏土巨人的倒下，原本应该僵持不下的战局，在夏凰越发凌厉的剑锋下，变成了一面倒的屠杀！
……
“啊！”
地道外，武院院长突然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呼！再次打起手诀，将一道道光印打向地道那扇赤铜色大门！再一次，他爆发出的气势竟然比之前还要更强！
气势引动周遭气流，形成层层气浪，扩散咆哮而出。
如果不是一直待在旁边的酒糟鼻老头反应够快，即使以酒气之云挡下这些气浪，整个平城都会被这扩散的气浪掀个底朝天！
“你老小子在干嘛？！想毁灭平城吗？”酒糟鼻老头吓得酒全醒了，一下子蹦了起来，少见地对他这位多年老友发起火来，“一惊一乍的，你这一千多年的岁数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那小子把我的宝贝泥巴人砍了一半！砍了一半啊！你知道我当初花了多少心思才弄到这些宝贝疙瘩吗？！”武院院长愤怒地咆哮道。
“这不正好，彻底断了你开宗立派的念头。”酒糟鼻老头有些不以为然，“当年夏打铁的把你看上的灵山直接轰碎了，现在他儿子又毁了你准备的‘试炼之路’。看在我们这一千多年的交情上，我诚心劝你一句，老骨头，你以后还是安安心心地搞你的机关之术吧，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这对混蛋父子！我饶不了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