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借寿
我听的眼睛都直了，照师父这么，砖窑厂死的这王会计根本不会什么奇门方术，他之所以知道自己阳寿将尽，是有人告诉他的。先前我还挺奇怪，一个窑厂的会计，怎么会懂奇门遁甲这种高大上的东西…
一高大上，我不由想到高家村死的那高老三的儿子，那人的名字就叫‘高大上’，然后我又想到老狐，心里一痛，急忙岔开思维…
“师父，你是怎么知道，王会计是被人耍弄，往砖窑厂里钉那五块木板的？”我问。
“就是因为这个东西。”师父抖了抖手里的黄纸，“如果他懂得方术的话，不会将自己的生辰八字放入骨灰坛里，埋在砖窑厂的正中，以至于阳寿被借走。”
“阳寿这种东西，也可以借的么？”我问。
“正常人的阳寿，别人是借不走的。”师父，“特殊情况除外。”
“特殊情况？比如…像王会计这样冲撞到邪煞的人，阳寿是不是就可以借？”
“没错。”师父点头，“这就是特殊情况。冲撞到邪煞的人，无论生病亦或遭遇横来灾祸，归根结底，都是要折寿。之所以折寿，是因为被邪煞侵吞了寿数。而邪煞之所以害人，原因就在于此，它们靠借用阳人的寿数而存活…打个比方，比如，一个人的阳寿原本是80年，他在30岁的时候，冲撞到了邪煞，阳寿被邪煞借走了45年，这就是，当他活到35岁那年的时候，会因为阳寿耗尽而死去。这么一来，问题就出来了，如果他还没活到35岁，只活到32岁，就被邪煞给害死了，会怎么样呢？”
“会怎么样呢…”我喃喃道，忽然眼前一亮，“这么一来，是不是就是，他所剩余的那3年阳寿，既不属于他，也不属于那邪煞？！”
师父微微一笑，赞许的点点头，“没错，先前我对你过，邪煞害人只能害一次。意思就是，邪煞只能从一个人身上借一次阳寿，没法借第二次。刚才我们打比方的这人，寿数是80年，被邪煞借走了45年，原本该活到35岁。邪煞虽然能够提前三年在他32岁时将他给害死，但却没法借走他所剩余的3年阳寿。这样一来，3年阳寿就被浪费了。而如果，有懂得方术的人，施以借寿之法，那么，当这人死后，他所剩余的那3年阳寿就会被借走…”
师父讲的这些听起来似乎有点复杂，其实很容易解释。打个比方，比如你是一个开蛋糕店的人，这来了个订蛋糕的，谈好要多大尺寸的蛋糕，结果你给做大了。这人来拿蛋糕的时候，硬要你把大的那一圈切掉，他才肯要。你一边切，心里一边骂，妈蛋，这种傻逼都有，做大了也嫌弃…在愤怒的驱使下，你也脑抽筋，心，操，你不要，老子也不要。随手一甩，把多出的那一圈蛋糕甩了出去，刚好砸在一个乞丐的头上。乞丐大乐，心，嘿，上掉蛋糕给我…
那王会计，就好比这开蛋糕店的，邪煞，就好比订蛋糕的，而指使王会计在砖窑厂里‘避劫’的那人，就好比这乞丐…
“师父，阳寿借走，是不是可以移在自己身上？”我问。
“按是不可以的。”师父，“世间方术，无论正邪，都讲求主客关系。比如我们的奇门，如果肆意帮人篡改命格，荣旺别人运程的同时，会伤到自己…施术借寿的人，是没法将借来的寿数移在自己身上的，只能移到别人身上…冷儿我问你，这个世界上，最值钱的东西是什么？”
“最值钱的东西…”我挠了挠头，“当然是性命喽，人生短短几十年，就算有再多钱，哪命没了，一点用也没有。”
“没错。”师父点点头。
“我明白了。”我一拍大腿，“师父的意思是，这人之所以费尽心机，借走王会计剩余的阳寿，是为了卖给别人，对不对？”
“没错。”师父，“对于有钱人来，如果能让他们多活一年，哪怕花再多的钱，他们也乐意。”
“那…那骨灰坛里的骨灰会是谁的？”
“我想…”师父，“应该是花钱买阳寿的那人的至亲的骨灰，比如他的父母，或者儿女的骨灰。因为有血缘关系，所以，用来作为借寿的媒介…”
“居然有人用借寿这种邪门歪道的东西来获取巨额利润…”我‘哼’了一声，“师父，我们一定要查出这人是谁！”
“嗯。”师父点头道，“能买的起阳寿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不是高官，就是富商。如果要查的话，就从那骨灰坛着手，看看是谁家的。”
听师父这么一，我心里忽然产生一个疑问，“师父，既然这王会计是受人指使的，那么，王会计死后，按照正常人的心理，指使他的那人应该会把砖窑厂里钉埋的木板全部挖出来毁去才对，以绝后患。就算他不毁去，找他买阳寿的那人也会跟他索要自己至亲的骨灰坛，可是，这么些过去了，他为什么一直都没有行动？”
“这也正是我所想不通的。”师父，“我想，他可能是遇到了什么阻碍的事，被牵绊住了…不定…”师父顿了一顿，“跟晴父亲再次折寿有关…”
师父这么一提，我才想起还有晴父亲这么一出。
“晴父亲也冲煞了，现在二次折寿，莫非，他也是被人算计，别人要借他剩余的寿数？”
完以后，我才感觉这样似乎不过去。那老爷子本来就剩下没多少阳寿了，还不够塞牙缝儿呢，借去干嘛？…不过也不定，对于贪欲心强烈的人来，随便一点残渣渣也是好的…这时候，我又想到那王会计死了以后附在黄老板身上，去见晴父亲的事。脑海中不禁浮现两人当时在公园里的对话…晴父亲见来的是死鬼王会计，哆哩哆嗦问，兄弟，你这是咋啦，咋挂啦？王会计，唉，老哥哥，别提了，我特么被人给耍了，剩下的阳寿也被别人给借走了。晴父亲，兄弟，你咋这么苦逼？可不是么，王会计，同是涯苦逼人，老哥哥，我过来除了跟你道别以外，还有就是要告诉你，接下来就轮到你了，兄弟我先走一步，到下面等你去了啊…我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想象力…
“冷儿。”
“嗯？”我回过神，“怎么了师父，你有没有把握救那老爷子？”
“到时再看吧，我会尽力而为的。”师父看了看表，“时候已经不早了，你跟星儿都累坏了，等下先早点休息吧，咦？星儿呢？”
我都没注意晨星是什么时候出去的，笑了笑，“应该回房了吧，估计早就睡着了…”
我话没落音，晨星的声音就从门外传进来，“阿冷，帮我开门。”
开门一看，只见晨星脸蛋冻的红扑扑的，手上却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师父，阿冷，吃宵夜了。”晨星笑了笑。
晨星做的面条相当好吃，我一口气吃了两大碗。见我吃的香甜，晨星看起来满足而又开心，嘴角挂着笑意，静静的坐在一旁，支着下巴，眨着美丽的眼睛，默默看着我。吃饱喝足以后，我抢着把碗洗了，然后将晨星送回卧房。
见我‘砰’一下把门带住，晨星不由一怔，“你这家伙，你该不会…”
“该不会怎样？”我坏坏一笑。
“该不会…”晨星脸一红，低声，“该不会跟我一起睡吧…”
我笑而不答，朝屋子四处望了望，笑道，“我的星大美女住进来以后，这屋子就是不一样，话，我还真想住进来。”
晨星轻轻推了我一下。
“行了，正经的。”我正色道，“晨星，我是有一件事要跟你。”
“什么事？”
“我想给雨馨打个电话，征询下你的意见。”
晨星先是一愣，随即微微一笑，“傻乎乎的，你要打就打呗，干嘛还要问我？出去打吧…”
“不用，就在这里打。”
我把晨星抱到床上，帮她脱掉鞋子，拉过被子盖在她腿上，然后，我自己也蹬掉鞋子，往被子里一钻，把手机放在我和晨星之间，拨通雨馨的电话，并且开了免提。
“喂？哪位？”
“是我。”
“阿冷！”
电话里，雨馨先是一喜，但随即便沉声问，“你在哪里给我打的电话，星姐知不知道？”
“怎么了？”
“如果你是瞒着星姐给我打的电话，那么，请你即刻把电话挂掉。”雨馨冷冷的。
“她…就在旁边呢…”
“那还…那还差不多。”雨馨幽幽的，随后换了种语气，淡淡的问，“吧，找我什么事…你是，让我帮忙查查那骨灰坛是谁家的？”
“嗯，麻烦你了，我实在不知道…”
“首先…”雨馨打断了我的话，“对我不要‘麻烦’这两个字，其次，不要解释找我的原因，不管你有没有办法的事，都可以找我，只要我白雨馨能做到的，一定会尽力…”
我伸了伸舌头。
“还有就是…”雨馨继续道，“气这么冷，照顾好星姐…”“雨馨真好。”挂掉电话以后，晨星。
“你也真好。”我笑了笑。
晨星冲我嘟了嘟嘴，“好了，你该回去睡觉了。”
“我舍不得走了…”着，我‘啪’一下关掉灯。
“喂，你这家伙，这是在师父家里。”
“没事，咱只抱着睡，不…”
“不怎样？”
“不那个…”
第二，我带师父去了晴家里。具体晴父亲二次折寿的原因，师父也查不出来。从晴家回来，师父便去了后院闭关，思索解救晴父亲的方法。
书简短，一晃眼，十多过去了。雨馨一直没来电话，看样子还没查到线索，师父依然在闭关。这一大早，就刮起了大风，中午时才停，吃过午饭，我正坐在屋里打盹，就听晨星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阿冷，快出来看，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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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高大上，我不由想到高家村死的那高老三的儿子，那人的名字就叫‘高大上’，然后我又想到老狐，心里一痛，急忙岔开思维…
“师父，你是怎么知道，王会计是被人耍弄，往砖窑厂里钉那五块木板的？”我问。
“就是因为这个东西。”师父抖了抖手里的黄纸，“如果他懂得方术的话，不会将自己的生辰八字放入骨灰坛里，埋在砖窑厂的正中，以至于阳寿被借走。”
“阳寿这种东西，也可以借的么？”我问。
“正常人的阳寿，别人是借不走的。”师父，“特殊情况除外。”
“特殊情况？比如…像王会计这样冲撞到邪煞的人，阳寿是不是就可以借？”
“没错。”师父点头，“这就是特殊情况。冲撞到邪煞的人，无论生病亦或遭遇横来灾祸，归根结底，都是要折寿。之所以折寿，是因为被邪煞侵吞了寿数。而邪煞之所以害人，原因就在于此，它们靠借用阳人的寿数而存活…打个比方，比如，一个人的阳寿原本是80年，他在30岁的时候，冲撞到了邪煞，阳寿被邪煞借走了45年，这就是，当他活到35岁那年的时候，会因为阳寿耗尽而死去。这么一来，问题就出来了，如果他还没活到35岁，只活到32岁，就被邪煞给害死了，会怎么样呢？”
“会怎么样呢…”我喃喃道，忽然眼前一亮，“这么一来，是不是就是，他所剩余的那3年阳寿，既不属于他，也不属于那邪煞？！”
师父微微一笑，赞许的点点头，“没错，先前我对你过，邪煞害人只能害一次。意思就是，邪煞只能从一个人身上借一次阳寿，没法借第二次。刚才我们打比方的这人，寿数是80年，被邪煞借走了45年，原本该活到35岁。邪煞虽然能够提前三年在他32岁时将他给害死，但却没法借走他所剩余的3年阳寿。这样一来，3年阳寿就被浪费了。而如果，有懂得方术的人，施以借寿之法，那么，当这人死后，他所剩余的那3年阳寿就会被借走…”
师父讲的这些听起来似乎有点复杂，其实很容易解释。打个比方，比如你是一个开蛋糕店的人，这来了个订蛋糕的，谈好要多大尺寸的蛋糕，结果你给做大了。这人来拿蛋糕的时候，硬要你把大的那一圈切掉，他才肯要。你一边切，心里一边骂，妈蛋，这种傻逼都有，做大了也嫌弃…在愤怒的驱使下，你也脑抽筋，心，操，你不要，老子也不要。随手一甩，把多出的那一圈蛋糕甩了出去，刚好砸在一个乞丐的头上。乞丐大乐，心，嘿，上掉蛋糕给我…
那王会计，就好比这开蛋糕店的，邪煞，就好比订蛋糕的，而指使王会计在砖窑厂里‘避劫’的那人，就好比这乞丐…
“师父，阳寿借走，是不是可以移在自己身上？”我问。
“按是不可以的。”师父，“世间方术，无论正邪，都讲求主客关系。比如我们的奇门，如果肆意帮人篡改命格，荣旺别人运程的同时，会伤到自己…施术借寿的人，是没法将借来的寿数移在自己身上的，只能移到别人身上…冷儿我问你，这个世界上，最值钱的东西是什么？”
“最值钱的东西…”我挠了挠头，“当然是性命喽，人生短短几十年，就算有再多钱，哪命没了，一点用也没有。”
“没错。”师父点点头。
“我明白了。”我一拍大腿，“师父的意思是，这人之所以费尽心机，借走王会计剩余的阳寿，是为了卖给别人，对不对？”
“没错。”师父，“对于有钱人来，如果能让他们多活一年，哪怕花再多的钱，他们也乐意。”
“那…那骨灰坛里的骨灰会是谁的？”
“我想…”师父，“应该是花钱买阳寿的那人的至亲的骨灰，比如他的父母，或者儿女的骨灰。因为有血缘关系，所以，用来作为借寿的媒介…”
“居然有人用借寿这种邪门歪道的东西来获取巨额利润…”我‘哼’了一声，“师父，我们一定要查出这人是谁！”
“嗯。”师父点头道，“能买的起阳寿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不是高官，就是富商。如果要查的话，就从那骨灰坛着手，看看是谁家的。”
听师父这么一，我心里忽然产生一个疑问，“师父，既然这王会计是受人指使的，那么，王会计死后，按照正常人的心理，指使他的那人应该会把砖窑厂里钉埋的木板全部挖出来毁去才对，以绝后患。就算他不毁去，找他买阳寿的那人也会跟他索要自己至亲的骨灰坛，可是，这么些过去了，他为什么一直都没有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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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这么一提，我才想起还有晴父亲这么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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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儿。”
“嗯？”我回过神，“怎么了师父，你有没有把握救那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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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阿冷，吃宵夜了。”晨星笑了笑。
晨星做的面条相当好吃，我一口气吃了两大碗。见我吃的香甜，晨星看起来满足而又开心，嘴角挂着笑意，静静的坐在一旁，支着下巴，眨着美丽的眼睛，默默看着我。吃饱喝足以后，我抢着把碗洗了，然后将晨星送回卧房。
见我‘砰’一下把门带住，晨星不由一怔，“你这家伙，你该不会…”
“该不会怎样？”我坏坏一笑。
“该不会…”晨星脸一红，低声，“该不会跟我一起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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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星轻轻推了我一下。
“行了，正经的。”我正色道，“晨星，我是有一件事要跟你。”
“什么事？”
“我想给雨馨打个电话，征询下你的意见。”
晨星先是一愣，随即微微一笑，“傻乎乎的，你要打就打呗，干嘛还要问我？出去打吧…”
“不用，就在这里打。”
我把晨星抱到床上，帮她脱掉鞋子，拉过被子盖在她腿上，然后，我自己也蹬掉鞋子，往被子里一钻，把手机放在我和晨星之间，拨通雨馨的电话，并且开了免提。
“喂？哪位？”
“是我。”
“阿冷！”
电话里，雨馨先是一喜，但随即便沉声问，“你在哪里给我打的电话，星姐知不知道？”
“怎么了？”
“如果你是瞒着星姐给我打的电话，那么，请你即刻把电话挂掉。”雨馨冷冷的。
“她…就在旁边呢…”
“那还…那还差不多。”雨馨幽幽的，随后换了种语气，淡淡的问，“吧，找我什么事…你是，让我帮忙查查那骨灰坛是谁家的？”
“嗯，麻烦你了，我实在不知道…”
“首先…”雨馨打断了我的话，“对我不要‘麻烦’这两个字，其次，不要解释找我的原因，不管你有没有办法的事，都可以找我，只要我白雨馨能做到的，一定会尽力…”
我伸了伸舌头。
“还有就是…”雨馨继续道，“气这么冷，照顾好星姐…”“雨馨真好。”挂掉电话以后，晨星。
“你也真好。”我笑了笑。
晨星冲我嘟了嘟嘴，“好了，你该回去睡觉了。”
“我舍不得走了…”着，我‘啪’一下关掉灯。
“喂，你这家伙，这是在师父家里。”
“没事，咱只抱着睡，不…”
“不怎样？”
“不那个…”
第二，我带师父去了晴家里。具体晴父亲二次折寿的原因，师父也查不出来。从晴家回来，师父便去了后院闭关，思索解救晴父亲的方法。
书简短，一晃眼，十多过去了。雨馨一直没来电话，看样子还没查到线索，师父依然在闭关。这一大早，就刮起了大风，中午时才停，吃过午饭，我正坐在屋里打盹，就听晨星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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