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遭遇四级对手
街边一家过桥米线店里，食客往往来来，用双倍香料烹饪的诱人食物气息蒸腾满室，商?和罗阳坐在墙角桌上，等待上餐。
“商?，哥哥跟虎爷做买卖，你是不是不喜欢？”罗阳摸摸商?脑袋，轻声问道。
“??懂。”商?认真的看着罗阳：“哥哥这么做，有哥哥的道理。”
罗阳想不到商?居然如此善解人意，安慰她：“你可以问哥哥，哥哥会回答你。”
商?倔强的扭过头：“不用。”罗阳听她声音不对，急忙去看，发现商?大眼通红，默默掉泪。
“别哭！哥哥跟你解释。”罗阳急忙要哄她。商?却是一把推开他，哇的一声哭出来：“??不问，什么都不问。哥哥不要说。”
罗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哄着商?。
好一会儿，商?才平定情绪，抽抽噎噎：“??真的懂。爸爸，妈妈，他们以前做一些事，??不喜欢，很不喜欢，??那时候任性，不听他们，说了很多很多讨厌的话。爸爸妈妈非常伤心。后来，他们离开??，去了天上，??才知道，他们是对的，是对??好。??不要再任性了，??听话，哥哥不要离开??。”
罗阳心口一阵抽痛。这样的商?，让他想起自己小时候那段不堪回头的回忆，那时他的母亲准备离开家，父亲极尽挽留，却收效甚微。最终，整件事中最无辜的他，在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否定自己，审视自己，改变自己。透过层层掩埋的时光，罗阳再一次触碰到那份幼童纯净的辛酸，竟是完全知道商?所想。
罗阳没有再解释，也没有多说任何安慰的话，这些都是没用的。他拍拍商?的背，跟她保证：“哥哥永远不会做对??不好的事儿。??，你信哥哥么？”商?打着哭嗝，重重点头。
将钻石卖给虎爷，本该是件一举三得的好事，不但确认了虎爷认不出商?，她的安全足以保证；还可以帮莫菲菲弄到一笔钱。除此外，莫菲菲逃家后的踪迹，也能在一个月后被虎爷出手的钻石扰乱，叫那些人找不到真正的莫菲菲在哪儿。可是，罗阳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第二天一早，罗阳顶着黑眼圈走出门，打了个打哈欠。昨晚他睡得非常不安稳，总是梦到小时候的画面，甚至几度醒过来。
刘老师看着罗阳那张带着倦意的脸，趁着罗阳吃早餐的时候，给他买了两罐红牛。
罗阳对着刘老师歉意的嘿嘿一笑，虽然平时刘老师嘴特别毒，但到了关键时刻，却体贴的很。
今天考场外还是聚了一堆人。罗阳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程志文。
带着程志文来考试的，正是之前游说他加入南翔中学的周老师。周老师身边，还有另外一个学生，应该也是南翔的。
罗阳懒得搭理他们，随意看着考生们头顶的技能树。
当他看到一个男生头顶的技能树时，忍不住精神一震。
上午的竞赛是化学，那个男生的化学技能，赫然是四级，和他一样。罗阳立刻绷紧了神经，这是个劲敌。他仔细打量那名男生，只见他眉目清秀，身高超过一米八，表情淡淡的，谁也不理，身边没有任何陪同人员。
这时，周老师眼尖的看到罗阳，笑嘻嘻的过来打招呼：“哎呀，这不是小天才罗阳嘛，我听说，你省选拔赛又是四科全部参加，也不知道能出线几门？别猴子掰苞米，掰一个扔一个，全都拿低分儿，可太丢咱们海安市人了。”
周老师声音很大，几乎所有人都朝他们看过来。
周老师洋洋得意，拉过程志文：“罗阳，你之前可是狂得很，说会在省竞赛让程志文输得很难看。你敢当着他面再说一次么？”
程志文跟罗阳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轻蔑的卷起嘴角，嘲笑罗阳：“呵呵！罗阳，没关系，你不用再重复一遍的，我知道你敢说不敢当，你是只属耗子的小人，只会偷偷摸摸，背地里讲人坏话。”
“够了！”刘老师生气的挡在罗阳面前：“你们嘴巴放干净点。这里是考场，想被赶出去么？”
罗阳淡淡看程志文一眼，问刘老师：“刘老师，我记得来前你跟我说过，咱们省选拔赛每一科只选两个人进入全国选拔赛。是么？”
“是的。”刘老师道。
“这两个名额肯定有我，但绝对没有程志文。”罗阳道。
程志文脸上表情扭曲，恶狠狠道：“放屁！这两个名额里绝对有我，但不可能有你！”
罗阳懒得搭理他，既然现场有了他和另外一名拥有四级化学技能的男生，剩余的三十几名考生，如无意外，已经没有了考试的必要。
更何况，这三十多人，都是各地派来的精英，其中不乏刚升入高中就有意朝竞赛方向冲刺的高手，程志文就算在这些三级技能的人中，也不是顶尖的，想要跟拥有四级技能的人比较，无疑是痴人说梦。
程志文暴走，周老师拉拉他衣角，程志文才清醒过来，他想起自己的目的，咬牙切齿道：“罗阳，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如果这次我拿到了两个名额之一，你就转学南翔。”
罗阳看看站在程志文身后微笑的周老师，知道这肯定是周老师的授意。他懒洋洋道：“那你输了呢？”
“如果我没有拿到两个名额之一，我离开海安市。”程志文一咬牙，道。
罗阳微微一笑：“好！我跟你赌。不过，你爸爸知道这件事么？你可长点心吧，别被南翔中学卖了，还给他们数钱。”
程志文身上一僵，这件事他的确没告诉程校长。可是周老师和南翔的严校长跟他许诺过，只要罗阳来南翔，他们就会将资源倾斜给他程志文，罗阳时时处处都要跟在他程志文后面吃屁。为了这个面子，他欣然答应。
他的心中闪过一丝慌乱，如果……如果这次他不小心输了呢？他离开海安市，又能去哪里？他已经高三了啊，耽搁不起！随即，程志文一咬牙，心硬起来，强迫自己不再想那么多，比赛在即，他要调整心情，奋力迎战。
程志文的挑衅约赌，让罗阳再次接到任务。只要程志文未进入化学选拔赛前两名，罗阳就可以拿到十个任务点。这任务点赚的也真是太容易了。
他们周围围观的学生不少，可是那名同样有着四级技能的男生，却连眼皮都没有往这边抬一下，就好像他没听到这件事一样。
没多久，监考老师打开考场门，学生们鱼贯而入。罗阳找到了自己的位子，他的侧前方坐的那位男生，正是另一名四级技能拥有者。
化学试卷发了下来，难度相较昨天考的那门两门，有过之而无不及。作为基础学科，考到这种难度，实在是为难在场的高中生们了。这些卷子拿到大学去，给经过专门学科培训的大三大四学生做，也不见得有多少人能够得高分。
罗阳仔细审题，发现题虽然难，但量不算大，就没赶时间，一题一题慢慢的做。
就在他还有半道大题没写完的时候，他侧前方一个人影站了起来，直接交卷走人。
罗阳吃了一惊。这名男生在其余同学中，也引起了轰动，只是现在还在考试，大家又不熟，只在心里默默的惊叹。
罗阳对这个男生大为佩服，但他还是静下心，将所有的题目写完，检查过，随着大流在考试时间全部结束后才离开考场。
“刚才那名同学是谁？太厉害了。居然提前交卷。”外面的考生不止一个对那名男生议论纷纷。
“不知道。他好厉害啊。我有两道题不会写，这次选拔赛我肯定是没戏了。”
随着人群散开，刘老师也对罗阳道：“刚才你们考场有个男生提前交卷，怎么回事？”
“那个男生很厉害，提前写完就交卷子了。这次的化学选拔赛胜出者，应该是我和他。”罗阳道。
“什么？你确定程志文不行么？”
“程志文不行。”罗阳就事论事，平淡回答：“如果他考得好，一定会在考场门口等我出来，羞辱我一番再离开。但是他不在。”
刘老师一番感慨，罗阳说的对，程志文这个睚眦必报的性格，的确会这么做。
罗阳中午简单休息一番，下午继续考试。四点钟，罗阳走出考场，结束了为期两天的竞赛。
刘老师这才大松一口气，一边往回走，他一边问罗阳：“你这两天考的怎么样？”
“还行吧。应该都能进决赛。”罗阳淡淡道。
刘老师的理性告诉他，罗阳不太可能四门都胜出，可是罗阳这样的口气，这样的表情，让刘老师产生了一种相信罗阳的冲动。
“哈哈，那我就等好消息了。”刘老师笑起来，拍拍罗阳的肩膀，给他鼓劲儿。
“对了老师，咱们的火车票是六点半的吧。我能不能出去办点事儿，我们六点在火车站汇合。”罗阳道。
“你去吧，注意安全就行。今天赶不上火车回去也没关系，我们把票退了明天再走。学校给拨的经费还有不少呢。”刘老师宽宏大量的对罗阳笑了笑。
“我会准时到车站的。老师，那我走了，一会儿见。”罗阳说完，对刘老师挥挥手，朝另一条街走去。
刚转过街角，商?的身影就冒出来，她开心的对着罗阳招手：“哥哥好慢。走，我们一起，要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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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更会在凌晨了……大家可以明天早上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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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商?认真的看着罗阳：“哥哥这么做，有哥哥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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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倔强的扭过头：“不用。”罗阳听她声音不对，急忙去看，发现商?大眼通红，默默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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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商?才平定情绪，抽抽噎噎：“??真的懂。爸爸，妈妈，他们以前做一些事，??不喜欢，很不喜欢，??那时候任性，不听他们，说了很多很多讨厌的话。爸爸妈妈非常伤心。后来，他们离开??，去了天上，??才知道，他们是对的，是对??好。??不要再任性了，??听话，哥哥不要离开??。”
罗阳心口一阵抽痛。这样的商?，让他想起自己小时候那段不堪回头的回忆，那时他的母亲准备离开家，父亲极尽挽留，却收效甚微。最终，整件事中最无辜的他，在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否定自己，审视自己，改变自己。透过层层掩埋的时光，罗阳再一次触碰到那份幼童纯净的辛酸，竟是完全知道商?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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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确定程志文不行么？”
“程志文不行。”罗阳就事论事，平淡回答：“如果他考得好，一定会在考场门口等我出来，羞辱我一番再离开。但是他不在。”
刘老师一番感慨，罗阳说的对，程志文这个睚眦必报的性格，的确会这么做。
罗阳中午简单休息一番，下午继续考试。四点钟，罗阳走出考场，结束了为期两天的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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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吧。应该都能进决赛。”罗阳淡淡道。
刘老师的理性告诉他，罗阳不太可能四门都胜出，可是罗阳这样的口气，这样的表情，让刘老师产生了一种相信罗阳的冲动。
“哈哈，那我就等好消息了。”刘老师笑起来，拍拍罗阳的肩膀，给他鼓劲儿。
“对了老师，咱们的火车票是六点半的吧。我能不能出去办点事儿，我们六点在火车站汇合。”罗阳道。
“你去吧，注意安全就行。今天赶不上火车回去也没关系，我们把票退了明天再走。学校给拨的经费还有不少呢。”刘老师宽宏大量的对罗阳笑了笑。
“我会准时到车站的。老师，那我走了，一会儿见。”罗阳说完，对刘老师挥挥手，朝另一条街走去。
刚转过街角，商?的身影就冒出来，她开心的对着罗阳招手：“哥哥好慢。走，我们一起，要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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