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失足成千古恨
夕阳西下，红霞漫天。
张凡站起身来，走到一边无人的地方坐下，打算休息。
“哎，兄弟，你真幸运。”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来。张凡抬眼一看，见来人是一位尖嘴猴腮的少年，心中不快，背过身去，假装没有看见他，却正好看见刚才那女孩。
“兄弟，你不会是对那女孩感到歉意吧？”少年笑道。他说着便来到张凡身边坐下，将瘦削的手搭在张凡肩膀上。
“你是？”张凡问道。他虽然不喜欢少年假惺惺恭维自己，却也没把表情表露在脸上，假装惊讶，带着疑惑之色看着他。
“兄弟，你不知道我？我是你前面那个，九十八号啊。”少年笑道。
张凡露出恍然之色，道：“原来你就是九十八号啊！怎么跑到我这里来？”少年笑道：“我见兄弟和我一般独自一人，打算与你凑一对，在接下来的试炼中联手对敌。”
张凡摇头淡淡道：“我一个人就够了，你还是另找他人吧。”
少年笑道：“兄弟，你可别自大，第三关淘汰率很高的。我们这些垫底的武者只有联合起来，才能有机会通过第三关。”
“是吗？”张凡没什么兴趣，随意问道。少年笑道：“那是当然，这个消息可是我花了整整三块灵石才换来的。”张凡淡淡道：“原来是这样啊。”他觉得少年心思太多，不愿意和他多谈。
随即两人陷入了沉默。
“兄弟。我叫慕容千机，你呢？”少年又道。
“张凡。”张凡淡淡道。他倒不怕慕容千机知道自己的名字。
“兄弟……”慕容千机继续说道。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就见两位少年趾高气昂地走了过来。于是忙站起身来，伸着手，想要打招呼。
“真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慕容千机，你别以为这次你走了狗屎运侥幸过了第一关就能顺利加入门派，我告诉你，像你们这种连爬个石级都垫底的人。还是趁早滚蛋，不要呆在这里丢人碍眼，以免还没入门就死了。”两少年中一华服少年嘲讽道。
慕容千机顿时满脸羞红。谄媚道：“大哥说得是，小弟只是想尝试一下而已，没有别的意思，呵呵。”
“哼。这还差不多！要是你一个庶出之子都能修仙。那这个世界还不神仙满天飞。”另一少年冷冷道。
“李少说的是，李少说的事，千机不敢奢望修仙，只想见识一番入门三关而已。”慕容千机躬身微笑道。
“哼，千寻大哥，我们走。”李少道。慕容千寻点点头，鄙夷地瞥了一眼张凡，随即和李少往回走了。
慕容千机见两人离去。便回到张凡身边坐下，笑道：“你不说话是对的。慕容千寻他舅舅是内门弟子慕容鹤，在北溟派中很有势力，我们这些人惹不起他。”
张凡摇摇头，淡淡道：“我才不耐烦去招惹两个纨绔子弟呢，再说他们又不是来找我的。”慕容千机笑道：“张凡，话可不能这么说，慕容千寻心胸狭隘，慕容鹤又非常护短。这次我和你在一起，慕容千寻说不定也恨上你了。”
“你既然这么说，那就离我远点吧，我这里不需要你这样的人？”张凡淡淡道。慕容千机笑道：“张凡，我不会骗你的。”
“滚！”张凡盯着慕容千机喝道。
慕容千机身躯微颤，谄媚笑道：“好，好，我这就走。”说着便朝着那攀登石级时落在张凡后面的女孩跑去。不过这和张凡没有半点关系。
时间如流水，不知不觉间，天空中早已星斗满天。
“咕噜噜！”张凡感觉到腹中空空如也，尴尬一笑，心神一动便从储物锦囊中取出一条干鱼和一个水袋，随即默默吃喝起来。
“哎，张凡，你还带这吃的来？”慕容千机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张凡身边。张凡淡淡道：“怎么了？我带不带吃的关你什么事？”
慕容千机笑道：“我只是好奇，你怎么把吃的带来的，难道事先不担心自己过不了第一关？”张凡淡淡道：“我自有办法，关你何事？”
慕容千机笑着摇摇头道：“没事，没事。”张凡摇摇头，有些看不起眼前的少年，淡淡问道：“你不会没事找事吧？”
慕容千机笑道：“呵呵，没想到千机的心思被大哥看穿了。先前被大哥撞到的那位姑娘身体有些虚弱，你看……”
张凡淡淡看一眼慕容千机，摇摇头，随即心神一动，从储物锦囊中拿出两条干鱼递给他道：“这是给你的，那位姑娘的我自会送去。”慕容千机红着脸接过干鱼，道谢一声便快步离开了。
张凡来到女孩身边，拿出一瓶果酒和几条干鱼递过去，道：“姑娘，张凡先前冒犯了。这是小小心意，算是在下给姑娘赔罪了。”
“哼！你们这些世家子弟，一个个飞扬跋扈，哪管得了我们常人死活。你这嗟来之食，我才不稀罕呢，你走！”少女冷冷道。
“姑娘，在下真不是有意的。但事情已经发生，在下就算后悔也没有机会了。你就请收下张某一片心意吧。不然张某心中难安啊。”张凡歉意道。
“哼，你别惺惺作态了，想要趁人之危，博得我的好感，没门。”少女回道。
“这……可是你真的饿了，张某总不能自己一个人吃独食，却忘了恩人吧。”张凡再次歉意道。
“那好，既然你要报恩，就把东西留下，不过想我对你感激，那是不可能的！”少女道。
张凡道：“那好，我走了。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说一声。张凡绝不推辞。”少女挥挥手道：“你烦不烦啊，我还要休息呢。”
张凡无奈只好离开少女，回到原处，吃着东西，闭目调息。
时间缓缓流逝，夜渐渐深了，整整一百位少年男女均沉沉睡去。
不知什么时候，张凡来到一处殿宇门前，见殿上牌匾上书“金銮殿”三个烫金大字。
“长安皇宫？我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张凡一边向前走，一边自言自语道。
“陛下驾到！”一声高喝响起。张凡信步走进殿中，便见到轩辕纤纤坐在龙椅旁边，殿中百官林立。
众人一见张凡前来，齐齐跪拜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张凡闻言一愣，打量四周，木木道：“平身！”众人道：“谢吾皇！”
张凡走上堂，看着轩辕纤纤疑惑道：“纤纤，你不是皇帝么，他们怎么叫我陛下了？”
轩辕纤纤笑道：“陛下哪里话，妾身是你的皇后，你是天元大帝，难道你不记得了？”
“天元大帝？”张凡看着她道，“我没有做过皇帝！”轩辕纤纤愣然。
片刻，皇宫消失，周围景物一变，张凡便回到真龙山上，来到议事大殿前。
“哈哈……张凡死了，张凡死了，以后真龙教就是我的天下了。”还不待张凡进去，李三番的狂笑就从里面传来。
张凡闻言大怒，快步冲击议事大殿，喝道：“李三番，你这狗贼，找死！”说着便一剑朝他斩去。
然而剑气还未及身，张凡眼前之景再变。
他回到自家在晋朝遗村的茅屋门前。
“夫君，你怎么没有回家过年，过了这么久了才回来？”翠莲的声音募然在张凡耳边响起。
“啊，翠莲，你怎么来修真界了？”张凡抬眼一看就见熟悉的人儿，好奇问道。
她似乎抱着什么东西，摇晃半天，才笑道：“夫君，你怎么了？你今天刚回家的啊。”
张凡心中后悔极了，脸上痛惜之情一闪即逝，随即露出恍然之色，看着她手中之物，关心地问道：“翠莲，这是我们的孩子吗？”翠莲抱着的东西，是个熟睡的婴孩，她带着慈爱的面容，道：“不错，他是个男孩，叫思凡。”
张凡大喜道：“你快让我看看。”说着便要去接婴孩。翠莲笑道：“夫君，他不喜欢你抱，还是我来吧。”说着便将婴孩送到张凡面前。
张凡问道：“有多大了？”翠莲笑道：“夫君，思凡快半岁了，会说些简单的名字了。”她说着便轻轻抚摸婴儿，婴儿打了一个哈欠，醒来。翠莲轻声道：“思凡，来，这是你爸爸。叫一声爸爸。”
婴儿好似没有听见一般，只是拿着翠莲的手指轻轻吮吸。
张凡笑道：“他可能觉得我有些面生，我来吧。”说着便要伸手抚摸婴儿，同时轻声道：“思凡，叫爸爸。”
“哇……哇……哇……”婴孩一听到张凡的声音就哭闹起来，挣扎着要摆脱张凡的手掌。
“夫君，这……”翠莲脸上露出担忧之色道。
张凡脸上露出怅然之色，缓缓道：“罢了罢了，你们终极不是我的妻子和孩儿。我百年之内一定会返回天元大陆的。”
他说话间，眼前之景瞬间化作梦幻泡影，消失不见。
“悟性不错，你小子是第一个醒来的。”一老者的声音突兀的在张凡耳边响起。
张凡无心打量眼前之人，更没心情搭理他。老者笑道：“我们暂且离开，不要打扰他们。”说着便大手一挥，拎着张凡化光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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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凡站起身来，走到一边无人的地方坐下，打算休息。
“哎，兄弟，你真幸运。”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来。张凡抬眼一看，见来人是一位尖嘴猴腮的少年，心中不快，背过身去，假装没有看见他，却正好看见刚才那女孩。
“兄弟，你不会是对那女孩感到歉意吧？”少年笑道。他说着便来到张凡身边坐下，将瘦削的手搭在张凡肩膀上。
“你是？”张凡问道。他虽然不喜欢少年假惺惺恭维自己，却也没把表情表露在脸上，假装惊讶，带着疑惑之色看着他。
“兄弟，你不知道我？我是你前面那个，九十八号啊。”少年笑道。
张凡露出恍然之色，道：“原来你就是九十八号啊！怎么跑到我这里来？”少年笑道：“我见兄弟和我一般独自一人，打算与你凑一对，在接下来的试炼中联手对敌。”
张凡摇头淡淡道：“我一个人就够了，你还是另找他人吧。”
少年笑道：“兄弟，你可别自大，第三关淘汰率很高的。我们这些垫底的武者只有联合起来，才能有机会通过第三关。”
“是吗？”张凡没什么兴趣，随意问道。少年笑道：“那是当然，这个消息可是我花了整整三块灵石才换来的。”张凡淡淡道：“原来是这样啊。”他觉得少年心思太多，不愿意和他多谈。
随即两人陷入了沉默。
“兄弟。我叫慕容千机，你呢？”少年又道。
“张凡。”张凡淡淡道。他倒不怕慕容千机知道自己的名字。
“兄弟……”慕容千机继续说道。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就见两位少年趾高气昂地走了过来。于是忙站起身来，伸着手，想要打招呼。
“真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慕容千机，你别以为这次你走了狗屎运侥幸过了第一关就能顺利加入门派，我告诉你，像你们这种连爬个石级都垫底的人。还是趁早滚蛋，不要呆在这里丢人碍眼，以免还没入门就死了。”两少年中一华服少年嘲讽道。
慕容千机顿时满脸羞红。谄媚道：“大哥说得是，小弟只是想尝试一下而已，没有别的意思，呵呵。”
“哼。这还差不多！要是你一个庶出之子都能修仙。那这个世界还不神仙满天飞。”另一少年冷冷道。
“李少说的是，李少说的事，千机不敢奢望修仙，只想见识一番入门三关而已。”慕容千机躬身微笑道。
“哼，千寻大哥，我们走。”李少道。慕容千寻点点头，鄙夷地瞥了一眼张凡，随即和李少往回走了。
慕容千机见两人离去。便回到张凡身边坐下，笑道：“你不说话是对的。慕容千寻他舅舅是内门弟子慕容鹤，在北溟派中很有势力，我们这些人惹不起他。”
张凡摇摇头，淡淡道：“我才不耐烦去招惹两个纨绔子弟呢，再说他们又不是来找我的。”慕容千机笑道：“张凡，话可不能这么说，慕容千寻心胸狭隘，慕容鹤又非常护短。这次我和你在一起，慕容千寻说不定也恨上你了。”
“你既然这么说，那就离我远点吧，我这里不需要你这样的人？”张凡淡淡道。慕容千机笑道：“张凡，我不会骗你的。”
“滚！”张凡盯着慕容千机喝道。
慕容千机身躯微颤，谄媚笑道：“好，好，我这就走。”说着便朝着那攀登石级时落在张凡后面的女孩跑去。不过这和张凡没有半点关系。
时间如流水，不知不觉间，天空中早已星斗满天。
“咕噜噜！”张凡感觉到腹中空空如也，尴尬一笑，心神一动便从储物锦囊中取出一条干鱼和一个水袋，随即默默吃喝起来。
“哎，张凡，你还带这吃的来？”慕容千机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张凡身边。张凡淡淡道：“怎么了？我带不带吃的关你什么事？”
慕容千机笑道：“我只是好奇，你怎么把吃的带来的，难道事先不担心自己过不了第一关？”张凡淡淡道：“我自有办法，关你何事？”
慕容千机笑着摇摇头道：“没事，没事。”张凡摇摇头，有些看不起眼前的少年，淡淡问道：“你不会没事找事吧？”
慕容千机笑道：“呵呵，没想到千机的心思被大哥看穿了。先前被大哥撞到的那位姑娘身体有些虚弱，你看……”
张凡淡淡看一眼慕容千机，摇摇头，随即心神一动，从储物锦囊中拿出两条干鱼递给他道：“这是给你的，那位姑娘的我自会送去。”慕容千机红着脸接过干鱼，道谢一声便快步离开了。
张凡来到女孩身边，拿出一瓶果酒和几条干鱼递过去，道：“姑娘，张凡先前冒犯了。这是小小心意，算是在下给姑娘赔罪了。”
“哼！你们这些世家子弟，一个个飞扬跋扈，哪管得了我们常人死活。你这嗟来之食，我才不稀罕呢，你走！”少女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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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别惺惺作态了，想要趁人之危，博得我的好感，没门。”少女回道。
“这……可是你真的饿了，张某总不能自己一个人吃独食，却忘了恩人吧。”张凡再次歉意道。
“那好，既然你要报恩，就把东西留下，不过想我对你感激，那是不可能的！”少女道。
张凡道：“那好，我走了。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说一声。张凡绝不推辞。”少女挥挥手道：“你烦不烦啊，我还要休息呢。”
张凡无奈只好离开少女，回到原处，吃着东西，闭目调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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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时候，张凡来到一处殿宇门前，见殿上牌匾上书“金銮殿”三个烫金大字。
“长安皇宫？我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张凡一边向前走，一边自言自语道。
“陛下驾到！”一声高喝响起。张凡信步走进殿中，便见到轩辕纤纤坐在龙椅旁边，殿中百官林立。
众人一见张凡前来，齐齐跪拜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张凡闻言一愣，打量四周，木木道：“平身！”众人道：“谢吾皇！”
张凡走上堂，看着轩辕纤纤疑惑道：“纤纤，你不是皇帝么，他们怎么叫我陛下了？”
轩辕纤纤笑道：“陛下哪里话，妾身是你的皇后，你是天元大帝，难道你不记得了？”
“天元大帝？”张凡看着她道，“我没有做过皇帝！”轩辕纤纤愣然。
片刻，皇宫消失，周围景物一变，张凡便回到真龙山上，来到议事大殿前。
“哈哈……张凡死了，张凡死了，以后真龙教就是我的天下了。”还不待张凡进去，李三番的狂笑就从里面传来。
张凡闻言大怒，快步冲击议事大殿，喝道：“李三番，你这狗贼，找死！”说着便一剑朝他斩去。
然而剑气还未及身，张凡眼前之景再变。
他回到自家在晋朝遗村的茅屋门前。
“夫君，你怎么没有回家过年，过了这么久了才回来？”翠莲的声音募然在张凡耳边响起。
“啊，翠莲，你怎么来修真界了？”张凡抬眼一看就见熟悉的人儿，好奇问道。
她似乎抱着什么东西，摇晃半天，才笑道：“夫君，你怎么了？你今天刚回家的啊。”
张凡心中后悔极了，脸上痛惜之情一闪即逝，随即露出恍然之色，看着她手中之物，关心地问道：“翠莲，这是我们的孩子吗？”翠莲抱着的东西，是个熟睡的婴孩，她带着慈爱的面容，道：“不错，他是个男孩，叫思凡。”
张凡大喜道：“你快让我看看。”说着便要去接婴孩。翠莲笑道：“夫君，他不喜欢你抱，还是我来吧。”说着便将婴孩送到张凡面前。
张凡问道：“有多大了？”翠莲笑道：“夫君，思凡快半岁了，会说些简单的名字了。”她说着便轻轻抚摸婴儿，婴儿打了一个哈欠，醒来。翠莲轻声道：“思凡，来，这是你爸爸。叫一声爸爸。”
婴儿好似没有听见一般，只是拿着翠莲的手指轻轻吮吸。
张凡笑道：“他可能觉得我有些面生，我来吧。”说着便要伸手抚摸婴儿，同时轻声道：“思凡，叫爸爸。”
“哇……哇……哇……”婴孩一听到张凡的声音就哭闹起来，挣扎着要摆脱张凡的手掌。
“夫君，这……”翠莲脸上露出担忧之色道。
张凡脸上露出怅然之色，缓缓道：“罢了罢了，你们终极不是我的妻子和孩儿。我百年之内一定会返回天元大陆的。”
他说话间，眼前之景瞬间化作梦幻泡影，消失不见。
“悟性不错，你小子是第一个醒来的。”一老者的声音突兀的在张凡耳边响起。
张凡无心打量眼前之人，更没心情搭理他。老者笑道：“我们暂且离开，不要打扰他们。”说着便大手一挥，拎着张凡化光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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