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显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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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尾军的将领们一直以来的确就是只知道带着手下操练，驻守，或是按照吩咐出去干活，抑或是巡逻，抑或是巡检过往船只，总之他们是只管自己眼皮底下的事情，对于赚钱和花钱的事情，他们真倒是极少关心了。√∟小說，在他们的意识里，从来就没有想过耿精忠会没钱，好像耿精忠这个“财神”的名声已经深入他们内心深处了。普通的士卒都觉得反正有“财神”耿精忠这位“王爷”“大都督”在，每个月月初他们只管等着领饷就成了，至于这些钱是哪儿来的，他们从来不太关心。
但是这一下姚启圣的几句话就把他们给吓着了！几千万两啊！那得是多少银子？堆起来只怕就码成一座小山了吧。除此之外，他们还听到了另外一个意思，就是自己的主子，他们马尾军的最高统帅可能也缺钱了，不然怎么就开始对外卖起大炮了呢！不过，刚才大都督说的是真的吧，一门大炮就有这么高的利润，下面一个个将领的眼珠都顿时瞪大了起来。真是没想到做这个买卖，居然如此来钱，照这么一说的话，这生意似乎是可以做嘛！
听到耿精忠把卖大炮的生意说的如此赚钱，搞得这帮将领们有点发愣，一直没有说话的曾养性还是在一旁开了口，对耿精忠说道：“大都督，照你这么一说，看来卖大炮确实赚钱！这个应该假不了。咱们不清楚但是政务部肯定是门清。但是之所以大家伙刚才反对。主要还是因为我们要是把这些厉害的家伙卖掉的话。一旦有朝一日，吴三桂再拿着咱们卖给他们的这些家伙，掉过头来对付起了咱们的话，那咱们岂不是成了笑话了吗？这个可能性可是很大的，要知道咱们小半年前刚和他们打了一场！大家反对的最主要也就这个原因，大都督不会当真要把咱们这些看家宝贝拿出去标价给卖掉吧！”
堂下众将一听，曾养性这话算是问到了关键之处，曾养性资格最老。他能直接开口询问，但是其他人却是不敢，但是他们也都想知道，耿精忠如果想要卖大炮的话，这件事怎么解决。其实这也是马尾分工详细的优点了，马尾军陆军已经海军将士就只管着操练自己部下的士兵，管好自己手上的一滩事，至于和财物以及后勤相关的一直都有专门人管着。
几年前马尾军和吴三桂做生意的时候，那也没有通知几个马尾军将领，耿精忠那一层去昆明的时候就和吴三桂谈妥了一次交易。后来的那次也只是让李光地负责派人去将云南的马儿赶回来而已，至于大炮。那都是吴三桂自己派人来取的。不过，前两次交易给吴三桂的大炮也是有问题的大炮，质量根本没法与马尾军猎装的大炮相比。至于现在，耿精忠就更不可能会江自家最好的大炮卖给吴三桂了，只要维持最初卖给吴三桂的那个标准就行了，另外回头就是再卖给别人那也算一样。就制造相对于马尾军现役大炮要落后不少的且质量不太过得硬的老式产品卖给别人，最好的永远掌握在自己手中。
耿精忠听罢之后，请曾养性坐下说话，嘴角露出了一丝奸笑并一脸轻松的说道：“曾叔，这个事情简单！前次和吴三桂交易的时候我有和你说过一次，咱们卖给吴三桂的大炮和咱们自家用的布恩那个比，那缩水可严重了！嗯，明白吗？”耿精忠对着对曾养性投去一个你懂得的目光，然后扫视了一下堂下诸将。
“本都督当然不可能把咱们最厉害的东西拿出去拱手送人了，你们一个个真当我是傻子！大炮我们可以卖，但是卖出去的大炮，肯定不能比咱们自用的厉害！这么说吧，我们用的是大将军炮和小一些的将军炮，而要对外卖的大炮都是老式没有经过改进的红衣大炮已经佛朗机炮。而且就这，也和常规的红衣大炮不太一样。咱们要拿去卖的大炮看似和最初咱们使用的红衣大炮差不多，但是我们的工匠可以把炮壁做的薄一些，使之装药量不能太大，炮管稍短一些，射程要比咱们自用的近一些，威力也要比咱们的小一些！
这一点炮营的将士应该深有体会，在炮战的时候，咱们现在的大将军炮的射程可是远超老式红衣大炮的，那些偷工减料的大炮就更加没法比了，威力差了不止一个档次，对上咱们的大炮完全就是找虐！但是即便是这样，咱们的技术也比吴三桂或是清廷要强，因此咱们的大炮完全不用担心卖不出去，只要咱们放出话去说要卖，那吴三桂与清廷那康熙小麻子肯定是要争抢的。
不过至于火枪嘛！这个就更简单了，我们目前自用的燧发步枪那是不会卖的，而且你们现在腰里面别的短铳当然也不会卖！但是咱们却可以卖鸟铳啊，最老式带火绳的那种，最开始咱们打造的配备全军的。那时候咱们才两万人，打造了两万来支鸟枪没用一年就存到仓库里去了，上次荷兰人来购买咱们的步枪，把以前那一版没膛线的一万多支买走了，可是这火绳枪还在仓库里睡大觉呢！清军赵良栋的火铳兵在战场上战败了许多支吴军步军，眼下全国无人不知鸟铳的厉害，那么咱们那两万支火绳枪为什么不卖？要知道咱们打造的可都是精品比清廷与吴三桂打造的那些好多了，我想吴三桂应该会很乐意帮助咱们变废为宝的！”
“哈哈哈，是啊！大都督英明！”海军统帅王振邦大笑着接话道：“我们用的是燧发步枪，那米尼弹也是咱们马尾军才能特制的，威力比一般的鸟枪强了何止十倍！有朝一日有人用鸟铳来打咱们的时候，难道你们还怕他们不成？因此本将赞同大都督所言。我们可以卖这些火器。但是绝不能把最好的东西卖给别人。最次也要缩一半的水才行！这样就完全不用担心别人会用咱们的东西反过来对付咱们马尾军！”
诸将听了耿精忠和王振邦的这么一说，总算是彻底明白了耿精忠这次的心意了。这个议题的结束，没一会会议也就结束了，诸将才心满意足的返回军营或是驻地。耿精忠自所以在梅州大会上提出这件事，也就像想要部下们心里清楚一下，在他江这些军火卖出去以后，若是自家再和吴军清军发生战斗那就要多加小心了，虽然咱自己的武器还是要先进其他军队不少。但是毕竟吴军清军的装备也跟上来了，你不注意的话到时候铁定是要吃大亏。但是只要自己事事小心，卖出去的那些军火不足为虑！
耿精忠卖大炮原因之一就是看中了吴军清军两大势力对于火器的需求，也想要从这其中的巨大利益之中分得一杯羹，但是就像前两次一样当然不会把自己赖以为生的大杀器都端到桌面上去任人选购。这一次要比和吴三桂前两次做生意的时候还要准备充分，耿精忠和姚启圣也早就做好了打算，就是拿出几种专门作为赚钱用的东西，到外面骗钱用，这么一来，大家伙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虽然他们卖了大炮，可是自己手里面的家伙却比卖给人家的厉害。如此马尾军诸将就不会背地里埋怨他，也不影响全军的士气。
耿精忠现如今花的钱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还是铁了心的要继续大肆花钱，这不，江西几府以及浙江南边两府也和广东一样开始彻底的大肆建设起来。除此之外，马尾军征兵计划第一波结束已经开始训练之后，第二拨又已经是开始启动了，这不断的招兵买马也是需要大量银钱的，训练中的新军花销可是下人，不谈饷银，就是日常训练物资的损耗都是一笔巨资。
由于短短时间招募了那么多的新军，军队的伙食都下降了许多，想要保证每日的四两肉食供应是不可能了，这第一波五万人若是按照原标准，每天需要消耗的猪肉或是家禽肉就是百头猪加上上千只鸡鸭，一个月下来可是要吓死人。这福建的养殖场供应原老兵军队都勉强了，哪有能力再提供那么多。因此，福建沿海的渔民们又是有活计了，每日马尾军都要收购大量的海鱼，这玩意不需要养，每天收购十几二十吨也就是四五万斤的海鱼都不是问题。大一些的海鱼，一条都是上百斤，只一百条那就是一万斤了！
江西几府以及浙江两府虽然不是在大兴土木，但是比大兴土木还要花钱，一部分的工坊也开始建立到了这些地方，初期的投入都是一笔巨资。修路、造桥，修水利等等事情耿精忠没有厚此薄彼，和广东的政策一般无二，银子哗哗的流了出去，这也幸好是自己发行了新型信用纸币，这给他的财政压力减轻了很多，不然他可真是吃不消的。
现如今耿精忠要继续做军火生意，这对于财务部来说自然是又开了一条财路。最初政务部的官员也是担心这些大炮卖出去之后，可能会被人拿来对付他们马尾军，因此也是表示了强烈反对的。但是这个时候却是不会了，反而是举双手赞成，估计这一笔交易成了，至少又是一两百万的银子入账吧！
政务部所属财务部考虑的还不止这些，要知道一直以来军工作坊在他们马尾集团之中，可是纯花钱不赚钱的地方。每个月都要投入大批的银钱，挖矿冶炼铜铁，养活了有十万挖矿工人，各个军工作坊内匠师及学徒上万人，占去了马尾军相当一大块的支出费用。现如今一旦要是他们可以卖大炮的话，那么军工作坊这一块就可能转变以前纯花钱不赚钱的过去，以后弄不好就可能也成为政务部一条赚大钱的路子。当然这是短时间的，以后谁也不清楚。要是大都督成就了大业，那么军工作坊还是会继续成为纯花钱的地方。
吴三桂的使者一直留在福州没有离去，得到马尾军同意卖出一批大炮及火枪之后大喜过望，立即就与马尾军签订了买卖合约，好家伙，吴三桂也算是大手笔了，一下子就下了三百门红衣大炮的订单，更是买了一万支火绳枪。之所以是一万支，那是耿精忠吩咐的，说是自己暂时就有这么多了，他们就是想卖赚钱饿没办法。呵呵，这也只是托词而已，余下的还要与清军做交易呢，哪儿能让吴三桂一人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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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们，瞄准了给我打！开炮！”一名长满络腮胡子的军官在看到部下都已经做好了炮击的准备后，于是兴奋异常的振臂狂吼着，将手臂朝下一劈，重重的指向了面前的这座南昌城。
南昌城可是清军驻守要地，城池周长有十里八十四步，古时候可是称为“灌婴城”。南昌的历史，是取“昌大南疆”和“南方昌盛”之意，定名“南昌”。南昌地处长江以南，水陆交通发达，形势险要，自古有“襟三江而带五湖”之称。可也就是这样的大城，吴军得了一批新火炮之后，便到这里显威了。此刻吴军炮手倒也不担心招不到目标，对着城墙打就是了。
各炮手在听到了船长震耳的开炮吼声之后，炮手纷纷立即开始从前至后依次点燃了火炮。火门中的火药被点燃之后，先是嘶嘶的腾起一股青烟，转瞬之间便引燃了炮膛内的装药，众人只觉得脚下猛然传来一连串的震动，船上的大炮一门接着一门的朝后迅速的后坐，在地面消掉它们所产生的后坐力，停在了炮位后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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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一下姚启圣的几句话就把他们给吓着了！几千万两啊！那得是多少银子？堆起来只怕就码成一座小山了吧。除此之外，他们还听到了另外一个意思，就是自己的主子，他们马尾军的最高统帅可能也缺钱了，不然怎么就开始对外卖起大炮了呢！不过，刚才大都督说的是真的吧，一门大炮就有这么高的利润，下面一个个将领的眼珠都顿时瞪大了起来。真是没想到做这个买卖，居然如此来钱，照这么一说的话，这生意似乎是可以做嘛！
听到耿精忠把卖大炮的生意说的如此赚钱，搞得这帮将领们有点发愣，一直没有说话的曾养性还是在一旁开了口，对耿精忠说道：“大都督，照你这么一说，看来卖大炮确实赚钱！这个应该假不了。咱们不清楚但是政务部肯定是门清。但是之所以大家伙刚才反对。主要还是因为我们要是把这些厉害的家伙卖掉的话。一旦有朝一日，吴三桂再拿着咱们卖给他们的这些家伙，掉过头来对付起了咱们的话，那咱们岂不是成了笑话了吗？这个可能性可是很大的，要知道咱们小半年前刚和他们打了一场！大家反对的最主要也就这个原因，大都督不会当真要把咱们这些看家宝贝拿出去标价给卖掉吧！”
堂下众将一听，曾养性这话算是问到了关键之处，曾养性资格最老。他能直接开口询问，但是其他人却是不敢，但是他们也都想知道，耿精忠如果想要卖大炮的话，这件事怎么解决。其实这也是马尾分工详细的优点了，马尾军陆军已经海军将士就只管着操练自己部下的士兵，管好自己手上的一滩事，至于和财物以及后勤相关的一直都有专门人管着。
几年前马尾军和吴三桂做生意的时候，那也没有通知几个马尾军将领，耿精忠那一层去昆明的时候就和吴三桂谈妥了一次交易。后来的那次也只是让李光地负责派人去将云南的马儿赶回来而已，至于大炮。那都是吴三桂自己派人来取的。不过，前两次交易给吴三桂的大炮也是有问题的大炮，质量根本没法与马尾军猎装的大炮相比。至于现在，耿精忠就更不可能会江自家最好的大炮卖给吴三桂了，只要维持最初卖给吴三桂的那个标准就行了，另外回头就是再卖给别人那也算一样。就制造相对于马尾军现役大炮要落后不少的且质量不太过得硬的老式产品卖给别人，最好的永远掌握在自己手中。
耿精忠听罢之后，请曾养性坐下说话，嘴角露出了一丝奸笑并一脸轻松的说道：“曾叔，这个事情简单！前次和吴三桂交易的时候我有和你说过一次，咱们卖给吴三桂的大炮和咱们自家用的布恩那个比，那缩水可严重了！嗯，明白吗？”耿精忠对着对曾养性投去一个你懂得的目光，然后扫视了一下堂下诸将。
“本都督当然不可能把咱们最厉害的东西拿出去拱手送人了，你们一个个真当我是傻子！大炮我们可以卖，但是卖出去的大炮，肯定不能比咱们自用的厉害！这么说吧，我们用的是大将军炮和小一些的将军炮，而要对外卖的大炮都是老式没有经过改进的红衣大炮已经佛朗机炮。而且就这，也和常规的红衣大炮不太一样。咱们要拿去卖的大炮看似和最初咱们使用的红衣大炮差不多，但是我们的工匠可以把炮壁做的薄一些，使之装药量不能太大，炮管稍短一些，射程要比咱们自用的近一些，威力也要比咱们的小一些！
这一点炮营的将士应该深有体会，在炮战的时候，咱们现在的大将军炮的射程可是远超老式红衣大炮的，那些偷工减料的大炮就更加没法比了，威力差了不止一个档次，对上咱们的大炮完全就是找虐！但是即便是这样，咱们的技术也比吴三桂或是清廷要强，因此咱们的大炮完全不用担心卖不出去，只要咱们放出话去说要卖，那吴三桂与清廷那康熙小麻子肯定是要争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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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几府以及浙江两府虽然不是在大兴土木，但是比大兴土木还要花钱，一部分的工坊也开始建立到了这些地方，初期的投入都是一笔巨资。修路、造桥，修水利等等事情耿精忠没有厚此薄彼，和广东的政策一般无二，银子哗哗的流了出去，这也幸好是自己发行了新型信用纸币，这给他的财政压力减轻了很多，不然他可真是吃不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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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昌城可是清军驻守要地，城池周长有十里八十四步，古时候可是称为“灌婴城”。南昌的历史，是取“昌大南疆”和“南方昌盛”之意，定名“南昌”。南昌地处长江以南，水陆交通发达，形势险要，自古有“襟三江而带五湖”之称。可也就是这样的大城，吴军得了一批新火炮之后，便到这里显威了。此刻吴军炮手倒也不担心招不到目标，对着城墙打就是了。
各炮手在听到了船长震耳的开炮吼声之后，炮手纷纷立即开始从前至后依次点燃了火炮。火门中的火药被点燃之后，先是嘶嘶的腾起一股青烟，转瞬之间便引燃了炮膛内的装药，众人只觉得脚下猛然传来一连串的震动，船上的大炮一门接着一门的朝后迅速的后坐，在地面消掉它们所产生的后坐力，停在了炮位后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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