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最终考验
叶风笑得很美，就像是开遍了剑域的天堂鸟花，散发着一种奇丽的光芒。
叶风看着眼前衣衫破烂的老头，笑着说道：“你终于肯出现了！”
这老头衣衫不但破烂不堪，还脏兮兮的，布满了乌黑的污迹，让人难以猜出它原本的颜色。他看上去五十多岁，廋廋的，仿佛病入膏肓，一阵风就可以将他轻易地吹倒。但他的一双眼睛却是闪闪发亮，显得精神抖擞。他的背上还背着一把精致的古琴，显得格外古怪。
正是那曾经和叶风在沙漠之**渡患难的叶影。
叶影眉毛一扬，轻“哦”了一声，说道：“难道说你一直都在等我出现？”
叶风点了点头，又望向开满遍地的天堂鸟花，感慨道：“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虚是实，但此时此刻我可以十分肯定地说，除了开满这剑域的天堂鸟花之外，你是这片剑域之中最真实的存在！”
叶影问道：“你何以如此肯定？”
叶风答道：“我初入剑域，为寻始祖叶不凡剑之传承而来。站立在茫茫沙漠之中，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人。在我迷茫得不知所措之际，是你告诉我求取剑之传承的方法和这片剑域的游戏规则。我想，你便是这片剑域的接引者！”
叶影说道：“你说错了！我和你一样，是踏入剑域求取传承的叶家子弟。只不过我比你来得早些，只不过在这千百个年头，漫长的时光中，我早已摸透了剑域中的规则罢了！”
叶风轻轻一笑，不作争辩，继续说道：“其后，我们在漫漫黄沙之中挣扎前行，水尽粮绝之际，众多叶家老祖救了我们，并且与我们结伴而行，为我们提供食物。他们对你点头哈腰，十分恭敬，即使他们自己的食物和水不够自用，也未曾抛下你我，而且看起来全都是因为你的面子。虽说你的辈分高，但这也太过虚假！”
叶影问道：“孝敬长辈乃天经地义之事，怎的太过虚假？”
叶风解释道：“食尽水绝，慢慢黄沙不见尽头，身处如此绝境，常人恐怕连亲生父母都可以不顾，更何况相隔了不知晓多少代的祖宗？就算他们不愿背负不孝之名，但即使愿意救济于你，心中多多少少也总会有些怨言，怎的还会对你如此恭敬？”
叶影辩道：“也许大多数人都会以自己为中心，但总会有些善良孝顺之人，即使生存绝境，也不会抛弃孝道！”
叶影不置可否地冷笑一声，不愿在个话题上过多争辩，继续说道：“之后我们与众多老祖结伴而行，最后再次水尽粮绝。在这又饥又渴的绝境中，许多老祖不堪忍受，陆续死去，而死去之人的血肉将会成为我们的水源和食物，我们饮血食肉，在沙漠中苦苦挣扎，最后竟然只有你我活了下来。如此绝境，众多年轻力壮的老祖都因抵抗不了而相继死去，你一个如此年迈的老人竟然还撑了下来，太过虚假。我想，这一路上，你充当的，便是考察者的角色。”
叶影不满道：“不是所有老人都虚弱不堪，我是很强壮的好么？”说罢，他抖了抖双肩，又挺了挺胸膛，想挤出几块肌肉出来。
叶风不去理睬，继续说道：“之后，我们终于见到了王城。然而在王城中人大张旗鼓欢迎来自沙漠之中的勇者之时，你却神秘消失。你说过王城便是求取传承的地方，但是到了最后，你却不入王城。这说明什么？说明你根本就不是为了求取传承而进入剑域的叶家子弟。我想，你要不就是这剑域虚拟出来的人物，要不就是剑之传承的守护者！”
叶影摆出一副十分冤枉的表情，辩解道：“我那还不是为你好！剑之传承只有一个，我决定把那个机会让给你，我一直都这么乐于奉献！”
叶风“呵呵”一笑，继续说道：“之后，我获得了所谓的剑之传承—冰晶长剑。我拿着冰晶长剑逃出王城，在干渴的湖泊边与病狼相斗。然后在湖泊边的一处植被下发现了一个模糊的脚印，那时我就猜到你应该在附近观察我。继而很不符合常理的出现了百余匹苍狼集合而成的狼群，它们向我扑来，食我血肉。但我已经看破虚妄，在这虚幻之境便是不死之身。其后，冰晶长剑大发神威，只见得光芒四射，诛杀百狼，斩破虚妄。接着，我便置身于这片开满了天堂鸟花的真实剑域，然后看到了你！综上总总，让我十分肯定你就是剑之传承的守护者！”
一口气说完许多话，叶风不禁感觉喉咙有些干，吞了吞口水，继续说道：“此时我就在想，既然我见到了你，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已经通过了考验，可以获取剑之传承？”
叶影疑惑地问道：“剑之传承你不是早就获得了？不就是你丢弃地那把冰晶长剑么？”
叶风说道：“那把冰晶长剑根本就不是什么剑之传承！静怡公主告诉我，始祖被废弃气海之后，得到了一把圣器—冰心剑，从此以剑入道，成为剑圣。但我想，以剑入道，然后修炼成圣，并不是意味着拿着一把剑便可以成圣。那么这剑之传承肯定不是一把剑这么简单！而且我拿着那把冰晶长剑那么久，没有感觉到任何剑道，当然你可以说我对剑的领悟不够，这点我无法争辩！但直觉告诉我，如果我没丢弃那把冰晶长剑，你也许永远都不会出现！”
叶影冷笑道：“你想多了！这么一把宝剑你竟然说丢就丢，真是败家子！”
叶风继续道：“那把冰晶长剑似乎只有两种能力—锋利以及偶尔的大发神威。说到锋利，吹毛断发、削铁如泥的宝剑在茫茫天下并不如何稀有，何以用‘圣器’称呼？至于它最后大发神威，光芒四射，诛杀百狼，刺破虚妄，我觉得太过夸张。如果单单用剑便能有如此威力，我何必成圣，何必追求以剑入道之法，直接持之横扫天下便可！所以我想，这把冰晶长剑定属虚物！”
叶影冷笑一声，说道：“你太小看圣器的威力了！诛杀百狼，斩破虚妄算得了什么，纵然是一座巨大的城池，只要圣器一挥亦能将其夷为平地！
叶风说道：“那你能不能让我见识下真正圣器的威力？”说完，满眼期待地望着叶影。
叶影鼓了鼓掌，笑道：“好小子！很好！很好！首先恭喜你通过了考验，然后我得告诉你，熊掌和鱼不能兼得，剑之传承和传承之剑，你只能二选其一！”
剑之传承便是以剑入道之法，传承之剑便是圣器—冰心剑。
“我当然要剑之传承！就算再好的圣器，本身没有修为又有何用？‘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我还是懂得，自身修为不够，纵然我拿着圣器，不仅无用，反而惹得旁人眼馋，为自己招来杀生之祸！”叶风不假思索地说道。
叶影赞叹道：“很好，其实器物皆是外门之道，唯有自身修为才是王道！”接着，他从怀里掏出数本线装的黄色无名书籍，丢到花丛之中，说道：“这些书中有一本便是以剑入道之法，你只能抽取一本。能不能抽到剑之传承就看你自己的气运了！”
叶风大为不解，问道：“你刚才不是说我已经通过了考验么？怎么现在又来考验我的气运？”
叶影答道：“你通过的是我的考验，要想获得剑之传承，你还得通过剑之传承的考验！”
“好吧！”叶风无奈地开始观察着这些书籍，外观上每本都一模一样，又没有名字，很难选择。他忧虑了一下，笑眯眯地对着叶影问道：“叶影老祖宗，我可不可翻阅一下这些书籍再做选择啊？”
叶影点了点头，说道：“完全可以！”
于是，叶风怀着高兴的心情开始翻阅书籍，这一翻阅却把他气得火冒三丈，原来每本书籍都是由白纸叠成，哪里能在上面看得到半个字。心中虽然盛怒，但却不能流露在脸上。
他一脸平静地问叶影道：“这些书半个字都没有写，怎么会有以剑入道之法呢？”
叶影解释道：“现在虽然没有写字，但你若选好了哪本，哪本上面就会显现出字来。你若挑选的正是剑之传承，那书上面也就自然会书写着以剑入道之法。”
听了叶影的话，叶风感觉有盘凉水泼在心上。他沉默地挑选着，拿起一本书，观察了片刻，又放了回去，又拿起另一本书观察了片刻，又放了回去，如此反复，忧虑不定，甚是难做选择。
叶影见此，笑道：“没事，慢慢选，时间多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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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风看着眼前衣衫破烂的老头，笑着说道：“你终于肯出现了！”
这老头衣衫不但破烂不堪，还脏兮兮的，布满了乌黑的污迹，让人难以猜出它原本的颜色。他看上去五十多岁，廋廋的，仿佛病入膏肓，一阵风就可以将他轻易地吹倒。但他的一双眼睛却是闪闪发亮，显得精神抖擞。他的背上还背着一把精致的古琴，显得格外古怪。
正是那曾经和叶风在沙漠之**渡患难的叶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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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风点了点头，又望向开满遍地的天堂鸟花，感慨道：“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虚是实，但此时此刻我可以十分肯定地说，除了开满这剑域的天堂鸟花之外，你是这片剑域之中最真实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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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影问道：“孝敬长辈乃天经地义之事，怎的太过虚假？”
叶风解释道：“食尽水绝，慢慢黄沙不见尽头，身处如此绝境，常人恐怕连亲生父母都可以不顾，更何况相隔了不知晓多少代的祖宗？就算他们不愿背负不孝之名，但即使愿意救济于你，心中多多少少也总会有些怨言，怎的还会对你如此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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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影不置可否地冷笑一声，不愿在个话题上过多争辩，继续说道：“之后我们与众多老祖结伴而行，最后再次水尽粮绝。在这又饥又渴的绝境中，许多老祖不堪忍受，陆续死去，而死去之人的血肉将会成为我们的水源和食物，我们饮血食肉，在沙漠中苦苦挣扎，最后竟然只有你我活了下来。如此绝境，众多年轻力壮的老祖都因抵抗不了而相继死去，你一个如此年迈的老人竟然还撑了下来，太过虚假。我想，这一路上，你充当的，便是考察者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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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风不去理睬，继续说道：“之后，我们终于见到了王城。然而在王城中人大张旗鼓欢迎来自沙漠之中的勇者之时，你却神秘消失。你说过王城便是求取传承的地方，但是到了最后，你却不入王城。这说明什么？说明你根本就不是为了求取传承而进入剑域的叶家子弟。我想，你要不就是这剑域虚拟出来的人物，要不就是剑之传承的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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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影疑惑地问道：“剑之传承你不是早就获得了？不就是你丢弃地那把冰晶长剑么？”
叶风说道：“那把冰晶长剑根本就不是什么剑之传承！静怡公主告诉我，始祖被废弃气海之后，得到了一把圣器—冰心剑，从此以剑入道，成为剑圣。但我想，以剑入道，然后修炼成圣，并不是意味着拿着一把剑便可以成圣。那么这剑之传承肯定不是一把剑这么简单！而且我拿着那把冰晶长剑那么久，没有感觉到任何剑道，当然你可以说我对剑的领悟不够，这点我无法争辩！但直觉告诉我，如果我没丢弃那把冰晶长剑，你也许永远都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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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风说道：“那你能不能让我见识下真正圣器的威力？”说完，满眼期待地望着叶影。
叶影鼓了鼓掌，笑道：“好小子！很好！很好！首先恭喜你通过了考验，然后我得告诉你，熊掌和鱼不能兼得，剑之传承和传承之剑，你只能二选其一！”
剑之传承便是以剑入道之法，传承之剑便是圣器—冰心剑。
“我当然要剑之传承！就算再好的圣器，本身没有修为又有何用？‘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我还是懂得，自身修为不够，纵然我拿着圣器，不仅无用，反而惹得旁人眼馋，为自己招来杀生之祸！”叶风不假思索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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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风大为不解，问道：“你刚才不是说我已经通过了考验么？怎么现在又来考验我的气运？”
叶影答道：“你通过的是我的考验，要想获得剑之传承，你还得通过剑之传承的考验！”
“好吧！”叶风无奈地开始观察着这些书籍，外观上每本都一模一样，又没有名字，很难选择。他忧虑了一下，笑眯眯地对着叶影问道：“叶影老祖宗，我可不可翻阅一下这些书籍再做选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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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叶风怀着高兴的心情开始翻阅书籍，这一翻阅却把他气得火冒三丈，原来每本书籍都是由白纸叠成，哪里能在上面看得到半个字。心中虽然盛怒，但却不能流露在脸上。
他一脸平静地问叶影道：“这些书半个字都没有写，怎么会有以剑入道之法呢？”
叶影解释道：“现在虽然没有写字，但你若选好了哪本，哪本上面就会显现出字来。你若挑选的正是剑之传承，那书上面也就自然会书写着以剑入道之法。”
听了叶影的话，叶风感觉有盘凉水泼在心上。他沉默地挑选着，拿起一本书，观察了片刻，又放了回去，又拿起另一本书观察了片刻，又放了回去，如此反复，忧虑不定，甚是难做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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