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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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府，是天海四大富人区之一，虽然大家族往往不会在这里凑热闹，但所居住者也都非富即贵，为天海的上流人物。
而鱼杀堂的总部，居然就在这所谓上流社会的社区之内。
“站住！”不得不说富人区果然戒备森严，保安远远就把李凡拦了下来，“姓嘛？叫嘛？去哪儿？找谁？有预约吗？”
咳…李凡暗叹自己没经验，早该知小鬼难缠，望了望里面灯火通明的联排或独栋别墅，忽然挥挥手：“老周，这儿呢！”
那几名保安扭头一看，却哪里有人？李凡正要他们这扭头的瞬间，身子一晃一扭，已转到一旁，紧接着足下发力，身子便如一阵风般跃到围墙边，左手轻展，五指已牢牢抓住墙头。
“我去，怎么回事？”此时那几名保安的头刚刚转回，却哪里还有李凡的踪影？
“跑哪儿去了？”
此时李凡正挂在那墙体上，眼见几人再次向四外张望，当即五指并力，生生抓入墙体，便如钢钩一般，同时双足踏墙，身子借力直翻而起，立刻翻入小区内。
此时那几名保安的目光刚好扫到这里，其中一人眼尖，感觉墙头一花，似有道黑影闪过，当即皱眉道：“那里有动静！”
“别逗了，这么一瞬间，从这里到那边，还翻过那么高的围墙？”
几人嘲讽了起来，那人却挠头说道：“还是小心的好吧，我进去…”
他话没说完，远处忽有强光射来，却是一辆丰田crv，开着强光灯冲了过来。
“停车…”几名保安立刻冲过去阻拦，那车猛然停下，一名青年探出头来骂道：“瞎眼了？连我都拦？”
“你这灯太刺眼看不清啊…”一名保安听对方态度嚣张，赶紧陪着笑脸，仔细看了看：“哎呦，强哥，不好意思啊，您快进，快进…”
“滚你大爷，下次留神点！”那青年嘴里骂骂咧咧，驾车向内开去。
“狗仗人势…”挨骂的保安小声嘀咕着，随后仔细看了看车后座。他很有经验，知道这位“强哥”每次来，都绝对会带个美女过来。
虽然自己尝不到，不过养养眼也是好的嘛。
果然，他看到车后座上一名美女，二十出头的样子，皮肤晶莹雪白，尤其“凶器”逼人，不但饱满还很挺，呈完美的水蜜桃状。
只不过，这姑娘此时双目微闭，神态迷离，似乎意识并不清醒。
不过这却不在几名保安的考虑范围内了。这檀府中的高帅富，无论用了什么手段，还从来没“玩儿”出过事端。
一面吞着口水，一面暗骂“好笔都让狗艹了”，几名保安目送着汽车远去，心中挂着惆怅，早已忘记先前李凡的事儿了。
而此时，李凡对这一幕看个满眼。
他自看不清车中情况，却听到那人满口卧，态度嚣张，心中不由冷笑：“果然是和谐世界，不拦这种人渣，却拦我…”
他没时间理会这些，回忆着唐婉宁那里打听到的地址，一心要去寻找“鱼杀堂”的老巢：“我记得，是…”
在他找寻的时候，那辆crv已开进了小区。这车飞扬跋扈，进了小区后居然毫不减速，开的可谓横行霸道。
“恩？这个是…”车擦过李凡身旁时，他愣了一下，因为发现这两crv，居然是老韩的车。
仔细看了看了一下车牌号，他确认无疑，这辆车绝对是韩立的，可开车的人却是这么一个嚣张之极的家伙？
他车被偷了？不过，谁会开偷来的crv，跑檀府来？
在他迟疑间，那辆车越开越远，在离开他视野后不久，又转了几个弯，最后停在一所独栋别墅前。
别墅门前四名壮汉，其中坐在门口的一人粗声问道。“强子，怎么才来？”
“嘿，明哥，今天可是极品，晚上咱们可有得乐啦！”那“强子”下车，直接从后排座将美女扛上肩，大步走入别墅。
“极品？能有多极品？”那壮汉站起身来，却并没有跟进去，“能比前天乐巢那小**极品？”
“那个也算极品？”强子嘿嘿一笑，脚步不停，“明哥，一会儿你自己上来就知道了。”
那明哥听得心头冒火，恨不得立刻跟上去尝尝这“鲜肉滋味”，可惜自己此时要守在门口，只能干咽垂涎。
“强子，一会儿你早出来换我！他奶奶的，老子可不能排你后面！”
他大声嚷嚷，丝毫不怕周围的住户听到或有意见。而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已看到二楼的卧室，灯已经打开了…
……
李凡真心感到意外，原以为进了小区，找住所是手到擒来，哪知这里面建得像迷宫，他找了半天才算找到地方。
“不是吧…”他望着别墅前停着的那辆crv，一阵郁闷。真心伤不起啊…早知道我跟着它来多好…李凡正后悔呢，忽听别墅中传出一声尖叫：
“救命！”
“这声音？…”他听到是一名女子的声音，很是动听，而且…这声音，有些耳熟呢？
再看看门口停着的那辆韩立的crv，让他更是不安…韩立和程果…
他步如疾风，刹那已至近前，根本没被守在门口的几名壮汉发现，随即很快爬到了二楼窗外。然而窗帘挂着，丝毫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草泥马！用的什么破药，这么快就失效了？”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臭表子乱叫什么？再喊，老子掐死你！”
“彪哥，这头汤不用等老大…”
“你小子马屁精是么？老大有事，今晚估计是不回来了，让老子忍到明天？”那粗豪声音很不耐烦的骂道，“尼玛的，皮痒了说话，老子给你拿龙！”
“哎，我错了，彪哥，我这儿准备好了，给这搔女全拍下来，嘿嘿。”这声音明显是方才那个开车的“强子”。
“等会儿拍个得清楚点，这表子再喊，哼哼，各大网站上，都给她传上去！”这声音刚停下，便是“刺啦”的裂锦之声响起，“够白够大，哈哈。老子下面正憋得要炸了，用你好好消消火！”
“下流，无耻！”女子不敢再喊，却忍不住骂着，声音中充满惶恐与愤怒。
“哈哈哈，骂得好，老子玩nv人就爱听她们骂。等一会儿大爷艹得你连话都说不出来，嘿嘿…”屋内哄然大笑，竟似乎有十几个人在内。
李凡心头火起。
老实说，他原本来此只是打算查探一下，伺机行事，并没打算和这帮家伙硬碰硬。可此情此景，让他再也按捺不住，猛然起身，向着玻璃窗撞去。
哗啦！
他肉身坚固，破窗而入，毫无损伤，冲入屋中的瞬间已将情况看个明白。
这间大屋宽敞无比，比之寻常人家的客厅还要大上两倍。中间一张大床足有四五米宽，床上一名身材惹火的女子正拼命反抗着扑在身前的赤身男子。床周围了二十来人，简直就是“东热”现场…
“什么人？！”那赤身男正一门心思强剥美女，哪料到这档口会忽生变故？这一句话还没呵斥完，脸上已中了一脚。
李凡此时也动了真怒，这一脚飞出，立刻见血。那赤身男整个人转着圈飞了出去两三米远，咚的一声撞在墙上，再反弹落地，脸上鲜血淋漓，似被抽烂了。
不过他并没惨呼，人已昏了过去。
“彪哥”这帮人大吃一惊，但他们火拼经验非常丰富，并未慌张，而是先观察四周，确认再无他人闯入，这才放下心来。
“是你？！”床上的女子匆忙将撕裂的衣服整理包裹好，一眼望见他，立刻惊呼。
糟糕…李凡这才想起来，自己一怒之下，忘记带口罩了…
“程姐…”他叹了口气，冲动是魔鬼啊，没戴口罩一下子全暴露了…
程果在这种情况下见到李凡，心情却是极为复杂。
老实说，她在方才危难之际，脑中幻想过无数被救的场景，但在这些场景中救人的没有一个是李凡。
因为在她心目中，李凡一向文弱，常被人欺负。却没料到偏偏真就是这个有点嘴贱的“文弱书生”，如神兵天降般破窗而入，甚至还一脚把哪个地痞头头儿一脚踢飞这么“猛”！
这意外让她惊喜交加，如溺水之际看到了一颗救命稻草。
与此同时她想起自己现在的样子，被眼前这个大男孩看到，面上立时绯红，又有些羞涩。
但很快又是心中一凉，就算李凡出乎意料的强，可如何对付这么多的地痞？
这些念头虽多，却只是在一瞬间闪过，她忽然惊呼：“小心！”。
却是那强子经验丰富，一看李凡发愣，手中的摄像机猛然砸了过来，身形紧跟，一脚踢出：“弄死这小子！”
李凡警觉时已躲避不开，当即挥拳如铁，将那摄像机打个粉碎，同时也是一腿扫出，在空中与强子的腿撞在一处。
咯兹，“尼玛！”
腿骨断裂，惨呼声同时响起，强子额头上冷汗冒出，身子一晃便要倒下，却被李凡一把抓起，向着冲过来的人群猛砸了过去。
尤其胯下正撞在一名光头之上，李凡知道自己那一抛之力，这一下肯定是要让这小子“蛋疼菊紧”了。
“动家伙，这吊毛爪子硬！”这帮家伙进来都是“图乐”儿的，自然没带着匕首之类，顺手抄起屋内的折凳，花瓶，便向李凡攻来。
也有两人跑去扶被李凡打昏的“彪哥”，
李凡毫不闪躲，因为他后面就是程果，若是闪开身让这帮家伙冲过来，很有可能伤害到程果，甚至以其威胁自己。
不退反进间，他手臂挥动间已抓住一人，同时运力一甩，那人立刻在身前划出半个圈子。
折凳，花瓶，噼里啪啦落在此人身上，立刻狗血淋头。
他顺手将这人往人堆里推，将这伙儿家伙隔开，同时一声清啸，出手如电，施开擒拿手法，刹那间拗断三人的关节。
李凡已打破心中枷锁，面对这群败类，出手毫无顾忌。
更何况，他们居然打算施暴的对象居然是程果，这让他既怒且怕，若今日不是凑巧来此，恐怕…
后果不堪设想。
程果之前又多少女孩遭过如此对待？每多想一分，他出手就重上一分，甚至有杀机闪过。
咣当，门被撞开，楼下守着的四名壮汉听见动静冲了上来，立刻就被眼前的情形震惊了。
一群手持武器的人，被一个赤手空拳的学生压着打，这是什么状况？
“闪开！”惊讶只是片刻，他们清楚自己现在该干什么，手腕一翻，已各自抽出漆黑的匕首，喝开众人，直冲上来。
匕首长约一尺，中间开着深深的血槽，正是杀人放血的不二利器。
刷拉一声，四柄锋利的匕首已经递到了这身前，瞬间笼罩左太阳穴，胸口，后背，右侧腰四处。
“好快！”李凡吃了一惊，对方出手准确，快捷，直奔要害，不但心狠手辣，且经验丰富！
不过他们快，李凡更快！修炼的效果在这时显露出来，他瞬息抢前一步，左勾拳旋击而出，将迎面一人打得飞转而起，只毫厘之差将另外三人的匕首错过。
他勾拳的旋力极大，身子借势转动，刹那间闪到右侧那人背后，一脚将那人蹬飞。
“死！”另外两人并不慌乱，反手又刺，动作极为精准。尤其他们的目光，不但毫无犹豫，反带着一种血腥的期待，让人感到他们怕是以杀人为荣！
“果然，杀了这帮家伙都不为过…”李凡一面感到这些人如此恶毒，当真死有余辜；另一面却也心惊，自己怎会如此轻易就妄动杀机？
要知在不久之前，他还只是个普通学生，而就在今天他连对敌人出重手都顾虑重重。
而现在，自己居然有了如此可怕转变？
“是因为这些家伙太过可恶？是因为我本来就隐藏着这种因子？是修炼的缘故？或者…”他身形凝了一下，“天，我是否被你影响了？”
“你本是我！”
“第二”冷冷说着，语气毫无感情，却带有着庄重浩瀚的气度，仿佛钱塘潮起，激荡人心。
李凡此时正将一人钳住，五指抓在咽喉上，就势便要一捏。他手指并力之下石墙都能抓入，何况这血肉之躯，这一捏必然撕开气管，夺其性命。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心中却闪过一重顾虑，这是杀人，人死不能复生啊！
念头转动间，他已将那人抛出，身子向后倒退数步，稳定心神。
为什么，明知对方死有余辜，却下不去手？
“顾虑太多？优柔寡断？”李凡捏了捏拳头，一时有些彷徨。在他错神的功夫，被抛出那家伙将手一扬，匕首脱手飞出。
“他要做什么？”李凡虽分心了，却也自信躲得开这一刀，但令他诧异的是，对方这一刀居然射偏了。
刀锋带着寒意擦肩而过，根本没用他闪避，令他不解对方的想法。
但只刹那间，他忽反应了过来，对方的目标，并不是他！
“程果！”心中一惊，他猛转身，却见床上的程果望着飞来的寒芒，已惊得呆住了！
嚓！
鲜血飞溅，程果柔软的身子，倒在李凡的怀中。
“我…”程果感觉有些昏沉，但却未感到身上有任何伤痛。
“你没事。”李凡咧嘴一笑，“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程果点了点头，这一刻她说不出的安心，这是她一声未有过的感觉，尤其是在这危机四伏的地方。
“可是…”她黑珍珠般的眸子中忽凝满水雾，有种想哭的感觉，因为在这一刻，她看到那飞向自己的匕首，此时正插在李凡的肩头。
“姑恶便是害善！你该知道。”这是“第二”的声音在脑中再次响起。
“知易行难，我以为已打破了心中束缚，可其实还差很多…”李凡摇了摇头，转过身来望着敌人，“不过，现在既发现了，我就要继续，亲手将它打破才对！”
天点了点头：“现在，你要如何？”
“姑恶是害善，是罪孽…既如此，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李凡肌肉绷紧，真气到处，却听波地一声，匕首已弹了出来，紧接着便是一道血箭飚飞。
啪，他伸手一抄，跃起的匕首已被抄在手里：“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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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不得不说富人区果然戒备森严，保安远远就把李凡拦了下来，“姓嘛？叫嘛？去哪儿？找谁？有预约吗？”
咳…李凡暗叹自己没经验，早该知小鬼难缠，望了望里面灯火通明的联排或独栋别墅，忽然挥挥手：“老周，这儿呢！”
那几名保安扭头一看，却哪里有人？李凡正要他们这扭头的瞬间，身子一晃一扭，已转到一旁，紧接着足下发力，身子便如一阵风般跃到围墙边，左手轻展，五指已牢牢抓住墙头。
“我去，怎么回事？”此时那几名保安的头刚刚转回，却哪里还有李凡的踪影？
“跑哪儿去了？”
此时李凡正挂在那墙体上，眼见几人再次向四外张望，当即五指并力，生生抓入墙体，便如钢钩一般，同时双足踏墙，身子借力直翻而起，立刻翻入小区内。
此时那几名保安的目光刚好扫到这里，其中一人眼尖，感觉墙头一花，似有道黑影闪过，当即皱眉道：“那里有动静！”
“别逗了，这么一瞬间，从这里到那边，还翻过那么高的围墙？”
几人嘲讽了起来，那人却挠头说道：“还是小心的好吧，我进去…”
他话没说完，远处忽有强光射来，却是一辆丰田crv，开着强光灯冲了过来。
“停车…”几名保安立刻冲过去阻拦，那车猛然停下，一名青年探出头来骂道：“瞎眼了？连我都拦？”
“你这灯太刺眼看不清啊…”一名保安听对方态度嚣张，赶紧陪着笑脸，仔细看了看：“哎呦，强哥，不好意思啊，您快进，快进…”
“滚你大爷，下次留神点！”那青年嘴里骂骂咧咧，驾车向内开去。
“狗仗人势…”挨骂的保安小声嘀咕着，随后仔细看了看车后座。他很有经验，知道这位“强哥”每次来，都绝对会带个美女过来。
虽然自己尝不到，不过养养眼也是好的嘛。
果然，他看到车后座上一名美女，二十出头的样子，皮肤晶莹雪白，尤其“凶器”逼人，不但饱满还很挺，呈完美的水蜜桃状。
只不过，这姑娘此时双目微闭，神态迷离，似乎意识并不清醒。
不过这却不在几名保安的考虑范围内了。这檀府中的高帅富，无论用了什么手段，还从来没“玩儿”出过事端。
一面吞着口水，一面暗骂“好笔都让狗艹了”，几名保安目送着汽车远去，心中挂着惆怅，早已忘记先前李凡的事儿了。
而此时，李凡对这一幕看个满眼。
他自看不清车中情况，却听到那人满口卧，态度嚣张，心中不由冷笑：“果然是和谐世界，不拦这种人渣，却拦我…”
他没时间理会这些，回忆着唐婉宁那里打听到的地址，一心要去寻找“鱼杀堂”的老巢：“我记得，是…”
在他找寻的时候，那辆crv已开进了小区。这车飞扬跋扈，进了小区后居然毫不减速，开的可谓横行霸道。
“恩？这个是…”车擦过李凡身旁时，他愣了一下，因为发现这两crv，居然是老韩的车。
仔细看了看了一下车牌号，他确认无疑，这辆车绝对是韩立的，可开车的人却是这么一个嚣张之极的家伙？
他车被偷了？不过，谁会开偷来的crv，跑檀府来？
在他迟疑间，那辆车越开越远，在离开他视野后不久，又转了几个弯，最后停在一所独栋别墅前。
别墅门前四名壮汉，其中坐在门口的一人粗声问道。“强子，怎么才来？”
“嘿，明哥，今天可是极品，晚上咱们可有得乐啦！”那“强子”下车，直接从后排座将美女扛上肩，大步走入别墅。
“极品？能有多极品？”那壮汉站起身来，却并没有跟进去，“能比前天乐巢那小**极品？”
“那个也算极品？”强子嘿嘿一笑，脚步不停，“明哥，一会儿你自己上来就知道了。”
那明哥听得心头冒火，恨不得立刻跟上去尝尝这“鲜肉滋味”，可惜自己此时要守在门口，只能干咽垂涎。
“强子，一会儿你早出来换我！他奶奶的，老子可不能排你后面！”
他大声嚷嚷，丝毫不怕周围的住户听到或有意见。而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已看到二楼的卧室，灯已经打开了…
……
李凡真心感到意外，原以为进了小区，找住所是手到擒来，哪知这里面建得像迷宫，他找了半天才算找到地方。
“不是吧…”他望着别墅前停着的那辆crv，一阵郁闷。真心伤不起啊…早知道我跟着它来多好…李凡正后悔呢，忽听别墅中传出一声尖叫：
“救命！”
“这声音？…”他听到是一名女子的声音，很是动听，而且…这声音，有些耳熟呢？
再看看门口停着的那辆韩立的crv，让他更是不安…韩立和程果…
他步如疾风，刹那已至近前，根本没被守在门口的几名壮汉发现，随即很快爬到了二楼窗外。然而窗帘挂着，丝毫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草泥马！用的什么破药，这么快就失效了？”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臭表子乱叫什么？再喊，老子掐死你！”
“彪哥，这头汤不用等老大…”
“你小子马屁精是么？老大有事，今晚估计是不回来了，让老子忍到明天？”那粗豪声音很不耐烦的骂道，“尼玛的，皮痒了说话，老子给你拿龙！”
“哎，我错了，彪哥，我这儿准备好了，给这搔女全拍下来，嘿嘿。”这声音明显是方才那个开车的“强子”。
“等会儿拍个得清楚点，这表子再喊，哼哼，各大网站上，都给她传上去！”这声音刚停下，便是“刺啦”的裂锦之声响起，“够白够大，哈哈。老子下面正憋得要炸了，用你好好消消火！”
“下流，无耻！”女子不敢再喊，却忍不住骂着，声音中充满惶恐与愤怒。
“哈哈哈，骂得好，老子玩nv人就爱听她们骂。等一会儿大爷艹得你连话都说不出来，嘿嘿…”屋内哄然大笑，竟似乎有十几个人在内。
李凡心头火起。
老实说，他原本来此只是打算查探一下，伺机行事，并没打算和这帮家伙硬碰硬。可此情此景，让他再也按捺不住，猛然起身，向着玻璃窗撞去。
哗啦！
他肉身坚固，破窗而入，毫无损伤，冲入屋中的瞬间已将情况看个明白。
这间大屋宽敞无比，比之寻常人家的客厅还要大上两倍。中间一张大床足有四五米宽，床上一名身材惹火的女子正拼命反抗着扑在身前的赤身男子。床周围了二十来人，简直就是“东热”现场…
“什么人？！”那赤身男正一门心思强剥美女，哪料到这档口会忽生变故？这一句话还没呵斥完，脸上已中了一脚。
李凡此时也动了真怒，这一脚飞出，立刻见血。那赤身男整个人转着圈飞了出去两三米远，咚的一声撞在墙上，再反弹落地，脸上鲜血淋漓，似被抽烂了。
不过他并没惨呼，人已昏了过去。
“彪哥”这帮人大吃一惊，但他们火拼经验非常丰富，并未慌张，而是先观察四周，确认再无他人闯入，这才放下心来。
“是你？！”床上的女子匆忙将撕裂的衣服整理包裹好，一眼望见他，立刻惊呼。
糟糕…李凡这才想起来，自己一怒之下，忘记带口罩了…
“程姐…”他叹了口气，冲动是魔鬼啊，没戴口罩一下子全暴露了…
程果在这种情况下见到李凡，心情却是极为复杂。
老实说，她在方才危难之际，脑中幻想过无数被救的场景，但在这些场景中救人的没有一个是李凡。
因为在她心目中，李凡一向文弱，常被人欺负。却没料到偏偏真就是这个有点嘴贱的“文弱书生”，如神兵天降般破窗而入，甚至还一脚把哪个地痞头头儿一脚踢飞这么“猛”！
这意外让她惊喜交加，如溺水之际看到了一颗救命稻草。
与此同时她想起自己现在的样子，被眼前这个大男孩看到，面上立时绯红，又有些羞涩。
但很快又是心中一凉，就算李凡出乎意料的强，可如何对付这么多的地痞？
这些念头虽多，却只是在一瞬间闪过，她忽然惊呼：“小心！”。
却是那强子经验丰富，一看李凡发愣，手中的摄像机猛然砸了过来，身形紧跟，一脚踢出：“弄死这小子！”
李凡警觉时已躲避不开，当即挥拳如铁，将那摄像机打个粉碎，同时也是一腿扫出，在空中与强子的腿撞在一处。
咯兹，“尼玛！”
腿骨断裂，惨呼声同时响起，强子额头上冷汗冒出，身子一晃便要倒下，却被李凡一把抓起，向着冲过来的人群猛砸了过去。
尤其胯下正撞在一名光头之上，李凡知道自己那一抛之力，这一下肯定是要让这小子“蛋疼菊紧”了。
“动家伙，这吊毛爪子硬！”这帮家伙进来都是“图乐”儿的，自然没带着匕首之类，顺手抄起屋内的折凳，花瓶，便向李凡攻来。
也有两人跑去扶被李凡打昏的“彪哥”，
李凡毫不闪躲，因为他后面就是程果，若是闪开身让这帮家伙冲过来，很有可能伤害到程果，甚至以其威胁自己。
不退反进间，他手臂挥动间已抓住一人，同时运力一甩，那人立刻在身前划出半个圈子。
折凳，花瓶，噼里啪啦落在此人身上，立刻狗血淋头。
他顺手将这人往人堆里推，将这伙儿家伙隔开，同时一声清啸，出手如电，施开擒拿手法，刹那间拗断三人的关节。
李凡已打破心中枷锁，面对这群败类，出手毫无顾忌。
更何况，他们居然打算施暴的对象居然是程果，这让他既怒且怕，若今日不是凑巧来此，恐怕…
后果不堪设想。
程果之前又多少女孩遭过如此对待？每多想一分，他出手就重上一分，甚至有杀机闪过。
咣当，门被撞开，楼下守着的四名壮汉听见动静冲了上来，立刻就被眼前的情形震惊了。
一群手持武器的人，被一个赤手空拳的学生压着打，这是什么状况？
“闪开！”惊讶只是片刻，他们清楚自己现在该干什么，手腕一翻，已各自抽出漆黑的匕首，喝开众人，直冲上来。
匕首长约一尺，中间开着深深的血槽，正是杀人放血的不二利器。
刷拉一声，四柄锋利的匕首已经递到了这身前，瞬间笼罩左太阳穴，胸口，后背，右侧腰四处。
“好快！”李凡吃了一惊，对方出手准确，快捷，直奔要害，不但心狠手辣，且经验丰富！
不过他们快，李凡更快！修炼的效果在这时显露出来，他瞬息抢前一步，左勾拳旋击而出，将迎面一人打得飞转而起，只毫厘之差将另外三人的匕首错过。
他勾拳的旋力极大，身子借势转动，刹那间闪到右侧那人背后，一脚将那人蹬飞。
“死！”另外两人并不慌乱，反手又刺，动作极为精准。尤其他们的目光，不但毫无犹豫，反带着一种血腥的期待，让人感到他们怕是以杀人为荣！
“果然，杀了这帮家伙都不为过…”李凡一面感到这些人如此恶毒，当真死有余辜；另一面却也心惊，自己怎会如此轻易就妄动杀机？
要知在不久之前，他还只是个普通学生，而就在今天他连对敌人出重手都顾虑重重。
而现在，自己居然有了如此可怕转变？
“是因为这些家伙太过可恶？是因为我本来就隐藏着这种因子？是修炼的缘故？或者…”他身形凝了一下，“天，我是否被你影响了？”
“你本是我！”
“第二”冷冷说着，语气毫无感情，却带有着庄重浩瀚的气度，仿佛钱塘潮起，激荡人心。
李凡此时正将一人钳住，五指抓在咽喉上，就势便要一捏。他手指并力之下石墙都能抓入，何况这血肉之躯，这一捏必然撕开气管，夺其性命。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心中却闪过一重顾虑，这是杀人，人死不能复生啊！
念头转动间，他已将那人抛出，身子向后倒退数步，稳定心神。
为什么，明知对方死有余辜，却下不去手？
“顾虑太多？优柔寡断？”李凡捏了捏拳头，一时有些彷徨。在他错神的功夫，被抛出那家伙将手一扬，匕首脱手飞出。
“他要做什么？”李凡虽分心了，却也自信躲得开这一刀，但令他诧异的是，对方这一刀居然射偏了。
刀锋带着寒意擦肩而过，根本没用他闪避，令他不解对方的想法。
但只刹那间，他忽反应了过来，对方的目标，并不是他！
“程果！”心中一惊，他猛转身，却见床上的程果望着飞来的寒芒，已惊得呆住了！
嚓！
鲜血飞溅，程果柔软的身子，倒在李凡的怀中。
“我…”程果感觉有些昏沉，但却未感到身上有任何伤痛。
“你没事。”李凡咧嘴一笑，“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程果点了点头，这一刻她说不出的安心，这是她一声未有过的感觉，尤其是在这危机四伏的地方。
“可是…”她黑珍珠般的眸子中忽凝满水雾，有种想哭的感觉，因为在这一刻，她看到那飞向自己的匕首，此时正插在李凡的肩头。
“姑恶便是害善！你该知道。”这是“第二”的声音在脑中再次响起。
“知易行难，我以为已打破了心中束缚，可其实还差很多…”李凡摇了摇头，转过身来望着敌人，“不过，现在既发现了，我就要继续，亲手将它打破才对！”
天点了点头：“现在，你要如何？”
“姑恶是害善，是罪孽…既如此，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李凡肌肉绷紧，真气到处，却听波地一声，匕首已弹了出来，紧接着便是一道血箭飚飞。
啪，他伸手一抄，跃起的匕首已被抄在手里：“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