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东窗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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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熟睡的马卡斯突然惊醒，接着猛然坐起，试图平息激烈起伏的胸口。他刚刚做了一个噩梦。
双目茫然的他将手掌按在胸口，想要平复激烈的心跳，下一刻，他的面色突然苍白起来，手臂也僵在半空，无法动弹一下。机械的低下头颅，马卡斯扯开衬衣的扣，顺着视线望去，整个人如遭雷击。他的胸口上，出现了七个大小不一的孔洞。
最小的在心口，有一根手指粗细；最大的在胃部，有手腕大小。身体的伤虽重，却没有一滴血。顺着伤口望去，马卡斯的体内，没有半点血肉，全部是散发着淡淡绿色植物组织。
突然想到了什么，马卡斯翻开枕头，下方空空如也，那张绘刻怪蛇的铜制卡片早已不翼而飞。
“难道都是真的？”胸口上的伤口迅速愈合，马卡斯一脸的惊恐。能够鱼无声无息之间，将如今的自己伤到这个程度，只怕是一个小警告吧？随时都可以击杀自己。
喘息片刻，他用满是不可置信的语气嘀咕道：“可怕的家伙，可笑的代价，我答应了，我全答应了。”
……
西撒在卡蜜拉的实验室，休息了整整一周才离开。这段时间内，依仗山寨版‘血蜜之丝’的缝合能力，与血蜜强大的生命力，西撒有恃无恐两次剖开自己，进行了局部改造。
第一次是手术手后第三天，已经能够下地行走的他。再次将腹部剖开，为肾脏进行了特殊强化。将针对死物的亡灵强化学用在具有活性的器官上。原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他有血蜜，八小时的强化浸泡后，肾脏依旧萌萌哒，好像刚刚取出一般，新鲜无比。
就这样，西撒为自己的肾脏增添了‘四倍肾上腺素’的新能力。下次再碰到类似的拼命情况，身体可以超负荷爆发，虽然会对躯体造成巨大的损失。但他有一套奢侈而又完整的修复方法做为补救。比起那些体魄先天强大的生物，他或许有许多不足，但通过这种不计损耗的爆发，却可以挽回一二。
第二次改造，是一天前。反复研究自己的身体后，西撒确定了失控的罪魁祸首，就是那根插在心脏上的钉。有它在。自己不怕受伤，只要保住脑袋，再凭借血蜜，基本上死不了。缺点同样显著，无法随意使用病毒，很容易失控。进入无脑丧尸状态。
有鉴于此，西撒还是对自己做了一个小手术，将死亡之钉从心口拔出来，恢复了正常的身躯。不过怎么看都不正常啊！
意外之喜，西撒发现死亡之钉这件毫无用途的垃圾神器残片。竟然可以存放在胸口的小空间，与血蜜和糖浆放在一起。这是一件大喜事。万一以后再碰上某些重伤，他可以及时取出钉插进胸口，再次恢复死者之躯。
一周结束，基本康复的西撒，在魔蝇的保驾护航下，摇摇晃晃的向学院走去。此时，新年已经结束，下半学期开课三天。西撒有生以来第一次旷课，而且一旷就是三天，更是新学期开始的前三天。
这让教第一节课的系主任戴蒙倍感没面。尼玛，我连上三天课，你丫三天都不露面，难道嫌我的手术费要价太高，在无声抗议吗？于是，重伤初愈的西撒，被叫进了斯诺的办公室，开始了一对一的‘喝茶谈心’活动。
经验丰富的斯诺第一时间发现了西撒的异常，接着不由分说放倒了徒弟，接着进行了一套全面体检，最终检查出西撒的惨状。腹部的肠全部被更换成黑山羊的，脊椎也被修补过，肾脏被强化了，心脏也有穿孔伤痕，这些伤分摊四个人类身上，足以制造出四具尸体。
“好了，别装了，有什么说的么？”斯诺双腿架在办公桌上，匪气十足的问道。
“我……”西撒张了张嘴，无话可说。
“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这次就不砍手了，回去好好养伤吧。对了，万一搞不定仇家，我来替你善后，老很久没有杀人了！”斯诺脸上露出的神经无比的笑容。折腾大半天，他丝毫没有训斥西撒的想法，他的目标，是以西撒为借口，出去活动身体。
“不必了，他们活不了的。”
想到那三个虐待自己的怪人，西撒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个冰冷十足的笑容。虽然那时候自己没神智，被打的凄惨无比，不过丧尸形态也不是白给的，他刺穿壮汉身体的那一瞬间，可是通过尾巴注射了足量的病毒+血蜜。一星期过去了，报纸上应该能够查到相关的报道。
斯诺很满意西撒现在的表情与气势，很有自己年轻时期的风采。接着，他突然开口道：“有信心是好事，不过，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嗯？”西撒一脸茫然的看去，一副我不懂你说什么的样。
“你的血肉，有一股淡淡的魔物味道。虽不是魔化，不过你应该用了魔物的血肉组织进行身体改造。那种东西虽然效果明显，但副作用很大，你好自为之，不要被人发现了。”斯诺不咸不淡的警告道。
“哦……”西撒低头不语。
“滚吧，好好休养，这学期开始做毕业设计，我帮你找找关系，争取在年底拿到毕业证和行医执照。”斯诺毫无痕迹的转移了话题。
“可以吗？”西撒惊喜的问道。
三年级是最关键的一年，分科后接触到最核心专业的知识。经过一年的学习后，四年级的重心将转移到实践方面，通过无数次试验，巩固三年级学到的知识。毕业设计便是四年级的内容，制造特殊亡灵。设计亡灵兵器，枯骨荒原散养的那些亡灵。便是历届四年级学生的手笔。五年级几乎不再学习新的知识，除了考取各类证书外，便是与各大组织、公司打交道，投简历，面试，甚至提前去实习。
经过半年的恶补，西撒达到了三年级毕业的水准，开始着手毕业设计也不是太过分的事情。不过毕业证和行医执照。却是五年级的事情，斯诺如此乐读窝，拼老命让他三年级就毕业，西撒被感动了。
“好了，我会和戴蒙说的，滚吧！滚吧！快滚吧！”
……西撒滚蛋后第二天，便东窗事发了。
塔塔墨耳斯的家。老男人阴沉的坐在椅上，冷冷的盯着对面的西撒。在西撒的面前，还有一份报纸，上面报道了一起案件，磨石镇两天前遭遇一场魔物袭击，危险程度为患最下。死了一个通缉犯，三个能力者，还有四十多个人类，受伤人数不详。天谴教会的调查员赶到时，魔物已经逃离。
魔物袭击的事情经常发生。大陆各地早就习以为常，拥有完善的应对方案。不过这次很不同。魔物遗留的血肉组织引起了多方关注。新的品种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许多特性都发生改变，残留现场的生物组织被各大势力刮分，当成宝贵的研究资料。
地头蛇黑臼齿自然少不了份，见到那块活肉后，守墓者对着墨耳斯哈哈大笑，笑的无比舒爽欣慰兼刺耳。塔塔墨耳斯自然也接触到了碎肉，然后，他彻底怒了。神马魔物？这不就是蓝色病毒的魔化版？不仅如此，病毒变得更加复杂，性质更加恶劣，而且还不可控。
之后，西撒就被叫到他的家，开始谈心。
看着手的报纸，西撒脑一片混沌，那家伙变成‘魔物’倒还在预料之，但是生化危机为何没有爆发？咬伤那么多人，足以爆发一场小型丧尸危机才对，怎么一个次级感染体都没有？这不科学！难道我的研究出错了？还是真相被天谴教会掩盖了？
“好看吗？”看着西撒已经沉浸到报纸，塔塔墨耳斯的脸色越来越差。
“呃，还好。”西撒尴尬的放下报纸，一副坦白从宽毫不抗拒的样。
“呼！你知道袭击你的是什么人吗？”墨耳斯开口问道。
“……”西撒很想说，是我袭击他们的，不过还是明智的没有开口。
“三个逃犯全部来自冥界，是三兄弟。老大患位，另外两个都是下位，在冥界杀了一个比较重要的大人物，之后跑路。你的伤是他们留下的吧？算算你失踪的时间就知道了，那个魔物也是你搞出来的吧？”塔塔墨耳斯冷冰冰的问道。
“嘿嘿……”西撒害羞的挠了挠头。
“你还笑得出来？那个被病毒魔化的家伙是老三，他趁另外两人没防备的时候，杀死了老二，接着被老大重伤，之后逃离。再后来，他袭击了磨市镇，吃了三个能力者，实力增长到接近患上位的程度。要知道普通魔物强则强矣，但很难再次提升，而且疯狂混乱难以控制。这个新品种不仅可以吞噬血肉增长实力，还有强大的恢复能力，以及低微的神智，这些都被其他势力看重。只要研究一下，就能发现新品种的秘密，魔化病毒。”塔塔墨耳斯分析道。
西撒没有吭声，静静的听着，一副我很乖的模样。
“哎，那种魔化病毒我也研究过，很复杂，无法控制。应该是你的天赋的缘故，普通手段别说制造，就连培殖繁衍都很难做到。我尝试让它们继续繁殖，结果却出现劣化现象，之后全部烂掉。此外，那种病毒似乎不可控，许多组织都有类似的研究，可惜都失败了。魔化病毒注定无法大范围普及，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墨耳斯问道。
“意为什么？”
“你这个唯一成功的病毒母体，将成为那些组织的捕获目标。你的消息一旦暴露，嘿嘿……”墨耳斯干笑了一声。
“没那么夸张吧？”西撒蛋疼的问道，这回弄出的魔化病毒，似乎比血蜜还要坑爹？又一个见不得光的能力。
“别的天赋倒不好说，比如那些时间、空间、修复类的天赋，虽然罕见珍惜，但大家都明白只此一份，抢不到手。你这个就不同了，抓住你，就能掌握大批量制造魔物的方法，很划算。这可是廉价的超级兵器。”墨耳斯分析道。
“那种东西我都控制不了，他们也好意思做梦？”西撒不爽的撇了撇嘴。
“总之，你明白自己的处境吧？一旦暴露，你就完了。不说这条，魔化病毒本身就不稳定，你将它们种在体内，又是一个定时炸弹。最后，那个魔物的大哥已经反应过来，将黑臼齿当初复仇目标，并在黑市调查病毒的情报，万一查到你身上，又是一个麻烦。”墨耳斯说道。
“没这么巧吧？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西撒反驳道。
“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各种能力千奇百怪，回溯时间，询问世界之脉，不讲道理的复仇指引，花钱请专业人士调查，有无数种方法将你揪出来，尤其是那些大组织，他们为了得到病毒母体是不择手段的。诶，你是不是早就做好跑路的准备了？所以早早就学完了全部传承？”想到西撒去年的古怪行为，墨耳斯问道。
“呃……”西撒咧嘴傻笑，总不能说我家被暗之环盯上吧？而且仇人绝对对魔化病毒感兴趣，尼玛，这下死的更惨了！
“你不想说就算了。虽然你的天赋可以压制魔化病毒，但我还是不希望你研究这东西。还有，这个点不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吧？”墨耳斯凌厉的盯住西撒，逼问道。
“呃……呃……”西撒笑的更加无害了。
“守墓者？”
“咳咳咳……”西撒再笑不下去了。
“那家伙可不是好人，以后行事小心点，别被他卖了。对了，你的伤势如何了？”
“基本痊愈，不过不能剧烈活动，暗伤还在修补。”喘了口气，西撒终于说了一回实话。
“拿去，每天喝三十毫升，杯上有刻度。”说罢，墨耳斯递给西撒一瓶黏糊糊的灰色液体，好像泥巴一般，光是看一眼就没有吞下去的勇气。
“算了吧？！”西撒毫无气势的祈求道。
“别看它恶心，效果却很好！再生蜥蜴的粪便混合生命蛞蝓的分泌物，再加上数种珍稀材料熬制的魔药，对修补暗伤很有好处。按时服用，至少让你提前十天彻底康复！”墨耳斯关心道。
“呃，老师一片苦心，我不会辜负的！”在塔塔墨耳斯‘友善’的目光下，西撒硬着头皮说道。
“嗯，回去休息吧，小心守墓者，然后开始做毕业设计吧，毕业证我会替你想办法的。”
“哦，那我走了？”愁眉苦脸的拿起泥巴药剂，西撒指了指大门。
“好好养病，不要熬夜。”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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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熟睡的马卡斯突然惊醒，接着猛然坐起，试图平息激烈起伏的胸口。他刚刚做了一个噩梦。
双目茫然的他将手掌按在胸口，想要平复激烈的心跳，下一刻，他的面色突然苍白起来，手臂也僵在半空，无法动弹一下。机械的低下头颅，马卡斯扯开衬衣的扣，顺着视线望去，整个人如遭雷击。他的胸口上，出现了七个大小不一的孔洞。
最小的在心口，有一根手指粗细；最大的在胃部，有手腕大小。身体的伤虽重，却没有一滴血。顺着伤口望去，马卡斯的体内，没有半点血肉，全部是散发着淡淡绿色植物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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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都是真的？”胸口上的伤口迅速愈合，马卡斯一脸的惊恐。能够鱼无声无息之间，将如今的自己伤到这个程度，只怕是一个小警告吧？随时都可以击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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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撒在卡蜜拉的实验室，休息了整整一周才离开。这段时间内，依仗山寨版‘血蜜之丝’的缝合能力，与血蜜强大的生命力，西撒有恃无恐两次剖开自己，进行了局部改造。
第一次是手术手后第三天，已经能够下地行走的他。再次将腹部剖开，为肾脏进行了特殊强化。将针对死物的亡灵强化学用在具有活性的器官上。原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他有血蜜，八小时的强化浸泡后，肾脏依旧萌萌哒，好像刚刚取出一般，新鲜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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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丰富的斯诺第一时间发现了西撒的异常，接着不由分说放倒了徒弟，接着进行了一套全面体检，最终检查出西撒的惨状。腹部的肠全部被更换成黑山羊的，脊椎也被修补过，肾脏被强化了，心脏也有穿孔伤痕，这些伤分摊四个人类身上，足以制造出四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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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血肉，有一股淡淡的魔物味道。虽不是魔化，不过你应该用了魔物的血肉组织进行身体改造。那种东西虽然效果明显，但副作用很大，你好自为之，不要被人发现了。”斯诺不咸不淡的警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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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吧，好好休养，这学期开始做毕业设计，我帮你找找关系，争取在年底拿到毕业证和行医执照。”斯诺毫无痕迹的转移了话题。
“可以吗？”西撒惊喜的问道。
三年级是最关键的一年，分科后接触到最核心专业的知识。经过一年的学习后，四年级的重心将转移到实践方面，通过无数次试验，巩固三年级学到的知识。毕业设计便是四年级的内容，制造特殊亡灵。设计亡灵兵器，枯骨荒原散养的那些亡灵。便是历届四年级学生的手笔。五年级几乎不再学习新的知识，除了考取各类证书外，便是与各大组织、公司打交道，投简历，面试，甚至提前去实习。
经过半年的恶补，西撒达到了三年级毕业的水准，开始着手毕业设计也不是太过分的事情。不过毕业证和行医执照。却是五年级的事情，斯诺如此乐读窝，拼老命让他三年级就毕业，西撒被感动了。
“好了，我会和戴蒙说的，滚吧！滚吧！快滚吧！”
……西撒滚蛋后第二天，便东窗事发了。
塔塔墨耳斯的家。老男人阴沉的坐在椅上，冷冷的盯着对面的西撒。在西撒的面前，还有一份报纸，上面报道了一起案件，磨石镇两天前遭遇一场魔物袭击，危险程度为患最下。死了一个通缉犯，三个能力者，还有四十多个人类，受伤人数不详。天谴教会的调查员赶到时，魔物已经逃离。
魔物袭击的事情经常发生。大陆各地早就习以为常，拥有完善的应对方案。不过这次很不同。魔物遗留的血肉组织引起了多方关注。新的品种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许多特性都发生改变，残留现场的生物组织被各大势力刮分，当成宝贵的研究资料。
地头蛇黑臼齿自然少不了份，见到那块活肉后，守墓者对着墨耳斯哈哈大笑，笑的无比舒爽欣慰兼刺耳。塔塔墨耳斯自然也接触到了碎肉，然后，他彻底怒了。神马魔物？这不就是蓝色病毒的魔化版？不仅如此，病毒变得更加复杂，性质更加恶劣，而且还不可控。
之后，西撒就被叫到他的家，开始谈心。
看着手的报纸，西撒脑一片混沌，那家伙变成‘魔物’倒还在预料之，但是生化危机为何没有爆发？咬伤那么多人，足以爆发一场小型丧尸危机才对，怎么一个次级感染体都没有？这不科学！难道我的研究出错了？还是真相被天谴教会掩盖了？
“好看吗？”看着西撒已经沉浸到报纸，塔塔墨耳斯的脸色越来越差。
“呃，还好。”西撒尴尬的放下报纸，一副坦白从宽毫不抗拒的样。
“呼！你知道袭击你的是什么人吗？”墨耳斯开口问道。
“……”西撒很想说，是我袭击他们的，不过还是明智的没有开口。
“三个逃犯全部来自冥界，是三兄弟。老大患位，另外两个都是下位，在冥界杀了一个比较重要的大人物，之后跑路。你的伤是他们留下的吧？算算你失踪的时间就知道了，那个魔物也是你搞出来的吧？”塔塔墨耳斯冷冰冰的问道。
“嘿嘿……”西撒害羞的挠了挠头。
“你还笑得出来？那个被病毒魔化的家伙是老三，他趁另外两人没防备的时候，杀死了老二，接着被老大重伤，之后逃离。再后来，他袭击了磨市镇，吃了三个能力者，实力增长到接近患上位的程度。要知道普通魔物强则强矣，但很难再次提升，而且疯狂混乱难以控制。这个新品种不仅可以吞噬血肉增长实力，还有强大的恢复能力，以及低微的神智，这些都被其他势力看重。只要研究一下，就能发现新品种的秘密，魔化病毒。”塔塔墨耳斯分析道。
西撒没有吭声，静静的听着，一副我很乖的模样。
“哎，那种魔化病毒我也研究过，很复杂，无法控制。应该是你的天赋的缘故，普通手段别说制造，就连培殖繁衍都很难做到。我尝试让它们继续繁殖，结果却出现劣化现象，之后全部烂掉。此外，那种病毒似乎不可控，许多组织都有类似的研究，可惜都失败了。魔化病毒注定无法大范围普及，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墨耳斯问道。
“意为什么？”
“你这个唯一成功的病毒母体，将成为那些组织的捕获目标。你的消息一旦暴露，嘿嘿……”墨耳斯干笑了一声。
“没那么夸张吧？”西撒蛋疼的问道，这回弄出的魔化病毒，似乎比血蜜还要坑爹？又一个见不得光的能力。
“别的天赋倒不好说，比如那些时间、空间、修复类的天赋，虽然罕见珍惜，但大家都明白只此一份，抢不到手。你这个就不同了，抓住你，就能掌握大批量制造魔物的方法，很划算。这可是廉价的超级兵器。”墨耳斯分析道。
“那种东西我都控制不了，他们也好意思做梦？”西撒不爽的撇了撇嘴。
“总之，你明白自己的处境吧？一旦暴露，你就完了。不说这条，魔化病毒本身就不稳定，你将它们种在体内，又是一个定时炸弹。最后，那个魔物的大哥已经反应过来，将黑臼齿当初复仇目标，并在黑市调查病毒的情报，万一查到你身上，又是一个麻烦。”墨耳斯说道。
“没这么巧吧？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西撒反驳道。
“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各种能力千奇百怪，回溯时间，询问世界之脉，不讲道理的复仇指引，花钱请专业人士调查，有无数种方法将你揪出来，尤其是那些大组织，他们为了得到病毒母体是不择手段的。诶，你是不是早就做好跑路的准备了？所以早早就学完了全部传承？”想到西撒去年的古怪行为，墨耳斯问道。
“呃……”西撒咧嘴傻笑，总不能说我家被暗之环盯上吧？而且仇人绝对对魔化病毒感兴趣，尼玛，这下死的更惨了！
“你不想说就算了。虽然你的天赋可以压制魔化病毒，但我还是不希望你研究这东西。还有，这个点不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吧？”墨耳斯凌厉的盯住西撒，逼问道。
“呃……呃……”西撒笑的更加无害了。
“守墓者？”
“咳咳咳……”西撒再笑不下去了。
“那家伙可不是好人，以后行事小心点，别被他卖了。对了，你的伤势如何了？”
“基本痊愈，不过不能剧烈活动，暗伤还在修补。”喘了口气，西撒终于说了一回实话。
“拿去，每天喝三十毫升，杯上有刻度。”说罢，墨耳斯递给西撒一瓶黏糊糊的灰色液体，好像泥巴一般，光是看一眼就没有吞下去的勇气。
“算了吧？！”西撒毫无气势的祈求道。
“别看它恶心，效果却很好！再生蜥蜴的粪便混合生命蛞蝓的分泌物，再加上数种珍稀材料熬制的魔药，对修补暗伤很有好处。按时服用，至少让你提前十天彻底康复！”墨耳斯关心道。
“呃，老师一片苦心，我不会辜负的！”在塔塔墨耳斯‘友善’的目光下，西撒硬着头皮说道。
“嗯，回去休息吧，小心守墓者，然后开始做毕业设计吧，毕业证我会替你想办法的。”
“哦，那我走了？”愁眉苦脸的拿起泥巴药剂，西撒指了指大门。
“好好养病，不要熬夜。”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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