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就范
出了昭王府，秦夫人回府换了一身衣服，钻进一架十分普通的马车，向城外奔去。
红崖菱生长环境特殊，经过多年培育，才让它在城外的乱石坡扎了根。
起初，秦夫人也不了解它的功效，偶然的机会，马匹把它当成野草，吃了几颗就出现了气喘的症状，没过多久就死了。
从那之后，她才知道，红崖菱可以在不知不觉中取人性命。
荣馨所说的那个小男孩儿，应该也是这么死的。
“把所有的红崖菱都烧光，快！”
跳下马车，她急忙吩咐。虽然舍不得，但已经被人怀疑，必须抢在荣馨前面，销毁证据。那个女人不简单，一旦被知道，一切就完了。
“郡主，这是您多年的心血。就这么烧了，多可惜啊！再说，红崖菱长得这么丑，没人会察觉的。”
掏出火折子，小丫鬟实在舍不得，低声劝道。
“府里有不少粉末，那些够用了。留着这些只会惹来麻烦，万一被人发现，我就没有退路了。你明不明白！”
把火油倒进草堆，她抢过火折子，一脸焦灼。
“咱们还可以回蜀国。郡主，秦将军对您不理不睬，昭王已经另结新欢，昭王妃来者不善，与其留在这儿，不如回去。您是王爷最喜欢的女儿，他不会坐视不理的。”
“回去有什么用？只有坐稳将军夫人的位子，才有出头之日。”
扬手把火折子扔进草丛，火光猝然而起，连成一片，迅速向外蔓延。
她跟廉颂早已不可能，但秦牧之不同。从前，她心不在焉，对他漠不关心。久而久之，他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
要不是荣馨派人送来那柄洞箫，她还会一意孤行。
她是将军夫人、秦家的女主，这个位子是她的，决不允许别人动歪脑筋。就算关芷兰给秦牧之生了两个孩子，也不能被他们骑在头上。
正想着，水流从天而降，浇熄了火苗，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秦夫人的裙摆。
“秦夫人，好兴致。您说府里有事，为的就是来这儿烧野草吗？”慢悠悠走到她面前，苏音冷嘲热讽，轻轻的笑了。
“臣妾见过昭王妃……”
一阵慌乱过去，她很快镇定下来，福身行礼，偷眼向后张望。
果然被她发现了，可她只有一个人，没有侍卫和丫鬟，那就别怪她心狠手黑。既然来了，就把命留下。
打定了主意，她摸出一包毒分，藏进了手心。
“王妃怎么会来到这儿，莫非您在跟踪臣妾？如果臣妾犯了什么错，您大可之说，何必这么费神呢？”
“您来到王府是想把关姐姐接回去，可没聊几句，夫人就借故离去。我只是好奇，想知道什么事值得夫人亲自出马。?马。”
嘴角勾起一抹笑，苏音满眼疑惑，拔起一颗红崖菱，仔细端详。
“来到这儿一看，我就更好奇了。这里除了石头和烧焦的野草，没什么特别。秦夫人，您为什么会来到这儿，可否如实相告？”
“过两天是家母的生祭，我想……”
知道她会这么问，可一时间秦夫人想不出合适的理由，话说到一半就被她挥手打断。
“据我所知，夫人的母亲身体康健，何来生祭？夫人这么说，一旦被刘老夫人知道，该多伤心呐！秦夫人，这株东西看上去跟普通的野草一样，却有独特的香气。您知道这是什么吗？”
在秦府小公子的身上，她闻到过这种味道。
当时，她以为那是关芷兰独有的熏香，并没有在意。没想到，奇特的味道居然来自这颗野草。
如果她猜得没错，就是它差点儿让秦府小公子送了命。
刘玉筱啊刘玉筱，为了保住将军夫人的位子，你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你可真歹毒！
只不过，抓人拿赃。单凭这颗草，说明不了什么。要让关芷兰取而代之，还需要她的口供。
“回禀王妃，臣妾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草。王妃要是没有别的事情，臣妾这就回去了。改日得闲，有劳王妃代为引荐，介绍我跟关妹妹认识。”
没有真凭实据，荣馨无法证明这棵草与她有关，即使有人认出它是红崖菱，也跟秦夫人扯不上关系。
短时间内，她是安全的。等找到证据，荣馨已经是个死人。
秦夫人转身要走，却被她封住了去路。小丫鬟挡在主子面前，心慌意乱，一开口就露馅了。
“王妃，我们郡主敬您是昭王妃，还救过她跟将军的命。我劝您见好就收，要是逼得太紧，我们郡主也不是好惹的！”
“这话从何说起，我逼你们了吗？我只好奇，向秦夫人求教，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欺人太甚呢？你这么说，是倒打一耙、想恶人想告状，还是故意栽赃？”
不认识这棵草，她怎么会吓成这样？她不是护主心切，而是做贼心虚，想急着脱身。可她们走得掉吗？
“看在秦夫人的面上，我不跟你计较，但是你要记住，下不为例，还不退下！”
脸色一沉，苏音目光冷凝，微微挑眉，吓的小丫鬟不敢说话，悄悄退去了一旁。
“王妃，何必跟一个下人置气。她年纪小，不懂事，是臣妾调教无方，替她向您赔罪，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见怪。”
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察觉，早知如此，来这儿之前就该把那些粉末倒掉。
百般阻拦，不许她离开，该不会荣馨已经派人去秦府搜查了吧？要是这样的话，就糟了。可没有昭王的手谕和秦牧之的首肯，没人敢擅闯将军府。
为今之计，要尽快回府，毁掉证据，不能被她抓住把柄。
“秦夫人太小看我荣馨了，这点儿气度我还是有的。别人怎么对我，背后怎么议论，我都不在乎。但有一点，我无法忍受。”
慢慢靠近，她的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
“哪一点？”
“要是被我知道，有谁惦记我的丈夫，只怕哪天忍不住，我就动了杀心。刚才能灭了那团火，我也能让它再烧起来。”
话语冷凉，她一脸平静，不像是在开玩笑。
“您是在警告臣妾，让我安分守己吗？”哼了一声，秦夫人嘲弄的笑了。
“你对王爷的心思我清楚。秦将军对你不感兴趣，我也明白。想不想知道，那幅画是从哪儿来的？你该不会真以为是一个不认识的人送给我的吧？”
“是他……这不可能……”
心头一沉，她禁不住大吃一惊。
秦牧之早就知道，他竟然隐忍不发。若无其事是装出来的，还是他根本不在乎？
如果是装出来的，把那幅画给荣馨，他是不是想借昭王妃的手除掉她，然后把关芷兰扶正？
她不敢继续往下想，秦牧之啊秦牧之，你怎么可以这样？
“一物换一物，那是我用一只翡翠洞箫换来的。原本我家王爷打赌输给了秦将军，他赢了洞箫，没有必要把画轴给我。可他偏偏把那幅画当做礼物，双手奉上，还特意叮嘱卷轴里另有玄机。”
啧啧叹息，话里话外都是戏谑，苏音静静的看着她，面无表情。
“夫人的诗词真好，情真意切，读起来朗朗上口，回味无穷。尤其是那句，天下桃花为君开，一袭红衣带君来。只可惜，等来等去，玉筱郡主却穿上了秦府的嫁衣。”
“是又如何？就像王妃所说，昭王权倾天下，年少成名，谁家的女子不为他心动？”
“夫人与王爷注定有缘无分，可您不信命，直到看见那柄玉箫，才恍然大悟。秦老夫人年纪越来越大，很少过问府里的事情。而你没有子嗣，想要保住将军夫人的位子，只有动用非常手段。”
“自从您来到昭平，有多少人败在您的手里，就连秦太妃那么厉害的人物，都被王爷送去了乡下。说到手段，臣妾远比不上昭王妃，还要向您多多讨教。”
“只可惜，你没有那个机会了。”挑眉望来，苏音的声音不高，得意的笑了。
“此话怎讲？臣妾听糊涂了，您不肯赐教，还是……”
“从将军府搜出了一些粉末，香气与这颗野草相同。我派人验过，它们是同一种东西，只要一丁点儿，就能让人窒息而死。中毒之后，症状与气喘很像，除非发现及时，否则绝对保不住性命。”
不说是吗？那就逼到她心惊胆战，看她承不承认。
“据秦府侍卫交代，近几个月你一直在寻找关芷兰母子的下落。借着给秦将军纳妾的机会，在昭平城里四处打听。终于在庆祥绸缎庄发现了线索，跟着送货的伙计，发现了他们母子的住处。”
“王妃，您可真会编故事……”
笑的极不自然，秦夫人忐忑不安，双拳紧握，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这几天，将军府的侍卫换岗，那几个帮她办事的人没有出现。难不成他们被悄悄扣押，禁不住严刑逼供，就出卖了她？
一定是这样，否则荣馨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人证物证俱在，等秦夫人到了公堂，就知道我是不是在编故事。小公子一出生，秦将军便写下文书，等他长大成人，就把家业交给他。作为秦家的继承人，却不是你的儿子，你可知道谋害未来族长，是什么罪过？”
她脸色苍白，双唇抖动，不敢看苏音的眼睛。要不是做贼心虚，她不会这么紧张。
“你比我更清楚秦家的家规，就算王爷不追究，秦将军也不会留着你。只怕这一回，秦夫人要易主了。”
“王妃，不愧是荣家大小姐，真是好计谋！你说的都对，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可只要你死了，就不会有人知道那些事情。想把你的干姐姐扶正，等下辈子吧！”
她没有带人来，就说明廉颂和秦牧之还被蒙在鼓里。荣馨一死，再杀了那几个证人，她就会高枕无忧。
打定了主意，慢慢后退，秦夫人冷冷一笑，扬手挥出一道烟尘。
红崖菱生长环境特殊，经过多年培育，才让它在城外的乱石坡扎了根。
起初，秦夫人也不了解它的功效，偶然的机会，马匹把它当成野草，吃了几颗就出现了气喘的症状，没过多久就死了。
从那之后，她才知道，红崖菱可以在不知不觉中取人性命。
荣馨所说的那个小男孩儿，应该也是这么死的。
“把所有的红崖菱都烧光，快！”
跳下马车，她急忙吩咐。虽然舍不得，但已经被人怀疑，必须抢在荣馨前面，销毁证据。那个女人不简单，一旦被知道，一切就完了。
“郡主，这是您多年的心血。就这么烧了，多可惜啊！再说，红崖菱长得这么丑，没人会察觉的。”
掏出火折子，小丫鬟实在舍不得，低声劝道。
“府里有不少粉末，那些够用了。留着这些只会惹来麻烦，万一被人发现，我就没有退路了。你明不明白！”
把火油倒进草堆，她抢过火折子，一脸焦灼。
“咱们还可以回蜀国。郡主，秦将军对您不理不睬，昭王已经另结新欢，昭王妃来者不善，与其留在这儿，不如回去。您是王爷最喜欢的女儿，他不会坐视不理的。”
“回去有什么用？只有坐稳将军夫人的位子，才有出头之日。”
扬手把火折子扔进草丛，火光猝然而起，连成一片，迅速向外蔓延。
她跟廉颂早已不可能，但秦牧之不同。从前，她心不在焉，对他漠不关心。久而久之，他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
要不是荣馨派人送来那柄洞箫，她还会一意孤行。
她是将军夫人、秦家的女主，这个位子是她的，决不允许别人动歪脑筋。就算关芷兰给秦牧之生了两个孩子，也不能被他们骑在头上。
正想着，水流从天而降，浇熄了火苗，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秦夫人的裙摆。
“秦夫人，好兴致。您说府里有事，为的就是来这儿烧野草吗？”慢悠悠走到她面前，苏音冷嘲热讽，轻轻的笑了。
“臣妾见过昭王妃……”
一阵慌乱过去，她很快镇定下来，福身行礼，偷眼向后张望。
果然被她发现了，可她只有一个人，没有侍卫和丫鬟，那就别怪她心狠手黑。既然来了，就把命留下。
打定了主意，她摸出一包毒分，藏进了手心。
“王妃怎么会来到这儿，莫非您在跟踪臣妾？如果臣妾犯了什么错，您大可之说，何必这么费神呢？”
“您来到王府是想把关姐姐接回去，可没聊几句，夫人就借故离去。我只是好奇，想知道什么事值得夫人亲自出马。?马。”
嘴角勾起一抹笑，苏音满眼疑惑，拔起一颗红崖菱，仔细端详。
“来到这儿一看，我就更好奇了。这里除了石头和烧焦的野草，没什么特别。秦夫人，您为什么会来到这儿，可否如实相告？”
“过两天是家母的生祭，我想……”
知道她会这么问，可一时间秦夫人想不出合适的理由，话说到一半就被她挥手打断。
“据我所知，夫人的母亲身体康健，何来生祭？夫人这么说，一旦被刘老夫人知道，该多伤心呐！秦夫人，这株东西看上去跟普通的野草一样，却有独特的香气。您知道这是什么吗？”
在秦府小公子的身上，她闻到过这种味道。
当时，她以为那是关芷兰独有的熏香，并没有在意。没想到，奇特的味道居然来自这颗野草。
如果她猜得没错，就是它差点儿让秦府小公子送了命。
刘玉筱啊刘玉筱，为了保住将军夫人的位子，你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你可真歹毒！
只不过，抓人拿赃。单凭这颗草，说明不了什么。要让关芷兰取而代之，还需要她的口供。
“回禀王妃，臣妾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草。王妃要是没有别的事情，臣妾这就回去了。改日得闲，有劳王妃代为引荐，介绍我跟关妹妹认识。”
没有真凭实据，荣馨无法证明这棵草与她有关，即使有人认出它是红崖菱，也跟秦夫人扯不上关系。
短时间内，她是安全的。等找到证据，荣馨已经是个死人。
秦夫人转身要走，却被她封住了去路。小丫鬟挡在主子面前，心慌意乱，一开口就露馅了。
“王妃，我们郡主敬您是昭王妃，还救过她跟将军的命。我劝您见好就收，要是逼得太紧，我们郡主也不是好惹的！”
“这话从何说起，我逼你们了吗？我只好奇，向秦夫人求教，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欺人太甚呢？你这么说，是倒打一耙、想恶人想告状，还是故意栽赃？”
不认识这棵草，她怎么会吓成这样？她不是护主心切，而是做贼心虚，想急着脱身。可她们走得掉吗？
“看在秦夫人的面上，我不跟你计较，但是你要记住，下不为例，还不退下！”
脸色一沉，苏音目光冷凝，微微挑眉，吓的小丫鬟不敢说话，悄悄退去了一旁。
“王妃，何必跟一个下人置气。她年纪小，不懂事，是臣妾调教无方，替她向您赔罪，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见怪。”
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察觉，早知如此，来这儿之前就该把那些粉末倒掉。
百般阻拦，不许她离开，该不会荣馨已经派人去秦府搜查了吧？要是这样的话，就糟了。可没有昭王的手谕和秦牧之的首肯，没人敢擅闯将军府。
为今之计，要尽快回府，毁掉证据，不能被她抓住把柄。
“秦夫人太小看我荣馨了，这点儿气度我还是有的。别人怎么对我，背后怎么议论，我都不在乎。但有一点，我无法忍受。”
慢慢靠近，她的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
“哪一点？”
“要是被我知道，有谁惦记我的丈夫，只怕哪天忍不住，我就动了杀心。刚才能灭了那团火，我也能让它再烧起来。”
话语冷凉，她一脸平静，不像是在开玩笑。
“您是在警告臣妾，让我安分守己吗？”哼了一声，秦夫人嘲弄的笑了。
“你对王爷的心思我清楚。秦将军对你不感兴趣，我也明白。想不想知道，那幅画是从哪儿来的？你该不会真以为是一个不认识的人送给我的吧？”
“是他……这不可能……”
心头一沉，她禁不住大吃一惊。
秦牧之早就知道，他竟然隐忍不发。若无其事是装出来的，还是他根本不在乎？
如果是装出来的，把那幅画给荣馨，他是不是想借昭王妃的手除掉她，然后把关芷兰扶正？
她不敢继续往下想，秦牧之啊秦牧之，你怎么可以这样？
“一物换一物，那是我用一只翡翠洞箫换来的。原本我家王爷打赌输给了秦将军，他赢了洞箫，没有必要把画轴给我。可他偏偏把那幅画当做礼物，双手奉上，还特意叮嘱卷轴里另有玄机。”
啧啧叹息，话里话外都是戏谑，苏音静静的看着她，面无表情。
“夫人的诗词真好，情真意切，读起来朗朗上口，回味无穷。尤其是那句，天下桃花为君开，一袭红衣带君来。只可惜，等来等去，玉筱郡主却穿上了秦府的嫁衣。”
“是又如何？就像王妃所说，昭王权倾天下，年少成名，谁家的女子不为他心动？”
“夫人与王爷注定有缘无分，可您不信命，直到看见那柄玉箫，才恍然大悟。秦老夫人年纪越来越大，很少过问府里的事情。而你没有子嗣，想要保住将军夫人的位子，只有动用非常手段。”
“自从您来到昭平，有多少人败在您的手里，就连秦太妃那么厉害的人物，都被王爷送去了乡下。说到手段，臣妾远比不上昭王妃，还要向您多多讨教。”
“只可惜，你没有那个机会了。”挑眉望来，苏音的声音不高，得意的笑了。
“此话怎讲？臣妾听糊涂了，您不肯赐教，还是……”
“从将军府搜出了一些粉末，香气与这颗野草相同。我派人验过，它们是同一种东西，只要一丁点儿，就能让人窒息而死。中毒之后，症状与气喘很像，除非发现及时，否则绝对保不住性命。”
不说是吗？那就逼到她心惊胆战，看她承不承认。
“据秦府侍卫交代，近几个月你一直在寻找关芷兰母子的下落。借着给秦将军纳妾的机会，在昭平城里四处打听。终于在庆祥绸缎庄发现了线索，跟着送货的伙计，发现了他们母子的住处。”
“王妃，您可真会编故事……”
笑的极不自然，秦夫人忐忑不安，双拳紧握，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这几天，将军府的侍卫换岗，那几个帮她办事的人没有出现。难不成他们被悄悄扣押，禁不住严刑逼供，就出卖了她？
一定是这样，否则荣馨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人证物证俱在，等秦夫人到了公堂，就知道我是不是在编故事。小公子一出生，秦将军便写下文书，等他长大成人，就把家业交给他。作为秦家的继承人，却不是你的儿子，你可知道谋害未来族长，是什么罪过？”
她脸色苍白，双唇抖动，不敢看苏音的眼睛。要不是做贼心虚，她不会这么紧张。
“你比我更清楚秦家的家规，就算王爷不追究，秦将军也不会留着你。只怕这一回，秦夫人要易主了。”
“王妃，不愧是荣家大小姐，真是好计谋！你说的都对，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可只要你死了，就不会有人知道那些事情。想把你的干姐姐扶正，等下辈子吧！”
她没有带人来，就说明廉颂和秦牧之还被蒙在鼓里。荣馨一死，再杀了那几个证人，她就会高枕无忧。
打定了主意，慢慢后退，秦夫人冷冷一笑，扬手挥出一道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