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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教训

    “脸都哭花了,今天别去了,让他们去处理。”

    “这么躲下去不是办法。我去看看,她是真病了,还是装的。病了就给她治病,要是装的,也有办法让她装不下去。”

    闹归闹,但苏婷的事情不能一直拖下去。

    拖得越久,变数越多,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麻烦。即使没有好办法,也不能让她继续留在昭平。

    “明天把给她把脉的大夫叫来问问,你再去也不迟,今晚先回去。”

    试了试她的额头,比刚才更烫了,廉颂微微蹙眉,又是一阵揪心,脱下外袍,罩在她身上。

    明白了王爷的意思,陈放便退了下出去。

    “走不动……”

    眼圈泛红,泪痕还没干透,苏音眉眼低垂,撒起了娇。

    “上来,我背你。”

    “这还差不多。”

    唇角扬起,抿过一丝笑,趴在廉颂背上,环着他的脖颈,她甜甜的笑了。

    “以后不许再提虞烈,我也不会再扔下你不管。还有……到处都不太平,不许一生气就往昌平跑,听见了吗?”

    “真啰嗦,知道了。”说的不耐烦,苏音却偷偷的笑了。

    “冷吗?”

    “不冷……”

    摇了摇头,她心下一暖,贴在廉颂背上,慢慢合上了眼睛。

    总会有那么一个人让你放心不下,也总会有那么一个人把你放在心上。刚刚好,他就是那个人,这就足够了。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额头隐隐作痛,苏音四下张望,屋里没有别人。

    他去哪儿了,是不是出去了?

    “王妃,您醒了。”听见动静,小丫鬟悄悄走到帐外,轻声唤道。

    “王爷呢?”

    “王爷一早就出去了,说晚些时候回来。王爷还说,您要是闷得慌,就上街逛逛,东街的戏园和茶楼都是解闷的好去处。”一字不落的重复,她说的很慢。

    “你叫什么名字?”

    低眉顺眼,一看她就是个实诚的丫头。

    只有廉颂会把这样的人留在寝阁,精明人心气儿高,用得好能独当一面,用不好可以随时扔掉,危害不会太大。

    所以,他宁可身边的人笨一些。

    “回禀王妃,奴婢叫珠儿。”

    “我挺喜欢你的,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奴婢谢王妃恩典。”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珠儿一个劲儿的磕头。

    “起来吧。”

    收拾停当,苏音带着珠儿走出府门,登上了马车。

    “王妃,咱们去哪儿?”

    “告诉车夫,咱们去驿馆。”

    “可是王爷说……”

    面露难色,珠儿偷眼望来,把嘴边儿的话吞了回去。一边是王爷,一边是王妃,到底该听谁的?

    “王爷怪罪下来,由我担着,你尽管放心,不会连累你的。”

    “是!?是!”

    点了点头,她只能照办,可心里仍旧七上八下,十分纠结。

    驿馆的管事接到消息,早早迎了出来。望见王府马车的影子,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前来,躬身施礼。

    “奴才秦顺,给王妃请安。”

    “免了。”把人唤道近前,苏音沉沉开口,“苏婷的情况怎么样?她是真病,还是装的?大夫怎么说?”

    “回禀王妃,大夫说她胸口中了一剑,非常凶险。可她的脏器与常人不同,心脏在右边,所以那一剑没有伤到要害,修养十几天就能好。”

    “那昨晚上是怎么回事?”

    看来她不是装病,只可惜,廉颂那一剑没刺死她。

    “昨晚上,她想逃走,被侍卫发现。情急之下,她就从楼上跳了下去,摔断了腿,崩裂了伤口。大夫给正骨的时候,疼晕了,醒过来看见棺材,这才消停了。”

    人说不见棺材不落泪,苏婷倒好,看见棺材,反而不哭了。

    对付这种人,就不能手软。一哭二闹三上吊,还大家闺秀呢,什么东西!

    “她现在怎么样?”

    就这点儿胆色,还想嫁给廉颂,做梦去吧!

    “刚吃过午饭,正在屋里呢。”

    走进驿馆,转进后面清静的小院,里面有一栋两层的小楼。登上台阶,见来人是王妃,侍卫推开门,侧身相让。

    “都下去吧。”

    轻轻挥手,丫鬟和侍卫悉数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下苏音和苏婷,这一对堂姐妹。

    “你是谁?进来也不知道通报一声?你知道本姑娘是谁吗?”

    贵妃椅里坐着一名女子,模样与苏音有几分形似,却脸色不善,派头十足,十分傲慢。

    已经被人软禁,还摆出一副千金小姐的架势,真是太可笑了!

    “你叫苏婷,我们成婚那天,你去王府大闹了一场。据说,你不仅没见到王爷,反而被人轰出去了,真有这回事儿吗?”

    微微一笑,苏音坐进她对面的椅子,静静的看着她,目光清冷。

    “你就是荣馨?”刚要发作,左腿便一阵钻心的疼,令她不敢再动。

    “没错,荣馨就是我。”

    “你马上给我搬出昭王府,离开昭平,否则你一定会后悔!送亲使就在驿馆,识相的话,你就自己滚蛋,别让他动手!”

    啪的一拍桌子,苏婷狠盯着她,仿佛她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送亲使?你说的是太子殿下吗?”

    “正是,怕了吧?”

    “你知道我跟太子是什么关系吗?真要见了面,他帮的一定不是你。你如果不信,可以试试。”

    扫了她一眼,苏音不屑一顾的说着。

    想用廉天澈来压她?

    从前,估计他是东唐太子,还会给他几分薄面。现而今,他不过是个落了架的凤凰,根本不值一提。

    “早就听说你勾三搭四,今日一看,果然如此。你勾着霍修,迷惑廉颂,想不到还搭上了太子,荣馨啊荣馨,你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吗?”

    冷冷指责,苏婷说的义正言辞,丝毫不留情面。

    “你这么生气,不止是嫉妒,更多的是羡慕。因为我做到了你想做的、却做不到的事。你会生气,一点也不奇怪。”

    不闹不怒,远山微蹙,她不紧不慢的说着,口气几近嘲弄。

    “可有一点,你或许不知道。调养不好骨伤,会落下残疾的。如果你是个瘸子,或者两条腿不一样长,有哪个男人会多看你一眼?”

    “你!你敢咒我,你这个寡廉鲜耻的女人!你抢了我的丈夫,还在这儿耀武扬威,你给我滚!”

    气的浑身发抖,苏婷捂着胸口,重重咳了几声。

    “拜托你搞清楚状况,再开口。你才是搅局的那个!我没有找你麻烦,还让人给你治伤,已经是仁至义尽。要是你再敢闹事,就别怪我不客气。”

    并不把她放在眼里,苏音声音不高,却在明目张胆的威胁。

    “你敢把我怎么样?我是皇帝钦点的昭王妃,正室的位子早晚是我的!等到那一天,你只有给我端茶递水的份儿!”

    “如果你死了呢?”

    “你敢威胁我!”

    “我当然不敢,但是在这世界上,有种人叫刺客。有种粉末,叫毒药。你脾气这么差,得罪的人一定不少。如果哪一天你死了,也算是成全了我和王爷,我们会把你风光大葬,不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脸色铁青,苏婷双拳紧握,嘴唇张颌。可苏音不给她还嘴的机会,冷嘲热讽道。

    “记住我说的话,忍一时风平浪静,寄人篱下,该低头的时候,就不要叫板,否则等于自讨苦吃。”

    “你滚!我不想再见到你!滚!”

    歇斯底里,她忍无可忍,恨不能立刻杀了苏音。

    “来人,去把大夫请过来。告诉他们,苏姑娘的骨头没接好,必须打断了重接。”冷冷一笑,苏音淡淡开口。

    拱手领命,侍卫快步离去。

    “你敢!”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不能这么任性。有病就得治,就算你跟王爷成不了一家人,我们也不会怠慢你的。”

    二指轻弹,封了苏婷的穴道,她转身离去。

    出了后院,经过花园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位俊雅的男子,见到苏音,急忙收住脚步,躬身施礼。

    “在下廉天淇,见过皇婶。”

    “原来是七皇子。”浅浅一揖,她勉强勾了勾嘴角。

    两天前,他跟廉颂的对话,苏音听的一清二楚。

    要不是七皇子多嘴,他不会对虞烈有那么深的成见。昨天,她和廉颂也不会闹翻。

    太子失势,他就迫不及待的跳出来,想借助昭王的势力,坐上太子的宝座。这种人居心叵测,跟廉天澈没有区别。

    “七皇子在昭平住的还习惯吗?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千万不要客气。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走出没几步,廉天淇的声音便从背后传了过来。

    “听说虞烈来了昭平,皇婶就不想跟就救命恩人当面道谢吗?”

    “七皇子,如果你来昭平,是为了喝我跟王爷的喜酒,那我感谢你的美意。现在婚礼已经过去,你还是早些回去,免得皇帝担心。”

    脚步一顿,苏音回过身,冷冷还击。

    虞烈来了昭平,他来这儿干什么?这一次是巧合,还是像廉颂说的,他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七皇子对他的行踪知道的这么清楚,莫非他们早就认识?

    “作为长辈,我不得不说一句。你年纪也不小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应该心中有数。正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多管闲事不是个好习惯,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皇婶,请留步。我不太明白你刚才的意思,可否解释一二?也好让我这个晚辈,长长见识。”

    飘身挡在她面前,廉天淇定定的看着她,言语轻佻,并不打算放她走。

    一介女流居然敢这么对他说话,她以为她是谁?嫁给廉颂,就想一步登天,也不看看她是什么出身?

    “想长见识是吗?那太简单了,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我刚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勾勾手指,苏音莞尔一笑,眼波流转,顾盼生辉,直叫他看呆了,不由自主的靠了上去,越凑越近。

    “皇婶,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其实,她什么也没说,美人当前,廉天淇有些把持不住,想趁机一亲芳泽,故意大声说道。

    “七皇子,你不能这样,你再这样,我可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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