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折回皇宫
李建成熟睡着，我却彻夜闭不上眼，呆呆着盯着他看，看到鸡鸣天亮，确定李建成暂时不会有苏醒的意识，我蹑手蹑脚的起身下了床，穿好衣服完，在床沿边坐了好一会，看着李建成孩子气的睡容，我不禁一笑，回忆着这些天与他独处的日子，如今要回到现实中来了，心里万分伤感，伸手想要摸摸他的脸，害怕惊扰到他，举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我给了他最后一个微笑，连再见都不说，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稻草屋，李建成进退维谷，那就由我来做选择，选择回宫，虽然是愚不可及的举动，但也是唯一可以做的，也只能这样做，只要我回到皇宫，李建成定会回去找我的。
站在承天门，望着一望无际的皇宫，不知是装满了什么，心里沉甸甸的，六天前踏出这里的时候，就没想过从今往后会不再见到这座城墙，短短的几天，我又必须要自送上门，继续着牢笼般的生活。掖庭宫都还没来的回去，就直奔立政殿了，一眼就看见了小林子，幸好他没事，看来李世民真的帮了我这个忙，小林子看到了我，跑过来，惊讶的问道：“姐姐，你怎么回来？你不是跟着太子爷离开皇宫了吗？”我没回话，只是对他笑笑。小林子接着说道：“姐姐可知道，自从太子带着你离开甘露殿，皇后娘娘大怒，整个人气坏了，姐姐在这个时候回来，皇后娘娘绝对不会轻饶你的，依小林子看，你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若被皇后娘娘知道你回宫来了，你准没命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皇后娘娘要治我罪的话，我也只好认栽了。”我说：“至于会要了我的命？我想我没这么容易就去见阎罗王了吧。”
没听小林子的劝告，我还是执意往窦后寝宫走去，看来正如张永所说的，窦后病的很严重，正好见到李御医从窦后寝宫里走出来，还听见了窦后咳嗽的声音，接连不断的咳着，我走进去，在窦后的床前跪了下来，说道：“皇后娘娘，奴婢回来请罪了。”
窦后又咳了两声，然后扭过头来，看我一眼，就又将头往里朝着，她似乎不想见到我，不想听到我的声音，朝我摆摆手，示意我推出去，见我还跪着，魏平就靠近对我说道：“皇后娘娘要休息，你还是先出去吧，等皇后娘娘要见你了，自然会传你觐见的。”我听了魏平的话，退出窦后寝宫。
我一直呆在立政殿里，心想着，窦后什么时候理会我了，我再回掖庭宫去也不迟。本还在想着离宫那天，也没与英灵碰个面，这会这丫头就偷偷溜到立政殿来找我了，我们二人躲在立政殿后院，英灵说：“刚刚听小林子说，你回宫来了，我就特意过来看看你，你真够意思呀程惜，逃出宫这么大的事，你也不事先跟我说一下，如果这件事不是在皇宫里传的沸沸扬扬的话，我还不知道你胆子这么大呢，和太子私奔。”
“我怎么跟你事先说呀，都是突发状况，而且事情也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什么逃出宫，私奔，都是以讹传讹，我现在不也还是回到宫里来了吗？”我无奈的说着。
英灵大呼道：“我说你怎么这么傻呢，既然好不容易出宫了，还是跟人中之龙的太子爷，你怎么就自己回来了呢，这一回宫，不等于是自投罗网吗？且别说皇上皇后，南阳公主肯定第一个不会放过你的。”我从没有想过，杨嫣她能把我怎么样，毕竟这里是皇宫，她一介女流，不至于做出什么逆天的坏事。
我说：“正因为他是太子，才不可能会和我安然无恙的生活在宫外，他有他的身不由己，我也有我自己的无可奈何，有几天幸福的日子，就已经是老天的恩赐了，我还要贪婪什么，难不成真要他抛弃所有的一切，抛弃病重的娘亲，和我浪迹天涯吗？多不实际的事。”
“你说的也有道理。”英灵感同身受的点点头，说道：“即使太子肯的话，皇上皇后也不肯的，他肯定会下旨捉拿你的，到那时候，你们也逃不过十万御林军的追捕的。”我沉默着，想着英灵说的早就是我担心过的，索性的是，这六天里，李渊还未派出御林军来搜捕我们。
“皇后娘娘怪罪你了吗？她是不是要把你关入黑屋里呀。”英灵担心的问道。
我回：“你大可放心，皇后娘娘病重在床，暂时还没精神处置我。”英灵放心的点点头。
“你离开皇宫的这几天里，秦王殿下来过掖庭宫几次，每次都是逗留一会就走了，说是经过而已，可我看来，他似乎是来打探你回来了没有。”听英灵这么一说，我就想起了李世民，在甘露殿里，除了李建成，也只有他一心想要解救我，就算我无情的离开了皇宫，他也会完成我留给他的请求，这些年欠他的实在太多了。
“对了程惜，还有一件事忘记跟你说了。”英灵说道：“昨天下午，我在给南阳公主送点心时，看见齐王殿下和尹德妃在公主的房间里，她们三人不知在议论什么，我好像听到公主说你的名字了，还隐隐约约听到什么皇位，立太子之类的话。”
“南阳公主对我恨之入骨，她提到我，除了骂我，还是骂我，没什么可稀奇的，但是他们三人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不会是有什么事吧。”我也奇怪着。
英灵担心的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总之你自己要小心，这次你跟太子的事弄的众人皆知，我怕公主会对你不利。”
我对她笑笑，说：“放心吧，这里是皇宫，天子脚下，她不会对我怎样的，反而是你，我担心因为我的缘故，杨嫣会刁难你。”
“你倒不用担心我，只是，缦儿，我总感觉她最近哪里不对劲的。”英灵说。
“缦儿？她发生什么事了吗？”我问道。
“我也不清楚，感觉她这几天怪怪的。”英灵说：“也许是我自己胡思乱想了，没事了，我要回宜新宫去了，你自己担心点，如果皇后娘娘真的要治你罪了，记得要跪地求饶，别每次都理直气壮的，那样救不了你自己的。”
我笑着说道：“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这个时候，发觉英灵是一个话痨子n多的姐姐，总是提醒我这个那个的，倒不像是以前那样，每次都是我解救她，帮她出谋划策。
英灵走后，我回到立政殿前门，小林子告诉我，魏平正在找我，说是窦后醒来了，要召见我，我立即去了窦后寝宫。一位宫女正在给窦后胃药，魏平站在一边，我低着头，喊了一句：“奴婢参见皇后娘娘。”窦后还是没给我反应，我一直站着，直到窦后吃完药，漱完口，遣退了其他几名宫女出去，才开口说道：“程惜，你跟本宫多久了？”
虽然不知道窦后此问是何用意，可还是乖乖回道：“回禀皇后，奴婢跟随皇后娘娘快三年了。”
窦后说道：“在这三年里，你是不是觉的本宫有给了你什么权利，默许了你可以胡乱做些什么？所以才助长你的胆子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以至于让你做出一些不是奴才可以做的事。”
听到窦后的语气加重，我立即跪下来，解释道：“奴婢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做出无法无天的事，皇后娘娘明鉴。”
“不敢？你嘴上说着不敢，却做了件让本宫对你刮目相看的事，程惜，你好大的胆子呀，居然背着本宫，与太子偷偷生情，藕断丝连。”窦后生气的说着：“本宫一直以为，你是跟秦王有些什么，本宫也告诫过你多回，要你别痴心妄想着当上王妃，却万万低估了你的能力，你如今攀附的是本宫的太子，你难不成真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做大唐的太子妃吗？”我知道，窦后最后的这句话是在挖苦我，嘲讽我不自量力。这种情况下，沉默应该是我最好的回应了，说的再多，再可伶，听进窦后的耳里，也是刺耳的。
“别以为那天在甘露殿，太子百般护着你，嘴里说着非你不娶，你就真当成一回事把自己视为准太子妃了，太子不懂的什么叫真情，可本宫是过来人，懂的这些，你要记住了，你不可能会是太子的真情，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更不是，知道吗？”窦后语气伸长的说着：“太子是皇位的继承人，他的太子妃，绝对要是一个能帮到他继承大业的女子，而你，能做到吗？杨嫣就不同了，她是前朝的公主，如今朝廷里有多少前朝大臣背地里听命于她，本宫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姑娘，懂的本宫话里的意思。”
“是，皇后娘娘。”我怎么会不懂，只要李建成娶了杨嫣，杨嫣就会拉拢前朝大臣给李建成作为心腹，如此而言，便奠定了李建成继承皇位的基础，窦后的这一个如意算盘应该在杨嫣踏入大唐皇宫的那一刻，就开始打响了吧。
窦后继续说道：“这次的事，本宫就当没发生过，也会请示皇上不再追究，你还是可以留在立政殿里服侍本宫，但是今后若是再发生同样的事，本宫就依法处置你，甚至将你打入黑屋，听懂了吗？”
“奴婢听懂了，谢皇后娘娘不降罪之恩。”我没想到，窦后就这样放过了我，连小小的责罚都没有，她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我真的不用为这件事付出点代价吗？
刚走出立政殿殿门，就见到迎面走来的李建成，正如我所料，他还是回来了，我心虚的低下了头，还没准备好要怎样去面对他。李建成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指抬起我的下巴，要我直视他的双眼，我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李建成轻蔑一笑，放下手来，说：“就只有一句对不起吗？你知不知道，当我睁开眼，没见到你人，我的第一反应是你出事了，担心到心慌意乱，不知要怎么办，冷静下来后，才想到你很有可能回到皇宫里来了，结果，果真是这样。”我知道李建成见到我出现在立政殿的那一刻，肯定是生气了，而且还很生气。
我不知要说什么，只能反复的说着：“对不起！”
李建成对失声吼道：“你在自以为是吗？以为自己回宫了，我就会回宫来找你，谁准你这样做了。”
“我说了我不想看到你不开心。”我说。
“那你想要让我怎么开心，是以太子的身份接下圣旨，娶别的女人吗？”李建成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最不开心的人，会是我。。。。。。”我伤心的说着：“不止不开心，还会以泪洗面，甚至痛不欲生。”李建成沉默了，忧郁的眼神看着我，他是在责备自己刚才对我凶巴巴的态度，才露出这样子的神情。
“建成，我们不能太自私了，你有你的家人，你的家人也有需要你的时候，我不可能霸占着你。”我说。
李建成上前，怜惜着抚摸着我的脸颊，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你暂时先在立政殿里呆着，你放心，母后不会对你怎样的。”
这时，魏平走出来，喊道：“太子殿下来的正是时候，皇后娘娘正要见您呢。”
李建成对哦说了一句：“先回掖庭宫休息去吧，记住了，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到处乱跑，突然消失，听到了吗？”
“嗯。”我点点头，无奈于他总是这般霸道。
站在承天门，望着一望无际的皇宫，不知是装满了什么，心里沉甸甸的，六天前踏出这里的时候，就没想过从今往后会不再见到这座城墙，短短的几天，我又必须要自送上门，继续着牢笼般的生活。掖庭宫都还没来的回去，就直奔立政殿了，一眼就看见了小林子，幸好他没事，看来李世民真的帮了我这个忙，小林子看到了我，跑过来，惊讶的问道：“姐姐，你怎么回来？你不是跟着太子爷离开皇宫了吗？”我没回话，只是对他笑笑。小林子接着说道：“姐姐可知道，自从太子带着你离开甘露殿，皇后娘娘大怒，整个人气坏了，姐姐在这个时候回来，皇后娘娘绝对不会轻饶你的，依小林子看，你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若被皇后娘娘知道你回宫来了，你准没命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皇后娘娘要治我罪的话，我也只好认栽了。”我说：“至于会要了我的命？我想我没这么容易就去见阎罗王了吧。”
没听小林子的劝告，我还是执意往窦后寝宫走去，看来正如张永所说的，窦后病的很严重，正好见到李御医从窦后寝宫里走出来，还听见了窦后咳嗽的声音，接连不断的咳着，我走进去，在窦后的床前跪了下来，说道：“皇后娘娘，奴婢回来请罪了。”
窦后又咳了两声，然后扭过头来，看我一眼，就又将头往里朝着，她似乎不想见到我，不想听到我的声音，朝我摆摆手，示意我推出去，见我还跪着，魏平就靠近对我说道：“皇后娘娘要休息，你还是先出去吧，等皇后娘娘要见你了，自然会传你觐见的。”我听了魏平的话，退出窦后寝宫。
我一直呆在立政殿里，心想着，窦后什么时候理会我了，我再回掖庭宫去也不迟。本还在想着离宫那天，也没与英灵碰个面，这会这丫头就偷偷溜到立政殿来找我了，我们二人躲在立政殿后院，英灵说：“刚刚听小林子说，你回宫来了，我就特意过来看看你，你真够意思呀程惜，逃出宫这么大的事，你也不事先跟我说一下，如果这件事不是在皇宫里传的沸沸扬扬的话，我还不知道你胆子这么大呢，和太子私奔。”
“我怎么跟你事先说呀，都是突发状况，而且事情也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什么逃出宫，私奔，都是以讹传讹，我现在不也还是回到宫里来了吗？”我无奈的说着。
英灵大呼道：“我说你怎么这么傻呢，既然好不容易出宫了，还是跟人中之龙的太子爷，你怎么就自己回来了呢，这一回宫，不等于是自投罗网吗？且别说皇上皇后，南阳公主肯定第一个不会放过你的。”我从没有想过，杨嫣她能把我怎么样，毕竟这里是皇宫，她一介女流，不至于做出什么逆天的坏事。
我说：“正因为他是太子，才不可能会和我安然无恙的生活在宫外，他有他的身不由己，我也有我自己的无可奈何，有几天幸福的日子，就已经是老天的恩赐了，我还要贪婪什么，难不成真要他抛弃所有的一切，抛弃病重的娘亲，和我浪迹天涯吗？多不实际的事。”
“你说的也有道理。”英灵感同身受的点点头，说道：“即使太子肯的话，皇上皇后也不肯的，他肯定会下旨捉拿你的，到那时候，你们也逃不过十万御林军的追捕的。”我沉默着，想着英灵说的早就是我担心过的，索性的是，这六天里，李渊还未派出御林军来搜捕我们。
“皇后娘娘怪罪你了吗？她是不是要把你关入黑屋里呀。”英灵担心的问道。
我回：“你大可放心，皇后娘娘病重在床，暂时还没精神处置我。”英灵放心的点点头。
“你离开皇宫的这几天里，秦王殿下来过掖庭宫几次，每次都是逗留一会就走了，说是经过而已，可我看来，他似乎是来打探你回来了没有。”听英灵这么一说，我就想起了李世民，在甘露殿里，除了李建成，也只有他一心想要解救我，就算我无情的离开了皇宫，他也会完成我留给他的请求，这些年欠他的实在太多了。
“对了程惜，还有一件事忘记跟你说了。”英灵说道：“昨天下午，我在给南阳公主送点心时，看见齐王殿下和尹德妃在公主的房间里，她们三人不知在议论什么，我好像听到公主说你的名字了，还隐隐约约听到什么皇位，立太子之类的话。”
“南阳公主对我恨之入骨，她提到我，除了骂我，还是骂我，没什么可稀奇的，但是他们三人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不会是有什么事吧。”我也奇怪着。
英灵担心的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总之你自己要小心，这次你跟太子的事弄的众人皆知，我怕公主会对你不利。”
我对她笑笑，说：“放心吧，这里是皇宫，天子脚下，她不会对我怎样的，反而是你，我担心因为我的缘故，杨嫣会刁难你。”
“你倒不用担心我，只是，缦儿，我总感觉她最近哪里不对劲的。”英灵说。
“缦儿？她发生什么事了吗？”我问道。
“我也不清楚，感觉她这几天怪怪的。”英灵说：“也许是我自己胡思乱想了，没事了，我要回宜新宫去了，你自己担心点，如果皇后娘娘真的要治你罪了，记得要跪地求饶，别每次都理直气壮的，那样救不了你自己的。”
我笑着说道：“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这个时候，发觉英灵是一个话痨子n多的姐姐，总是提醒我这个那个的，倒不像是以前那样，每次都是我解救她，帮她出谋划策。
英灵走后，我回到立政殿前门，小林子告诉我，魏平正在找我，说是窦后醒来了，要召见我，我立即去了窦后寝宫。一位宫女正在给窦后胃药，魏平站在一边，我低着头，喊了一句：“奴婢参见皇后娘娘。”窦后还是没给我反应，我一直站着，直到窦后吃完药，漱完口，遣退了其他几名宫女出去，才开口说道：“程惜，你跟本宫多久了？”
虽然不知道窦后此问是何用意，可还是乖乖回道：“回禀皇后，奴婢跟随皇后娘娘快三年了。”
窦后说道：“在这三年里，你是不是觉的本宫有给了你什么权利，默许了你可以胡乱做些什么？所以才助长你的胆子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以至于让你做出一些不是奴才可以做的事。”
听到窦后的语气加重，我立即跪下来，解释道：“奴婢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做出无法无天的事，皇后娘娘明鉴。”
“不敢？你嘴上说着不敢，却做了件让本宫对你刮目相看的事，程惜，你好大的胆子呀，居然背着本宫，与太子偷偷生情，藕断丝连。”窦后生气的说着：“本宫一直以为，你是跟秦王有些什么，本宫也告诫过你多回，要你别痴心妄想着当上王妃，却万万低估了你的能力，你如今攀附的是本宫的太子，你难不成真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做大唐的太子妃吗？”我知道，窦后最后的这句话是在挖苦我，嘲讽我不自量力。这种情况下，沉默应该是我最好的回应了，说的再多，再可伶，听进窦后的耳里，也是刺耳的。
“别以为那天在甘露殿，太子百般护着你，嘴里说着非你不娶，你就真当成一回事把自己视为准太子妃了，太子不懂的什么叫真情，可本宫是过来人，懂的这些，你要记住了，你不可能会是太子的真情，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更不是，知道吗？”窦后语气伸长的说着：“太子是皇位的继承人，他的太子妃，绝对要是一个能帮到他继承大业的女子，而你，能做到吗？杨嫣就不同了，她是前朝的公主，如今朝廷里有多少前朝大臣背地里听命于她，本宫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姑娘，懂的本宫话里的意思。”
“是，皇后娘娘。”我怎么会不懂，只要李建成娶了杨嫣，杨嫣就会拉拢前朝大臣给李建成作为心腹，如此而言，便奠定了李建成继承皇位的基础，窦后的这一个如意算盘应该在杨嫣踏入大唐皇宫的那一刻，就开始打响了吧。
窦后继续说道：“这次的事，本宫就当没发生过，也会请示皇上不再追究，你还是可以留在立政殿里服侍本宫，但是今后若是再发生同样的事，本宫就依法处置你，甚至将你打入黑屋，听懂了吗？”
“奴婢听懂了，谢皇后娘娘不降罪之恩。”我没想到，窦后就这样放过了我，连小小的责罚都没有，她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我真的不用为这件事付出点代价吗？
刚走出立政殿殿门，就见到迎面走来的李建成，正如我所料，他还是回来了，我心虚的低下了头，还没准备好要怎样去面对他。李建成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指抬起我的下巴，要我直视他的双眼，我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李建成轻蔑一笑，放下手来，说：“就只有一句对不起吗？你知不知道，当我睁开眼，没见到你人，我的第一反应是你出事了，担心到心慌意乱，不知要怎么办，冷静下来后，才想到你很有可能回到皇宫里来了，结果，果真是这样。”我知道李建成见到我出现在立政殿的那一刻，肯定是生气了，而且还很生气。
我不知要说什么，只能反复的说着：“对不起！”
李建成对失声吼道：“你在自以为是吗？以为自己回宫了，我就会回宫来找你，谁准你这样做了。”
“我说了我不想看到你不开心。”我说。
“那你想要让我怎么开心，是以太子的身份接下圣旨，娶别的女人吗？”李建成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最不开心的人，会是我。。。。。。”我伤心的说着：“不止不开心，还会以泪洗面，甚至痛不欲生。”李建成沉默了，忧郁的眼神看着我，他是在责备自己刚才对我凶巴巴的态度，才露出这样子的神情。
“建成，我们不能太自私了，你有你的家人，你的家人也有需要你的时候，我不可能霸占着你。”我说。
李建成上前，怜惜着抚摸着我的脸颊，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你暂时先在立政殿里呆着，你放心，母后不会对你怎样的。”
这时，魏平走出来，喊道：“太子殿下来的正是时候，皇后娘娘正要见您呢。”
李建成对哦说了一句：“先回掖庭宫休息去吧，记住了，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到处乱跑，突然消失，听到了吗？”
“嗯。”我点点头，无奈于他总是这般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