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窦后赐婚李家兄弟
原本去尚服局领衣料去，走到半路，忘记了要带上立政殿的腰牌了，又匆匆忙忙返回立政殿去，经过月阳宫外墙时，看见杨嫣和李元吉一起从月阳宫走出来，听不清楚他们在讲些什么，只看见李元吉一脸笑意，杨嫣对他说了几句后，先行离开了，李元吉也打算离开月阳宫宫门，我也要急着回立政殿去取腰牌，这时恰巧看见外出的缦儿回来了，在宫门前给李元吉请了安，接下来就见到李元吉色眯眯的围着缦儿转了几圈后，就靠近她嗅了嗅，还伸手摸了她脸颊一下，缦儿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随即就被李元吉喝住了，只见缦儿怕的低头默不作声的，李元吉又想上去调戏缦儿，看见缦儿孤苦无助的样子，我小跑过去，随即喊道：“奴婢参见齐王殿下。”
“程惜？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李元吉扭过头来，将注意力转到我身上来。
我回道：“回禀齐王，奴婢陪皇后娘娘在附近散步，皇后娘娘命奴婢回立政殿去取点东西呢。”
搬出窦后，对李元吉果然起了效用，只瞧见李元吉东张西望了几眼，然后问道：“你说母后在月阳宫附近。”
“是的，齐王殿下。”我回道。
李元吉瞅了缦儿几眼，又四处张望了一下，无奈还是离开了，确定李元吉不会折返回来了，我上前将缦儿扶起说道：“缦儿起来了，齐王已经走了。”
缦儿很是客气的回我道：“谢谢你，程惜。”
“不用谢我，我也看不惯齐王的作风。”我说道：“缦儿，你最近都很晚回掖庭宫，有时候还整夜没回去，月阳宫很忙吗？”自从玄武门事件后，就很少见到缦儿，虽然住在同一间，可碰面的机会比以前少多了，我想她应该是有意在躲我吧，玄武门之事，我从来都没听到她跟我说过抱歉的话，她也从未提过此事，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是呀，月阳宫很多活要做。”缦儿连对我说话都不敢直视着我。
“既然这样，那不耽误你做事了。”我说道。
“嗯，好，我进去了。”缦儿进了月阳宫，我心里苦涩着，这么久的友谊，很多回都同甘共苦着，换来的是什么，我从没想过要她的道歉，可还是想听听她的解释，最起码要让我知道她是有苦衷，是逼不得已的，这样，起码让我觉得做得事还是值得的。
每个月的十五，不仅是窦后吃斋的日子，而且李家三兄弟只要在长安，都会一同到立政殿来给窦后请安，这个月的十五也不例外。今天来立政殿给窦后请安的不仅有李家三兄弟，还有杨家两姐妹，一群人坐在窦后寝宫里，聊长聊短的，不知窦后心里多乐着，我也是倒茶倒到手软，给李建成倒茶时，我情不自禁望了他一眼，他神态自若，似乎是没察觉到我的视线，依然面向窦后，倒完茶，有点小失落的回到窦后身边站着，无意间却对上了李世民的视线，我示意着对他笑了一下，就将视线在他身上移开，好巧不巧这一幕尽落在窦后的眼中，她微微抬头仰视了我一眼，即使没说话，也让我感觉到了她这是在告诫我安分守己一点。
“皇后娘娘，嫣儿很久没来给您请安了，您没怪嫣儿吧。”杨嫣娇滴滴的问着。
“呵呵，嫣儿这么乖，最讨本宫喜爱了，本宫又怎么舍得怪你呢。”窦后说。
杨嫣立即回道：“皇后娘娘还说嫣儿讨您喜爱，可您一向都偏心太子，秦王，齐王三人，哪里疼嫣儿了。”
“芯儿原本不敢说的话，倒让姐姐拿去说了，皇后娘娘还是不叫疼爱太子三兄弟，对吧。”杨芯也说着。
窦后被杨家两姐妹逗乐，笑着说道：“既然你两姐妹都这般抱怨本宫了，那本宫今儿做主了，将杨嫣许配给太子，杨芯许配给秦王，让你们姐妹两一起嫁入我们大唐李家，做本宫的儿媳妇，这样，本宫够疼你们了吧。”
正在给窦后倒茶的我，听到她此话一出，心里一紧张，失手打翻了茶具，很大的一声响，在场所有人都往我这边看过来，魏平赶紧走过来，指责我道：“瞧你笨手笨脚的，倒杯茶都倒不好，还惊扰到皇后娘娘，还不赶紧收拾好，重新泡一壶给皇后跟几位皇子”见我无动于衷，失魂落魄的站着，魏平用手脖子捅了一下我，再跟我使使眼色，我这才从发呆中醒过来，手忙脚乱的收拾着残局，心里还惦记着窦后刚才口头上的赐婚。
魏平指使我再去泡壶新的茶过来，待我重新端上茶来时，就听见窦后开玩笑的说着：“怎么，如果你们两姐妹不满意本宫的俩位儿子的话，本宫就当没说过刚才的话。”
杨嫣，杨芯紧张的慌忙站起来，极力否认的说道：“没有，我们哪敢不满意皇后娘娘的旨意。”两姐妹害羞的底下了头来。
“好，既然满意的话，本宫改日就禀明皇上，让皇上下道圣旨，赐婚你们二对。”窦后满心欢喜的说道。
我心慌意乱着，李建成与李世民坐不住了，同时从椅子上站起来，异口同声的说道：“母后，儿臣有话说。”李建成与李世民听到了对方同时发出来的声音，对视了一眼，然后先是李建成对窦后说道：“母后，事关儿臣的终身大事，是不是要跟儿臣商量一下，再做定夺。”
窦后还未接话，李世民接着也说道：“几个反王对我们大唐虎视眈眈，世民与大哥随时候命带兵讨伐反王，赐婚一事，还言之过早。”
窦后说道：“国事固然重要，可你们兄弟两的终身大事也很重要，你们早已到了娶妻立室的年龄，本宫也想孙子了，现在赐婚，不会言之过早的。”
“母后，儿臣跟世民并不是想违背母后的意愿，只是以目前的情势看，还有很多事情比娶妻生子还要重要，儿臣不想在这个时候成亲，望母后体谅。”李建成说。
窦后回道：“这娶妻生子不就是头等大事吗？娶了妻子，生了孩子，照样不影响到你们辅佐父皇，效命大唐，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李建成还是不满窦后的说法，再次反对道：“母后的用心良苦，儿臣们都懂，只是目前，儿臣实在无心立太子妃。”
一旁大为不悦的杨嫣，早就听不下去了，李建成当着她的面公然拒婚，让她堂堂前朝公主，颜面无存，顿时火冒三丈，怒气的朝李建成质问道：“本公主哪里让你不满意了，让你如此推三阻四的拒绝本公主，你将本公主的颜面放在何处了，李建成，我恨你。”杨嫣哭着跑出去了。随后，杨芯也跟着出去了。李建成无奈着站在座位前，连窦后都没想到，自己满心欢喜的赐婚，却闹的这般不愉快。
坐山观虎斗的李元吉，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他事不关己的说道：“南阳公主与高阳公主都是鲜花一朵，跟大哥二哥正好是美人配英雄，不知大哥二哥不满意在哪里了，弟弟我想要这种恩宠都没有，还是大哥二哥拒绝俩位漂亮公主的原因是，心都已有所属了。”
“元吉，你别开你大哥二哥的玩笑了。”窦后说道：“赐婚一事，本宫心意已决，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你们俩不愿意，明日，本宫就请示你们父皇，让他来为你们四人做主了。”
“儿臣。。。。。。”
“什么都别说了，建成，好好去哄一下杨嫣，让她别生你气了，都要成为一家人了，闹一下别扭也就罢了，等以后成亲了，住在同一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李建成李世民本来还要为自己争取点什么，可被窦后无情的打断了，我看的出李建成忧心忡忡的样子，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心乱如麻，窦后是铁了心要让李建成娶杨嫣为妻了，李渊那里肯定也是不反对的，不知道这两桩婚事在窦后心里推销旁侧多久了，像是早就预谋好了一样。
李建成朝我这边看过来，我有意躲开了他的视线，不想让他见到比他更担心的表情，这样只会让他更加烦恼。窦后乏了，让众人都退下了，我扶着窦后往寝室走去，准备给她宽衣解带时，被窦后阻止了，她叫来了另外一名宫女侍候她，反而不让我做任何事，我不明事理的退到了一边去，直到窦后躺下入睡了，也没吩咐我做任何事，我心里郁郁寡欢，窦后给李建成赐婚一事，还在我耳边回响着，站在窦后床头边，一直都没离去，过了两个时辰，想到窦后差不多要醒来了，便出去泡来了一杯枸杞红枣茶。
半个时辰过后，窦后醒来了，有宫女过去给她递了漱口茶，等她漱完口，我立即端过精心泡好的茶，递到窦后眼前，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才接过我手上的茶，喝了两口，递还给我，我服侍她穿衣，她也没拒绝，全都打理完之后，窦后做了下来，缓缓的对我说道：“程惜，你进宫侍候本宫也有几年了，有想过出宫去吗？”
我没理解窦后的意思，问道：“奴婢愚昧，不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
“多少宫女到了出嫁的年龄，都盼望着出宫找个好婆家嫁了，难道你就没这种想法吗？”窦后说完，我似乎预感到她话里藏着是什么意思了。
我回道：“回禀皇后娘娘，奴婢愿意永远留在皇宫里，呆在您的身边，侍候您。”
“永远留在皇宫里？岂不成了个老姑娘了，本宫给你找个好人家，你看如何？”窦后突发异想的问我道，无缘无故的怎么想到要把我给嫁了，我心里更加的忐忑不安了。
“奴婢谢谢皇后娘娘关心，可奴婢还不想嫁人，还想多侍候皇后几年。”我说。
窦后端起桌上的茶，喝上一口，说道：“多少宫女想要得到这种恩宠，却始终久久盼不到，有的甚至一生留在皇宫里，终身到老，现在本宫赐你这份荣恩，你还诸多推迟，难道是比心里已有了意中人？”
我连忙否认道：“皇后娘娘说笑了，奴婢久居后宫，多陪伴在娘娘左右，何来的意中人呢。”
“果真没有，就是最好的，不然本宫以为你心眼多，眼光高，想找个王孙贵族做婆家，而拒绝本宫的好意呢。”不知窦后这所谓的‘王孙贵族’指的是太子，还是秦王？总之言外之意就是在指责我，不知所谓。
我低着头，故作惊吓之样，回道：“奴婢不敢，奴婢自知身份有别，不会存在这样的奢望。”
“杨芯公主，秀外慧中，贤良淑德，又是前朝隋炀帝之女，与本宫的秦王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选她来做秦王飞，是最适合不过的了，这桩婚姻，是**不离十的事了，到时候秦王府大婚，本宫这做婆婆的，自然也不能闲着，你的鬼点子最多，顺便帮本宫出出主意，送什么给这位儿媳妇。”窦后说。
原来，‘王孙贵族’指的是秦王，窦后一开始就以为我跟李世民有暧昧之情，直到今日，她还是这样认为，她想要棒打鸳鸯，却找错只了。
“皇后娘娘慧眼独到，奴婢想杨芯公主会是娘娘您的好儿媳妇的。”我说道。窦后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便没再说什么了。
“程惜？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李元吉扭过头来，将注意力转到我身上来。
我回道：“回禀齐王，奴婢陪皇后娘娘在附近散步，皇后娘娘命奴婢回立政殿去取点东西呢。”
搬出窦后，对李元吉果然起了效用，只瞧见李元吉东张西望了几眼，然后问道：“你说母后在月阳宫附近。”
“是的，齐王殿下。”我回道。
李元吉瞅了缦儿几眼，又四处张望了一下，无奈还是离开了，确定李元吉不会折返回来了，我上前将缦儿扶起说道：“缦儿起来了，齐王已经走了。”
缦儿很是客气的回我道：“谢谢你，程惜。”
“不用谢我，我也看不惯齐王的作风。”我说道：“缦儿，你最近都很晚回掖庭宫，有时候还整夜没回去，月阳宫很忙吗？”自从玄武门事件后，就很少见到缦儿，虽然住在同一间，可碰面的机会比以前少多了，我想她应该是有意在躲我吧，玄武门之事，我从来都没听到她跟我说过抱歉的话，她也从未提过此事，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是呀，月阳宫很多活要做。”缦儿连对我说话都不敢直视着我。
“既然这样，那不耽误你做事了。”我说道。
“嗯，好，我进去了。”缦儿进了月阳宫，我心里苦涩着，这么久的友谊，很多回都同甘共苦着，换来的是什么，我从没想过要她的道歉，可还是想听听她的解释，最起码要让我知道她是有苦衷，是逼不得已的，这样，起码让我觉得做得事还是值得的。
每个月的十五，不仅是窦后吃斋的日子，而且李家三兄弟只要在长安，都会一同到立政殿来给窦后请安，这个月的十五也不例外。今天来立政殿给窦后请安的不仅有李家三兄弟，还有杨家两姐妹，一群人坐在窦后寝宫里，聊长聊短的，不知窦后心里多乐着，我也是倒茶倒到手软，给李建成倒茶时，我情不自禁望了他一眼，他神态自若，似乎是没察觉到我的视线，依然面向窦后，倒完茶，有点小失落的回到窦后身边站着，无意间却对上了李世民的视线，我示意着对他笑了一下，就将视线在他身上移开，好巧不巧这一幕尽落在窦后的眼中，她微微抬头仰视了我一眼，即使没说话，也让我感觉到了她这是在告诫我安分守己一点。
“皇后娘娘，嫣儿很久没来给您请安了，您没怪嫣儿吧。”杨嫣娇滴滴的问着。
“呵呵，嫣儿这么乖，最讨本宫喜爱了，本宫又怎么舍得怪你呢。”窦后说。
杨嫣立即回道：“皇后娘娘还说嫣儿讨您喜爱，可您一向都偏心太子，秦王，齐王三人，哪里疼嫣儿了。”
“芯儿原本不敢说的话，倒让姐姐拿去说了，皇后娘娘还是不叫疼爱太子三兄弟，对吧。”杨芯也说着。
窦后被杨家两姐妹逗乐，笑着说道：“既然你两姐妹都这般抱怨本宫了，那本宫今儿做主了，将杨嫣许配给太子，杨芯许配给秦王，让你们姐妹两一起嫁入我们大唐李家，做本宫的儿媳妇，这样，本宫够疼你们了吧。”
正在给窦后倒茶的我，听到她此话一出，心里一紧张，失手打翻了茶具，很大的一声响，在场所有人都往我这边看过来，魏平赶紧走过来，指责我道：“瞧你笨手笨脚的，倒杯茶都倒不好，还惊扰到皇后娘娘，还不赶紧收拾好，重新泡一壶给皇后跟几位皇子”见我无动于衷，失魂落魄的站着，魏平用手脖子捅了一下我，再跟我使使眼色，我这才从发呆中醒过来，手忙脚乱的收拾着残局，心里还惦记着窦后刚才口头上的赐婚。
魏平指使我再去泡壶新的茶过来，待我重新端上茶来时，就听见窦后开玩笑的说着：“怎么，如果你们两姐妹不满意本宫的俩位儿子的话，本宫就当没说过刚才的话。”
杨嫣，杨芯紧张的慌忙站起来，极力否认的说道：“没有，我们哪敢不满意皇后娘娘的旨意。”两姐妹害羞的底下了头来。
“好，既然满意的话，本宫改日就禀明皇上，让皇上下道圣旨，赐婚你们二对。”窦后满心欢喜的说道。
我心慌意乱着，李建成与李世民坐不住了，同时从椅子上站起来，异口同声的说道：“母后，儿臣有话说。”李建成与李世民听到了对方同时发出来的声音，对视了一眼，然后先是李建成对窦后说道：“母后，事关儿臣的终身大事，是不是要跟儿臣商量一下，再做定夺。”
窦后还未接话，李世民接着也说道：“几个反王对我们大唐虎视眈眈，世民与大哥随时候命带兵讨伐反王，赐婚一事，还言之过早。”
窦后说道：“国事固然重要，可你们兄弟两的终身大事也很重要，你们早已到了娶妻立室的年龄，本宫也想孙子了，现在赐婚，不会言之过早的。”
“母后，儿臣跟世民并不是想违背母后的意愿，只是以目前的情势看，还有很多事情比娶妻生子还要重要，儿臣不想在这个时候成亲，望母后体谅。”李建成说。
窦后回道：“这娶妻生子不就是头等大事吗？娶了妻子，生了孩子，照样不影响到你们辅佐父皇，效命大唐，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李建成还是不满窦后的说法，再次反对道：“母后的用心良苦，儿臣们都懂，只是目前，儿臣实在无心立太子妃。”
一旁大为不悦的杨嫣，早就听不下去了，李建成当着她的面公然拒婚，让她堂堂前朝公主，颜面无存，顿时火冒三丈，怒气的朝李建成质问道：“本公主哪里让你不满意了，让你如此推三阻四的拒绝本公主，你将本公主的颜面放在何处了，李建成，我恨你。”杨嫣哭着跑出去了。随后，杨芯也跟着出去了。李建成无奈着站在座位前，连窦后都没想到，自己满心欢喜的赐婚，却闹的这般不愉快。
坐山观虎斗的李元吉，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他事不关己的说道：“南阳公主与高阳公主都是鲜花一朵，跟大哥二哥正好是美人配英雄，不知大哥二哥不满意在哪里了，弟弟我想要这种恩宠都没有，还是大哥二哥拒绝俩位漂亮公主的原因是，心都已有所属了。”
“元吉，你别开你大哥二哥的玩笑了。”窦后说道：“赐婚一事，本宫心意已决，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你们俩不愿意，明日，本宫就请示你们父皇，让他来为你们四人做主了。”
“儿臣。。。。。。”
“什么都别说了，建成，好好去哄一下杨嫣，让她别生你气了，都要成为一家人了，闹一下别扭也就罢了，等以后成亲了，住在同一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李建成李世民本来还要为自己争取点什么，可被窦后无情的打断了，我看的出李建成忧心忡忡的样子，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心乱如麻，窦后是铁了心要让李建成娶杨嫣为妻了，李渊那里肯定也是不反对的，不知道这两桩婚事在窦后心里推销旁侧多久了，像是早就预谋好了一样。
李建成朝我这边看过来，我有意躲开了他的视线，不想让他见到比他更担心的表情，这样只会让他更加烦恼。窦后乏了，让众人都退下了，我扶着窦后往寝室走去，准备给她宽衣解带时，被窦后阻止了，她叫来了另外一名宫女侍候她，反而不让我做任何事，我不明事理的退到了一边去，直到窦后躺下入睡了，也没吩咐我做任何事，我心里郁郁寡欢，窦后给李建成赐婚一事，还在我耳边回响着，站在窦后床头边，一直都没离去，过了两个时辰，想到窦后差不多要醒来了，便出去泡来了一杯枸杞红枣茶。
半个时辰过后，窦后醒来了，有宫女过去给她递了漱口茶，等她漱完口，我立即端过精心泡好的茶，递到窦后眼前，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才接过我手上的茶，喝了两口，递还给我，我服侍她穿衣，她也没拒绝，全都打理完之后，窦后做了下来，缓缓的对我说道：“程惜，你进宫侍候本宫也有几年了，有想过出宫去吗？”
我没理解窦后的意思，问道：“奴婢愚昧，不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
“多少宫女到了出嫁的年龄，都盼望着出宫找个好婆家嫁了，难道你就没这种想法吗？”窦后说完，我似乎预感到她话里藏着是什么意思了。
我回道：“回禀皇后娘娘，奴婢愿意永远留在皇宫里，呆在您的身边，侍候您。”
“永远留在皇宫里？岂不成了个老姑娘了，本宫给你找个好人家，你看如何？”窦后突发异想的问我道，无缘无故的怎么想到要把我给嫁了，我心里更加的忐忑不安了。
“奴婢谢谢皇后娘娘关心，可奴婢还不想嫁人，还想多侍候皇后几年。”我说。
窦后端起桌上的茶，喝上一口，说道：“多少宫女想要得到这种恩宠，却始终久久盼不到，有的甚至一生留在皇宫里，终身到老，现在本宫赐你这份荣恩，你还诸多推迟，难道是比心里已有了意中人？”
我连忙否认道：“皇后娘娘说笑了，奴婢久居后宫，多陪伴在娘娘左右，何来的意中人呢。”
“果真没有，就是最好的，不然本宫以为你心眼多，眼光高，想找个王孙贵族做婆家，而拒绝本宫的好意呢。”不知窦后这所谓的‘王孙贵族’指的是太子，还是秦王？总之言外之意就是在指责我，不知所谓。
我低着头，故作惊吓之样，回道：“奴婢不敢，奴婢自知身份有别，不会存在这样的奢望。”
“杨芯公主，秀外慧中，贤良淑德，又是前朝隋炀帝之女，与本宫的秦王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选她来做秦王飞，是最适合不过的了，这桩婚姻，是**不离十的事了，到时候秦王府大婚，本宫这做婆婆的，自然也不能闲着，你的鬼点子最多，顺便帮本宫出出主意，送什么给这位儿媳妇。”窦后说。
原来，‘王孙贵族’指的是秦王，窦后一开始就以为我跟李世民有暧昧之情，直到今日，她还是这样认为，她想要棒打鸳鸯，却找错只了。
“皇后娘娘慧眼独到，奴婢想杨芯公主会是娘娘您的好儿媳妇的。”我说道。窦后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便没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