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老婶也有想法
那王媒婆被春儿追的是慌不择路，这转身想出村才想起来春儿家就挨着村口，心里顿时惴惴的，只好扭身想要绕个圈子走。
就这么着，她一边扶着腰一边骂着赵春儿歪歪扭扭的走着。总算是走出了挺远，正想松口气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身后有人呼喊的声音。
“王媒婆，你等等，你等等哎！”
这会儿的王媒婆可是有点儿惊弓之鸟的架势，听到有人喊她第一反应就是往外跑，跑了两步才觉出来，不对啊，不是那个死丫头的声音，于是扭头往后看，见到个梳着发髻面相显得有些刻薄的妇人。
那妇人好像也是追着她过来了，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哎，王媒婆，你别跑别跑，我跟那春儿不是一，一路的……”
这话说完，王媒婆终于放了心，她给人说媒可不是一年两年了，见过的人不少，稍微一琢磨就知道咋回事儿了，便站定了，拿出手帕按了按自己的眉间鬓角，真的等着那妇人上前。
“王媒婆，哎呀，我，我是春儿的老婶！”刘氏终于赶了上来，弯着身子喘了两口气才自己介绍。
王媒婆一听这话，顿时就甩了下帕子，满脸的凶气：
“哼！怎么着，嫌那赵大闺女打我打的轻了？！你也过来搀和搀和。”
刘氏见她生了气，连忙摆手，“哪能啊，王大姐说的这是哪儿的话，我是看不过去才过来的！你是不知道啊，我那侄女可厉害着呢，我要不是她老婶，恐怕也要遭她的打啊。”
王媒婆有些狐疑的看向她，“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哪能骗大姐呢！”刘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王媒婆脸色这才好了一些，下垂着眼睛问：“那，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儿？”
“嘿嘿……王大姐给我那侄女说的是李家村李员外家？”刘氏讪笑着问。
王媒婆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那是！李员外家看来妹子你也是知道的，家财万贯啊，不瞒你说，光是这说媒钱就给我了我这个数。”她伸出了一手五根手指在刘氏的眼前晃了晃，直晃的刘氏眼花心跳。
“五，五百文……”刘氏抖着声音问。
“呸，五百文？！是五两银子！”王媒婆不屑的瞪了她一眼，没见过世面的乡野村妇。
“啊！”刘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哎呦，亲姐哎！这好事儿你咋想到我侄女了呢！可是积了大德了！”
这王媒婆被骂了一路的气听到她这话可算是消了，心里舒畅了不少。
“可不是吗？要不是我好心好意的想着你家那侄女家四个孩子可怜见儿的，哪能把这好事儿带来？可你家那个好侄女咋样对我？啊？说我缺了大德给她介绍个傻子，还拿着笤帚追了我一路！她也不想想，要不是个傻子，轮得着她？她配的上吗？”
刘氏频频点头，“王大姐说的是啊！就我家侄女那个样子有人家肯要就得阿弥陀佛了，哪里有她挑的份儿！这事儿啊，您放心，交给我，我一准儿给办成了。”
“你？你管的了那赵春儿？”王媒婆一脸不信。
刘氏心里也是忐忑，可面上却是分毫不露，“自然管的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那三哥家走的早，我做老婶的怎么不得帮忙操着心！只是，这个，这个……嘿嘿……”
王媒婆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放心吧，只要这事儿成了，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说完，转身就想走，却是被刘氏一把扯住了，“哎，别忙别忙啊，王大姐，我是知道你自然不会亏了我的，可咱还是说清楚点儿好，您说是不？要不我这干起活儿来也没劲儿啊……”
王媒婆一甩她的手，刚想发火，可又一琢磨李员外答应的事成之后的那十两银子，就又忍住了。
“得得，这事儿要是能成，我便分你一两银子，这可不少了，可别在讨价还价！”说完，一脸不耐烦地走了。
刘氏也没有再阻拦，如今她已被那“一两银子”的惊喜震住了，这钱来的多轻松多快啊！
对对，一定要让赵春儿嫁出去！这事儿一定要成！她想着转身就往村里跑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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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儿在赶走了王媒婆之后，心里琢磨着这下怎么也能安静一段时间了，可没想到的是，刚回家一会儿工夫，老婶就过来了。
“春儿啊，老婶儿可有个好事儿要跟你说！”
刘氏满脸笑容的进了屋，春儿也不好拦她，只能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
“啥好事儿劳累老婶儿跑一趟？”
“哎，你这孩子也是可怜啊，三哥他们走的早，就剩下你一个拉扯其他三个，不容易啊！”
刘氏边感慨边用袖子抹眼睛。
她这模样却让春儿起了警惕之心，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个老婶儿绝对不是个好性儿的，这个做派是想干什么？！
“谁说不是呢？看看这家里还是啥啥都没有，我们四个饿的都只剩骨头了，我这当姐的有愧，对不起夏秋冬啊！”
你装？我也装！春儿也拿袖子掩面呜呜了两声。
“你这傻孩子，你能对不起他们三？！将来要是他们三不孝顺你，老婶儿都不干！”刘氏假模假样的拍了春儿一下。
“那是，有老婶儿在我就放心了，您喝水。”春儿抬头推了推水杯，转眼就露出了笑容。
刘氏瞅着她的笑心里就有点儿虚，越发不敢开口说明来意了，只是跟她东扯西扯的唠叨着家常。
春儿也不以为意，耐下心来陪着她聊，就看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刘氏一连喝了三杯水，跑了趟茅厕回来终于忍不住了。
“春儿啊，那啥，你今年都十七啦，是不是该找个婆家了？”
正题来了？！春儿歪头作害羞状：“老婶儿这说的是啥，我还小呢！”
“可不小了，咱村你这岁数的抱俩孩子的都有了！要老婶说啊，你就得赶紧嫁出去，再晚啊，啧啧，可是不合适了。”刘氏看春儿的样子像是有门，连忙劝道。
“这样啊……那老婶儿觉得哪家有合适的啊！”春儿露出一副着急的样子来，抓住了刘氏的手！
“哎！这事儿问老婶儿就对了！我看啊，那王媒婆说的那家就好的很！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可别觉得那李公子是个傻子就轻贱了人家，你想啊，傻子才好呢，人傻那不是任你拿捏，等你生下个一儿半女的，那李家偌大的家财可不是全都是你的！”刘氏凑到春儿的耳根边，小声的嘀咕，越说越是兴奋，仿佛这事儿已经成了一般。
“哦……原来老婶儿相中了李员外家的那个傻子……”春儿慢悠悠的说道。
刘氏可没听出来她话语中的那股子调笑味儿，还以为她同意了呢，更是开始大力吹捧李家的财富。
春儿站起了身，开始往外走，刘氏奇怪的喊了一声：“春儿，你干啥去？”
“哦，找大爷大妈啊，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能不让他们知道，老婶儿给我说了门好亲事，大家可得一块儿乐呵乐呵。”
春儿脚步不停的往外走，这可把刘氏给吓坏了！要是大哥大嫂能答应，她干嘛直接来找春儿？！这会儿刘氏也是反应过来了，这春儿分明就是不愿意啊。
“哎哎，春儿，不愿意就算了，干什么要去找你大爷大妈啊，多大点儿事儿，我去回了王媒婆也就是了！”刘氏连跑几步拉住她。
“老婶儿帮我回了？！您舍得那点儿跑腿儿钱？”春儿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可看到刘氏大变的脸色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这话说的……我，我啥时候要跑腿钱了……可不好乱说……”刘氏眼神闪烁着。
春儿也不拆穿她，只是面上淡了很多，声音也冷冷的：“嗯，是吗，那是冤枉老婶儿了。”
刘氏这时候也有些泄气了，偏偏又不想放弃，便又清了清喉咙准备开口，春儿却不打算再理她，“没什么事儿老婶儿就回吧，我的亲事，我觉得还是大爷大妈出面的好，再不济还有二大爷呢。”
刘氏听得明白这话的意思，恨恨的咬起了牙关，“哼，什么东西？！一门子丧门星，还想着攀高枝儿呢？！”
这话可是惹出了春儿的真火，丧门星？还骂了他家四个！
“老婶儿厉害着呢，我看是你想攀高枝儿吧，要不是你这已经嫁了人了是不是自己就要跑到那员外家自荐枕席去了？！对了，听说你嫁给我老叔多少年都没个一儿半女的，这也不错啊，这会儿和离多好，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嗷……你个贱蹄子说谁？”一直没有生育绝对是刘氏心中最大的担忧与隐痛，立时瞪圆了双眼。
春儿一把推开自家的大门，叉起腰就开始骂：
“少在那儿满口喷粪，你好意思腆着个脸称作长辈，你想把我卖给傻子赚钱门都没有！有本事你自己生个闺女卖了去，那时候就没人管了！”
刘氏也是气懵了，张口就开始骂，什么难听骂什么，祖宗十八代各种器官算是都问候到了……
春儿架势虽然挺凶，可骂人不带脏字，时不时插一句挑拨两下，眼神儿一直冷冰冰的，看着像是处在下风。
“你这是干什么呢！”
正当刘氏骂的爽快时，有人呵斥了一声！
就这么着，她一边扶着腰一边骂着赵春儿歪歪扭扭的走着。总算是走出了挺远，正想松口气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身后有人呼喊的声音。
“王媒婆，你等等，你等等哎！”
这会儿的王媒婆可是有点儿惊弓之鸟的架势，听到有人喊她第一反应就是往外跑，跑了两步才觉出来，不对啊，不是那个死丫头的声音，于是扭头往后看，见到个梳着发髻面相显得有些刻薄的妇人。
那妇人好像也是追着她过来了，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哎，王媒婆，你别跑别跑，我跟那春儿不是一，一路的……”
这话说完，王媒婆终于放了心，她给人说媒可不是一年两年了，见过的人不少，稍微一琢磨就知道咋回事儿了，便站定了，拿出手帕按了按自己的眉间鬓角，真的等着那妇人上前。
“王媒婆，哎呀，我，我是春儿的老婶！”刘氏终于赶了上来，弯着身子喘了两口气才自己介绍。
王媒婆一听这话，顿时就甩了下帕子，满脸的凶气：
“哼！怎么着，嫌那赵大闺女打我打的轻了？！你也过来搀和搀和。”
刘氏见她生了气，连忙摆手，“哪能啊，王大姐说的这是哪儿的话，我是看不过去才过来的！你是不知道啊，我那侄女可厉害着呢，我要不是她老婶，恐怕也要遭她的打啊。”
王媒婆有些狐疑的看向她，“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哪能骗大姐呢！”刘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王媒婆脸色这才好了一些，下垂着眼睛问：“那，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儿？”
“嘿嘿……王大姐给我那侄女说的是李家村李员外家？”刘氏讪笑着问。
王媒婆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那是！李员外家看来妹子你也是知道的，家财万贯啊，不瞒你说，光是这说媒钱就给我了我这个数。”她伸出了一手五根手指在刘氏的眼前晃了晃，直晃的刘氏眼花心跳。
“五，五百文……”刘氏抖着声音问。
“呸，五百文？！是五两银子！”王媒婆不屑的瞪了她一眼，没见过世面的乡野村妇。
“啊！”刘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哎呦，亲姐哎！这好事儿你咋想到我侄女了呢！可是积了大德了！”
这王媒婆被骂了一路的气听到她这话可算是消了，心里舒畅了不少。
“可不是吗？要不是我好心好意的想着你家那侄女家四个孩子可怜见儿的，哪能把这好事儿带来？可你家那个好侄女咋样对我？啊？说我缺了大德给她介绍个傻子，还拿着笤帚追了我一路！她也不想想，要不是个傻子，轮得着她？她配的上吗？”
刘氏频频点头，“王大姐说的是啊！就我家侄女那个样子有人家肯要就得阿弥陀佛了，哪里有她挑的份儿！这事儿啊，您放心，交给我，我一准儿给办成了。”
“你？你管的了那赵春儿？”王媒婆一脸不信。
刘氏心里也是忐忑，可面上却是分毫不露，“自然管的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那三哥家走的早，我做老婶的怎么不得帮忙操着心！只是，这个，这个……嘿嘿……”
王媒婆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放心吧，只要这事儿成了，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说完，转身就想走，却是被刘氏一把扯住了，“哎，别忙别忙啊，王大姐，我是知道你自然不会亏了我的，可咱还是说清楚点儿好，您说是不？要不我这干起活儿来也没劲儿啊……”
王媒婆一甩她的手，刚想发火，可又一琢磨李员外答应的事成之后的那十两银子，就又忍住了。
“得得，这事儿要是能成，我便分你一两银子，这可不少了，可别在讨价还价！”说完，一脸不耐烦地走了。
刘氏也没有再阻拦，如今她已被那“一两银子”的惊喜震住了，这钱来的多轻松多快啊！
对对，一定要让赵春儿嫁出去！这事儿一定要成！她想着转身就往村里跑了进去。
---
春儿在赶走了王媒婆之后，心里琢磨着这下怎么也能安静一段时间了，可没想到的是，刚回家一会儿工夫，老婶就过来了。
“春儿啊，老婶儿可有个好事儿要跟你说！”
刘氏满脸笑容的进了屋，春儿也不好拦她，只能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
“啥好事儿劳累老婶儿跑一趟？”
“哎，你这孩子也是可怜啊，三哥他们走的早，就剩下你一个拉扯其他三个，不容易啊！”
刘氏边感慨边用袖子抹眼睛。
她这模样却让春儿起了警惕之心，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个老婶儿绝对不是个好性儿的，这个做派是想干什么？！
“谁说不是呢？看看这家里还是啥啥都没有，我们四个饿的都只剩骨头了，我这当姐的有愧，对不起夏秋冬啊！”
你装？我也装！春儿也拿袖子掩面呜呜了两声。
“你这傻孩子，你能对不起他们三？！将来要是他们三不孝顺你，老婶儿都不干！”刘氏假模假样的拍了春儿一下。
“那是，有老婶儿在我就放心了，您喝水。”春儿抬头推了推水杯，转眼就露出了笑容。
刘氏瞅着她的笑心里就有点儿虚，越发不敢开口说明来意了，只是跟她东扯西扯的唠叨着家常。
春儿也不以为意，耐下心来陪着她聊，就看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刘氏一连喝了三杯水，跑了趟茅厕回来终于忍不住了。
“春儿啊，那啥，你今年都十七啦，是不是该找个婆家了？”
正题来了？！春儿歪头作害羞状：“老婶儿这说的是啥，我还小呢！”
“可不小了，咱村你这岁数的抱俩孩子的都有了！要老婶说啊，你就得赶紧嫁出去，再晚啊，啧啧，可是不合适了。”刘氏看春儿的样子像是有门，连忙劝道。
“这样啊……那老婶儿觉得哪家有合适的啊！”春儿露出一副着急的样子来，抓住了刘氏的手！
“哎！这事儿问老婶儿就对了！我看啊，那王媒婆说的那家就好的很！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可别觉得那李公子是个傻子就轻贱了人家，你想啊，傻子才好呢，人傻那不是任你拿捏，等你生下个一儿半女的，那李家偌大的家财可不是全都是你的！”刘氏凑到春儿的耳根边，小声的嘀咕，越说越是兴奋，仿佛这事儿已经成了一般。
“哦……原来老婶儿相中了李员外家的那个傻子……”春儿慢悠悠的说道。
刘氏可没听出来她话语中的那股子调笑味儿，还以为她同意了呢，更是开始大力吹捧李家的财富。
春儿站起了身，开始往外走，刘氏奇怪的喊了一声：“春儿，你干啥去？”
“哦，找大爷大妈啊，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能不让他们知道，老婶儿给我说了门好亲事，大家可得一块儿乐呵乐呵。”
春儿脚步不停的往外走，这可把刘氏给吓坏了！要是大哥大嫂能答应，她干嘛直接来找春儿？！这会儿刘氏也是反应过来了，这春儿分明就是不愿意啊。
“哎哎，春儿，不愿意就算了，干什么要去找你大爷大妈啊，多大点儿事儿，我去回了王媒婆也就是了！”刘氏连跑几步拉住她。
“老婶儿帮我回了？！您舍得那点儿跑腿儿钱？”春儿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可看到刘氏大变的脸色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这话说的……我，我啥时候要跑腿钱了……可不好乱说……”刘氏眼神闪烁着。
春儿也不拆穿她，只是面上淡了很多，声音也冷冷的：“嗯，是吗，那是冤枉老婶儿了。”
刘氏这时候也有些泄气了，偏偏又不想放弃，便又清了清喉咙准备开口，春儿却不打算再理她，“没什么事儿老婶儿就回吧，我的亲事，我觉得还是大爷大妈出面的好，再不济还有二大爷呢。”
刘氏听得明白这话的意思，恨恨的咬起了牙关，“哼，什么东西？！一门子丧门星，还想着攀高枝儿呢？！”
这话可是惹出了春儿的真火，丧门星？还骂了他家四个！
“老婶儿厉害着呢，我看是你想攀高枝儿吧，要不是你这已经嫁了人了是不是自己就要跑到那员外家自荐枕席去了？！对了，听说你嫁给我老叔多少年都没个一儿半女的，这也不错啊，这会儿和离多好，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嗷……你个贱蹄子说谁？”一直没有生育绝对是刘氏心中最大的担忧与隐痛，立时瞪圆了双眼。
春儿一把推开自家的大门，叉起腰就开始骂：
“少在那儿满口喷粪，你好意思腆着个脸称作长辈，你想把我卖给傻子赚钱门都没有！有本事你自己生个闺女卖了去，那时候就没人管了！”
刘氏也是气懵了，张口就开始骂，什么难听骂什么，祖宗十八代各种器官算是都问候到了……
春儿架势虽然挺凶，可骂人不带脏字，时不时插一句挑拨两下，眼神儿一直冷冰冰的，看着像是处在下风。
“你这是干什么呢！”
正当刘氏骂的爽快时，有人呵斥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