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别样父女
越过小半个府邸，穿过校场，凤羽被阿金带到了修武堂最后面的那幢大屋前。阿金推开屋门，凤羽刚进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屋中央的那个男子。
那个男子身形高大，穿一身黑色甲胄，甲胄边缘纹着暗红色火焰图案，从头到脚都散发着血火征伐之气，像是刚从战场上归来，又像是随时准备出发去沙场。他低着头，正在研究面前案几上的一张地图。
似是听到了门口的动静，男子抬起头，目光落在凤羽面上。
凤羽忽然感觉到一阵眩晕，那男子的眼睛清澈纯净，她的目光投进去的时候，仿若无穷无尽，让她瞬间没顶，置身于大海深处，整个海洋的压力都加诸于身。可是她没有移开目光，甚至也没有退让之意。
“国公，大小姐来了。”阿金说完，转身离去。
屋门静静关上，凤羽站在门前，迎着凤战野的目光，一动不动。
父女俩就这样静静对视。
凤羽身体里面的血脉之力已经失控，丹田里的红色水滴疯狂旋转起来，淡淡的红光从水滴中心蔓延开来，凤羽能感觉到，自己的血肉骨骼甚至皮肤上都泛着红光，就像被引燃的火山。
熊熊烈火从每一个细胞往外喷发。
汗水很快湿透了凤羽的后背，甚至她的视线也开始模糊，她觉得自己随时会倒下，但是却始终咬牙坚持着和凤战野对视。
就在凤羽觉得自己就要被燃烧成灰烬时，那加诸于身的大海般的压力忽然消失。她终于松了口气，感到身体马上就要散架，眼前更是阵阵发黑，几乎要晕过去。她狠命一咬舌尖，疼痛和血腥味让她硬是维持住清醒站立的姿势。
“凤羽。”凤战野忽然笑了笑，略带点岁月痕迹的英俊面容少了点铁血之气，多了点亲切意味。
“凤战野。”凤羽黑眸中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但是微撇的嘴角带着点讥讽。
“哈哈，你这神情，和你娘当年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一模一样。”凤战野咧嘴笑起来，露出雪白的牙齿，这一刻，他的笑容竟然带上了点孩子气。
“您老人家说这个，莫非是想告诉我，您对我那个孤独凄凉死去的娘情深意重？念念不忘？”凤羽也笑起来了，不过笑意不达眼底，语气更加森冷。
“那个女人，唉……”凤战野说到这里，忽然叹息一声，神情有些落寞，但是随即他就恢复正常，挥了挥手，“我现在不想提以前的那些事情。十五年来，这是你我父女间第一次见面，你已经长这么大了。”
“慢着，我可没承认过你是我的父亲。”凤羽嘴角扯起一抹森凉笑意，住在同一个府邸里，不闻不问，连看都没看过女儿一眼，这样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在她面前发父女之情的感慨？
“哦？看来你是不想认我这个老子了？”凤战野听了凤羽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颇有些兴致勃勃的样子。
“既然十五年来你都不曾出现在凤羽的生活里，现在更没必要假惺惺的提父女之情了。从今天起，我这个定国公府嫡女不会再任人欺侮，我还要把以前欠我的那些都连本带利的收回来！”凤羽冷冷一笑。
“你现在不想认我这个老子也可以，”凤战野咧嘴一笑，“我们凤氏一族，从来只靠拳头说话。丫头，你只需要足够强大，你在这府里，甚至在整个凤氏一族里，看谁不顺眼就可以揍谁。”
“也包括你？”凤羽下意识的握起了拳头，黑眸里闪动着跃跃欲试的光泽。
“不错，丫头，只要你打倒了我，就是凤氏一族的新族长，继承定国公封号。”凤战野看着凤羽，笑容意味深长。
“不论男女？”凤羽有些惊讶，她记忆中，天元大陆同样是一个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女子地位并不高。
“三百年前，凤氏、郝连氏、贺兰氏三大族跟随开国皇帝打下江山后，三姓族长被封为定国公、镇国公、安国公，世袭罔替。郝连一族和贺兰一族都是由嫡子继承族长和国公之位，只有我们凤氏一族，不论男女，不论出身，只要是凤族子弟，打倒了现任族长，就是新一任族长，自动继承定国公封号。”
“什么人会立下这样的族规？真是不可思议。”就算是见多识广的凤羽，此时也忍不住惊讶和佩服起来，定下族规的人眼光之长远，用心之良苦，超出这个时代太多太多。
温室里从来长不出参天大树，且不说富不过三代，凤羽熟知的历史上，就算贵为帝王，最终也逃不过国破族灭的结局。每个朝代的开国皇帝往往是雄才大略之人，但是后代却一个不如一个，原因很简单，没有来自外部的竞争。
皇子之间为了争夺皇位，彼此勾心斗角，用尽手段，可是这样的争夺，哪里比的上当年的开国皇帝，他是一路打出来的天下，踩着无数野心勃勃之人的尸骨走上最高的位置，那是何等的眼光谋略和手段？长在皇宫后院，锦衣玉食的皇子们，又岂能与之相比？
“三百年前，跟随大齐开国皇帝打江山的凤氏一族，出了一位奇女子，当时她以女子之身登上凤氏一族族长之位，不仅族内哗然，甚至全天下都为之侧目，那个时候，男尊女卑乃是天经地义，女子别说继承族长之位，甚至都不得抛头露面。”
“她的族长之位，就是靠拳头打出来的吧。”凤羽黑眸熠熠生辉，那样脱离时代的奇女子，真的很像……穿越者。
“不错，据说这位女族长最喜欢把一句话挂在嘴边‘不服我？那就揍到你服！’，所以到了最后，所有人都被她揍的服服帖帖。”凤战野说到这里，笑容中多了点敬佩之意，“她当上族长之后，就定下这条族规，三百年来，凤氏一族每一任的族长，都是族中最有实力最有野心的强者。”
“凤氏一族现在也是三大族里实力最强的一族了吧。”
“不错，丫头你很有眼光。郝连族和贺兰族虽然不乏出色的族长，却哪里比的上咱们凤族族长，只有靠实力打出来的族长，才能一代比一代强。”凤战野傲然说道，“丫头，你想跟你老子我叫板，就用拳头来证明你有这个资格吧。”
“总会有那么一天的。”凤羽握紧拳头，虽然她还是很憎恶这个所谓的父亲，但是却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个魅力非凡的男人。
“好，我等着那一天！现在，就让我看看你解开天月血脉封印后，都学到了些什么。”
凤战野话音刚落，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身形已经化为虚影，下一瞬间，他已经出现在了凤羽面前。
“你怎么知道我的血脉封印解开之事？”凤羽又惊又疑……
－－－－－－题外话－－－－－－
有喜欢大叔的妹子没？^_^
那个男子身形高大，穿一身黑色甲胄，甲胄边缘纹着暗红色火焰图案，从头到脚都散发着血火征伐之气，像是刚从战场上归来，又像是随时准备出发去沙场。他低着头，正在研究面前案几上的一张地图。
似是听到了门口的动静，男子抬起头，目光落在凤羽面上。
凤羽忽然感觉到一阵眩晕，那男子的眼睛清澈纯净，她的目光投进去的时候，仿若无穷无尽，让她瞬间没顶，置身于大海深处，整个海洋的压力都加诸于身。可是她没有移开目光，甚至也没有退让之意。
“国公，大小姐来了。”阿金说完，转身离去。
屋门静静关上，凤羽站在门前，迎着凤战野的目光，一动不动。
父女俩就这样静静对视。
凤羽身体里面的血脉之力已经失控，丹田里的红色水滴疯狂旋转起来，淡淡的红光从水滴中心蔓延开来，凤羽能感觉到，自己的血肉骨骼甚至皮肤上都泛着红光，就像被引燃的火山。
熊熊烈火从每一个细胞往外喷发。
汗水很快湿透了凤羽的后背，甚至她的视线也开始模糊，她觉得自己随时会倒下，但是却始终咬牙坚持着和凤战野对视。
就在凤羽觉得自己就要被燃烧成灰烬时，那加诸于身的大海般的压力忽然消失。她终于松了口气，感到身体马上就要散架，眼前更是阵阵发黑，几乎要晕过去。她狠命一咬舌尖，疼痛和血腥味让她硬是维持住清醒站立的姿势。
“凤羽。”凤战野忽然笑了笑，略带点岁月痕迹的英俊面容少了点铁血之气，多了点亲切意味。
“凤战野。”凤羽黑眸中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但是微撇的嘴角带着点讥讽。
“哈哈，你这神情，和你娘当年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一模一样。”凤战野咧嘴笑起来，露出雪白的牙齿，这一刻，他的笑容竟然带上了点孩子气。
“您老人家说这个，莫非是想告诉我，您对我那个孤独凄凉死去的娘情深意重？念念不忘？”凤羽也笑起来了，不过笑意不达眼底，语气更加森冷。
“那个女人，唉……”凤战野说到这里，忽然叹息一声，神情有些落寞，但是随即他就恢复正常，挥了挥手，“我现在不想提以前的那些事情。十五年来，这是你我父女间第一次见面，你已经长这么大了。”
“慢着，我可没承认过你是我的父亲。”凤羽嘴角扯起一抹森凉笑意，住在同一个府邸里，不闻不问，连看都没看过女儿一眼，这样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在她面前发父女之情的感慨？
“哦？看来你是不想认我这个老子了？”凤战野听了凤羽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颇有些兴致勃勃的样子。
“既然十五年来你都不曾出现在凤羽的生活里，现在更没必要假惺惺的提父女之情了。从今天起，我这个定国公府嫡女不会再任人欺侮，我还要把以前欠我的那些都连本带利的收回来！”凤羽冷冷一笑。
“你现在不想认我这个老子也可以，”凤战野咧嘴一笑，“我们凤氏一族，从来只靠拳头说话。丫头，你只需要足够强大，你在这府里，甚至在整个凤氏一族里，看谁不顺眼就可以揍谁。”
“也包括你？”凤羽下意识的握起了拳头，黑眸里闪动着跃跃欲试的光泽。
“不错，丫头，只要你打倒了我，就是凤氏一族的新族长，继承定国公封号。”凤战野看着凤羽，笑容意味深长。
“不论男女？”凤羽有些惊讶，她记忆中，天元大陆同样是一个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女子地位并不高。
“三百年前，凤氏、郝连氏、贺兰氏三大族跟随开国皇帝打下江山后，三姓族长被封为定国公、镇国公、安国公，世袭罔替。郝连一族和贺兰一族都是由嫡子继承族长和国公之位，只有我们凤氏一族，不论男女，不论出身，只要是凤族子弟，打倒了现任族长，就是新一任族长，自动继承定国公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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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族长之位，就是靠拳头打出来的吧。”凤羽黑眸熠熠生辉，那样脱离时代的奇女子，真的很像……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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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氏一族现在也是三大族里实力最强的一族了吧。”
“不错，丫头你很有眼光。郝连族和贺兰族虽然不乏出色的族长，却哪里比的上咱们凤族族长，只有靠实力打出来的族长，才能一代比一代强。”凤战野傲然说道，“丫头，你想跟你老子我叫板，就用拳头来证明你有这个资格吧。”
“总会有那么一天的。”凤羽握紧拳头，虽然她还是很憎恶这个所谓的父亲，但是却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个魅力非凡的男人。
“好，我等着那一天！现在，就让我看看你解开天月血脉封印后，都学到了些什么。”
凤战野话音刚落，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身形已经化为虚影，下一瞬间，他已经出现在了凤羽面前。
“你怎么知道我的血脉封印解开之事？”凤羽又惊又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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