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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怜梦乾清(一百零五)求情无效

    怜梦乾清(一百零五)求情无效

    十格哽咽的说道,“十五哥,你收回成命吧,我求你,收回成命吧。(读看看小说网):。”

    看着十格泣不成声,我双眸蕴泪,看着颙琰。

    可他却淡淡的说一句,“人抓了,就说明和珅有罪,岂有收回成命之理。”话落,弯身要扶起十格。

    十格依旧不起,哭道,“十五哥,我求你放了丰绅殷德吧,我求求你,放了他吧。”

    见颙琰这副铁石心肠的样子,我实在忍不住了,“颙琰,十格是你妹妹,她这样求你,你就不能抬抬手吗?和珅是有罪,丰绅殷德又做错了什么?”

    颙琰回头看了看我,道,“秀锦,这件事,你就别管了。”话落,弯身来扶我,我愤怒的推开他的手,“别碰我,你忍心看着十格跪在你面前,就这样哭着求你?她是你妹妹,你是皇上,可你,可你还是她的十五哥。”

    颙琰为难的看了看十格,弯身扶起她,“起来,和珅罪大恶极,朕不会姑息养奸,但,会给和珅留一具全尸,至于丰绅殷德,朕会放了他的。”

    十格欲要再次跪下谢恩,被颙琰拦下。

    回过头看了看我,刚想弯身扶起我,我站起身,甩袖而去。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我放慢了脚步,回过头,见十格快步追上来,便停下了脚步。

    十格道,“秀锦,谢谢你。”

    我对着十格微微一笑,转身走了。

    回到房间,呆呆的坐在凳子上,想起十格,跪在颙琰面前的那一刻,我心里就不是滋味,以前,十格是个多么开朗活泼的格格,和颙琰的关系也好的很,而如今,为了自己的家人,跪在他面前求情。

    颙琰是她的十五哥,只是多了另一个身份,那就是“皇帝。”

    正月十五,元宵节,我强打起精神,走出房间,这个春节,没有一丝过年的气氛,走在皇宫里,心情也很沉重。

    心中幽幽一叹,漫无目的的向前走,想想有几天没有看到颙琰了,便迈开了步子,去看他。

    看到颙琰在低头写着什么,缓步走到他身边,微微欠个身,“皇上吉祥。”

    他听到我的声音,停下笔,侧过头看了看,“起来吧。(读看看小说网)”停顿了片刻,又道,“怎么还给我行礼了?”

    我看了看他批的折子,道,“您是皇上,我不该给您行礼吗?”

    他放下笔,和我四目相对,“秀锦,你怎么了?”

    我收回了眼神,道,“没怎么。”停顿了片刻,踱着步子,又道,“二十条罪状,您不觉得有点多吗?”

    他走到我身边,道,“你是为了十格的事?”话落,转到我身前,注视着我,又道,“这件事我已经让步了,已经答应她,放了丰绅殷德,我一定会放的,你还想让我做什么?又为了这件事来烦我?”

    我见他有些生气,也不再说什么,微微欠个身,转身走了,刚转身,只听见他掀翻茶具的声音,随后,就是一声低吼,“郑秀锦。”

    我停住脚步,双眸蕴泪,默立在原地。

    他又低怒道,“不要为了别人的事情,给我脸色看。”

    木讷的转身,看了看颙琰,“别人?您所指的别人,是十格吗?”停顿了一下,又道,“您是皇上,我怎么会给您脸色看,我还想多活几天呢。”话落,转身向外走。

    仰天一声长叹,十格,是他的妹妹,跪在他面前哭求,他都没有抬抬手,而我,我是一个外人,倘若有一天,他要是不高兴,给我也来个“二十条罪状”恐怕我就是有一百条命,也不够死的。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这句话,真的会应验吗?

    正月十八,这三天,我没有再去见他,他也没有来找过我,或许,他真的认为,我给他脸色看,从此不再理我了吧。

    第一夜,我没有用晚膳,实在是没有胃口,一个人趴在床上,又困又累,可又睡不着,自从高宗乾隆爷去了之后,我的身体,就一直这样,也许是心情没有好转的原因吧。

    嘴里一阵阵酸苦,随后,胃里翻江倒海的向上涌,吐了一大口酸水,还是觉得难受,门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只顾着呕吐,想要把胃里吐空,可我,晚上没有吃东西,吐不出来,却一直干呕不止。

    直到一杯水递到我面前,我才抬起头来,颙琰看了看我,道,“那天,不应该对你发火。”

    我轻推开他递过来的茶水,翻身坐起,淡淡回了句,“我都忘记了。”

    他把茶杯放在桌上,看了看我,道,“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道,“没事,暂时死不了,我会给你亲自降罪的机会。”

    他眉头紧皱,片刻道,“你胡说什么?”看了看我吐的酸水,道,“怎么了?”

    我站起身,冷声道,“没事,皇上无需挂念。”

    他扳着我的肩膀,问道,“秀锦,你到底怎么了?是因为和珅的事吗?是不是?”

    我推开他的手,“我没怎么,别碰我。”

    他看了看我,刚要甩袖而去。

    我隐约的觉得肚子不舒服,身子微微一颤。

    他扶住我,道,“怎么了?你怎么了?”

    我道,“肚子有点疼。”

    他扶着我上了床,道,“用请个太医吗?”

    我轻摇头,“不用,回去歇着吧。”

    他见我依旧坚持,转身走了。

    昏昏沉沉的没有精神,一直持续了几天,也没有好转,这期间还伴随着呕吐,听说和珅在狱中,收到了一条御赐的白帛,悬梁自尽了。

    本来以为,随着他结束的生命,这件事情也会结束,没想到,嘉庆四年,三月份,和家那富丽堂皇的府邸,颙琰居然将它一分为二,一半归还十公主及丰绅殷德,另一半赏给了封为庆郡王的永璘,而和家的花园,给了十一爷。

    我不禁有些为十格不值,因为和珅的罪状,连累了无辜的十格,心中幽幽一叹,颙琰这个十五哥,一点都没有心慈手软,他就没有想过,十格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从正月初三,高宗乾隆爷去了以后,我的身体一直不好,而我和颙琰的关系,也没有缓和,他似乎根本就不记得,在皇宫里还存在着,郑秀锦这个人。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很忙,一直没有来看我,一时间,我竟认为他是一个狠心的人,对自己的妹妹,都没有心慈手软,更何况我是一个外人。

    心中幽幽一叹,缓步走出房间,不知道走了多久,看到了周文山。

    我本想走过去,可他,却走了过来,“锦妃娘娘吉祥。”

    听到“锦妃娘娘”这四个字,我顿住了脚步,看了看周文山,低怒道,“以后,不要叫我锦妃娘娘,我不是,若是再让我听到这四个字,我割了你的舌头。”话音刚落,我的肚子,疼痛难忍,使我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周文山见我表情复杂,疾步离开了。

    不知道在原地蹲了多久,急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我站起身,刚想离开,见颙琰和太医走了过来,他担忧的看了看我,将我背起来,疾步向房间走去,周文山则是微低头,紧随其后。

    我躺在床上,一言不发,伸出了胳膊,让太医把脉。

    颙琰看了看太医,道,“锦妃娘娘怎么样了?”

    我转过头,还没等太医回答,就用枕头砸了过去,低怒道,“什么锦妃娘娘?我是吗?我是娘娘吗?你有没有给我一道圣旨?有没有给我册封礼?以后别用,锦妃娘娘这四个字,来哄我开心,滚,全都滚出去,我没病,不需要你找太医来给我瞧病。”话音刚落,我双手捂着肚子,痛得我,几乎要窒息而亡,这种痛,不禁使我失声低泣。

    颙琰又道,“她到底什么病?”

    太医道,“回皇上话,并非是有病,而是有喜了。”

    闻听此言,我忍着痛,艰难的反问道,“有喜了?你胡说什么?嘉庆二年,不是说我不能再有孩子了吗?别拿这样的事情唬我,滚。”

    颙琰又道,“是真的有喜了吗?”

    “是,至于嘉庆二年,奴才的原话,是这样说的,锦妃娘娘以后,能再次怀上孩子的几率很小,很小不代表不能怀,也许是一直调养身子,才有所好转。”太医说完,微低头,默立在原地。

    颙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太医,道,“那肚子痛是怎么回事?”

    太医又道,“是动了胎气,喝几副安胎药,就没事了。”

    颙琰挥手示意,太医便转身离开了。

    颙琰坐在床边,给我擦了擦汗水,“秀锦,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别再闹了。”

    我冷声道,“我闹?我有什么资格和您闹?两个月的时间,我一直这个样子,你有没有来看过我一眼?有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话落,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就在此时,谭欣端着汤药走了进来,我低怒道,“端走,我不喝。”

    颙琰挥手示意,谭欣把药放在桌上,转身离开了。

    颙琰端起药,温声道,“把药喝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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