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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怜梦乾清(八十六)谁疏远谁

    怜梦乾清(八十六)谁疏远谁

    迟疑了片刻,微微欠个身,转身往回走。http://www.beijingaishu.com

    他在后面追上来,道,“秀锦,秀锦,别走。”

    我再次欠个身,道,“皇上,有事吗?”

    颙琰道,“你为什么总是对我冷冰冰的?你好像刻意疏远我。”

    冷笑道,“疏远?您是高高在上的皇上,把疏远二字强加在我头上?倒是不知道,现如今,是谁在疏远谁。”话落,再次欠个身,转身,迈开步子,颙琰在后面拉住我,“你等一等,你听我说。”

    我推开他的手,道,“您是九五之尊,在这里和一个奴才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奴才的命不值钱,也不在乎名声,倒是您,要注重一些。”话落,疾步向房间走去。

    我和颙琰之间,都结束了,在颙琰的心里,几年的相处,一文不值。

    到如今,他还质问我,为何疏远他?疏远?难道是我想要疏远吗?是身份,是身份的约束,我不得不疏远,要说真正的疏远,是“皇帝”二字成了我和他之间的阻碍。

    我不是说他当了皇帝有何不妥,只是,我们相处没有以前那么轻松了,以前,我可以和他打闹,和他嬉戏,现在行吗?答案是不行。

    就像我对他说的那样,他是君,我是奴才,虽说我有个锦格格的封号,可是,我到底是不是锦格格,谁都知道,只不过是个虚号罢了。

    想见,却不能放开一切,不见,心里却不是滋味,如今,我倒是希望再失忆一次,把过去的一切都忘记,重新来过。

    等待了四年的圣旨,一直没下,要是下了,我现在也和他身边的女人一样,可以和他说说话,聊聊天,想见的时候见上一面,想看的时候,偷偷看一眼,可这一切,都是妄想。

    三月中旬,还没吃晚膳,门外,有人轻轻叩门,“锦格格,皇上请您过去一趟。”

    我道,“就说我身体抱恙。”

    “锦格格,皇上病了,就想见见您,您还是去吧。”

    我道,“知道了,就来。”

    颙琰坐在椅子上,双眸紧闭,我还没走到他身旁,他挥手示意,“周文山,下去吧。”

    我微微欠个身,他突然冲过来抱住我,“若是不骗你,你就永远不会来了吗?”

    我轻推开他,微低头,道,“皇上,若是没事,奴才先行告退。[http://]”【看更多百度搜:爱书者小说网记住是搜索结果的第一个】

    颙琰死死拉住我的手腕,道,“秀锦,你到底怎么了?以前,我们不是挺好的吗?你到底怎么了?”

    听到他一遍遍的追问,不禁心里一阵泛酸,双眸蕴泪,“我怎么了?什么我怎么了?我倒想问问,我们怎么了?你不觉得我们越来越远了吗?就这样等下去,你要我等到死?我从乾隆五十六年,等到现在,我等到了什么?”

    再次迈开脚步,他环腰抱住我,“你别走,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给你一个身份。”

    双眸紧闭,泪水夺眶而出,“颙琰,你还是我认识的永琰吗?是以前的永琰吗?”

    他扳着我的肩膀,使我转过身去,和他四目相对,他道,“我一直没有变,真的没有变,你再等等,我一定给你一个身份。”

    我低声道,“还要等多久?”

    他道,“我会尽快的。”

    此时,周文山走过来,道,“皇上,侍寝的牌子送来了,请您翻牌子。”

    颙琰挥手示意,道,“晚点再说。”

    我瞄了一眼牌子,道,“想翻就翻好了,我什么也没看见。”话落,转身向外走。

    牌子?他身边那么多女人,给我一个身份又怎样,倘若真的成了他的枕边人,还不是一样天天等着他翻牌子,若是幸运,一年可以翻到几次,若是不幸,恐怕到死,都不会被他翻到,那样的日子又何尝不是煎熬。

    还没走到门口,谭欣就向我走来,道,“姐姐,你去哪了?晚膳吃了吗?”

    我笑道,“不吃了,不饿,进来陪我坐坐。”话落,推门而入。

    谭欣在我身后,道,“你去哪了,我等你好一会了。”

    叹口气,坐在凳子上,给谭欣倒杯茶,道,“去见皇上了。”

    谭欣道,“你们最近怎么样?”

    我抿了一口茶,道,“基本没戏,他让我等。”

    谭欣道,“等?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道,“说不准,一年两年,或者等到死,都只凭他一句话。”停顿了片刻,又道,“谭欣,你怎么样?你没想过自己的事情吗?”

    谭欣道,“我不着急,还想在宫里多待几年,陪陪姐姐。”

    回望谭欣,道,“你今年有二十六了吧。”

    谭欣笑道,“可不嘛,时间过的可真快,一转眼,进宫八年了,想想当年,要不是姐姐硬是把我从段公公手里要下来,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现在呢。”

    站起身,道,“是啊,那年你才十八岁,如今,都二十六了,也该嫁人了。”

    谭欣走到我身边,道,“都说了再待几年,姐姐就这么急着把我嫁出去?”

    我转过头,和谭欣四目相对,轻轻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道,“你要是真的有心上人,一定要过了我这关,随随便便就嫁了,姐姐我可舍不得。”话落,和谭欣相视而笑。

    谭欣走后,就翻身上了床,想起周文山请颙琰翻牌子,心里就不是滋味。

    几天后,周文山又来了,在门外轻轻敲两下,“锦格格,皇上请您过去。”

    我不耐烦的吼道,“就说我死了,别来烦我。”

    周文山怯声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见他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我怒道,“还不走?”

    周文山道,“您还是去一趟吧,奴才回去没法交差。”

    我愤愤的走到门口,打开门,道,“怎么那么多事?”话落,甩袖而去。

    周文山尾随其后,不快不慢,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看他,道,“他找我什么事?”

    周文山微低头,“奴才不知。”

    我撇了撇嘴,转过身去,继续向前走。

    颙琰看我走来,挥手示意,周文山无声退下。

    我微微欠个身,道,“皇上吉祥。”

    颙琰缓步走到我身边,道,“你能别每次见我都这样吗?”

    我道,“那您希望我什么样?”

    颙琰围着我转了转,道,“你生气了?”

    我微低头,脑海里闪过翻牌子的事情,沉默不语。

    颙琰停住脚步,看了看我,道,“今天,别回去了。”

    我向后退了两步,“皇上,您没什么事了吧,没事的话,奴才先行告退。”

    颙琰拉住我,道,“上次,你气匆匆的走了,今天别想走,我那天,没翻牌子。”

    我轻推开他的手,道,“您翻不翻牌子,是您自己的事,和我没关系。”

    颙琰看了看我,道,“周文山,把牌子拿来。”

    周文山走到他身边,微低头。

    颙琰愤愤的翻开牌子,道,“周文山,去请贵妃娘娘过来侍寝。”

    我双眸蕴泪,微低头,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片刻,哽咽道,“奴才告退。”

    颙琰喊道,“周文山,别去了,下去吧。”话落,紧紧抱住我,“别哭了,别哭,我不翻牌子了,我不翻了。”

    轻推开颙琰的手,道,“我真的该回去了,皇上早点歇着吧。”

    颙琰拉住我,道,“陪我坐一会。”

    见他迟迟不肯松手,也只好答应了,“那就坐一会。”

    坐在床边,他擦了擦我两眼的泪水,道,“秀锦,你愿意做我的女人吗?”

    这句话,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若是不愿意,我却苦苦等了几年,若是愿意,我现在什么也没有,要说是主子,却没有身份,要说是奴才,他身边的太监和公公都要敬我三分。

    沉默了片刻,微微抬起头,他的唇缓缓而落,我想躲开,可是,却动弹不得。

    直到,双双倒在床上,颙琰道,“秀锦,你今晚留下来吧。”

    我回望颙琰,和他四目相对,道,“可是……”

    他没容我把话说话,就占据了我的唇。

    这一刻,我好想哭,他是在证明,他心里有我吗?可为何不落实到行动上,给我一个身份?

    这夜,他坚决不让我走,我实在拗不过他,便躺在里侧。

    他单手之头,看了看我,道,“秀锦,转过来。”

    我耸了耸肩,没有转过去。

    他道,“转过来。”话落,扳过我的头,和他四目相对。

    颙琰褪去了我的衣服,夺走了我最宝贵的东西,要说夺走,有点苛刻,成为他的女人,我也是愿意的,可是,心里还是很纠结。

    没有等来封号,也没有等来身份,相反,提前上演的,是把自己给了他。

    从这之后,颙琰几乎每天晚上都让周文山请我过来,直到,我发现,应该来的没有来,身子不禁微微一颤,该不会是中标了吧?

    嘉庆元年,五月,我早膳没吃,却感觉很饱,日上三竿我还没有起来,很困、很想继续睡,刚刚闭上眼睛,一阵干呕,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就这样似睡非睡的在床上躺着,干呕还时不时的来个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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